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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緯29度不負卿

北緯29度不負卿

作者:: 太熟悉你的關懷
分類: 婚戀言情
孤獨的時候請點一盞燈,有影子相伴。 悲傷的時候就喝一碗酒,灼熱你的魂。 喜歡就上,不愛就請離開。 這世界很簡單,你的夢、你的信仰、你曾經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就在北緯29度! 我向遙遠的北極星發誓,我許初愛你永遠、此生、下輩子、直到世界的終結。——許初

南方有貓,大夢一場 第一章:序章

終有一天,你會知道,太陽永遠是東昇西落;右手觸及不到你的右手肘;這世上也不會存在平行時空。而後來的後來你也會明白,我給你的愛,一輩子無人能及。

雨水流過的泥土味道很濃重,彩虹炫耀過的天空最美麗,我喜歡過的你才是最美的回憶。

盛夏、汗水、奔跑,是少年在青春的跑道上一往無前。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揮灑、掉在這個世界的角落。等著哪一天,我們再去悄然的拾起,依舊勇氣十足。

你情竇初開的時候多大了?喜歡的那個女孩子還記得長什麼樣子嗎?現在她在哪裡了?是不是你懷裡的那個女人了?

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心動的時候,那一天,一定有天使撥動了丘比特的愛神之琴,所以世界格外的美好,一切聲音都那麼的動聽。

我還記得第一次牽你手的時候,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哎喲,連我自己都能聽見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輕吻你額頭,你有些緊張,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我還記得,記得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想過當一個流浪歌手,在黎明之前搭上列車,去往一個未知地方。

我們也曾談過夢想,討論人生,喝過無數的酒,醉了幾世紀的夜。

你當初的夢想,你的信仰,你還記得嗎?

你說你要行俠天地間,持劍走天涯,可惜後來你卻當了廚師,手裡一把菜刀,走南闖北。

你說男人胃口要大,夢想也得大,後來呀,你體重八十八。

你說要讓這世界,因為你,而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是的,因為你,家鄉的養殖業壯大了。

因為這個宇宙,因為這個世界,也因為無數個我們,才有了無數個故事。

我們心比天高,我們無所畏懼,我們一往無前。

即使歲月蹉跎,即使天涯海北,即使白駒過隙,我們依舊是最初的那個我們。

改變的是你的容貌,改不了的是你內心那顆熾熱的心。

長路漫漫,你眼中的世界開始變化,漸漸的有些陌生。我們適應著這個世界,迎合著這個世界的規則,不為別的,只是讓自己能過的更好一些。

所以,我們開始變成了所謂的現實。

那些曾陪伴你無數夜,安慰你無數次的兄弟,是否還在你身邊了。

轉動的永遠是腳下的土地,不變的卻是那亙古的情懷。

不知從何時開始,也許是隨著歲數的增加,無數個夜裡,總會有那麼幾次驚醒。起身,彷彿夢裡的人曾經來過,伸出手,撫摸著黑漆漆的空氣,一無所有。

你也曾落魄,流浪,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不決。可是越往後,生活一直在告訴我們,你要做的,就是不停往前,一直走下去。

也許你正在經歷著你人生的某一處坎坷,也許你在傷心,也許你在哭泣。但是,請別絕望。

鄭瘋子曾經說過:這一生一世,不為別的,只求在中華上下五千一百年的歷史裡,留下絢爛的一筆。

所以趁著你還有時間,你還有青春,你還有手有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吧。努力去完成你想完成的事情,努力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這世界不會因為你的弱小而去欺負你,正因為這樣,你才要更加的努力。

你那些年少的夢想,你曾經許下的諾言,你吹過的牛逼,都要一一的實現。

我不知道這世界會不會因為你,而有一點點的不同。但是我卻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因為你,才會更加的精彩。

夢想,是不會欺騙任何人的。每一個人都會在生活中撞的鼻青臉腫。到後面,你才會發現,夢想就是在這麼磕磕碰碰中成功的。

願你傷心的時候有一首好聽的歌;願你孤單的時候身邊有人陪;願你痛苦的時候有酒喝;願你成為想要成為的人,願你一切夢想成真。

故事很長,咱們慢慢看。

謹以此書,獻給所有為生活奮鬥的人。

南方有貓,大夢一場 第二章:她要結婚了

已經連續下了一星期雨的武漢,此時此刻依舊不停歇。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聲,敲擊著屋子裡每個人的心絃。

頭頂那盞白熾燈也快退休了,所以暫時借來了隔壁老王家的檯燈,將這桌牌照的光亮。

此時屋內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鄭瘋子這一把絕對「牛牛」了。

鄭瘋子叼著一根煙,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眼前的牌,兩隻充滿汙垢的手不停的搓著五張撲克牌:「吹、吹、吹!」

「媽的,我就說了不能洗澡,這還沒轉鍾了,就輸了兩千多了。」鄭瘋子有些自責,接連給了自己幾耳光,將手牌狠狠砸在了桌面上,「牛一」有些刺眼!

「吹啊吹讓這風吹,摸幹眼睛裡,亮晶的眼淚、、、」鄭瘋子用了三年的山寨機,夾帶著雷鳴般的嘈雜聲響了起來。

我踹了一腳鄭瘋子,遞了一個眼色:「手機響了,趕緊接。」

鄭瘋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都沒看名字便接了過來:「喂,哪位美眉?」

鄭瘋子本名鄭瘋,只因處事做人太過癲狂,所以身邊的朋友乾脆就在名字後加了一個「子」。以表欽佩。鄭瘋子,也是我的好基友,一定是我上輩子打碎了佛祖的油燈,所以才讓我遇上了這麼個瘋子。

身邊的朋友遞給了我一支煙,隨即瞅著鄭瘋子:「行了,別墨跡了,趕緊的昂,天不亮,大戰不止。」

依照我對鄭瘋子二十多年的認識,此時此刻他就應該掛了電話,大吼一聲:「都他媽給我退下,誰慫誰孫子。」

可是,我估算錯誤了。

鄭瘋子確實掛了電話,緩緩的站了起來,眼睛由著血紅變成了黯淡無光。

「啊、、、」鄭瘋子一把掀開了桌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滿桌紙牌夾著鈔票散落一地。

邊上兩個朋友也是看傻了:「丫又是發啥瘋了。」

我瞅著鄭瘋子這樣,我也急了。這是吃了啥藥了,給弄這激動。

我一把拽著鄭瘋子,連連向身邊兩個朋友道歉,拉著他便出了人家大門。

到了外面,我一腳踹在鄭瘋子屁股上:「這尼瑪還沒回本了,你發啥瘋了?抽筋了?」

鄭瘋瞅著我:「她要結婚了!」

此時此刻,我想要說幾句話安慰安慰鄭瘋,可是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利群,遞給了鄭瘋一支:「時間定了嗎?」

「這週日!」鄭瘋仿若被抽空了靈魂一般,說話有氣無力。

「能過去嗎?」過了許久,我淡淡問了一句。

鄭瘋抬起頭,滿臉淚痕。

這輩子我就見過鄭瘋哭過兩次,一次是他媽媽去世,一次是高中生活費被騙了,這一次是第三次。

鄭瘋看著我:「許初,從今往後,我在也沒啥牽掛了,真的,在也沒啥牽掛了。」

眼前這個男人,我的生死兄弟。

我唯有一把摟過他,像是安慰著被奪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我說:「鄭瘋子,你也別哭了,好女人多的是了。鄭瘋子,在哭這他媽武漢真就被淹了。鄭瘋子,你在哭,老子就跟你急眼了昂。」

鄭瘋子緩緩推開了我,連著抹了幾把眼淚:「寶寶傷心,寶寶哭哭都不行嗎?」

我瞅著鄭瘋子一星期沒刮的絡腮鬍子,實在無法與「寶寶」這二字掛上邊。

「行了,鄭寶寶,我請你吃燒烤還不行麼,你就別再噁心我了,行不行?」

鄭瘋子若獲至寶,瞅著我笑的異常燦爛,與這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沒帶傘,也打不上車,漫天大雨,武漢再一次能看海了。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此刻就來的更加猛烈些吧;躲避不了的疼苦,就一次來個夠吧。

「許初,淋雨爽不爽?」鄭瘋子奔跑在雨中,將上衣脫了下來,盡情的揮舞著。

我看見他滿臉笑容,透著漫天大雨,我卻依舊能夠看見他臉上的淚痕。

遊婉兒要結婚了,曾經那個和鄭瘋子說好了天長地久的人,要和別的人結婚了。

我轉過頭,看著身後無邊無際的黑夜。我的那個她,不知道現在在哪了,也不知道是否過的怎樣了,結婚了嗎?生孩子了嗎?

我笑了笑,這些我都不知道,我能做的,就是走好腳下的路,活在當下!

南方有貓,大夢一場 第三章:奔赴婚禮現場

凌晨一點的午夜,我和鄭瘋子找了許久,才在青年城附近找了一處燒烤攤。

簡易撐起來的帳篷,偶爾還有幾滴雨落下,打在後脖頸,冷颼颼的。

我和鄭瘋一人點了些串兒,一箱雪花啤酒便幹了起來。

這年頭,不求醉生夢死,只想晚上能睡個踏實覺。

燒烤攤邊上的大喇叭音響,在這午夜開啟,一首郝雲的《活著》傳了過來。

「慌慌張張,匆匆忙忙,為何生活總是這樣,難道說我的理想,就是這樣度過一生的時光。」

我和鄭瘋子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對了一句:「都說錢是王八蛋,可長的正好看。」

「幹了!」

鄭瘋子瞅著我:「許初,不喝死今兒就別回家了。」

我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一切都是隨著他。不過最後難受的總是我,這小子白酒一滴倒,啤酒三杯醉!每次到最後,都是我揹著他回家。

也許是這一場雨讓人足夠的清醒,也許是這午夜的酒不夠醉人。鄭瘋,第一次給我幹倒了,而且在我不省人事之前,他一個人還在喝。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鄭瘋子、、、」我起身叫道。

「嗚嗚、、、」鄭瘋子在衛生間發出聲音示意道。

我隨手拿著毛巾走了進去,眼前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我朝著窗外看了看,今天的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呀。八百年不洗頭,不刮鬍子,不梳理自己的鄭瘋子,今兒出奇的正收拾自己了。

「不是,你發燒了?」我趕緊過去摸了摸鄭瘋子的額頭,不燙啊。

「去去去,一邊去。趕緊收拾,今兒關門停業一天,等會陪我去買套西服,在陪我去剪個頭髮。」鄭瘋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是,你沒事吧?」

鄭瘋子頂著吹風機吹著頭髮,對著我做著鬼臉:「明天遊婉兒結婚,陪我一起去!」

「不是,她結婚你去幹嘛了?自尋煩惱啊。」我有些錯愕的問道。

「你不懂,人家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我,這一生最美麗的時候,我總得去看看吧。」

不知道為什麼,鄭瘋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胸口微微有些疼,只不過只是一瞬間罷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整整一天的時間,兩個大男人,逛了一天街,光谷幾乎所有的男裝店都被我們收割了一遍。

鄭瘋子將自己一個月的收入全部投了進去,又花了半個月的工資整了一個潮流時尚髮型。

武漢的夕陽烙紅了半邊天,西方的上空悄然劃過的足跡,我知道,這是鄭瘋生命中最悲慘的一天。

晚上九點多鍾,鄭瘋的表哥過來,遞給了他一串奔馳鑰匙,朝著屋內瞅了幾眼,一句話沒說便離開了。

我盯著鄭瘋,心裡算是明白了。鄭瘋這次去者不善啊。

我不知道在哪裡看見過這句話,書上寫道:彼此走過最美的年華,在你最美的那一瞬間,即使天涯海角,搭上時光機,我也要趕到你身邊。

如同普天同慶,週日的陽光異常明媚,落在身上有些發燙。

我和鄭瘋兩人開著他表哥的車,朝著婚禮地點就過去了。

昨日大雨留下的雨水還沒有散去,還夾雜著過往的芬芳,路邊的行人離著馬路老遠,若即若離。

光谷大道已經堵的有些喘息了,鄭瘋一路無話。

我笑呵呵的點著了一根煙:「怎麼?心裡有些急啊?」

「能不急麼,在這樣下去,婚禮現場就趕不到了。」

「你又不是去搶婚的,這麼著急幹嘛?」

鄭瘋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在十二點前,我和鄭瘋終於趕到了酒店門口。

酒店門前的一張張大喜字異常醒目,大紅地毯沿著臺階望不到邊。

鄭瘋將車橫停在了酒店門前,朝著裡面就衝了過去,我叫了幾聲沒有叫住,跟著趕了過去。

「請問,我們的新郎張俊先生,您是否願意娶你身邊的新娘遊婉兒,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您都會用自己的一生去鍾愛她、關愛她了?」

二樓偌大的大廳裡,迴響著司儀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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