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有愛真誠歡迎親的光臨,並希望親能看完這本書,本書的故事絕對真實,書中的原型大部份都還健在,並且正如書中所寫的一樣,她們還在繼續生活和奮鬥著。
如果親們願意,我會把她們的故事繼續寫下去,也許以後還會有續集。
希望朋友們能支持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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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喜歡本書的朋友們也關注我的另外幾部小說《偏偏愛上不美的你》、《被撕裂的青春》、《花心少總很瘋狂》和《千里姻緣》。
《偏偏愛上不美的你》的內容簡介:
高大帥氣的男主角總是戴著一副大號墨鏡,連和女人接吻都不摘下來,他臉上有什麼不敢見人的秘密?
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偶然撞進了他的心裡,他便欲罷不能,女人有什麼樣的俘男秘笈?
初夜,他發現她不是處子之身,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結過婚的她的第一次給了誰?
人前的他極盡溫柔,人後他卻象個惡魔,將她折磨得傷痕累累……
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人,五個相貌俊美的光頭年輕人,又和男主有著什麼樣的厲害衝突?
「我不怕你!」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放開自己的手,並試圖從他的雙手中掙脫出來。
「很好!不怕我就好!」他一使勁,她和他的臉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你記住,以後這樣的功課我們每天都要做,你如果上班遲到超過五次,我就把你開除!別說我沒有警告你!」
「你!」她更加憤怒:「你真卑鄙!」
他的臉陰沉了,但很快就裂著嘴角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我就是卑鄙!想不想再看看我到底有多卑鄙?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拖進車子裡幹,你想不想試試?如果你想試試的話,你盡可以想辦法激怒我!」……
《被撕裂的青春》內容簡介:
高一的女生懷孕了,誰是孩子的父親?
高二的男孩和女孩擁在一起的時候,忘了他們還是孩子!
女孩對一個男孩子產生了好感,以為那就是她夢想中的愛情!
兩個女生失蹤了,是誰賣掉了她們?
學校裡出現了毒品,是什麼人在交易?
我們行走在青春期與成熟之間,在理智和欲望之間徘徊,懵懂的年齡躁動不安,我們的心中充滿迷惘,對未來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我們以為那就是我們的遠大理想。
我們以為我們已經懂事和成熟,想盡辦法與父母和老師對抗,我們的叛逆讓我們吃盡苦頭,在青春一次又一次被撕裂之後,那錐心的疼痛讓我們在一夜之間長大了!
一群少男少女,他們的心伴隨著青春被撕裂的疼痛一起成長!
《花心少總很瘋狂》的內容簡介:
一覺醒來,自己一絲不掛不說,身體還睡了一個俊美的男人!天哪!這是咋回事?
和女人打交道所向披靡的林氏企業少總,在大陸女孩梁晚兒面前遭遇了頑強抵抗,還被逼寫下一紙保證書!這對林俊超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一個小丫頭竟敢挑戰本少總的權威!對你的膽大包天,我一定會瘋狂報復!
「你對我百般抗拒,卻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居然連孩子都有了!你這個賤女人!」
「你就是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來讓我上鉤的吧,我不得不恭喜你,你成功了,你成功地引誘了我!」
「我不會再放過你,再放過你就是對不起我自己!」
「來吧!看看我和那些男人有什麼不同,看看究竟是我厲害還是他們厲害,你馬上就會知道,我才是最棒的男人!」
……
「你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血?你……你……你還是處女?那你肚子裡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瘋狂折磨梁晚兒的林俊超做夢都想不到,他和梁晚兒之間竟然有著極大的淵源……
《千里姻緣》(已經完本)的內容簡介:
淩薇從小在沒有父母關愛的環境中長大,十歲那年被幾個叔伯兄長強姦,從此她對男人的親昵舉動極為反感,並因此離開了她的初戀情人;
兩個同名不同姓的相貌酷似的少年同時愛上了她,一個冷冷的,一個壞壞的;
冷冷的少年什麼也不說,但他無時無刻不關心著她;
壞壞的少年有很多女孩愛他,但他總是油腔滑調地說他愛她;
淩薇最終選擇了他們中的一個,但是,在她訂婚的那天,她發現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
因為他是……
新婚之夜,一直對男人心存畏懼的淩薇能不能躺上洞房裡的那張床?
當他得知他的新娘早已經沒有了她的第一次,他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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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軒官方評論組對本文的評價
求評書:北川,兩個被詛咒的女人
評書人:FMX-A筠傾
總評:有愛的書連接打開首先比較扎眼的是封面,簡單明瞭,很適合現代都市的風格,別具一格也算的上了。介紹也算得上精益求精,有一定的吸引程度,所以這些小部分都不需要做任何的修改了。另外,來說下有愛的分卷問題,整體來說目前是分為三卷,雖然也有了自己的風格,但是筠傾建議作者的分卷在有些創意一些,不要太籠統話,有愛是完全有能力分出自己獨特風格的分卷的。
文章的主人公的名字起的都很樸實,給人感覺很親切。文中提到了全民大煉鋼鐵,大躍進的時期,因為犯了左的錯誤,所以導致大家都饑餓慌慌,更好反襯出了陸英家的饑不擇食,後來又根據歷史寫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等等政府政策,然後又出現了一系列的改革。
通過陸英結婚後的回憶,文章出現了轉折,回到了陸英的小時候其中包括詛咒陸燕
文章的結構採用的是回憶還有與現實結合的交叉法,整體應該算是一個續寫,就是說按照輩分以及當時發生的事一步步寫下來的。
劇情:本文是一篇以舊時代四川綿陽的北川,也就是剛剛解放時候的地區為背景的舊時代代表小說,充滿了封建的色彩,人與人之間的公私利益,還有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愛與被愛,強與願意,深刻的體現出了舊時代女性的那種身不由己,從對話中體現出的女子無才便是德,低素質種種發生在女人身上的不幸,甚至是收到淩辱,一代又一代,直到走向光明。整個劇情緊扣主題,有一定的歷史知識。
人物塑造:有愛很好的刻畫出了當時女性的特點,地位,母親的「專政」,男人的無賴,謊言,無奈……每一個都突出的很好。
文筆:有愛的文筆無可厚非,有扎實的筆風,整個接近紀實的文都很有連貫性。
可取之處:
1.一定的歷史積累
2.人物的色彩鮮明,強烈
3.文章的融會貫通
4.劇情的推進很緊湊
5.樸素的文風
6.不做作的語言對話
7.現實與小說的合理結合
建立:
1.儘量把左的錯誤寫的小一點,因為這包含了議論政治因素,所以…
2.多一些的背景介紹,因為是歷史色彩濃郁的所以要為作者做些鋪墊
3.有一些反面的襯托,比如地主與農民,封建與半封建再到解放這種特質
(其實這樣帶有歷史色彩文章只要是樸素,大方掌握好方向就沒有問題的)
總體來說,筠傾很佩服有愛的這個作品,把舊時代的點點滴滴都描繪的合情合理,但是有些政治色彩,雖然是屬實的,網路文寫在文章裡總有些不好,希望有愛可以委婉的帶過,把劇情寫完美就可以了。這個文章如果有機會出版,筠傾一定會第一個去買,很有意義,希望作者一直保持淳樸的筆風。
以上是鳳鳴軒評論組筠傾的個人主觀意見,請作者見諒,如有疑問請留言!
附錄:短小精湛一般是筠傾寫評的特點,因為筠傾喜歡快人快語,所以有些缺點我都是直接指出沒有什麼掩蓋的,所以這作者若覺得缺點說的不對,或者太籠統可以直接留言詢問或者批鬥。
幾個人剛走到一座木板房子的外面,聽見有人高聲叫了一聲:「新娘子來羅!」馬上屋裡的人全擁了出來,還夾雜著小孩子們的叫聲:「看新娘子羅!看新娘子羅!新娘子好漂亮哦!」
陸英滿臉通紅,低著頭跟在牛富貴後面進了屋。
這裡和陸英剛剛離開的家形成了鮮明對比,聽說牛家辦喜事,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了,兩間小小的木板房子擠得水泄不通,陸英暗暗奇怪,不是說牛家是階級敵人嗎?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人來看熱鬧?
有人叫:「拜堂了!」牛富貴手上的孩子便被人抱走了。
媒婆把紅綢的一頭遞到牛富貴的手上,另一頭牽過來遞給陸英,陸英握住了,媒婆把紅蓋頭給陸英蓋上,推著她往前走,來到了堂屋中間的位置,然後有司儀用宏亮的嗓子高聲唱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陸英暈頭轉向地拜了堂,跟著紅綢帶走進了一間屋子,這時外邊有人喊:「新郎倌出來敬酒哦!」陸英聽見腳步聲到了自己面前,站了一會兒,她以為牛富貴要說什麼,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出去了。
外邊一直吵吵嚷嚷,大呼小叫著「幹哦!」「來喝哦!」,新房外不時有人竊竊私語,說些什麼新娘是哪裡人一類。陸英不敢揭下蓋頭,一個人呆呆地坐著,肚子餓得咕咕叫了,也沒有人叫她吃飯,她不知道北川的新娘是不是都是這樣過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英的眼睛再也睜不起了,白天走了大半天的路,又困又乏,終於和衣倒在床上睡著了。
一股強烈的酒味刺激得陸英差點嘔出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她的嘴上不停地拱,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張臉,想起牛富貴沒有鬍鬚,陸英猛然打了一個激靈,嚇醒了:「喂!你……你是誰?」
那人不說話,燈早就滅了,屋裡漆黑一片,陸英睜大了雙眼也看不到對方的臉,她開始反抗,拼命把頭向左右搖擺,不讓那人的嘴巴挨上她,又用力把那人從自己身上往下推,那人死死地壓在她身上,兩手箍住她的腦袋,在她的臉上胡亂啃,用他那毛茸茸的嘴拱著她的嘴。
陸英兩手亂抓,除了鋪蓋和毯子什麼也沒有抓起來,又用腳使勁蹬,全身拼命扭動,兩人從床上滾到了床下,她爬起來往門邊跑,她也不知道哪裡是門,只管憑著感覺往前沖,卻被毯子絆住了腳,摔倒在地!
那人撲了上來,騎在她的身上,三、兩下扒下了她的衣服,她拼死反抗,一邊推搡他一邊大叫:「救命!救命啊!」
她的不屈服惹惱了那人,那人忽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高高地提起來,狠狠甩了她幾個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她停止了掙扎,那人又三、兩下扒下了她的褲子,她渾身一顫,猛然爬起來向門口逃,卻在她翻身的一刹那間,他已經順利地長驅而入了!再猛一用力,她跪了下去,卻依然不屈地往前爬,想要掙脫出來!那人兩手死死地捏住她的胸部,把她往後拖,她哪裡掙脫得了!
「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牛富貴!」她尖聲叫起來,這時候,那人說話了:「沒有用的,別人都知道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婆娘,你叫得越厲害,人家越認為是我把你弄凶了,明天大家都會誇我能幹,那些女人都會羡慕你,還會笑你裝處呢。」
「來人啊!救命啊!」她不相信,繼續大叫。
那人狠狠地頂住她,一下比一下猛:「你叫!你叫!繼續叫!看有沒有人理你!再叫大聲點!村裡的人才好笑話你!」
叫了一陣,並沒有人來,連問都沒有人問一聲,陸英不知道牛富貴到哪裡去了,他為什麼不在洞房裡?
陸英筋疲力盡,停止了掙扎。
喘息了好一會兒,陸英緩過氣來,問:「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新房裡?」
「我是你男人牛富貴,是新郎倌,我當然會在新房裡!」
「不是!」陸英的眼前浮現出了牛富貴的臉,白白淨淨,一表人才,她肯定地說:「你不是牛富貴,牛富貴沒有鬍子!」
「我是牛富貴,白天去接你的是我弟弟牛文濤。」
「什麼?你……你弟弟?」陸英不相信,怎麼可能相親的人和進洞房的人不是同一個男人?
「為什麼他要冒充你?」
「這都不懂,笨婆娘,如果我去相親,你會同意嗎?如果我來接親,你會跟我走嗎?」
「拜堂的時候就換成你了?」
「不是,我就這會兒才近你的身呢,你一到我就看上你了,哎!想不到我牛富貴也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婆娘,只可惜是二婚的,你要是黃花閨女就好了,那肯定有味道得多。算了,二婚就二婚,天天晚上能摟著個婆娘睡,總比沒有好。」那人的口氣既可惜,又得意。
陸英這時候才知道被騙了,心裡憤恨不已,又往起爬,想要掙脫。
那人一邊嘴裡說話,一邊身上毫不放鬆,兩手也一起用力,雖然她拼命扭動,卻仍然掙脫不了,反倒更刺激了他,他說:「舒服!舒服!就是這樣!二婚的是不一樣,什麼都懂,不需要人調教,我不花一點力氣,你把姿勢就擺得好好的,還不停地扭動來配合我!好好好!我這個婆娘這種功夫真的是一流的!雖然性子烈一點,不過我喜歡!哎!看來我牛富貴的命還是好,娶個婆娘不僅漂亮,還蠻有味道!」
她知道掙扎已是徒勞,而且她也沒有力氣再掙扎了,走了那麼遠的路,晚上又沒有吃飯,實在已經筋疲力盡!
說了這麼多的話,已經行了夫妻之實,陸英依然不知道,這個真正的牛富貴,到底長的什麼模樣。
那人完事了,心滿意足地回到床上,橫著一躺,象一灘爛泥一樣地睡了過去。
陸英爬起來,摸索著尋找衣服,黑燈瞎火地,找了好一陣才找到,穿上襖子,上面的扣子已經掉了,她輕輕走到門邊,打開門,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連東南西北都摸不著,又想起不知道孩子在哪裡,有沒有哭,要媽媽沒有,心裡滿是擔心。
站了一陣,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想了又想,只有等天亮了再說,於是無可奈何地關上門回到了房裡。
很冷,北川的氣溫本來就比安縣低,現在這個洞房花燭夜讓陸英覺得更冷,她做夢也沒有想道,她滿心盼望的婚姻竟然是這樣的,和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在冰冷的地上行了雲雨,這就是新婚之夜,這就是她的第二次婚姻的洞房花燭之夜!
如果身邊還有男人,自己怎麼會再嫁!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又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父親、母親、弟弟、妹妹的臉一一在她眼前閃過,誰能救我!
陸英冷得無法忍受,終於爬上床擁著被子坐下了,聽著耳邊男人山風一樣的鼾聲,她的思緒回到了很多年前……
孩子又生病了,奄奄一息!
看著氣息微弱的孩子,陸木匠急火攻心,把病孩兒提出來,放在劈柴的木凳上,一砍刀下去,鮮血噴了他滿臉,那孩子就再也沒有聲息了……
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站在不遠處,看見了這恐怖的一幕,她的嘴張大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不由自主地抬起兩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從指縫中看著父親把小孩的屍體提了出去。
這件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中期,那時候,剛剛從舊時代進入新時代,那場瘋狂的戰爭為這塊古老的大地打上了重重的烙印,滿目瘡痍的國度各方面都相當落後,這其中就包括醫療條件!
在鄉下,沒有醫院,沒有醫生,人們有什麼病痛,都是自己扯點草草藥熬了喝,能活就活,不能活就一命嗚咽。
最可憐的是小孩,小孩的身體抵抗力本來就弱,一旦生病很難醫好,在孩子死又沒死,活又不得活的情況下,人們只有自行處理,有的在孩子還有微弱的呼吸的時候,就用土撮箕提出去扔在了荒郊野外,眼不見心不煩;有的放進水塘裡淹死了再扔得遠遠的。
陸木匠處理病孩子的方式就是剁掉,他說:「看他那樣半死不活的,他惱火,我也難受,不如給他個快行的,讓他早死早投生!」
陸英親眼看見父親剁掉了兩個孩子,這種記憶刻骨銘心,到現在她都還能清晰地回憶起當時那可怖的情景。
她記得,那兩個孩子,一個是她的弟弟,一個是她的妹妹!
那時候的法律不完善,醫學落後,人們生活窮困,沒有人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沒有人報案,也沒有人過問,就這樣不了了之。
那時候,一個孩子要想好好長大,除了不生病,沒有其它的捷徑可走。
陸英很幸運,一直很健康地成長著,這也是父親特別寵愛她的原因。
父親常常背著她上街,有時在路邊采朵野花插在她的頭上,說:「我的小英真好看。」她高興地在爸爸的臉上親了又親。
有時父親高興了,說:「小英,想吃什麼就去拿!」她從街上一路跑過去,喜歡什麼拿什麼,父親只管在後面給錢,有時沒錢了,只好賒著。
那是陸英小時候最快樂的日子。
陸英六歲那年,母親又生了一個孩子,也是個命大的,活了下來,取名陸東。
陸東兩歲的時候,為了一家人的生計,父親扛上做木活的用具,走街串戶討生活去了。
父親走了以後,陸英一邊帶弟弟,一邊幫母親做農活,那學也是上得斷斷續續的,有空閒就讀幾天,沒空閒就算了。
有一段時間,一個男人總到家裡來,陸英認識,人們都叫他是「工作組的王同志」。
「工作組的王同志」一來,媽媽陸王氏就叫陸英把弟弟帶出去,然後門就關上了。
這樣幾次過後,陸英就好奇,想知道媽媽和那個「工作組的王同志」在做什麼,她想他們一定躲在屋裡偷偷煮好吃的,因為每一次「王同志」走了,媽媽就很高興的樣子。
從有了弟弟以後,他們的糧食總是不夠吃,很多時候一頓都只能吃個半飽,在這個小女孩的心裡,她想不出除了吃好東西,還有什麼事情是值得高興的。
那天,「王同志」又來了,等母親帶著「王同志」進去後,陸英就趴在門縫裡看,但是不管她用左眼睛看還是用右眼睛看,總是什麼也看不到,又伏在地上,從門下面看,也只能看到兩雙鞋。
她退後找了好一陣,看到牆上面有個小小的窗洞,她搬來幾塊石頭墊在腳下,小心地踩著爬了上去,兩手攀著窗沿,拼命地踮起腳,除了能看到竹子搭的閣樓處,什麼也看不到。
這時,梁東忽然抱住她的腿,口齒不清地叫著:「姐姐!我要看!我要看!」她站立不穩,腳下石頭一滑,一跤摔了下來,頭在牆上磕了一個大包,她不敢哭,悄悄爬起來,把弟弟帶了出去。
看到那個「王同志」走了,陸英忍不住問媽媽,為什麼那個「王同志」一來他們就把門關上?
脾氣火爆的媽媽勃然大怒,提起掃帚劈頭蓋腦打過來,一邊打一邊罵:「叫你問!叫你問!一個娃娃家,管起我的事來了!你敢把這件事說給別人,我打死你!敢給你爸爸說,我也打死你!我這樣還不是為了讓你兩個小東西每頓飯吃得飽一點!你還問東問西!不准哭!滾到屋裡去!」
從那以後,母親對陸英的態度異常惡劣,稍不順眼,非打即罵,陸英再也不敢對母親有一點反抗了!
兩年多以後,陸木匠回家了,這時候,陸王氏生的老三已經一歲零幾個月了,取名陸西。
這時候正是「大躍進」的時候,提出的口號是「三天實現共產主義」,為了實現這個偉大而光榮的目標,全國人民開始砸鍋賣鐵,大煉鋼鐵!農民們都勒緊褲腰帶,餓著肚皮支援階級兄弟,支援工人大煉鋼!
實行了公有制,一切財產收歸國家,一個或兩個生產隊合起來煮大鍋飯,吃飯的時候,全村的男女老少每人一個碗,到伙食團舀飯,陸英他們家裡的鍋碗瓢盆和別人家裡的一樣,已經全部交公,凡是帶鐵的東西全部就地集中砸爛,派人用板板車一趟趟送到了人民公社,那板板車就是兩個木頭輪子上面釘了一些長長的木板,是那時候最普遍的運輸工具,然後就不知被送到哪個鋼鐵廠去了。
陸英的爺爺還在,陸王氏請求留下了一口小鍋,說有時要給老人熬草草藥,還留下了一個碗。
陸木匠有一天下午傍晚回家的時候,看見了地裡剛砍下的玉米杆,心裡一動,抱著希望去挨個兒翻,居然翻出了兩個茶玉米!
這種茶玉米是搬的時候還沒有成熟的焉米米,很小,連棒子只有兩根手指大,一根手指那樣長,集體收玉米的時候,人們一般都不會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