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之間往往有著很多超凡世外、脫離凡塵的人物。這些藏身於山水中、穿梭于雲海間、有著大法力大神通的人物被紅塵中的世俗人尊稱為修道者。在紅塵世俗人心中都十分嚮往這些修道之人超然物外的清靜、自在的生活。可惜紅塵中的世俗人並不知道,即便是超然世外的修行者也脫離不了那句古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有爭鬥。
雲中殿
雲中殿坐落于中原東面的雲峰山上,這雲峰山山體奇高頂峰如雲,因為看起來好似雲層遮蓋著整座山青山為體、白雲為峰所以得名雲峰山。
可是曾經清香環繞仙鶴飛舞的清秀之地,如今卻是被一場劫難破壞的面目全非。那本來平日裡清靜的修煉廣場上本來光潔的青色石磚如今被鮮血染的血跡斑斑,妖魔和雲中殿弟子之間的空地上黑氣、青氣翻湧中將不少道行妖力弱的雲中殿弟子和妖魔打的支離破碎,一陣陣腥紅血雨從半空中撒下使得整個雲中殿修煉場猶如修羅地獄一般,鮮血污濁了這裡原本清澈的水池也將水池中那本來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染上了鮮紅的顏色,地面上一個個血色腳印見證著又一個仙門的沒落和毀滅。此刻幾十個皮膚呈現紫色的妖魔揮舞著手裡的魔器叫囂著,一道道紫紅色的光芒透露著血腥煞氣撲向了對面已經身上遍體鱗傷的雲中殿門人,就在剛才的鬥法中妖魔憑藉其實力上的優勢完全的壓制住了雲中殿弟子,每一道紫黑之氣擊中一個雲中殿弟子都代表著一個年輕弟子的隕落,這一場正邪之戰此刻勝負以分。
「掌門,這群妖魔借助至陰之日的陰氣破了封魔塔又借助至陰之日壓制陽氣,如今我們雲中殿弟子已經死傷大半快要撐不住了。」一個青年避過一道鮮紅色血光,氣喘吁吁的向身邊的掌門稟報情況。
雲中殿掌門雲海真人此刻握著浮塵的手微微顫抖著,強壓下了心中的悲痛,看著眼前一步一個鮮紅腳印靠近自己這邊的妖魔,眼神刹那間淩厲起來射出一道青色光芒,全身一震。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頰微微抽搐露出一絲的決絕,此刻雲海真人似乎下一個艱難的決定。「紫風,如今我派慘遭如此災難已成定數,但是雲中殿的香火絕對不能從本座手中斷掉,否則本座如何向歷代祖師交代?你便遣散了所有的弟子,本座會暫時阻擋住這些妖魔為你們拖延時間,半柱香之後,本座就要開啟神雷泯滅大陣將這些妖魔一同埋葬在這浩然聖地之中。」
那名叫紫風的弟子聽見這句話全身巨震,眼睛周邊泛著一絲紅潤說不清是什麼原因,此刻紫風看見掌門師伯如此堅決也不再多言,雙手合十深深向自己身前這位老掌門鞠了一躬後便向身邊同門傳達了掌門的命令,緊接著眾雲中殿弟子一個個舉起手中仙劍紛紛小心有序的向山門後方撤去。
妖魔自然注意到了雲中殿弟子們的動作,如今他們血洗雲中殿怎麼能容對方弟子逃離此處?是以妖魔都紛紛乍現魔相拼命的攻擊那些後撤的弟子,一時間慘呼聲和法術對撞引起的炸裂聲音此起彼伏。
「妖魔邪道休要倡狂,看我雲海真人的八卦浮光!」雲海真人看見自己弟子後撤遭到了妖魔的瘋狂攻擊也顧不得許多,手中浮塵畫出四道圓圈然後猛然打入青色的真氣幻化出了四個巨大的青色八卦浮光,這四個巨大的八卦浮光就如同盾牌一樣將妖魔的攻擊一個接一個的擋在了八卦陣前方保護了身後的眾弟子。
這八卦浮光雖然有效的保護住了雲中殿弟子,可是一直支持者八卦浮光的雲海真人卻是苦不堪言,八卦浮光每抵擋一次攻擊就會消耗掉他不少的真氣,如果等到弟子都後撤完成他身體內的真氣怕是根本不足以支撐‘神雷泯滅大陣’的開啟儀式。「莫非此乃天意?若是我撤去此法‘神雷泯滅大陣’必然可以開啟,可是這些妖魔瘋狂反撲我雲中殿弟子必然損失慘重,怕是從此……,可是若不撤去此法,我雲中殿弟子雖然得以保全,但是這些妖魔日後危害人間豈不是我之罪過?我、我到底該如何抉擇啊……」想到這裡,雲海真人修行了一百多年早已經堅如鐵石的心神卻不想在此時遭到重創,情急之下竟然一口鮮血噴射在了八卦浮光之上。這一箭血光射在了八卦浮光之中竟然瞬間便融入其中,因為本命鮮血的刺激八卦浮光的光芒頓時明亮了許多反而緩解了一絲疲憊。
半柱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對於雲中殿眾弟子卻是無比重要,在這半柱香的世間裡絕大部分的弟子都安全的順著後山山門撤離。妖魔儘管再不想放過雲中殿弟子逃離此處,可是因為雲中殿掌門雲海真人道法高深不顧自身催動八卦浮光,一時間難以突破四周禁制的眾妖魔只能眼睜睜看著雲中殿弟子離開。憤怒的妖魔將滿腔的怨念全都揮灑在了對面支撐著禁制的雲海真人身上,無數紫光鬼嘯聲都猛烈的衝擊著四周的禁制,而這一層層疊浪般的攻擊更是讓雲海真人面色越來越蒼白甚至嘴角都透露出一絲的血跡。
此刻雲海真人已經身負重傷了,在最後的關頭他還是選擇了保護弟子們安全離開,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會放任這些妖魔到凡間霍亂人間。「我雲海修道百多年今日便要證一證這浩然大道,以我雲海之血激起這‘神雷泯滅大陣’定要將爾等妖魔泯滅在此!」雲海真人大喝一聲正要激發全身精血準備燃燒生命換取短暫的絕世修為之時,卻不想看見不遠處竟然還有一個雲中殿弟子沒有離開!
「汝速速離開此地!本座只能阻擋片刻了……怎麼是你?……撲哧……江昊你怎還在此處?」雲海真人等到那個弟子猛衝過來才看到那個弟子的摸樣,這一眼當真是急火攻心當即噴出一口鮮血將身上的錦袍染上一塊鮮紅的血跡。
「師傅!」那被稱為江昊的青年手提著一把墨色長劍猛衝過來,看見自己的掌門師傅全身顫抖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一把攙扶起師傅連忙一股真氣輸送了過去。
雲海真人感受到弟子真元的輸送總算緩解了一絲的痛苦,此刻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喜愛的小弟子竟然沒有離開,再看對方那眼神如同自己年輕時候一般堅決倔強不由無奈道:「如今雲中殿已然到了覆滅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同紫風他們離開還在此處?」
江昊看著眼前師傅蒼老虛弱的面孔,心底一痛紅著雙眼對答道:「師傅,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在阻截妖魔攻山的時候死了,三師兄為了保護我深受重傷最後被妖魔所害。師傅,我聽得師傅您要開啟‘神雷泯滅大陣’,以師傅為人必然會護得眾弟子周全,可是以師傅之能若是如此做,怕……怕是難以開啟此陣,所以……所以還請師傅恩准弟子同您一同走完這一程……「說道後面江昊紅紅的雙眼透露出堅定的眼神,手中的墨色長劍發出了嗡嗡的聲音透露出主人的堅決戰意。
」哈哈……好、好、好。「雲海真人看著眼前這個最小的弟子一連喊了三個好字,本來蒼白的臉竟然激起一絲病態的紅潤。」江昊,你可知為師總是斥責於你皆因為你生性倔強激烈好鬥,此性格本不符合我道家門派清修之法。為師念你根骨奇佳不忍白白浪費了你一身的天賦,所以唯一傳授給你我雲中殿秘法——戰劍之術。你悟性奇高所以進步神速,為師怕你日後因此戰劍之術殺伐過重誤了你得道心所以總是讓你抄寫心法卷宗,你可怪過為師嚴厲?「本來已經虛弱的雲海真人突然之間好似迴光返照一般,整個人突然精神起來但是不知為何眉宇間卻有一點黑氣越來越重。
江昊看著眼前再無一絲超然飄渺、好似仙人一樣氣質的師傅,眼角流出一絲的淚水說道:「師傅,弟子一直是那麼敬愛您的。」
雲海真人如同慈父一般撫摸著江昊的頭,下一刻竟然全身爆發出一股絕強的力量使得整個道袍都廢物了起來。白色的長須長髮散亂在空中,全身上下竟然綻放出一股金紅色的光芒,「好!如今咱們師徒二人盡可釋放胸懷,面對如此邪魔外道便無任何束縛可言。今日便要痛痛快快的來一場降妖除魔!」言罷雲海真人竟然撤去了禁制,手中的浮塵也化作一把氣劍飛舞在四周將一個個妖魔劈成兩半,左手一個接一個的打出淡金色的太極圖將一個個阻擋在他身前的妖魔打的粉碎,一時間掀起無數風浪當真是所向披靡。
「師傅!」江昊看著自己師傅如今好似天神下凡一般威武,心中卻是心痛的,因為他知道此刻他師傅雖然氣勢絕頂不凡但是卻在消耗著自己的生命。不過他只能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因為這一場人生唯一一場沒有束縛也是最後一場沒有束縛的戰鬥,他不願意這麼白白揮霍了。
修習了戰劍之術的江昊自然不比平常弟子,因為戰劍之法太過淩厲殺伐過重,所以江昊的戰力可以說是絕高的。一時間妖魔都被雲中殿掌門的氣勢震動了心神,江昊趁此機會竟然一舉斬殺了不少的妖魔,可是妖魔實在是太多了也太過瘋狂。沒有多久江昊便有些力不從心起來,更重要的是他的師傅此刻生命即將燃燒到了最後,整個人都已經消瘦的不成人形了。
此刻雲海真人已經有些恍惚,感受到了身體已經快承受不住生命消耗之法的負面影響,緩緩轉過頭看著遠處滿臉大汗還在戰鬥的心愛弟子淡然一笑,「九天之法,奉為神雷。神雷所引,盡皆泯滅。惶惶天威,吾陣之法。天罡地煞,吾陣引之!」一個個字如同一面大鼓猛然敲擊出來震動四方,伴隨著雲海真人一個個字吐出之後整個雲中殿山頂都浮現出無數的青色光芒,這些光芒緩緩以山峰為中心猛然伸展開來,一個巨大的青色太極陣圖浮現於山頂之上籠罩了整個山峰!無數的氣團緩緩上升融入了巨大的青色太極圖中,經過一段時間的凝聚,整個山峰的靈氣聚集出一個巨大的青色神雷,那灼熱的陽氣一瞬間就將地面上不少修為弱小的妖魔泯滅了。
當所有妖魔都驚慌失措的時候,只有江昊注意到了自己師傅雲中殿掌門全身都燃燒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當啟動了法陣的最後時刻雲海真人以焚盡肉身為代價,釋放盡所有的法力為江昊周身凝聚了一個至陽法陣保護他這個最小的弟子。
「昊兒啊,師傅也只能做到如此了……」雲海真人的身影伴隨著神雷換換呢滾動而下消失在巨大的青色光芒之中,在這一刻伴隨著他一同泯滅的還有無數的妖魔。
「師傅——!」江昊看著師傅緩緩消失眼角流下了血淚,不過不等他悲傷他眼看著青色的光芒將他覆蓋,緊接著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竟然將他抽拉了過去。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只有無數的漩渦在他的眼前旋轉。這個漩渦明顯帶有極大的力量竟然轉瞬之間就將護在江昊周身的那層法陣護罩消磨殆盡,雖然僅僅經過神雷邊緣的擦動但是也讓這護罩消耗了絕大部分的靈力,讓人怎麼也想像不到剩下的那一部分靈力就這麼快被消磨光了。
凡是一個人都有著求生的本能,所以江昊即便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漩渦之中將會如何,但是多活一秒是一秒的想法確是再引導他將所剩不多的法力全都灌注進護罩之中。
可是眼前的奇妙漩渦實在是太瘋狂了,如同長鯨吸水一般迅速的消耗著江昊的法力,就在江昊有些頭暈感覺自己很快就會法力耗光而死的時候,不自覺的停止了法力的輸送而滬深法罩也因為沒有了後繼的力量而瞬間瓦解了。可是誰知道當法罩瓦解的一刻那股奇異的吸扯力量竟然不約而同的戛然而止。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猛的拋射了出去,而竟然下一刻發現整個眼前的世界完全變了摸樣。
可是他卻沒有時間去感受死境脫困的興奮感情,突然之間在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竟似對他喊著:「攻擊吧,我的召喚獸!」
召喚獸?我麼?江昊看著周圍似乎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一個穿著十分暴露衣裝的奇怪女孩子,心底突然出現了一個疑問。
羅娜一直堅信自己是擁有魔法天賦的,她相信自己頂著戰鬥少女頭銜的頭頂上一定可以加上一個魔法天才得頭銜。是的,為了這個夢想她一直在努力著,並且已經努力了好久,也被嘲笑了好久。
「我羅娜必然會成為一名偉大的魔武雙修召喚師,我會創造一個傳奇,我羅娜召喚出我的軍隊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倒一切阻擋在我面前的對手,到那個時候任何魔法師都必然臣服在我的腳下!」這是羅娜的個人宣言,同時也是她那個在同學眼裡遙不可及的夢想。
不過她是一個有著頑強信念的人,不管別人怎麼看她,她依舊義無反顧的堅持每天都是用召喚術練習召喚自己想要的召喚獸。可是她的感應能力太弱了根本無法和異界召喚獸建立連接,致使她一次次面臨失敗的結果,但是她擁有著作為一名戰士的必備條件——那就是韌性和堅忍,她始終相信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第二次不行還有第三次、終究有一天她的堅持會給她帶來回報,會有一天她將碰觸成功的果實。
是的,這一次她真的成功了,而且讓她不敢置信的是她竟然召喚出這麼特別這麼帥氣的召喚獸!當她看見一個滿頭修長黑髮的男子從召喚法陣中飛射出來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被幸福包裹的滿滿的透不過氣來。「萬能的神啊,這是人形召喚獸麼?我的天啊,我竟然召喚到了這麼帥氣另類的召喚獸,哈哈哈。」就在羅娜興奮的自言自語時,那個在她眼裡帥氣另類的召喚獸還迷茫的看著周圍。不過作為一個「出色」的召喚師,羅娜很懂得如何很快就讓自己的召喚獸注意到了自己。
「我該試驗一下我的召喚獸威力如何,是的,我天才少女羅娜召喚了數百次都失敗了這一次成功必然召喚的時一個絕世存在。「想到這裡羅娜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模仿著大召喚師的姿勢一隻手揮舞著魔法棒一隻手指向前方,她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沖著眼前的召喚獸發出第一個指令:「攻擊吧,我的召喚獸!」
果然,羅娜看見自己召喚的傢伙注意到了自己,看著對方那另類的黑髮黑眼,羅娜竟然有一種心在劇烈跳動的感覺。這是一種另類的氣質,有一點讓人感覺很夢幻的感覺,飄渺而又淩厲。那雙黑色的雙瞳好似有一股魔力將她深深的吸引了,在對方的眼神裡羅娜竟然有一點被徹底看穿的感覺,下意識的她環抱住自己的身體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身形不被眼前這個邪魅的召喚獸看穿自己。
江昊看著眼前突然變得像受氣小媳婦一樣的怪裝女孩子,他注意到對方竟然梳著金燦燦的馬尾辮更有一雙淡藍色的雙瞳,剛剛同妖魔大戰一番的江昊此刻心底一驚,大喝一聲:「妖魔?」江昊本能的將對方這種特意摸樣想像為妖魔變化的了,再加上那暴露的奇裝異服在江昊看來根本大傷風化,根本不可能有女人肯不顧廉恥穿這種凸顯身材裸露肌膚的皮裝!想到對方是妖魔江昊自然心中殺氣騰騰,背後墨劍也感應到了江昊的殺意轉瞬之間落到了江昊手中。
羅娜雖然被稱為天才戰鬥少女,但是也僅限於在帝國學校裡。她還是一個學院裡的學員根本不曾感受到過那種在生死之間掙扎,所以面對著一直以來同塵世間的妖魔殊死搏鬥的江昊在生死戰鬥中所磨練的殺機完全不知所措。此刻她只感覺對面那個被召喚的召喚獸突然之間神態巨變,整個人黑髮飄散凝造出一股讓人不敢移動分毫的氣場,看著那個男子手裡拿著還有這血跡的奇怪黑色長劍和那攝人心魄的眼神,羅娜突然之間感到無比的恐懼起來。
「妖孽速速受死!」江昊身體內沒有多少法力可用,但是值得慶倖的是江昊發現對方被自己釋放的殺意蒙蔽了心神,將昊此刻怎麼能放棄這絕佳的機會?說時遲那時快江昊手裡的墨劍便狠狠的斬向了對面的女孩子也就是他眼裡的妖魔,青色的劍光帶著無比的殺機撲向了對方。
「住手!」眼看著江昊的墨劍將把羅娜劈成兩半的時候,遠處竟然爆發出一道金光狠狠的撞擊在了江昊墨劍劍身之上。也多虧了這一衝擊挽救了羅娜的性命,逃脫死難的羅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差一點死在對方的手上,漂亮的雙眼只是狠狠的盯著面前穿著藍色怪異長袍的江昊。
此刻江昊近距離站在對面女孩子的面前,透過對方散發的氣息江昊也明白自己判斷失誤了,在他眼前的女孩子只是一個人類並沒有妖魔的邪氣,看著眼前女孩子雙眼微微閃出晶瑩的白光,那呆呆的摸樣江昊心底也有了歉意。
寧靜的下一刻便被一聲大喝打得支離破碎,一個同樣金髮碧眼的男子穿著好似將軍一樣的鎧甲出現在江昊面前,對方一臉的憤怒拿著手裡的長槍猛然刺向了江昊。
江昊看見對方刺向自己心臟便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必然讓這個人誤會了,雖然心底有些愧疚,但是誰也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江昊接連躲過了對方數槍急刺後便展開了反擊,修煉了戰劍之術的江昊在劍法上自然是爐火純青,一劍接著一劍以戰劍之術中的太極劍引導對方的長槍,之後江昊以戰劍之術逼迫對方防禦竟然很快壓制住了對方。
「哼,金槍破石!」羅娜的哥哥自從和別人第一場比鬥到現在都沒這麼憋氣過,自己本身搶佔先機可是如今卻被對方那奇怪的劍術弄的自己狼狽不堪,本來因為戰士精神他看見對方沒有鬥氣不願意憑藉鬥氣去贏,可是如今自己被壓制如果再這麼下去就可能救不了妹妹更要把自己搭進去了。此刻對於塔斯來說什麼戰士精神統統都是屁,一股金色的鬥氣凝聚在長槍之上然後猛然擊射出去。
江昊看見對方全身蒙現一層金色的時候就知道對方要出招了,可惜如今他法力幾乎耗盡、修為受損只能勉強防禦對方的攻擊而已,因為之前江昊出手猛撞差點誤殺他人,這使得他根本不能對對方痛下殺手,可是現在對方已經誤會招招奪江昊性命卻讓江昊實在無可奈何。「以吾之法、護吾之身!」感受到對方金色真氣的淩厲江昊連忙運作道法,一層淡淡的青光模糊的籠罩住了江昊的周身。
「碰,撲哧。」一聲激烈的碰撞在江昊身前炸響,雖然江昊早有準備但是面臨對方石破天驚的攻擊,江昊的法術沒能防禦住對方的攻擊被打的吐血。這也是無可奈何,江昊體內法力幾近枯竭根本擋不住對方的全力攻擊,也正是因為這一招的差錯讓對方占盡上風,長槍一挺就要將江昊刺死在地上。
「哥哥,不要!」眼看著長槍就要沒入江昊的胸口時,突然一聲尖銳的驚叫硬生生止住了長槍的去勢。
塔斯此刻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撲向自己不讓自己下殺手,塔斯完全愣住了,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到底在想什麼他都不明白了。
「你沒事吧?」羅娜也不管哥哥怪異的摸樣,一臉焦急的詢問著跌坐在地上咳血的江昊,關心寫滿了她那漂亮迷人的小臉。
「沒事,咳咳,沒事。」江昊有些受不了對方那火熱的眼神,想到之前自己竟然差點傷害對方,心中羞愧下江昊不自覺的避過頭去。
羅娜見自己的召喚獸只是輕傷沒什麼大礙徹底放心了,想到自己的千辛萬苦才召喚到的召喚獸差點被哥哥殺了,氣憤之下掐著小蠻腰大聲叫道:「哥哥你想要殺了我的召喚獸麼?你知不知道我召喚他多麼的辛苦,你差一點讓我的辛苦都白費了,你要是殺了他叫我怎麼辦?啊?」
「召喚獸?你說這個人是你得召喚獸?」塔斯這一刻可算是呆住了,聯想起之前自己受爺爺的要求叫妹妹吃飯而來到這裡,恰巧看見眼前這個男子手持黑色細劍攻擊自己的妹妹,情急之下連忙釋放鬥氣這才出現之前的那一幕,「不對,在這之前我可是看見這個怪模怪樣的傢伙要殺你呢,而且這個人裝束摸樣實在匪夷所思,小妹你不要被矇騙了。」塔斯看著在身邊打起坐來的黑髮男子一臉的不信任。
羅娜經過哥哥的提醒這才想起之前自己召喚的這個男子卻是差點殺了自己,若不是哥哥救援及時怕是自己已經是一舉美麗的屍體了。想到了這裡她也不想再發大小姐脾氣了,雖然自己是家人心中的寶貝疙瘩,但是這樣的危險萬一讓爺爺知道自己以後召喚術是別想練了。想到了這裡羅娜突然變了摸樣,一臉的笑意抱住哥哥的腰撒嬌道:「哎呀,這不過是我一時間的失誤麼,我頭一次召喚成功便讓我的召喚獸攻擊,可能他理解錯了唄。」
塔斯聽見自己妹妹的解釋眼睛沒掉出來:「召喚獸會攻擊自己的主人麼?」
羅娜被自己的哥哥一下問住了,不過看見哥哥這幅摸樣知道自己這一次差點神域不測不用點狠得怕是不能制住哥哥了,雙手掐腰再一次露出大小姐的風範:「不管怎麼樣,我第一次召喚差點被、被我召喚獸傷到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否則我就告訴爺爺你喜歡上爺爺對頭巴克爾的小孫女的事!」
這一招果然奏效,塔斯面對小妹不得不屈服了下來。可是對於小妹身邊這個如此「特殊」的召喚獸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妹妹,那你既然成功了我們就回家吧,召喚師不是能吧召喚獸移回原來的空間麼?你講這個、這個召喚獸移回去吧。」
「這個,哥哥,我也不會啊?別人的召喚獸都是戰鬥結束後自動回去的,可是這個,我這個有些特別啦。」羅娜看著身前打坐暫時調理身體的江昊,她的心底也蒙現出不少的疑問,對於自己召喚的這個特別的召喚獸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她有了很強的求知欲。「看他重傷了,不如我們將他先帶回去養傷吧,送他回去的問題我明天去學校問問召喚系的老師吧。」
塔斯看著妹妹看似求同意實際不容不同意的摸樣他也無可奈何,「好吧好吧,誰讓我有把柄在你手上呢。」塔斯說著就收起了長槍,看見身前打坐的江昊皺了皺眉頭就準備背著對方回家,誰知道他剛一探手的時候突然眼前那個重傷的人睜開了眼睛,鋒利的眼神差一點割傷了他。
「我可以自己走。」江昊也很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現如今跟隨這一對奇怪兄妹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召喚獸,真奇怪。」羅娜兄妹在回家的路上感受著身後那個人的奇怪氣息忍不住想到。
江昊跟隨著羅娜和塔斯在樹林中走了一會便看見一個怪異的小小城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之說以江昊稱之為小小城,完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建築同他在雲中殿時受師門之命下山除妖,路過清河城那裡所看見的城池。但是相比於他那時候所見的城池宏偉程度,眼前這個小小城卻是實在夠小了,豈止是小簡直是太小而且建造的太華麗了。
江昊一路隨行發現這個小小城池竟然僅僅只有數米高的圍牆,圍牆之上既沒有城牆上該有的烽火臺也沒有女牆。更將江昊不解的是圍牆上還懸著很多綠色的小旗子,那些三角形小旗子之上還繡著一個叼著長劍的獅子身鷹頭的怪獸。「這城牆建造的有必要麼?看起來更好像護院的圍牆。」江昊喃喃自語著望向眼前被這小小城牆所包圍的內部建築群,清晰的看見裡面一個個類似於槍頭的高大建築如同鑄劍池中插著的一個個寶劍,眼前那一個個高塔般的建築不禁讓江昊想到箭樓那種攻擊防禦結合為一體的建築。
之後隨著身前兩兄妹繼續前行好久終於看見了所謂的城門入口,可是令江昊膛目結舌的是他眼裡的小小城的城門竟然如此花哨,僅僅是薄薄的金屬板上面雕刻些鮮豔的花紋而已,看其本身門板根本起不到抵擋進攻的作用。
「這種,這種防禦能抵擋敵人的進攻麼?難道你們這裡不打仗的麼?」江昊隨口問了一個問題。
「什麼?敵人?進攻?」羅娜和塔斯一瞬間迷茫了,他們如同看傻瓜一樣的看著突然發問的江昊。
塔斯的第一個反應是轉身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妹妹說:「你這個召喚獸竟然能說話,看來是個超高級的貨。更奇怪的是他竟然認為護院圍牆是用來抵擋敵人作戰用的,看來在他們那裡也有著類似我們的文明,只不過似乎那裡爭鬥太過激烈了吧。」
至於羅娜則翻了一個白眼道:「抵擋別人進攻,你以為是城樓啊,自己家用得著弄成那個摸樣麼?」
「家?自己的家?」江昊傻眼了,他自動遮罩了塔斯所說的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建築,「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的富裕?可惜,這裡建築搭建的再華麗也遠不如我們承天地靈秀的雲中殿啊。」想到了自己的師門曾經多麼輝煌,想起自己那嚴厲卻又充滿慈愛的師傅,本來還有些被好奇心所引動的江昊,一刹那間情緒瞬間低沉了下去。
羅娜和塔斯並沒有注意到江昊的反常,他們兩兄妹在管家的迎接下回到了莊園城堡裡,當然對羅納來說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訴那個一直不相信自己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召喚師的爺爺——她羅娜成功召喚了一個召喚獸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的爺爺得知自己成功一定會驚訝的下巴都掉下來,興奮的羅娜怎麼可能如同江昊一般慢慢騰騰的走?一把抓住江昊,羅娜很沒兄妹情誼的將哥哥塔斯撇在了一邊便向城堡中飛奔而去。
「爺爺,爺爺!我成功啦,我成功啦!」羅娜拉扯著江昊一把推開她爺爺的書房,興奮中一躍而起站在真皮沙發上又喊又叫跳個不停。
」你這個小丫頭幹什麼這麼高興,成功了成功了的,你爺爺我早就遠遠的聽見了。羅娜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這麼瘋下去日後誰還敢娶你啊。「從內房裡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瞬間壓住了羅娜的喜悅聲,在書房裡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頭緩緩從內室裡走了出來。這個老頭就是羅娜的爺爺西斯,作為帝國的三大公爵之一掌握著帝國近戰兵團的實權人物,西斯長久以來在政治鬥爭和沙場血戰中自身便凝練出一種威嚴和氣勢。不過這種壓迫性的氣勢也僅僅是對待對手才會浮現的,現在的西斯面對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女就如同一個快樂的小老頭,面容和藹一臉的寵溺。不過雖然西斯已經是做爺爺的年齡了,但是眼睛卻一點也不花銳利得很,在進門的時候西斯就特意掃了江昊幾眼,西斯到想看看被寶貝孫女拉扯到自己面前的這個陌生面孔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然會讓寶貝孫女這麼興奮的著急要介紹給自己。
江昊靜靜的看著身前這個不怒而威的老人,從對方的身上他感覺到一股平靜的力量似乎在等待著掀起風浪的契機,自打自己進入莊園之後,江昊就一直感覺到有十多個不同的氣息鎖定了自己。但是在那些探查性的氣息之中,讓江昊感覺最為強大的也最為深沉的氣息就是眼前老人所釋放的氣息了,」這個老頭不簡單,修為竟然如此渾厚大有些返璞歸真的意思。「
」爺爺,我,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羅娜雖然感覺到爺爺和自己召喚獸之間有些異樣,但是今天她實在是太興奮了完全沒有在乎這一點微小的細節,一把拉住爺爺的手,羅娜興奮的指向身邊的江昊撒嬌道:」我的召喚術成功了,我召喚出了他,這個人形的召喚獸而且還是會說話的呢。「
西斯聽見自己孫女的話面色沒有一絲的波動,雙眼掃了一下江昊的面容點點頭摸著孫女的頭說道:」我的孫女啊,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哼,壞爺爺竟不相信羅娜。「羅娜撇了撇嘴有了一絲不高興,轉過頭看向身邊面色平靜的江昊,羅娜不爽的小臉又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如花般綻放開來,」爺爺,我可告訴你,你的孫女現在可是魔武雙修了,哼哼厲害吧。」突然間羅娜撒開了西斯的手掏出了魔法棒興奮的揮舞著,激動下羅娜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太大了,幾次差點打到一邊還在對視的江昊和爺爺,「日後我有召喚獸協助必然更加的厲害,今年的魔武大賽我一定會拿第一名的。這一次我必然能將愛琳娜打的落花流水到時候,哈哈……「小姑娘心思倒是無比的天真竟然開始想像自己獲得優勝的情景了,此刻她完全陷入了想像之中完全沒有注意身邊兩個人面目表情漸漸變化。
」你真是我孫女召喚過來的?「西斯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無論是摸樣還是穿著都十分奇特的男子。西斯自認為對於自己孫女有幾斤幾兩斤兩他是最清楚的,寶貝孫女在魔法上面完全繼承了蒙克奇家族的遺傳——魔法無能者,但是對於近戰技巧和鬥氣的凝練繼承了蒙克奇家族成員無比的天賦。對於自己的孫女想當召喚師的事情最初他也是很在意的,不過後來因為羅娜參加魔法系的測驗感應能力,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十分低下。西斯也再羅娜一次次的失敗中漸漸失去了興趣,在西斯看來自己的小孫女不可能成功召喚出召喚獸,所以對於眼前這個面容清秀的男人竟然被離奇的召喚出來,西斯不得不產生懷疑。
江昊也十分理解眼前這位老人懷疑的語氣,但是事實上除了用自己是被召喚到這裡的解釋以外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了,」不錯,也許是一場意外我被你的孫女召喚到了這裡。「
西斯聽見眼前青年的話全身一震,西斯本來有一絲渾濁的雙眼突然放射出如同劍光一般的銳利眼神,當西斯注意到江昊身後背著的兵器和兵器上淡淡血跡時,西斯面色突然陰沉似水猛然凝聚出一絲的殺機將江昊籠罩,這股殺機被凝煉成絲一般只是束縛住了江昊,但是這個殺氣卻完全沒有干擾到身邊的小孫女。」你來自地獄還是天堂?你到底來幻世大陸想要做什麼?「
江昊感受到自己被對方的殺氣束縛住心底有了一絲的憤怒,可是當聽見對方的話之後他也傻眼了,」天堂?地獄?幻世大陸?您再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真不明白?「西斯緊緊盯著眼前這個人疑惑的摸樣,感受到對方似乎真的不知自己所言並不似故意做作,西斯竟然好似放下重擔一樣吐了一口氣,不過雖然有些相信對方但是西斯心底還是有著一些懷疑的。天知道之前的那一刻他因為聯想到一些事情是多麼的緊張,西斯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孫女又看了看身前一臉疑惑的江昊似乎下了什麼決定,伸出的右手散發出白色的光芒將一邊還在手舞足蹈的羅娜籠罩在其中,等到西斯收手的時候一邊的江昊卻發現羅娜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著了。
」在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之前,我想你也應該說一些關於你得事情吧。「西斯帶著江昊走進了內書房緩緩合上了房門,面容微微緩和了一些突然低聲說道。
江昊看著眼前的西斯一掃之前外表蒼老的形象,整個身體散發出好比壯年的活力感到十分的驚訝。不過現在卻不是他驚訝的時候,他現在需要從眼前這個老人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聽見面前老人的意思是要和自己交換資訊江昊自然是樂意的,想要有所得必先有所舍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晚輩姓江名昊,是雲峰山雲中殿弟子,因為門派遭受妖魔襲擊而落難,誰知本來晚輩即將死于鎮派陣法之下的時候卻被貴孫女召喚到了這裡。「
」晚輩?雲峰山?雲中殿?弟子?鎮派陣法?「西斯被江昊的話弄糊塗了,好一會才一臉怪異的說道:」你說的話都匪夷所思,你所說的雲峰山是一個地名吧,但是我西斯生活在這片大陸上這麼多年竟然從沒有聽說過這樣奇怪的名字,至於雲中殿和弟子應該類似我們帝國學院和學員吧,之餘鎮派陣法這個?是不是一個很厲害的魔法陣?對了,你叫晚輩是麼?好奇怪的名字。「
江昊聽著眼前老頭的胡亂解釋一時間也不甚了了,不過聽到對方所說的學院,學員他倒是聯想起自己家鄉有私塾的一說倒是明白了,至於魔法陣是個什麼東西他也糊裡糊塗起來。不過聽見對方以為‘晚輩’是自己的名字時江昊都有種物質是哭是笑的感覺,「這個,晚輩只是我們那裡面對年老的人而表示尊敬的自稱,我的名字叫江昊,江、昊。」
西斯老頭過了一會點了點頭,雖然明白兩人之間的文化有些差異,一時間難以相互瞭解對方所說的東西。不過值得慶倖的是語言相通,這樣就方便日後慢慢瞭解對方的資訊了。這個時候西斯才放鬆下有些沉重的心情,當西斯看見江昊詢問的摸樣,也知道對方已經把該說的告訴了自己,那麼對於眼前這個外來客心中一些疑惑,他自然是有義務解決的不過這不代表他什麼都要告訴對方。」你被召喚到的地方被稱為幻世大陸,我想這裡應該有很多地方和你家鄉類似吧。之前我說所的地獄和天堂是我們幻世大陸下層世界和上層世界,一直以來因為六大啟示錄騎士靈魂作為封印,這些封印將天堂和地獄與幻世大陸之間的通道封印住,所以人間並沒有受到天堂和地獄的攻擊。但是這種封印已經日漸衰弱,現如今的幻世大陸各族之間爭鬥不休戰爭一直在發生,一直沒能產生擁有那六名啟示錄騎士所擁有神聖力量的存在。剛才我看見你穿著怪異還有一頭黑髮以為地獄已經破開封印能夠進入幻世大陸,所以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了。「
」因為我的一頭黑髮?你以為我是地獄來的?「江昊聽著眼前這個老頭的話一臉的驚訝,雖然江昊不知道自己家鄉六道輪回中的地獄和這個老頭所說的那個下層世界是不是差不多,但是想到自己被當成地獄來客說什麼都有些不舒服。
西斯並沒有立刻答話只是仔細的看了幾眼江昊,」其實我也沒有見過地獄族群和天堂族群的摸樣,不過歷史上曾有記載地獄和天堂在幻世大陸發生過戰爭並且有很多的資料遺留下來。如果不是幻世大陸出現六個絕世強者的話,幻世大陸可能就會被地獄族群和天堂族群毀滅了。史料記載地獄族群全都是黑髮赤瞳並且尖牙利爪,而天堂族群則是有著白色雙翼白髮碧眼的。所以你雖然有著黑髮但是卻即不似地獄族群也不像天堂族群,難道你的出身……難道幻世大陸竟然還連接這其他介面不成?可是……可是唯一能夠溝通外界的也只有召喚師啊,就是召喚師也只能溝通地獄、天堂還有死靈啊。「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因為這兩個人而壓抑起來,這兩個人各有所思消化著現在所知道的事情,這些東西看似有些飄渺,但是誰知道是不是會給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帶來極大的轉變呢?
許久過後,西斯似乎已經思考完所有的事情,突然站了起來仔細的圍繞著江昊轉了兩圈,皺起了眉頭,「外來人,對於你的背景有太多的神奇之處,我不知道你是神派來拯救我們的還是惡魔的孩子,所以我不能完全的信任你。而你,我相信對於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疑惑和不解,所以我們都需要時間來認知一些東西。我的孩子,在這裡我有一個好的提議相信你會非常高興。」
江昊很不習慣的聽著眼前這個老頭的話,對方的說話方式江昊感覺實在不夠乾脆利索,不過本著入鄉隨俗的觀念他也只能忍受對方調自己的胃口了。
「帝國的輝煌學院有著全面的教學體系,相信如果你能夠在那裡學習幾年一定可以完全瞭解這個世界。我可以送你到輝煌學院學習,但是請恕我不能讓你學習我們的魔法和武技,我只能讓你修習一些歷史文化知識和一些地理知識,你覺得怎麼樣?」西斯的想法十分簡單——就是暫時變相的束縛眼前這個男子的自由。西斯不讓對方學習魔法和武技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對方畢竟是外界人萬一找到了連接這裡的辦法呢?可是如果殺了對方卻又害怕對方這種神跡般的到來會不會是上天的安排對付不久後的封印危機?西斯很矛盾,所以不得不這樣安排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江昊看著眼前這個老人,心底也瞭解對方的用意,對於對方沒有立刻殺了自己這個外界來客他已經心存感激又怎麼會挑三揀四呢?當下也不再多想同意了對方這個在他看來有百利無一害的提議,至於不讓他學習這裡什麼「武技」、「魔法」什麼的,江昊一點也不在乎,在江昊看來還有比道法更高深精妙的東西麼?
西斯在證得了江昊的同意後也十分歡喜,當晚就為江昊聯絡好了學院的入學需要。並且為江昊的到來特意準備了一個十分豐富的晚宴,不過對於大多數人的歡笑也只有羅娜吃得悶悶不樂,畢竟從她睿智的爺爺口中得知江昊並不是自己的召喚獸,只是魔法陣傳送出現了意外並離奇的感受到自己的召喚所以出現的外來人而已,這無疑殘忍的將她消滅愛琳娜的夢想破滅了。
江昊雖然不知道魔法陣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身邊這個小女孩不會再用召喚獸來稱呼自己他還是很高興的。他本人對於那個未知的輝煌學院產生了好奇的同時江昊還想知道如何讓自己回到家鄉,太多的變故發生讓他思緒淩亂,這一晚他沒能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