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又失敗了嗎。」
季子然睜開眼睛,嘴裡吐出一口濁氣,又一次引靈入體失敗,使他有些稚嫩的面孔上閃現出一抹黯然的神色。
可是,每每想起自己的遭遇,以及那個出賣自己的女人,心中便仿佛被淋上滾燙的岩漿!怒!痛!暴怒之色取代了那一抹黯然,無法平息!
前世,是站在世界頂尖的人物,殺天的名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手中斬仙劍更是令群雄膽寒。
作為九天之一的殺天,季子然手中的斬仙劍也不負殺天這個稱號,道一句:「疾!」便會發出無數恐怖劍光,屠戮天地,無人可擋,死在劍茫之下的強者不計其數!其名號讓世界顫抖,讓眾強心悸!他以自己手上無數鮮血,腳下血海屍山,被尊為…殺天!
「沒想到,哈哈哈,真的沒想到,她…會那麼對我。」
回憶著,季子然笑,笑很苦澀,很瘋狂,也很蒼涼!如果是旁人看到根本不可能相信這種神情會出現在一個十四歲少年的身上!
那時,他被自己最愛的女人暗算瞬間遭到重創,靈魂都有了消散的跡象!但斬仙劍,這件跟隨了他無數年的至寶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能,鋒銳的劍光護住季子然的靈魂自己意念,就這樣…失去了身體,但靈魂卻重生了,
只不過斬仙劍卻似乎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創傷不見蹤跡,但是季子然感覺的到,那件自己熟悉,卻又並不瞭解的神兵依舊潛藏在自己體內,看來…自己前世引以為傲的修為,也並未將這件神兵的威能完全發揮出來啊。
如今季子然重生的這個家族只是一個普通的練武家族,修煉一些外家橫練功夫開山碎石已經是了不得,但在季子然眼中,不過是一些煉體的小道而已。與他心中的修煉簡直天差地別!
那個波瀾壯闊的年代,修行之人動轍山崩地裂江河倒轉,大能之人一怒屠盡一界亦是輕而易舉,那種威能,那種修為,哪怕這片天地,都得為之顫動!
季子然的神魂被斬仙劍保護的很好,出生以後便有著前世強者的記憶,這也是他除了那不知蹤影的斬仙劍之外,最大的依仗。
可是,縱然季子然腦海中存在諸多絕世功法,也無法踏入修煉之中,這一步始終邁不出去。
「不對,如今世界雖格局大變,但天地靈氣並未稀薄多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季子然鬱悶無比,不管自己怎麼修煉就是不能引天地靈力入體都是毫無反應,練氣境都進不去,還提什麼重回巔峰,還提什麼報仇雪恨,又有什麼資本…去再次面對那個女人?那個…曾經他深愛著的女人。
他不斷嘗試著,但每次靈力入體之時便會被潛伏在身體之中的五條不知名的根線脈絡打斷,這五條異類的存在並不屬於正常人的經脈,季子然非常肯定。
前世怎麼說也是頂尖修為了,人體經脈那還不是一清二楚,可是這五條東西卻讓他疑惑不已。
「到底是什麼,這具身體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季子然苦笑,任他空有一身的記憶也解決不了這個事情,要知道他可是九天之一,所掌握的東西可不是一星半點,再加上季子然前世涉獵極廣,但…如今他自己這具身體上出的問題,自己卻是沒有一點頭緒。
「季少爺!長老們讓你過去一趟!」
就在季子然苦苦冥想的時候,屋子外邊傳來一個極其不屑的聲音,好像這一聲少爺叫的極其不情願。
「知道了!」
季子然冷冷應了一聲,他對這個家族一點歸屬感也沒有,長老們叫自己也只是為了自己手中的一樣東西而已,而自己?呵呵,怎麼會把這裡看的多重要?這群人在他季子然眼中,又何嘗不是螻蟻之輩?
可能是季子然的命格太硬了,所以一出生不久,父母便雙雙離世,留給自己的便只有一把鑰匙,並且囑咐自己,不管怎樣也不可以交給別人。
「嘖,又要耍什麼花招呢?」
季子然起身,面孔冰冷不已,對於那些所謂的螻蟻想耍什麼花招他不在意,就算自己現在沒有絲毫修為,但…真的就任人宰割嗎?而且,他一直懷疑,自己父母的死,可能也和家族有關!
出了自己的小院,來到季家大廳,只見一個花白鬍子老者坐在最中央,他是季家現任家主。其餘兩邊坐著幾位長老,都是中年男子,面色有些不善的看著自己。
「不知道家主,長老們傳訊小子有何貴幹?」季子然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攤了攤手隨意的站在那裡,這些傢伙,呵呵,尊敬?那是什麼東西?
「季子然!還不趕緊把你父親留下的鑰匙交給我們?」
就在這時,一個長老最先開口,語氣強硬,似乎季子然若是不交東西就立馬會暴起出手生生將他撕碎一般!
「不可能。」
淡淡的開口,季子然眸子中的不屑沒有絲毫掩飾!他不再是殺天,不再擁有那驚天動地的修為,但他的骨頭,從沒有軟過半分!
「大膽!黃口小兒!你父親生前掌握季家財政,如今已經歸西,你又不堪大用,還不交出來?我季家給你口飯吃已是仁至義盡,你豈敢貪心至此!」
一個長老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季子然的面前,居高臨下義正言辭的呵斥道,甚至隱隱有動手的跡象。
「季子然啊,你聽我一句話,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季家必定不會虧待了你,現在其他家族已經對季家圖謀不軌了,如果得不到鑰匙,季家恐怕有難啊!」這時,季家家主慈眉善目的說著,竟然是打起了感情牌。
「喂,你那虛偽的面孔看的真讓人噁心!那鑰匙,和擠家沒有關係,那是我父親的東西。再說…現在想起我了?我之父母死時,你們在哪兒?家族又在哪兒!」
說到這裡,季子然目露寒光,他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什麼看不透徹。自己…甚至沒見過父母,但起碼,他們給了自己這一世的生命,他們就是自己的親人!而那鑰匙,必定有秘密,什麼寶庫傳聞,真以為他季子然是小孩子不成?
季子然一副雷打不動的態度,也徹底惹怒了幾個長老還有家主,只見他們眼神交流,互相點了點頭,都是站了起來。
「不好!」
季子然面色微變,恐怕這些人要對自己用強了,可是現在自己沒有絲毫修為啊。就算有反擊之力,但…那種同歸於盡的禁術,季子然不想用!沒錯,他怕,他怕自己和這些垃圾死在一起!
他…不能死啊,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他…怎麼可以死呢…
數個長老將季子然圍了起來,在普通家族子弟面前和善威嚴的面孔已是一片猙獰的看著自己,大長老一雙鐵掌已經亮出,掌心粗糙黝黑,正是江湖中令人為之色變的玄冥掌!
「砰!」
大長老身子向前一步,二話不說驟然出手!掌風鼓動間,一隻手掌狠狠的拍在了季子然後背,季子然就像是沙包一樣被打飛撞在了大廳的柱子上。
「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季子然艱難的爬了起來,死死的看著這些人,目光中滿是不屈,堅毅,甚至…還有讓大廳中所有人都自慚形穢的驕傲!
「不可能!」
還是這三個字,他不可能交出來!
「哼!我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
大長老再次向前,雙手抬了起來,猙獰中兩股氣流湧動,一紅一白!
「你們!」
季子然氣極,臉色也是變了又變,這是季家出了名的招式,玄冥神掌,可令人生不如死,寒氣侵體,最後不治身亡。
難道…難道真的要死了嗎?不甘心啊,好不甘心!那…既然要死,便拉著這群螻蟻陪葬吧。你們不是喜歡打嗎?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尊…真正的樣子吧!
一股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強大波動以季子然為中心迅速擴散,季子然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長老,稚嫩的臉龐上浮現著濃烈的瘋狂和殺意!血隕蒼生,以意念調動肉身精血,通天地之力,加之怨念化為血咒!
若意念足夠強,動輒…咒滅萬生!咒殺這些螻蟻之輩根本輕而易舉,但…付出的,卻是季子然無比珍惜的生命,他…不甘心啊!
「轟隆隆!轟轟!」
但就在這時候,整個季家大廳突然劇烈震動,仿佛十二級地震一樣,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從季家後山傳來,並且伴隨著季家弟子的慘叫之聲。
「怎麼回事!」
季家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大變,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家族不能出一點差錯!顧不得季子然,幾乎所有人趕緊像外邊走去。
「恐怕是天啟山的強盜!」
大長老眉頭一皺,也是趕緊收了手掌走出去,其餘長老也都跟隨了出去。
都走了,只剩一個季子然,可是此時季子然低著頭,嘴角還殘餘著一絲血跡,但沒人看得到他眸子中的那麼激動!他感覺到了,那種雖然微弱卻十分熟悉的氣息!
「是靈力波動!靈力波動!」
季子然的聲音都有些低沉沙啞,他呢喃著,總算看到了一點希望啊!哪怕再危險,哪怕付出再多,這次,也得抓住這絲希望!讓他重新擁有修為的希望!沒有人…比季子然更加渴望實力,更加懂得實力的重要!
他轉世後,從小就尋找這個世界修煉的人,他要詢問修煉方法,可惜一直也沒有見過一個。
但是剛才,他感覺到了靈力波動,他怎麼能不激動呢!
季子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悄悄地跟了出去,不過一出去就見到了讓他激動的一幕。
只見後山天空雲層中不停的翻湧,風雷之聲乍響間,又有金光浮現,端的是神奇無比,在那些凡俗中人眼中,可謂是人間神跡!
視線在一轉,只見雲層深處中一紅一藍兩道光芒互相纏鬥著。
他們的每一分動作都牽動著季家,甚至整片空間!仿佛地震一般,那交鋒所致的波動哪怕一道波及季家,季家定然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上仙恕罪啊!不知上仙降臨,小人未能遠迎有失禮數,還請仙人收了神通,移駕季家,好讓小人招待一番……」
季家家主看到這一幕也是驚恐萬分,五六十歲的老頭子直接跪在了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但…顫抖中未嘗沒有幾分異樣的激動!仙人,這可是仙人!如果他季家能和仙人搭上關係,那何愁季家不興?季家…還有什麼怕的!
其餘長老們盡皆是跪了下去,頭磕在了地上不敢抬起來,甚至膽兒小的都尿了褲子,可謂是醜態百出,哪兒還有之前強逼季子然時的霸道?
全場只有季子然負手而立,大有嘲諷的姿態,剛才還咄咄逼人的大長老,此刻已經把頭皮磕破了,鮮血流了一地,嘴裡不停的喊著「仙人饒命」之類的話,而這些人口中的仙人?呵呵,那點修為,若是以他前世的眼光來看,又與這些凡俗螻蟻有何兩樣?
只不過…倒是如今自己想要恢復修為,卻少不了這兩個螻蟻之修的幫助。
「呔!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子!還不快給仙人跪下!惹惱了仙人,我把你扒皮拆骨!」
季家主一看季子然竟然沒有跪下,而是觀望著雲層中的神跡,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惹毛了仙人,季家不就完蛋了?
「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還不跪下!」
大長老此刻透過眼的余光看到季子然還站著,整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惹惱了仙人,季家不就都遭殃了?
「聒噪!」
就在這時,雲層中傳來一個男人冰冷的喝聲,並且伴隨著一道淡藍色光芒激射下來,那寒冷…似乎不屬於人間!
只見那道寒光直接沒入大長老的身體中,大長老那惶恐渾濁的眸子瞬間暗淡下來,生命,就是這麼脆弱,有些人無比珍惜的生命在一些人物眼中,毫無價值。
之前逼迫季子然時威風八面的大長老,此刻已經倒在地上,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死去,留下的只有一具散發著寒氣的屍體,與…不可置信的神色…見這一幕,季家人臉上盡皆是驚恐的表情,這,難道就是仙人之威嗎…
季家所有人立馬安靜了,就算季家主也不敢再出半點動靜,只是顫抖著身體。季子然目光依然平靜,但無不有幸災樂禍之色閃過,老東西該死!只不過…那修士下手確實重了些,一道寒光不僅凍結了大長老的身體,而連他的靈魂,也一起摧毀…
如今這世界挺狂野啊?季子然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修士,不允許對世俗中人出手,難不成,如今的修真界全都忘記了嗎?
「你不光想要殺我奪寶,竟然連凡人都不放過,天殘宗之修,居然殘暴至此!今天定叫你魂飛魄散……」
雲層中此時傳來了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竟然是一個女子,不過任誰都聽得出來,她已經中氣不足了。
「今天我倒是要領教一下天行宗長老的本事!」
男子大喝一聲,震得整個季家都在顫抖。只不過…他的聲音季子然很不喜歡,這種陰柔陰邪的味道,嗯,這樣的人,他當年殺了不少。
「我也要看看你這不男不女的妖人,有何本事!」
「找死!」李廣目中露出冰冷的殺意,陰柔的臉龐都扭曲起來!說話間,兩道光芒又是纏鬥在一起,時不時地有劍光閃爍,又有天雷滾滾,真是神仙打架。
不過儘管如此,季子然不為所動,只是努力的看著雲層中,而且臉上還閃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哪裡是什麼神跡神仙,而是兩個金丹期修士在後山鬥法而已,季家只不過是被殃及池魚罷了。
不過季子然還是看不清雲層中兩人真正的面孔,畢竟沒有修為,目力極差,但是聽著女子說的話,便生出許多好感來。
大部分修士視人命如草芥,雖礙於規矩不會對凡人出手,但能夠憐惜凡人的存在,不多了。
「我要上去看看!」
季子然咬了咬牙,雖然此時兩個修士鬥法,以他那孱弱的凡人之軀隨意波及一下他也就性命難保,,但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季家後山山頂正好離雲層比較近,季子然打算爬上去一探究竟。修為不在,眼力還在不是嗎?他倒是要看看如今的修士又是如何行氣,他…到底憑什麼不能引氣入體!
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徒步上山,身上一絲修為沒有,不論心理和意志再強大,但他終究還是十四歲孩子的身體啊。
此刻,那兩個修士的鬥法也到了關鍵時刻,周圍雲層劇烈翻動,一會兒火光沖天,熾熱無比。一會兒冰冷刺骨,仿佛要凍結這片天地!
後山之上,幾塊巨石都被這餘威之力炸了個四分五裂朝著季家滾落,最重要季子然此時也身處半山腰。
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之後,暗暗的罵了一聲娘,季子然繼續向著山頂爬去,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早已血跡斑斑,那雖然稚氣未脫卻已經十分俊美的臉龐上,也是十分狼狽的沾滿了汗水和塵土。
底下季家一眾長老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這是…這要是得罪了兩位仙人,那整個季家就完了啊!但任由他們眉頭緊皺臉色鐵青,卻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那大長老就是前車之鑒!
終於,季子然爬到了山頂之上,看清楚了倆人的面目,那手持火紅色長劍的女人眉目如畫,嬌柔中又有幾分颯爽英姿,就算以季子然心性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她那烈焰攀附其上的長劍蒸騰著炙熱的火焰,仿佛要把整片天都燃起來一般!
而男子臉龐陰柔,一手控水之術雖在季子然眼中算不得什麼,但在其他人看來已然通神!此時的他不論手段或是氣勢都穩壓女子一頭,水浪滔天間更有波濤洶湧之意!
兩人對峙,絲毫沒有注意一個十四歲孩子正在山頭上看著他們。
「嘿嘿,你今天就給老子暖床吧!哈哈哈!」
殘廢男子猥瑣的笑著,淫邪的歐目光在女子身上游走。
女子顯然不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子搖搖欲墜,恐怕就要被滿天的重水碾壓。
季子然眉頭輕輕的皺著,那男子氣息綿長深厚,可那女修卻明顯不支,在修為遜色對方之下,還這般強撐著落敗只是十招之內!
不過,季子然是什麼人?前世的九天之一,修為通神!雖說如今沒有修為,但…出言指點一下還是可以做到吧?他也知道,這樣可能會給自己惹來一些麻煩,但…不這麼做,還有什麼辦法呢?那男人明顯接近邪修,想讓他幫自己?呵…就算他肯,季子然也不屑。
「赤火劍決,火決為三,劍訣為六,劍中生火相,火借劍為生。在下方才觀仙子所用,怕是不當。」
爬山真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兒,而且是這麼高的山!懶散的坐在山巔,兩道金丹修士的氣息威壓似乎對他沒有絲毫作用,這傢伙叉開腿,褲襠對著那男人,臉龐卻對著那個女人,好看的眼睛溫和而深邃。
說話的聲音都是懶洋洋的,絲毫不顧及山下季家人的恐懼,以及兩個金丹修士的錯愕,更不管自己的褲襠對著那金丹男修,是所謂的大不敬。
靜…
全場寂靜,山下季家人冷汗都流了出來,季家主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這小畜生!如果觸怒了仙人神威…
至於那兩個修士,則是有些詫異,這個小輩什麼時候摸上來的?就算兩人在鬥法,卻也不至於連一個活生生的人都發現不了吧?
放在平時,李廣,也就是那控水男修,面對這般螻蟻似的存在早就反手滅殺!不過此時他竟然說堂堂天行宗長老的功法練錯?哈哈這可真是笑話!他倒是要看看,稍後抓住這小子看他怎麼自圓其說。
「仙子?不知講你帶回天殘宗,成為我之鼎爐,還能否如此高潔冷豔?」
李廣沒有太在意季子然,驅使著漫天水浪朝淩音鋪天蓋地的卷了過去!金丹期的威壓席,就像神臨一般,壓的方圓百里所有生命都不由得匍匐下去!
淩音還沉浸在震撼中,仿佛仙子一般的俏臉上還充滿了不可思議,剛才季子然所說正是自己功法的總綱!但…這個少年說自己的功法練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