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拭傲鴻劍,西登劍台樓。
微風飄灑,隱隱劍吟,三十三層的劍台樓下人山人海,個個都背負寶劍,他們都是劍者,他們代表著整個夢魂星的一切。可是這時他們全都羡慕的看著劍台樓上的一位黑衣少年,黑衣黑髮,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裡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少年整張臉特別的精緻,就如精雕細琢一般,這少年左手拿著一柄鏽跡斑斑的劍,右手輕輕的撫摸著,淡淡的劍吟猶如雨珠隨風飄灑。
瞧,這就是那獄上清他手上就是傲鴻。
啊,他就是獄上清啊,長得真俊啊。台下一紅衣少女睜大眸子緊緊的望著。
什麼?他就是那天才劍者獄上清?聽說他是在等十大仙劍至尊門派的人.
不知道那一個仙道劍派從此又多一位天才劍者。台下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寒風襲來,獄上清長髮飄揚,劍眉倒豎。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冷笑,向劍台外望去。這一絲冷笑,笑斷了台下人的議論,也笑碎了眾多少女的心扉。
過人的天賦,僅僅十八歲就修煉到了,劍體巔峰。加上那帥氣的臉龐,迷人的微笑。贏得了眾多少女的傾心。
自從八修大戰、仙魔大戰、仙妖大戰後整個夢魂星的修煉方式都是以劍為主,不管仙魔還是妖怪都是劍修。劍已孤獨。而整個劍修實力分級都是以劍命名的;劍者、劍體、劍魂者、劍精士、劍氣師、劍王。從而達到飛升仙界達到長生。
五道人影淩空走來,獄上清知道這是劍魂者特有的象徵-淩空踏步。
今天有意思了,只來了五個門派的人,不是說有十大仙劍門嗎,可惜、可惜今天無法見識十大仙劍技了。
獄上清站在樓臺之上,看著淩空的五人,五人迎面走來,都沒有開口,一白衣女子貌若天仙下凡一塵不染,只見一隻白玉般的纖手輕輕地握著一柄火紅色的劍,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看來約莫十六七歲年紀,除了一頭黑髮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只是肌膚間少了一層血色,顯得蒼白異常.,天池劍派,雪璃劍、白如。白如身邊一位黑衣神秘男子手裡握著一柄晶瑩剔透的寶劍一直低頭不語,只是眼光看向白如時流露出一絲愛慕,也不知是哪一劍派的高手,一身勁裝顯得實力一定不凡。
其餘三人獄上清都聽說過,都是劍修界響噹噹的新秀。一身青衣背後一柄巨大寶劍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劍痕的是漢吳凡,號稱通天第一外門弟子。曾經憑一己之力擊殺螄魔劍門弟子魔劍十三鷹,一個不留。漢吳凡身邊的分別是劉無影、虛無中。分別是都龐劍派和啟天劍派的高手,與漢吳凡關係很好,經常一起合作完成仙劍道的一些任務。
「獄上清,今天我們來就是要帶你回仙劍門派的。」漢吳凡扶了扶背後的巨大寶劍踏前一步惡狠狠地道。
「怎麼就來了五個人?你們仙劍盟不是有十個門派嗎?」獄上清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五人。「哼,五人,我一人便足已,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體劍者,而我劍魂境的修為不是你所能抗衡的,足足差了一個境界。」漢吳凡惡狠狠地道。
一個境界就是十層功力,普通人要修煉個十年八年的,就是算是個大劍修門派的天才弟子加上各種靈丹妙藥的輔助也要修煉兩年的光景。
「漢吳凡,今天可不是你說了算。」天池派的白如開口了,「今天我們代表十大劍修門派也就是仙劍盟,邀請獄上清你進入仙劍盟,十大門派任你選擇,不管你選擇哪一門派都是門派的真傳弟子。」白如繼續說道。
什麼?劍台之下的人們全都驚呆了,「雖說這獄上清是一個極有天份的劍修可是也不可能讓仙劍盟如此的重視啊。」一名劍修喃喃道。
「你知道什麼?據說獄上清十歲的時候就獨自一人出現在了劍台之上,他就一個人,沒有父母、沒有夥伴更沒有師傅。只用了八年就在劍台殺死了八為劍魂者境界的強者。這是令仙劍盟都為之驚訝的事。眾所周知一個普通的劍體者是不能稱之為劍修的,只有真正凝聚劍魂,踏入劍魂境界才是真正的劍修者,一個連劍魂都沒有凝結的人竟然殺死了八名劍魂者。」
「對,只有在劍魂境才能使用劍技,甚至是劍魂技、仙劍技。」台下的眾多劍修開始議論紛紛的交談起來。
「你們滾吧,我不想殺你們,更不稀罕你們什麼仙劍門派的仙劍技。」獄上清知道眼前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好意,只是想控制自己得到自己身上的秘密而已,更何況我與仙劍門的恩怨才剛開始呢。
什麼?所有人都驚呆了,劍台之下的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空中的五大仙劍門派的人更是不敢相信。
十大仙劍門在普通劍者眼裡,那就是劍者的聖地,夢想的天堂,只要成為十大劍派的真傳弟子就由了無比的榮耀,就擁有了追求劍道追求長生的可能。眼前這個少年不過就是普通體者巔峰而已,怎麼會拒絕這樣的要求還得罪十大劍派,難道修煉走火入魔了。
「找死」漢吳凡怒吼一聲拔出巨劍猶如猛虎一般向獄上清猛撲而來,巨劍在漢吳凡的手裡,劍尖直指上清。面對漢吳凡的淩空猛撲獄上清也不敢小視,身影一閃落在劍台中央。
劍魂強者才能稱之為真正的劍者,只有進入劍魂境界才能在體內凝結劍魂從而在經脈之中產生魂之力,這樣就能修煉劍技,並且將劍技凝結成陣法聚集在劍魂之中,戰鬥時催動劍魂利用魂之力就能使用劍技。而體劍者體內除了內力之外什麼都沒有,只有催動體內的內力來使用劍法。但是不管劍技、劍法都分為天、地、玄、黃四階,天階最高。就算是傳說中的仙劍技也不例外。
獄上清知道自己體劍境界的修為,根本就不能與漢吳凡硬拼。幻影連閃獄上清不停的在劍台之上不斷閃躲橫移,漢吳凡就向一隻猛虎在獄上清身後不斷猛撲。而獄上清臉上總是掛著一副不屑的表情,這讓漢吳凡很是憤怒也很是不解。
「吼」漢吳凡猶如發怒的猛虎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一把將手上的巨劍插於劍台的青石之中,條條裂紋寸寸延伸,一隻黑色的猛虎虛影出現在漢吳凡的身後。
發怒的漢吳凡終於祭出了自己的劍魂打算一擊將獄上清殺死。獄上清翻身後退拉開了與漢吳凡之間的距離。
漢吳凡身後的猛虎發出一聲仰天巨吼,只見漢吳凡拔出巨劍迅速的橫劈,條條劍影從在空中不斷的向獄上清的眼前延伸。而漢吳凡身後的黑色猛虎迅速的來到獄上清頭頂,一雙利爪猶如寶劍鋒利的劍尖迎面而來。
伸手拔出自己手中生銹的鐵劍,一束深藍色的劍光從生銹的劍鞘中冒了出來不斷的吞吐仿佛一隻饑餓的巨獸吞吐這自己的血腥的舌頭。這就是獄上清手中的敖紅劍,獄上清從十歲就來到三十三劍台,在大大小小的幾千場比劍中,只有在八次與劍魂前者戰鬥時才出過鞘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柄劍的神奇。
只見獄上清慢慢的閉上雙眼,吞吐的藍光彙聚成一道光束一閃進入到獄上清的體內,睜開雙眼,獄上清眼裡全是藍色光芒在吞吐。閃雷劍上揮迎上了黑色的利爪,「叮」鋼鐵般的碰撞,黑色的猛虎消散在空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一切那麼自然。
就在這時一柄藍色的巨劍出現在獄上清的身後猶如一座小山般高大,劍尖朝上直指天際。一股強者的氣勢從獄上清的身上發出,一下就震住了漢吳凡橫劈的巨劍。
漢吳凡愣了,他沒想到一個普通劍者居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而且一個十八歲的劍者居然一點也不緊張,仿佛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士。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獄上清一閃便來到了漢吳凡身前,當漢吳凡回神時,手中的巨劍已經寸寸龜裂,身體也被一股大力彈飛,掉下劍台,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身體內的魂力也被生生吸幹。
獄上清沒有理會往下掉落的漢吳凡而是目光橫掃空中的四人道:「所有用劍尖指我的人都要死」。
在剛才的生死戰鬥中這四人都沒有幫助漢吳凡,他們自認為自己是高貴的劍魂強者不屑於別人聯手對付一個體劍者。
見漢吳凡已經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黑影一閃留無影出現在空中,一把接住了往下掉落的漢吳凡,果然是人如其名,速度極快,空中沒有留下半絲殘影。
可是就在這時獄上清也在不知不覺之間出現在了劉無影的身後。
劉無影與漢吳凡三人一起出任務多年,感情極好,號稱可以同生共死,見到漢吳凡受創,急忙出手相救。
無聲無息的獄上清,出現在了劉無影的身後,就連在一旁的白如三人,居然也沒有看清獄上清是如何來到劉無影身後的。
劉無影乃是無影島劉余影的兒子,由於劉無影早年曾是都龐劍派外門弟子,結識了許多的都龐劍派的內門弟子,在劉無影八歲的時候就通過熟人,進入到都龐劍派做了外門弟子,經過十五年的修煉,劉無影終於修煉到了劍魂境界。並且憑藉一身的無影身法,在外門弟子中表現傑出,等這次任務完成後參加門派內門劍比,勝出後就能成為內門弟子。一但成為十大仙劍門派的內門弟子,身份地位就都一步登天,世俗中的皇帝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
可是現在的劉無影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在整個夢魂星,也只能算是一個剛入門的劍者而已,而像獄上清這樣連劍魂境界都沒有達到的人,根本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劍者。
而現在就是一個連劍者都算不上的人,正提著手中的劍,正要取下一個真正劍者的頭顱。無聲無息的身法,無聲無息的橫劈,兩半截屍體,聯同漢吳凡的身體,一起向劍台之下掉落。一擊就將劍魂強者擊殺,沒有給對方絲毫的反抗機會。
站在空中的白如三人,也沒有看清真實的情況,整個過程就在一瞬間。藍影一閃獄上清又回到了三十三層劍台之上,與白如三人形成對勢。這就是活生生的挑釁,一個劍者,殺死了兩名劍魂強者,還挑釁的站在劍台之上一臉不屑。
看著劍台之上的獄上清,神秘的黑衣人依然不動聲色,一臉神秘。虛無中見劉無影死的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自己就不願再呆在這個危險的地方了,身影一閃消失在百里之外,虛無中渴望成為天啟劍派的真傳弟子,不願意在成為真傳弟子之前冒險。
可是就在這時,白如卻拔出了手中如血染一般的血璃劍,劍身長三尺三寸,透出絲絲紅光,白如踏前一步就來到獄上清身前,一身白衣,血紅寶劍,顯得異常怪異。獄上清突然感覺,空氣中出現了絲絲寒意刺骨而來。翻身後退拉開距離。手中的熬鴻前伸,對著一臉冰霜的白如。
獄上清可沒有想到,如天仙下凡般的白如居然有如此強的實力,難道今天就是自己的大劫。就在啊獄上清思索之際,他沒有注意道神秘黑衣人握了握手中的劍。可還是沒有出手。
「你到底是什麼修為?」白如始終不解,便開口問道。
我就是劍體境界。你剛才看見我的劍魂只不過是個秘密,他不是我身體內的,只不過借用一下而已。」獄上清不屑的道。
「借用劍魂,難道是道之劍,傳說劍分五個等級;法劍、靈劍、寶劍,道劍,神劍。而道劍也是只有那些傳說中的超級強者才能擁有的,寶劍只要修煉到道劍都要度過大劫,在劍身之中凝聚劍靈,從而得到法則,匯成大道凝於劍內。道劍一出天地也可動搖,可是在你一個體劍者的手中,發揮不出道劍一層的力量,反而是一場大禍。」白如對著獄上清緩緩而道。
聽到道劍兩個字,站在一旁的神秘黑衣人,眼睛閃爍出一絲奇異,一閃而逝。
獄上清也不反駁,反正對方說是道劍,就算是道劍吧,只是心裡在暗暗地後悔,剛剛就不該告訴對方這些情況,現在這個消息一下傳播出去的話,自己可就危險了,「所謂匹夫無罪,懷壁其罪」。
白如見獄上清不說話,在次前踏一步道:接我一招「江上月」,手中的雪璃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就像是一彎新月,而雪璃劍就像是一條月下的江水,攜帶著奔騰不止。川流不息的力量,沖向了獄上清。見到白如用出了如此強大的一招,自己的身體完全被空中的一彎新月鎖定了,每個可以逃走的路線都被封死。
她到底是什麼劍魂,怎麼一點也看不見?難道她沒有使用劍魂,就由如此強大的實力,看來今天終於遇上一個,可以激發自己的對手了。好,突破劍魂境界就在今天。
獄上清突然豪氣上湧,氣勢提升道:「好一個江上月,只是不知,‘江上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獄上清身後,無數劍光從藍色劍魂中發出,迎上了川流不息的雪璃劍。
劍光相交,平分秋色,誰也沒有占到一絲便宜。可是獄上清知道,剛才自己已經使用太多魂力了,在這樣繼續下去,閃雷劍就快堅持不住了。
果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獄上清內心深處響起;「上清我的力量快用完了,把這些人趕走,否則我力量耗盡就要進入沉睡了。
都怪我修煉太慢了,在別人眼裡我是一個天才,可是我卻是天資一般,根本算不上什麼天才。如果不是閃雷你的話我更本沒有今天。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一道神念傳進閃雷劍中。閃雷劍上淡淡的光芒慢慢的消失。顯現出本來的面貌。晶瑩剔透的劍身上,一道藍色的雷電影跡在不斷遊走。
獄上清死死的盯著白如,白如卻沒有繼續攻擊。呆呆的站在空中,雙眼無神的看著獄上清。看見白如正在那裡發呆,獄上清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雙腳踏地劍指白如,直沖白如,劍尖直指白如晶瑩剔透的面頰。
見獄上清持劍襲來,白如也是持劍直刺而去。雙劍相交,劍尖相對。劍尖空中對碰,「叮」一聲清脆的劍吟在空中響起。
雙方都退立會原位,獄上清沒想到,自己手中的敖紅奮力一擊,居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對方居然硬生生的接下了,難道她手裡的也是道劍。看來他是有大氣運的人。見白如沒有繼續攻來,獄上清在開始在心裡思索。
白如經過一絲對碰,依然顯得有些彷徨。嘴裡一直念著「江上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難怪師傅說這「江上月博大精深,還需要更深的領悟。
雙發都在思索之際,獄上清突然聽見,體內發出一絲破裂的聲音。難道是要突破了,難道就這樣的戰鬥就要突破了,不,這與戰鬥無關,關鍵在於這裡的人給我帶來的壓迫力。雖然一臉不屑,但是內心的壓力,獄上清還是無法抹除的。
沒有理睬空中的白如和神秘男子,獄上清就這樣,在三十三層的劍台之上,開始運功突破。手中的閃雷劍,自動的飛到了空中,用護住地上的獄上清。
白如和神秘男子見獄上清盤坐在地上,閃雷在空中守護,獄上清身上藍光閃爍,一片朦朧。知道獄上清正在突破劍魂境界。
只要獄上清一突破,憑藉手中的閃雷劍,白如可能也不是其對手。白如也看見獄上清的情況,可是現在的白如,根沒有注意道獄上清,她也正在領悟,由於剛才獄上清的一番話,給了她很大的啟發,不知不覺就進入到頓悟狀態。根本就無暇分心其它。
獄上清運起體內的內力,不停的衝擊著丹田內的一道屏障,我定要突破到劍魂境界,內力在丹田門口衝撞,破裂的丹田屏障已經搖搖欲墜,就等屏障破裂,吸取天地之力,在丹田體內凝結劍魂。
砰,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丹田的屏障破裂,內力從身體內消失。一股天地之力從頭頂進入到獄上清體內,天地之力在經脈之中橫衝直撞,直接沖向丹田。在丹田之內慢慢的開始凝結,獄上清全身的經脈疼痛劇烈,隱隱有破裂的可能,獄上清疼得緊,可是一點也不敢放鬆。
獄上清知道體境界突破道劍魂境界是至關重要的,自己馬上就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劍者,不能再關鍵時候掉鏈子。
獄上清瘋狂的吸收著天地之中的天地之力,天地之力在丹田之中,開始凝結,一團淡藍色的氣團在丹田中形成,絲絲魂力從其中傳了出來。我還要跟多的天地之力,凝集更強大的劍魂,獄上清知道自己天資有限,可能凝結的劍魂不會很強,就像漢吳凡的劍魂只是一隻黑虎,沒什麼奇特異能。
獄上清突然閃身來到了劍台之下,一把抓住漢吳凡和劉無影的屍體。
抓住兩具屍體,漢吳凡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不停的吸收著屍體內殘留的劍魂和魂力。
劉無影兩半截的屍體之中還殘留著許許多多的魂力,可是他那辛苦修煉而來的劍魂,經被獄上清斬碎了,片片碎片掉落在經脈之中。
獄上清的神念化為無形的手掌,直抓經脈之中的劍魂碎片。而漢吳凡的體內尚且存有一絲生機,劍魂還殘留在體內,只是顯得暗淡無光。神識掃過漢吳凡的經脈居然一絲魂力都沒有留下。整具身體的經脈空空如也。
我要的就是你,獄上清的神識看著眼前的劍魂心裡暗暗道。神識化為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慢慢的引導,那只黑色的死老虎劍魂,慢慢的飄向自己。獄上清心裡翻江倒海般緊張不已,生怕黑虎劍魂升起反抗之心,憑藉自己這點剛誕生的弱小神識,可是抵擋不住啊。
可是這次獄上清似乎是轉運了,好運當頭啊。看著黑色的老虎,慢慢的進入到自己的丹田。我的劍魂終於要大成了。一邊吸收著天地之力,一邊看向白如。心裡暗暗道:這白如魂力高深,如果將她吸收,那自己的劍魂不知會強大道如何地步。
可是這也只是妄想,畢竟白如實力強大,深不可測,還是不要招惹的好。畢竟貪多嚼不爛,有兩個劍魂強者的劍魂,供自己吸收,自己的劍魂就已經強大的不可思議了。
隨著獄上清的一聲怒吼,丹田之中的魂力,開始慢慢的凝結。獄上清可清晰可見那是一根棍子,一跟深紫色的棍子。我的劍魂居然是跟棍子。好,快快凝結。
白如依然還在頓悟之中,黑衣神秘男子站在一旁,細細的觀察著獄上清,品嘗著獄上清體內的每一絲變化。
劍魂凝結,獄上清身體爆發出一束深紫色的光芒。光芒顯得分外刺眼,在一旁的神秘男子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一根深紫色的棍子,泛著紫色光芒,凝結在獄上清的丹田之中。紫色棍子在丹田之中,不停的旋轉,劍身上流轉著奇異的符文,似乎代表著天地大道。
好,我的劍魂是根棍子。好,此棍象徵著力量,現在劍魂剛成身體的力量早已遠遠的超過劍魂者的力量,體內的內力轉化為魂力,在筋脈中緩緩流動。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劍者,那漢吳凡根本就算不上是劍者。只是垃圾而已。
雙手緊握,劍魂外放。一柄深紫色的棍子出現在獄上清身後。右手拔出閃雷劍,全身彌漫著強大的劍意。龐大的魂力彌漫全身,看著眼前的白如,獄上清感覺只要自己輕輕一劍就能將其斬殺。
「好,上清,你終於凝結劍魂了,老雷我也看到希望了」。熬鴻劍內傳來了劍魂的聲音。
「恩。你說我這劍魂能算幾品劍魂呢?」獄上清回答熬鴻的話,只感覺比以前更通暢,更便捷了。
「幾平?我看是極品」.
「什麼極品?不可能吧」
「老雷我也看不出是什麼品級的,因為我看過的劍魂很少」。熬鴻劍的劍靈黯然道。
看著手中的劍魂,上清高興不已,「好以後就叫你閃雷,熬鴻姓熬,你就跟我姓雷,好,好就叫閃雷,我們就是雷」。
真是劍魂一成萬事爽。終於感覺到劍者的榮耀,在自己的身上了。
放下自我陶醉,獄上清才想起眼前的敵人。向白如看去,白如依然還在頓悟之中,神秘男子仔細的打量著獄上清。
此時的獄上清,充滿力量,感覺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能削平。獄上清沒有攻擊白如,也沒有向神秘男子發出攻擊。他也看出來了,白如在頓悟之中,神秘黑衣人也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可是獄上清沒有想到的是,白如的頓悟正只是剛才他的一番話。
「獄上清,我不是來要你進入仙劍門派的,也不是來尋找你身上的秘密的,本來我見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體劍者,根本不入眼,可是現在的你已經突破體劍,成就劍魂。有資格與我一戰。」神秘男子不緊不慢道。
神秘男子顯得特別的狂妄,肯定實力不凡。「哼,難道我就怕了你不成,今天我劍魂大成,心情不錯,我就告訴你我不叫獄上清,我的真實姓名叫上清」。獄上清自信的看著神秘男子。
「你就是四魂家族的餘孽,上清?」神秘男子拔出一柄晶瑩剔透的寶劍,直指上清。
「哼,我就是四魂之雷,上清。仙劍門派不過是強勢壓人而已,勝者王侯,敗者寇。來吧,廢話不要多說。」上清也拔出敖紅直指神秘男子。
「這些我都不管,我黑風只渴望一戰,不為別的,就為劍道,就為我手中的法耶。」原來神秘男子就是莫高劍派的黑風,他手中的劍就是法耶,傳聞法耶的評級是一柄寶劍,但是寶劍也分三六九等,而法耶就是寶劍中的極品,是黑風在一個遠古的遺跡中發現的。當時黑風殺死了一隻強大的魔獸,而法耶就是在魔獸腹中發現的。據說魔獸死後,法耶吸收了魔獸的內丹,現在恐怕已經快要凝結劍靈,晉升道劍了……傳聞莫高劍派,是夢魂星的第一劍派,坐落在夢魂星,第一高峰莫高峰之上雖然各大劍派組成了仙劍盟,可那只是在抵禦妖魔時的聯盟。平時各大劍派還是競爭相當的激烈。
話畢,一柄晶瑩剔透的劍就出現在上清眼前,劍尖直指眉心,劍未至,勁風就直刺面龐。
上清身體旋轉直沖天際,使得黑風的一劍落空。上清在空中化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俯衝而下,雙手執劍對準黑風刺去,一切顯得自然而然,充滿奧義,蘊含著上清對劍道的追求。「好劍法」。黑風大吼一聲,執劍原地旋轉,卷起一股黑風,將整個身體藏于黑風之中。
黑風飛速的旋轉,在空氣中產生了絲絲的切割之力。突然蓄勢的黑風就像一隻來至遠古的巨獸般,猛的迎上了來至空中的上清。
黑風壓來,上清的衣衫都被黑風的切割之力,切得破破爛爛。上清一點也不敢放鬆,精神高度的集中,鎖定這藏于黑風之中的黑風。
劍光一閃,法耶出現,劍尖猶如毒蛇的毒牙直刺而來。叮的一聲,兩劍相碰,聲音清脆,沒有多於的能量散發。
黑風散去,上清衣衫襤褸的站在空中,黑風也呆呆的站在空中,衣衫完整,只是臉上多了一道血痕,滿臉怒氣。
見黑風一臉怒氣,上清快速祭出深紫色的劍魂,紫色劍魂出現在上清身後,那就是一根棍子,比上清還要高出一個腦袋。劍身上符文流轉,發出紫色的光暈包圍著上清。
「你贏了」。黑風沒有祭出自己的劍魂,也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說了三個字後就隨風而去。
上清終於松了口氣,他知道兩人的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黑風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他只是感受到了我的劍道。
「你最好不要對白如出手,否則你會死無葬身之地」。黑風的聲音從天邊傳來。「嘿嘿,死?我會嗎?就知道你喜歡白如,可是要看人家白大俠,對你有沒有意思呢?對吧白如大俠?」
上清知道眼前的白如早已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