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紛亂的年代,這是一個動盪的年代,這也是一個英雄的時代。
問世間誰與爭鋒,我且笑看天下,夢裡我獨醉,晨起長劍舞。我有一長劍,在世不留名,隨滄浪之水,起滄浪之舞,誰與我箸歌,吾與誰舞。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真性情也,真劍者也。我不為劍客,劍亦不為我是客,劍常駐我心間!
——劍引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這是一個人的寫照,也是所有人的寫照。你不入江湖,但你逃不出江湖。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天,這地,你,我,他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怕是天道又何曾逃得出屬於它的江湖。
遠古不知,中古已是傳說,近古也只是史書上寥寥的幾筆描述。總之對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來說,「古」是一個神秘的東西讓人生畏,卻又讓人絡繹不絕的去追尋那個迷一樣的過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在所不惜。
今有劍聖,獨居劍聖山。劍聖成就劍聖之名已有500年。劍聖之名同他的劍一樣,取「滄浪」之名,劍聖——季滄浪。迷一樣的人物,就當今而言,熟悉劍聖的人已不足十指之數。故有「人常知劍聖之名,無人曉劍聖為何物」之說流傳已久。
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人人尚武,其中使劍兵者為最。故稱這片土地關於劍的故事,使劍之人的傳說總讓那些追求力量與渴望強大的人們心生澎湃與嚮往之意。
這片大地不知方圓幾何。曾有人勵志尋找這片土地的盡頭,並著有《緣志》一書。但終其一生未能如願,最後憾死它鄉。但是他的名字已經被整個劍元大陸的人們所熟記並敬仰。
司徒志——天南地北何處是,一生向天任我行。「天上人間客」這便是人們對他的稱呼,意思是說天上人間沒有他不想去的。他的死沒有讓劍元大陸的人們停止對劍元大陸的探索,一代又一代,他的後人追隨他的腳步不停的探索,就像人們從來沒有放棄對「古」的執著探索一樣。現今已經是第十一代「天上人間客」了,世人稱「司徒十一」。
恰逢當今劍元大陸西曆5000年。已有300年不出世,隱居劍聖山的劍聖突然佈告天下,邀請天下豪傑共聚劍聖山:論劍天下。
雖然這片土地上人人習武,壽命也因此變得更長。但是300年無論對於誰都是一段不能忽視的年歲。300年多少代人已成一抔黃土,300年多少人傑大浪淘沙而去。能看過這三百年風雨的人無不是這片土地上令人仰望的存在。或許他們已經淡出人們的視線,但是卻沒人敢忘記他們。
劍聖突然再現世間,令所有人吃驚不已,人們想不出這世間還有什麼值得這個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人心動的!一紙風雲動——這便是名震這片土地的第一強者的威望。
茶前飯後,大街小巷,男女老少已經將這則消息當成了最喜歡的討論話題!一說劍聖年事已高,欲尋劍聖傳人。一說劍聖靜極思動,想邀天下豪傑共討劍技,再做突破。一說劍聖想稱霸天下,故以此為藉口廣邀天下豪傑欲以稱雄。
眾說紛紜,一時間這片尚武的土地上竟然出現了千年來第一次的短暫的祥和與安寧。山雨欲來風滿樓。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悄悄地醞釀著,就待暴風雨來的那一刻!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伴著聲聲鳥鳴,陣陣花香。群山圍成的一小湖有一亭台靜然獨處。仿佛湖中一朵孤芳自賞的蓮花。劍湖,劍心亭中,一老者,一少年。
老者一身青灰長衫,立于少年身後,雙手垂下,雙目木然的望著前方,神色帶著恭敬卻又隱含一抹哀愁。
少年,一身白色長衫,立于老者身前,雙手背於身後,雙目露出精光,仿佛想要看清什麼。少年雖不英俊,卻自然有一種天地崩於前而不面不改的淡然。
忽然少年的一聲歎息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唉!罷了、罷了、罷了」少年一連三個「罷了」,顯得那麼輕鬆愜意。可是少年身後的老者卻是神情大變,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少爺,難道就你這麼放棄了嗎?」
少年仍舊望著前方,頭也不回淡淡的道:「我有嗎?大不了從頭再來罷了。」「劍叟,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回少爺,已經辦妥,四方城、風火城、天水城、劍元城四位城主,巨人、荒獸、天澤三大部落神主,天下書院掌院、天宮宮主還有劍閣閣主已經作出答覆,不日將來山門拜劍。」
少年聽後不見有何表情,只是淡淡的問道:「司徒呢?沒有消息嗎?」「回少爺,您也清楚,司徒家每一代都是單傳,每一代都繼承一代司徒之志,現在不知道司徒十一那老瘋子在哪個絕地逃命呢?就算憑他們司徒一族的實力,估計等那老瘋子收到消息也得要些時日。」
少年聽到這仿佛聽到了什麼很高興的事似的,竟然難得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也對,那個瘋子我太瞭解他了,一把老骨頭了還不趕緊找個傳人,一個人還不亦樂乎的折騰,還說什麼傳人要講究緣分,強求不得。」
突然,少年用一種很曖昧的眼光看著老人。「對了,劍叟,你說荒獸部落的聖女這次來不來?」老者木然的臉上也起了一絲古怪的笑容,「呵呵那是必定要來的」。「是啊!都快兩百多年了吧!有些東西反而隨時間越來越難忘,越來越清晰!
走,去葬劍穀準備準備,劍聖山要開山門,迎客了。」「哈哈哈哈」「是,少爺」在震盪山谷的笑聲裡,一主一僕,瞬息走過湖面不留一絲痕跡,穿過群山悄然而逝。水還是那水,山還是那山,湖中小亭已然矗立,要不是笑聲還在回蕩,仿佛這裡從未有人來過。
七日前,四方城城主府內最中心有一個別院,自上任城主起已經百年沒有人在踏入此地。而百年前現任城主繼位當天即宣佈此地為四方城禁地,除城主外擅入者死。而今天,這座被列為禁地的別院終於結束了它長達200年的寂寞與幽靜。一身紅色長衫的白須老者,正在別院一棵桂樹下悠然的喝著茶。忽然一朵桂花悠然飄落,老者剛要送到嘴邊的茶杯,就此停在半空中。老者歎息一聲,把茶杯放回石桌上,對身後的一中年男子淡淡的道:「200年都沒來看看,老都老的都快要入土了,今天怎麼又想起老頭子我了,看來享清福是享不了了,我老頭子沒那命,說吧,何事?」中年人聽到老者如此說話,卻不生氣,他知道老者就這脾氣,和兩百年前一個樣。只是謙卑的說出了三個字:「劍聖山!」老者此前面帶笑容的臉此刻陡然烏雲密佈,身體甚至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但是老者很快又釋然了起來,恢復正常,只是不復剛才的超然之感,一臉嚴肅的問道:「仔細說來!」中年人好像對老者的一系列變化早在預料之中似的,自始至終都在那保持著師徒之禮在老者身後靜立著,聽到老者的問話趕忙答道:「劍聖廣發聖劍令,共邀天下劍者齊聚劍聖山,原因沒說,四大柱城,三大部落,一院一宮都受到了劍聖的飛劍傳書,傳書上的劍意我檢查了,應該沒錯,只有劍聖才有那般精進的劍意,不過我在那劍意之中還感受到了一絲更可怕的東西」老者聽完此話臉上盡是說不出的驚訝,趕忙問道:「劍書何在?」中年人趕忙拿出一劍形玉符雙手奉上,老者將玉符從中年人手上攝取到眼前,默然的看著玉符,眉心逐漸擰成一團,而後又舒展開來,而後反復數次,最後在老者的一聲歎息之中玉符陡然碎去,而一堆碎成粉末的玉符,隨著老者的衣袖一揮隨風而逝。中年人趕忙向前問道:「師傅,您沒事吧?」自從他跟隨師傅兩百多年來,從沒有見過師傅這樣的神情。此前老人說自己已經快入土了,中年人知道那是事實,就武者壽命來說,以師傅劍心不滅大圓滿的境界最多再有一百年就要坐化了。可是師傅卻並沒有老,因為師傅的心沒有老,可是現在,他已經切切實實感受到師傅老了!不光是人老了,心也老了。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劍聖已經恐怖如斯到如此?一紙劍書便能讓人心生敗意。「為師沒事!唉,看來真的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老者趕忙揮手止住了上前的中年人,而後正對著中年人肅然道:「劍誠,我來問你,你現在可是已經劍心不滅大成境界,而且,我看你氣血隱隱有破體之兆,想來離突破到艱辛不滅大圓滿已經不遠了吧!」中年人心中一喜答道:「師傅慧眼,沒錯,徒兒自五十年前突破劍心不滅大成境界以來,未敢有絲毫懈怠,徒兒有自信在十年之內突破到劍心不滅大圓滿!」中年人沒有看到預料中老者的驚訝,只是聽到老者繼續問道:「你可是於昨日收到劍聖飛劍傳書之際,憑藉傳書之上的劍意還有那一絲遠勝於不滅劍心境界的劍意的契機,突發感悟?」中年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詫,心想:師傅怎麼會知道我是受劍聖飛劍傳書的影響突有明悟。不過驚詫也只是一閃而過,嘴上卻不慢:「師傅您慧眼,徒兒正是昨日受劍聖飛劍傳書的影響突有明悟,還請師傅給徒兒解惑!」老人望著自己一臉渴求的徒兒,中年人也迎著老人的目光毫不回避的對視,就這樣師徒兩人對視著,仿佛一萬年之久,老者終於開口道:「生滅之境!」中年人聽到此話,神情駭然莫名,仿佛見了鬼似的。「我聽到你說在飛劍傳輸上感受到一絲比不滅劍心層次更可怕的劍意的時候,已然猜到了會是這樣,可是我還是不願相信,可是當我以不滅劍心之劍意探入進飛劍傳書的那一刻起為師不得不信了,能承受我不滅劍心大圓滿層次下的劍意攻擊數次已然存在的劍意,在不滅劍心的境界還沒有誰可以辦的到,就是劍聖本人也不可能,那麼只有一種解釋」「劍聖,季蒼浪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劍心生滅之境,一念花開,一念生滅。雖然只是最初級的滅生之意,但是無可爭議的季蒼浪走在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面,踏入了傳說的境界,」「師傅,按常理說,而近古最強的也只是一些如師傅您一樣的半步生滅大能者,劍聖是如何達到的呢?難道這其中另有蹊蹺?」老者對於自己徒兒的猜測沒有反駁。只是悵然道:「或許吧,兩百年前季蒼浪就不能用常理來算計,現在的他比以前更勝一籌,更加的不可琢磨了。本來還想指望著壽元未盡前的一百年一舉壓過季蒼浪,現在看來是沒這希望了,就算有也渺茫的很哪」中年人看到老者的神情心有不忍,連忙勸說道:「師傅,您不用灰心,想來劍聖也只是剛剛成就生滅之境,師傅也定能達到,雖說一舉超越劍聖不太可能,但是生滅之境必定可以的!」老者衣袖一揮,斷然止住了自己徒兒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我的狀況難道你比我還清楚?你先下去吧,我要一個人靜靜」說完,老者背對自己的徒兒漠然的遙望著遠方。中年人看著老者的背影,想要在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師傅,您多保重,徒兒這就退下」中年人小心翼翼的退走到別院門口,剛要轉身離開,忽老者說道:「你告訴劍聖,就說我必到」中年人謙卑的答道:「是,師傅」而後悄然轉身離開了別院。老者在自己徒兒走後訥然的遙望遠方,嘴裡不斷的念叨著:「季蒼浪、季蒼浪……」目光所在的方向正是劍聖山。與此同時,在其他三大柱城,三大部落,一院,一宮,都有一個人在默默的遙望著劍聖山的方向所在。
劍聖山,葬劍穀,葬劍台,一少年,一老僕,一前一後,悄然而至。偌大的葬劍台,佈滿了細弱髮絲的紋理,隨處可見斑斑的血跡,卻不見一把劍,這詭異的情形昭示著這裡的不同尋常。
當少年與身後的老僕身形落地的那一刻,忽然一個聲音幽然從少年的心底響起:「來了?」「嗯,來了?」「想好了?不後悔?」「想好了!不後悔!」
少年對此仿佛沒有什麼驚詫之感,仿佛這樣的對話如唱戲念白般熟悉,一切脫口而出。但是就這一問一答之間,葬劍台仿佛活了過來似的,漸漸扭曲成一個圖案,仔細看去還有這葬劍台的影子,但分明不是葬劍台,而是一張劍圖,卻又不像劍圖,怪異的很。
少年此刻出奇的平靜,望著那張劍圖,眼神說不出的狂熱與複雜。但又轉瞬間回復平靜。此刻在少年的前方一個方丈之大的劍圖已然成型,一條條紋理不斷的衍生,又不斷的覆滅,仿佛在上演一條條道的輪回。
少年知道這劍圖並沒有催動,只是自身合於天,合於道,劍圖顯現之時自然法則的運轉。少年也曾暢想過,身負劍圖,從橫環宇的場面,不過少年心知現在想這個還太早,因為自己還太弱,連駕馭此劍圖的能力都沒有,不然也不用被逼轉世重修。不過仔細想來也不錯,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有轉世重修的機會與機緣。自己也算是又一次撞大運了。
少年對身後的老者道:「劍叟,你去把劍閣收拾收拾,此地我一個人就夠了」老者應聲答是,而後又關切的問道:「少爺,這次您又要待多久?「少年搖頭苦笑道:」劍叟,你多慮了,我只是在這裡靜坐幾個時辰,你先去劍閣吧,我隨後就到!「
老者,沒有再多問,轉身即可離開了,他知道少爺不喜多嘴的人,不然也不會這幾百年間劍聖山只有他主僕二人。
老者走後,少年對著劍圖:「好了,說正事吧,就我們兩個了「。此話說完,劍圖仿佛有靈是的,光華大放,接著於劍圖中央一抹劍影逐漸顯現,進而清晰、凝實。當劍圖綻放的光芒達到最盛之時,一柄劍已然靜靜飄在劍圖中間。
少年見此心中滿是驚訝,而後不禁心生自嘲之意:一張劍圖怎麼會沒有劍靈掌控呢?只是以往來此,從未見過此圖劍靈而已。看來自己劍心還不能夠堅毅,在誘惑面前劍心還是動搖了,連最起碼的判斷裡都喪失了,還自稱劍聖,可笑,可笑…….
少年想及此,不禁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忽地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少年耳邊如春雷般炸響:「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劍心動搖了一下嗎?再正常不過你卻自嘲,不知所謂「,以少年劍聖的身份聽到此話竟也不生氣,望著那把立於劍圖之上的劍靈。
此時,劍圖的光華已然散盡,劍靈終於露出了蘆山真面目。呈現在少年的那把劍,第一眼看去竟讓少年生出一種不敢仰視之感。仿佛多看一眼,自己的有生以來磨礪的劍心,彈指間便會毀在那猶如天道般散發出的劍意威壓之下。
而後威壓又忽然消失的不見蹤跡,要不是少年還心有餘悸,那劍意仿佛就不曾存在過是的。少年身軀猛然一震,強忍著那種仿佛無處借力的說不出的難受之感,淡淡的到:」哦,那你說來,為什麼劍心動搖還是好事。「
迎著少年的目光,一柄樸實的無法在樸實,甚至堪稱醜陋的一柄黑劍瞬息懸于少年身前。環繞于少年周身,仿佛在選牲口是的打量著少年,而且還振振有詞的像一個長舌婦不停念叨著:「可惜、可惜……「
那劍靈仿佛沒有聽到少年的話似的。只顧自己說著「嗯,還不錯,資質尚可,可惜可惜啊!孤陽不生,孤陰不長,走了偏路了。以往用劍識只識得你小子是塊好材,沒想到這麼好,真不錯「
劍靈在打量少年,而少年又何嘗不是在打量眼前這柄柄劍。少年此時盯著這柄劍,皺著眉頭,仿佛不堪忍受這樣的嘮叨似的,只有少年自己清楚,自己是真的被震撼到了,被這樣的一柄劍給震撼到了,甚至連少年自己都忘了自己不喜多嘴之人嘮叨的怪癖。
少年此時心中就如那柄醜陋的黑劍不停的嘮叨著「可惜」似的,心中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自己:「就是他了,就是這柄劍,這正是我要尋找的劍,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它」
少年的目光由原來的疑惑逐漸變得狂熱,劍靈忽然有感似的,懸于少年身前三尺之處靜立不動。很人性的對著少年說:「咳咳、、、、、你剛才問我’為什麼劍心動搖是好事’對吧,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小子講講這常識性的東西。」
少年聽到劍靈的這番話,趕緊回神,意識到自己忽然有點失態了,趕忙道:「您請說,小子洗耳恭聽。」
「嗯,年輕人懂得謙虛是好事,不錯,不錯,真不錯。好吧我這就為你解說解說這修劍常識。」
劍靈忽然一改先前的戲謔之意,正然問道:「我來問你,你可知鍛劍之術,什麼最重要。」少年望著判若前者劍靈,聽到劍靈問話,心中猛然一怔,隨即答道:「鍛劍之術,最重要之處當是’鍛’之一字。「
劍靈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到:「我再問你,那劍心怎麼去磨練。「
少年不假思索,張口道:「劍心,當然是煉出來的,于大千世界諸坎坷磨礪劍心,于諸天萬界磨難熔煉劍心,以求無時無處不在磨礪劍心,熔煉劍心。磨練劍心者,當入得紅塵,而後出得紅塵,一如劍器,進烘爐融百般劍材,出烘爐萬千鍛打,于冷冽清泉之處成劍。「
少年說完,傲然的對上前方劍靈投來的劍識。少年十分清楚自己的這番領悟經過了多少坎坷與磨難才得出這個答案。少年自信無人比自己對於劍心的磨練有更深的見解與心得。可是,時間,壽元。天道面前萬事萬物皆而平等,壽元一到,哪怕你有回天之力,天道也不容你。自己缺的就是時間,
少年想來自己十二歲使劍小成,而後三年使劍大成,再七年使劍大圓滿,於二十八歲之時達到禦劍之境,被譽為見元大陸衝擊傳說之境——生滅之境最有希望之人。又十年禦劍之境小成,又二十年禦劍之境大成,又四十年禦劍之境大圓滿。
幸而百歲之時得天機頓悟,成就心劍之境。受天機頓悟遺澤而後百年內突破至心劍大圓滿。於劍元大陸千年一次的「劍聖「論劍大會,贏得劍聖之名,定居劍聖山。而後以隱居為名,實則與好友司徒家當代傳人司徒十一化名改容一起去磨礪闖蕩。
於三百年前重回劍聖山,終日流連劍湖洗練劍心,於五十年前偶然勿入葬劍谷,發現穀內玄機,又于穀內參演劍陣五十年終於參透葬劍穀內劍陣玄機,也一舉踏入傳說中的生滅之境。返老還童。現在的摸樣正是自己
半百之齡時的摸樣。
望著眼前的這柄劍,少年心中滿是複雜之意,傲然的同時,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和無奈。還好,自己還有機會。少年的目光短暫的迷茫過後重又精芒四射。
劍靈聽到此,很是驚訝,他從未聽過少年談論自己的劍心感悟與心得,也從未問過,在他想來,一個靠著奇遇與諸多優厚資源達到劍心生滅初境竟然花費了五百年,劍心的體悟也高明不到哪裡去,現在想來是自己小看眼前這個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