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自今,有無數奇人異士為追求長生不老,或抗衡強橫凶物、自然之威。孜孜不倦地研究人與天地之間的奧秘,如何才能增加自己的壽命,又如何才能讓自己擁有強大可逆天的力量。
經過數千萬年,一代又一代的積累,終於有一批驚豔絕倫之輩,專研出可增強人體各個機能的辦法。
有的感悟自然,心與天相容,借天地之力為己用,他們自稱道修;有的則修自身,鍛筋煉體,掌控一方天地,他們自稱武修;也有單修一種天地元力的鬥士與魔法士,種類繁多,數不勝數。人類稱呼他們為修煉者,他們這個圈子為修煉界
然修煉境界總有高低之分,修煉者們又統一歸納了境界名稱;後天、先天、煉胎、成胎、戰天、窺天、破天七大境界。每一大境界又分為初、中、高、大圓滿四小階位。每進一小階位有小天罰降身,而進一大境界更會有大天罰降臨,天罰變幻莫測,令人不可琢磨。
修煉之路亦是逆天之路,步步艱辛,一個大意,就會讓修煉者們魂飛魄散。但這並不能阻擋那一裙裙求學者的腳步,只因若修煉有成,那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的威勢,太令人嚮往。
天地總有自己的一套法則,有人類,有修煉者必有能與之抗衡的洪荒凶物,它們天生就擁有強大的力量,有龍族,獸人,凶獸,其中龍族為最。它們以人為食,強橫不可阻擋。修煉者們驅巨獸,抗龍族,殺獸人,塑造了許多不朽的傳說。終使得異類們數量大減,只得在一些兇險要地生存,再不敢輕舉妄動。人類這才得以安寧的繁衍生息。
然而,由於派系不同,觀念不同,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短時間內大傢伙只是弟子交流交流,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這些修煉者們打出了真火,終於引發了波及整個大陸的聖戰。
魔法士與鬥士聯合,道修與武修結盟。直打的空間破碎,時空混亂,大地崩裂,海水鋪天凡人們苦不堪言。終於有一天,天地似乎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戰鬥,從戰場中心處一分兩半,載有道修與武修的那塊大陸向東漂去,另一塊則漂往了西方,兩方大陸的強者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仇家離去,雖心有不甘,但看到兩塊大陸之間那許許多多的空間裂痕與空間黑洞,也就不了了之了。
到了後來東西方大陸的人們只知道有自己所在的那塊大陸,而另一塊大陸就只有一些古老的宗教、門派的典籍裡有點隻言片語了
西方大陸。十皇33年,(第十代光明教皇統治的第33年)幻光界。
「爺爺,爺爺你能找的到天兒麼」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從羽帝的前方傳來。羽帝,羽人一族第一百一十二代族長,破天初階。老好人一個。
「天兒,別說話啦,看爺爺能不能找的到你。」
「好,我不說話啦。」
「哈哈」羽帝得意的一笑,就往一株高約有一米五,香菇狀的小樹下走去。一把抱起了頭朝樹幹,屁股撅的老高的孫子。
「呵呵,這是誰呀?」
只見身高約有一米三,一頭黑髮、大眼睛、黃皮膚的小男孩頭上腳下的在羽帝的懷裡,「爺爺,不行,你耍賴,我沒看見你,你怎麼能看到我的,肯定使用了魔法,要拔鬍子。」
邊說還邊晃蕩著雙腿,表示他很不滿。
看著懷裡這個撿來的孫子,羽帝又高興又悲哀。
「唉」不知何種心情的歎了一聲。
「爺爺,你歎什麼氣?是不是怕疼呀,我不拔了。」
說著還主動轉過身來抱著羽帝的脖子……「呵呵,還是天兒疼爺爺呀。」
羽帝抱著羽天,看著幻光界內羽人們忙來忙去,小孩子們自由自樂的一切很是欣慰。
幻光界是羽人族一代代破天大圓滿境界的強者們自創開拓的空間。沒有晝夜之分,沒有四季交替,永遠停留在春季,停留在陽光明媚的時刻。羽人一族天生有一對光明羽翼,隨著境界的提升羽翼也會增加。羽帝就是六翼。羽人們的本命技能就是光明魔法,尤其擅長療傷。只要上門求醫的人不是大奸大惡之徒。羽人們都會無知的説明傷者療傷。試問,在這個武風昌盛的世界,誰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到重創,所以羽人一族很受人類歡迎,雖說光明教廷也有光系治療師,可那價格讓一般人汗顏不已。
而人類也知道羽人數量不多,所以一般的小傷小病,還是不會麻煩羽人的。這一天正好清閒,羽帝這才偶來興致與自己的孫子玩起了捉迷藏。這時羽帝心有所感,放下羽天說「自己玩去吧,爺爺有事要忙了。」羽天乖巧的「哦。」了一聲。轉身就去了羽人族重地《藏經閣》。這是他經常呆的地方。
羽人空間的大門突然破碎,十幾團光影從破碎的空間裡湧出。紅、黃、藍、綠、紫像煙花一樣綻放在羽帝的周圍。著美麗妖豔的一幕並沒有任何人欣賞,只因那十幾團光影散發出的威壓讓任何人都感覺渾身顫抖,呼吸困難,就連羽帝也感覺精神力運轉緩慢,溝通光元素比以前慢了兩倍。正在玩耍的羽人寶寶們嚇的一動不敢動。
隨著光團的消散,連續的「絲絲」倒吸氣聲接連不斷,原因無他。從光影中露出的竟然是六位龍騎士與五位淩空飛渡的魔法師。龍與淩空飛渡都表明了這些人至少是比羽帝高一小階位的破天中階頂級強者。雖只高一小階位,但它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居中的一位龍騎傲慢無比的道「交出守護聖物,教皇大人有重賞,如若不然……哼哼,自己想去!」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羽帝這時想到了世世代代羽人族長傳下來的密令:就算羽人一族全滅,也不能把聖物交給他族。看著眼前的十幾位絕世強者,羽帝臉上佈滿了苦澀的笑容。
「幾位大人,來,請屋裡坐,來人上茶。」羽帝邊在前面帶路邊吩咐手下去泡羽人族特有的茶葉‘萬里香’。
這時,誰也沒注意到羽帝的一對翅膀忽明忽暗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不會,來到羽人大殿。羽帝邊小心翼翼的為己任倒滿茶,邊隨口問道「請問幾位大人,教皇陛下是如何知道我族守護一件聖物的的?」
「這誰敢去問?反正教皇陛下是不會錯的。」還是剛剛那名龍騎回的話,其他人只管坐著喝茶就是。
「好了,時間耽誤的也不短了,快把東西交出來吧,我等急著交差去呢。」
「大人,我實話實說。我們羽人一族從沒守護著什麼聖物的,您是不是回去再向教皇陛下確認一下?」
「教皇大人說了,羽帝如若不交,就算拼著光明教廷聲譽下降的代價,也要滅了羽人一族,找到聖物。」羽帝看著眼前的強者又看了一下外面整裝待命的羽人戰士,最後看了一下,羽人寶寶們。似乎在留戀一般。
咽了口吐沫,說道:「我在最後說一次,我們羽人一族沒有什麼守護聖物」羽帝雖是破天初階,但也算是西方大陸中的頂級強者了,強者有強者的尊嚴,死,也要站著死!隨著羽帝這一句話落下,整個幻光界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羽人們雖然不知道族長他們說的什麼聖物,但若是族長下了什麼命令的話,他們會豪不猶豫的去執行,這就是羽人們的團結,信任。
龍騎道:「好膽量,殺!!!」隨著龍騎的手落下,剩下的強者們一個個站起身來。
雖沒有正式發動攻擊,但這一片天地的元力已混亂無比,紅色的火屬性元力,黃色的土屬性元力;還有綠色、白色、藍色的木屬性、光屬性、水屬性。充滿了半個幻光界。
要知道幻光界可是經過一百多代破天大圓滿境界的高手拓展出來的。雖說空間拓展很困難,但經過這麼多人的拓展也有方圓三百里大小了。光是幾人招式的前期就能有如此威能,可想而知,等真正的招式降臨時,將會是幻光界的劫難。
這邊羽帝大喊道:「是你們逼我的!羽人聽命,結聖光陣。」只見羽人們很有規律的圍成一個大圈子,羽帝站在中心,一邊結著複雜無比的手印,一邊大喊到:「聖光罰世!!!」
這時幻光界好像失去了所有光明一樣,漆黑一片。
就在十幾位強者因光線變化楞神的一瞬間,在羽帝頭頂的正上方突然出現一個方圓約十米大小的光球。亮的讓人睜不開眼。似慢實快的向羽帝舉起的右手飛去,並變的越來越小。
終於光球被羽帝接住,接住的同時羽帝口中吐出一口口鮮血,但他並為停止手中的動作,只見他雙手把光球舉在頭頂,整個人向居中的龍騎飛去,對面的十幾位強者似乎改變了戰略,把龍騎圍在中間,都手掐古怪手印,並喝聲道:「神獸守護。」
只見那些強者四周升起無數七彩光芒結成一個光團把他們保護在中間,光團上還不時的閃現一隻只白虎、朱雀、青龍、玄武的頭像。這時的羽帝也到了光球邊緣,只聽「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遍半個大陸。其中還夾雜著幾乎聽不到的一聲聲,恐慌,無助,絕望的叫喊。
「毀滅法則」
「這是破天大圓滿將要進入天界的強者才能使用的能力呀」
「不可能、不可能!!!」
終於幻光界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元素混亂。「噗」的一聲崩潰,化為一顆空間種子留在了原地
羽天感受著肩膀兩處溫暖的能量團,回想起剛剛與爺爺的一翻對話,心裡、難過、恐慌、無助。
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天兒,羽人一族就要大禍臨頭,我這對翅膀上蘊含的精神能量體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你什麼都不要問,只聽就行了。」儘管心裡有萬般疑問,羽天還是點點頭。
「羽人一族從這一代文明開始就一直守護著一件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守護,也不知道它有什麼作用,反正是一代代族長傳下來的祖訓,我們只知道在關鍵時刻他可以救整個修煉界一次。它就放在了這枚空間戒指裡了雖然你不能修煉任何魔法,武技。但是爺爺始終相信,你他日定非池中物!
天兒,你知道為什麼你沒有我們羽人一族的羽翼麼?」不等羽天回答,老人自顧說道,「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羽人一族的人。」
「你是我從荒莽深林撿到的。」雖然羽天早就想過自己不是羽人一族的人,可是當羽天聽到從爺爺口中說出來這句話,心情還是禁不住的一陣波動。
假如你從小就和親人生活在一塊,突然你最親的人告訴你,你原本不是這個家庭的一員,你會怎麼想?此時的羽天就是這樣的感覺。只聽老人繼續說道:「那天我離開幻光界,去荒莽深林的邊緣尋找一味藥材。
突然在我不遠處,打開一道空間之門,門很小也就大約半徑一尺的樣子,不過單從空間之門裡傳出的一股不知名的威壓就把我逼退道三裡以外,現在一想起來,還感覺到害怕,那空間之門連接的不知道是哪個高等空間,但我猜測,應該是天界!
憑我的修為,能夠只憑威壓就把我逼到如此地步,除了天界我想不到這一界能有哪位修煉者有這麼逆天的修為。我當時想到這裡心裡高興極了。你也知道,從上個文明神秘消失以來,已經過去二千八百多萬年了。在這段時間裡根本就沒有人飛升到天界過。在我的旁邊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門,我怎能不感到興奮、驚訝?
當時我很想走近一點,哪怕能從中領悟一點點法則力量的話,也夠我受用終生的了。如果能突破到破天大圓滿境界的話,更有可能幫助族內的幾位長老突破到破天高階,到那時候。我們羽人一族也不用怕這怕那的,躲在幻光界裡了。也能讓你們下一代看一下外面的世界,長一下見識。
可惜的是從那門中傳出的威壓太過駭人,壓制的我一點點也不能靠近,甚至是一小半步也邁不出去,而且我還能從那深不可測的威壓裡感受到一股狂暴的血腥味。也許是一瞬間,也可能是一年,時空錯亂中,有一小團白光從門裡飄落下來,再然後那門便緩緩消失不見,隱約還能從門裡傳出一聲不知為何的歎息與低聲的哭泣聲,知道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來不及抹去掛在額頭上的汗珠,我朝著那片白光跑去。
然後我就見到了用一片帶血的白紗包裹的你,我想這便是老天將你賜給我的吧,就為你取名羽天。好了,時間已不多,我還要回去應對那幾人,這枚空間戒指,你可滴血認主。他會自動化成一圈黑線纏繞在你的中指上,裡面有你喜歡看的一些書,還有我族守護的一樣重要的東西。幸好,你不是我羽人一族的人,光明教廷應該不會想到東西在你身上。時間緊迫這有一對羽人卵,還有我的一對羽翼。走近點,我把這對羽翼植入你的身體裡,等你能修煉時,再多加練習,應該可以讓你多一樣壓箱底的技能。現在的它只能讓你騰空飛翔而已。注意不要隨便讓人看到,更不能在光明教廷的人面前使用,它平時可以化作兩團能量隱藏在你的肩膀兩側,到用時意念一動就可以了。
說完,羽帝的能量體伸出雙手把背後的一對羽翼摘下來,打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只見那一對羽翼化作兩顆透明的能量團一邊一顆的沒入羽天的肩膀兩側。這對羽翼可是羽帝進階到破天境界時新生長出來的,現如今給了羽天,他自己的境界可要掉一大階,可見羽帝對自己這個撿來的孫子有多疼愛了。其妙用無窮,只能羽天以後自己體會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迷霧深林投靠精靈一族,你給精靈族長看一下那枚空間戒指,再告訴他羽人一族的發生的事,他自會知道該怎麼做。孩子,以後的路就要靠你一個人走了,要學會堅強,凡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對了,那兩顆羽人卵,一定要到精靈族再孵化,精靈族族長他會教你怎麼孵化的。」說完這些,羽帝的身影漸漸地消失不見,只留羽天一人傻在原地。
看著懷裡的一對羽人卵,這或許是羽人一族最後的血脈了。羽天很突兀的想到,並且直覺告訴他這個想法有百分子八十是對的。想到這裡,羽天心裡忽然生出回去一看的想法,這個想法一冒出,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擋也擋不住,於是,羽天看下四面無人,心念一動,展開剛剛得到的羽翼,沒有心情觀察這對漂亮的羽翼,不太熟悉的飛到低空中,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去,飛到一半時,羽天聽到一聲「碰」的轟天巨響。
羽天稍微判斷一下聲響的來源,竟是幻光界所處的方位。
羽天的心裡仿佛有一樣重要的東西碎了一般,眼淚莫名的流了下來。不敢亂想,羽天咬緊牙關,用自己的最快速度向幻光界飛去,等快到幻光界時,羽天想到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大陸高手去查看,於是收起羽翼,跑著向幻光界靠近。等羽天跑到用眼就能看到幻光界入口處時,只見幻光界入口處三三兩兩的站著十幾個人,有魔法師,有鬥者。羽天看到他們對著幻光界入口處指指點點,說些什麼。
羽天走到他們身邊時才聽到他們說的什麼。
一位魔法師說道,「這光明教廷做的越來越過分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他身邊的一位鬥者說道:「是啊,但誰又能制住他們呀。」
「想想羽人一族是多麼善良的一個種族,就這樣被滅,唉」
羽天聽到這裡,就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等到無人處,展開羽翼,隨便找個無人方向狂飛而去,等體力耗盡時,才落了下來。現在的羽天只感覺到一股無名的氣體堵在喉嚨裡,心裡,難受至極。
終於再忍不住,羽天跪在地上,眼淚奔湧而出,張開嘴巴,「啊!啊!啊......」的嚎叫起來,聲音中包含著濃重的恨意,怨氣,無奈。「光明教廷,此仇不報,枉為人。」羽天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這句話,由於傷神過度,昏迷了過去,四周又恢復了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羽天從昏迷中醒來,很無力的爬起身來,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兩眼無神,連目光都不知道放在何處,只好悄然的閉上了雙眼,但一閉上雙眼,爺爺的身影,羽人一族的身影到最後是一對夫妻模模糊糊的身影,就又都一一浮現在腦海。
羽天很想報仇,非常想,但一想到自己的體質,羽天緊握的雙手又無奈的松了下來。
天生絕脈!!!
是的,羽天天生絕脈,任何元力都不能修煉。
羽天想到這裡,感覺很累,很想隨爺爺他們一塊去天堂散了。但一想到如果連自己也死了的話,這大仇誰報?不行我不能這麼頹廢,仇一定要報,爺爺說過做人一定要堅強。
我不能辜負爺爺對我的期望。天道總是公平的,蒼天讓羽天天生絕脈,不能修煉任何功法,卻給了羽天比別人強大數倍的靈魂,讓羽天五識靈敏,感應到尋常人感應不到的聲音或事物,也讓羽天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
可以想像,如果羽天可以修煉的話,絕對會比常人快十倍以上,這就是靈魂強大的優勢所在。修煉好比往一木桶裡裝水,水是天地元氣,肉體就是那木桶,而靈魂就是用來往木桶裡盛水的器具,用大勺與小勺盛水的速度,哪個快就不用我做解釋了吧。如今現在的羽天,什麼都不缺,就缺那水,怎麼才能把水裝在木桶裡呢?羽天天生絕脈,天地元氣根本就無法進入羽天體內,也就無從修煉了。
由於不能修煉,自羽天三歲以後,他就一直看書,羽人一族延續了千百萬年的書,內容非常非常廣泛。像什麼【禁地記錄】、【大陸地理】、【魔法原理】、【魔獸大全】等等。
羽天都看過並記住了它們。羽天從沒有要求自己必須看什麼樣的書,只是喜歡什麼看什麼,看到那本書有趣就看哪本。他看書也不能說是看了。用翻差不多,他就那樣一頁一頁很有頻率的翻,不過凡是翻過去的,都會被他牢牢的記在腦海裡,就這樣過了七年,就算一天看兩本吧,七年下來也看了五六千本書了,其實以現在羽天的知識,比那些三四十歲走南闖北的傭兵也不遑多讓。
只是一時間經歷了大起大落,心思還沒靈活起來罷了。
這時的羽天漸漸的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思路,爺爺說讓我去迷霧深林投靠精靈一族。可我現在處於大陸的西側,靠近亞加瑪深林,要去大陸南側的迷霧深林這兩地相隔十幾萬里,中間還隔有獸人一族,傳說他們看到人類就會群起而攻之。肯定危險重重,我又沒有一點防身本領,就這麼過去,我必定會死在途中。
羽天開始回想著大陸的地理與現如今的情勢,試圖尋找一條安全的路線。自己身在的大陸人們叫它西方大陸,羽天有時候會想,會不會還有東方大陸?隨後又自嘲的一笑,也不在追究。
這塊大陸整體是個圓形,四周被一片深林包圍著,人們稱它為亞加瑪深林。深林的外邊,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現在被人類所認知的地方可以分為三個層次,最外面是大海,第二層是亞加瑪深林,第三層就是西方大陸。整個大陸可以說是被光明教廷所統治。為什麼用可以說呢?因為在大陸的南方,生活著一個野蠻的種族——獸人族,他們有自己的信仰——力量之神。並不服從光明教廷的管理。光明教廷也出兵討伐過獸人一族,但因為獸人一族有戰爭祭祀與比蒙巨獸,光明教廷並沒討到好處,最後就不了了之了。但光明教廷下過禁令,不許人類與獸人一族交換武器,糧食等物品,違者抄家滅族。
最後還有在亞加瑪深林裡有自己信仰的一些少數種族。
由於他們居住的地方太過隱秘,亞加瑪深林地勢也太過複雜,光明教廷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最後就要提到位於大海中的龍島了,龍島位置只有光明教皇與幾位長老知道其所在。所以現在大陸的龍騎士都是光明教皇的人,聽說光明教皇與龍島的主人簽訂了什麼協議,只要有人類可以收服龍族之人,龍島的那位就讓他跟隨者人類出島。而光明教皇要付出什麼代價就不為人所知了。
另外還有四大禁地。而四大禁地都位於大陸的最西方。
分別是亂魂穀、禁神湖、神秘空間與遲遲天涯。
從地圖來看,從上到下這四大禁地剛好連成一條直線,也不知道有什麼玄秘。想到這裡羽天心裡便有了計較。走大陸的話,肯定不行,不僅需要穿過獸人一族,而且還要給別的人類接觸,羽天還是明白最難測的是人心這句話的道理的。既然陸路不行的話那就只有水路了。走水路可以做一條小船,上面再佈置一點陣法,海邊也沒有什麼厲害的魔獸,走的還是直線距離,又能節省許多路程,我現在的位置正好靠近亞加瑪深林,只要往西走穿過亞加瑪深林就可以到達海邊,真是一舉多得。
計較好路程,羽天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禁有點迷茫。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雙親把我送到下界,在天界他們保護不了我麼?還是遇到了什麼危機不得不把我送走。
唉,他們已經飛升到了天界,肯定有一身逆天本領,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把我送走,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羽天越想越亂,越想越想不通。到最後只好放棄了推斷。不管是什麼原因,我一定要找到他們,希望老天保佑他們平安無事啊。羽天現在才開始真心的想擁有強大的力量。
如果有強大的力量的話,爺爺也不用死了,羽人一族也不用被滅族了。如果我能擁有強大的力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滅了光明教廷,就可以去天界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救他們於水火。啊!啊!啊!力量,我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