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業于名牌大學工商管理系,在校期間我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會主席,更是全校男生愛慕的美女校花,可是那些所謂的校草、帥哥都不入本姑娘法眼,一個個不是扮酷就是浮誇,再不就是老子有幾個臭錢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地,說實話我的口味有些清淡,比如廣告設計系的劉品源他雖然是鄉下孩子,但是為人穩重謙卑,我對他頗有好感。
同學們都不理解美女校花,怎麼會中意一個土裡土氣的窮小子,我卻義無反顧接受了他顫抖著雙手,遞過來的情書,在父母的強烈反對下,我放棄了他們苦心安排的優越工作,與我信賴的劉品源踏上了南下創業的艱辛路程。
愛情與麵包是兩回事,剛到H市我們人生地不熟,加上心高氣傲,一般的工作又看不上眼,帶來的錢很快用完,眼看就要住火車站,喝西北風了,我重新搜刮了一遍這幾日的應聘一覽表,最後降低門檻去了家並不大的私人廣告公司,雖然專業不對口,但老闆很和藹,「專業不對口可以學嗎,關鍵是社會閱歷要強,懂得拉攏人脈關係,」我滿臉堆笑的附和著老闆的扭論,哎!剛走出校園我懂個毛啊!
我的職業聽起來很體面,業務部經理,手下只有二人,其實就是來回應酬一些個客戶,洽談聯繫業務,沒辦法為混飯吃只能硬頭皮不懂裝懂,好在老闆並不在意我的業務水準是否強,每次洽談生意他都親力親為,和我一同前往,我的主要任務不去想也該知道,陪客戶喝酒,於是我成了剛剛創業的,老闆的頂樑柱,由我出面洽談的業務,成功率很高,漸漸我和劉品源經濟不再那麼拮据,我們換了間比較舒適的小公寓,開始了長達七年的同居生活。
劉品源終於找到心儀的工作,本市最大外資廣告公司做小職員,雖然從底層做起,畢竟是外企,薪金厚學習機會多。
這個繁華的城市由陌生到熟悉,劉品源允諾我等他事業穩定在這個城市能有屬於我們的房產就結婚,為此我們一直奮鬥努力著,每天辛勤埋頭忙於事業,這一忙就是七年,在這七年裡我仍然住著原來的房,仍然是那個公司,那個老闆,,那個職位,那間辦公室,唯一不同的是,老闆在這七年裡賺了個肚滿腸肥。
劉品源七年內可謂突飛猛進,由於他為人謙遜有禮,踏實肯幹,在同行業獲得了驕人的美名,而他也一躍成為公司的廣告總監。
我們終於在全市最好的黃金地段,依山傍海買了間二百平豪華公寓,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是劉品源似乎太忙,忙的忘記向我求婚。
今天是中秋節,也是劉品源的生日,我早早在家做了牛排,開了紅酒,準備了燭光晚餐,他說今天要去見個客戶,晚餐一定回來吃,天漸漸暗下來,城市的五彩霓虹在夜色中盡顯妖嬈,整個城市彌漫在紫醉金迷,光怪陸離的迷霧中,站在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著遠處爬上來的一輪明月,皎潔純淨的月光,似乎也被這個吵雜的城市沾染了塵埃,好久沒有忙裡偷閒欣賞夜色,滿目繁華無所依,內心徒增寂寥,獨自惆悵。
夜深仍然不見劉品源回來,電話關機,在這月圓人更圓的夜晚,我獨自一人手持紅酒為劉品源慶生,品源乾杯!!!!!!我遙祝你生辰快樂~~
happybirthday~~~
劉品源一夜未歸,我蜷縮在他家的真皮沙發上,徹夜未眠,清晨不得不戴著兩大大的黑眼圈去公司上班,已經習慣了拼命工作,七年裡我可能是公司最勤勞的員工,請假次數寥寥無幾。
「早!寶貝」老闆心情愉悅的向我打招呼,自從來炙陽廣告公司,他七年如一日都這麼稱呼我,日久天長我也習慣成自然了。
「晚上和我去見一位元重要客戶,你準備準備。」
我說他一大早這麼殷勤向我打招呼,原來晚上有應酬要我加班。
「NO,我有事情不能去。」我沒心情去和他應酬那些酒鬼加色鬼客戶。
「寶貝別開玩笑,這大客戶離你擺不平呀!」老闆一臉討好的奸笑讓我反胃。
「對不起,真沒空,我有重要的私事要解決。」
「難不成是要訂婚了?」老闆由於肥胖越來越小的眼睛,驚訝的盯著我。
「還沒。」我底氣不足的否認,現在我與劉品源的關係越來越沒信心,他似乎漸行漸遠淡出了我的視線,如青煙一樣飄渺抓不住,找不回從前。
「寶貝你若是結婚了千萬別辭職呀,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老闆你正經點好不好,小心你老婆來聽到,撓花你的臉。」我無奈的搖頭輕歎,都四十來歲的人了,怎麼還沒正行。
老闆配合著我的玩笑四下張望,然後胖手撫胸「嚇死我了,我真怕那個母夜叉!」
我一臉黑線,對他無語「」
晚上劉品源約我去吃西餐,我們定了靠窗的位置,他西裝筆挺,三十多歲正瀟灑幹練,是意氣英發的好年紀。
我的目光被他脖子上殷紅的吻痕燙傷,燙的我有流淚的欲望,這觸目驚心的吻痕連襯衣領都無法蓋住,位置如此的明目張膽,難道是向我示威嗎?
「品源我們結婚吧。」這句話我必須得說,如果我不說恐怕他以後都不會主動向我說了。
「最近很忙以後再說。」他沒有抬頭看我,手裡的刀叉緩慢的切割著冒著血滋的牛肉,品源變了!曾經最怕吃生牛肉的土包子,如今優雅幹練的品嘗著三分熟牛扒美餐,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那個來自山村,一身鄉土醇厚氣息的小男生,我想我們也許沒有以後了!
他果然把我送回家,自從他買了新房,便是我們分居的開始,他似乎有話要對我說,可是又難以啟齒,我見他在矛盾中糾結掙扎,居然產生小惡念。
「品源我今天累了,有話以後再說。」
想分手,沒那麼容易,我還沒準備好,你別想甩的那麼快。
轉身間淚水已經模糊視線,我努力的保持平靜,不讓他看見我痛苦失態的臉。
之後一周時間,劉品源都沒有找我,我也賭氣沒有給他去電話,我們各自忙碌著,也許只有努力工作,才沒有時間去想那些,我無法接受的事實,此時的我除了逃避,別無他法。
之後一周時間,劉品源都沒有找我,我也賭氣沒有給他去電話,我們各自忙碌著,也許只有努力工作才沒有時間去想那些,我無法接受的事實,此時的我除了逃避,別無他法。
劉品源終於按耐不住打電話找我了,看來他急於與我脫離關係,而我偏偏不想讓他這麼輕易得逞。
「吳昕,出來聊聊,我在你公司對面的咖啡廳等。」
「品源我現在很忙,有什麼重要事情以後再說。」我假裝沉著其實拿電話的手一直抖著。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比我倆的婚事還重要,不出來別後悔。」他語氣有些溫怒。
我驚訝的張著嘴巴,不知道回答什麼才好,難道是我疑心太重,品源根本沒有背叛我,他只是個憨厚內向羞於表達之人。
「等我,馬上到。」我亟不可待的掛了電話,狂奔下樓,電梯的速度在我眼裡已然變成龜速,生怕去晚了品源反悔走人,看來女大不中留,這麼急著嫁人真可悲!在心裡自我調侃著,腳步卻一刻沒有耽擱,品源坐在角落裡向我揮手,今天的劉品源格外英俊帥氣,仿佛頭上籠罩著光環,眼前那裡是劉品源在向我招手,簡直是天使丘比特在向我吳昕射箭。
我興沖沖的點了杯卡布基諾,眼巴巴的等品源拿出戒指向我求婚,劉品源卻苦著張臉喝了口咖啡,一臉凝重的開口。
「吳昕,我們分手吧。」
我驚訝的把一口滾燙的咖啡全部吞到肚子裡,燙的食道與胃火辣辣疼。
「你說什麼?」
「我們分手吧,你就像一面鏡子,看到你我便會想起自己不堪的過去,這些年的努力打拼,只為擺脫過去窮困的陰影,但是見到你那些影子又重新籠罩在我的生活裡,揮之不去。」
「你能不能找到更離譜的分手理由,難道是我讓你出生在貧困的山溝裡,離開我你會改變出身,還是另擇父母?你告訴我。」
我憤慨的想把一杯滾燙的卡布基諾潑到他臉上,可是理智阻止了我,即使分手我仍然要保持冷靜,畢竟我是有教養有素質的文明人。
「我說的是真的,這些年我一直很矛盾,無論我如何努力都擺脫不去痛苦。」他緊擰著眉做難過狀,沒發現這個曾經樸實的小男生,現在蛻變成了精,表演功底如此深厚,不做演員可惜了。
「你不必再解釋,即使和我分手也擺脫不了你人渣的本質。」
說完我把咖啡錢扔到桌上,姐喝得起咖啡,分手也要自己付費。
走的瀟灑,內心卻罵自己犯傻,七年的苦心經營,如今一朝化為泡影,這七年裡我耗費了大好青春珍貴年華,得來的卻是被拋棄的結局。
我沒有回公司,頭回不請假翹工,漫無目的的開著車遊走在人頭攢動,車流不息的街道,我累了想離開這傷了心,還假裝堅強,不能隨便流淚的城市。
「貝貝,你找上姐幾個來蘭桂坊喝酒,我馬上就到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會主動約我們去酒吧喝酒。」貝貝在電話裡大驚小怪的咋呼著。
我在蘭桂坊門外泊好車,說實話單獨進酒吧內心有些怯懦,除了陪客戶我很少獨自來這種地方借酒澆愁,因為我太忙沒有時間去無病shenyin。
我在吧台坐下,點了瓶威士卡,「加冰」這酒太列我喜歡加冰喝。
貝貝來的很快,還有妮妮,小春,我們幾個是死黨,興趣愛好各不相同。都是一起飄在這裡創業時候認識的。
「吳昕你怎麼了?有點反常啊,啥煩心事快和姐幾個說說。」貝貝話最多,性子最急,她沉不住氣奪過我的酒杯詢問。
「我和劉品源分手了,」我帶著哭腔,把整句話說出後,便哽咽的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那是好事啊!歡迎你加入單身貴族行列。」貝貝在一旁大大咧咧幸災樂禍。
「劉品源這個混蛋,白白浪費你七年青春,不能這麼輕易放手。」小春在一旁氣的直駡街。
「多虧現在分手,若是結婚了生個一孩半崽的,再離婚那不更坑人。」妮妮在旁冷傲的倒上一杯威士卡緩慢押一口酒。
「就是就是,憑你這小模樣,啥樣的男人找不到啊,別哭了,趕明找個比他好的氣死這王八羔子。」貝貝碎碎念叨著。
對她來說沒有大不了的事,兩年前他與相戀五年的男友,也是他養了足足五年的男人分手,她居然笑顏逐開,說終於趕走了那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五年裡他拒絕了多少條件優越,其中不乏英俊帥氣的成功男士,結果分手後貝貝心恢意冷,再也不相信愛情,沒事就泡酒吧尋找獵物玩一夜情,在失落中沉淪。
我一言不發,此時只有酒精能麻醉我的白癡腦袋。
「吳昕別總喝酒呀,來姐姐教你怎麼泡男人。」貝貝眯著杏花眼環顧四周,終於在昏暗的燈光下尋到獵物。
「別把吳昕帶壞了,要瘋你自己瘋。」妮妮在一旁不滿的阻止。
「一夜情有什麼不好,夜裡各取所需,清晨兩不相欠,好過找個死人管著自己,還要處處提防他是否在外面偷腥。」貝貝扁扁嘴,不屑妮妮對她的不滿。
「真服了你們,不好好勸吳昕,兩人杠上了。」小春無奈的奪過我的酒瓶。
「還給我,」我大力的搶回酒瓶,繼續牛飲。
「哎別喝了,看姐如何拿下那帥哥,」說完柳眉微挑向不遠處的帥哥拋個電力十足的媚眼,那男人收到信號,優雅的向貝貝走來。
「小姐可以請你喝杯酒嗎?」他很禮貌的坐在貝貝身邊,一雙好看的眼睛,玩味的與貝貝四目對望。
雖然沒少喝但我依然清醒,眼前的一幕我不得不震撼,世界亂了,如此道貌岸然的男人也會來酒吧找刺激,貝貝那麼好的女人也會玩一夜情。
男人在貝貝發間耳語著,貝貝嬌羞竊笑。
「一會電話聯繫,我得把這麻煩的朋友處理掉再找你。」她嫵媚的與男人招手道別。
「別管我,該忙啥忙啥。」我言語不清的打法她走。
「這樣的男人本小姐一招手一大把,你這樣的朋友卻只有一個,我能重色輕友嗎?為男人痛苦的傻瓜,男人是什麼?男人就是條狗,誰騷跟誰走。」
她大膽的言論,對男人無情的抨擊,在姐妹幾個心中得到了共鳴,四個女人心領神會,哄堂大笑。
「快看劉品源,他身邊的女人不是剛走紅的小模特戴嬈嗎。」
我醉眼惺忪的隨著小春手指方向看,劉品源在角落裡摟著戴嬈的小蠻腰,說笑著,我這個傻瓜居然為了他傷心欲絕,猛灌自己烈酒,悲哀!劉品源我人生最大的敗筆!恥辱!悲哀!
「不能放過這對狗男女,我去找他過來。」小春擄胳膊挽袖子,像是要找劉品源拼命。
死要面子的我,那肯讓劉品源看到我此時的狼狽相,急忙搖晃著起身制止。
在職場上摸爬滾打七年,酒量不是蓋得,一瓶威士卡不足以讓到我神志不清的地步。
拉扯中我被小春給推個跟頭,其實她沒用多大力是我酒後腳跟不穩,幾個女人的騷亂引起眾人的注意,劉品源看到我與幾個死黨在撕扯著,見勢不妙急忙拉著戴嬈想逃。
「想跑沒那麼容易。」此時的小春比我還暴躁易怒,上前揪住劉品源的衣領。
「劉品源,你真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想親自見識下。」劉品源輕蔑的眯眼斜看著小春。
「你個始亂終棄,水性楊花的臭男人,為了個妖精居然背叛了七年的感情。」一旁的妮妮被劉品源的傲慢神情激怒,沖過來參戰。
劉品源見一幫女人抓著他不放,明天弄不好會上本市頭條,四女人為劉品源與在酒吧爭風吃醋,糾纏不清。
「我不與你們這些沒素質的瘋女人計較。」說完拉著小模特就走。
「別走,有臉做,為什麼沒臉承認,讓大家都看看你是什麼人。」小春仍然不依不饒。
「算了小春,夠丟人了。」我在她身後拉著她由於憤怒微微顫抖的手。
「對不起,吳昕我是想幫你出氣。」小春一臉愧疚的含淚瞅著我。
「謝謝你小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今天我只是想喝酒,與劉品源無關,這樣的男人即使是回到我的身邊,我也會一腳踢開,他不配,我再也不會不稀罕他了。」
「來姐幾個陪吳昕喝酒,今天不醉不歸,再來兩瓶威士卡。」貝貝在旁瞎起哄。
「非喝威士卡啊,不能喝點低度的,那麼辣像燒腸子似地。」小春不勝酒量懼怕烈性洋酒。
「來杯紅粉佳人。」貝貝異常興奮著陪我左一杯,右一杯。
夜深四個女人醉的一塌糊塗,「酒吧有代駕,不開車子回去,明早上班打不到車,」小春是最清醒一個。
「上什麼班讓老闆見鬼去吧。」貝貝大喊大叫仿佛老闆與他有仇似地。
小春找來代駕,依次交代好,一個一個把醉酒的姐們送走。
「她喝的最多,你一定把她送上樓,她家住錦江花園A座7摟。」
小春仔細的交代一遍又一遍,其實她也沒少喝,酒後話癆。
小春和代駕把我扶上車,我躺在車後座上,車子每拐一個彎我就翻腸倒胃的想吐,:「司機停車我要吐,」
「這裡不允許停車。」
「誰說不允許,我說停就能停。」我從後座上搖晃著起身,扒著前面的座椅搶司機手中的方向盤。
「你要幹什麼?」代駕司機有些慌亂。
嘔我把今晚喝的,中午吃的,沒來得及消化的食物,一股腦都吐在代駕司機的身上。
「你個醉鬼噁心死了。」代駕司機憤怒的叫囂著。
「有什麼了不起,我賠錢給你就是。」我胃裡舒服了,不以為然躺回到車後座椅上。
「錢很了不起嗎,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問題嗎?」代駕司機義憤填膺我已經進入夢鄉,愛嘮叨啥嘮叨啥,姐姐我睡覺不理你了,我也是窮人,不用賠錢更好。
「喂醒醒到了。」代駕司機沒好氣的拍著我的臉,火辣辣辣的生疼。
「輕點,這麼粗魯。」我翻個身繼續睡。
「死女人,沒事喝這麼多酒。」代駕司機不客氣扛起我,鎖上車向大廈走去。
「喂你家到了,鑰匙呢?」
我迷糊的掏出鑰匙,代駕司機真是好人,很有職業道德,居然送貨上門。
我被重重的扔到床上,重重的撞擊讓我有些醒酒,見他一身的嘔吐物。
搖晃著身體起身,在衣櫃裡取出我給劉品源買的李維斯的牛仔庫,和鱷魚T恤。
「換上吧,衛生間在那裡。」我指引他去清洗我的嘔吐物。
代駕司機遲疑了下,走進衛生間,裡面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我順著床旁邊的玻璃牆迷蒙中看到,精壯寬厚的胸肌與chi裸的身影,忘了告訴他為了增加情趣,我特意把衛生間的磚牆改成了玻璃牆,由於臥室沒有開燈,他沒發現走光而已。
代駕司機洗漱完畢,換上清爽乾淨的衣服,整個一花樣美男,他來到臥室開了燈。
「喂衣服我會還給你的,房門鑰匙給你,我走了。」
一轉身他看到臥室整面的玻璃牆,衛生間的燈沒有關,裡面的一切一覽無餘。
代駕司機面露尷尬,試探性的問我。
「你剛才沒看到什麼吧?」
我酒後吐真言,「都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看到你洗澡了。」
「你這女人不但是醉鬼,還是色鬼。」代駕司機氣的直跳腳。
「我又不是有意看到的,需要付錢嗎?」
「你~~~」代駕司機面色鐵青。
「你一晚多少錢啊?」其實我想問他一晚上掙多少錢,看他忙活我這個酒鬼半宿,怕他耽誤生意。
「你這女人真不要臉。」說完摔門而去。
「氣性這麼大幹嘛,又想歪了,姐姐對小男生不感興趣。」
你一晚多少錢啊?」其實我想問他一晚上掙多少錢,看他忙活我這個酒鬼半宿,怕他耽誤生意。
「你這女人真不要臉。」說完摔門而去。
「氣性這麼大幹嘛,又想歪了,姐姐對小男生不感興趣。」
早晨我揉著要裂開的頭,匆忙下樓上班。
哎!我的車鑰匙呢?暈啊!一定是昨天代駕忘記還我了。
「小春你昨天在那裡找的代駕?有聯繫方式嗎?他忘記還我車鑰匙了。」
我邊走邊搭車,街上吵雜聲讓我聽不清春兒在說什麼。
「算了身邊太吵一會到公司我再給你去電話。」早晨計程車的生意真火,我足足等了半個鐘頭才搭到車。
老闆一臉焦急的在我辦公室的座位上等我出現。
「對不起,今天搭不到車上班所以遲到了。」我足足遲到一個鐘頭,實在是過意不去。
「吳昕你和劉品源分手了?」老闆神經兮兮一臉關切的問。
「分手了。」我努力裝作平靜的回答。
「你倆的事咱們廣告界傳的沸沸揚揚,說你不甘心,找了幾個幫兇在酒吧大打出手,有這事嗎?」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我哪有,只是不巧碰上,我朋友理論了幾句。」
「還說沒有今天上了報紙的頭條。」
我狂暈~~~真是點背喝冷水都塞牙,經過小報添油加醋的宣揚,我整個一活脫脫的怨婦尋仇形象,在廣大人民面前根深蒂固了。
「心情不好可以請假,但時間不許超過一星期。」老闆頭回如此大方,主動給我放假。
「不必了,我心情沒什麼不好。」我可不想一個人窩在家裡自憐自怨的舔傷口,還是在忙碌的工作中打發我失戀的光陰吧。
「吳昕,姐今天給你介紹一帥哥,外科醫生,好職業,今後看病不用花錢了,晚上下班我來接你。」貝貝在電話裡咋咋呼呼。
哎!漂亮女人真是沒大腦,不過是個外科醫生,又不是開醫院的,看病能不花錢嗎,若是介紹個銀行職員,豈不是可以隨便花錢不成,真服了貝姐的智商了。
「貝姐謝謝你好意,我剛失戀,哪有心情去相親。」
「廢話,不失戀姐能給你介紹男人嗎,差不多行了,別把自己一天整的和個怨婦似地,都什麼年代了,速食式愛情,閃電式的婚姻,好就過,不好就閃,幹嘛為一個鳥男人,沒完沒了的傷心,限你在今天晚飯前,把那個該死的劉品源給我忘了。」
這女人的火爆脾氣真夠急,連我失戀傷心都不讓,七年的感情,能在一朝一夕間遺忘嗎,什麼世道啊?看來我在廣大人民心目中擺脫不去棄婦形象了。
貝貝早早的來到公司門前等我,真羡慕她比老闆都仙,好像沒看她準時守點上下班過,不過貝姐依舊是公司的精英人物,地位在老闆之下,眾人之上了,這火爆脾氣加神經大條的智商,是如何謀得席位,不免心生欽佩。
相親地點是幽雅安靜的西餐廳,外科大夫早早侯在座位上,見我和貝貝急忙起身,拉開座椅,看來是位有修養的男士。
「這是我姐們的弟弟,在H市最好的醫院工作,知名的外科大夫劉軍。」貝貝熱情的做著介紹。
又是姓劉的,難道我這輩子與姓劉的脫不開關係了,頭回相親渾身不自在,感覺手腳沒地方放,目光也不敢直視對方,眼神亂飄,恨不得有個地縫轉進去。
「吳昕,你又不是小姑娘了害什麼羞啊,這是我姐們吳昕。」
我腸子子都悔青了,聽了三八婆貝貝的話來相親,對面男人肥頭大耳,不像大夫到像火夫,最可怕一雙肉手,看不見骨骼,胖的像個小饅頭,我納悶這麼肥的手是怎麼抓手術刀,為病人開膛破肚的。
貝貝在桌下一勁的踢我的腳,示意我與對方談話交流,可憐我剛買的新的皮鞋,死三八一會非訛你去給我擦鞋。
「劉大夫平時工作很忙吧?」我沒話找話,笑容僵硬的搭訕。
「非常忙,經常在手術室裡一站一天,飯都沒時間吃。」
「確實很辛苦。」我佯裝同情的附和著。
「這都不算什麼,剛開始每天重複著割開、縫合、創口的工作,血肉模糊害我半年沒敢吃肉。」
我停下即將送入嘴中的牛排,仿佛這帶著血的肉塊就是他胖手剛剛切割下來似地,令我一陣陣的反胃噁心。
「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我匆忙離席向洗手間奔去,生怕吐在他面前。
「吳昕怎麼了,是不是對我剛才的話反感?」劉軍謹慎的詢問貝貝。
「別想太多,他是害羞,你感覺我姐妹怎麼樣?」貝貝趁機摸底。
「外表不錯,人也斯文,工作也可以,下一步要交往個階段,看看對方是否投緣和脾氣。」
「放心吧,我姐妹可不像我這麼火爆急脾氣,她淑女著呢。」貝貝見有眉目,樂的和不籠嘴,她也不用她美麗大腦想想,她都對愛情失去信心了,幹嘛非要對我寄予厚望。
好容易堅持吃完飯,今天我沒開車,貝貝提議李醫生送我回家,他很禮貌的開車門,我不好拒絕只好上車,一路上我們都在沉默,李醫生像是很老實,言語不多,其實我也很討厭話癆的男人,自己不喜歡說話,對方也不說話又尷尬的要命,人總是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適合什麼,自己適合的需要的又未必喜歡,我就是最矛盾例子。
車子停在我家樓前,遠遠的看見熟悉的身影站在我的車前,我差點驚呼出聲,以為劉品源來找我了,仔細端量是昨晚代駕的司機,穿著劉品源的衣服,這小子與劉品源身形真有些相似,想必是來送鑰匙的。
「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了你一個晚上。」他焦急的奔過來。
「哦,把車鑰匙給我就可以了,謝謝。」我伸手接過車鑰匙。
「我昨晚把衣服洗了,掛在你家衛生間,我得上去換衣服。」這個代駕司機一點不張眼神,沒看見我領著個男人回來嗎,居然在他面前說一些讓人誤會,有的沒得東西。
「他是代駕司機,不要誤會。」我急忙像身後的李醫生解釋,即使不想和他交往,也不能讓貝貝坐蠟啊。
「別誤會,她昨天失戀喝多了,我送她回來,她吐我一身,我在他家換了他前男友的衣服,今天來取我自己的衣服。」
我差點倒地翻白眼,吐白沫了,這司機怎麼這麼雞婆,誰要他瞎解釋了。
我狠狠的用我殺傷力極強的眼神,瞪了他N眼。
「你們先忙,我回去了,再見。」李大夫面無表情道別離開。
我想以後是不會再見了,但願貝貝不會被她姐妹罵。
「該死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憤恨的埋怨司機。
「我做錯什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昨天剛失戀,今天就找新男朋友,夠強悍。」小司機一臉玩世不恭的神情,可能還在氣我昨天吐他一身,有意報復。」我怕你了,上樓換衣服走人。」算了我這麼大人和個小混混掙強個什麼勁。
他進屋後輕車熟路,去了衛生間,又神秘兮兮的開門看我「不許偷看,我知道你家衛生間不保險。」
我崩潰,姐姐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幹嘛要偷看你,當我是花癡啊什麼級別的男人都喜歡,簡直是神經病外加妄想症。
小司機換完衣服,把劉品源的那套扔到沙發上。
「衣服還你,沒時間洗。」
「你穿著吧。」我不想再看到關於劉品源的任何東西。
「你開玩笑吧,我沒落魄到撿別人舊衣服穿。」小司機臉色不悅。
我見他一直穿著劉品源的衣服,又來我這裡取衣服,以為他沒衣服換洗呢,衣服來衣服去的把我繞迷糊了,「不要那就扔掉。」
「要扔自己扔,我沒義務為你工作。」他說完推門離開。
最近幾天心不順,怎麼總遇到神經病,我隨口一說,這人就當真,我又沒吩咐讓他去丟衣服,我的神啊,能不能讓我遇到個正常點的人呀,再刺激我我會神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