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欣電視臺12層製作總監室。
「我是倒了什麼八輩子的晦氣,碰上這麼檔子的事。」在家接到徵用拆遷的通知書,回到公司的當下找來好朋友兼好同事李敏訴苦。
「補貼?別跟我提補貼,1人60平方米的小屋套房,烏漆麻黑的,他們當我傻瓜呀!政府部門肯定暗地裡撈了不少的油水,不然130多平方的房子怎麼就能按人頭算呢?擺明是我吃虧啊!」張小溪雙手插腰一副準備衝動上前掀政府人員耳光子的架勢,怒氣洶洶。不帶這麼欺負她的,她就是單身,活該被擠兌嘛!
李敏靈機一動擱下咖啡杯,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小溪,我給你支一招。免得你天天被政府土地局折騰。你就去婚姻介紹所招個臨時老公,領個結婚證,就是120平方米了!我查過了,新建的樓房地段相當的不錯!」
依著她精打細算的性子,在她去年29歲的時候嫁了一位老外,嫁老外多顯年輕啊!
珠聯璧合婚姻介紹所
小姐,貴庚?婚姻介紹所裡,小姑娘的媚眼在她完美無暇的嬌顏上瞧了又瞧。
28歲。這是張小溪第一次有的相親念頭,並且實施中。她芳齡28歲,目前戀愛經驗總共3次。第一次是高一的時候,兩小無猜很美好。第二次是大學裡,談了2年,畢業後分了手。第三次是公司的一位同事,他已在年初結婚,新娘不是她。
人生就差一個失業,不然就是一個都市典型的悲劇。
幾張表格填寫下來,交了介紹費用280元,手續辦好後,小姑娘一個勁的盯著張小溪瞧,不住的誇耀:「您的皮膚保養實在太好了!如果不看表格,還……還……」她看了看張小溪瞬間冷淡下來的臉色,尷尬地咽了後半句話,接著笑道:「張小姐,依照您的要求,我們會儘快給您尋覓心儀物件的。」
對象?她真是鬼斧神差了才覺得李敏說的有道路。就這20天的功夫,上哪弄這麼一個人,同意娶她,入贅她家,房子分到歸她,而她只要給他2萬元人民幣作為報酬,算是陪她旅遊做夢一個月?
蕭瑟冰冷的秋天,冷風一個勁的咆哮著。當張小溪推開婚介所的門,寒冷一下子入侵而來,她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這才意識到這樣做等於把自己所受的多年高等教育丟進大海的時候,她驀然覺醒了!算了,就當把錢扔海裡了吧。
頂著連衣帽,雙手托著綢絲圍巾捂著大半張臉,只露出來乾澀的雙眼看路,生怕在這個當口遇見什麼半熟不熟,或熟識的人。拐角的路口離得越近,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個轉彎過去,就沒人會知道張小溪來過婚介所了,包括提供建議的李敏。她提議的當下,張小溪是萬八個不願意,給否決了。
「你提的算什麼好主意啊。我用得著去婚介所嘛!追求我的人從我的辦公室,都可以排到對面大廈的頂樓女廁所門口了!」優雅的轉身之際卻聽李敏笑著說:「小溪呀,當初宋炎亞求婚,你答應不就沒這事了。」
拐彎處,張小溪全身一陣惡寒的甩頭,怎麼想起宋炎亞了!見異思遷、朝秦暮楚、被她拒婚,轉眼就冒出個「小三」來,這樣的男人要他何用。
正當張小溪回想著,眼前猛然一黑,一個碩大的身軀撲身而來,額頭撞上結實的胸膛,整個人暈頭轉向了起來。
後仰摔倒之際,她怎麼看到宋炎亞開著銀灰色寶馬載著嬌作女從她面前高速駛過。是不是她眼花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小姐,您還好吧?」一個磁性的聲音在張小溪頭頂突然響起,「對不起,我沒有看到你跑出來。」一隻有力的臂膀上前握著她的胳膊將她從冰寒的地上拉了起來。
跌倒之際,圍巾滑落,一股冷風鑽空襲進了脖子。張小溪無法置信的搖頭,一把將擋在身前的男人往旁邊推開,沖著跟前馬路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空闊的馬路上卻只有寒風吹起的落葉在地上做著漂移。錯覺!剛才一定是錯覺吧。
「小姐,你沒事吧。」男人有些不耐煩的皺眉,將張小溪上下打量。哪裡跑出來的野丫頭這麼冒失。
「對不起,對不起。」張小溪連人都沒看清,連著兩、三聲道歉。
「嘿!人沒事就行了。」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上的表,說完繞過她神色匆匆走進了胡同。
張小溪這時候才昂起頭來,對著空闊的大街不覺楞住了神,自然沒有看到自己撞的人竟然是他。
下次這家婚介所求她也不來了。要不它處的偏僻,張小溪是一定不來的。來了才發現竟然開在大路邊上的死胡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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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說的可能是一堆廢話,也可能是為了湊這一章2000字的字數。沉寂了好久不更新,現在打算更新做出的決定卻不是改,而是重寫。
每天會以2千字以上的速度更新,至到完結。
我很想有一巨大的稱號叫拼命十三妹,但是總是事與願違。懶惰,有時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致命的重傷。我不想否認,但是我想改變這個很多人都有的弱點,並且想讓自己強大起來。我沒有多麼好的文筆,甚至以前的文章被人說語言粗俗。寫了三年的小說,很多時候回想過去錯失的機會,都覺得很難過。畢竟,機不待人。來了鳳之後發了三本小說也沒有一本完結的。我不知道將來我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起碼不該把寫小說放棄吧。我既然已經這麼宅了,就這麼宅下去吧。
寫了這麼久還沒2000字啊。可能第一章還要再做改動,餘後章節每章的字數都超過了2000字,請各位讀者放心,不會再有這麼一大串的心得廢話出現了。
感謝一直收藏我這本書的31位讀者,真心的感謝你們。
在此,我還有感謝月兒編輯一直沒有放棄我。
離開南京路胡同口已經不知道是幾點的事了。因為晚上約了李敏一起逛街,她索性直接坐計程車來到市區的高級餐廳用餐。
隨意選了一間「豪客」牛排館,精緻的裝潢、香美的牛排、略昏的燈光豔影、構造出來的環境實在是約會的好地方。張小溪隨意坐在了大廳,點了牛排套餐之後,喝著溫開水正百無聊賴的打量這一室晶瑩剔透的裝潢。
視線落在大門口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正好是一對熟人。男人同時也與她擦過目光,隨即附在女人耳邊嘀咕了兩句,扯著女人的手似乎想要拉她走。
「這裡是公眾地方,又不是她家!」女人嗓門突然大了起來,一副氣極敗壞的模樣,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隨即對服務員說:「我要坐在那!」手指指向了張小溪的方向,霸道囂張甚至那目光是目空一切的。
服務生的臉上與大廳內的顧客們一同出現了釋然,不少的注視目光好奇的朝張小溪打量而來。
張小溪環顧一周,無巧不成書啊,他們可別當她是小三就行。其他顧客各自收回了目光,心裡依舊好奇著,耳朵也豎了起來。
服務生帶著二人朝張小溪旁邊的位置走了過來,男人臉上的尷尬不自在一點不落的看在她眼裡。這個男人,她還是有一點留戀的。
「炎亞」這脆聲一喚惹得在場所有人的意外,最甚者宋炎亞與嚴詩韻。
張小溪揚著45度標準的溫和笑容,沖宋炎亞招了招手,「真巧啊。要不要合桌一起吃飯。」
「哦」宋炎亞慢慢收斂尷尬意外、假裝驚訝道:「張總監,真巧啊。」目光卻錯過她的,落在嚴詩韻表情冷淡的臉上,「不用了,不打擾總監了。」
「怎麼會呢。」張小溪笑容一直掛在臉上,一點都不生分的熱情邀請:「一點都不打擾,我是一個人,正好合桌湊個熱鬧。」
一直憋著氣的嚴詩韻終於忍不住了,白皙的臉上突現笑意盎然,「炎亞,既然張小姐盛情邀請了,那我們也別客氣推辭了。」
只見,宋炎亞的表情再次陷入了鬱結。這兩個女人哪個都不是好惹的主。
「就是,就是。」張小溪張羅著讓他們坐到對面,一邊笑著問:「炎亞,你還是黑胡椒英國牛排嗎?」嚴詩韻那一刹那的臉部僵硬實在精彩啊!
宋炎亞沒出聲,不安的點了點頭。
「是嗎?」嚴詩韻咬牙切齒的問,餘光瞥了一眼他。他不是不喜歡胡椒味嗎?
「哦!我今天不想吃黑胡椒牛排,倒是想吃一碗清淡的面。」宋炎亞低頭看著菜單,小聲問:「小韻,你要吃什麼?」頭半分不敢抬,更不敢直視對面的女人。
「隨便!」喜歡不喜歡很難分辨嗎?還是……他還喜歡眼前的女人?嚴詩韻沒好氣的說,隨即卻笑看張小溪,「今天是週六,張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吃飯啊。」
「哦,這家的牛排挺不錯的。」答非所問。張小溪對嚴詩韻的怨懟,打她的出現就開始了。後來,她搶走了宋詩韻,這個怨氣就更大了。她對嚴詩韻的討厭僅只可以媲美仇人的厭惡層度。
「一個人啊?」嚴詩韻燦笑道:「不知道一年前的這個時候張小姐是不是一個人?」那一抹得意的怪笑實在討厭!
張小溪桌下的一隻手驀地收緊,面上笑意吟吟:「一年前的事怎麼記得清楚。」表面敷衍著,心裡早轉悠著猜想她的話裡有話。一年前,2009年10月25日嗎?好象是她榮升總監不久嘛。
「可是,有人卻記得很清楚哦。」她溫柔婉約的回眸宋炎亞,握住他的手,那對婚戒映著廳裡的燈光瀲光無限的閃耀著,「正是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我們的紀念日。」
「張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你的祝福。年初婚禮的時候,聽說你請假出國探望父母沒有機會前來觀禮。真遺憾啊。」
張小溪已經動盪不得,僵住的面容再無法維持溫和的笑容,整張臉陰沉無比。她記得那幾天,剛升為總監工務繁忙的不得了,顧及不上因跟總監之位擦肩而過的宋炎亞的情緒。他給她打了很多個電話,而她因為忙碌都錯過了。等到她回復過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原來,他們的感情是從那之後慢慢疏遠的。之前,明明約定過不管是誰拔的頭籌,榮升總監,彼此都要為對方高興的。
「張小姐?張小姐?」嚴詩韻暗暗得意,在張小溪眼前揮手,試圖讓發呆的她清醒過來。
宋炎亞抬起了頭,這一抹呆滯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他情不自禁的喃道:「小溪」喃了又覺得不妥,連忙換口:「張總監,張總監。」
張小溪回過神來,剛要開口說話。服務生正好把她點的東西送上來,細心的擺放在桌上,示意她鋪著餐巾以免被牛排的熱氣燙傷。
隔著餐巾露在外面的乾澀大眼望著宋炎亞,不覺濕潤了起來,她連忙眨巴雙眼不讓脆弱淹沒理智。她不自覺感性了。
待服務生離開後,她早已換上了如前的溫笑,「不好意思,剛才失態了。對了,嚴小姐剛才說了什麼嗎?我先用餐了,一會約了朋友有點趕時間。」未聽得他們的反應,張小溪已然開始用叉動刀,將牛排一小塊一小塊切出來放進嘴裡咀嚼。
宋炎亞搶先道,「沒什麼。」握住了嚴詩韻的手,回眸望著嚴詩韻的目光十分複雜。可是,張小溪已經沒有心情去猜了。
一頓牛排下來,他們之間眉來眼去親密無間表現的可謂影帝影后的水準。張小溪只是偶爾閑搭兩句,一直保持著淺淡的笑容。
「你們慢用,我得先走了,這頓飯由我付了。」張小溪站了起來,不想給他們反駁的機會。
「不行不行,這得由我們來付。」宋炎亞立刻反對,也站了起來,仿佛要阻止她離開。
可是,他要怎麼阻止她呢?像以前一樣拉住她的手嗎?親密的將她摟在懷裡嗎?張小溪在心底兀自冷笑,面上一派和氣融融居高臨下的望著嚴詩韻:「婚禮沒有赴邀真不好意思,這頓飯應該由我來請。還有,祝福你們。」
張小溪說完,抬腳正打算直接去櫃檯付錢,不料嚴詩韻站起來,意味不明的笑著打斷道:「謝謝張小姐的心意了。我也祝福張小姐相親成功,早日尋覓如意郎君。」最後幾個字在她口中咀嚼的更加諷刺。
心底那團冷火澆上這一潑辣油「噗嗤」的一下子怒火熊熊燃了起來,目光冷洌的劃過宋炎亞瞬間失色尷尬神情,再落到洋洋得意的嚴詩韻瓜子小臉上,尖銳的仿佛要刺穿她的雙眼。
「謝!謝!了!」張小溪拎起手提袋步伐快的猶如一陣冷風「唆」的一下在大廳消失了,櫃檯前,她氣鼓鼓的問:「8號桌一共多少錢?」
「小姐,我查一下。」櫃檯小姐被她的攝人氣勢給震住了,連忙翻看電腦查看。
強裝好心祝福他們?壓根就沒有這個必要!這個臭丫頭竟然欺負到她的頭上來!
「小姐,8號桌一共388元。消費金額已經達到我們的優惠額度,我們可以另外贈送一盤水果拼盤。不知道小姐還要不要?」櫃檯小姐怯生生的說道。
張小溪一邊拿出錢包一邊想要了還是他們吃,不如不要了,拿出4張百元鈔票,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得意的精笑一下子浮在雙頰,「小妹,我還有2個朋友在用餐。我把帳付了,你們幫我把水果拼盤先送過去。其他的再晚一個小時上。」
「可以的。」櫃檯小姐見張小溪有了好臉色不禁笑了起來。
她從手提袋裡拿出筆,樂不可支的問:「有紙嗎?」
「有的。」櫃檯小姐立刻遞了一張便簽過來。張小溪接過便簽,在上面快速的寫下了一行字,署名:小溪。
付了錢離開「豪客」的張小溪別提心情多美好,她立刻給李敏撥去電話,相約見面地點。
[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就是「豪客」牛排館,沒想到你還記得。小溪。]雖然,寫下這句話只是為了氣嚴詩韻,但是,這卻是一個事實。
為什麼他們的第一次也要來這裡慶祝啊?想到這裡,張小溪的內心卻沒有因為可以捉弄嚴詩韻而有多少的高興。
離開「豪客」牛排館,張小溪直奔Y市最大的購物商場,完美新世界。李敏與她的先生約翰簇在門口左顧右盼,應該等了她有一會了。
「李敏、約翰,實在不好意思,剛才碰見了兩個討厭的人耽誤了一點時間。」張小溪上前挽住了李敏的手,笑呵呵的看了看李敏跟約翰。
「討厭的人?還兩個啊!」李敏也呵呵的笑,「是誰啊?我認識嗎?」
約翰開始不耐煩的催促,「快點進去吧,外面這麼冷站下去要感冒的。」來中國5年的他,中文水準已經相當的出色了。
張小溪連忙拉扯著李敏往裡面擠,「約翰,今天我一定幫你買到最好看的冬裝。」趕緊討好一下,誰讓他們等了自己這麼久呢,怪不好意思的。
約翰豪氣笑了兩下,「謝謝。」
李敏用手肘捅了一下他,「跟我姐妹不用這麼客氣,顯得生分。」隨即拽著張小溪開始滿商場的跑,還有血拼。
他們夫妻倆的相處之道,一貫是李敏欺負約翰。張小溪一下子被李敏叫去看女裝,一下子被約翰諮詢意見看男裝,東轉西轉累的滿頭大汗。離開「完美新世界」商場的時候,他們倆可是滿載而歸,可憐她手裡還是那只手提袋。
「小溪,明天不是週末嘛,我們再來逛,堅決要買到你的衣服。」李敏一邊嘻滋滋的樂呵,一邊沉痛哀悼她今天的成果。
「明天再說吧。」她都累虛脫了啊。張小溪拍了拍她的手,再看看約翰也是大包小包的拎,「不用我幫忙拎到停車場嗎?」
「不用啦。」李敏抖了抖手上的大包小包,索性一通抱在懷裡,「我、能、行!」
「好吧。你們自己小心啊。」彼此微笑後,張小溪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倆遲鈍離去的背影,覺得十分好笑,又真心的羡慕。
不知道他們這個時候因為那張便簽吵架了,還是……。張小溪驀地想起宋炎亞二人,連忙甩頭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去想這些問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奧迪毫無預兆的沖出了馬路朝她的方向急駛而來。刺眼的燈光突然照射過來,令張小溪眯起了雙眼,揚手擋住燈光。
「快走開!快走開!」駕車的司機慌張的叫嚷了起來。
聞言,放下手的張小溪,一臉呆滯驚怖的盯著眼前撲身而來的汽車。天呐!她不過小小捉弄一下臭女人,上天怎麼就給她這麼大的報應!
「快!走!開!啊!」只覺全身麻痹,汽車近在咫尺。轉眼的瞬間,身側一抹黑影從她眼前掠過,胳膊被人緊緊的圈住,一股強勁的力道把她拉倒在地,整個人撲了出去。
汽車撞進高挺的假樹,翻車側身停住,輪胎就地打轉著,如此驚心動魄。
張小溪撲倒在地手心磨破了皮,仰頭盯著這輛高大的巨物,後怕的瑟瑟抖了起來,整張臉嚇的慘白。天呐!完美新世界商場門前已經是一片狼藉,門口轟然爆發出一片喧嘩聲就如沉寂的火山噴瀉而出!吵鬧聲中,一個清冽的聲音突然響起:「小姐,你沒事吧?」
撲身相救的男人將張小溪攙扶了起來,而她卻站不穩,「啊!我的腿好象斷了。」秀眉緊蹙,右腿好象斷了「好疼啊!」
「我扶你到那邊坐一下吧,員警跟救護人員很快就會到的。」男人扶著張小溪往一旁樹下的石板長椅走去。這個男人用他強勁的臂膀摟住她的肩甲,男子的英雄氣息緊緊的撫慰住張小溪可怖的心。
待坐了下來,張小溪連忙道謝:「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被撞飛了。」好的結果是半身不遂,壞的可不好說了啊。發白色燈光下她才看清楚了「救命恩人」的長相,最普通的一張臉,卻有著不可思議的陽光笑容。
「我叫高揚。」他不好意思的笑說。若不是他讓學生試夜車,她也不會受傷了。只是,這個貪喜躍進的學生闖下這個大禍,被他教的可能性也不高了。
「高、揚?」張小溪輕念他的名字,仰望著他側臉的剪影,心底的感激被無限的放大著,「高揚,謝謝你。」
「這位小姐你在這等著救護人員,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了。」學員被救下來了,看情況傷的不輕啊,他得趕緊去看看才行。高揚連正眼都沒有看張小溪,確定她沒有大礙後,連忙朝救護車跑去。
跑到救護車邊,沖救護人員喊:「那邊還有一位大姐受傷了,你們也派人去看看。」他跳上了救護車,後邊的話因此小了音量:「我跟他認識,我跟你們去醫院。」張小溪自然沒有聽到,在她印象裡就是有一位陽光王子今天救她於危難、熱心助人。
唉!她怎麼這麼笨,不知道讓他留一下手機號碼,也好讓她請他吃頓飯之類的表達謝意啊。正當張小溪顧自冥想的時候,往她方向走去的人除了一位救護人員,還有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
巡查業務竟然巡出了這等麻煩來。男士離張小溪越近,先是發現她臉上不是受傷後的痛苦與驚嚇後的恐慌卻是歡喜難抑的笑,後又發現……,咦!這不是在南京路撞了他的女人嗎?
「小姐,我代表完美新世界深表歉意,讓您在購物期間發生這樣不愉快的經歷。不管撞您的肇事者會如何賠償,我司都願意以其百分之一的費用對您的心理做補償。實在不好意思,請您一定要接受我們的歉意。」
「小姐,你哪裡受傷了讓我檢查一下。」眼前男人的突然出現,還沒容張小溪有所反應,救護人員就蹲在她身前細心為她做檢查,讓她沒有多少空閒打量眼前的男人。
「這裡疼嗎?」
「這裡呢?」
過了大約5分鐘,救護人員得出了結論。
「這位小姐初步認定您的右腿只是暫時性神經痛,開些藥吃幾天就會緩解。手掌心跟手肘都破了,要上醫院掛幾次消炎水才可以。」救護人員說完,左顧右盼,著急的說:「救護車已經走了,我呼叫一下總部再派一輛車來。」
「不用了,我們打車吧。」張小溪試圖要自己站起來,右腳才一沾地,整個腿疼的不得了,她又被逼坐回了長椅。
忍疼忍的咬牙切齒的樣子倒讓男人刮目相看了,他道:「我載你們去醫院,你們坐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取車。」
張小溪剛想開口拒絕,他卻已經跨步走開。未走出三步距離,遠遠有幾個人朝他小跑了過來,口裡自責卑微道:「總裁,沒想到您今晚會過來。出了這個事,幾個保安也受了傷,實在是……。」
「下去吧,明天再彙報。」他瀟灑的從他們跟前走過,剩下他們幾個大眼瞪小眼,隨即尾隨他離開。
總裁?完美新世界的總裁!張小溪這才想起他前面說的話,他代表完美新世界道歉。他就是完美新世界所歸屬的豐沛集團的總裁肖顏啊,Y城第一首富。豐沛集團擁有連鎖商場、連鎖酒店,多個房地產住宅區、豪華商業城,其餘旁支領域多有涉足。
他是各大娛樂、商業報刊雜誌爭相報導的風雲人物,身在Y城不想知道都難。不想今天竟然見到他本人了。只是……這見面方式太不同尋常了,差點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