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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難追,大佬又被打臉了

前妻難追,大佬又被打臉了

作者:: 灰芥
分類: 總裁豪門
兩年前,喬漾設計將風光霽月的梁秩拉進泥潭,搖身為新晉首富家大小姐。 兩年後,他攜恨前來,攪她不得安生。 比恨先一步到的,是惡果。 她身陷困境,從萬人仰視跌入塵土。 他笑得薄涼,「這麼多人恨你,我都省了。」 喬漾處處遭人鄙夷,唯獨在梁秩面前脊樑筆直,不堪示弱,「你別忘了,只要我想,你就得對我俯首稱臣。」 梁秩沉默不語。 因為他知道,這是事實。

第1章 睡過

床頭電話一通接一通在響。

喬漾用被子悶住頭也無濟於事,終於還是被吵醒,怒中坐起,眼睛都還沒來得及完全睜開,耳邊先是轟炸開了,「喬姐,阿逞跟人打起來了!根本攔不住!姐,救命啊。」

就知道沒好事。

還以為喬逞這兩年學乖了,合著是瞞得好?這暴脾氣和愛動手的毛病怎麼也改不掉。

聽對方十萬火急的口吻,喬漾已經赤腳踩下了床,心情很不爽,「地址。」

十五分鍾後。

藍調Club。

摩托車厚輪胎戛然在門前停下,擦出火花,喬漾摘掉頭盔,單腿支在地面,扒了把頭髮,看著門口圍著一群烏怏怏看熱鬧的人,就知道這次麻煩造得不小。

人肉牆把門口堵得水洩不通,喬漾只能用蠻的,一個個推開。說借過也不會有人聽,所以她直接懶得開口。

也沒這個心情和耐心。

還沒站穩在門口,就被人精準鎖定住,像看到了救星似的,一把拉著她往裡,「姐,你可來了!喬逞那小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

喬漾心裡火不小,但面上還算冷靜,環視了一圈,沒人報警。

腳下很快就踩到玻璃渣。

偌大酒吧,亂得不堪入目,此刻就剩下兩撥人勢不兩立地對峙著。

準確來說,一邊是喬逞和攔著他的狐朋狗友們。另一邊,只一個人…..

吧內光線暗,喬漾眯了下眼,盯向那道背影,頓住了。

挺括肩背席捲起一股強烈的熟悉感。

儘管不想,但她還是在第一眼的時候認出來。

喬漾冷臉,迅速收回視線,回頭先是將喬逞上下打量了一遍。

喬逞還氣勢洶洶地握著拳,沒敢正視她,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狠狠投向她身後。

喬漾擋住他視線,環臂,不著絲毫情緒開口,「傷哪兒了?」

聽到她這麼問,周圍人明顯稍微松了半口氣。在給她打電話之前,也是經過很長的心理鬥爭和實在沒辦法了。

喬漾發起脾氣來,親弟都不認,更是會無差別地教訓他們每一個人。

喬逞側著脖子,扯了把亂掉的衣領,悶聲。

喬漾提了嗓,躁意情緒這才有所洩露,「我問你,傷哪兒了?」

喬逞皺眉,勁還較著,卻也還是答了,「沒有。」

喬漾:「沒有?沒有你這幅德行?」

喬逞:「不是我的血。」

喬漾二話不說抓起他的胳膊,喬逞當即痛嘶出聲,又迅速丟開,「這叫沒有?」

興師問罪的方向好像有點偏了。

立馬有人機靈上前救場,也是生怕喬漾要發火,趕緊就說,「上醫院看看去才知道。」

「對對對。」

「先去醫院吧,姐。」

喬漾目不斜視,「別叫我姐。」

不過這裡她確實一秒鐘不想多待。

「滾出來。」說完,她便徑直抬步往門口走了。

身後的爛攤子她恍若沒見過,也沒管的意思。

喬逞雖惱,但也堂而皇之地跟了出去。

臨走前,他還順帶抄起手邊的半個酒瓶子,狠狠往另一方砸去。

碎裂聲刺耳。

男人背對著,沒半點反應。始終貫徹沒把喬逞放在眼裡的態度。

玻璃殘渣彈起砸在手背,他才動了動手,不痛不癢地撫著,最後停在手腕處的疤上。

傷口已經陳年,如果不是觸控的話,紋身覆蓋處,根本看不出痕跡。

「嘖,這小子真是混不吝啊。真是被縱上天了!」俱樂部老闆這才又走過來,口吻分不清是真怪還是假怨。

但面對男人時的小心翼翼是真,「梁少……沒事兒吧?」

男人情緒難辨,「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不過,你今晚倒是怎麼了?這毛頭小子怎麼會有機會跟你鬥上?你…居然還,奉陪了?」簡直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男人抽出根菸咬在齒間。

旁邊人納悶著猜測:「為什麼?認識啊?」但又看著不像,誰家好人見面跟釀了血海深仇似的?

火機擦燃,耀亮沉冽的側臉。

男人吐了口青煙,扭頭朝窗外掃了一眼,沒見有人。

風輕雲淡地回了兩個字,「睡過。」

聽得人莫名其妙,「什麼睡過?」

「睡過?!睡、過?」

「……跟誰睡過?」

第2章 想你的緊

喬漾收拾完喬逞,再回到家,天都快亮了。

但她絲毫沒睡意。

進門連鞋都沒換,徑直走向冰箱,開了瓶冰啤,灌下一大口,潤了潤乾燥的喉,肌膚上掃過一陣涼意。

她皺眉,看向將明未明的窗外,窗紗被風吹得翻來晃去。

可她明明記得,窗戶該關的。

這時,身後傳出一道火機擦燃的清脆響聲。

她背脊一直,回頭果然看到不遠處牆面上倚著一人。

男人模樣散漫,嘬燃的火星在昏暗中一隱一滅,燒得喬漾肌膚隱約戰慄。

他亦是無聲望著她。

房間死寂得落針可聞。

最後是他沒太大耐心幹等,朝她邁出氣定神閒的步子。

看著身影逐漸逼近,喬漾腦子裡湧起與他相關的癲狂畫面。

不知是被眼前的人,還是被逃避不掉的記憶所逼迫,她往後退了一步。

手裡的鋁罐不自覺被捏陷。

男人目的明確,直直停在她面前,漫不經心垂下眸,似要看清楚此時她神情。

同時將她手裡的啤酒瓶拿走,仰頭對著瓶口就要喝。

喬漾頭皮麻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揮開他的手,酒瓶受力,哐當甩了出去。酒液濺在他們兩人身上。

他隱隱低笑了一聲,細微諷刺。

喬漾的手細微在顫,牙關緊繃,她怕一開口就洩露來自身體對記憶裡畫面的忌憚。

卻在下一秒。

手反被人箍進手心,力道一收,她被動撞進堅硬胸膛。

男人欣賞到她如兔子般受驚的模樣,滿意提唇,說:「這次,可又是你先碰的我。」

喬漾掙了掙手腕,沒撼動他絲毫。

他就是個瘋子。

湊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放手。」她呵斥出聲。

卻被他聽得心情愉悅,五指在當空一鬆,真就放了。

喬漾立刻與他拉開距離。

他搖了搖頭,銜失望口吻,「我等了這麼久,你開口第一句話,是這麼兩個字。」

喬漾掐住手心,狠聲,「滾。」

他又點點頭,「第二句。第三個字。」

喬漾調整好情緒,讓開口時嗓音儘量冷靜,「梁秩。發瘋前,想想後果。」

「呵。」男人又是一聲沉笑,將最後半截煙吸滅,還帶火星的菸蒂被他碾進手心。

再抬眸,男人眼底幽暗如古井,反問,「喬大小姐是在提醒我,還是,威脅我?」

這個問題,並不重要。

喬漾沒有回答。

他也沒等。

朝她近一步,轉而又笑得意味深長,「不過喬大小姐的手段不一般,確實讓我念念不忘。」

喬漾沉住氣,回視他:「你想報復?」

他聽得新鮮,笑,「就這麼看我?」

喬漾受不了他這幅詭譎莫測的腔調。

同樣的。

梁秩也不待見她此時冷漠戒備的模樣。

他微俯下身,覆在她耳側,低沉嗓音震盪開來,「這兩年,我可是想你的緊。」

重音落在最後一個字上。

充滿曖昧和糜爛。

我可是想你的,緊。

喬漾四肢發僵。

兩年前,也是同樣這道嗓音,在含住她耳垂時,穿透進血液:「咬我這麼緊,還口是心非說不要?」

第3章 又不是上我的床

梁秩瘋發夠了,丟下一句,「喬漾,你膽子小了。還是見著我心虛?無趣。」

就轉身走了。

黑色剪影映入走廊光內。

門「砰」地一聲關上。

喬漾這才松出一口氣,胸脯上下起伏。

其實她也說不清,是不是心虛。

可她很確定,梁秩這次回來,對她有恨。

畢竟當年是她親手將他從神壇上拉下來。

這夜,凌亂的舊夢纏了她整宿。

當年她算計梁秩的過往畫面在夢裡重新上演。

論精明才智,鮮少有人敵過樑秩。

他早就洞察她的用意,卻將計就計,拉她墮深淵。

在僻遠荒島的那半個月,他們如孤魂野鬼,在水深火熱裡纏綿、撕扯、交鋒…..

被人找到時,她只剩下半條命。

而梁秩,事後被強制送到美國,不滿兩年不得踏回國半步。

期限已盡。

恍若隔世。

又好像就在昨日。

他貼向她,那雙深邃攜恨的眉眼,蘊藏一股要將她吞噬的狠勁。

讓她退無可退。

喬漾從驚恐的夢裡掙扎醒來時,背後涼溼了一片。

電話不斷在響,她撐起身去接通,嗓音乾燥嘶啞,「喂。」

又是同樣的求救,「姐…喬逞,進去了……」

太陽穴跳猛了,她突感刺痛,完全清醒過來。

梁秩果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

喬漾想找梁秩並不難。

尤其是對方成心就等著你上鉤時。

警局那邊被人放了話,說,「除非是梁秩,誰來都不管用。」

沒想到他這次回來的訊息沒傳開,喬漾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問到梁秩下落。

西郊,私人跑馬場。

車子停下時,喬漾就遠遠看到跑道上馳聘的一人一馬,比疾風還猛烈。

梁秩沒別的喜好,只愛馬。

馬比跑車難養得多。

光是這片馬場,至少佔用了六塊地皮。

男人骨子裡的征服欲,比誰都強。

栗色馬匹速度極快,矯健身姿較兩年前絲毫不見遜色。

19年從國際馬聯退役的賽馬,在速度、力量、跳躍力上都表現卓越。人騎在馬上,踏風賓士,意氣風發。

下車前,喬漾從儲物屜裡取出墨鏡戴上。

這裡她不是第一次來。

相反,她格外熟。

在道旁停下,等著。

梁秩又跑了兩圈後才收斂速度,不疾不徐地駕著。

他放了繩,由馬隨意走,似沒見到她。

馬卻嗅出熟悉味道,朝她走近,停了下來,垂頭。

這是對熟悉人才會有的示好姿勢。

喬漾控住手,沒去回應。

馬頭卻在近她咫尺時,被人拽起韁繩,往旁邊駕出兩步。

男人一襲黑色騎馬裝,與鬃毛鋥亮的塞拉馬一樣,俊逸得耀人眼。

他用腿肚拍了下馬身,馬便側步向她。

他居高臨下俯視她。

喬漾避開與他直視,先開了口,「你想報復,衝我來。」

過分的理智,嗓音顯得格外冰冷。

男人墨鏡下的眸眯起,不著痕跡。

喬漾一鼓作氣說完,「昨晚是喬逞先動的手,要怎麼了你說得算。沒必要兜圈子,現在我人來了。我們的事,別牽連其他人。」

梁秩聽清了,卻沒興趣。手腕控繩掉轉馬頭,是又要開始跑圈的蓄勢。

喬漾眼疾手快上前,掌心壓在駿暘的馬腹上。

馬蹄原地停下了,馬也回過頭又看向她。

梁秩不悅皺眉,翻身下馬,高大的身影從上籠罩住她。

撲面一股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開口,嗓音極不耐煩,「我讓你來了?」

喬漾言辭也厲,「不是麼?把喬逞扣進警局,難不成是堂堂梁少開始秉信司法教育了?」

男人眉頭深降,聽明白了。

卻嗤笑出聲,不屑的口吻,「別噁心我。」

隨即他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目光丟向遠處的空地。

那頭接很快。

只聽見他沉聲說了兩句。

「喬逞。弄出來。」

「多事。」

結束通話。

喬漾不傻,聽出來了。

梁秩睨向她,一個字都懶得開口。

壓迫性視線是反向她質問的意思,怎麼說?

許是日頭太足,臉上有點升溫。

來的路上做好要跟他周旋的腹稿,此時亂做一通。

頭頂突然傳來輕柔的觸感。

她抬頭,是駿暘走了過來,在用觸額的方式跟她打招呼。

這一瞬間,沒想起來的就乾脆拋之腦後了。

她揚唇一笑,抬手摸了摸駿暘的頭回應。

等她重新意識到的時候,僵硬地堪堪收回手,望向那張冰冷的臉。

墨鏡遮住男人諱莫的眸色。

他突然開口,「上馬。」

喬漾沒懂。

梁秩:「不是我說了算麼?先跑兩圈,再看我心情。」

喬漾忍住罵人的衝動。

男人鬆開環臂,踱步過來,停住。

人高,馬大,她被夾在中間。

他抬手,拍在她頭頂的馬鞍上,「怎麼,怕?」

又挑起一抹釁笑,「上馬而已,又不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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