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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難纏:嬌妻哪裏逃

前夫難纏:嬌妻哪裏逃

作者:: 雲開時見月
分類: 總裁豪門
四年暗戀,六年同居,他始終視她爲仇敵,時時刻刻恨不得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愛他的第十年,拜他所賜,家破人亡,身敗名裂。 他說,陸雲暖,你是殺人犯的女兒! 他說,如今的一切,你都是罪有應得! 他親手送她的孩子進地獄,親手把她送進深淵。 當真相揭曉,季先生,你怎麼敢叫她繼續愛你? 陸雲暖:季先生,請不要髒了我的輪回路。 季鶴野:好,那你帶我一起,地獄也要同去!

第1章 陸雲暖與狗

  北風呼嘯,整個城市素裹銀裝。

  夜燈映白雪,真是美極了,卻也冷極了。

  陸雲暖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大衣走進酒店前臺。

  「你好,我找季鶴野。」

  前臺擡起來,一看是陸雲暖,嗤笑一聲。

  「季總不是說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陸雲暖與狗,不得入內!」

  雖然是季鶴野讓她來的,但前臺如此,她不得不撥通他的電話,陸雲暖眼睫受驚一樣眨了眨。

  「鶴野嗎?我到樓下了,我……」

  話未說完,只聽對面男人似乎得到紓解的一聲性感低嘆,隨後打斷了她的話。

  「殺人犯的女兒怎麼配走上來?陸雲暖,要想我借錢給你那病癆媽治病,爬上來求我。」

  那男人聲音裏還帶着低沉的曖昧沙啞,只是一瞬間卻讓她寒徹心扉。

  「記住,不準走電梯,樓梯挺適合你,我要你一階一階的爬上來,向我母親贖罪!」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陸雲暖手微微顫抖的放下手機,那邊前臺已經得了消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打開了樓梯前的門。

  「陸大小姐,請吧!」

  三三兩兩的路人探究性的看過來,那嘲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讓陸雲暖臉色蒼白如紙。

  季鶴野,你真是好狠的心!

  衆目睽睽之下,她耳邊忽然掠過跟季鶴野同居時那邊男人的話。

  ——陸雲暖,我永遠不會愛你。

  落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她曾經是這個城市最耀眼的存在,心裏的尊嚴在叫囂着不允許她這麼做,可是一想到躺在病房裏的母親……

  她苦笑一聲,生生忍住了即將崩潰的眼淚,仰了下頭,爲這男人的狠心屈服。

  雙膝跪在地上的那一刻,曾經陸家大小姐的驕傲徹底崩碎。

  撲通一聲,她趴伏在地上,像只狗一樣,一下一下爬過臺階。

  耳邊是衆人的嘲弄,各種污言穢語都如落石一般向她重重砸來。

  冷硬的臺階寒意透心,衆人的灼熱目光與竊竊私語更是將她燙的體無完膚,真是難捱。

  陸氏沒債臺高築之前她做了半輩子大小姐,是個很重視臉面的人。

  八十八層樓梯,胳膊與膝蓋被磨得鮮血淋漓,樓梯上長長一條,一路嫣紅刺目,一路心如死灰。

  黃昏薄暮,她跪在季鶴野門前,哽咽開口。

  「季總!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了!求你救我母親一命!」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一個眉目冷峻,身姿挺拔的男人逆光站在門口,聲如寒冰。

  「陸雲暖,你可真夠下賤的!」

  房間裏正播放着樓道裏的一切內容,長條鮮紅的顏色也不知道刺痛了誰的眼。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像條狗一樣跪下他腳下的女人,只覺得怒不可遏。

  好!很好!以前拿季氏融資要挾他同居時不是很硬氣嗎?

  他怎麼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聽話?!

  陸雲暖聽了他的話沒有擡頭,身體顫抖着緩緩呼吸幾下,努力平復心情。

  「季鶴野,你答應過我,只要我來求你,你就救我母親一命。」

  季鶴野冷笑一聲,矜貴的男人優雅的彎下腰,食指挑起她的下頜,冷漠的目光注視着她。

  「陸雲暖,你父親當年因求而不得害死了我母親,現在你求我?你拿什麼求我?剛才那些可不夠!」

  陸雲暖看着這個從十六歲喜歡到二十六歲的男人,只覺得盛滿愛意的心被折磨的鮮血淋漓。

  四年暗戀,六年同居,他始終視她爲仇敵,時時刻刻恨不得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嘴角蔓延起一抹苦澀,「鶴野,我父親沒有做過,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我只是喜歡你啊,甚至喜歡到不能自已。

  男人再度冷笑,他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

  「我親眼所見,怎麼會有假?!陸雲暖,你說謊也要編個看得過去的!」

  他大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面對她坐下,臉上是戲謔嘲諷的冰冷笑意。

  「拿出你求人的誠意來,以前跟我求愛不是挺賤的嗎?既然如此,陸雲暖,要不然取悅我,要不然,就滾。」

  陸雲暖看了他片刻,眼前人俊美的一如既往,卻再不復她深愛那個模樣。

  十年癡戀,就換得一個賤?!

  她認命一樣勾起一個難看的笑臉,僵硬的站起身。

  她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他身前,嘴角帶笑,眼中卻閃爍淚光。

  「咚」的一聲,她跪在他腳邊,雙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舌尖舔抵,以此翻過一頁他隨手放在腿上的合同。

  「季總覺得怎麼樣?」

  她笑着問他,眼淚卻突如其來的砸落在紙頁上,暈開一片水跡。

  季鶴野看着那頁紙突然心裏一陣悶氣,沒有言語。

  纖細的手指拿開那份合同,她面對面跨坐在他的腿上,雙臂搭在他的肩膀。

  猩紅的舌尖微微探出,一個一個咬開他黑色襯衫上的紐扣。

  就在她繼續向下的時候,下巴被人一把捏住,被迫擡起頭看着那個男人。

  只見他滿目陰翳,咬牙切齒的開口,「陸雲暖,既然你這麼下賤,那我也沒有什麼必要給你臉了,我就當上了一個妓女!」

  說完,他一手穿過陸雲暖的膝蓋,將她一把抱起,大步走向臥室,語氣嘲諷的很。

  「陸雲暖,最貴的公主包夜也就一兩萬,你可賺大了!」

  陸雲暖放下想要退卻的手,狠狠閉上雙眼。

  在他眼裏自己不是一直這樣不堪嗎?爲了母親她還有什麼不能忍受的?

  眼淚滑進衣領,纏綿直至天明。

  承受了季鶴野所有怒火的陸雲暖被折騰的像條死狗一樣趴在牀上。

  一側的季鶴野靠在牀頭,修長的指間夾着一支香煙。

  他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終於顯得柔和一些,然而卻無法改變他骨子裏的涼薄。

  「這是我最後一次借錢給你,陸雲暖,再有下次就讓那個老女人等死吧!」

  心尖一顫,陸雲暖剛剛還緋紅的臉頰頓時泛起蒼白。

  「好,我知道了。」

  隨後男人毫不留戀的起身,收拾妥當後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徑直離開。

  「陸雲暖,避孕藥吃掉,你還不配懷我的孩子!」

  很快,屋裏只剩下她一個人,看着桌子上的避孕藥,陸雲暖微微失神。

第2章 你怎麼敢?!

  最終陸雲暖還是跟之前的幾次一樣,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將藥片丟進廁所裏衝幹淨。

  拿起季鶴野留下的銀行卡,陸雲暖艱難的來到醫院。

  終於交完手術費,在她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她怎麼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陸小姐,您母親產生了術後排異反應,請盡快安排二次治療!」

  陸雲暖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像是脫了骨一樣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萬念俱灰。

  公司赤字,家裏所有不動產全部拍賣,季鶴野再也不會借錢給她,她去哪裏給母親找這二次治療的費用?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恍惚間差點被車撞到。

  一聲響亮的剎車聲,那輛車在陸雲暖身邊停下。

  「雲暖?」

  一道如沐春風般的聲音注入耳畔。

  她擡起眸來,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那是她曾經的追求者,程風。

  在咖啡廳裏,陸雲暖苦笑着把最近的經歷講給了程風。

  她沒說季鶴野,她不想憑借一段失敗的感情來剝奪別人的同情。

  也許,這時她僅存的驕傲。

  程風憐惜的抽紙給她擦了臉上的淚,「我剛回國,沒想到你這邊發生了這種事。」

  他握住陸雲暖的手,認真且溫柔的問她。

  「雲暖,這些年我一直都喜歡你,季鶴野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願意嫁給我嗎?這一切我都可以幫你。」

  陸雲暖愣了一下,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程學長,我心裏還有季鶴野,你值得更好的。」

  程風嘆了口氣,隨後溫柔的笑笑,大手包着她的小手。

  「暖暖,我不介意。」

  他話剛落,身後便傳來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

  陸雲暖回頭一看,瞬間血液都冰冷凝固了。

  只見季鶴野如厲鬼降世一樣站在她身後,眼神陰翳的看着她,桌上是被捏碎的咖啡杯,上面還沾着猩紅的鮮血。

  「你不介意?我介意!」

  程風一看見他,不自覺的皺眉,伸手將陸雲暖護在自己身後。

  「季鶴野,她選擇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季鶴野陰沉的低笑一聲,目光如寒劍射向程風。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你!」程風剛要反駁,只見一只纖細蒼白的手指捏住他的衣擺,輕輕扯了扯,止住他未出口的話。

  陸雲暖從他身後站出來,仰面直視着季鶴野,認真的開口。

  「季鶴野,我不想喜歡你,也不想嫁給你了。」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她心口像刀戳一樣疼,她知道她還愛他,可是這份被他棄之如敝履的感情,她想收回了。

  因爲他不愛她。

  也因爲,這是她最後僅存的一絲體面。

  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步邁過來,程風卻先一步將她護在身後。

  季鶴野陰鷙的視線越過程風,直直看向陸雲暖,「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陸雲暖毛骨悚然之際,只聽季鶴野手機響起,他單手接了電話,應了幾聲後掛斷。

  看着如受驚的小鹿一樣的陸雲暖,季鶴野嘴角牽起一抹寒冷的笑,聲音裏都透着陰寒。

  「想我放過你?下輩子都不可能的!」

  說完,他大步離開,背景蕭瑟,混在人羣中,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冷酷殺手。

  他一離開,陸雲暖像是抽光了力氣一般,向後踉蹌了兩步,幸好程風接住了她。

  「我已經報警了,他……」

  陸雲暖打斷他的話,聲音裏猶帶着點顫抖。

  「他已經走了。」

  程風一愣,隨即握住她的手,「雲暖你既然不喜歡我,那我也不會勉強你。」

  「只是,我母親催婚催的我頭疼,你可以假裝一下我的女朋友嗎?」

  陸雲暖皺眉,「這樣騙阿姨不好吧?」。

  程風坐在她對面,慘兮兮的看着她,「雲暖,你忍心看着我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嗎?」

  「我不會逼你跟我結婚,只要假裝辦一個定婚禮就可以,到時候我不就名正言順的幫你母親了?」

  盡管被季鶴野威脅了,但陸雲暖終究抵不過他的循循善誘,她想着,只是一場演戲而已,又能怎麼樣呢?

  她不可能放任她母親死在病牀上,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陸氏在她手裏毀於一旦!

  程家和陸家也是有不少親朋好友的,雖然陸家的親朋好友多是落井下石的。

  定婚禮很熱鬧,陸雲暖化了淡妝,陪在程風身邊去敬酒。

  毫無徵兆的,面前出現季鶴野的臉。

  劍眉朗目,眼中如繁星墜河,淡色的薄脣輕抿,一副極吸引人也極寡情的面相。

  他嘴角含着冰冷的笑意,直勾勾的望向程風身後的陸雲暖。

  「怎麼,不敬我一杯嗎?」

  程風笑容不改,暗中拍了拍陸雲暖的手,示意她放鬆。

  「怎麼會,未婚妻害羞而已,來,季總,我敬你一杯。」

  陸雲暖在他身後心中苦澀不已,她最愛的男人來參加她的定婚禮,到男方卻不是他。

  季鶴野不說話,只看着她,神色難辨。

  陸雲暖收斂心神,努力大方的一笑,「季總,請!」

  四目相對間,她心尖顫抖,但努力穩住。

  季鶴野,沒了你,我依舊能過的很好!

  良久,就在陸雲暖以爲他要翻臉時,沒想到季鶴野略微一擡下巴,萬分賞臉的喝了酒。

  陸雲暖直覺不對,一直到晚上坐在訂婚的大牀上,吱呀一聲開門聲,陸雲暖瞪大了雙眼。

  怎麼會是季鶴野?!

  看着冷笑走來的男人,陸雲暖不住後退,「你怎麼在這裏?程風呢?!」

  季鶴野冷笑兩聲單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一手撐在她的頸側,將她禁錮在牀與自己之間。

  低頭湊近她耳邊,沙啞嘲諷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我來幹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我來、幹、你啊!」

  陸雲暖雙目瞪着眼前俊美邪肆的男人,「不!不可以!季鶴野!這是在程家!你怎麼敢?!」

  身上的男人低笑一聲,隨手撕裂了她的衣服,「陸雲暖,我警告過你了。」

  眼淚順着臉頰流下,季鶴野你怎麼能這麼做?

  她劇烈的掙扎,然而這力道在身上的男人看來不過小貓胡鬧。

  疼痛來襲那刻,她晃墜深淵。

第3章 我只想跟他說句話

  咔噠一聲門響,在她驚慌失措之時,身上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抽身,「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陸雲暖的臉上。

  「我只喜歡唯可一個人!陸雲暖,我真沒想到你爲了陸氏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陸雲暖捂着臉失神,她做什麼了?這一切不是季鶴野強迫她的嗎?

  門外的程母與程風看見,聽見這一切時,臉色難看至極。

  她怒氣衝衝的指着牀上衣不蔽體的陸雲暖,「這就是你非要娶的女人?陸氏大小姐?好一個小騷蹄子!竟然浪到我程家來了!!」

  「雲暖……」程風叫了她的名字,而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雲暖裹緊破碎的衣服想要過去解釋,然而酸軟的雙腿一下子跪在地上,星星點點的白色淌在深色的地板上。

  衆人神色皆變,在程風幹巴巴的維護下程母憤怒的一指樓下。

  「真是傷風敗俗!你這個賤人真是丟進了程家的臉面,給我滾出去跪着!」

  陸雲暖愣愣搖頭,「不……不是我……是季鶴野!是他強迫我的!」

  季鶴野嘴角嘲諷的勾起,「陸雲暖,你是忘了之前自己怎麼倒貼我的嗎?我會強迫你?!」

  面對季鶴野明顯顛倒黑白的質問與其餘幾人一副理應如此的樣子,她垂下頭,沒再解釋。

  沒有人相信她,從來都沒有。

  此時已賓客散盡,月上中天,陸雲暖身上穿着破碎的衣服跪在門口,寒風刺骨,不及人心讓她寒涼。

  「小心受涼,今天降溫了。」

  她看見客廳裏那個剛從自己身上下來的男人,溫柔的將衣服披在剛剛進門的林唯可身上,並且細致的給她一杯熱牛奶。

  林唯可,程家的養女,季鶴野的朱砂痣,因爲腎衰竭一直在療養,剛剛才趕回程家。

  他擔心屋裏的林唯可是否受涼,卻沒有過問跪在雪地裏的她一句是否冷了。

  陸雲暖拼命忍住眼淚,跪的筆直,愛情她已經得不到,親情她必須抓住。

  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程家接受自己,要不然自己母親就真的沒救了。

  三個小時以後,就在陸雲暖感覺自己快要凍成冰雕的時候,林唯可端着一杯熱水走過來。

  她蹲在陸雲暖身前,萬分嫌棄的看着她。

  「曾經的天之嬌女,被自己最愛的人搞的家破人亡,踩在泥地裏的感覺怎麼樣?」

  電光火石之間,陸雲暖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不,不可能,陸氏垮臺不會是鶴野做的!」

  身前的女人背對着衆人,擡手將熱水灑在她的手背上,「怎麼不會?他那麼恨你!」

  「不可能!」陸雲暖被燙到的手,條件反射的打翻了玻璃杯,然而沒想到林唯可突然向後仰倒。

  「唯可!」

  只聽季鶴野一聲大喊,幾步衝過來。

  季鶴野將林唯可溫柔的接在懷裏,目光狠狠的看過來。

  「陸雲暖!你怎麼這麼惡毒?!」

  程母與程風站在他身後,不滿的盯着她。

  「真是反了天了!這樣的兒媳婦我程家絕不會要的!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陸雲暖雙腿已經麻木,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就全都變成了她的錯?

  「不是我做的,是她要拿開水燙我,我沒有推她!真的沒有!」

  季鶴野陰沉的盯着她,冷笑,「陸雲暖,你就是一副惡毒心肝,我看你還是欠收拾!」

  說完,一把打橫將林唯可抱進懷裏大步往外走。

  「陸雲暖,我不會輕饒你的!」

  程母狠狠啐她一口,跟隨季鶴野前往醫院。

  最後程風嘆息一聲,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雲暖,你先回家去吧。」

  她跪在原地執拗的不肯動,眼淚砸在手背上,冰冷從手背一路流竄到心底。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爲什麼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最後偌大的山頂別墅只剩下她一個人,抹幹淨眼淚,她扶着牆壁站起來,一步一步往下走。

  她還有媽媽,還有公司,爸爸也會回來,她要守住這一切,所以,她不能軟弱。

  「嘀!嘀!!」幾聲喇叭響。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一道強力的遠光車燈發過來,陸雲暖下意識的擡手遮住雙眼。

  幾道凌亂的腳步聲走近,她直覺不對的向後退,突然後頸一疼就失去直覺。

  痛感逐漸襲來,四肢都被束縛住,陸雲暖奮力睜開雙眼。

  朦朧的光從頭頂的小塊天窗透露進來,四周是那種沒有抹白灰的毛坯牆。

  這是哪裏?

  她反應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綁架了。

  「彭」的一聲,門被一個大漢踹開,眼裏冒着淫邪的光直直走向陸雲暖。

  「陸小姐醒了?醒了我們就幹正事吧?」

  正事?什麼正事?

  陸雲暖奮力像後扭動,「你別過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季鶴野饒不了你!」

  一夜夫妻百夜恩,他怎麼也不能看自己睡過的女人被別人糟踐!

  這無關乎情愛,是男人的尊嚴!

  誰知,那綁匪一聽,樂了。

  「季鶴野?雲集財團那個季鶴野?」

  「沒錯!你最好現在放了我!」

  陸雲暖強裝冷硬的說道,爲了讓自己顯得有底氣她甚至還學着那個男人微眯起眼睛看着他。

  這綁匪一點沒有被嚇唬住,他看着陸雲暖就像看着一個傻子。

  這時他接到一條短信,隨後招呼一下身後擺弄錄像機的同夥。

  「快點的,季總都等的不耐煩了,搞完還得弄死,處理起來麻煩的很!」

  陸雲暖裝出來的所有堅強全部崩潰,她顫抖着嘴脣問,「是哪個季總?」

  那大漢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哪個季總?就是我們剛剛說的那個季總啊!雲市還有幾個季總?」

  陸雲暖如遭重擊,耳邊回響起季鶴野抱着林唯可離開時說的話。

  ——陸雲暖,我不會輕饒你的!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至此,她還有什麼不明白?只是萬萬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這麼狠心!

  那大漢色眯眯的走過來,油膩的大手摸上陸雲暖的肌膚。

  「陸小姐別害怕,我會溫柔點的。」

  陸雲暖心底一陣哀戚,下了某種決心。

  她對着大漢嫣然一笑,「大哥,你這樣綁着我,怎麼能玩的盡興呢?不如鬆開我,你看我一個姑娘家跑不了不是?」

  那大漢一尋思,這邊偏僻的很況且外邊都是他小弟,所以解開了她的束縛。

  她看奏效,又溫柔的笑笑,「那我都快死了,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呀?我想跟季總道個別,絕對不幹別的!」

  大漢不耐煩了,「你怎麼這麼事多?!」

  陸雲暖苦笑一聲,「我喜歡了他十年,整整十年,臨死我只是想跟他告個別而已,求你了!」

  滿室寂靜,最終那大漢橫眉冷對,「喜歡他?我怎麼知道真的假的?不如你跪下來求我?」

  陸雲暖睫毛顫抖,片刻後,「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我求你了,我只是想在死前跟他說兩句話而已!」

  這就是曾經那天之嬌女陸雲暖?衆人驚愕,隨後大號冷酷的撥了號給你。

  「不許出幺蛾子!」

  陸雲暖連忙接過,連連點頭,她不相信季鶴野能這麼狠心,她要親自問問他!

  電話被接通,那邊傳來沙啞低沉的男聲。

  「誰?」

  陸雲暖忐忑的開口,「鶴野,我被綁架了,是你……」

  「綁架了?」

  季鶴野輕笑一聲,這女人昨天還好好的,瞎扯也要有個度!

  他煩躁的揉了揉額頭,隨口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他說,「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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