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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離婚請放手

前夫離婚請放手

作者:: 白小白Air
分類: 總裁豪門
隱婚兩年,紀舒語傾盡所有的愛顧修遠。她以爲自己終能走進他的心裏,卻抵不過舊愛回歸。 那一刻她才知道他的溫柔、寵溺都只是做戲,就連她腹中的「寶寶」都只是他保護愛人的工具。 爲救愛人,他將她和寶寶置身於危險之中,十年愛戀,終於心死。 …… 再遇,她小腹隆起,已有良人在側。 那一刻,顧修遠心如刀割……

第1章 他心尖兒上的女人

紀舒語滿懷欣喜地在廚房裏忙碌着,因爲出差已經一周的顧修遠終於要回來了。

這個口味刁鑽的男人,離家這麼久,肯定又要瘦一圈。

她只顧着忙碌,連切破了手指都沒顧得上處理。看着這道她偷偷練習了好久的菜,想象着他吃到時驚喜的樣子,眼裏的幸福都要溢出來……

門被推開,看着疾步走向自己的男人,她眼睛都亮了。

「修遠~」紀舒語叫着,一臉幸福地迎上去。

「小語,顏顏手術需要備用血,你準備一下。」

奔向他的腳步,被生生扯住。

看着面前神色凝重的男人,幸福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空白的大腦好久才反應過來。

他說……蘇顏?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紀舒語的心猛然一沉,突然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就變得「忙碌」。

所以,這一周他也不是出差,而是和蘇顏在一起。

瞬間,心髒好像被撕開一道口子,冷氣瘋狂灌入。她身形不穩地晃了晃,在指尖凝聚成團的血倏然墜下。

啪噠——

落在雪白的衣服上,暈開一片。

顧修遠目光一頓。

「所以,你這一周是跟蘇顏在一起?」她輕顫。

欲上前的腳步頓住,還未出口的關切,也被她的話堵了回去。

顧修遠蹙眉,幽深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悅:現在是關心這些的時候?

難道她沒聽見蘇顏需要手術嗎?

「如果不是蘇顏血型特殊,而我們血型剛好相同,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會回來?」她強忍着聲音的顫抖,紅着眼眶看他。

顧修遠蹙眉,不滿於她不分輕重緩急,「顏顏的情況有些急……」

「她手術急不急,和我有什麼關系!!」紀舒語的語氣驟然激烈。

這些天,他竟然一直和蘇顏在一起?

在自己傻乎乎地想着他,爲他連傷痛都顧不得的時候,他竟然正和蘇顏正濃情蜜意!

早就習慣了她的溫柔,見她突然這樣激烈、尖銳,顧修遠臉色微沉,聲音染上幾分涼意,「我是在和你商量。」

呵……

「商量?」

他一回來開口就是讓她準備,是商量?

他怎麼可以如此殘忍,在背叛她之後,還理直氣壯地要求她用自己的血,去救……那個女人!

「我不同意!」被背叛的屈辱,讓她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看着突然變得尖刻冷漠的紀舒語,顧修遠眼中柔情漸散,只剩冷漠。

她對蘇顏敵視,他早就知道的,只是未曾想,連「救命」這樣的事情,她都會置之不理。

「那怎麼樣你才肯幫她?」顧修遠忍着怒氣問。「我不會要你白白「犧牲」的,有什麼條件,可以直接提。」

紀舒語身子陡然一晃。

他們才是夫妻不是嗎?

爲什麼他要將她放在他們兩人的對立面上?還用「條件」來收買她。爲什麼遇見蘇顏的事情,他總是把她看得「貪得無厭」。

呵,她苦笑,偏着腦袋看着神色冷漠的男人。

「什麼條件都可以?」

爲了蘇顏,他連前提條件都不加嗎?

「什麼條件都可以。」

顧修遠的眉蹙得更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幾乎凝霜。

真的好冷啊。

「好啊!」紀舒語深吸了口氣,站直身體。「那就公開我們的關系吧!」

隱婚兩年,她受夠這種「不見天日」的關系了。

顧修遠有些不敢置信,「什麼?!」

這個時候,她居然還在想這些?

「我要你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要你承認我是……」

「不可能。」他斷然拒絕,「顏顏現在不能受刺激。」

又是蘇顏!

剛剛撐起的氣勢瞬間被碾碎,心髒抽搐,她疼得氣都透不過來。

「可我只想要這個。」

「我說不可能!」顧修遠已然動怒。

「那我是不會同意爲她輸血的!!」被他一再的拒絕刺痛,她吼着,紅了眼眶與他對視。「你不是說她急嗎?那你可以慢慢考慮,只要……她等得起。」

顧修遠冷冷地瞪着她,眸底怒氣翻涌,周身散出的冷冽氣息,幾乎將空氣都凍住。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直到他的手機響起。

看着來電,他接起,然後迅速轉身。

周身的壓迫消失,紀舒語的身子有些脫力。

看着男人匆忙離開的背影,她心中劇痛。

能讓他如此急迫的,是不是也只有蘇顏。

嘭!

紀舒語被摔門聲震得狠狠一顫,撐着竈臺才穩住身體。

手碰到湯鍋上,她疼得狠狠抽了口氣。

淚,瞬間打溼眼底。

「小姐,你沒事吧?」

阿姨聽見聲音出來,擔心地看着她。

小姐向來溫柔,在顧家工作數年,還從未見她如此失控過。

紀舒語無力搖頭,透過玻璃倒影看着雙目通紅的人。

這還是她嗎?

怎麼一個名字,就讓她狼狽到這個地步?

因爲……那是蘇顏啊,是顧修遠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

紀舒語怔愣許久,直到看着自己忙碌整個上午的飯菜熱氣漸漸散去,才將菜倒掉,然後一點點將廚房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好像自己從來不曾欣喜地爲他忙碌過。

天色漸晚,她坐在樓梯上,看着這個突然間毫無生氣的家出神。

今天,家裏安靜得可怕,好像又變成了結婚之初的模樣。

她害怕這種安靜,將電視開得好大聲,所以當顧修遠的名字出現在新聞裏的時候,阿姨來不及關閉電視。

她看見顧修遠抱着蘇顏衝進醫院裏。

這樣焦急的神情,她從未見過。

如果是她,他會這樣焦急嗎?

她想起上一次遇到重大交通事故。

在車禍中不幸去世的人就在距她不足半米的地方,她躺在血泊裏,可打他的電話卻無法接通……

如果那個電話打得通,他也會這般焦急嗎?還是只會回一句:跟我有什麼關系!!

想着,心髒一陣猛然的扯痛,她反射地捂住胸口。

她們明明已經和好了呀,爲什麼一夕之間就又退回冰冷的原點?

就因爲蘇顏回來了嗎?

……

她不記得自己到底坐了多久,木然起身回房的時候,習慣性地走進衣帽間。

當她機械地把搭配好的衣服掛出來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今日的爭吵。

淚水瞬間涌出……

兩年啊,她日復一日地做着這樣的事情,她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起居,明明他忙得幾天才回來一次,明明他從未將她做的一切放在眼裏,可她還是執拗地堅持着……

她以爲,只要自己做得夠好,他會看見她;以爲她做得夠好,她們就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可是……沒有用。

在蘇顏面前,她所有的努力都不值一提。

心突然痛得厲害,她疼得彎下身去,最後疼得哭出聲音……

……

顧修遠再次回來已是凌晨,他習慣性地往沙發上看了一眼,然後匆忙上樓……

第2章 我們離婚吧!

臥室的門虛掩着。

紀舒語淺眠,他下意識地放輕腳步走進去。

臥室裏沒人,最後在衣帽間找到了縮在角落地板上的紀舒語。

熟睡中的她退去之前尖銳,好像又恢復成了平日裏的模樣。

顧修遠慢慢走近,聽着她睡夢中的抽泣,心頭微顫,忍不住擡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

紀舒語在似有似無的撫觸中醒來,熟悉的溫度讓她朦朧中的她無比委屈。

「修遠……」她慢慢轉醒,可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他的面色冷凝。

眼淚,險些又掉出來。

原來是夢啊……

蘇顏回來,他的溫柔,再也不會屬於她了。

「你說的事我同意了。」

這猝不及防的衝擊,險些將紀舒語擊倒。

「顏顏手術在下個月初,我會在月底的發布會上,公開我們結婚的消息。」他聲音輕緩,卻比凌遲更讓人心痛。

紀舒語心髒狠狠地抽着。

她時時夢想,用真心努力了兩年都沒得到的「承認」,爲了蘇顏他答應得如此輕易。

她強撐着起身,站穩:「我要補辦婚禮。」

「好。」他點頭,毫不猶豫。

「我要你當衆求婚。」她緊緊地盯着男人的每一個表情,然後重重道:「去我學校。」

顧修遠深吸口氣,然後咬牙點頭。「沒問題。」

紀舒語陡然一晃,他居然也答應了……

「你還有什麼要求,一並說了吧!」

她的得寸進尺讓顧修遠覺得自己剛剛的動容很像白癡。

紀舒語僵着。

也就是說,無論怎麼樣,他都會同意!

她臉色慘白,幾乎沒力氣再支撐自己。

慢慢低下頭,忽然笑了。

她以爲她那樣說,他會吼‘有完沒完’,告訴她‘不要得寸進尺’,可是對於她提出的這些「無理要求」,他照單全收。

可以拖半個月的手術,能有多急,可爲了蘇顏,他什麼都可以做……

紀舒語,你說這些做什麼呢?

一步步向自己證明,他有多愛另一個女人嗎?

「紀舒語……」

「顧修遠。」她突然擡頭打斷他的話。「我們離婚吧。」

顧修遠猛然看向她。「你說什麼?!」

「我們離婚。」她看着他的眼睛重復,疲憊而堅定。

顧修遠心中大怒,一步跨到她身邊。

他強大的氣場像山一樣壓下來,可紀舒語卻連躲都不想躲避。

「紀舒語!」胸中怒氣翻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打算救蘇顏。」

呵,她笑。

看,即便到這一刻,他關注的都是「蘇顏」,而不是她要離婚。

她此時的笑容於顧修遠而言,無疑是一種挑釁。

「你耍我!」他怒視眼前的女人,手不自覺地用力。

紀舒語轉臉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雙手。

皮膚白皙,骨節分明,像漫畫裏的手一樣好看。

這樣好看的手,她那麼喜歡的手,以前抱着她的時候那麼溫柔,可現在,他抓得她好疼……

因爲蘇顏回來了,所以他的溫柔,也都要收回了。

看到她睫毛微顫,臉色慘白的模樣,顧修遠緊握的手倏然鬆了幾分。

「小語,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他壓下怒氣。「你幫幫她……」

「她搶了我老公,我爲什麼要幫她?」

剛剛壓下的火氣瞬間上涌,顧修遠只覺得自己的血液直衝太陽穴。

「紀舒語!」他咬牙,「你應該知道,我愛的人……」

「可當初,結婚是你提出來的!!」紀舒語尖聲打斷他的話。

平靜表皮被戳破,她胸口隨着怒氣起伏,眼睛頓時一片通紅。

顧修遠神色更冷,甚至有些咬牙切齒:「那是你千方百計算計的!」

紀舒語聽着身子微晃,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涼到每一滴血液。

算計……

原來「默契」不提,並不代表這件事過去了。

兩年了,自己解釋了多少次,他依舊認定了,是她在算計!

心髒抽搐,穩了好一會兒才做到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

「顧修遠。」她疲憊又無力地喚着他,「既然你依舊認定是我算計你,我們就到這吧……」

她推開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踉蹌了一下。

顧修遠看着搖晃那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可最後卻生生收住。

紀舒語自己站穩,他的手機乍然響起。

「喂。」

突然急轉的溫柔聲線,讓紀舒語再次確定電話那邊是蘇顏無疑。

「顏顏,你怎麼了?」

他臉色驟變,甚至沒再看紀舒語一眼,轉身就衝出去。

原來,心真的可以一痛再痛……

空氣裏陷入一片死寂。

紀舒語一直強撐的身體驟然脫力,就那麼靠着衣櫃,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死死按住胸口,心髒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命地揉捏,只能微微張開嘴巴喘息。

……

顧修遠離開鬱園,飛車直奔醫院。

從電梯裏快步出來的時候,走廊裏看熱鬧的人還沒散去,口中還議論着‘不知廉恥’‘破壞別人家庭’的話。

他匆匆走進病房,裏邊一片狼藉,所有能扔的東西都被扔到地上,而蘇顏正抱着自己縮在角落裏。

「顏顏!」看着縮在角落裏的蘇顏,顧修遠快步上前。

「修遠~」蘇顏弱弱叫着他的名字,哭得滿臉是淚。

「發生什麼事了?!」

蘇顏搖頭,他又回頭看向照顧她的阿姨。

「不知道,他們進門就砸東西。」阿姨也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還說要蘇小姐守好本分。」

阿姨的話似乎突然刺激到了蘇顏,她一把抓住顧修遠的手。

「是不是伯母發現我了,是不是她知道我回來了!」她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拼命地往後縮。「她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啊!」

她崩潰又無助,一副快要被折磨瘋了的模樣。

「不會的.」顧修遠極力安撫。「我做了周密的安排,不會讓她知道。」

「可是她知道了!」她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是不是你把我回來的消息告訴誰了?是不是她聽說了什麼!」她顫抖着,驚恐地看着周圍,「修遠,我怕~」

「別怕。」他柔聲安撫,「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我保證。」

蘇顏將信將疑,但情緒還是在顧修遠的安撫下慢慢穩定下來。

爲安撫她,直到蘇顏睡熟才慢慢抽出被她握着的手,給她蓋好被子後開門離去。

病房的門關起,睡熟的蘇顏緊緊攥起拳頭,胸中怒意翻涌。

她的備用血,顧修遠已經奔波了十幾天了,明明紀舒語就是最合適的捐獻者,他卻遲遲不提起。

今天她假裝病情危急,「逼他」回去,

可結果呢?他竟然空手而歸?

難道他不該將紀舒語強行「抓」來嗎?!

不過,沒關系。

她還有下一場的好戲呢!

當年她能算計顧修遠厭惡紀舒語,處處以她爲先,現在也不會改變。

……

走到病房外,顧修遠給助理打電話叫他查清鬧事者,電話剛結束,朋友就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點開視頻,他的眼中瞬間被憤怒填滿……

第3章 驗孕棒上兩條線

次日,紀舒語在壓抑的夢境中醒來,胸口又悶又重,仿佛壓着一座小山。

「小姐,你醒啦~」

阿姨端着海鮮粥上來,那股腥味直竄鼻腔,胃裏一陣猛然的翻涌,紀舒語捂着嘴巴衝進洗手間嘔吐起來。

嘔~

昨天整天沒有進食,什麼都吐不出,整個胃都抽搐到一起,她腰都直不起來、

「小姐?」阿姨有些被嚇到了,但很快就想到了什麼。

看着阿姨震驚的模樣,紀舒語心下一慌。

「家裏有腸胃藥嗎?我好像着涼了。」她生生壓下惡心,一臉痛苦道。

「哦,有。」阿姨匆匆轉身,卻是若有所想的模樣。

阿姨出去之後,紀舒語迅速撲到櫃子邊,從裏邊翻出驗孕棒。

因爲太期待有個孩子,所以這個東西她一直備着。

看着驗孕棒上一深一淺的兩條線,她捂小腹,有些不敢相信地笑了。

可漸漸的……笑容又僵在脣角。

她等了那麼久,盼了那麼久,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呢……

阿姨過來敲門,她匆匆將東西包好。

「我難受得厲害,去醫院看看。」她拒絕了阿姨的陪同,也沒驚動司機,自己叫專車去了附近的醫院。

她一路忐忑,想要盡快得到一個答案,卻沒想到會一進醫院大廳就遇見顧修遠。

顧修遠還穿着昨天的衣服,手裏拿着一疊化驗單。

他垂眸,好看的眉緊緊蹙在一起。

紀舒語緊抓着衣擺。即便看不見,她也能想象到他眼中化不開的擔心。

摸摸小腹,她心中澀然。

不想碰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想要轉身的動作慢了一拍,他擡頭看過來。

四目相對,他的臉瞬間布滿陰寒。

相識十四年,她還從未見他臉色這樣難看過……

……

紀舒語看着他大步朝她走過來。

手腕,被一把抓住。「紀舒語,你還敢來?!」

他的眸中惱火、憤怒,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集的網,將她緊緊包圍。

「我,爲什麼不敢來?」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做的好事沒人知道!!」

看着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顧修遠氣到牙癢,抓着她的手也不自覺用力。

紀舒語看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胸口又酸又悶。

就算在他對她誤會最深的時候,他也不曾這樣對過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連風度都不顧了。

「我做了什麼?」她不甘反問。

因爲蘇顏在這,她醫生都不能看嗎?

「呵,做了什麼?」他怒極反笑,「你現在來不是驗收成果嗎?」

他封鎖了這麼久的消息,只是回了一次鬱園,就露了個徹底。

不是她,還會是誰!

紀舒語本不明白他怒從何來,可是驗收成果……

難道蘇顏出事了?

對!

昨天的新聞她看見了,顧家自然也看得見。所以,他昨晚匆匆離開,是因爲他媽媽對蘇顏動手了?!

「你覺得,是我把蘇顏的事露出去的?」

「不然呢?」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我剛告訴你蘇顏回來,這件事就泄露了。」

昨天,蘇顏說是不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誰的時候,他還沒多想。直到看見好友發來的新聞,才知道他被人跟蹤了!

借媒體的手通風報信,兵不血刃,果然夠狠。

「紀舒語,你以爲借我媽的手就能趕走顏顏嗎?!」

「顧修遠!」她受不了的低吼。

他對她隱藏的惡意到底有多深,才會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地把罪名扣到她頭上。

她氣到身體微微發顫,臉頰一點點失去血色。

看着她蒼白的臉色,顧修遠的手倏然鬆了幾分。紀舒語順勢掙開,掙脫間碰到了手上的燙傷,她痛得一哆嗦。

顧修遠疑惑看過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她看了看他,本想再說些什麼,但終是放棄。

算了,反正他也不會信了。

看着紀舒語走開,顧修遠想跟上去,蘇顏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修遠,你在哪兒~」她的聲音帶着一絲輕顫。

阿姨此時不在,顯然是因爲長時間一個人在病房裏,覺得害怕了。

「就上來!」他看了着紀舒語的背影,轉身上樓。

……

蘇顏掛了電話才悠然走向角落,然後坐下來,做出驚恐、無措的模樣。

看到顧修遠進門,她弱弱叫了一聲:「修遠……」

在他目光看過來後,滿眼委屈地開口,「你怎麼下去這麼久啊……」

「有點事耽擱了。」他放下檢查報告走過去。「怎麼又坐到地上。」

「你和阿姨都不在,我有點怕。」她說着,縮了縮。

想到昨晚的事情,顧修遠眼底神色一片寒涼。

看出他的情緒,蘇顏脣角微不可見地勾起,然後眼巴巴地望着他弱弱商量道:「修遠,我不想在這,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顧修遠點頭。「我已經讓阿姨回去打掃,晚點就送你回去。」

聽他這樣說,蘇顏頓時舒了口氣,似乎是之前很怕他不同意,而自己就要一直住在醫院裏。

「昨天,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她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生機,手輕輕貼在他消瘦的臉上,愧疚又心疼。「都怪我沒跟阿姨說清楚,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顧修遠握住她的手腕,淡淡地拉開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然後扶起她。「我已經聯系好了醫生,手術的事你等着就好。」

蘇顏虛弱地點點頭,下一秒脣邊露出殘忍的笑意。

……

因爲遇見顧修遠,紀舒語臨時把號掛到燙傷科。

在蘇顏住院的地方遇見她,他肯定會弄清她來醫院的「目的」。懷孕這件事不管結果如何,她都不想再承受他的誤解。

從藥房出來,她的手機響起,電話是顧母打來的。

蘇顏回來的事情就這麼曝出來,她就知道:顧母收拾了蘇顏,又聯系不到顧修遠,下一個就是她。

緊緊攥着手機,深吸口氣,最後還是接起:「媽!」

「紀舒語,你是怎麼看着老公的?」夏玫開口便是呵斥。

紀舒語一邊往外走,一邊聽着她發脾氣。

「告訴顧修遠,別以爲他躲着我就沒事了,這事他最好給我妥善解決,否則……」

威脅的話沒有說完,電話掛斷。

啪!

紀舒語長長地舒了口氣。

夏玫對蘇顏恨到了骨子裏,什麼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現在想起她過去的那些手段,她都還有些心驚……

揉揉眉心,她無意地回頭,看見顧修遠站在大廳門口。

相隔不遠,兩人都不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卻「遙遙」對望。最後,顧修遠轉身。

紀舒語突然覺得這就是兩人的距離,明明不遠,卻永遠不會走到一起。

……

事情接連發生耽誤了時間,很多醫院的號都掛空了,沒了跑更遠的心情,她直接叫車回了鬱園。

交通順暢,耗時並不多,她回到鬱園的時候,顧修遠那輛黑色賓利已經停在院中。

蘇顏還在醫院,他怎麼回來了?

心中疑惑,腳步卻不由得加快幾分,當她走到門口,人還未進門就狠狠僵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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