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媽!雨兒有些累了,我先陪她回去休息!」白子棋摟著藍雨的腰,滿臉笑意的向他的父母告別。是啊,他們最喜歡看他們恩愛的樣子,所以在他們面前,他會把這樣所謂的夫妻之間相愛相愛,相敬如賓發揮的淋漓盡致,只要他們喜歡。
「爸媽,你們好好照顧自己,我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恭恭敬敬的鞠躬,藍雨一向配合白子棋的。
年過五十的兩個中年人臉上盡是笑意,孝順的兒子,懂事的兒媳,夫妻兩共同經營一個公司,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嗯,反正宴會也快結束了,你們就先回去吧,今天也辛苦雨兒了!」父親白禮面帶微笑。
白夫人則拉著藍雨的手,捨不得放開,他們來一次不容易,自己是怎麼也捨不得讓他們走的,可是兒子長大了,終究是該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家的,自己的挽留不過是一廂情願,欣慰的是他們很相愛。
「媽,我們先走了!」白子棋笑著從母親手裡把妻子的手放到自己手裡,動作溫柔。
藍雨笑了笑,標準的賢夫啊!無時無刻不顯示著他的佔有性,可是這樣的佔有性只存在於這樣的場合。
三年如一日,他們之間的情誼從未變過,眾所周知的恩愛夫妻。
「子棋,要經常回家坐坐,家裡——」白夫人有些著急,跟上兒子媳婦的步伐,卻被丈夫一把拉回。
「兒子有自己的事業,你讓他老往家裡跑,能成什麼氣候!」白禮拉著夫人生氣道,他最討厭她的婦人之仁。
白子棋和藍雨在眾人的注視下,旁若無人的走出別墅,右手始終攬著藍雨的腰,二人時不時的交頭耳語,親密無間,看在別人眼裡,都是滿滿的羡慕,一場家族上的聯姻,竟會孕育如此璧人,奇天下之大怪也!
一走出別墅,兩人已經分開,原本滿臉堆笑的白子棋恢復原本的冷然。藍雨亦是平淡無波的表情,他們的夫妻之情只存在於大庭廣眾下,自己心知肚明,因此不會覺得難過。
藍雨微微的瞥了一眼白子棋,好看的側臉毫無表情,甚至帶著隱隱的怒氣。
「怎麼了?」身為妻子,藍雨盡責道。
「與你無關,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白子棋不耐煩道,說著已經上車,‘啪’的一聲關上車門,黑色的保時捷立即揚長而去。
藍雨沒有多看一眼也不生氣,她早已習慣,他很忙,無論為了事業還是女人,總之,與她無關。他們的婚姻,只不過是父母事業發展過程中的小插曲,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他是白氏和藍氏合併後的執行總裁,自己也是響噹噹的總經理兼總裁夫人。他們被稱為天作之合,結婚三年,做了三年的朋友夫妻,不,朋友都算不上。
已經是深夜了,她是個膽小的人,以前她從不敢在黑夜中行走,那種被吞噬的感覺太糟糕,很可怕。
自從三年前父母去世後,她開始嘗試每一件令自己恐懼的事,沒有父母的庇佑,她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嫁給白子棋,是她更堅信,這個世界,永遠只能靠自己。
子棋是的優秀的人,更是個百分之百的好男人,和別的女人一樣,自己也曾經那樣的迷戀他,因為自己無知的迷戀,才造成了自己婚姻的悲劇。
他不愛她,即使自己長得再漂亮,即使自己再聰明,只他一句‘不會愛,也不可能愛!’就變得什麼都不是。
三年來,她那份屬於少女對愛情的憧憬,早就被磨得乾乾淨淨。她所知道的,只是,偌大的房子,只有一個人;只是,黑暗的馬路,自己一個人走。
公司已經走上正軌,自己的存在也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也許,自己可以嘗試這離開他了。
給彼此一個機會,她不能讓自己守著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有一個更美滿的家庭,或許自己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昏暗的馬路,沒有一個人,子棋父母的住處離自己家很遠,也許等他走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可是這個時候,哪來車打,就更別提公車了。
不讓自己開車來,又不送她回去,白子棋總是會在若有若無中折磨她。他是恨自己的,畢竟她的存在,讓他不能娶自己心愛的女人,雖然藍雨並不知道,現在,抑或是一直以來,有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叱···」一陣急刹車刺進耳朵,藍雨不悅的皺眉,卻依然向前走。
「上車吧!」身後有人叫她,是白子棋的聲音,深沉磁性,藍雨一怔,他怎麼又回來了。
不容分說的回頭,自行上了車,在他面前不需要掙扎,他總把所有不是都變成是,跟他,爭執只是徒勞。
坐在駕駛座的人始終沒看她一眼,平靜的面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自詡成佛的藍雨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努力安撫心內的悸動。他有讓人瘋狂的資本,這一點她絕不否認,但這並不表示自己會為他生為他死。
對於這樣的婚姻,她心知肚明,只要其中有一個人離開,這件事就會成為過去,一切煙消雲散。
腦中又開始一段一段的浮現,三年來,他們的日子應該是平淡的吧,平淡如水,就像今天的夜一樣,偶爾會聽到一點點的嘈雜,可是很快有是那樣的平靜。
背對背的生活,沒有一點摩擦,也沒有一點激情,空空蕩蕩的,兩個人的家,一個人生活。
所謂夫妻,所謂恩愛,只存在與她人的嘴中,卻不是自己的生活。
他還是他,她還是她,不知道是他等著她離開,還是,她等著他的離開,他們都還在執著著,至於在執著什麼,卻不得而知。
生活方面,藍雨很瞭解白子棋,卻從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們之間,就像隔了一座大山,任她怎麼努力,也越不過去。
夜色中,離得很近,其實很遠很遠的兩個人,各懷心事。黑暗中,緩緩前行。
黑暗中,車子緩緩前進,沉默的夜,沉默的人。藍雨時不時的忍不住看駕車人一眼,依然冷漠的毫無溫度,濃密的眉,深邃的眼,高挺得鼻,性感的唇······
緊鎖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藍雨很想不通,他竟會無故折回。莫名其妙的生氣,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返回,難道他是什麼時候良心發現了?知道自己的好了?打算與自己重歸於好?做一對恩愛夫妻?藍雨笑著搖頭,想這種天方夜譚的事,還不如抽個時間再去看一次《2012》呢!
「以後出來自己開車吧!」眼前人頭也不轉,冷道。
藍雨轉頭看向窗外,昏暗的路燈只照亮寬大的馬路,把馬路兩邊襯得十分黑暗,只有郊區才會看到這樣的夜,神秘卻冷然。
「嗯。」當初是他不讓她開車的,現在又變卦,他今天的變化不是一點點呢!
白子棋瞥了藍雨一眼,這女人怎麼就是不知道反抗呢!淡淡的回應,讓他煩躁。
「呃······」
「呃······」
兩人同時開口,眼神交匯,卻沒有任何意義,他的眼裡沒有她的影子,她的眼裡也沒有他的存在,他們是兩條永遠不能交匯的平行線。
「你先說!」藍雨道。
白子棋眼神閃了閃,看向前面,剛才公司出點小事,本該趕去的,路上突然想起喜歡夜行的她,便鬼使神差的追上了她,現在又不想把車開快,不知道為什麼?
「以後有時間多回家看看他們吧!」
皺了皺眉,又看他一眼,對於白氏來說,她這個總經理似乎比這位總裁先生忙的多,他都不知道的麼?他都沒時間,她又哪來的閒空。
「嗯!」她不反抗,只覺的沒有必要,他不是喜歡人順著他麼,這一點自己可以做得很好。
該死!白子棋暗咒一聲,就知道是這樣的回答,她怎麼就不能多說一個字呢!哪怕是‘不嗯!’
「你要說什麼?」依然不變的臉色,看不出心情的起伏。
「後天,後天你有空麼?」藍雨試著問道,明天是母親的生日,她希望白子棋回陪她走一趟。媽媽,也是這樣希望的吧!
「沒有!」想也不想的回答,這使他的習慣,從結婚以來,他習慣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雖然知道他會拒絕,藍雨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以為今天的他真的會和以往不同呢!可是她想錯了,和往常一樣,對於她的要求,他會拒絕的一點餘地都沒有。
「呃···,因為後天是我母親的生辰,所以···但是我自己去也可以的!」她會爭取一些東西,比如他一點點的同情,可是他不會給她。他不會讓自己從她那得到任何東西,所以,三年的時間,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也可以說,被他完完全全的隔離。
「這樣啊!那我儘量抽出時間陪你去。」很熟悉的一句話,藍雨聽過幾千次了。
「沒事的,你先忙你的。」藍雨伸手把音樂打開,開的很大聲,她有自己的喜好,他一般不會干預,也不屑干預。
白子棋什麼也沒說,專心的開車,高調的音樂是車速越來越快,也許他是在想,自己為什麼會拒絕的這麼徹底!
「到了!」朦朧中,聽到白子棋故意放大的聲音,藍雨皺了皺眉,坐直身子看向窗外,原來是到家了,不,這算是家麼?
沒等她下車,白子棋已經下車進屋,留給藍雨的不過是決絕的背影,為什麼,為什麼無論何時,他留給她的背影都是那樣的決然,難道他真的恨她?
甩了甩頭,藍雨輕輕的下車,是不是晚上人的感情太豐富了,哪來那麼多無謂的感慨。
「嘩嘩嘩嘩···」的水聲從洗手間傳來,他是個愛乾淨的人,每次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放好東西,又把屋裡的燈都打開,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使偌大的家不會顯得那樣冷清。
拿起圍裙便進了廚房,宴會裡,他們倆都沒吃什麼東西,而且子棋有吃夜宵的習慣,她從不吝嗇去當一個稱職的太太,所以下廚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
記得當初自己一個千金大小姐,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哪裡知道什麼做飯。卻為了討好白子棋,獨自跑去酒店的廚房當了三個月的學徒,如今自己也能算是一個大廚了,可惜引起她興趣的那個人從不待見她的進步,甚至也許他根本不知道他每天吃的飯,到底是誰做的。他從來都不注意這些的,誰都知道。
很快,兩碗玉米粥出鍋,這是她在臨走前準備好的,回來只要熱一下就行,白子棋胃不是很好,所以她從不做味重的食物,會經常熬各種各樣的粥,養胃。
這時白子棋也剛好洗完澡走出來,只用一塊不算大的白毛巾圍在腰間,遮住私密的地方,依然挺拔這身材,滿臉傲氣,沒有一點不適。
相對於他的處之泰然,藍雨顯得更加狼狽,臉上已經爬滿紅霞,呼吸也開始急促,鼻子熱熱的,有種噴血的衝動。
他身材極好,跟那些模特比起來毫不遜色,標準的倒三角加上麥色的膚色,全身上下,找不到能不讓人心動的地方,就像已經看他看了三年的藍雨,依然被迷得七葷八素。
「喝點粥再去睡吧!」藍雨道。
對方未看她一眼,拖著拖鞋,打著哈欠,慢慢的往樓上走,等走到最後一個臺階才轉過頭來,看著藍雨道:「送到書房來吧!」
「好的!」藍雨淡淡應了聲,他還在玩,自己都覺的沒意思了,他卻依然玩的起勁,難道折磨人真的是件很有趣的事情麼?
端起託盤,迅速的爬上樓,沒有怒氣,曾經的那些小姐脾氣,早被白子棋磨的精光,所以她已經不會在為這個生氣了,沒有必要,他不是很喜歡折磨自己麼?很好,她樂意奉陪。
「很晚了,公司的事明天在忙吧,早些休息!」站在子棋旁邊,藍雨還是忍不住多嘴。
「該休息的是你!」對方白她一眼,像是在諷刺,藍雨卻突然勾起唇角,他似乎在關心自己呢!
「嗯,那我先休息了,晚安!」放下託盤,匆匆的下樓,吃完東西早些睡吧,很困呢!
他們一直都是分房睡的,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平時交流也不多,雖在一個公司上班,卻也只有開會的時候才能看見對方,所以他們這對夫妻做的連朋友都不如。
藍雨端著咖啡站在站在窗前,看著寂靜的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睡覺前,她習慣喝杯咖啡,這個被大眾用來提神的飲品,對她來說卻是很好的安眠藥。
客廳裡響起毫不收斂的腳步聲,藍雨慌忙的關掉自己房間的燈,輕輕的回到窗前,看見的便是一道黑影,匆忙的進了車庫。這麼晚了,他還出去做什麼?
偌大的別墅又剩下她一個人,本來她應該很習慣了的,可是人總是貪心的,她希望有個人陪著她。
不多想,放下杯子,走了出去,屋子,亮的像白天一樣,清冷的,沒有一點家的感覺。
屋裡又充斥著嘩嘩的水聲,空曠的房間裡,顯得聲音格外的大,甚至還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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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道陽光灑進屋裡,白色被褥下的身體不耐煩的蠕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看了看四周,惺忪的眼裡波瀾不驚,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得,看了看表,然後迅速的起床。
提著外套下了樓,晚上睡的太晚,第二天總是睡過,該死的女人也不會叫他,真懷疑他娶的這個媳婦有什麼意義。
「先生,你起來啦!」陳媽放下手裡忙活的東西,迅速的走進廚房。
「陳媽早!」淡淡的應了聲,走進洗手間。
陳媽從廚房裡端出早餐放在桌上,又去繼續忙自己的事。太太每天都早早的起床,又把飯做好,往往先生都很晚才起來。外面都說白氏企業的董事長夫婦感情極好,她卻不這麼認為,先生是個冷漠無情的人,那樣好的妻子都不懂得珍惜。
穿戴整齊的白子棋從浴室出來,量身定做的西服,黑亮的皮鞋,梳一絲不苟的頭髮,機械性的坐到椅子上,看起報紙來。
「先生,時間不早了!」陳媽忍不住提醒,先生習慣了不緊不慢,比起太太的早起晚睡,她覺得先生上班應該是天天遲到的吧!
頭也不抬,白子棋喝了口牛奶道:「太太什麼時候走的?」
陳媽一怔,先生怎麼想起來問太太了,心中不解,嘴上卻不怠慢。
「太太每天六點準時上班,幾年來,一直沒變過!」
「嗯!」皺了皺眉,這女人怎麼那麼拼命。
繼續埋頭看他的報紙,女人的事與他無關。
磨磨蹭蹭,終於上了車,公司正常運行,他這個董事長開始成了陪襯,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無所事事。
剛到公司門口,就已經看到他的女秘書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皺了皺眉,難道昨晚的事情還沒搞定麼?
「總裁!」車門外的幾個人鞠躬問候,他淡淡點頭,下了車。
「總裁,現在要聽一下今天的行程麼?」秘書小王道。
原本在前行走的白子棋突然停下來,奇怪的看了看小王,半天才問道:「什麼行程?」
小王愣了一下,難道總裁都不知道的麼?
「是總經理的意思,總經理說總裁做事時間沒有規定,對公司的運作很不好,所以特地為您每天的工作做了詳細的規劃!」
「什麼時候的事!」冷哼一聲,這女人長志氣了啊?竟想管他的事。
「今天早上,總裁!」小王自然知道這個總裁並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可是只要有總經理撐腰,他們是什麼也不怕的,公司上下誰不知道,董事長和總經理恩愛有加,什麼事都不會遷怒彼此。
「讓她——」剛欲爆發,卻又迅速收斂,滿臉堆笑道:「還是我去找她吧!」
也許是因為他笑的過於燦爛,女秘書的臉突然紅了,低下頭來道:「總裁請便。」
向天白了一眼,白子棋甩開身後的人,獨自進了高層專用電梯,直達五十七樓。
真在對著電腦發呆的藍雨,突然心中一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卻找回了神思,拿起手邊的咖啡,慢慢的喝起來,他上班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突然,玻璃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臉急促的秘書安萍:「總經理,總···總···」
還沒等安萍把剩下的字說完,子棋高大的身影已經壓過來,知道他會找來,所以吩咐安萍注意些,只是,他從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手上抖了一下,暫態的慌亂,藉以放下手中的杯子緩解緊張,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總裁,她所謂的丈夫。
對方卻是一把拉過她,圈進懷裡,將她帶出了總經理辦公室。這裡的牆都是玻璃做的,不方便他發揮。
上了電梯,一直來到五十八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那裡不是一般人可以去得地方。
藍雨一直沒說話,靜靜的等著他的一切行為,最後他還是會照做的,不是麼?
正在辦公桌前鬱悶的小王,突然看見董事長摟著總經理走過來,嚇一跳,董事長的表情很奇怪,略顯僵硬的笑,總經理則沒什麼表情,一派泰然。
識相的低頭,總經理很少來董事長辦公室,來了會發生什麼,她也是知道的,所以不出聲,埋頭離開。
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伸手一提把懷中的人扔了進去,像提小雞一樣,她那麼輕。
「長志氣啦!管我的事?」是怒吼。
「藍雨只覺的總裁應該做好份內的事,而不是永遠我行我素。」藍雨面不改色,甚至頭都不願抬,沉聲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什麼才是我份內的事!」白子棋走過來,彎腰逼近藍雨的臉,彼此的氣息清晰可聞。
「這些,總裁應該比誰都清楚!」毫不畏懼,藍雨迎上他的目光,她從來沒有怕過他。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清楚,勞煩總經理提醒!」鷹一般的眸子照進藍雨心裡,強大的壓力讓她很不舒服,倔強的扭過頭。
「行程表裡面會有詳細的注明,總裁問王秘書便可!」
冷哼一聲,這個女人除了不分輕重外,還喜歡挑戰他的耐心。
「我就要問你不行麼?」套在她的耳邊,時刻刺激她的神經。
「藍雨沒有這樣的義務。」藍雨仍然一臉正經,不苟言笑。
在家裡,她什麼是都可以順著他,公事絕對不行,白氏有爸媽一半的心血,她絕不允許發生任何意外。
「是麼?看來你很需要明白,什麼是服從!」說著冰冷的唇已經印在了藍雨的嘴上,霸道的肆虐,似要把人吞沒。
雙手在藍雨身上游走,他的目地不過是想挑起她的欲望,他始終相信,征服她,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