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S市的頂級娛樂場所。
「女人,這位凌爺在國內外可是赫赫有名,今晚你識趣點,欠秦少的賬就一筆勾銷了!」
話落,夏雨墨突然被保鏢推向包房裏沙發中間的霸氣男人--
「該死,你們有本事……啊!!」
被蒙着雙眼,綁着雙手的她,憤怒,身體不受控的猛撲了過去--
跌進男人的懷裏!
一口強親在冰涼的薄脣上!
夏雨墨小心髒突突突的猛跳着,只感覺被一團壓抑且窒息的強大氣息包裹着。
趕緊移開陌生的脣。
「你是誰?!」
身穿暗紋黑西服,渾身上下散發出冷冽又黑暗氣息的男人,看着對方保鏢‘送’來的女人,神色厭惡。
「下去!!!」
他一手抓住她白嫩纖細的胳膊,正欲一把揮開時,銳利眸光落在她清麗的臉上--
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僵硬!
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凌厲、驚異!
怎麼會是……她?
「先生,你能不能幫忙解開我的繩子?」
夏雨墨尷尬的貼在他堅硬的身上,綁着的雙手,一把緊按住他小腹,想撐起身體……
男人低眸,撇了眼緊按着自己的女人,冷冽的音色又魅惑如魔:
「你很喜歡摸這裏?」
「嗯?」
夏雨墨頓了一下,感知到碰觸的地方,立馬臉紅心跳的移開了手,失去支撐的身體,又貼在他身上……
她緊張又羞惱的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沒說話,拍了下她亂扭動的小PP,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
「謝謝……」
夏雨墨趕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扯下了眼睛上的黑布,視線逐漸清晰……
等她看清楚這個陌生男人英俊精致的臉龐時,瞬間石化了!
驚愕--
「你、你是凌西顧??」
他們,六年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夏雨墨,好久不見……」
凌西顧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一身暴露吊帶白長裙,長發凌亂,很是狼狽的她。
看似打招呼,帶着恨意的語氣,卻冰冷得似要將人凍住!
「……」夏雨墨極其尷尬的看着他,心跳得有些快。
「爲什麼會被抓來這裏?」凌西顧冷沉問。
「因爲爺爺的病,我借了一筆高利貸,所以……」
她微低下頭,回答得很窘迫。
因爲她爺爺的病?她的男人季安陽難道沒管她?凌西顧心裏默默冷嗤。
「咳……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個地方?以後我一定報答你!」夏雨墨忐忑問。
他似笑非笑:「那你準備如何報答?」
「我……請你吃飯?」
她訕笑,他們是初高中六年的同學關系誒,不過他卻是她六年的噩夢--
凌西顧脣角閃過邪肆,突然將她拉入懷中,一手摟着她細腰,一手擡起她下顎:
「請吃飯就算了,我想試試夏小姐這麼多年練就的‘專業本領’……」
「我練什麼專業本領了?」
夏雨墨還沒明白過來,轉眼就被他驟然一手扣着頭,攫住她脣舌。
她頓時瞪大了眼眸,用力推着他,這個混蛋男人!
他灼熱的吻,以強勢的姿態攻城掠地,似帶着一種憤怒的懲罰!夏雨墨惱怒又不解。
凌西顧一想起六年前她偷偷離開自己,心裏越來越憤怒,身體也不受控地熱起來,驟然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不要!」他的手再往下,夏雨墨大驚,抓住他的大手。
她清純的臉蒙上一層青澀,眼神復雜的看着他,漲紅了臉,怒叫:
「你別太過分了!這是在包房裏!」
「那你是想換個地方?」他看着她,沉笑。
「鬼才要和你換個地方!快點滾起來,我不是小姐,不是你隨便玩弄的對象!」
她緊抓着他的大手,又羞又憤。
身上的男人一手捏着她的臉頰,含火的眸子,冷冷地凝着她,半晌後才冷聲問:
「單身還是……已婚?」
「你問這個幹什麼?」她不明白何意的看向他。
「回答我!」
「……單、單身!」
凌西顧有些意外,她和季安陽居然還沒結婚?
修長的手指,在她心形小臉上輕撫着,眸子深沉的凝視着她,壓迫死人的沉默……
好半晌後,他似下了某個重大決定,冷聲問:
「你這麼會勾男人,姓秦的不會輕易放棄你這個棋子,還想活着嗎?」
「想。」夏雨墨想都沒想的回答。
她有爺爺要照顧,還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在沒有完成母親遺願之前,絕對不能死。
不過,什麼叫她會勾男人?這男人說話果然還跟學校時一樣氣人!
「嫁給我。」
他語氣冷酷霸道,仿佛勢在必得:「所有的麻煩我來解決。」
「……」夏雨墨震愣住了,嫁給他?!!
「你不是應該結婚了嗎?」她看着他,臉上不自知的掠過些許醋意,而她卻不自知。
他沒解釋,再問:「嫁不嫁?」
「那,你、你爲什麼要娶我?」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想不通。
「最後再問你一次,嫁不嫁?!」他目光震懾的看着她,語氣很是霸道。
聽他這語氣,好像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夏雨墨知道自己現在惹上了大麻煩,這筆錢,自己現在也還不上……
她深吸了口氣,咬牙:「可以,但兩年後你必須無條件答應離婚。」
凌西顧脣角掠過一絲笑,只回了幾字:
「現在去把證領了。」
「現在?現在是晚上,要不……等明天再說吧?」
夏雨墨心裏又莫名的很慌,這個決定是不是太倉促了?她想再考慮考慮。
凌西顧豈會給她反悔的機會?
離開這裏後,他便問了她的住址,讓保鏢去找她的證件,辦理結婚證了。
那麼,今晚他們就是夫妻了嗎?夏雨墨的腦袋有些懵,心裏有些慌。
「那個……我們是不是太突然了?」
她坐在他的頂級豪車裏,兩手緊緊攥着,整個人就像處在一片黑暗裏,有種未知的恐懼感。
也不知道,他娶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想後悔也晚了,開車。」凌西顧聲音清冷,命令前面的保鏢。
「那……現在要去哪裏?」
她咬了下脣,默默鎮定着自己的緊張,不安心,總感覺自己跳進了一個大火坑!
「既然是夫妻,當然是要去我住的地方。」
他優雅疊着雙腿,靠在座椅背上,隔了一會兒,他又低沉問:
「在哪裏工作?什麼時候回的國?」
「半年前回國的,在你們集團做珠寶設計。」
夏雨墨沒隱瞞的回答,她是憑自己實力應聘進去的。
凌西顧不由轉頭看了她一眼,眸子裏掠過驚訝,他在國外找了她這麼多年,她竟然在自己的集團裏?!
蹙眉,神色冷沉……
六年前高中畢業後,她和季安陽一起突然失蹤,他瘋了似的找她!
三個月後,他得到的消息卻是,她和季安陽私奔到國外了。
他很想再問一句,她和季安陽現在是什麼關系?
是分手了?
還是結婚又離婚了?
不過,他還是沒問出口。
也許不知道,會更好……除非他想自己找虐。
一個多小時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夏雨墨被他直接帶到城郊的半山別墅。
她下車,愣愣看着這麼大,這麼漂亮的莊園別墅,像是走進了童話王國!
這個地方,讓寒酸又平凡的她,很不自在。
因爲,她並不是灰姑娘。
「站在那裏幹什麼?進來。」
已經走到門口的凌西顧,轉回身,冷酷叫了她一聲。
「……」看吧,灰姑娘的王子,才不會這麼兇。
她撇嘴,快步跟了上去,在踏進客廳時,看到客廳裏站着一長排女傭!
「凌先生您回來了?」傭人行禮問。
「嗯。」凌西顧低沉應了聲,一邊向樓上走去,一邊冷漠撂下兩句:
「她叫夏雨墨,以後叫少夫人。」
「是,凌先生。」所有傭人恭敬應完,立馬給新夫人行禮:
「少夫人晚上好。」
「咳……你們好。」夏雨墨尷尬的對她們招了招手。
目光掃了一圈這裏,被眼前厚重英倫風的奢華驚到了,她收回眼神,更不自在了。
「少夫人需要喝點什麼嗎?」一個女傭熱心又恭敬的問。
「不用了,謝謝。」
夏雨墨站在這裏被她們盯着怪尷尬的,對她們淡笑了下,上了二樓。
她走在悠長、亮着明黃復古壁燈的走廊裏,看到最裏面那間屋子亮着燈,準備去找他商量一些事情。
可進去後,他並不在屋裏,只聽到浴室譁譁的水流聲。
她坐在牀邊,局促不安的等了十多分鍾,浴室的門打開了,他竟然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高大挺拔的身軀,精致冷峻的相貌,充滿力量感的雙臂與八塊腹肌,此時的他,混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野性的不羈,也散着一股子危險!
看得她臉紅心跳!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慌亂的立馬轉過臉,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凌西顧看着她,沒忍住內心的泛酸:
「你都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何必一副沒見過男人的樣子?去把自己洗幹淨。」
她什麼時候和季安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夏雨墨懶得解釋,跟他說重點:
「我只是來跟你說,這兩年分房睡的,以後盡量互不打擾。」
說完她就快步離開。
在路過他身邊時,突然被他抓住胳膊,一扯,她跌進他懷裏!
他摟住她的纖腰,故意湊近,在離她誘人的粉脣很近時,停下。
語氣甚是魅惑、挑逗:
「夫妻分房睡?你好像還沒喪偶。」
「你不是嫌棄我和季安陽睡過嗎?幹嘛還強睡在一起,多膈應啊!好了,各自晚安吧!」
她呵笑了一聲,對他揮了揮手,想趁機開溜。
凌西顧一手捏緊她的腰,霸道又強勢的看着她雙眸,斬釘截鐵的命令:
「夏雨墨,給你五個月的時間,必須愛上我!」
她回想起初高中時,他經常‘欺負’自己,捉弄自己,常將她氣得哭死,就條件反射的抵觸、生氣!
立馬搖頭:
「我肯定不會喜歡你,我又沒有自虐傾向,要是我會喜歡你,母豬都會爬上樹吧。」
頓時,他神色黑沉的凝視着她,屋裏一片死寂!
好半晌後,他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女人,等你五個月內愛上我後,到時你披上母豬皮,給我爬上樹!」
「若是五個月後我依然不會喜歡上你,我們就提前離婚吧?
凌先生不能只顧着欺負我玩,也該正經找個老婆才是,畢竟,你年齡也不小了。」
夏雨墨眼底閃過笑意,他不是要賭麼?那就順便給自己撈一下福利好了。
再說,她也是好心勸他。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去洗澡。」
凌西顧突然將她扛在肩上,扔進浴室,在關上門前,提醒:
「給你二十分鍾,超過一秒,後果自負!」
「霸道狂!」
被他扔進浴室的夏雨墨,隨手抓了洗手臺上的一個東西,朝他扔了過去!
凌西顧看着她扔的東西,挑眉,故意沒接,‘啪!’的一聲,那東西摔在了地上。
他低眸撇了一眼,倏然邪肆的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慵懶環着胸,一臉淡定的告訴她:
「那塊手表……九千八百萬。」
「……!」聽着這個天文數字,差點把夏雨墨的下巴給驚嚇掉了!
她一天的生活費不到二十塊,現在卻把人家近億的手表給弄壞了!
立馬去撿起來看了看,這是肖邦的手表,屏幕裂了好幾條縫!上面的鑽石都掉出來了!
靠,他沒事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這裏幹什麼?
「你、你剛才明明可以接住的,爲什麼不接?!」她生氣問。
「既然你喜歡扔,我爲什麼要接?」他冷眉微挑。
夏雨墨明白了,他就是故意不接的!真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暗戳戳的設計自己!
她秒收起憤然,語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滿臉溫柔笑的問,
「咳,那個……你看,我們以前是同學,現在又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你不會找我賠償吧?」
「你覺得你在我心裏值九千八百萬嗎?」
凌西顧看了眼她,依舊高冷又邪肆的靠在門框上。
「應該……值吧?」她厚臉皮的自我肯定,苦笑。
「你倒是很自信。」凌西顧修長的手指點了下額頭,沉笑,給她打了個比方:
「一個不愛我的女人,對我來說,就像是茅坑裏的臭石頭,不僅一文不值,還又臭又硬。」
夏雨墨聽着他對自己的形容,氣得一手撐着洗手臺,深吸了一口,淡定、淡定……
也懶得浪費表情討好他了,「我現在一個月薪資只有一萬三千,你全部拿去好了!」
「扣你那點工資?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凌西顧冷笑問她。
「那你想怎麼樣?我現在除了人,什麼都沒有!要殺要剮隨便!」
她也雙手環胸,撇嘴,只能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他有本事就來燙好了!
真的要鬱悶死了,倒黴死了,他今晚是幫自己解決了大麻煩,可轉眼,自己就背上了比兩百萬更恐怖的巨額負債!
這是不是等於,她嫁給他,白白被欺負兩年了?
「殺倒不至於,我還是很寬容的,以後,你只需做到兩點便可--
第一,不許勾搭其他男人!第二,不許再和季安陽有來往!」
他知道她性子清傲,倔強,他讓她往東,她偏要往西,在他過去長達六年的強權錘煉下,依舊頑固而毅然的抵抗着。
不過,他素來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若是還搞不定她,凌西顧三個字他就倒過來念!
「……!」
夏雨墨聽到他的兩條,只感覺頭頂上罩着一大團烏雲,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男人,絕對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霸道,最腹黑,最冷酷,最不要臉的男人!
沒有之一!
「順便提醒你,二十分鍾的洗澡時間,現在應該只剩下十五分鍾了。」
他冷酷勾了下脣,離開門口,去處理集團的重要文件了。
夏雨墨咬牙,好想過去幾口咬死他啊有木有?!
今晚是他們結婚的第一晚,就變成這樣,以後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她收起了思緒,火速脫了身上的衣服,去了淋浴間,不能再讓他抓住機會,欺負自己!
十多分鍾後
全身只有一條短浴巾的夏雨墨,站在門後,焦灼的咬着手指,剛才怎麼忘記跟他借一件衣服了?
穿成這樣出去,惹得他獸性大發怎麼辦?
坐在牀上的凌西顧,看到門後妖嬈的倩影,故意說了一句:
「你還有一秒……」
夏雨墨聽到他的話,皺眉,顧不得其它了,立馬拉開了門:
「咔!」
修長而勾人的雙腿邁了出去,低着頭,大步走去他衣櫃前,也不徵求他的同意,隨便扯下了一件白襯衫。
看到有他的貼身衣物,順手抓了一條!
「我允許你穿了?」凌西顧冷聲問,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她身姿高挑勻稱,奶白奶白的皮膚,在明黃的燈光照射下,白得發光,兩條果露的長腿,也該死的誘人!
「我們不是夫妻嗎,你不要這麼小氣行不行?」
夏雨墨這會兒才不管他允不允許,拿着東西就再進了洗手間。
她的一句‘夫妻’,澆滅了他的不悅。
她在洗手間裏快速穿上了他的襯衫,兩手捏着他的黑色貼身衣物,她臉色瞬間紅了,好想扔進馬桶衝了!
可不穿,不是更……
她咬了下脣,轉過臉,閉着眼睛給穿上了,腰圍有點兒大,她打了個結。
至於穿上是什麼樣子,她是不敢從鏡子裏看的!!
她站在門後,拍了拍亂蹦跳的心,俗話說,上有政策,下就有對策。
硬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了,就不信還搞不定他?
打開了門--
她倏然一臉嫵媚微笑的走去牀邊,像一只撩人而優雅的貓咪般,慢慢爬上了他柔軟的大牀……
撩了一下微卷的黑長發,對他挑逗的眨了下明亮又迷蒙的大眼睛!
湊近他冷峻的帥臉,聞了聞,渾身散發着雌性荷爾蒙的魅惑問:
「凌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要工作嗎?」
「!!」凌西顧緊盯着這個該死的小妖精,深眸不可控制的浮起熊熊烈火,心跳前所未有的創了新高!
其實,他沒打算強迫她發生關系。
「夏雨墨,這是你自找的!」
他脣角勾勒出危險的氣息,突然一把將她扯入懷中,霸道又狂野的覆上她誘人的粉脣……
這是他過去六年想對她做的事情,或許來得有些晚,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得到她的所有。
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襯衫質量太好了!
好的讓他惱火!
「……」
夏雨墨頓時瞪大了眼,眼睜睜的瞧着自己被他攻城略地,連說句話的機會都不給!
第一次與男人親密的她,顯得很青澀,還極其笨拙。
無處安放的兩玉臂羞澀的搭在他肩上,指尖緊張的輕顫着!
男人身上魅惑的清香,散發出誘惑的氣息,把她整個人籠罩住,她只感覺自己的心髒,要蹦出來了!
老天,請給她一次說話的機會!
這個男人拉偏了她的套路,再不讓她說話,就真的要……
「啪!!」她一巴掌打在他精壯的後背上。
凌西顧察覺到她的笨拙與生澀,心裏不禁疑惑,倏然停下,試探問:
「你不應該很熟練嗎?」
夏雨墨喘着氣,臉色早就一片坨紅,終於可以說話了!兩手擋在胸口,故意說道:
「我不熟練嗎?哦,以前季安陽都是像你一樣主動的!」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凌西顧在此時聽到她說那個男人的名字,臉色瞬間陰沉,像是突然被澆了一盆冰水!
身上那攝人的冷厲氣勢,似要將她給抽筋剝皮了。
夏雨墨看着他,不自覺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激怒,心裏也莫名的愧疚……
「出去!!」他緊咬着牙,不想看到她。
「好嘞!我都說你會膈應的嘛,非不信!
那我隨便去選一間房了哈。」
夏雨墨見目的達到了,又完全擋不住臉上的興奮,很麻溜的溜下了他的牀。
兩手捏着被他扯掉了扣子的襯衫,快步向門口走去。
她剛拉開主臥室門,身後的男人皺了下眉,又突然叫住了她: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