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
地處W市南邊的夜南城酒吧一片燈紅酒綠,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何清歡喝的臉頰通紅,周身酒氣濃鬱,手上還抱着個酒瓶子,不肯放鬆。
她身邊的兩個好閨蜜早就被她喝倒了,趴在桌上,時不時還跟她嘟囔兩句:
「清歡,別在意,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多得是!」
「對,砍掉一顆歪脖子樹,你還有一片森林,各種型號的……」
而何清歡,她雖然也很暈,卻還清醒着,滿腦子都是不久之前的抓奸在牀。
訂婚一年多,未婚夫劈腿也就算了,反正利益聯姻,她也不在乎。
但是,睡了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咋回事?
那個小婊砸從小最大的愛好就是搶她東西,看她笑話,以後,讓她的臉往哪放?
這樣想着,何清歡拿起酒瓶,又狠狠灌了一口。
低頭的瞬間,剛好瞧見酒吧門口走進來的人。
一米九的身高,濃眉大眼,氣場強大,那張俊臉媲美娛樂圈小鮮肉也毫不遜色。而那身定制西裝,手腕上的全球限量款手表,更是彰顯着這個男人的身價不菲。
隨着他的出現,酒吧仿佛一下子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他。
幾秒鍾之後,才有人發出驚嘆聲:天哪,傅安年。
傅安年?
何清歡皺眉,頭有些暈,想了一會,才想起這三個字代表的意義。
W市知名企業家,年紀輕輕就已經坐上了富豪榜榜首。最重要的是,他是劈腿渣男的哥哥呀!
劈腿渣男的哥哥,一定也不是好東西,不過……
迷離的目光在傅安年身上停留了一會,何清歡起身,拎着個酒瓶子,邁步就朝他走去。
「喂,清歡你幹嘛呀!」見她起身,趴在桌上的好閨蜜連忙把她扯住,傅安年可不好惹。
「幹嘛?渣男不是睡我妹妹,我就睡了他哥哥,讓他以後見面都恭恭敬敬的叫我大嫂!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大他一輩,我也算出了口惡氣!」何清歡醉呼呼的道。
此話一說,兩人簡直要驚掉下巴。
等兩人緩過神來的時候,何清歡已經跟着傅安年去樓上的超級vip區域了,想要阻止,明顯已經來不及。
葉子:「還要去把清歡抓回來嗎?」
董曉柔:「不去了吧,清歡要真能拿下傅安年,也算功德一件。以後,我們可以跟着她一起在W市橫着走了。」
於是,喝的暈乎乎的倆閨蜜就這樣愉快的達成了協議。
樓上,何清歡扯着傅安年的袖子,「傅安年,我想睡你,你應該沒意見吧?」
色調低迷的燈光晃來晃去,讓何清歡更暈了。說着話,一個趔趄跌落到對面的男人懷裏,坐在他腿上。
「走開!」濃鬱的香味和酒味一起鑽進鼻孔,傅安年一臉的清冽,俊美的五官頓時寫滿了嫌棄。
他對女人,向來敬而遠之。
可惜,何清歡現在腦子都是麻木的,根本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信號。
聽到傅安年竟然驅趕她,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不走不走,我要睡你,你就當替你那個渣男弟弟還債好了,誰讓他睡我家拖油瓶了!」
傅安年:「……」
他站了起來,大手一揮,一把推開了何清歡,「我跟傅逸風沒關系!」
「喂,你幹什麼啊!」何清歡一個踉蹌,勉強站直了身子,也火了。
酒吧內的溫度很高,讓她渾身發熱。瞧着傅安年模糊的俊臉,她也懶得廢話了,直接親了上去。
雖然酒吧裏玩親親的人很多,可因爲被親的人是傅安年,還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於是,傅安年的臉更黑了,滿臉鄙夷的看着何清歡。
這該死的女人,強吻他也就算了,還是爲了報復別的男人!
「何清歡,我警告你,我和你的渣男未婚夫沒關系,離我遠點!」警告完,他起身就走。喝酒的興致早就沒了,他現在要遠離這個女瘋子。
身後,何清歡有片刻的懵逼,然後,再一次抓住了他。
「喂,等等嘛!」她搖搖晃晃的繞到他面前,仰着小臉道:「算你跟他沒關系,還不行?你看,你長得這麼好,皮膚這麼滑,身材也不錯,我想睡你也很正常是不是?」
她小手不斷的在傅安年臉上流連,嘴上一本正經,其實心裏想的是:先哄着睡了再說。
傅安年哪裏猜不透她的小九九,可偏偏臉上揩油的小手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黑着臉瞪了何清歡半天,好半天,才惡狠狠的憋出一句話:「何清歡我告訴你,惹怒我的後果很嚴重,你承受不起!」
換做任何人,聽到傅安年這句話,估計都嚇得腿軟了,可何清歡卻滿臉無辜,「我摸摸怎麼了……」說着,又捏了一把傅安年的耳朵。
「住手……」
傅安年的耳朵瞬間泛紅,呼吸有些急促。
「住手嗎,我偏偏不……」何清歡嘟囔。
傅安年穿着深V的卡其色毛衣,領口很大,何清歡看了看,直接用力往下一扯,讓面前的男人露出性感的鎖骨和麥色的脖頸來,然後,摸了上去。
她的手很軟,摸上去像是柔軟的小貓尾巴觸碰。
「這可是你自找的……」傅安年再也克制不住,突然抓住何清歡的小手,吻了上去。
他的吻和何清歡的蜻蜓點水可不一樣,霸道的氣息一點一點吞噬着何清歡。
「唔……」何清歡被吻得心慌意亂,小臉都漲紅了,小手還不安分……
當何清歡再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傅安年抓住了她的手。
「何小姐,你這是在玩火自焚……」
「本小姐願意……」說完,一把抓住了他的名牌皮帶。
這樣想着,她抓着他的皮帶,用力拉扯着,向電梯走去。
她要帶着他去開房。
這一次,傅安年自然沒有拒絕,而是順從的跟着她一起走。
兩人很快就乘坐電梯到了頂樓,在前臺小姐異樣的目光中,何清歡開房,交錢,中途根本就沒放開過傅安年的腰帶。
直到進了包間,她才放心的鬆手了,不過,直接反鎖了門。
「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傅安年一臉玩味地看着何清歡。
此時,何清歡的裙子有點亂,胸前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膚。他低頭,正好可以欣賞到何清歡胸前的那一片柔軟。
美不勝收的景色,讓他血脈噴張。
何清歡卻毫無知覺,捏住傅安年的臉,不懷好意地笑起來,「傅安年,你這張臉實在是太迷人……」
「是嗎,何清歡,你可不要後悔……」傅安年歪着頭,迷人的嘴角輕輕一張,光是聲音就足以讓女人欲罷不能。
「我怎麼可能後悔……吃虧的又不是我……」何清歡慵懶着說着話。
她的雙眼空洞,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做劈腿渣男的大嫂。
她蒲扇般的長睫毛眨來眨去,雙眼向着傅安年修長筆直的雙腿,手撫摸到他的小腹,然後順着小腹向下……
「那就不要怪我了……」
傅安年身體禁不住打了一個戰慄,打橫抱起何清歡,朝着浴室大步走去。
以前勾引他的女人不在少數,可是面對微醺的何清歡,他第一次覺得不受控制。
伴隨巨大的水花濺起的聲音,何清歡直接被放在了浴缸裏。
「你……要幹嘛?」何清歡猝不及防,長發和衣服已經被侵溼。
「洗洗你,然後把你吃掉……」傅安年的臉上寫滿了屬於男人的欲望。
他一把就扯掉何清歡的裙子,動作迅速又霸道。
水有些涼,加上衣服一下子沒了,讓何清歡禁不住喊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反抗對傅安年來說就是一種魅惑。
很快,伴隨絲織物斷裂的聲音,何清歡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消失不見。
美好柔白的身體暴露在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着何清歡,如同欣賞自己的獵物,眼底的欲望越來越盛。
「傅安年,我今天一定要睡了你……」何清歡溼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刺骨的涼水讓她蜷縮着身體,卻直直盯着傅安年看,根本沒有自己成了獵物的自覺。
「嗯。」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
很快,他就把何清歡拎起來,用浴巾裹了,直接抱到了牀上。
溼熱的啃噬很快就遍及何清歡的身體,兩具身體纏綿在一起。
「等等,你先……等一下……」正進行到關鍵時刻,何清歡突然雙手抵住傅安年的小腹。
因爲剛剛的吻,她整個身體都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迷人的緊。
雙眼眯着,貓一般在傅安年耳邊蹭了蹭,才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躺下,讓我自己來,這樣才是我睡你嘛!」
傅安年:「……」很好,這很何清歡。
「乖,你來不是不可以,下次!」薄脣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感覺到明顯的阻礙,他身子頓時更燙。
抱着疼的不斷嘟囔的女人,表情和動作都變得柔和起來。
他竟然是何清歡的第一個男人,很是不可思議。
第二天一早。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何清歡揉着發澀的眼睛,轉身又睡過去。
直到聲音一直叮叮的響個不停,她才不耐煩地去摸索手機,把鬧鍾關掉。
起身的一瞬間,何清歡吃痛的喊出來,身下傳來撕裂的痛苦,她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看了自己一眼,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寸縷未着,身上留有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何清歡不是純情少女,自然知道這是男歡女愛後的標志。心下一驚,腦子裏一幕幕都是和一個陌生男人纏綿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索要,一次次樂此不疲……
心頓時亂了,她趕緊撥通了好友葉子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來。
「怎麼了,我的大小姐?」葉子睡意惺忪的樣子。
「葉子,昨天你和董曉柔把我扔下了?我好像和別人上牀了……」何清歡好看的眼眸裏滿是驚慌,昨晚的瘋狂她依稀記得,但怎麼瘋起來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傅安年。何清歡,我跟你講,你睡的是傅安年……」
「傅安年?傅逸風的哥哥?我們怎麼會在一起?」何清歡頭疼地撓了撓自己蓬鬆的頭發。
該死,這次真的是玩大了,竟然玩起了一夜情。
「是你吵着要睡他的呀,沒想到真被你得逞了,清歡,你挺厲害的嘛!」葉子一說起傅安年,立馬來了勁,她正要詢問一些細節時,何清歡已經匆忙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跌跌撞撞地下牀去撿自己的衣服,小腿撞到了牀頭櫃子的棱角,疼的何清歡直皺眉頭。
可她卻絲毫不敢耽誤,找不到她的裙子,就拿了男士的白襯衫,把自己遮擋起來。
她不能留在這裏,她得逃出去。
嬌小的身體正好被長長的襯衫包住,何清歡小心翼翼正要出門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享受完就走嗎?」低啞沉重的聲音傳來,何清歡轉頭看着他,一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近處看,他比電視上要好看很多,深邃的眼眸比平日裏多了些慵懶,更加迷人。
他筆直的站在何清歡面前,頭發微溼,水珠順着他的發梢滴下來。周身只圍了一條浴巾,好身材展露在何清歡面前,上面掛滿了一道道血紅色的抓痕。
「我想我們之間……」何清歡試圖解釋。
還沒說完,傅安年已經沒耐心聽了,毫不客氣地抱起她,扔到了大牀上,身子也壓了上去,「吃幹抹淨了就要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何清歡哪裏肯束手就擒,她手腳並用,傅安年唯一遮擋身體的浴巾也被踢下來
「你想再來一次嗎?」傅安年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邪肆地說話,看起來漫不經心,卻帶着滿滿的危險信號。
何清歡心髒跳的厲害,不知道要怎麼應對。
憋了半天,才紅着臉低吼,「你無恥。」
「我無恥?昨晚是誰一直號稱自己功夫好的?」見何清歡沉默,傅安年突然站了起來,「何小姐,請你好好看看,我身上的這些抓痕,都是你昨晚的傑作。」
「我不信……我不信,你趕緊讓我走……」何清歡更加窘迫,下意識的不去看傅安年。
「現在不承認了,昨晚你可是要了一次又一次……」傅安年捏住她的小臉,強迫她看着自己,說到關鍵字時不忘加重了語氣,「而且,剛剛你的閨蜜,好像已經告訴你怎麼回事了?」
傅安年說話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切中要害,讓何清歡怎麼也接不上話。
半天,才氣呼呼的道:「我……就算是我勾引你,那又怎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難道你堂堂傅總裁還玩不起嗎?」
她只敢看向傅安年的眼睛,至於他迷人的裸體,健碩的腹肌和修長的雙腿,根本不敢看。
她慌亂躲閃的目光,讓傅安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尷尬,幹脆整個人都貼在她身上,「又不是沒看過,昨晚不是一直纏着在我身上不下來嗎……」
「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說話?」何清歡緊張的捂住胸口,這樣的傅安年讓她有些害怕。
「穿上衣服你不是更不認賬?何清歡,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得對我負責。」傅安年輕笑,說的無比認真。
「喂,傅安年你有完沒完,既然這麼玩不起就別玩了,我也是……第一次,咱倆扯平了……」何清歡氣惱的低吼着,猛的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然而,剛走出沒幾步,就被傅安年扯住了。緊接着,大牀正對的電視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羞人的聲音清晰的送進耳朵,何清歡忍不住看了一眼。
下一秒,轟的一下,一直從腳趾頭紅到了頭發梢。
竟然……竟然是她和傅安年,而且還是她在他上面。
何清歡難以置信地看着屏幕,清澈見底的眸子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是不是很精彩?」傅安年一直看着她呢,見她臉羞得通紅,頓時又衝動起來,努力克制,才沒有直接撲倒。
昨晚,意識到她是第一次的時候,他就已經下了決定,他要這個女人。
何清歡哪知道他的心思,她都要被氣瘋了,「傅安年,你好卑鄙,我們無冤無仇,你又何必弄這些不堪入目的手段來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讓你承認強迫了我而已。」傅安年老神在在。
「少找借口了,你就是個變態。」何清歡毫不客氣。
「我變態?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只能如你所願了。」傅安年站了起來,他每說一句話,就走一步,一直把何清歡逼到了牆角。
何清歡退無可退,頓時慌了,「你想幹嘛?」
她的聲音打着顫,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何家大小姐,面對傅安年的時候卻覺得心虛。
傅安年一笑:「想你啊!」
何清歡:「……」想你妹啊!
「你到底要怎樣?」
「很容易,和我結婚……」半點都沒用考慮,傅安年脫口而出。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而何清歡,更是瞬間石化。
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我不,我不喜歡男人……」何清歡氣急,一開口就說出這樣的話,說完,才意識到給自己挖了個坑。
傅安年更是聽得忍不住笑:「你不喜歡男人,昨晚還那麼熱情?何清歡,你該不是還要嫁給傅逸風吧,他可是已經和你妹妹勾搭在一起了,你能受得了?」
何清歡瞪了他一眼,沒做聲。
她自然不會再跟傅逸風在一起了,被何雪柔碰過的,她嫌髒呢。
但不嫁給傅逸風,不代表要嫁給傅安年吧!這貨看起來未必比傅逸風好多少,就看逼她的手段,估計丫的心肝都是黑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這樣想着,何清歡幹脆起身就走。
傅安年丫的就是個禽獸,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身後,傅安年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竟然都不反駁,難道這個死女人還惦記着傅逸風?
「不用我管?何清歡,你恐怕現在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吧!就算我放過你,你以爲你以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傅逸風一旦和何雪柔結婚了,那就是傅家和何家強強聯手。到時候,你的下場還用我說嗎?」
一把把她扯回來,傅安年把她壓在牆上,眼底寫滿了危險:「還是你以爲,傅逸風會放棄真正的何家千金,娶你這個不受待見的大小姐?」
何清歡被他逼在牆角,臉色一陣比一陣白。
何家的狀況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傅安年說的,都是實情。
氣氛一下子僵持下來,何清歡一直不出聲,傅安年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看着看着,目光就變味了。
等何清歡反應過來的時候,傅安年的手已經把她的襯衫扣子都解開了,正要解她的內衣。
何清歡啪的一下拍開他的大手:「你又要做什麼?」
「你不對我負責,我就睡死你!」傅安年咬牙切齒的發狠。
何清歡:「……」不是第一次嗎,第一次該有的矜持呢?
傅安年才不管她怎麼想,大手一刻都不肯消停,一邊佔便宜一邊說:「何清歡,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要麼嫁給我,你所有的事情我都幫你解決,做你堅實的後盾。要麼,我睡死你,咱倆一筆勾銷。」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喜歡慢慢折磨我的獵物,睡死估計得一輩子,你要隨時隨地做好準備,給我睡。」
何清歡:「……」你妹呀,傅安年你這麼表臉你媽知道嗎?
「傅安年,你停。我同意嫁給你,同意了行嗎,但咱倆要約法三章。」眼看着自己又要失身給某人,何清歡只好妥協。
傅安年不甘心的停手,雙眼還在她身上打轉:「你說說看。」
何清歡覺得自己都快被燒出窟窿了,去牀上拽了毯子把自己從上到下圍了起來,才開口說出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