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有了不小的改動,希望見諒。
等級:鍛體,煉氣,築基,丹鼎,化嬰,神變,破劫,元道,涅域,乾坤,輪回
功法:凡階,地階,天階,聖階,聖元階,天元階,道始階
靈獸:一到十一品
丹師:靈丹師,聖丹師,源丹師,神丹師(下品,中品,上品)
鑄師:靈鑄師,聖鑄師,源鑄師,神鑄師(上品,中品,下品)
門派:三派,四城,五門,六閣,一流,二流,三流
源石:低階,中階,高階,神階
境界:第一階段:舉輕若重,舉重若輕,輕重自若,天人合一(刀境)
形隨意動,意隨心動,心意自動,天人合一(劍意)
第二階段:入微,離合,融元,靈動,
第三階段:領悟天地威能(五行元素;特殊元素,風,火,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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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師:靈丹師,聖丹師,源丹師,神丹師(下品,中品,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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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隨意動,意隨心動,心意自動,天人合一(劍意)
第二階段:入微,離合,融元,靈動,
第三階段:領悟天地威能(五行元素;特殊元素,風,火,雷;光,暗)
武器:初解靈器,附魔靈器,開光靈器
下品法器,中品法器,上品法器
下品寶器,中品寶器,上品寶器
仙器(上,中,下)
神器(上,中,下)
混沌神器(上,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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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師:靈丹師,聖丹師,源丹師,神丹師(下品,中品,上品)
鑄師:靈鑄師,聖鑄師,源鑄師,神鑄師(上品,中品,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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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大陸的西北深處,一處荒漠之中,狂風席捲著黃沙,烈日蒸烤著大地,放眼望去,黃沙飛轉,萬里無煙,時不時的在某個角落裡鑽出一隻小沙蠍,偶爾有著些許風乾的草屑隨風飄蕩,焦黃的地表滿是裂痕,整個地域,了無生機。
如若你置身於這荒蕪人煙的絕地,則肯定會讓你感到一種陣陣的壓抑,仿佛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這個荒蕪的沙漠給吞噬,被這永恆的孤寂所埋葬。可怕的還不止於此,此刻地表的溫度在烈日的蒸烤下,已經超過了四十度,長年烈日炎炎,一年之中幾乎從無降水,隱約見可以觀察到那地表的河床,但現在早已是滄海桑田,裂痕累累。行走在這戈壁上,就像是身處在一個燒開的大鍋內,無論身在何地,都是逃不過大自然的蒸烤。
可就是在這種絕地之中,出現了一道單薄的身影,他踉踉蹌蹌的的行走在這荒漠之中。走近才發現,一個身材消瘦的十一二歲的少年人映入眼前。他身材中等,身體卻是異常的消瘦,身高也就一米五八左右的樣子,此刻他原本白暫的皮膚被烈日灼燒的有些發紅,消瘦的臉頰上佈滿疲倦,一雙黝黑的黑眸閃爍不定。
少年名叫楊陽,他也不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只知道他在幾個時辰前醒來之時便就在這了。楊陽的模樣不是很英俊,非常普通,如果你把他放在人群裡,那麼你肯定是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但看他現在的打扮,
只見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長衫和一條黑色的長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布鞋,白色的上衣早已經千穿百孔,兩隻褲腿也已近破爛不堪,雖然他的衣物破損的異常嚴重,但是看他的衣物材質雖然不算十分的優質,但也不是普通的粗布麻衣,此刻的楊陽就像是一個被人劫了道落的富家子了。
再看他瘦小的身板後面,一根黑色的布條緊緊地把纏繞著一把看起來很是普通的長刀,那刀手柄很長,刀身也不像一般的大刀刀身那麼寬大,只有三四釐米,長約一百四十釐米,雙邊刃,從遠處看就像是一把長劍,若不仔細觀察這刀身有些彎曲,還真以為是一把長劍呢。
‘陌刀’,楊陽身上背著的便是一把陌刀,是當時華夏世界較為流行的一種武器,陌刀雖然沒有一般大刀的張揚霸道,但卻是異常內斂,再加上他修長的刀身,配在身上也是十分的灑脫和不羈,是當時刀客們較為鍾愛的一種武器,這種武器一般約有三十斤左右,配在身上很輕便,此刻楊陽背負在身上,就有點俠客一刀走天下的感覺了,可是楊陽現在卻沒有心思想著這個。
長刀負在背上時,可能是由於繩子過於松垮,時不時的長刀便會向下滑動,這時那少年跳了跳,利用慣性把背上的大刀重新調整好位置,發出陣陣堪當作響的聲音。楊陽右手拂了拂滿頭的大汗,調整了下有些雜亂的呼吸,顯得異常辛苦。
那把長刀壓在他那弱小的身軀上,使人生出人一種憐惜的感覺,憐惜那瘦弱少年不該遭受這麼大的罪過,仿佛那把長刀馬上就會把那少年給壓趴下。
頂這烈日狂沙,走在不知等龐大戈壁上,楊陽稚嫩的臉盆上無悲無喜,顯得十分老成。沒有一絲抱怨,沒有一絲慌亂,沒有一絲的絕望,此刻的楊陽只是這樣走著,一直的走著,不停的走著。
在看他的眼眸,黑色的眸子上沒有一絲童稚,有的卻是成年人般的滄桑,只有真正經歷過更大的生死的人才能夠如此鎮定面對這種場景,也許對他而言,一切的苦難對於現在所受的罪過,根本毫無比較可言。
這位少年的確是從一場災禍中九死一生的逃了出來。
「我這是在哪啊,老頭子你又在哪啊,我記得我和老頭子為了躲避那五大派的圍剿,在十萬大山之中逃了七天七夜,最後還是被那些個狗雜種於虎跳崖中追了上來。」楊陽想到這裡枯瘦的手掌不了覺的握了握。
「那些個狗雜種滅我滿門還不夠,還要斷我天機傳承,殺我師徒二人,我只記得老頭子無暇顧及我,早就一掌把我送過去了對面的山峰,之後便是什麼也不記得。「
少年揉了揉眼中的沙塵,看了一眼背上的長刀一邊,擔心的想道:「這到底是哪裡?老頭子你還安全嗎?」
楊陽醒來發現身上還是有些乾糧和水源的,但是這些食物也只夠他維持兩天,現在身陷戈壁,與其在個地方這幹耗著,還不如自己去尋早生機,雖然他不清楚此刻身在何處。再說現在他師傅生死不知,此刻的他還是很急迫地。
乾枯地戈壁上,一少年踉蹌的走著,揚起了些許的塵土,也許是烈日的緣故,原本蒼白的皮膚變得有些黝黑和粗糙,嘴唇也是在狂風的吹拂下乾裂開來。
少年卷了卷寬大的衣袖,隨意抹了抹汗如雨下的額頭,右手顛了顛水壺,估摸著也就只有半瓶水的樣子了。
此人便是那趕了半天路的楊陽,此刻楊陽的處境險可是並不怎麼理想,身上這點食物最多只能是堅持連一天,如實再看不見人煙,後果可想而知。
楊陽身陷險境,心中卻是更加擔心著他那生死不知的師傅。
「老頭子,你到底在哪啊,是你你把我送到著的嗎?」楊陽望著一望無際的地平線,心中焦躁的想著。
對於為何會詭異的出現在這荒漠中,楊陽心中思量已久,想來想去也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便是被路人救了下來,不知又是為何被人丟棄在這;第二個可能便是他的師傅把他救了下來,卻是又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把自己給留在了這裡,但是楊陽心裡更猜測是後者,儘管他的心裡也這麼希望地。
楊陽想著師門幾千號弟子在一夜間被五大派殺了個乾乾淨淨,心中怒火騰騰,眼中閃過陣陣凶戾,雙手緊緊的攥著,滴滴鮮血從手心滑落,此刻的楊陽身心俱痛:「沒想到啊,沒想到,世人所譽的正陽五大派表面上正大光明,暗地裡卻是如此陰險齷蹉,想著我師門卻是對他們信任有加,還邀著他們一起來抵禦陰極兩大邪派的進攻,明面上稱兄道弟,暗中卻是一直暗中窺需我派寶物。」楊陽的師門為天機門,門內弟子過千,也算是一大派,但是奈何門內沒有什麼絕世高手,好在天機門一向淡泊名利,也是一直延續至今。可要知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人追名逐利,有人的地方就有刀兵相向。不知在何時,江湖上邊有人開始傳言天機門有著一圖,名為天機圖,得圖便能曉天機,掌命運,甚至越傳越懸,甚至可以讓人長生不老。面對這未知的傳言,陰極兩大派幾次三番派人來搶奪,天機門勢弱,只好邀人相助,可誰知道這是引狼入室,在五大派聯手打敗兩大邪派後,確實連袂相逼,從而導致滅門之禍。
楊陽想著如今這世道,強盜跟你搶你的東西,那是陽謀,那些個名門正派想要得到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為了那可笑的名聲只有更你玩陰謀,這偽君子比那真小人還要不如。楊陽回憶起五大派現在仍然是頂著這頂偽善的帽子心中頓時窩火:「想那陰極兩大邪派平日裡雖是派了不少高手來我派搶奪,卻是從不傷害老少婦孺,真實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楊陽心中回憶起那一張張臉,平日裡他們來天機門求卦之時對他們師徒可謂前倨後恭,一副偏偏君子的作風,沒想到一張張嘴臉之下卻是如此醜惡。「我悔,我好悔,恨,我好恨」不知是否是受著惡劣天氣的影響,楊陽的意志逐漸消沉了起來,慢慢的陷入了無盡的懊悔和仇恨之中,正待楊陽快要被這無盡的仇恨所淹沒而走火入魔之時,楊陽胸口頓時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陣陣清涼襲身,把楊陽從奔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楊陽頓時清醒過來,心中一陣後怕:「不行,我不能被仇恨衝昏頭腦,我必須冷靜,冷靜,老頭之說過,執念過深,魔障纏身,我心中魔念好不容易才被封印,若是不加以克制,遲早會被那魔念所吞噬。」
為什麼楊陽如此小心呢?這便要從他的出生說起。想那楊陽本是一個員外之子,家裡面雖說不是家財萬貫,卻是有著良田千畝,楊陽出生後又是給這員外府增添了不少生氣。
楊陽出生尚不足一月便牙牙學語,一歲之時便能夠和人流利的交談,端是聰慧。楊員外知曉楊陽的不凡,在楊陽兩歲之時便是為他請起了先生,都說笨鳥先飛,再說楊陽本就聰慧。在他七歲之時,他終於不負眾望的考中鄉試,成為一名秀才,也是他們鎮上歷史上最為年輕的秀才。
小少爺年少有為,楊家私財帛又是豐厚,楊家可謂是一陣欣欣向榮,卻是不知得罪了何人,一夜之間楊家慘遭滅門,除了楊陽僥倖躲過一劫。
都說每個天才的成長必定是伴隨著各種不凡,這才突出一個天才的不凡,這是很多人羡慕不來的。
要是換其他人遭逢這劫難,也許還能夠對他的影響小一點,但這人卻是楊陽,過早的心智成熟,仇恨確是越發的深刻,每日都想著拔刀尋仇,每日都生活在仇恨和痛苦中,若不是天機子對楊陽愛護有加,怕是有人又要感歎天妒英才了!。
而對於楊家是被何人所滅?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勢力?都猶未可知。這也是成了有一武林謎團,就連一向自語前知一百年後知一百年的天機子也是毫無頭緒。
楊陽在那之後便是性情大變,對事對物都是極其麻木,甚至對於越來越極端,天機子花費了幾年時間才把楊陽的心性穩定。可是楊陽卻是一直記得第一次與天機子見面時天機子小聲說的一句話,「魔種深種,天也,命也!」
楊陽便是如此之人,少年不僅有著絕世的記憶,更是養成了老成的心性,不僅對各種事物觀察的十分透徹,還是個十分重感情之人。童年之時,他為光不負父親期望而努力活著,少年之時為師傅的期盼而活著,這也許便就是極於情者,情滅則人滅,情生則人生吧!
楊陽在戈壁中已經行了三個時辰了,期間休息了兩次,三個時辰的路程,按照楊陽的腳力怕也是走了有三四十裡路了,可一路上除了碎石便是沙粒,尋不到一點生機。
只見那鬥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從那雜亂的頭髮中滾落,破敗的白衫早已濕透,只見他從腰上結下水壺,親親的泯了一口清水。
楊陽無奈道:「這鬼地方連個路牌都沒有,誰知道我這是在向著生路前進還是望絕路上走,老頭子你也不給我留張圖。」
楊陽雖然心中無奈,不過幸好他帶著指北針,要不然他自由想無頭蒼蠅似的亂竄了。「我就一路向東,我就不信走不出去這鬼地方。」楊陽一臉不信邪。
楊陽腳步一頓,心中想道「對了,還忘了這茬」。
楊陽也不顧地上的灼熱,一屁股變坐了下來,只見他從懷中探出一塊亞麻粗布,小心翼翼的翻了開來,一塊莫名材料的灰色布塊亮了出來,楊陽打開那灰色的布快,仔細的觀察起來。
楊陽一臉疑惑道:「這就是那五大派不惜和我們撕破臉皮都想要搶奪的東西。」只見那灰布展,看其質感,沒有絲綢的光滑,看其厚度,又沒皮毛的厚實,只是比那麻布要柔順的多,看不出一點不凡之處。
楊陽觀察良久才小心翼翼的把灰布包好,放在了衣襟深處,心中一陣沉思:「老頭子把這張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金貴,希望真有大用吧!但在我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字天書,也沒有你老頭子的命金貴啊!」
「老頭子啊老頭子,你每日勸人要極於心而絕於物,沒想到你自己卻是做不到地。」楊陽想著老頭子每日勸人向善,卻是落到這步田地,心中又是一痛。
驀然,楊陽驟然站了起來,一掃原先得頹廢,眼神又是堅毅起來,對著遠方聲嘶力竭的喊道:「老頭子,不管你現在是生是死,你我雖不是父子卻勝似父子,以前我活著,我看不到一絲期盼,現在我終於明白,這世上的一切都是要靠自己去爭取地。別人給的,不如靠自己爭取,我楊陽用我手中的刀發誓。」楊陽抽出長刀,稚嫩的臉龐一臉森然道,陣陣殺氣從楊陽弱小的身體噴薄而出,原本乾燥的空氣顯得有了些冷意:「我楊陽在此發誓,我這一生必要完成下面三件事。我誓要為楊家上下一百二十一口人討個公道;誓要取了那五大派掌教的首級;誓要殺盡天下不忠不孝不義之人。無論他是市井之徒,無論他是天子王臣,無論他是名門掌舵,我必依靠著我手中的刀,為那些個死去的冤魂討一個公道,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魂飛魄散。
楊陽倚著瘦弱的身軀發出陣陣豪言,眼神堅定肅然,稚嫩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有些戲言,但是望向他那殺機彌漫的眼神時,你又不得不正視他的誓言。
楊陽奮力的怒吼稚小而又堅定,隨著那遠方飄蕩而來的狂風,向著遠方飄蕩,一直向著那遠方飄蕩,飄蕩
夜幕降臨,天空的帷幕仿佛被人拉了下來,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此時的楊陽盤膝坐地,雙眼緊閉,仿佛是座雕象,一動不動,頭上早已佈滿了層層的黃沙,任憑那狂風吹打,肩上淩亂的長髮隨風飄揚。無論狂風如何吹打,風沙如何撲面,都是一動不動,仿佛萬古不動的雕像。
楊陽頂著烈日從正午走到日落,身體早已疲憊不堪,在吃過身上不多的食物後,很快的進入了修煉的狀態之中。楊陽少年英才,卻是不驕不躁,每日都是這個時間段便開始修煉,到現在為止這已經變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像吃飯拿碗,起床涮牙一樣,已經成為生活力的一部分。
淪落到這種地步,楊陽對於修煉的勁頭都是不減,像是要把那逃亡這幾天沒有做完的功課做完似得,一坐便是兩個時辰。只見楊陽體內,乳白色的元氣圍繞著丹田的經脈運行著,那白色的元氣異常的細小,就像那小溝中的溪水,緩緩地流轉著,終於又是一個周天過去,只見那經脈中又是飄出一滴異常晶瑩的元氣,那元氣十分的細密,更加的純淨,那元氣便是楊陽經過一個時辰提煉出來的精華,只見那晶瑩慌慌流入丹田,丹田之中剛好溢滿,頓時丹田內一陣大亮,只見那原本小池似的丹田擴大了一倍有餘,楊陽原本有些枯澀的經脈也是感到陣陣清爽,經脈中流淌的元氣流動也是加快了幾分。
黑暗中,一雙靈動的黑眸睜開,只見他那乾瘦的臉龐一臉苦笑「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啊,想我斷文識字對我猶如吃飯喝水,內氣運行,經脈穴位都是信手捏來,可要命的是我這體質卻是如此不堪啊!五年,我終於習得功法的第一層啊!」
楊陽少年老成,清楚未雨綢繆的道理,雖說在華夏世界武風極盛,但在那個地方,武力對一個人雖說十分重要,但卻不是唯一的出路。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有力,一人你能勝,十人你能勝,百人也許你還能勝?可要是千人呢?萬人呢?因此華夏世界自古以來有兩條出路。第一條便是武道,靠著自己的雙手讓別人信服;第二條便是仕途,靠自己的文采計謀揚名於世。
但是楊陽卻是一直堅信,計謀的確是很重要,但有的時候,十萬護衛卻是不如一刀在手,再說楊陽從小對武道也是十分熱衷地。
可沒想到的是,楊陽的天賦卻是和他的才氣卻是極不相符,武道天賦極為不好。但是這種情況卻是仍然不能讓楊陽氣餒,這才有了他長達五年的練習不挫,也幸虧他那長達五年的練習不輟,給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讓他有機會逃出著五大派的圍追堵截。五年的堅持不懈,終於是迎來了楊陽的第一破。
華夏世界武風盛行,看一個人的習武資質除了看一個人的先天經脈的寬窄,還有一個最大的條件便是人體的五行屬性,這五行分別是金、木、水、火、土、這五種構成這世界的基本屬性。
其中一般人的體制大都是一些四屬性雜亂體制,這種雜亂體質對於溝通天地元氣較為困難,對五行屬性的親和力十分差,而親和力的好差決定著一個人丹田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換句話說便是利用率,假如一個人運行一周天,能夠存儲在丹田的元氣超過一萬分之一,這個人的體質便是可以說是十分的差。
而體質較好一點的體質是便是三屬體質,一般這種體質的利用率則較好一些,有著五千分之一左右,這種體質雖說比較一般,但是也可也說是萬中無一的,但對於有著幾十億人口的華夏世界來說,三屬性體質的人數量也是十分龐大的。
雙屬性體質,這種體質的人數十分稀缺,大概百萬分之一的概率,這種體質大概五百年才會出現一兩個,可以稱得上是天才體質。至於這傳說中的單屬性體質則能稱之為絕世體質,百億人之中才會出現一個,但就華夏歷史而言,這種體質的人還沒有出現過。
而楊陽的體質卻是五屬性體質,其實楊陽這種體質也是絕世之質,華夏歷史上也是從沒有出現過這種體質,但卻是絕世垃圾體質。對於元氣的親和力超過了十萬分之一,如此低的親和力,想要把一個丹田蓄滿,就要比一般人多花十倍的時間,而對於那些個天才相比,他要比他們多花幾十倍一百倍的時間。這種差距可不是能夠花時間填補就能夠達到地。
幸運的是,天機一脈所熱衷的理想傳承體質和其他的門派的大相徑庭,其他門派對於那些三屬性體質的人不怎麼上心,而若是出現一個雙屬性體質的天才,這些個門派間為了更好的傳承打上一架也是很有可能的。
天機門的弟子卻是專門挑那些四屬性體質的人,說白了就是一些普通人,至於這弟子地選法,則有著他們自己所謂的緣法,這倒是和佛門有些相像了。
「原先還以為我這絕世之質,習著天機功法卻是最好不過,可是沒想到進入第一層都用了五年之久,想我有生之年能進入第三層都要謝天謝地了。」楊陽無奈的歎道。
楊陽這幾年也是十分努力,而天機功法也的確是最適合他的功法,但他還有一個最致命的缺點,便是他的筋脈天生細小,每日所能攝入元氣有限,兩個絕世的因素下,這才使得它的進度宛如蝸行。
楊陽在衣襟內一陣的摸索,不一會兒便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書,那本書封面呈橘黃色,看起來有些破舊,估計也是有些年代了,封面上面筆走龍蛇般的寫這四個大字,《天機九變》。看著這本天機功法,楊陽心中百感交集,上代天機子在他八歲時把這本書交給了他。
昔日的場景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樣。楊陽一手捧著書,一手翻動,眼神在書上掃動著,想起了他師傅的囑咐。楊陽低聲喃喃道:「老頭子說過,待我修練到天機一層入門的時候,這本功法必須燒掉,如今這本功法我也被的滾瓜爛熟了,留著他還增添不小的麻煩,那就燒了吧,」
隨後,他一頁一頁的把這書撕了下來,攏成一堆,起身脫下了身上的長衫,遮擋著來自自西北的狂風,掏出身上的火摺子,慢慢的點燃了他。看著這升騰的火苗,楊陽心中前所未有的堅定,「實力,勢力,我都會有的」。
只見楊陽又是盤腿而坐,又進入了奮鬥的模式。只見楊陽周身頓時佈滿五顏六色的光點,圍著楊陽緩緩的運行著,一刻鐘後一粒乳白色的光點從楊陽的周圍湧入丹田中,又是一個刻鐘,又是一個光粒湧入。兩個時辰後,只見楊陽此刻已是滿頭大汗,就連臉色都有些發白。「堅持不住了,快到極限了」,又是半個時辰,此刻楊陽現在覺得想是覺得又億萬螞蟻正在撕咬周身的筋脈,再看他的筋脈內壁,原本就纖細的內壁卻是有些裂痕,極限就在此。
「啊,可惡,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楊陽一拳擊在沙地之上。「不行,先調息下,我就不信了沒有我楊陽辦不成的事,」又是一個時辰之後,楊陽取出腰中的水袋,輕輕的抿了一口。
望著這堆灰燼,晃晃有些暈沉的腦袋,披上了那擋在那堆灰燼前的長衫,起身站立起來,當他站起之時,只見那毫無遮擋的灰燼,一陣風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仿佛從沒出現一般。望著那灰燼所在的位置,楊陽漸漸回憶起來過去的點點滴滴。
八歲之時,自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離家出走,在外面顛沛流離了三個月,那時的自己就是小乞兒,
但他卻是放不下臉面去乞討,因此總是餓著肚子,但不知為何在路上卻是能夠撿到食物,之後邊是衣物,被子甚至錢財都撿到,楊陽其實早就知道他的師傅在暗中幫村,否則他那還挨得過三個月。
到底是少年人,不知不覺,兩道淚痕在楊陽臉頰劃過。楊陽用衣襟拭幹了淚痕,只見他一手抽出長刀,宛若至寶的捧著長刀,不斷撫摸著刀身,淒冷的月關灑下一層銀白,把長刀找著顯得不那麼質樸,喃喃的說道,「長刀啊長刀,這幾年卻是你陪我最久,你和我很像,我們從在一起便是一直沉寂著,以後咱們再也不再沉寂了!」說完最後一句,道道殺氣溢於而出。
楊陽收起大刀,重新掛在背上,又是盤膝而坐。此刻他體內的元氣已是不多,他打算先打坐來恢復一些元氣。只看楊陽雙手相畫,結印而起,乳白色的內氣隨意而動,在丹田與經脈之中流淌。
楊陽所結之印便是他在一殘避上機緣巧合下獲得的印法,這種印法沒有任何攻擊力,但卻對於治療筋脈的傷勢有十分顯著地效果,有了這印法,楊陽這才敢肆無忌憚的修煉,要不然十個他也是要廢了地。
楊陽體內,只見一縷白色的元氣細流流淌在經脈中,儘管體內元氣稀薄,卻是異常的精純,這也許是這功法的唯一優點,功法滋生出來的運氣十分乾淨。天機功法沒有絕世的武力,也沒有連綿不絕的元氣,但他的元氣卻是異常的純淨,異常的溫和,對於修補經脈,溫養丹田是再合適不過的了。一刻鐘過後,楊陽的丹田和經脈又是煥然一新,宛若新生,經脈內壁的裂痕消失無蹤,丹田顯得更加的結實於堅韌。感覺著這種變化,楊陽心中感到一陣無奈,自嘲的笑了笑,「我這身體還沒有我丹田堅韌呢,恐怕我這丹田就算是被人廢了我這丹田也能恢復如初啊!」
運行幾個周天后,體內的寒意少了幾分,楊陽停下了功法的運行,站了起來。仰頭極目,夜更深了,只見天空一抹腥紅的彎月高懸在天邊,楊陽望瞭望天色,原本乾燥的熱風便成了乾冷的寒風,刀割似的擊打著本就乾燥的皮膚,直欲裂開。「遠邊沙漠,天氣莫測,早穿棉襖,午穿沙,古人誠不起我也,還是必須找個地方避上一避。」不知何時,楊陽開始渾身打折冷顫,現在戈壁的溫度驟降,直接從四十的的高溫降到零度以下,看著溫度下降的勢頭,想必還會再降一些。
楊陽想著無論如何必須找到一個避風之處,若是找不到,沒准今天晚上都挨不過去。楊陽極目遠眺,天色雖是早已昏暗,但借著月光還能夠看清方圓五十米的景物。只見那些周遭的砂石出現在楊陽眼前,可惜的是,那些矮牆有的十分的矮小,只有不到三四十釐米,有的十分高聳,但中間有許多鏤空,好像隨時都會倒塌似的;還有的高達十幾米,只是大都下體基薄,更加的險峻。如何也是不能將那狂風擋他一擋。
「沒辦法了,只有在這個地方隨便找一個地方避一避再說吧」。楊陽在黑暗中行進了良久,還不容易找到了些斷壁殘垣,權衡利弊之下便是隨意找了個較為矮小而厚實的牆邊倚靠下來。楊陽全身捲縮,雖然牆體不長,但勉強還能擋住大部分狂風。
就這樣趕了一天長路的楊陽抵不住疲倦席捲全身,伴隨著瑟瑟發抖的身體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