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烈日當下!
世界金融寡頭在給一幫戰犯洗腦!
戰神之王拉着廚房師傅決一死戰!
櫻花忍者身披黑垃圾袋上躥下跳!
販核彈的軍火商與賊王偷摸交易!
灰道教父拉着保潔大媽硬收小弟!
隨着一個年輕人的出現,這些矗立在世界巔峯的人,立馬變得寂靜無比!
他們有可能是裝病,但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有病!
三年前,老頭子嗜賭成性,把葉天當成賭資,給輸進這所平靜無奇的精神病院!
還告訴他,在這裏好好學,好好看,裏面都是大佬,把他們服侍好,受益終身!
結果呢?
抱着學習態度的葉天,當晚將這些什麼殺手,傭兵,戰神,戰犯的全虐了一遍!
三年下來,揍的這些大佬,全抑鬱了!
「都看我幹什麼,扎馬步,念道德經,早日出院做個三好市民!」
葉天隨意呵斥一聲,便走到遮陽傘下,像個大爺似的躺在搖椅上!
旁邊還有他國退休元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切雪茄,喂冷飲!
別說,精神病院日子還是挺好的嗎!
「老大,你的信!」
這時,院長一臉諂媚的跑過來,將一封信遞了過來!
「老頭來的信,狗日的人菜癮大,把我輸在這裏三年!」
「見了他,一定捶死他!」
葉天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搶過信封,雖然嘴上罵罵咧咧!
但心裏與老頭的關系極爲親密,畢竟葉天是被老頭一把屎尿喂大的!
「乖徒兒,首先告訴你個好消息,這三年裏,爲師給你找了七個老婆,個頂個的漂亮,囤大腰圓,絕對是生兒子的一把好手!」
「收到七份婚書,立刻啓程,前去赴約完婚,不然那些癟犢子有要罵爲師沒有賭品,輸不起之類的,你知道爲師這輩子主打的就是一個名聲,好面,不得有誤!」
葉天越看神色越誇張,這特麼那是給自己找的老婆,這是有把自己當賭資給輸進去了!
別人都是一魚兩吃,老頭直接一人七賣,因爲信的最下面還有一句!
「記得,千萬別讓七家互相知道你有其他老婆,因爲每家爲師都承諾是獨家版權,切記,切記,別因爲你,壞我名聲!」
看着手中的七份婚書,葉天一陣頭大。
「砰砰……」
急促的聲音響起,厚重的大鐵門被人敲響!
傳來一道暴躁的女聲!
「有沒有管事的,開門!」
院長在葉天的示意下,跑過去將門打開!
一名腳踏白色短靴,身穿jk制服的美女走了進來!
「姑娘,請問你是住院,還是下榻?」
院長和藹可親的說了一句廢話,本就暴躁的美女,更加憤怒!
「你才住精神病院,你全家都住在這!」
不待院長說話,女人繼續暴躁的出聲道:「有沒有一個叫葉天的病人,讓他給我出來!」
「我林婉兒就是終生不嫁,也不會嫁給一個精神病!」
院長回頭看了眼葉天,後者這才從婚書中找到林婉兒的那張婚約,然後走了過來!
看到過來一個平平無奇的青年!
林婉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與厭惡!
「你就是葉天?」
葉天點點頭,沒有出聲!
「幾級病史?」
林婉兒繼續出聲!
「我沒病!」
葉天如實回答,這裏所有人都沒病,後面那些念道德經的大佬,都是爲了苟活在裝病!
「也對,任何一個精神病都認爲自己沒病!」
林婉兒一句話噎的葉天有些無奈,也懶得解釋!
「算了,管你有沒有病,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跟你有婚約!」
「我來這就是告訴你,我跟你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你就死了想娶我的那條心把!」
一臉懵的葉天,急忙打斷道!
「那個,美女,你別想太多,我沒說過要娶你!」
「來,這就是你的婚書,燒了它,我們兩不相欠!」
葉天將那林婉兒那張婚書遞過去,有些期待林婉兒把它燒了!
這樣就不是自己悔婚了,那老頭也怪不到我身上!
「嗯?」
林婉兒眨着大眼睛,接過婚書,有些意外,本以爲對方會糾纏自己!
沒想到這麼輕鬆,看對方的表情,甚至還挺期待!
但轉念一想,就理解了,他,畢竟是個精神病嗎!
怎麼能按照常人的思維去判斷他呢!
「院長,這是一萬塊錢,算是我補償他的,對他好點!」
得到婚書的林婉兒心情大好,掏一塌現金,遞給院長!
葉天與院長對視一眼,雙雙無奈,最終在葉天的親眼見證下!
林婉兒那份婚書被燒成了灰燼,門口的攝像頭拍的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林婉兒心滿意足的瀟灑離去,讓葉天內心升出一個想法!
「去,給我開個十級精神病證明,老子要出院退婚!」
「我就不信誰願意把閨女嫁給一個頂級精神病患者!」
葉天看着剩下的六份婚書,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個糟老頭子,我讓你再把我當賭資去賭!
三個小時後,去往靜海市的一趟航班上!
剛進入頭等艙的葉天,臉上表情就呆住了,真是冤家路窄!
林婉兒赫然坐在其中,也是長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出現的葉天!
「你,你,怎麼出院了?」
「我說過我沒病的,爲什麼不能出院!」
葉天看着機票,走過去坐下,平靜的說道!
好巧不巧的位置剛好與林婉兒緊挨着!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犯病反悔了,所以私自跑出來跟着我的!」
「不管你現在是有病還是沒病,我告訴你,別跟着我了,我們絕無可能,而且婚書已燒,你在跟着我,我就報案了!」
林婉兒有些不耐煩的說着,對葉天僅有的好感又變成了厭惡!
這時,空姐走了過來,將一張資料遞給葉天,特別親和的出聲道!
「葉先生,祝您旅途愉快,有什麼不順心的事一定要告訴我們,避免您情緒過於激動,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那張資料正是剛開不久的十級精神病史的證明!
在遞交過去的瞬間,林婉兒剛好看到病史字樣,內心更是升出一股驚悚的情緒!
葉天接過資料收好,隨意的出聲詢問着!
「龍國律法寫着,精神病殺人是不用負刑事責任的,對嗎?」
說完還看了眼林婉兒!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還請葉先生克制自己!」
空姐說完,一溜煙跑了!
旁邊的林婉兒已經開始腦門子出汗,渾身在打哆嗦了!
五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葉天難得清淨。
但旁邊的林婉兒愣是連眼都沒敢閉,多次要求空姐換位置,都沒成功。
深怕葉天一個暴起,給自己嘎在飛機上,自己得有多冤呢。
飛機終於落地。
林婉兒第一個站起來,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跟一個十級精神病待在一起五個小時,太特麼遭罪了。
「小姐,請先坐會座位,今天機場被封鎖,有位尊貴的大人物光臨靜海。」
剛走沒兩步的林婉兒又被請回了座位。
所有乘客呆住了。
這得多大的人物,才能將機場封鎖啊。
紛紛在討論猜測,唯獨林婉兒例外,在咒罵。
「什麼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狗屁的大人物,真要害死我才心甘!」
林婉兒低聲咒罵着,坐在旁邊的葉天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只是一笑,並沒有當回事,反正婚已退,今後與她也就萍水相逢了。
隨後,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下,空姐走到葉天跟前。
「尊貴的葉先生,請您下機,你的朋友已經等候多時。」
此話一出,整個機艙全部伸出腦袋,想要一睹大人物的風採。
沒想到,自己與大人物同坐一趟航班。
只有旁邊的林婉兒才深受暴擊,再次瞪大眼珠子看向葉天。
他,不就是個殺人不犯法的精神病嗎?
怎麼成了大人物了?
「嗯?」
葉天一愣,自己這是第一次來靜海,是誰搞這麼大陣仗迎接自己。
「葉先生,請……」
看到葉天有些發愣,空姐露出甜甜的微笑,再次請着。
葉天這才起身,在所有人帶着敬畏的目光下,下了飛機。
葉天剛下機,便看到一個虎背熊腰,穿金戴銀的中年大漢笑咪咪迎了上來。
「請問是葉天葉先生嗎?」
葉天點點頭,帶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這些人。
「在下小刀會靜海分堂主王天霸見過葉先生。」
王天霸客氣的拱手道。
一提小刀會,葉天就明了,小刀會成員十萬之多,整個龍國勢力遍布八個省。
小刀會老大更是龍國妥妥的灰道教父第一人,不過此刻正在精神病院念道德經呢。
看來自己的行程一定是院長給泄露出去,裏面那些人爲了討好自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得知王天霸是自己小弟的小弟的小弟後,葉天也就欣然接受了。
「讓這些人都撤了,帶我去見李悠悠。」
葉天隨意擺擺手說道。
婚書裏有一張是靜海李家的,葉天本意是,先來靜海,再去京都,挨個退婚,退完繼續回院裏享受生活。
等車隊散去後,所有乘客才陸續下機。
不明真相的衆人,紛紛猜測葉天到底何身份,還想着要結交一番。
林婉兒聽着周圍人的聲音,惱羞成怒的她便將葉天底細給爆出來。
「他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個精神病,你們都被騙了。」
可周圍人看她的眼光跟看神經病一樣,沒人搭理她。
剛好看到之前那名空姐路過,林婉兒急忙拉着空姐向大家證明。
「你說,剛才那個人是不是精神病,他不是大人物,對不對。你之前親自看到過他的病史。」
空姐一愣,有些嫌棄的後退兩步,與林婉兒保持安全距離。
「小姐,葉先生是我司高級vip,請不要污蔑我司的上帝!」
空姐斷然出聲道,因爲剛才王天霸爲了討好葉天。
往航空公司投資了五百萬,讓葉天以後出行更加方便。
林婉兒徹底被打敗了,這個世界已經病入膏肓了。
也反應過來,剛才葉天是故意嚇唬自己的。
「混蛋,王八蛋,畜生,你給我等着,別讓我再見到你。」
被氣的臉色煞白的林婉兒,憤怒的咒罵着。
靜海市區,寸土寸金的地方,李家獨佔一千平建了個莊園。
足以可見李家在靜海的財富地位。
但門口車輛絡繹不絕,都是一些二十到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靚仔。
看穿衣打扮,一個個精神抖擻,富貴逼人。
「這是在幹什麼?這麼多人。」
坐在王天霸的座駕上,葉天不解的詢問着。
「招婿。」
王天霸吐出兩個字,夜天更是呆住了。
李家小姐這麼恨嫁的嗎,自己身揣婚書,正兒八經的科班還沒現身。
就已經全市招婿了,這也太不把我當個人了吧。
見葉天露出不解的神情,身爲知情人之一的王天霸便給解釋起原委來了。
李家小姐近一年得了一種怪病,一位高人提議,想要根治,需要找一種特殊的血型。
李家走遍全市醫院的血庫,都沒有合適的血型,便想到用招婿的幌子,讓全市青年都聚集此地。
每人都抽出一滴血做驗證,現在都已經進入末期了。
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血型,縱然李家再有錢,也沒用啊。
王天霸唏噓一聲,搖搖頭。
葉天已經無奈了,這糟老頭給自己訂的都什麼婚。
一個主動上門退貨,一個都快活不下去的病秧子。
真不知道後面這幾份婚書都是什麼神仙。
「門開了,快進去。」
這時,李家大門緩緩打開,那些打扮的油光滿面的青年,快步進入。
葉天也走下車,對王天霸吩咐道:「我去看看,不用管我了。」
王天霸點點頭,這才驅車離去。
葉天跟隨人羣來到李家大堂,望眼過去。
只見一個長相不輸林婉兒的絕色美女,臉色煞白的坐在輪椅上,下身用毯子蓋着,生無可戀的看着衆人。
在一旁正是滿面愁容的李家之主李富貴,旁邊還有個身穿道袍的老道,跟一個年輕人。
這套流程仿佛很熟練一般,進來的青年,排好隊很自覺走過去,將手指扎破,滴一滴血液供老道觀看。
不一會,便輪到葉天,剛好也近距離看到自己未婚妻的面容,眉頭皺了起來,這壓根不是生病。
葉天並沒有扎破自己手指,反而從身上掏出兩張資料。
正是婚書跟病史,葉天本意就是,來到李家,掏出這兩樣東西,然後不說話,讓對面看着辦。
等他們主動說出退婚一事,就水到渠成了。
「年輕人,我知道你對悠悠的愛,但我們這不收情書,還請滴血驗證吧。」
李富貴看都沒看葉天手裏的兩張紙,皺着眉頭說道。
「小姐生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蠱,滴血壓根沒用。」
「還有,我這不是情書,還請受累看一眼吧!」
葉天說完,整個大廳瞬間炸鍋,那名老道更是雙目閃過一絲殺意。
「譁。」
此話一出,大堂瞬間發出一片譁然。
連輪椅上的李悠悠也擡起頭看向葉天。
「放肆,飯可以亂吃,話豈能亂說,給我滾出去。」
老道立馬站出來,呵斥着葉天。
「柳大師,且慢。」
「年輕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富貴沒接那兩張紙,制止上前的柳大師,皺着眉頭看向葉天。
「意思就是,方向錯了,在努力也無用。」
「明明是被下蠱,非要說生病,還搞什麼特殊血型,在這樣耗下去,小姐不僅痊愈不了,甚至會陷入昏迷進入假死狀態,然後身體被吃空。」
葉天毫不避諱的出聲道,雖然自己是退婚的。
但也看不得活人就這麼沒了,更何況還是名義上的未婚妻。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盯着葉天,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從哪冒出來的。
「看你年歲也不大,你以爲你是神醫?敢在這胡言亂語。」
柳大師旁邊的年輕人,忍不住的出聲道,那雙眸子恨不得將葉天生吞了。
「神醫不敢當,醫術還是懂一點的。」
「找一塊帶血的豬下水,現殺帶着餘溫的最好不過,在用白芷,羅漢果,桂皮爆炒出香味。」
「把炒好的藥材鋪在帶血的豬下水上面,讓小姐聞個五六分鍾,病情自然就好。」
葉天風輕雲淡的說道,這方法不像是是治病。
倒像是在做一道美食,簡直荒誕至極。
「哈哈,你跑這炒菜來了?」
「這裏不缺廚師,想找工作,出門左拐有家大排檔,適合你。」
人羣中發出哄笑,柳大師與年輕人也是搖頭譏笑。
剛才還以爲來了個高手,沒想到是個小醜。
李富貴雙眼也露出絲絕望,徹底死心。
「李叔叔,這人胡言亂語,把他轟出去最好。」
年輕人看着李富貴提議道。
女兒重病纏身,不想放過一絲機會的李富貴,剛才那一瞬間還覺得葉天一定是有本事之人。
可最終還是讓自己失望了,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本事呢。
「呵,宵小之輩,滿嘴胡說,我想李家主一定有自己的分辨力,我觀他氣血洶涌,他的血小姐定然無法使用。」
「可惜啊,年輕人,與小姐終歸是無緣無分,自己滾吧。」
柳大師一臉得意的模樣,冷喝一聲。
李富貴也沒有再猶豫,看向門口一眼,冷哼道。
「轟出去。」
幾名保鏢立馬向葉天走來。
「等等。」
葉天立馬大喊一聲,再次將手中的婚書與精神病史舉起來。
「老逼燈,誰給你說我跟李悠悠沒有緣分。」
「放肆,敢對柳大師不敬,你在找死。」
青年立馬出聲維護着老道。
「年輕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趕緊給我滾。」
李富貴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柳大師是自己請來的高人看病的,要是被這小子罵跑了,他這條命都不夠抵的。
柳大師擡手示意兩人稍安勿躁,冷眼看着葉天出聲道。
「老夫三歲識千字。」
「五歲入道門,熟讀道經。」
「二十歲出師,掌眼探風水。」
「雖比不上國內頂尖大師,但入道六十餘年。」
「一命二運三風水,也略懂一二,看你面相,已知李小姐與你無緣。」
「你,敢罵我是老逼燈?」
葉天冷笑一聲,立馬將婚書打開,伸到柳大師跟前。
「你要不是個老傻子,就看看上面寫的啥。」
「這要是還叫沒緣分?天下還有誰會比我更有緣分?」
葉天這不禮貌的行爲,徹底激怒柳大師,怒喝道。
「宵小之輩,豈敢,額?婚書?」
剛準備教訓葉天的柳大師,吐出幾個字後,瞬間呆住了。
那張紙上赫然寫着婚書兩個大字。
「什麼婚書?」
青年緊張的圍了過來,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字眼。
「良緣姻配,天造地設,攜手到老……」
「男,葉天。」
「女,李悠悠。」
青年徹底傻眼了,身體不由的往後退了兩步。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怎麼沒聽說過,悠悠有婚配。」
趙強反應過來,直接一口咬定這個是假的。
坐在輪椅上的李悠悠再次擡起頭看向葉天。
「給我看看。」
李悠悠虛弱的說道,表情中也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相貌平平的,譁衆取寵的青年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婚書來到李悠悠面前,與李富貴共同查看。
「這是真的,你爺爺三年前臨終時告訴過我,他給你許配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婚事。」
李富貴說完再次看了眼葉天,真沒看出來老爺子口中的各方面是那方面。
人羣中,再次發出一陣唏噓!
原來李家小姐早有婚約,我們看來是沒戲了。
葉天見李富貴承認,這才看向柳大師。
「老逼燈,你剛才說你吉兇禍福,一眼斷運?」
「我沒聽仔細,你在給我講講。」
柳大師瞬間面紅耳赤,有些下不來臺。
婚書在手,要是還沒有緣分,就是在胡扯了。
「悠悠,你怎麼了,悠悠。」
「一定是悠悠接受不了這個婚約,被氣昏過去。」
同樣得到李富貴承認後,李悠悠接受不了打擊,直接昏厥過去了。
趙強立馬呼喊一聲,憤怒的看向葉天。
葉天更是頭大,剛才就說了小姐會昏過去,你們沒人當回事,現在應驗了,還覺得是被我氣的。
「快扶小姐進屋。」
找到臺階的柳大師,立馬吩咐着青年,將李悠悠擡進臥室。
李富貴無奈嘆口氣,看着大堂所有人,只能抱歉的說聲。
「今日情況特殊,勞煩諸位白跑一趟了,偏廳備了些飯菜,紅包,諸位去享用吧。」
人羣這才散去,紛紛誇贊李家主會來事。
等人散去,李富貴這才看向葉天,平靜的說道。
「有婚書,我李家自然會認,但悠悠久病不起。」
「還是等悠悠病好了,聽從悠悠的意思,你覺得呢?年輕人。」
這話一出,葉天眉頭皺起來了,自己退婚,不能主動說,你主動把婚退了不好嗎?
見葉天皺起眉頭,李富貴以爲葉天要強行完婚,當即甩出臉子冷聲道。
「我李家在靜海隸屬三大家族之一,資產五十億往上,不知你家在何地,實力如何?」
這是要用身份壓葉天了,想讓葉天明白他與李家不是一個量級的,李家認婚書,是你的榮幸,也是你高攀了。
本以爲葉天會知難而退,順勢答應自己的要求,沒想到下一秒。
葉天面露喜色,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直接將第二張資料遞了過去。
「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地位,請李家主不要吃驚!」
葉天按耐不住喜色的說道。
李富貴一愣,難不成真是個隱形富家公子哥?
老爺子所說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原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