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她手上沾滿鮮血,安靜美好的人生被他毀掉,備受煎熬,苦無處訴,隻身一人扛起整片天,終日如行屍走肉。
她立誓復仇,把載入給她的屈辱盡數奉還,翻手為天覆手為雨,付出血的代價,王者歸來。再相見卻提不起恨,只要求他還回孩子。
卻不想,費盡心機孩子卻不肯跟她走,反而恨她入骨,淚落神傷,心如死灰的她孑然一身走掉。
數月後,被他再度擁入懷中,眸眼裡藏著數不清的柔情蜜意:「女人,別再逞強了,我很心疼!」
她失蹤後,整個涼城都被他鬧的天翻地覆,明明愛她入骨,又怎會設圖害死她?
男孩拉扯她的衣角,小心地抱住她,淚眼汪汪地瞅著她:「媽咪,別拋下我,我們一家三口看夕陽美景可好?」
重重誤會被一一解開,她能否不計前嫌再入君懷?
精彩片段1
為了初戀,和她鬧得沸沸揚揚。Boss大人給遣散費,要趕她走,選擇棄之不顧。卻不料意外發現她懷有生孕,最後死死綁在身邊不肯放手。難產生子,他只要孩子,險些喪命,好在她生命力頑強。
她渾身鮮血,望著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男孩,咬牙立誓,終有一天將回來帶他走,流下血淚,狠心拋下孩子離開。
精彩片段2
六年後
她巧笑嫣然,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大叔,聽說您要結婚?祝白頭偕老哈!」
Boss臉色微變,薄唇抿緊,一言不發。
「可惜我沒空參加,我也要嫁人了,比你早一天,有空就來捧場吧。」她笑盈盈地奉上婚宴請帖,踩著高跟鞋瀟灑走掉。
Boss盯著燙金的喜帖,俊美的臉霎時冰封,深邃墨瞳甭射出戾氣。
婚禮上,Boss帶領一幫人馬闖入禮堂,怒髮衝冠為紅顏:「小狐狸,除了我你誰都不准嫁。」
她瞞天過海,連他都被騙了。
「老狐狸,甭鬧了,你沒機會了。」她笑容可掬,眼簾下藏著錚錚恨意,攬住如玉男子的手,甜蜜美好。
精彩片段3
「不走,我要陪著爹地,他很孤獨!」跟他如出一轍的男孩執拗地別開頭,死勁抓住樓梯扶欄,不肯跟她走。
她放開手絕情走掉,望著那一抹決絕的背影,小小的他咬著唇瓣,眸中充斥著波光盈盈,快要哭了,「死女人,你真要拋下我?」
驀然回首,周圍起了白霧,英俊的男孩全身乏力,暈倒前十分驚愕地瞪著她。及時抱住男孩,她笑的得意:「臭小子,跟媽咪鬥,你還嫩了點!」
精彩片段4
被他攔截在機場,男孩死活不肯跟她走,非要跟爹地住在一起,她終於發怒:「冷皓辰,我一身傷疤你一手造就,莫非連我的孩子都要霸佔?」
他很自責,卻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孩子。
男孩始終決定留下,她笑得淒美,秀拳握緊,眸光冷冽,發狠道:「好好好,既然你害我一無所有,那麼現在就由我親手奪了你的世界,毀了你的驕傲。」一襲紅衣,絕然轉身。
PS:(本文屬於情深虐戀系)
沒經歷過風雨,哪能親眼見證愛情?要煽情,也要絕情,這才是我們的愛情!
淺汐坐在梳粧檯前,她身著一襲淺藍色的短袖長裙,腰間紮著蝴蝶結,絕美的臉龐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桃紅唇彩,長而卷翹的眼睫毛下隱藏著一雙暗紅眼眸。酒紅色的長髮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她忍不住勾動唇角,終於獲得短暫自由了。
悅耳的電話鈴聲傳入耳朵,她拿起梳粧檯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美眸露出笑意。
「淺汐,我回來了,暖陽溫泉酒店,我們見一面吧。」尚青城醇厚的聲音格外誘人,帶著點點疲倦慵懶。
面對初戀,淺汐終是不忍拒絕,她淡淡道,「等我!」
她原本溢滿笑容的臉,變得沉重。
尚青城早就成為過去式,卻一直糾纏不清,她也是喜歡過謫仙般完美的他,接近他後,發現兩人著實不合適,他真的很好,一直美好如初,只可惜……他所給的溫柔並不是她想要的。
他並未阻攔,只是笑道,還是朋友。
她無從拒絕,誰想到,這麼一糾纏就是四年,去年他出國,一年未歸都斷了聯繫,原以為至此再無糾紛,沒想到他一回國竟然又找上她。
男人和女人之間哪有純潔的友情?更何況兩人還交往過。
淺汐頗感無力,她站起身,拎起最新款Lv包包出門。
她走入暖陽溫泉酒店,兜兜轉轉竟然迷了路,好不容易摸索到VIP貴賓10號房,推開房門。
還真不愧是著名豪華酒店,米白色紗幔繞著圓床垂落下來,純白的牆壁上掛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大蝴蝶,一群小蝴蝶飄飄起舞成為一條線,美輪美奐。不再打量房間,淺汐四處走動,拉開門邊珠簾,她一眼望見帷幕背後的圓盤溫泉的人影,嫣然一笑:「青城。」
她腳步走近,不慎踩中一個扔在地上的玻璃杯,驚呼一聲,身子重心不穩摔入溫泉。
跌入一個男人堅硬滾燙的胸懷,抬頭一看,目光頓時呆住。
那是一張冷峻臉龐,極盡完美精緻。
男人眼神裡帶著許多冷意,不似冷酷,更像是一塊寒冰,不為世間任何事物所動心動情,但是偏偏長了一雙妖媚的眼眸,勾魂奪魄,讓人忍不住向那雙眼睛看去,探究它參悟他沒有缺點的完美身材。
他面色通紅,渾身灼熱,邪魅的眼眸裡透著強烈的掠奪性。
淺汐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險,他不是青城,還渾身一絲不掛,該死,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妄圖起身,卻被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臂桎梏住,他的熱吻鋪天蓋地地落下,瘋狂而又急迫,他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弋。
跌入水中,她身上的薄衣濕透,透明的衣物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可惡,當她是好欺負的小綿羊嗎?淺汐絕美的臉龐隱隱有幾分怒氣,她毫不猶豫地抬腳踢向男人下身,不料男人反應迅速立刻壓住她雙腿,沉聲在她耳邊警告,「乖乖給我解藥,否則我廢了你。」
他劍眉不悅地蹙起,阿淵找來的女人越來越差!
他中了媚藥,難怪渾身發熱……丫丫的,憑什麼讓她解藥?淺汐分明不甘屈就,抬手就要攻擊他,毫無疑問又被男人捉住,手腕被擰得疼痛難耐,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得老大。
「你再動試試看。」冷皓辰危險地眯起鳳眼,冷冷出聲。
雙手被壓在腦勺後,他幾下解開淺汐身上衣物,毫無前戲,狠狠一頂進,巨大的快感卷席著他的神經,卻被一層薄薄的東西阻攔住他的動作,抬頭看了眼痛苦皺眉的女子,沒想到她竟然是處子。
她美豔絕倫的臉龐隱忍著怨憤痛楚,竟硬生生讓冷皓辰有幾分心疼,他輕聲哄她:「乖一點,我也很難受,一會就好!」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掐住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淺汐的瞳孔驟然放大,出生呼痛:「啊!」她的指甲深深的掐入到他的後背之中,帶出了一串串血珠,融入水中。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也顧不得身下的人兒是第一次,到底能不能承受他的撞擊。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落下,白皙削尖的小臉滿是屈辱,下意識的張口狠狠咬上冷皓辰寬厚的肩膀。
一夜纏綿。
黎明將至,天微微亮,淺汐夢中驚醒,發現她竟然枕著一個男人的胳膊,躺在他的懷裡睡了整晚,兩人都是赤身果體的。
昨日回憶如狂風暴雨般襲來,她冷汗連連,不敢聲張,忍著下身的劇痛,淺汐蹣跚著走到換衣間,眉頭皺成一團,拿起一件浴衣,勉強穿上。
淺汐狠狠剜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陌生男人,秀拳緊攥,使勁踹了一腳男人才憤憤離去。
乘著天未亮明,淺汐搭了輛計程車,她心裡亂糟糟的。
進門才覺得房內有怪,床頭燈驟然大亮。男子端坐在床沿,笑容款款,他如畫的眉眼在燈光的暗影下卻有幾分陰冷,開口質問:「昨晚去了哪裡?」
淺汐不由一驚,呆在原地,不敢上前,怕他看到狼狽不堪的自己,心虛地避開他冰冷的視線,「沒……沒什麼。」
尚青城面有慍色,索性起身,背光而來。四周安靜得詭異,她感到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抵在門上,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白嫩脖頸上的吻痕,森冷著一張臉,「最後沒來,就為了跟男人睡覺?」
頭一次遭遇尚青城憤怒的模樣,淺汐竟有幾分懼意,忘了她才是受害者,咬緊唇瓣。
「我等了你一夜,溫泉水都涼透了,可我如今才知道何謂心冷。」尚青城無力地垂下手,閉眼,蝴蝶般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暗影,看不出他眼中的情味。
他分明在無聲地指責她,淺汐正欲反駁,他卻轉身就走,望著他修長蕭條的背影,她張張嘴,終是一語不發,就這樣分開也好。
再繼續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
關上門,淺汐換掉浴衣,進了浴室,她不停地搓洗著身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佈滿歡愛的吻痕。
沖洗了幾個小時,淺汐才愁眉苦臉地走出浴室,坐在床上她思來想去,越想越氣。
尚青城不可能陷害自己,看他態度分明全不知情,她絕不可能看錯房間,十號……四號,該死,莫非是她聽錯數字?!
她忍不住痛恨地捶打腦袋,可惡,竟然這麼白癡地將自己送入狼口。
罷了罷了,她也不是什麼迂腐之人,人生中最珍貴的第一次而已,別無他法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昨晚被男人折騰大半夜,又困又痛,她躺在柔軟的床上,扯過被子,疲倦睡去。
VIP套房
大概九點鐘時,燦爛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戶撒入臥室,一室暖意。
冷皓辰猛地睜開眼,甩了甩昏沉沉的頭,神智清醒一些,撇了一眼身邊竟發現空無一人,魔魅的黑眸微微眯起,昨晚那女人走掉了?
他嘩地一下揭開被子,起身走入溫泉,水裡泡著屬於女人的衣物,冷皓辰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不得不說,那女人味道真的很美好,不由想起那個女子的緊致和甜美,下腹一緊。
該死,在他還沒玩膩她的身子之前,怎麼能就這樣讓她離去?
「阿淵,給我送套衣服來。」明皓然撥通了他首席秘書的電話,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是!」作為冷總首席秘書,阿淵自然知道明皓然在那裡,立刻掛掉電話,開車去名牌服裝店買了一套衣服,駛向暖陽溫泉酒店。
短短二十分鐘,阿淵便迅速趕到了酒店,他才二十五歲,一身英挺西裝,也是高大帥氣。
「叮咚——」阿淵按了一下門鈴,靜靜地等候在房門外。
沒一會,腰間僅圍著一條浴巾的明皓然打開房門,接過他手中的衣服,邁步走進了臥室。
Boss昨晚該過得多麼激情,那女人也真夠大膽,竟敢在Boss臉上留下抓痕,阿淵暗自腹誹,表面上倒是神情自然,一臉平靜地坐上客廳裡的暖色系沙發。
大約十分鐘時間,冷皓辰走出,他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上流社會貴族的貴族氣息,無可挑剔的翩翩風度。白色袖扣和整潔的深藍條紋襯衫,恰到好處的顯出他完美的身形。
「阿淵,昨晚的女人叫什麼?」
「昨晚的女人叫安琪兒,22歲,當紅明星,演技絕佳,家世一般,父母都很平庸。」阿淵有板有眼地訴述道,心中不免疑惑,Bos還看上她了,姣美白皙卻十分勢力,也並沒什麼特殊之處吧!
Boss果然非常人可比,深不可測,他跟隨十幾年,直到如今都還完全看不出他的喜好。
「整天緋聞纏身的安琪兒?」
PS:瑰殤,是個噩運纏身的人。
離譜怪異、沒心沒肺、瀟灑恣意、冷面冷心、樂於助人總之,我是個矛盾的綜合體。
經過種種奇異怪事,我逐漸開始懷疑科學,我開始相信鬼神之說。
或許,真的很誇張。
希望有人喜歡我的文。
「安琪兒能是處女?」冷皓辰整理好衣衫,率先踏出房門,冷聲問道。
阿淵緊跟在他身後,心中微微疑惑,毫不猶豫答道,「據我所知,她早就不是處子。」
安琪兒在娛樂圈裡表面風光,背後裡聲名狼藉,不可能還是處子,再說娛樂圈裡沒家世還想大紅大紫,除了使用骯髒手段別無他法。她並非相貌驚人,也沒什麼出眾才藝,要保全自己還能在娛樂圈裡混得風生水起絕無可能。
「昨晚的女人莫非不是安琪兒?」他不由揣測。
冷皓辰劍眉一擰,面無表情地吩咐,「給你一天時間,把昨晚的女人詳細資料調查出來。」昨晚的女人又不是他找的,他哪裡清楚?
「是,Boss!」在商界裡混了這麼久,阿淵早就會察言觀色,看出Boss面露不悅,他只是服從不敢多語。
……
夏末午後
睡床上的美人悠悠醒來,長而卷翹的睫毛顫動幾下,一雙暗紅色的眼眸嫵媚漂亮,淺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打開冰箱,空空如也,她冰涼的手扶額,有幾分無可奈何。
只能去超市了,她是個沒心沒肺的樂觀主義,睡一覺什麼壞心情都沒了,儘管心中還殘留一點失落,也無關緊要。
走出熙熙攘攘的超市,淺汐大包小包提著不少東西,抽出手攔計程車,她不耐煩地挑眉,竟然等了半天沒一輛車。
眼看夕陽西下,她一怒之下,直接攔住來車,嫵媚一笑:「送我回家!」看清車裡人後,她愣了一下,反射性地轉身就逃。
車門打開,冷皓辰一把拽住妄想逃脫的女人,唇角勾出冷峻笑意,「再逃我折斷你的腿。」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逮到這死女人,敢偷偷踢他,真是活膩歪了!
淺汐簡直肺都快氣炸了,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部丟掉,轉身抬手就是乾脆俐落的一巴掌,秀眉微挑,語氣不善:「最好給我忘了昨晚的事,不准糾纏我!」
還敢威脅她,呸呸,她才不是受人威脅的懦夫!!
英俊的臉龐赫然顯出女人的巴掌印,冷皓辰冰著一張臉,皮笑肉不笑:「敢打我的女人都沒好日子過。」他一把抱起淺汐,直接塞入車裡。
他的強大氣場完完全全震住了淺汐,真夠威武霸氣!
等她回過神,冷皓辰已開動車,揚長而去。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淺汐吹鬍子瞪眼,她揚揚眉,不客氣地質問:「喂,你要帶我去哪?」
「冷皓辰。」他一板一眼地陳述。
淺汐一時沒緩過神,三秒後才意識到這是他名字,有點似曾相識呢。
她瞳孔驟然放大,好看的小臉上裝著難以置信。
竟然是天朔集團的首席總裁!據說自從他接手總裁之位,公司迅速發展,生意蒸蒸日上,沒人敢與之無敵,當之無愧的涼城首富;據說冷皓辰傲慢冷酷,能力極強,睿智果斷,英俊帥氣,受涼城所有女人追捧的美男子。
她嘴角不由抽搐,太巧了點吧……
冷皓辰劍眉微蹙,邊開車邊問:「看我幹嘛?」
他早就習慣了女人貪婪的目光,不過這女人肆無忌憚地打量他也罷了,還老是盯著他看,直看得他身上發毛。過往那些跟他在一起的名媛淑女都存有幾分矜持,也沒人敢從頭至尾盯著他看,有點不習慣。
「在想該怎麼處理掉你。」淺汐雙手捧著小臉,如實說道,雙目呆滯,明顯神遊。
冷皓辰轉眸不可思議地看她,他皺緊眉,還沒說什麼,就被她無情地敲了一記額頭,「開車,本姑娘才不要跟你亡命天涯!」
他俊臉黑沉沉的,這女人夠大膽囂張,還沒女人敢這麼接二連三地挑釁他,向來只有女人對他討好獻媚。
「罷了,小冷,我有愛滋病,麻煩送我回家,或者前面路口停下。」
這女人……當他真是傻子?沒給她點教訓,沒法息怒!!
還有什麼破稱呼,小冷?貌似他比她大九歲吧,夠調皮!
見過有愛滋病的患者滿大街亂跑,也沒見過這麼囂張地說出來的,明目張膽騙他,忒可惡!
車停下,冷皓辰黑曜石般的瞳仁鎖住她的小臉,他笑:「就打算這麼處理掉我?」他故意把處理二字咬的很重,臉陰沉沉的,明顯接近發怒。
此人高度危險物種,鑒定完畢!遭遇危險,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淺汐訕笑兩聲,背後的手悄悄打開車門,人才踏出車門,就被冷皓辰拎小雞似地逮住。
他寬大溫暖的手掌牽住她的,朝一家豪華餐廳走去,冷聲冷語:「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你——」淺汐正想破口大駡,對上他深沉陰冷的墨瞳,不甘地抿了抿唇,悅耳的聲音有幾分不得已:「小女人能伸能屈,我讓你一次!」
她的視線留在餐廳上,心中雀躍,跟著他進了貴族包廂。
暖色燈光照亮一室,星光點點,歐美風格典雅風範,一幅向日葵油畫高高掛在牆壁,紅木長桌端放著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氣氛絕佳。
淺汐才沒心思注意環境物件,她撅著粉唇,賭氣似的專點最貴的菜。
即使一頓飯吃不垮首富,也能損耗掉他一筆錢吧。
相對而坐,望著她竊喜的笑容,冷皓辰忍不住揚起唇角,笑著提醒道,「蒂華餐館是天朔集團名下的。」
果然他看見苦巴巴的小臉,一雙嫵媚的紅眸幽怨地瞪著他。有幾分好奇,她的眼睛應該沒帶美瞳,那麼暗紅色就是天生的?太罕見了。
淺汐忽爾賊賊一笑,好奇地問:「冷皓辰,聽說你很受女人歡迎?」
「要抱大腿,趁早!」
「……」
就在此時,服務生依次端菜上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淺汐也懶得繼續跟他爭執。
她拿起刀叉,冷皓辰無謂地聳聳肩,也沒多說,各自用餐。一頓飯下來,淺汐動作優雅地拿起紙巾擦乾淨唇角,隨之瀟灑扔掉,也不管對面男人,站起身就要走,才走一步就在他銳利的目光逼視下停住動作。
她居高臨下地看他,眼中充斥著桀驁不馴和絲絲厭煩,索性攤牌:「你打算怎樣?」
「對我負責!」
淺汐抬抬眉毛,難以置信地提高聲音:「我耳朵沒出錯吧?我都沒讓你負責……」
「那我對你負責!」
「我可是女王型,你鎮不住,趁早死心!」
一身墨黑西裝襯得冷皓辰冰山氣質,他目光孤傲冷然,薄唇抿出無情的弧線。
他忽而展開俊逸笑容,如畫眉眼中透著幾分冷意:「姑娘,別跟我耍嘴皮子,只要順從我便能把你捧上天,反之摔入地獄。」
「追求我?」
「隨你怎麼想。」
淺汐嫣然一笑,她半眯著暗紅色的眼眸,左手撚起一絲秀髮把玩著,懶懶看他:「將來娶我?」
「癡心妄想!」這女人未免太有野心,竟然奢望做他冷氏夫人,也不看看她什麼身份。
淺汐淡笑,無所謂地攤開雙手,「正好,我也不稀罕。」
「莫非你希望昨晚的事傳遍涼城?對你的兼職也將大受影響吧!」
「冷皓辰你別欺人太甚!」淺汐勃然大怒,跟他睡了的事決計不能暴露出去,否則後果不可設想,別說是她背後的家族,就是尚青城也會掀起滔天大浪。
她太瞭解青城,惹急了他,必將萬劫不復。
也不知為何,青城對她格外上心,仿佛今生非她不可,一旦攤上她的事,就容易失控憤怒,大學時就把一個調戲她的流氓學生整的得半身不遂。
好在他家族強大,不費吹灰之力就擺平此事。
尚青城才回國,要在涼城站穩腳,惹惱他可不是上策,冷皓辰可不是什麼好人,他手段狠辣麻木不仁,只怕柏瑾言也要吃虧。初戀都是美好的,更何況和柏瑾言也相識五年,自然不能毫不顧忌。
「如何?」
「哼,你沒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冷皓辰幾步走近,修長的手指輕扶她的長髮,笑得得意:「你的衣物可都是留下了呢,酒店的貴賓套房裝有監控器,要知道昨晚你也很動情呢。」
淺汐咬牙切齒磨牙,對他恨之入骨,狠狠地瞪他一眼:「嘶……沒見過比你更無恥的人,我究竟和你有什麼仇?」
「只是對你的身體有幾分興趣而已。」冷皓辰低沉靡靡的聲音從薄唇吐出,眼角微挑萌生笑意,有力的手臂將她圈了個滿懷,微微收攏她的身體緊密地貼緊堅硬胸膛。
淺汐怒極反笑,眼裡盛著冷意,「哈,我還真三生有幸。」
「應該的!」
「……」她整個人都快氣炸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被這腹黑男人捏住她致命的把柄,根本無能為力,無法反抗。
「等我厭後給你五百萬,女人你並不吃虧。」
淺汐苦笑連連,終究選擇認命,她沒辦法反抗。不過這男人也太可恨,五百萬,她的身體就只值這個數嗎?他所踐踏的可是她引以為傲的尊嚴。
此仇不報,她死不瞑目。不管對方多麼強大,她都毫無畏懼,她決定了的事,就是時光逆轉江河水倒流都不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