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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權:長公主她殺回來了

凰權:長公主她殺回來了

作者:: 是俞不是魚
分類: 穿越重生
前世不惜揹負殘害手足屠殺忠良的罵名,她一路護送弟弟穩坐皇位,結果反被弟弟一杯毒酒送上黃泉路。 重生歸來,她決定不再顧念親情,負她之人皆該死。 蛇蠍妹妹想踩在她頭上享受尊崇,侯府世子想借她往上爬還想毀她清白,中宮皇後想強迫她嫁給風流成性的表兄…… 很好,把你們統統殺了! 有人踏血海而來,給她愛,教她愛,與她一起攪弄風雲並肩作戰。 「謝阿蠻,別回頭,帶著你的野心去開啟屬於你的盛世。」 「蕭成玉,後悔嗎,史書上短短兩頁,我們一起遺臭萬年。」

第1章 眼睛如果不中用就挖了

「奉長公主之令,凡違逆者,殺!」

太監尖細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如意倏然睜開眼睛,入目是橫七豎八的屍體,不遠處跪著的人群裡有人在咒罵,有人在求饒。

這是哪兒?她不是死了嗎?

環顧四周,謝如意發現自己站在宣政殿外,右手中的利劍上還在啪嗒啪嗒地滴著血,高高的白玉階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有人自身後漫步走來停在她身邊,少年清洌的嗓音含著笑:「幸有阿姐獻策,才能將反賊一網打盡,這主謀,就由阿姐親自動手吧。」

聽到聲音她如遭雷擊渾身僵硬,瀕死前的疼痛好像還在身體裡,緩緩扭動頭顱,她看到了身邊穿著明黃朝服的人,她的親胞弟——啟元帝謝元!

「蒼天無眼!謝如意你殘害手足牝雞司晨,你不得好死!」玉階下被羽林衛押跪著的中年男子嘶聲叫罵:「謝元,你縱容女子干政,屠殺忠良,偏信佞臣,大啟將亡,大啟將亡啊!」

「皇叔……」

謝如意喃喃,皇叔不是死了嗎?

謝元拉著她一步步走下臺階,握住她的手將鋒利的劍尖抵在男子的心臟處:「妖言惑眾,阿姐,殺了他。」

謝如意低頭看向自己滿是鮮血的手,只需再往前兩寸就能要了眼前人的命。

「阿姐在等什麼?」謝元催促道。

眼前發生的一切無數次入過夢魘,是幻覺嗎?

男子瞠目欲裂地瞪著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他娘的擺出可憐的樣子,我呸!最毒婦人心,你連自己的兄長都能殺,在這裝什……」

‘麼’字還未出口,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帶著熱意的鮮血噴濺而出,被人一劍封喉。

一切發生得太快,謝如意眼睫輕顫,緊接著泛著寒意的劍直抵她的頸側。

謝元面無表情,眸色沉沉帶著身居高位的壓迫: 「阿姐,優柔寡斷是大忌,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利刃貼著皮肉,稍一用力就能像剛才一樣也割破她的喉嚨,謝如意驟然回神,混亂的思緒恢復清明,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

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覺,她回到了過去!

死前種種像回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毀掉的容顏,打斷的雙腿,穿腸的毒藥……

眼前的人與二十歲的謝元重合又錯開,謝如意內心在霎時盈滿怨恨,血氣翻湧喉中一片腥甜。

那一瞬間她想掐住少年的脖子質問,問他為什麼要誣陷她下毒謀反,問他多年情誼幾分真幾分假。

還有鎮北將軍和八千鎮北軍的死,蕭家滿門忠烈何至於此!

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阿元,我教過你,劍是用來殺敵的,不要對著自己人。」用盡自制力讓自己壓下恨意,謝如意面色微冷,抬手伸出兩指推開謝元握劍的手,冷聲反問:「你忘了嗎?」

若是早重生兩年,她可以沒有顧慮的撕破臉,但偏偏重生在啟元三年。

這個時候的謝元已經娶了文臣之首的相府千金為後,納了和鎮北將軍勢均力敵的舅舅的女兒為貴妃,其餘妃嬪的母家也都舉足輕重,更有她在前面為他清除障礙。

她一手為他豐滿了羽翼。

如今的謝元穩坐皇位,再不是當初任人拿捏的小皇子。

以她目前的能力還不足以對抗,她必須忍。

「開個玩笑,」見她生氣,謝元趁勢收劍,臉上又是一副笑模樣,「阿姐說的話,我自然句句都記得,我還記得你說過,面對敵人不能心軟,當殺則殺,那麼……」

他略一停頓,「阿姐剛才為什麼不動手?」

知道謝元是在試探,謝如意道:「我只是想起了幼時,皇叔每次來宮裡都會給我們帶一些小玩意,他還給你帶過糖葫蘆,你當時很開心。」

旁邊的屍體還保持著怒目圓睜的樣子,謝如意在心裡輕嘆,先皇在世時曾評價他這個弟弟空有匹夫之勇,胸無丘壑,早晚會吃虧。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好好的瀟灑王爺不當,偏不知聽信了誰的讒言生出謀反的心思。

前世她只是將劍架在他脖子上嘲諷了兩句,他就不堪其辱的自己抹了脖子,這一世竟是死在了謝元手上。

謝元嗤笑:「阿姐何時也這般婦人之仁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的道理還是你教我的。」

對,是她教出了一個狼崽子,一旦咬住獵物的脖子,就是不死不休。

恰在此時,一位身著淡紫色雲錦紗繁複宮裙的女子在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三姐姐,你身上怎麼都是血?受傷了嗎?」

謝寧梳著百合髻,佩著整套飛燕重珠鎏金冠,耳邊的東珠耳墜隨著疾走輕輕搖晃,整個人透著奢靡華貴的氣質。

謝如意看著那雙盛著笑意的眼睛,她指尖捏的發白,眼尾猩紅漫開,彷彿要將這華貴身影灼出個焦黑的窟窿。

走到近前,謝寧又驚呼道:「哎呀,你把皇叔殺了?這可如何是好,明日早朝他們定然又要說你殺心太重,三姐姐氣上頭的時候四哥你也攔著點呀。」

聽著是關心,實則在當著羽林衛和宮人們的面暗指謝如意全憑心情殺人,以前謝寧諸如此類的事情沒少做。

前世謝如意不在乎什麼名聲,任憑世人如何誤解謾罵,只要謝元和她一條心就行,什麼身後名,她無所謂。

可是她的忍讓和縱容,換來的是謝寧的背叛。

是構陷她謀逆,牢獄中對她極盡羞辱,以及逼她喝下斷腸毒藥!

這一次,她不會再給謝寧機會,讓謝寧站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謝如意冷冷地看過去:「六妹的眼睛如果不中用,那就挖了。」

第2章 你不該忘了自己的身份

「先不說這反賊該不該殺,你但凡看看他是怎麼死的,利器在誰手裡,都不會張口胡說。」

既然早晚要和謝元站在對立面,她不會再次次忍讓和縱容,不是她的髒水休想往她身上潑。

謝寧被她懟地愣了下,接著看到利劍在謝元手裡時更是變了臉色,脫口而出:「四哥,怎麼是你動的手?」

這話可就有意思了,謝如意眯了眯眼,謝寧為什麼一來就篤定人死在她手裡?

聯想到剛剛謝元的舉動,難道說今天的事情是謝元算好的?

那目的呢?

快速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前世這件事發生後的種種,她突然覺得渾身發冷,如果說受此事影響最大的人是誰,那就只有一個,是她!

謝元竟是從這個時候就已經在對她出手了!

那這兩人又是什麼時候狼狽為奸的?

思緒百轉千回,她繼續道:「六妹方才那話讓人聽去,豈不是會誤會皇上不顧親情殺心太重,那你可就陷皇上於不仁之中了。」

謝寧知道自己失言,臉色發白:「三姐姐教訓的是,我不該那樣說。」

「既知妄言,就要記住才是,為了讓六妹妹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那就掌嘴十下吧。」

「你敢!」

還沒等謝如意指派宮女,謝寧突然厲聲喝止。

雖然不知道向來包容她的謝如意為什麼突然變了,但謝寧知道,若真當眾挨了打,那她這些年堆砌起來的尊貴頭銜就都會變成笑話。

屆時所有人就會清楚,沒了長公主的寵愛,她謝寧什麼都不是。

可是憑什麼,都是公主,憑什麼謝如意就能高她一等!

一直壓抑的不甘和怨憤在陰暗的角落裡滋生成大樹,謝寧嗤笑:「三姐姐莫不是忘了,如今後宮有主,鳳印在鳳儀宮手裡,即便我有錯,也輪不到三姐姐責罰。」

現在的後宮不是前兩年謝如意執掌鳳印一手遮天的時候,而她是公主,皇上的妹妹,即便比不得謝如意地位高,那也不是她說打就能打的。

周圍除了屍體,就是降兵、羽林衛、宮女、太監……,所有人都在支稜著耳朵聽兩人對峙。

謝寧要讓他們知道,後宮不再是謝如意說了算的後宮,屬於長公主的跋扈時代已經是過去式。

「鳳印?」謝如意冷笑,她出手極快的鉗住謝寧的下頜,緩緩用力:「妹妹記憶力不好,我就來幫你回憶回憶,父皇在世時,封我為安國公主,賜金吾令,賞麒麟印,準我面君不跪。」

「你以為那些大臣為何懼我惱我恨我卻獨不敢動我?你以為中宮皇後為何見了我要行禮問安?」

她謝如意是中宮嫡女,是先皇的第一個公主,出生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是大啟唯一有封號的公主。

七歲生辰得金吾令,可號令皇室暗衛,私養三千精兵;十四歲生辰得麒麟印,見印如見聖祖帝,堪比天子玉璽,也可稱為免死金印。

這是先皇留給她的重重保障,為的是日後不管誰做皇帝,她都能高枕無憂,就算犯了重罪皇上也殺不得。

這也是為什麼上一世謝元不直接下令殺她,而是要讓謝寧灌她毒藥偽裝成自殺的原因。

可惜前世她受謝元哄騙,將金吾令交了出去,不然不會最後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你幼年喪母受宮人欺凌,我見你可憐央求父皇將你接來昭陽殿與我同住,這些年我待你如阿元一樣親,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越說心裡越恨,謝如意恨不能捏碎她的下頜骨:「我寵你,慣你,捧著你,可是好妹妹,你不該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該忘了本殿不是你能拿捏的軟柿子。」

她的狠厲只對外人,對於身邊的親近之人都是護著愛著,對謝寧更是嬌寵。

她這一生註定不能成為父皇希望的天真爛漫的小公主,所以她希望謝寧可以。

結果不知道是她真的不會帶小孩,還是皇宮裡養不出無害的小白兔,怎麼一個個的都成了吃人的狼。

從小就被先皇教授六藝和劍術,她的手勁比一般女子要大,幾句話間謝寧的臉就被掐出了青痕。

「好妹妹,別說是打你,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你以為誰能攔得住?」

第3章 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謝寧臉頰生疼,她雙手握住謝如意的手腕想要拉開,但力量懸殊根本拉不動,沒辦法只能向謝元求救:「四、四哥。」

謝元沒有搭理她,只定定地看著謝如意,幽暗的瞳孔裡映出身著月白長裙的女子,長裙下襬被血染成了暗紅色,三千青絲只用了一支白玉蘭簪半挽在腦後,素淨的像是守喪。

謝元不喜歡,他還是更喜歡阿姐穿紅衣,張揚又肆意。

他討厭白色,尤其討厭那支簪子!

謝如意沒有注意到謝元的視線,她在謝寧疼哭的時候鬆開了手,順勢將手上的血在謝寧的衣服上擦乾淨。

隨後拍了拍謝寧的臉,冷笑道:「四哥?本殿可沒有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你不是喜歡講規矩嗎,那就按規矩喚皇兄吧。」

身份、地位、尊崇……,這些她給的謝寧既然看不上,那就收回來,她倒要看看,沒了她的庇護,小白眼狼還能不能春風得意。

「依照規矩,你該喚我殿下,對了,六妹既已及笄,也該自己住了,從今日起,搬出昭陽殿吧。」

她還沒蠢到留個懷有異心的人在枕邊酣睡,想起前世和謝寧聯手一起誣陷她的宮女,她心沉了沉,看來趕走謝寧後,要找找昭陽殿的蛀蟲了。

謝寧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她殷切地求謝元:「皇兄,我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情吧,我再不敢了。」

謝元似笑非笑看著她:「阿姐不是讓你掌嘴十下?」

以為這是暗示,謝寧心裡一喜,忙啪啪啪的扇了自己十耳光,怕謝如意不滿意,她每一下都扇得很用力。

謝元看得很開心:「瞧瞧可憐的,臉都腫了,快回去搬東西吧,別耽誤了阿姐晚上休息。」

什麼?!

將要出口的詰問在觸及謝元的眼神時又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言,謝寧只得壓下惱恨應聲退下,來時多風光,走時就有多狼狽。

待只剩姐弟二人,謝元乖巧地問道:「我這麼聽話,阿姐可還滿意?」

謝如意心裡咯噔一下,聽話?傀儡才需要聽話,堂堂天子將自己比作傀儡,謝元又在試探她。

「阿元,」她重重呼出一口氣,短短的時間內經歷了從死到生,心緒起起伏伏滿身疲憊,「你開心嗎?」

想要的皇位得到了,想要的兵權在手了,想娶的姑娘娶到了,那麼,我親愛的弟弟,你開心嗎?

謝元臉上的笑微不可察的僵硬一瞬,還未開口,謝如意突然不想再聽了。

她疲憊道:「皇叔雖是謀反,可畢竟是父皇的親弟弟,找個不錯的地方安葬吧,我有些乏了,其他事宜你看著處理。」

天邊殘陽似火,在皇宮的朱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目送謝如意背光而走的單薄身影,謝元眯了眯眼,薄唇緊抿,夏日的暖陽也驅不散內心的陰暗。

再看向被羽林衛壓制的降兵,他淡聲吩咐:「都殺了吧。」

……

陰暗潮溼的地牢,謝如意的雙腿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癱跪在地上,手臂被鐵鏈呈大字型鎖著無法動彈。

低垂的頭被女子捏著下頜抬起,那張曾驚豔無數人的臉上,一條醜若蜈蚣的傷疤斜趴在左邊臉頰,猙獰得讓人不敢直視。

謝如意恨聲質問:「為什麼?謝寧,謀害皇上,嫁禍於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宮中夜宴,啟元帝謝元喝了她給的酒當場毒發,一片混亂中,身為她未來駙馬的陸景之,以及六公主謝寧,一口咬定是她故意為之。

毒藥在她殿中找到,證人則是她多年的貼身宮女。

這些她身邊親近之人,聯手將她送進大牢,陸景之更是在審問之前打斷她的雙腿,美其名曰以防她越獄。

「為什麼?」謝寧纖細的手指拂過她臉上醜陋的疤痕:「你知道你的這張臉讓陸郎受過多少嘲笑嗎?」

京都城豐神俊朗的陸小侯爺,要娶一個臭名昭著的醜八怪為妻,對陸景之來說,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謝如意愣了愣:「是他說得不介意,如果嫌棄,那當時為什麼要求娶?」

是她毀容在先,陸景之求娶在後,身為大啟長公主,她有她的驕傲,她不會死乞白賴非要嫁給他。

聞言,謝寧嗤笑:「能借你之手,奪下安樂侯之位,對陸郎來說,是筆劃算的買賣,如今只要你死,他便能娶我,他照樣是駙馬爺,世人還會稱讚他大義,是忠君之臣。」

話說到這份兒上,謝如意還有什麼不明白:「原來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這些年你幫著他對我示好求愛,就不覺得噁心嗎?」

「那又如何。」謝寧緊緊扼住謝如意的喉嚨,「很早之前我就想著這一天了,讓你痛苦聽你慘叫,我要像踩死一隻老鼠一樣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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