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酒吧。
蘇妍諾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她只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很想找個地方休息下,昏昏沉沉的走出酒吧,便看到一邊停著一輛車,是一個加長版的林肯,她想都沒有想就鑽了上去。
裡面有一個很寬大的靠座,她躺下去,覺得舒服了一點,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找個地兒睡一覺,會讓她以後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道是因為傷心,還是她喝的太醉了,躺下後不久,就已經睡得很死了,迷迷糊糊中,她夢到了爹地和媽咪,想要掙開眼睛,可是,怎麼也醒不來。
突然,她感覺到身上有些涼涼的,猛地驚醒,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臉,她愕然的瞪大眼睛,這個人是誰,她又怎麼會在這裡,很多的問題充斥著她的腦袋。
她抱著頭,頭又開始痛了,酒也醒了不少,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並沒有先開口,所以她也不說話,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很美,刀削般的俊臉,一雙鳳眸幽不見底,頭髮有點長,額前有少林劉海。
她下意識的開口,問,「你是誰?」
這句話剛剛問出,秦慕森突然就笑了,不過,這個笑,絕對可以將一個人打入地獄,蘇妍諾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冷凝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怕這個男人,所以,下意識裡她向後退了下。
可是,就是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是惹惱了他,秦慕森將身子靠近她,捏著她的下頜,說,「我是誰,你會不知道?」
他的語氣很冷,蘇妍諾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認為她是……容不得她多想,答案已經被他說了出來,他說,「等在我的車內主動,你會不知道我是誰?」
他說的看似輕巧,卻有著掩不住的諷刺,蘇妍諾只覺得一股羞、辱感湧上了心頭,她狠狠的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不屑的說道,「你覺得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肮、髒嗎?」
一天之內,她的人生可以說是從巔峰跌入了谷底,爹地媽咪被人陷害,姐姐失蹤,難道她還要在這裡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羞辱麼?
而秦慕森,顯然是被她給激怒了,他將整個身子都欺了過來,臉湊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就要挨到一起了,蘇妍諾只感覺他的到男、性的氣息充斥著她,想要後退,卻被身上的男人緊緊的禁、錮住。
秦慕森狠戾的問道,「你說我很肮、髒?」說話的時候,還捏著她的脖子,仿佛只要她說個「是」,他就要把她的脖子扭斷一樣,而蘇妍諾,她不敢肯定,這個男人不會扭斷她的脖子,所以,她很識時務的沒有說話。
不是她怕死,而是,現在她還不能死,想到爹地和媽咪的慘死,姐姐又下落不明,她又是一陣傷心,而這個男人,卻是將她的不出聲看成了無聲的抗議。
秦慕森將她的下頜抬起來,語氣無比冰冷的問,「怎麼,準備投懷送抱的人也會矜、持?」
他的的眼中滿是鄙夷,覺得這樣的女人很髒,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利益,可是……他看了蜷縮在一起的女人一眼,明明是她自己爬上他的車的,為什麼看上去好像不情願的樣子,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還是對這樣的女人沒有什麼好感。
蘇妍諾有些錯愕的看著這個男人,他的眸子已經變得幽的深不見底,要是一般的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樣代表著什麼,可是,未經人事的妍諾卻是不懂,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而她那樣無辜的瞪著大眼睛,對於已經被成功挑起的某人,絕對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在思考著一個問題,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是理智的,這麼多年來,他的身邊女人不斷,但是,哪一個不是在主動拼命的挑起他的火,還沒有一個女人,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有了反應的,他邪、肆的勾唇一笑,魅惑的俊臉貼近她,修長的手指在她的櫻、唇上慢慢的摩、擦,略帶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不過,他這次很成功」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太過悲傷的原因,蘇妍諾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她說,「你別亂來?」
男人的鳳眸危險的眯起,說,「你別亂來?」
蘇妍諾在找機會反抗,被這個變、態的男人這樣一折磨,她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她等他將她的手放開,她就不信,如果他真的要做什麼的話,還會一直將她禁、錮住。
果然,那人慢慢的放開了她,她心下一狠,也顧不得那人是不是會被廢掉,直接將膝蓋頂了上去,只聽的一聲悶哼,秦慕森的俊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幽深的眸子中噴著火,不過,唇角卻是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這個表情代表著什麼。
要是他的唇角若有若無的勾起,就說明他是真的怒了,而且,還要狠狠的懲罰那個惹怒他的人了。
。秦慕森到了前面的駕駛座上,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車子開到別墅的,剛進去後,就將車上的女人抱進了浴室。 以前的秦慕森,對於女人,都是用過就丟的,他還沒有將哪個女人帶回到家裡來過,迷迷糊糊中,蘇妍諾覺得泡在溫熱的水中,讓她的身體舒服了一點。
洗完後,她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看到的是豪華的臥室,雖然裡面的擺設很簡潔,但是,她怎麼說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知道這裡的東西有多奢華。不過,她現在更在意的是,這是什麼地方,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想到這兒,她立馬翻身想要起來,可是,剛一動,就覺得全身酸痛,尤其是是,疼的嚴重,她將被子拉開,自己竟然什麼都沒。
這會兒,她才慢慢的記起來,昨天在酒吧喝酒,然後上了一輛車,在然後……
蘇妍諾痛苦的抱著頭,說,「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了,就算她再不想承認,還是要接受事實,想到這兒,她便將雜亂的心情整理了一下,從床、上下來,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就連她的衣服,也不見了。正想著沒有衣服,她要怎麼出去時,就有一個看上去有些上了年紀的女人走了進來,不過,那個女人只端著吃的東西,卻沒有拿衣服。
妍諾看了一眼,她是不會和一個剛見過一面的人就開始親、熱的,所以,便冷冷的道,「吃的東西拿出去,給我那件衣服就好。」
她說完後,女人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將粥盛到碗裡,然後,端到妍諾的面前,才說,「小姐,少爺吩咐過,讓你別亂跑,所以,你還是先喝粥吧,這個是少爺特意吩咐廚房做的。」
蘇妍諾聽到別亂跑兩個字時,她快要氣瘋了,說,「他是誰,有什麼資格囚、禁我。」
妍諾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麼,但是,就不給她衣服這一點,她就已經知道,他是怕她逃走。
她的話還沒有落下,就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進來,不用聽,就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蘇妍諾並沒有過去,而是站在那裡等著秦慕森過來。
果不其然,秦慕森真的過來了,他慢慢將妍諾的下頜勾起,說,「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絕對有這個權力就好。」
他說的很輕鬆,就像是是在跟她稱述一個事實一樣,蘇妍諾癱坐在一邊,狠狠的瞪著秦慕森,而他,只是勾唇一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對著中年女人說了一句,「看好她,在我回來之前,都不要讓她離開這個房間。」
女人道,「是,少爺。」
秦慕森說完後就出去了,女人將粥放到妍諾的面前,說,「小姐,你還是吃點吧,惹惱少爺對你沒有好處的。」
這個女人是秦家管家的太太沈媽,從小看著秦慕森長大,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之一,所以,她自然知道他的脾氣,忤逆他是討不到好處的,她看著這個女孩也不像是那種不檢、點的人,怎麼會和少爺扯上關係呢。
而且,看樣子這個女孩好像是被少爺強、行帶回來的,但是……沈媽看了妍諾一眼,不管怎樣,她是不會違背秦慕森的意思的。
「放我離開好嗎?」蘇妍諾終於開口了,她要離開這裡,也不知道她爹地和媽咪的遺體被那些人弄到哪裡去了,現在姐姐失蹤了,他們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可是,她剛剛開口,就被拒絕了,沈媽態度很是強硬的道,「不行,少爺吩咐過,你不能離開。」
妍諾突然就笑了,她說,「我倒要看看,他能將我囚、禁到什麼時候。」說完,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外不明的笑。
一連一個禮拜,蘇妍諾都沒有見到秦慕森的人,她以為,秦慕森是那種將女人玩過後就會忘記的花花少爺,所以,她在想著,只要她想辦法逃出這裡,就不會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糾纏了。
蘇妍諾想,現在她已經成年了,就算是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關係,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就當做是成年人之間的遊戲罷了。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秦慕森是一個很少會玩遊戲的人,但是,只要他玩一個遊戲,遊戲還沒有結束的話,他是不會喊停的。
這段日子,秦慕森在忙著新一季時裝發佈會的事情,他還真的將妍諾給忘記了。
秦氏集團的生意涉及房地產,銷售,旅遊,傳媒,服裝等,雖然服裝不是秦氏集團的主打產業,但是,卻是秦慕森最看重的一塊,因為,這一塊是他早逝的母親一手辦起來的。
每一季的服裝發佈會,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秦慕森都會親自主持,這一次也不例外,每次都因為有秦慕森在,所以,很多的業外人士也會來湊熱鬧。
發佈會選在A市最大的展館,一切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秦慕森驗收完後,對著一直跟著身後的人道,「沐景希到了嗎?」
後面的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沒有聽到他的話,秦慕森的臉立馬拉的老長,吼道,「蘇夜!」
蘇夜這才反應過來,他雖然是秦慕森名義上的助理,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蘇夜的實力和秦慕森差不了多少,他一手創辦起了一個集團。
但是,讓所有的人都不解的是,在他的公司業績蒸蒸日上的時候,他卻將自己的公司給賣了,而且,還選擇在秦氏擔任小小的總裁助理,即便是如此,他的實力在A市也是不可小覷的。
看著秦慕森,蘇夜半天都沒有開口,兩人在一起那麼久,他當然知道秦慕森的脾氣,一句話不會說兩遍,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破過例。
不過,在一起久了,兩人也就很默契,他大致能猜到秦慕森問的是什麼,便開口就道,「早上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到了。」
剛剛說完,秦慕森突然就笑了,他說,「看來這些年你在我身邊學乖了不少。」雖然是調侃的語氣,但是,他卻是真心的感謝蘇夜的,有這樣一個朋友,也是他的福氣。
聽到秦慕森果然是在問沐景希,他又道,「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出席今晚的發佈會。」
他說完後,秦慕森篤定一笑,說,「他一定會出席的。」
蘇夜有些不明所以,問,「你這麼肯定?我們都已經請他請了三年了,每一次他都會回國,但是,從來沒有到過發佈會的現場。」
沐景希,米蘭國際首席時裝設計師設計師,為人低調,除了少數的業內人士外,很少有人見過他,就連他是男是女,人們都是猜測不已,和Flower合作三年,從來沒有在Flower的發佈會上出現過,但是,這一次秦慕森這麼篤定,蘇夜不由得有些納悶。
蘇妍諾並沒有喝沈媽端來的粥,她只要衣服,可是,磨嘰了大半天,沈媽也沒有鬆口要給她衣服,她想,這樣磨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那個變、態回來,她就真的走不了了,便對著沈媽說,「把粥拿出去吧,我不想喝。」
沈媽有些為難的道,「可是,少爺……」
「我說了我不想喝。」妍諾的語氣有些冷硬,她只是不發威而已,要是發起威來,氣場還是很強的。
沈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明明就看上去很小的樣子,可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竟然連她這個在秦慕森身邊待了這麼多年的人,都有些害怕。
要說氣場,十個蘇妍諾,都抵不過一個秦慕森的,秦慕森是那種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站在那裡,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人都會覺得渾身發冷的人。
反應過來,沈媽結巴道,「是,小姐,我馬上就出去。」
沈媽出去後,她立馬就去了浴室,那個男人不給她衣服,那麼,她要離開的話,就只能……
從二樓上跳了下來,她檢查了一下腳,並沒有受傷,看來當運動員還是有好處的,她經常運動,肌肉都拉開了,像從二樓這樣的地方跳下來,根本就不能讓她受傷。
從樓上跳下來後,她就往出逃,可是,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人看守,她在想著,或林是因為臥室沒有衣服的緣故吧,那個變、態覺得她不會逃走,所以才沒有讓人看守。
雖然沒有人,她出來的時候容易了不少,但是,這裡實在是太大了,她沒有鞋子,腳上都磨出了水泡。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她是個路癡。
出了別墅後,蘇妍諾走了很遠,都沒有看到有車子經過,雖然她家沒有這種奢華的別墅,但是,怎麼說她也是個公眾人物,自然是知道,像這樣的豪宅,一般是很難遇到車子的。
不過,她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走,反正這裡也沒有人,可是,剛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人在按車子的喇叭,她轉過身,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吹著口哨,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看。
不過……
這個男人,真的很好看,就像是從日本漫畫裡走出來的王子一樣,美的讓人移不開眼,,過了好一會兒,蘇妍諾感覺到自己花癡了,她有些窘迫的別開臉。
可是,那個男人卻是邪氣的笑了,他說,「看到我這樣的帥哥,你能把持的住不上來撲、倒就已經是極品了,多看兩眼不用臉紅的。」
被他這麼一說,妍諾的臉更紅了,男人看著一臉害羞的妍諾,他一直都不是個愛玩的人,可是,這會兒,他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愛。
便從車上下來,斜靠在車身上,雙手抱胸,壞壞的盯著妍諾,將她從上向下看了個遍,被他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妍諾只覺得整張臉都燒透了。
她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說,「你能在變、態一點嗎?」
她的話剛說完,男人笑的更加的邪肆了,他盯著妍諾,說,「我有你變、態嗎?裹著男人的浴袍就出門,是你的男人沒有給你買衣服,還是你本身就這麼變、態。」
蘇妍諾這才想起來,她的身上就裹著一件那個變、態的浴袍,她找遍了整個臥室,竟然沒有找到一件女人的衣服,便在浴室裡隨便拿了一件浴袍。
本就已經很窘迫的妍諾,這會兒是更加的害羞了,她對著男人大吼道,「滾。」
看到妍諾的這種窘相,男人心情大好,第一次有了想和一個女人玩玩的心態,便對著妍諾道,「沒想到你還這麼純啊。」
蘇妍諾氣結,想都沒想,就已經說出口了,她說,「老娘我才十九歲,我不純難道你這個老男人純啊。」
說完她就後悔了,可是,男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的這句話,而是目光緊緊的將她鎖住,半晌後,才道,「你是蘇妍諾,怪不得我覺得你這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