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銀白色的布加迪威航跑車,在陽光下閃著炫目的光芒,飛速拐過街角,消無聲息的在一座義大利風格別墅黑色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然而即便是悄無聲息,院子裡的草坪上,一名正推著剪草機在修剪草坪的男傭,也已經注意到了來人。
男傭早已經放下手中的工具,一溜小跑的過來打開了大鐵門。
「華少爺。」
對於那男傭畢恭畢敬的稱呼,坐在布加迪威航跑車中的華雲龍,只不過略微點了點頭。
他的腳尖輕輕一點油門,那跑車就像一陣風一般,卷過男傭的身邊,迅疾開進了院子。
聽見院子裡面的動靜,一名身著淺綠色女傭裝的年輕女孩子,迅速從房子裡面奔了出來。
看見一身白色西裝,如同玉樹臨風一般的華雲龍,那小女傭立刻驚喜的叫喊起來:「華少爺,小姐剛剛還在念叨您呢,沒想到您果然就來了。」
「真的嗎?」
聽到小女傭的話,華雲龍俊美飄逸如同謫仙般的身影,立刻向房子裡面加速的移動。
「當然是真的了。小迪什麼時候敢騙華少爺?我要是敢騙您,我們家小姐還不撕吃了我?」
這名說話的小女傭,正是華雲龍的未婚妻沈鳳嬌的貼身女傭。
「鳳嬌呢?」
走進空蕩蕩的客廳,竟然沒有看到沈鳳嬌的身影,華雲龍不覺有些奇怪,狹長的眸子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腕上那只銀白錶盤的江詩丹唐傳承腕表。
時間顯示剛剛好,可是沈鳳嬌卻竟然沒有按時出現在客廳,不是約好了這個時間要去喝下午茶的嗎?
「華少爺,小姐說讓您在樓下稍微等一會兒,她在樓上換件衣服就馬上下來。要不,我先給您沏杯咖啡?」
小迪一臉殷勤的請華雲龍到沙發上坐下,這才回著華雲龍的話。
「好吧。還是老習慣。」
華雲龍將身子嵌進柔*軟的白色真皮沙發上,舒舒服服的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張報紙。
小迪的效率很快,華雲龍剛看了沒幾行,她已經端著咖啡恭恭敬敬的送了過來。
端起咖啡,剛抿了一口,那入口的柔滑,就讓華雲龍不覺抬起了眸子。
「小迪,咖啡的味道不錯。」
聽到華雲龍的誇獎,小迪的一張小臉馬上浮現兩團紅雲,也不說話,急忙交疊了雙手,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伺候著。
她是知道這位華少爺的脾氣的,一向沉默寡言,不喜歡多說話。所以他那張俊美如同謫仙般的容顏,總是塗抹著一層冷峻的光芒。
悄悄的打量著華雲龍,小迪的目光中透著無垠的豔羨。
從側面看去,華雲龍那寬闊睿智的額頭,就像是塗了蠟一般的閃著光。而那完美的臉部曲線,更是讓任何一個看到他的女人都為之心動。
更別提他那一米九的身高,還有那健碩的如同運動員一般的身子,再加上他華家大少的身份,現年二十六歲仍然單身的華雲龍,可是雲海市所有女人眼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要知道華家不但在雲海,而且在國內,甚至在整個亞洲商圈,那可都是一顆璀璨的商業巨星。
沒有人知道華家的財富究竟有多少,反正在雲海,幾乎有三分之一的產業,都是華家所屬。人們只知道華家的錢,向來都不是用萬來做單位的,而是用百萬。
所以為了能接近這位雲海市首屈一指的高富帥,據說黑市已經把華雲龍每個週末必去的,維嘉射擊館室內靶場5號和7號位置的價格,從300塊炒到了五萬塊。
可是即使價格高昂,那些想要接近華雲龍的女人,仍然是趨之若鶩。雖然明知道華雲龍已經有了未婚妻,但是那些女人仍然希冀著能有一線的機會,得到這位華少爺的青睞。
不過對於同樣對華雲龍,有著花癡幻想的小迪來說,她雖然接近這位華大少的機會大把,卻也不敢造次。
因為她的小姐沈鳳嬌,可是這位華大少的心上人,而且兩個人還已經定了婚。所以她只能對華雲龍遠遠觀看,暗自在心中描摹他的風采。
正在小迪癡迷的偷窺著華雲龍的時候,華雲龍卻突然喝幹了杯子中最後一滴咖啡,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
「華少爺,您這是?」
直到看見華雲龍大踏步的走向樓梯,小迪這才猛然從幻想中驚醒過來,急忙追過去。
然而華雲龍卻大手一揮,示意小迪不用跟著自己:「我自己上去找鳳嬌。」
再次瞄了一眼腕表,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二十分鐘,如果在這樣耗下去,今天他就不能按時去射擊館了。
而且今天沈鳳嬌是怎麼了?
她一向是知道他的習慣的,兩個人的約會一向都很按時。可是今天卻竟然已經超過二十分鐘,還不見人,難道是她有點不舒服嗎?
一想到這個問題,華雲龍剛剛還有些隱隱的不快的心裡,陡然有些不安起來。
他馬上一路疾行,如同狂風一般旋上樓梯。
也許是他的動作太猛了,剛一走上二樓的走廊,卻竟然有些呼吸粗重,而且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燥*熱。
華雲龍並沒有在意,疾步走到沈鳳嬌的房間門口,曲起手指輕輕的叩響了房門。
「篤篤篤——篤篤篤——」
房間裡還沒有人回應,房門卻吱鈕一聲輕輕的自己開了,華雲龍不覺一愣:小迪不是說鳳嬌在樓上換衣服嗎?怎麼門竟然只是虛掩著?
華雲龍遲疑了一下,輕輕喊了一聲「鳳嬌」,見無人回應,不覺邁步進去。
一股甜絲絲的淡淡香味驀地撲入鼻孔,那種味道讓華雲龍感覺很好,不覺下意識的狠狠煽動了兩下鼻翼。
「鳳嬌——」
華雲龍下意識的再次輕喚了一聲,四下張望著,一直走到陽臺上。
整個房間都是空蕩蕩的,到處都沒有沈鳳嬌的影子,沈鳳嬌竟然不在。
可是小迪不是說她在樓上的嗎?
華雲龍不覺心中疑惑,空氣中那種甜絲絲的淡淡香味,就像是魔障一般,讓他突然有些意亂情迷。
體內剛剛在外面就感覺到的那種燥*熱,就像是無數的細小電流,突然周身迅速遊走起來,讓華雲龍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剛想走出房間,卻忽然聽見沈鳳嬌的臥室裡面,突然傳來細小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咦,剛才自己明明推開臥室的門看了一眼,裡面並沒有看到人,怎麼這會兒卻好像裡面有動靜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剛剛沒有看清?
沈鳳嬌那美麗的面孔突然浮現在腦海中,華雲龍只覺得一陣陣心猿意馬,竟然不由自主的抬腳走向沈鳳嬌的臥室。
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華雲龍雖然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先喊一聲打個招呼,可是話到嘴邊,卻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控制著他,不讓他喊出來。
體內那些細小電流般的躁動,越來越猛烈,讓他周身的血管仿佛就像沸騰的開水。
一想到沈鳳嬌就在臥室裡,他腦海中那種想要將沈鳳嬌馬上擁入懷中的念想,就越強烈。
雖然周身沸騰的血液,讓他一陣陣的心煩意亂,但是華雲龍還是猛的一咬牙,強行壓制著體內洶湧著的愛火,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一轉身一抬眸的瞬間,華雲龍卻感覺自己眸子中,原本已經有些冷靜的眼神,突然一下子燃燒如同天邊的紅霞。
沈鳳嬌正側著著身子,用一條粉紅的毛巾擦著頭髮上淋漓的水珠,如墨染般的青絲半染,越發襯得肌膚如玉。
沈鳳嬌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臥室門口站著的華雲龍,我行我素的將一頭長髮擦至半幹,猛然直起腰身。
將頭輕輕一甩,那一頭長長的秀髮,已經如同長袖善舞一般的飄至身後,將那潤白如玉的光潔後背掩蓋了大半。
無數黑色髮絲飄飄搖搖之間,更顯得那腰肢的纖細,曲線的玲瓏。而那飛起的發稍,更是將一些細小的水珠,撲的甩到了華雲龍的臉上。
那涼絲絲的水珠,落在華雲龍滾燙的臉龐上,帶著洗髮水淡淡的蘭花香氣,驀地撲入華雲龍的鼻孔。
華雲龍只覺得周身已經沸騰起來的血液,更是如同地底燒灼的岩漿一般,猛烈的翻滾壯大。
沈鳳嬌毫無察覺正彎腰拿起床上扔著的一件衣服,沈鳳嬌絲綢般的秀髮驀地從光潔的背部滑落,將那妖嬈的背部曲線,一下子再次倮露無遺。
那一俯首的風情,宛如一朵美麗的白蓮,瞬間在華雲龍血紅的眸子中綻放。
華雲龍只覺得體內血液如沸,疾步朝著沈鳳嬌走了過去。
正在床邊剛將手中的T恤套上頭部的沈鳳嬌,聽見身後的動靜,猛的回過頭來。
隨著她的猛然轉身,胸前那掩映在黑色髮絲和白色的T恤之間的連綿山峰,魅惑妖嬈的顫動,如同一道淩厲的閃電,在華雲龍的血眸中驀地滑過。
從T恤的縫隙中,依稀看到走過來的竟然是一個男子,那正在穿衣服的女人驀地發出一聲尖叫:「什麼人?」
然而她的尖叫聲並沒有完全繼續下去,下一秒鐘就已經變成一聲驚恐的「啊」,因為兩條長臂已經不由分說的緊緊禁錮住她的雙肩。
撲通一聲,兩人已經雙雙跌進寬大而綿軟的床上。
一隻手禁錮著身下的女子,華雲龍只感覺腦袋裡面暈乎乎的,似乎此刻除了眼前的沈鳳嬌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已經變成了水泡幻影。
「鳳嬌,連我都不認識了,該罰!」
長長的黑色濃密睫毛,帶著晶瑩的細小淚珠兒,如同雨後蝴蝶急速振動的翅膀,在酡紅的雙頰上,落下灰色的魅惑暗影。
沿著那光潤直挺的鼻樑向下,兩片紅豔豔的唇片,微微的蠕動著,唇縫間正流瀉著動情的呢喃。
華雲龍的腦海中猛然一陣奇怪的眩暈,怎麼眼前的這張臉分明是沈鳳嬌,可是為什麼又讓自己感覺有些不同?
這一絲疑惑很快就隨著時間消逝
「鳳嬌……」
輕聲呼喚著,伸出細長的手指,撥開女人臉上淩亂的黑色髮絲,華雲龍帶著暢意笑容的臉,卻在一瞬間凝固成水泥狀。
桃花一般的面頰,雖然跟沈鳳嬌有些相似,但很顯然根本不是沈鳳嬌!
「你,你是誰?」
華雲龍驀地發出一聲驚呼。
一向沉穩的華雲龍,在現在的情形之下,也不禁有些驚惶了。
女人睜開眼睛,驀地看到眼前的華雲龍,又看了看自己,臉上的表情也驟然驚恐。
想到剛剛的事情,女人原本豔麗的面頰,驀地一片死灰,兩串淚珠兒,也已經沿著面頰嘩啦啦淌下。
「啪」,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的揮動過來,那五根纖柔的手指,在華雲龍微紅的面頰上落下鮮豔的印痕。
然後雙臂很快收回。這個動作更像是為了蓄力,三兩秒之後,女人就已經如同瘋狂的母獅,張牙舞爪的朝著華雲龍撲了過來。
華雲龍心中因為剛發現這個女人不是沈鳳嬌而產生的一點驚惶,早在女人送過來的耳光之下煙消雲散。
摸了一下眨眼間已經腫的跟麵包似的面頰,華雲龍不覺火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兩隻鐵鉗般的大手猛的抬起,將女人的雙腕緊緊的抓住。
「流*氓!禽*獸!混蛋,我要殺了你。」
女人怒駡著掙了幾掙,卻沒能掙脫開華雲龍鐵腕的桎梏,漂亮的面孔登時再度漲紅,同時因為極端的憤怒而扭曲起來。
但是這種扭曲,卻並沒有讓她的表情顯得猙獰,反倒是有點小小的可愛。
「殺了我?」華雲龍冷冷一笑,狹長的眸子猛的一眯縫,冷冽的光芒在女人臉上狠狠的滑過,「現在你的雙手都被我給控制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殺?」
女人的牙關咬得咯吱吱直響,兩隻大眼睛憤怒的盯著華雲龍。
那淩厲的眸光,大有背水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氣勢,讓華雲龍倏然一驚。
就在這一驚之間,那女人的頭突然猛的向著華雲龍的胸口撞了過來。
由於兩人距離很近,而華雲龍又沒想到女人竟然會突然採取這樣的行動,情急之下,竟然沒有來得及閃躲。
如同冰冷的刀鋒切入肌*膚,女人那兩排尖利的牙齒,已經狠狠的齧入華雲龍脖頸的柔軟所在。
「啊——」
隨著一聲痛楚的慘叫,華雲龍已經驟然鬆開緊抓著女人手腕的雙手,不顧一切的揪住女人的黑髮,將她從自己的脖頸上猛的甩開。
女人重重的撞在床頭上,只聽嘰裡咣當一陣亂響,床頭上面的鬱金香形狀的壁燈,馬上撞歪到了一側。
「該死。竟然敢咬我?」
冰冷狠戾的聲音從緊咬的齒縫間迸出,華雲龍伸手一摸脖子上被咬的部位,竟然一手黏糊糊的,怪不得火辣辣的痛,這女人下嘴可真夠狠的。
「咬你?我要讓你死。」
女人驀地抬起頭來,那淩亂黑髮掩映下的紅唇,掛著鮮紅的血珠,有些嗜血的恐怖。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躲在這裡引誘我?」
華雲龍冷冷的注視著女人,動作迅速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他可沒有在陌生人面前赤*身露體的習慣,尤其此刻還是在沈鳳嬌的房間。
「我引誘你?你這個混蛋。你侮辱了我,竟然還說是我引誘你?反正我的身子也被你破了,也沒臉活下去,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女人瘋狂的怒駡著,竟然再次鍥而不捨的朝著華雲龍撲了過來。
華雲龍身子輕輕一閃,手臂一揮將女人再次推倒在床上,彎腰撿起床上的白色T恤扔了過去:「穿上衣服。」
冷冷的四個字,卻立刻將女人從瘋狂中驚醒過來。
臉頰上原本憤怒的漲紅,眨眼變成尷尬著的恥辱,迅速延伸到頸下挑起的鎖骨。
她急忙撿起T恤,匆匆的穿上。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篤篤篤聲音,一個潔白的窈窕身影,突然出現在臥室門口。
看清出現在門口的女人,華雲龍馬上呆若木雞。
來人竟然是沈鳳嬌!
「飛雪——啊?你們……」
沈鳳嬌很顯然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大瞪著晶瑩的眸子,裡面的笑意還沒有完全的隱去。
很快回過神來,沈鳳嬌臉色已經被憤怒燒成了紫漲,急匆匆的沖到床邊,對著衣服才穿了一半的女人,就舉起了手掌。
「明飛雪,沒想到你竟然敢在我的房間,和我的男人搞在一起。虧我平常還把你當做好朋友看待。」
「啪啪啪」響亮的耳光,夾著沈鳳嬌憤怒的謾駡,劈頭蓋臉的朝著明飛雪落下來。
明飛雪的雙頰,立刻就像是加了酵母的麵團,迅速腫脹,唇角上剛剛的血漬才幹,已經再添新血。
「沈小姐,我……」
明飛雪心中委屈無比,大大的淚珠兒,沿著紅腫的面頰撲簌簌落下。
「滾,你馬上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都怪我,都怪我自己引狼入室,竟然沒想到你這個賤女人,處心積慮的接近我,只是為了引誘我的男人。」
沈鳳嬌的惱怒的叫喊著,雙手揪著明飛雪的頭髮,使勁一拖,已經將明飛雪半倮的身子,狠狠的拖到了地上。
「沈小姐,我……我沒有引誘你的男人,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他突然跑進來,侮辱了我,嗚嗚……」
明飛雪的嗓子在一瞬間已經嘶啞,她哭著從地板上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盡力想向沈鳳嬌解釋著。
「不要再裝模作樣的向我裝可憐。明飛雪,難道我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什麼樣的人嗎?如果不是你引誘他,他又怎麼會……你滾,馬上滾,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沈鳳嬌跌坐在床邊,歇斯底里的叫喊著,一隻手直直的指向門口的方向。
明飛雪哭著還想繼續解釋點什麼,但是眼前的形勢很明顯,她不但失了身,還已經被沈鳳嬌給誤會。現在的情況,她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猛的一個轉身,明飛雪雙手捂著臉沖出房間,在沈家傭人鄙夷的目光中,一溜煙的奔出了沈家別墅。
看著明飛雪走了,沈鳳嬌這才緩緩的轉向旁邊一直默默無言的華雲龍。
她的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只是淚水大滴大滴的不停的往下落。
「鳳嬌,你聽我說……」
華雲龍疾步走到沈鳳嬌的身邊,兩隻溫軟的大手,剛一放上沈鳳嬌的肩膀,就被她的肩膀使勁一晃給抖落了。
狠狠的白了華雲龍一眼,沈鳳嬌含淚的眸子眼神無比的淩厲:「華雲龍,把你的髒手拿開。」
霍的站起來,沈鳳嬌猛然轉身開始拉扯著床上的一切。
看著沈鳳嬌像是瘋了一般,將床上的床單被褥全部扔到了地上,還站上去拼命的用腳跺著,華雲龍不禁嚇了一跳。
「鳳嬌,我知道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剛剛我真的是……」
他沖過去雙手攔腰將沈鳳嬌抱住,嘴裡不停的解釋著。
「放開我。華雲龍,你不要試圖告訴我,你是被人強迫的。」
沈鳳嬌的聲音突然冷冽得如同冬天的寒風,狠狠的切入華雲龍的耳孔,讓華雲龍身子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