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古樸氣息的街頭,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川流不息,這裡是年輕人的天堂,也是人們的淘寶樂園,更是這座城市彙聚悠久古老文化的證明。
古董街是一條極具特色的一條古老街道,這裡有不同時代的珍品,也有各式各樣的古老器件,出神的望著斑駁的城牆,這就是時間的證明嗎?
一陣怒吼打斷她的出神:「王小洛,你還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點過來。」
左艾一臉氣憤的看著姍姍來遲的人,早就約好在這個週末一起來古董街淘寶的,誰知這小妮子竟一覺睡到中午,如若不是自己一再打電話催促,真不敢想像自己會在這街頭等到何年何月。
一臉諂媚,牽起小艾的手左右搖晃:「呵呵……親愛的小艾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想到以前血般的教訓,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守住自己的荷包,不能再被她壓榨成月光族。
見她不為所動,立即討好:「其實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對自己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評,是我不對,不應該讓大美女站在這麼強烈的紫外線下等我,更不應該睡覺睡得忘記時間,所以,能不能看在我特誠懇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撒嬌,諂媚,討好,渾身解數都使了出來,希望她看在我特坦誠的份上,原諒我的無心之過,也放過我荷包裡為數不多的口糧。
見她如此討好的模樣,小艾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下來,頓了頓道:「好,要本姑娘不生氣也可以,不過呢…………」
還好,還好總算雨過天晴,眼帶笑意的打斷她的話:「不過什麼。」
「不過今天我看上什麼,你得幫我付錢,放心不會買太多,也不會太貴。」
「啊,小艾,你不至於這麼坑我吧!不就遲到一點點嘛,就不能饒了我這一回。」
「什麼叫遲到一點點;你那叫一點點嗎?我早上十點鐘在這裡翹首以盼,你呢?三點鐘才顯露真身,還說什麼一點點,這次非給你點教訓不可。」
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她,每次都說什麼要給我點教訓讓我長點記性,可每次那記性都被小狗給偷吃了,淚眼朦朧的跟在小艾身後,默默祈禱:荷包啊荷包希望你能少流點血。
「死丫頭,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沒,沒有,為了向美女表示最深最深的歉意,我請你吃肯德基怎麼樣。」
見小艾投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我的心微微一陣抽痛,仿佛聽見「滴答滴答」的滴血聲,今天註定得財錢兩空了。
酒足飯飽後,兩人終於晃晃悠悠在古董街逛了起來,一路走來兩人兩手空空一無所獲,兩人氣喘噓噓的站在一間畫廊前。
小艾指了指左邊,無比哀怨的說:「這是最後一家了,如果我們還是沒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只能兩手空空的打道回府了。」
微微一笑:「有什麼關係,大不了下次再來唄。」
推門進去,一陣悅耳的風鈴聲響起,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間不大的屋子,外表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凡不起眼,可裡面的裝修卻相當的精緻,中國風的佈置四處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畫,令整個空間給人一種典雅清晰的感覺。
這裡的畫大多數都是水墨畫,有竹,有花,有山,有水,也有畫有小動物,每一幅都深刻的體現了中國國畫的精髓。
兩人都被眼前這一幅幅畫給震驚了,誰也沒想到在平凡的這裡,會看到這麼動人心魄的畫,看著遠處一身中國長袍的老闆微笑著招呼客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合宜。
望著牆壁上一幅幅的畫,突然,一幅畫引起了洛洛的注意;畫中沒有太多的色調,只有一白衣男子倚樹而立,白衣飄飄像是隨風舞動般,男子的俊美,修長的身姿,仿佛如真人般矗立眼前,當看見那哀傷的紫色眼眸時,心莫名的升起一股刺痛,那份陌生,那份熟悉,深深拉扯著自己的整棵心。
「洛洛,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這麼難看。」發現異樣的左艾關心的問。
這時,店的老闆也走了過來,「姑娘,你沒事吧!」
回過神的洛洛和左艾對望了一眼後,很有默契的笑了起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誰還會稱女士為姑娘啊,又不是在拍古裝劇。
明白她們心思的店主也不覺尷尬,含笑的說道:「為了配合這裡的特色,我稱呼你們姑娘很可笑嗎?」
見他帥氣的臉,一臉委屈樣,止住笑意的兩人抱歉的說道「:對不起老闆,我們無意取笑你,請原諒。」
「呵呵……沒事,我已經習慣了,不知你們有沒有看中那幅畫。」
轉移話題的他仔細打量著眼前兩位年輕女子,一個身材高挑,性感嫵媚,美裡中透著幾許堅強,猶如一朵嬌豔的玫瑰雖美卻暗藏莖刺;而她身旁的女子,身著白色T恤,腿裹緊身牛仔褲,腳蹬運動鞋十足的學生打扮,乾淨的臉上沒有一絲化學物品的痕跡,全身上下散發出陽光的氣息,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環顧四周,小艾選了一幅山水畫;而洛洛死盯著那副署名‘司野逸’的男子畫像,久久沒有動作。
「洛洛你有沒有什麼想買的畫,沒有的話我們就走了,太晚不好趕公車!」
驀然,一個奇怪的念頭湧向腦海「走了就再也看不見他了嗎?」望著畫中的男子,眼神似乎又多了些哀傷。
頓時心中一狠,指著那副懸在牆壁上的畫對老闆說道:「老闆我要這副。」
她的話讓兩人很是驚訝,小艾吃驚的是那麼多好看的畫,為什麼選了最不起眼的那副,是不是沒睡醒看不清楚,而老闆吃驚的是難道就是她嗎?尋尋覓覓這麼多年你終於找到她了嗎?
看著兩人奇怪的表情,洛洛有些疑惑:「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為什麼你們的表情那麼奇怪。」
「洛洛你是不是沒睡醒,還是眼花啦!好的不挑為什麼挑一幅最不起眼的。」小艾不明所以的問。
「我覺得很好啊!你不覺得他很帥嗎?而且我覺得他好孤獨,眼神是那麼哀傷。」聲音越來越小,望著那男子,為什麼自己能深切的感受到他的孤獨,憂傷。
小艾看著陷入沉思的洛洛,心中一痛,沉默片刻,揚起笑臉對老闆說道:「好,老闆我們就要這兩幅畫,請問多少錢?」
準備掏錢付款的左艾卻被老闆出聲制止:「不用付錢,這兩幅畫就送你們了。」
不敢置信的瞪著老闆,老闆像是解釋似地:「我的門面今天到期,這是我最後一天賣畫,你們也是今天最後的客人,所以這兩幅畫就算我送你們了,也算是我們有緣。」
兩人對望許久,才確信這是真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也能遇上這種好事,買這麼多年綠茶,連一次‘在來一瓶’都沒中過,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卻讓這重好事落在自己身上。
望著老闆把兩幅畫包裝好遞了過來,兩人在神遊狀態下接過畫,走出門,走了很遠才回過神來,真的不要錢耶,興奮地兩人在夕陽下結伴而去,卻沒發現身後的那件屋子,隨著她們的離開逐漸消失,一點一滴的消失在一層薄霧裡,仿佛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似地。
回到家的洛洛,匆匆奔到房間取出那副畫,輕輕撫摸著畫上的男子,赫然發現原本那男子紫色瞳孔裡的那抹哀傷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眸深處的淡淡欣喜,懷疑自己看錯的洛洛揉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在看,沒有看錯,真的是欣喜的眼神,難道在店裡才是自己看錯了,所以他們才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頓時恍然大悟的洛洛,用手捶了捶發暈的腦袋,隨即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畫,管他是什麼眼神,既然買回來就不要細去追究,抬頭在屋裡來回掃視了一圈後,決定把那幅畫掛在床前,有沒人做伴也不失一件美事。
待一切收拾完畢,才發現自己有些餓了,走進廚房,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來犒勞自己,誰知剛做到一半,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忙亂中隨意的擦了擦手,跑進房間拿起電話。
剛接通就聽見一陣怒吼:「王小洛你在做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說好到家給我打電話的,我等了又等,如今還是我先打給你,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機除了問題,還是某人早已忘記這件事。」
心裡生氣一股惡寒,她不會又想著方兒正自己吧,傻笑的趕緊解釋:「呵呵……對不起啦,小艾美女不要生氣,其實是我看帥哥看的忘記了而已,你也知道我對帥哥沒有什麼免疫力的,所以……所以……就原諒我唄。」
不是自己軟弱怕她,而是心裡明白自姥姥去世後,小艾怕自己一個人會想到那些傷心的過往,所以她才會用她自己的方式來關心我,以至於她每晚總會找各式各樣的藉口,來和自己講電話直到很晚。
「喂……我說了這麼久,你有沒有在聽啊!」
出神的洛洛被耳邊的聲音再度拽回,尷尬的的猛點頭以示真誠:「我有聽啊!繼續,繼續。」
躺在床上和小艾天南地北的聊著,直到洛洛說手機沒電了,小艾才戀戀不捨的收線,等道了晚安,掛了電話,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天啊!快到九點鐘了,講了快2個小時,真不敢想像小艾的手機會不會打到爆。
「咕……….」肚子傳出一陣不雅的響聲,好餓啊,伸手摸摸自己發癟的肚子,才發現自己還沒吃晚餐呢,吃晚餐,吃晚餐…….像是想什麼的洛洛驀然從床上一躍而起,風捲殘雲般的憧憬廚房,記得自己廚房還燉著的排骨湯,鍋裡正炒著的青菜,不敢想像此刻的廚房回事什麼樣子。
捲進廚房,眼前的景象讓她呆愣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沒有預想的黑煙和難聞的焦臭味,更沒有一片狼藉的慘像,有的只是一桌香噴噴的飯菜,擺在不遠處的飯桌上。
再次伸手捶了捶發暈的腦袋,是自己的記憶力退化了,還是自己傷心過度所產生了幻覺,用力捏了臉頰一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唔…….」好痛,疼痛過後眼前的一切也沒有消失,看來是真實的存在,自己並沒有做夢,突然,她覺得自己眼前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瞬間明瞭,也不在多想什麼,慢慢的走到桌邊坐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有太多疑惑和謎團,不走運的自己會突然得到老闆的慷慨贈送,以至於那桌可口的飯菜,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毫無藝術細胞的自己會買一副畫,而且還是國畫,更奇怪的是那畫上的還是一美男子,難道自己是貪圖他美色,被他俊美的外表所吸引?搖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自己怎麼會貪圖美色呢。
像是解釋般望著牆上的畫,嘀咕道:「你很美,,,,不對,是很帥,我買你回來決不是貪圖你的美色,而是因為你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你像我認識的人,所以才會一時興起買了回來,可是我們真的有見過嗎?」迷茫的聲音伴著濃濃睡意,不久床上的人兒深深睡了過去,
午夜,牆壁上的畫發著淡淡藍光,像霧一樣飄渺圍著畫框一點點閃爍,許久藍光越來越盛,整幅畫都侵在那片藍色光環裡。
藍光散盡,赫然發現畫中的男子真真實實的站在那,那男子站在床前望著床上熟睡的人兒,心中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冥王,是你讓我有機會在遇見她。」伸手輕輕撫上熟睡的容顏「洛兒我終於找到你了,尋尋覓覓千年,我終於等到了我們的再次相遇,可是洛兒此刻我真的不知該怎麼面對你。」
有太多的不確定,不確定她的心是否依舊,不確定她是否還會義無反顧的跟著自己,不確定千年後的她是否還會愛上自己,更不確定當她記起所有的一切會不會比現在快樂,他猶豫了,伸出的手慢慢的收了回來。
痛苦的看著熟睡的人,不知是該讓她記起一切還是忘記一切,是讓她平凡的生活還是回歸不平凡是我生活,望著睡得一臉平靜的洛洛,他猶豫了想要解開封印的手也被硬生生的給停留在了半空中,他在心裡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一個令他十分痛苦而又不會後悔的決定。
一遍又一遍來回撫摸她的臉頰,見她睡得如此的不安,心就像被一團烈火包圍著,令它火辣辣的疼,揉著她糾結在一起的秀眉,想必她一定很痛苦吧。
心疼的看著輾轉反側的她,俯身輕輕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淺淺的吻,希望她能睡得安穩些,只是不知道她在夢裡看到了什麼會讓她如此難過。
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的低喃:「洛洛你的夢裡可曾有我的出現,可曾夢見千年前的我們在花海中相知、相遇、相惜。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他苦澀的一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不解開封印並不代表我就不可以重新認識你,不可以出現在你的夢裡。
閉眼盤膝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閃動著手指,只見指尖忽明忽暗的閃爍著淡淡藍光,一點一滴的擴大直到那男子整個身軀都侵在湛藍色的光環裡,許久,那男子身軀慢慢的變得飄渺,像一團輕煙似有似無,然後如一團閃光慢慢的侵入洛洛的腦中。
花,漫山遍野的花朵朵爭豔,溪水緩緩從花叢裡流過,清澈見底的溪水,成群的魚兒在水裡暢快的遊著,遠處一片生機盎然的楓林隨風舞動。
如仙境般的景色令洛洛興奮不已,她奔跑在這如畫的景色裡,陽光照耀在大地上顯得那麼的明媚與溫暖,鳥兒在她身邊忽高忽低的飛著,叫著仿佛是在快樂的歌唱。
洛洛情不自禁的伸手做飛翔狀,感歎:「這裡真好。」好的可以讓自己忘記塵世的煩惱,不用想工作的不開心,不會覺得自己是孤單一個人,在這裡自己能感受到與世隔絕般的快樂和幸福,自己好久都不曾這麼開心過了。
心情大好的她在這如畫般的景色裡快樂的跳著、跑著,直到自己感覺有些累了,才戀戀不捨的找了棵樹,氣喘噓噓的靠著樹幹坐了下來,而兩眼還不由自主的四處張望,看著遠處的一草一木,心裡總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困惑的抬頭望瞭望身後的大樹,暗自感歎:「這棵樹真的好大啊。」
靠著粗糙的樹幹看著陽光透過樹葉灑下點點金黃,一陣微風拂過很是愜意,舒適的閉起眼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愜意,意識漸漸地模糊慢慢的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這時,一男子從楓林深處走來,卓越的身姿,出塵的的氣質,俊逸不凡的臉龐,一雙璀璨的眼眸,凝重而深情的望著樹下淺睡的人,見她安詳的睡顏,心中一閃而過的疼痛令他的臉微微泛白,手不斷緊握努力壓下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許久,待疼痛散去,走進,伸手輕輕拭去她頭上停落的落葉,默默祈求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不敢奢求洛兒能夠重新愛上自己,更不敢奢求歷史不會在重演,只希望此時此刻,時間能留住她快樂的笑容和安靜睡顏,不在讓她痛苦或者悲傷,望著碧藍色的天空,目光變得更加深邃,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嗎?註定相愛不能相守,註定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他而去嗎?眼眶變得有些濕潤,低頭看著睡去的人久久沒有動作。
打著盹,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而且那視線仿佛充滿了太多太多的悲傷與哀傷,努力想睜開迷蒙的雙眼,待看清眼前的一切時,瞬間呆滯了,迷糊的腦袋更加迷糊。
天啊!難道自己看到了神仙,而且還是個男神仙,簡直帥的一塌糊塗,比現在那些流行的偶像明星還要帥,非凡的氣質,俊逸的臉龐掛著淡淡的微笑。
微笑?等等,他是在對我笑嗎?揉揉迷蒙的雙眼,在看,他真的對著自己在笑耶,許久,回過神來的洛洛,尷尬的笑笑,快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望著眼前的人,伸手:「你好,我叫王小洛,很高興認識你。」
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含笑的點點頭,見她一臉陶醉的看著自己,覺得很開心很欣慰,雖然她忘記了自己,但至少她對他的外表還是一如既往的驚訝,也和以前一樣無法抗拒自己的魅力。
嘴角輕揚:「司野逸,很高興再見到你——洛兒。」
天啊!洛洛感覺自己快暈眩了,沒想到不僅是人長得好看,就連說話都是那麼的好聽像唱歌一樣動聽。
等等,他叫她什麼「洛兒」對於一個剛認識的人,他叫自己洛兒會不會太那個啥、啥啥了吧,難道以前就認識?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人,隨即在腦中畫個叉,不可能啊,如果自己真的認識這麼優秀的人,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他認錯人了。
如果不是認錯人,又怎麼會叫自己洛兒呢,還說什麼再見到自己很高興,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不行,得糾正過來,仰臉微笑:「那個先生,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洛兒,我叫王小洛朋友都叫我小洛,我想你也許是認錯人了。」
好看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心就像有一把匕首在不斷劃著、撕扯著,是那麼疼卻無力阻止,就算自己的法力在厲害也阻止不了那痛。
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兒,卻不能解釋也不能辯解,自己很想告訴她「我沒有認錯人,你就是我的洛兒,也是我找尋了千年的愛人」可是這一切只能在心裡默默念著,卻不能對你說。
不安的看著眼前不發一言的陌生帥哥,他一閃而過的哀傷深深刺痛了自己的心,難道他們真的認識,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想不起有關他的任何資訊。
「哇,你看那邊,好想坐在那棵樹上看看,我想一定很美。」指著遠處最高的那棵楓樹,借機化解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我帶你上去看看。」
斜眼看了他一眼,他怎麼帶我上去?難不成會飛啊!正想發問,就見他摟著她的腰飛了出去,天啊,在飛耶,真的在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不愧是神不僅長得帥還會飛。
小心翼翼的摟著像好奇寶寶的洛洛,司野逸的心充滿柔情:「洛兒,這裡美嗎?」
坐在樹丫上的她搖晃著雙腿,在這裡可以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雖然霧濛濛的但能感覺到哪裡很美。
「美,很美,我想能在這裡生活一定很享受,你是生活在這裡嗎?」
她的話令野逸眼神一黯,是的我生活在這裡,而你也一樣生活在這裡:我們的相遇在這裡,相愛也是在這裡,以及我們的分離也是在這裡。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他哀傷的眼眸,受傷的神情,都深深牽扯著她的心,為什麼看他難過自己的心會很難受,仿佛自己遺忘了什麼不該遺忘的事,而且還是和眼前的人有著什麼關係,心空洞的讓她好想大哭一場,璀璨的眼眸淚珠一滴一滴的滑落,她就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遺忘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呢?心底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將呼之欲出,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她的眼淚深深觸動了他心底那根弦,不再顧及什麼伸手擁她入懷:「洛兒別哭。」
陌生而溫暖的懷抱,是如此的熟悉,沒有絲毫尷尬,為什麼自己會覺得他們像認識很久很久一樣。
「司野逸我們是不是認識很久了,為什麼我覺得你好熟悉,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洛洛迷惑的問。
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洛兒,記不起的就讓它過去,我們還可以重新認識。」躲閃的眼神,似乎隱藏著什麼,洛兒遺忘痛苦的過去,對你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我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不該遺忘的事,你知道就告訴我好不好。」
不在理會她的問題:「你該回去了,我送你回去。」說著準備施法讓她離去。
「等一下,你還沒告訴我呢?」模糊地身影,耳邊回蕩著輕輕地話語,洛兒吾愛。
「別走…….你別走…….」一躍而起,迷茫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呵呵…….原來是做夢啊!尷尬的笑笑,臉上卻有一滴淚水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