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這是社會太假,我們太傻,就不要對它有過多的期望。
正文:開學典禮的前夕,深夜兩點還在登QQ聊天的某兩隻小白。
殘年:林夕,怎麼樣?
舊人:晉萍,什麼怎麼樣?
殘年:林夕,你覺得新學校會怎麼樣?聽說這所高校男生很多,你說會不會看到一對對CP,好期待!!!(一臉花癡狀)
舊人:你夠了!話說清楚,總讓人猜你話,我不是古幻時代的窺天機師。
殘年:人都說在一起久了,就會有心電感應,為什麼我們在一起六年了,怎麼這麼沒有默契。我們連體算了!省事。
舊人:我要是和你連體,那智商豈不是降到負數!何況我兩可是女的,別說得這麼招人誤會。
殘年:你智商才是負數呢!→_→我這顆腦袋可是值很多錢的,哼哼!(自動忽略林夕的後半句話)
舊人:腦袋被驢啃過吧你!話說,換個話題可好,或者我們別用這種方式聊天還行?
殘年:額,(⊙_⊙)你對我真好,是吧!=_=對了,忘了跟你說,明天早點到校,我在學校正門等你,你動作快點,別又走錯校門,讓我站那裡吹冷風!
舊人:你就不能揭我黑歷史!嗯,明天我早起,你就好好站在門口迎接為夫的到來吧!嘛,一個飛吻飛過去。
殘年:啪啪啪(很淡定揮手將飛吻打回去)
舊人:淡淡的憂桑!你嫌棄為夫,傷心啊(抹淚)
殘年:別鬧了,早點睡,別逼我把你家牌牌(進出校門的通行證)掛在學校的避雷針上
舊人:嗯,嗯,嗯,就你那體型爬上避雷針
殘年:你給我比賊(閉嘴)[家鄉話都出來了]
舊人:好,好,早點睡吧,晚安,晉萍
殘年:安!林夕
關閉QQ,打開音樂盒,播放著熟悉的旋律——《魔鬼中的天使》。
『把太細的神經割掉
會不會比較睡得著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監牢
關著一票黑色念頭在吼叫
……………………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讓我笑到最後一秒為止
才發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早早的坐上第一班車駛向學校,自然的在學校前一站下車,這個已經成為自己這幾年不變的習慣。拎著書包慢慢朝著目標度步,剛走到離校門距離不到5米的位置,一陣口哨聲在身後響起,早晨的好心情立即煙消雲散。
邁著大步走進學校,直接無視走在身後的晉萍,哇哇直叫的形象實在不忍直視,而且還是在喊著我的名字,再這麼下去,明天就得登上學校宣傳欄。
無奈停下腳步,轉身說:「親家,如果你不想在開學典禮上當著全校人面前像瘋子一樣撒腿跑進禮堂,那就快點跑」
身後的晉萍喃喃說:「這麼快就變天,有沒有弄錯,前幾分鐘打電話時還合氣,哪個該死的做了什麼事惹到她了,不對,是她本來就難伺候 」
走在前面的林夕聽到晉萍的喃喃自語,並沒有生氣。晉萍這個小笨蛋,她知道什麼叫做自言自語嗎,說的這麼大聲,她想全校廣播。
林夕忍無可忍說:「你就真這麼想在第一天開學典禮上遲到,在後面自言自語的,小白」
「啊,不准說我白,死林子 」真是的,催什麼,我走快點還不行嘛!揭我黑歷史,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提也罷。這句話只能在心裡說,對著現在正處在雷陣雨地帶的林夕面說,那明年的今天就是祭日!
好不容易擠進大禮堂裡,黑壓壓的一片人,光從大門進出口的位置這個角度看,就是一個個沒有身體的腦袋,夠驚悚。
突然,身體向前傾倒,撞到了前面的人,急忙的朝他道了歉,看對方的表情好像也沒多大在意,暗歎自己發黴,第一天就得罪人,我到要看看身後是誰推我的。轉身回頭看,就看到小白(晉萍)站在我背後,用手緊緊勒住右手,兩眼放光的看著前面,這白癡又看到什麼極品。
「喂,喂,小白,把你口水擦擦,快流到我袖子上了,喂,聽到沒有」
「快 快 快看他 啊啊啊啊…,極品」
「 」她到底再說什麼,讓我看哪個他。
這所學校因為歷年教育方式與專業學習,使得歷屆招生中男生人數比較多,所以男女比例嚴重失調,不過學校在近幾年學校的改革上做了些變化,近幾年關於男女失調問題,也有很大的改善。
「你能指明白點嗎?」黑壓壓一片人,我怎能千里挑一!扶額
「就是那個最帥的男生,哇哇哇…啊啊…啊」花癡狀態下,無法自拔的白癡,我該拿怎麼拯救你弱弱的智商,
「你還能指的更明白點嘛?你知道我對美男子的意識很薄弱,我怎麼會分辨」下面黑壓壓一片人,我和小白來的比較遲,幾乎是踩點來的,坐在靠後的位置。看小白激動的指著前面,要我看到的全是一個個後腦。
「白癡啊你,全是腦後勺,我哪能知道哪個腦後勺帥點」要我看,後面無比風華絕代,前面的臉一定不咋的!(家鄉話再次登場)
「不是,我說的是站在你前面的男生的左手四點位置的旁邊靠著牆睡覺的那個男生的斜右方」她一個勁猛晃蕩著我可憐的右手,麻酥酸脹的右手,回去得找藥膏貼貼,肯定有點發紅發紫。
「哦,我找找」順著她指的大概位置,來回看看
「呐,你說的是不是這個後腦,啊呸,不對,是帥哥,你說的是他嗎?」他有什麼特別嗎,紮在人堆裡,我看到醜男機率都比他高。
用手指示意了下方向。從後面看還可以,一頭黑色短髮很俐落,衣著朋克風格的服裝,他似乎與坐在他旁邊的那個正在靠牆睡覺的男生認識,還時不時用手撫了撫他因為睡覺劉海順下擋住了的眼睛。
「怎麼樣 怎麼樣,帥吧」
「嗯,還可以」基本印象是對朋友倒是蠻好的,其他的想法還沒萌生。
前一秒的好印象,好吧,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我發四(發誓)這輩子絕對不相信晉萍的眼光。臥槽!看著那男生用手慢慢替睡覺的他撫著劉海,然後 那男生湊進靠牆睡覺的男生的臉蛋看了看,對著他的臉頰親吻一點,很快離開。正在睡覺的男生好像醒過來了,對著他朋友會心一笑,兩人接著相視而笑。
「天啊,林夕,我剛看到了什麼,搞基???搞 基」
「……」小白是腐女,這我知道,她也經常在我面前講耽美,妄圖把我也帶入圈中,可惜我本身對美男子、什麼CP、年下攻、腹黑受、什麼強攻強受的長期不感冒,所以很快就打消了她那複雜的思想,但這我是第一次看見真人秀,太勁爆,簡直是……用小白的話來說就是:餐巾紙呢,快點給我,鼻血止不住,快幫我打120,快啊……暈了!
「放開那騷年,讓我來」林夕立刻攔腰抱住晉萍,別讓她一時衝動做了什麼一秒成名的事。
「小白,你夠了,你想非禮他,我不攔你,但現在是開學典禮」
「好吧,那我等結束,再動手」
「你 」她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得話,撫額!
忽然,台下響起掌聲,臺上似乎有什麼重量級人物上臺發言,聽坐在前面的人說,那是新生代表,一般上臺代表新生發言的人選都是進校來成績在全校中數一數二的,還有一種是特殊人脈。
看著一抹秀麗風景向臺上走去,上臺發言的新生代表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這不是 搞基男!!!!唉,這世界不讓我們活!FUCK!
「大家好,我是莫離,今天是作為新生代表上臺發言,自從新學期一開始,我們的校園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當你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你要摸摸自己的書包,問問自己今天你又學到了什麼?…」
好困,哈欠一個接一個,拿出手機看時間,時間是10點12分,開學典禮如果按照昨天通告,結束時間應該是10點整,可是現在第一位新生代表莫離現在還在臺上發表演講,後續的第二位與第三位還未上臺發言。開會規定時間是這樣,可當會議開始時,那時間就超了!
在臺上講的「無比」激昂的莫離,聽他演講實在無法令我趕走周公爺爺,在我昏昏欲睡時,臺上的莫離通知全會場同學提前散會,此刻他的地位在我心裡立刻上了一層。
艱難地從大禮堂裡與小白(晉萍)擠出人流,小白的拉著我說:「林夕,我們去食堂吃飯吧,我餓了」聽到這句話我的腿很不爭氣的腿軟,走路都崴了腳,拉著小白的手,淚眼汪汪說:
「晉姐,我們回宿舍吃速食麵,好不好」白白你有沒有聽到我內心的呼喊,我不想去食堂當夾心餅乾!!!
「林夕,不嘛,我想嘗嘗新學校的飯菜」看著她比我更可憐、更萌、更懇求的目光,我心軟答應了,可答應後的結果,就是甘願去當夾心餅乾,衰人啊
這邊的林夕在哀嚎,此時悠閒走在樹蔭小道的莫離與丁航兩人卻是笑得直不起腰。
「丁航,有沒有看到那花癡女的反應,好逗啊,哈哈哈哈」
「莫離,你也真是的,惡趣味」
「唉,你可不能這麼說,我只是借位的錯覺發揮而已,沒想到那女的看到後都捂住鼻子,借餐巾紙擦鼻血唉」
「惡趣味」丁航倒顯得很淡定,到是莫離笑得快停不下來了,不過丁航承認那女的的表現真的很可愛。
前言:我以前從不相信,像小說裡這麼狗血的劇情,會有一天發生再自己身上。
【生活是這樣子不如詩
轉身撞到現實
又能如何
他卻依然對現實放肆
等著美麗的故事
被腐蝕】
「喂」
「林夕,我現在在<二0五>酒吧,這裡好多人啊,咳咳咳,小夕,嗚嗚嗚,我頭疼,你來,等你呦!嘛,寶貝,拜拜」嘟嘟嘟 電話中傳出盲音。這李緣是怎麼回事,一聽這口氣就是明顯的喝醉了,真是,又去醉酒,再去下次直接丟在<二0五>酒吧,是生是死自看她命。
一輛車以最快的飆車車速穩穩得停在<二0五>酒吧的車道邊,林夕停好車後並沒有立刻走進酒吧,而是靠在車上給李緣打電話。
李緣電話並沒有接通,嘟嘟聲很快就變成盲音,林夕的耐性也快磨光,電話收線,咬咬牙,直接踩著她12公分的高跟鞋走進酒吧。進去<二0五>酒吧,她並沒有過多的在前廳逗留,前廳的氣氛對於林夕來說,不能說討厭。
過了幾分鐘後,林夕終於從前廳擠身出來到吧台處,暗自呼口氣,每次從前廳走,每走一回的代價是被一大堆陌生人吃豆腐,探探口袋,結果掏出大把大把的名片,其中還夾雜著鈔票,切!搞了半天把她當成出來賣的,順手把那些名片和鈔票撕碎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裡。這時有人喊住林夕。
「嗨,LINUA(林夕進出酒吧,用的昵稱),好久不見」
「嗨,雷茲,好久不見」
「真沒想到又在這裡看到你,真不容易」
「呵呵呵,你真會開玩笑,老朋友開的酒吧,我能不經常來光顧生意嘛」林夕對於<二0五>酒吧的幕後老闆雷茲,林夕與他相處,能不見面就儘量不要見面,能不互相聯繫就不聯繫,畢竟到目前為止,他們之間連聯繫方式都沒有互相給對方。
這不是原因之一,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是,在這一帶這條街本是一個明叫:磊仔,他的管轄地盤,但從開始建<二0五>酒吧到酒吧開張,人們都有點懷疑這座神秘的酒吧是不是憑空出現的,林夕也曾查過,可調查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既然調查不到,那就親自去接觸那幕後老闆,與雷茲交談一番後,林夕發現他也不是吃素,胃口真是大呀,他想要的絕不是這麼簡單。林夕暗暗決定還是少與他來往,她可不想每天跟雷茲玩「打太極」,互相試探那樣很累。
「LINUA,讓我猜猜你今天來酒吧的原因,怎樣。我猜對了,你入<二0五>酒吧的股,反之如果我猜錯了,贈你一張酒吧黑卡」
「嗯,雷茲,你倒是猜猜看」雷茲他到底什麼目的,林夕覺得至少他現在不會害她。
「首先,看你今天的穿著,平常的你來酒吧時穿著可不是這個樣子,今天反到顯得你來這裡的目的絕不是喝酒;再者,也排除生意上的交易,穿的不正式。那就剩最後一個原因,你是來見朋友的,而且來了就走。怎樣,我分析的怎樣?」雷茲雙手團抱於胸口,笑著看著林夕,好似勝券在握。
「嗯,雷茲,你……」林夕心裡一驚,他怎麼 知道的,僅憑猜測,還是自己掩飾的不夠好。
「沒想到猜對了,呼呼,過了這麼多年,偵探推測學沒荒廢」
偵探推測學?一個正常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學這門學術,你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況且還是個清秀文藝悶騷的少爺的雷茲,我和他還是不要過多接觸吧,一個道行資深的狐狸,我沒心力和他打持久戰。
糟了,忘了她了,我還沒去找到李緣,完了。「雷茲,我還有事,先走了,拜,至於你說的事,下次見面談」
「嗯,明日下午一點破夢咖啡廳見。拜,林夕」
林夕根據上次的印象很快找到了李緣的VIP包廂。準備推門而入的林夕聽到一些聲音。
「啊啊 啊,給我,快給我,嗚 嗚嗚,啊 求你」
該死的李緣,腦袋上鏽了嘛,你家那位也不是吃素的,可你竟然在外面吃裡扒外的。她掏出手機給他家那位發了個短信,讓他來收拾攤子,速來!
接著林夕一個颯氣的迴旋踢腿,將包廂門猛地被踹開,包廂裡的人都被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口。怎麼這麼多人,這是 怎麼回事,看著此刻躺在沙發上衣衫半解的李緣,讓林夕更擔心。
「不好意思,我是來接朋友的,剛才的行為多有冒犯,今晚,你們的單我付」林夕徑直穿過他們,走向沙發,脫下外套給李緣披上。
「呵呵呵呵,這麼容易,就走」這時一個男人說話了,林夕轉身看向坐在正對門口的獨位上的男人,一身貼身黑色皮革緊緊的裹住他的身體,完美的呈現出他的身材,致命的征服欲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誘人的嘴唇上嵌著一顆閃亮的藍鑽石,林夕暗歎這才是真正的完美王老五,還是個不好惹的王老五。
「我已經說過了,對於剛才的冒犯,我也做出了誠意,還有一點,這是我朋友的包廂,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這我就先不計較,但對於你手下企圖對我朋友下手,這事你難道說沒有責任嘛,二罪抵一過,就不用過多說。現在我們能不能離開」
「啪啪啪,好伶俐的口齒,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二罪抵一過,我的手下剛才對你朋友的行為,我有責任,既然有錯就得改,不是嘛。阿虎,你說還怎麼處理」站在他左右手的兩個男人,一看就是能打的,看他們的肌肉,林夕都忍不住咽口水,暗歎一句完了。
「是的,太子爺,根據規定,理應自費右手」站在他右手的肌肉男發話了。
自斷右手,就算是瘋子也做不出,這樣瘋狂的事。林夕反復想想,覺得這種家務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麻煩越來越多。看到那幾個已經抖的跟篩子一樣的人,他們做事前就該掂量掂量再組織中的分量,沒有人會總是拿一個棄棋在手。
不過,有一個很令林夕奇怪的事是,那幾個人並沒有立馬跪地求饒,求寬恕與原諒,很乾脆得拿起匕首手起刀落斬掉自己的右手五指,太子爺在他們的心裡地位有多重要,重要到這種程度。
「你看,對你朋友下手的幾個人,他們都已經承認錯誤了,那現在就是一罪一過,這還差一罪 你拿什麼還」坐在獨位的這個男人,看著他足以媲美手模的玉手,淡定的跟林夕說,他是淡定,可林夕就是頭疼嘞!
「太子爺,你想怎麼個處理法」稱呼的轉變,讓氣氛也變了不少,其他人屏住呼吸等著兩位主角的較量。
「我想怎麼處理,讓我想想,剛看你破門的動作,你是練過的,只要你打敗阿虎和阿龍,我放過你朋友。」阿虎和阿龍是雙胞胎,是男人的左右手,一看就是特種兵出身,一個女的跟兩個肌肉男打,這是場硬戰。嘛的,李緣他家的雲飛人呢,肯定又到哪裡泡妞,混蛋!
兩兄弟同時出手,看的我一陣發暈,長得一模一樣對於我來說根本就分不清,誰是阿虎誰是阿龍。忽然一陣風擦過耳邊,林夕暗歎一口氣,剛才那一拳要是打在臉上,後果不堪回想毀容,嘛的,偷襲我臉,看我不踹死你。
林夕回身三連回身踢,對於她來說,只有利用自身的有點來盡可能對付他們。這時,她發現其中略顯年齡小的肌肉男,似乎腰部受傷,而且,從剛才來看主動攻擊她的基本都是那年長的肌肉男。
呵呵呵呵,敢攻擊我臉,我就讓你痛上加痛。林夕暗自將力氣全部凝聚在右腿,對著年長的肌肉男做出一假動作,他的身體很快做出了防禦動作,林夕趁著肌肉男的空擋,彎腰從他胳膊下穿過,抬起腳對著略年輕的肌肉男的腰就是一下,這時年長的肌肉男轉身扶住受傷的他,看了林夕一眼。
「抱歉,多謝指教。」林夕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對著他到了聲抱歉,畢竟自己是鑽了空子,也可以湊合說是贏得不光彩(湊合?-_-||)
「太子爺,你該承諾你的諾言了」林夕沒等太子爺開口,徑直走到李緣身邊做式要帶走她,太子爺朝著手下發了個手勢,林夕她們被太子爺手下攔住,林夕很疑惑這是幹什麼,轉身看向坐在獨位的太子爺。
「太子爺,你這是 什麼意思?」
「你走這麼快幹什麼,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這麼急著走,林夕林小姐」此時的林夕頓時覺得渾身僵硬,他怎麼知道的,本以為他短時間內只會調查到自己出入酒吧的英文名,自己剛還想著離開後,通知晉萍密切關注最近活動的調查組,沒想到連真實名字都知道了,糟糕!
真實名字都調查清楚,至於其他資料肯定掌握不少,他到底是誰,是誰?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二0五>酒吧裡,而且剛才林夕與兩雙胞胎兄弟的打鬥,聲音很大,不可能沒有人沒察覺到。
再者說,酒吧每個VIP包廂都安裝有針孔攝像頭,嘛的,雷茲手下難道全是吃白飯的嘛,看到一個女的帶著一個喝醉的女的,被一幫男的圍堵在VIP包廂中,還發生了打鬥,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嘛!該死的!果然應了一句老話: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下章預告:你要明白,不是每次處於困境中,都有人來救你,也許你認為他是來幫你的,可是他卻說了一句,足夠殺了你的話。
前言: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捧著帶有鹹味的海水,迎著晨曦
看水天一線
那一輪旭日東昇
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嗅著芳香四溢的鮮花
迎著夕陽,看漫天飛霞
那一抹殘紅落下
叮叮叮~~~~
「好,這節課就到這裡,下節課帶好圓規等工具,我們做實驗,下課。」高數老奶奶踩著她的小高跟走了出去。終於下課了,每上一堂高數,坐在班級裡就像板凳上有釘子一樣,她真的快坐不下去,俗話說的好:有些課就像南孚電池,一節更比兩節長!
撇一眼那個「新生」陸凡,再撇一眼坐在他後面此刻睡得雷打不動的晉萍,林夕很頭疼,因為她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主動攤牌,可是她自己還是覺得很慫,對敵人的寬仁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林夕拿起包裡的繪畫本,在上面寫到:
小白,早餐沒吃,我們去買吃的吧!(林夕同志現在是殘的-_-||)林夕下位敲敲晉萍的位置,過了一會兒,沒反應!!!!林夕掏出手機,打開音樂對著晉萍的耳朵邊,不停的重播,忽然,剛才睡得雷打不動的晉萍彈起身,一把奪過林夕手機,兩眼瞪著她說:
「唉,林夕,你怎麼可以這樣啊,爆我黑歷史,哼!」
林夕在紙上寫到:我喊你好幾下,你都沒理我,我只能這樣了!林夕無奈癱了攤手。晉萍頓時抓狂,起床氣犯了的她看到前面的一位新同學,頓時心情好的不得了,帥哥坐她前面唉!林夕看著晉萍臉上精彩的變戲法,深知花癡女的毛病犯了,怕她繼續沉迷,林夕把本子擋在晉萍眼前,指著之前的那句話。
「林夕,你早餐沒吃,好吧,走,我們一起去!」剛起身的晉萍不知道什麼意思,拍拍坐在男生的肩膀。
「你是新生嗎?你好,我叫晉萍」
新生看了看晉萍,嘴角揚起微笑:「你好,我叫陸凡」晉萍已經被他十克符的電壓電的渾身酥麻嘞!林夕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晉萍。這時,陸凡看向林夕,眼神很困惑。
晉萍卻開口了,說:「哦,忘了介紹,她是我閨蜜,她叫 嗚嗚嗚,呢古牧(你幹嘛)」林夕一把捂住晉萍的嘴巴,晉萍這個大嘴巴。林夕放開晉萍後,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打開繪畫本寫道:我嗓子暫時不方便講話,抱歉,我們現在有事,再見!
林夕寫好後,給陸凡看了一遍,就拉著晉萍趕緊走,她不想晉萍與他扯上關係,一個小白和狡猾的狐狸鬥,勝負直接就可以預料到。可下一秒,晉萍使出勁使勁的拉住林夕,兩眼水汪汪的看著她,說:
「小夕,我們和陸凡一起吧,他是新生,不太熟悉學校環境,也不認識什麼人,我們就帶上他嘛,老師不也是常說,要幫助同學的!」林夕聽著晉萍一陣發嗲的說,看了看陸凡,低頭在繪畫本上寫:隨便你吧!
「還是你最好啦,小夕,嘛!」晉萍一把勾下林夕的脖子,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林夕假裝推開晉萍,對她做了個鄙視的手勢。晉萍到是開放,直接一手環住林夕的右手,一手環住陸凡的左手,拖著兩人就往學校的超市走去。
課間休息時間是40分鐘,所以她們根本就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三人吃著日本料理,林夕並沒有吃多少,雖然早上並沒有吃早飯,臉的傷勢使她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晉萍吃的真是恨不得把碗筷都要吞下去,抬頭看見林夕慢吞吞的在吃,再看看林夕面前的餐點,開口說:
「小夕,你還能不能吃的下?」林夕一聽就知道,晉萍這饞貓什麼意思,她把自己面前的盤子就推到晉萍的面前,看著晉萍埋頭死吃。
「你飽了嗎?我幫你再點一些」陸凡這時卻開口詢問林夕,林夕對著陸凡搖了搖頭,表示不需要,晉萍嘴裡包著三文魚,手在強烈的兩邊搖擺,表示她需要,林夕撫額無語。陸凡說:
「那我讓老闆打包吧,你可以帶著上課慢慢吃」
五分鐘後,再一陣席捲後晉萍呼出一口氣,表示吃飽了,對著林夕左看看右看看,說:
「小夕,你比平常漂亮許多唉,今天怎麼把眼鏡也帶上了,你平常不是不帶的嘛!」林夕頓時扼腕,晉萍你個白癡,真是壞事,我帶上那也是為了防陸凡這只狐狸,林夕瞪了晉萍兩眼。林夕歎了口氣,心想算了吧,這是遲早要露餡,早晚都一樣。
「林夕」
林夕回頭看,原來是莫離和丁航,平常很少在課間的時候,怎麼今天在餐飲店看到他們的身影。林夕用手示意,畢竟她不能講話。看看陸凡,他只是和剛才一樣吃著餐點,似乎沒什麼反應,林夕覺得她多心了,不過,她沒來得及看她回身時,陸凡眼眸裡閃爍的光。
「林夕,你怎麼又在勾搭別人啊,你不要我們了嗎?」
丁航戳戳莫離,說:「是你自己一個人,不是我們,去掉們字」
莫離一聽丁航這麼講,一把抱住林夕,楚楚可憐得說:「夕夕,嗚嗚嗚嗚,你也嫌棄我,丁航也不要我了,我是傷心人啊!」
林夕從莫離懷裡抽出手臂,往晉萍的方向挪了挪位置,遠離莫離。莫離的前一秒楚楚可憐,下一秒變臉快的很,這會兒像個沒事人似的與晉萍爭搶著最後一塊三文魚,做在對面的陸凡意想不到的出手,奪得了最後一塊三文魚,臨了還說了一句:
「看你們這麼掙,為了和平,我犧牲一下,對吧,小夕」陸凡對著林夕放出一抹殺傷力極強的微笑,可惜對著「美男子冷淡綜合症」的林夕來說,直接忽略就好!
晉萍爭大眼睛看著林夕,很困惑什麼時候陸凡與她這麼親密的,她疑惑不是第一次,正如她第一次問林夕對她解釋她是怎麼認識莫離與丁航。
林夕與莫離丁航認識源於一次「意外」。開學第一天,飽飯酒足的晉萍回宿舍睡回籠覺,林夕被班主任找去交代關於班級事物,交代她把班級檔交給新生代表莫離(學生會會長)歸檔。林夕一路逛逛悠悠走到學生會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莫離丁航的談話,聽了半天原來是開學典禮上看到的搞基一幕,原來是耍人的,林夕推門而入,把文件往桌上一甩,臨走前,在門口擺個鄙視的手勢,結果就聽見學生會中傳出一陣陣笑聲,此後 莫離帶上丁航賴上了林夕!
聽完這解釋後的晉萍,恨不得時光倒流,自己去學生會,捶胸後悔不已!
莫離與丁航是學習室內設計專業,所以他們的課程基本是再機房或是實驗室完成,下課時間更是寬裕。
上課時間快到了,拉拉晉萍的手示意她看時間,可是她花癡病犯了,三個帥哥圍著她,她不暈過去已經是很好的精神狀態了。這時,陸凡向林夕打手勢,要她不要出聲,要林夕和他先走,就晉萍一人獨自犯花癡,林夕看了看晉萍,決定讓她自己後走。便和陸凡先行離開餐飲店。
剛走到教學樓後面的一條幽徑小道,跟在林夕身後的陸凡卻一把拉住走在他前面的林夕,將她拽轉正身面對陸凡,林夕看著反常的陸凡,忽然心裡警鈴響起,她忘了陸凡是一隻狐狸而不是一隻小白兔。
陸凡看著林夕的眼睛,伸手摘下那礙事的眼鏡,這一刻,林夕真的覺得完了,暗自罵自己不該輕易被迷惑,陸凡慢慢的摟住林夕的腰,迫使林夕上身靠近自己,林夕想掙扎都沒力氣,她感覺陸凡緊緊勒住受傷的腰部,疼的她直冒冷汗。
他緊緊收緊勒住林夕的雙手,用右手將她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讓林夕掙扎,從遠處看就是像一對親密的戀人般擁抱在一起,屁吧,其實真相是,林夕此刻被死死的按在陸凡身上。接下來的舉動,林夕深知陸凡的混蛋的行為,她恨不得去跳松花江!
陸凡抱著林夕將近有五分鐘後,林夕覺得沒什麼事,就使勁一掙扎,掙脫了陸凡的懷抱,下一秒,陸凡再次收緊懷抱,吻上林夕的唇,林夕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傳出一陣一陣的類似嘶啞的聲音,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慢慢嘶磨,這一刻的林夕已經是石化了!
「哇哇哇哦哦哦!!!」石化的林夕聽到一陣聲音,抬頭一看,啊啊啊!!!這是什麼情況!教學樓的二樓、三樓、四樓 直至八樓,從窗戶向外張望的人看到剛才那幕情景,忍不住唏噓,男生吹口哨女生個個發出呼聲。林夕推開陸凡,此刻她沒有看面前的這個狡詐的狐狸,她只知道大限將至,她去跳松花江都沒用!林夕腦中一片空白,可陸凡卻笑的恨不得嘴巴咧到耳根!
林夕看著此刻笑的倡狂的陸凡,從包裡掏出繪畫本,寫:陸凡,你這招夠狠的,不過你狠我也有辦法對付你,別忘了,我現在這麼慘,都是你害的,我嗓子發不出聲音還是你害的,等著吧。
這時,林夕氣得已經沒有理智了,咬咬牙,突然眼淚滴下,哭的真是那梨花帶雨三份憐,嘶啞的喉嚨喊了一聲:「哥,求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理我,嗚嗚嗚!」好你個陸凡,你有良計,我有錦囊妙計,我就不相信鬥不過你!
陸凡看著林夕這麼演,自己自然也得跟著,上前抱住林夕,做個樣子安慰著。樓上人看著八點檔苦情戲太沒看頭,越來越多看戲的人便自動散場了。林夕也覺得沒什麼好演的,推開陸凡,擦擦眼淚,朝著他就是一個勝利的笑容,跟她林夕鬥,還嫩著,想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那還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