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一家高檔咖啡廳中。
咖啡很苦,但坐在秦風對面的女人卻很美。
一身職業套裝裙素裹,完美呈現出她那豐滿誘人身材曲線,該挺翹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不該凸出的位置則是沒有半點多餘的肉。
不施粉黛的一張冰美臉蛋,明眸皓齒,精美無暇,儘管她的臉色一直板著,卻仍是猶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讓人幾乎挪不開視線。
她叫李秋雪,今年26歲,李氏集團董事長兼總裁,也是羊城無數男人的夢中女神。
同時,她還是秦風的未婚妻。
而此時在兩人中間的玻璃桌上,則是有著一張刺目的支票,上面寫著一百萬。
「這是一百萬現金支票,隨時可以兌現,你拿走,然後離開我的世界。」
李秋雪伸出玉手將那支票推到秦風面前,打破安靜的聲音,冰冷淡漠,就好像這事情她已經決定,誰也改變不了一般。
她一向都是如此強勢。
然而,秦風卻是連看那支票一眼的工夫都沒有,因為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是在李秋雪的臉上和胸口徘徊著,好像沒什麼比這些更讓他有興趣。
「你看夠了沒有?」
覺察到秦風的目光,李秋雪黛眉蹙起,語氣中透露出寒意。
「差不多了。」
秦風這才收回目光,咧嘴笑道:「胸大屁股圓,是塊生兒子的料,恭喜你有資格成為我的老婆!」
「什麼?」
李秋雪吃了一驚,臉色頓時暗沉了下來:「秦風,你是沒搞明白狀況麼?我的意思是你拿走支票,然後放棄對我的一切想法!」
「哦,你說支票啊。」
秦風總算看到了那張支票,只是看了一眼後他就立馬搖頭:「撕了吧,我拒絕你的要求。」
「嫌不夠?」
李秋雪的目光充滿了鄙視,她很不喜歡貪婪的人。
「不是不夠,是不行。」
秦風肆無忌憚的又在李秋雪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後笑眯眯的道:「你我的婚事,是你爺爺生前定下的,男人啟口無戲言,既然我承諾了你爺爺要娶你,那就必須要做到。」
「可我不喜歡你!」李秋雪冷冷的說道,秦風的眼神讓她很噁心,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爺爺臨終前一定要她嫁給這麼噁心的一個男人。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秦風輕笑。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我有。」
「你……」
李秋雪有些被氣到,不過她很快又平復了情緒,目光冷冽的繼續說道:「在今天之前,我們連一面都沒見過,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婚姻會很荒唐?」
「是有些荒唐。」
秦風笑了笑:「但我剛才說了,答應過你爺爺的事情,我必須要做到,當然,如果你實在要違揹你爺爺的意願,我也沒辦法。」
「我……」
李秋雪無力反駁,她怎麼能違背爺爺的意願?
爺爺臨死前百般囑咐,要她不論如何都要嫁給這個叫秦風的男人,如今爺爺已經走了一個月,秦風卻是忽然找上門來,倘若她強行不嫁,豈不是對不起爺爺的在天之靈?
那就讓這個噁心的男人主動放棄!
「我不會違揹我爺爺的意願,但是……」
李秋雪精美的嘴角微微翹起,效仿著秦風剛才的眼神在秦風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即冷笑道:「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
「綽綽有餘。」秦風滿臉認真的說道。
「綽綽有餘?」
李秋雪差點沒驚掉下巴,原本還想利用身份給秦風製造壓力,讓他知難而退,誰想到,這傢夥反而還覺得她李秋雪配不上他了?
哪位神仙給他的自信?
她,李秋雪!
十六歲就被世界最高學府錄取,十八歲拿到經濟學碩士學位,二十歲拿到經濟學博士學位,二十一歲回國後接手李氏集團,短短五年時間,將李氏集團的規模擴大了近十倍!
她是羊城經商界公認的天才女強人,智慧與美貌的結合體,追她的男人能從羊城排到燕京去,每年羊城最美女人評選雜誌上,都是她獨佔封面!
而秦風呢?
相貌平平,穿著樸素,除了身材勻稱之外幾乎沒有優點,如果把他丟到人海裏,李秋雪敢保證自己都認不出誰是秦風!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男人,居然會這麼認真的告訴她……配她,他綽綽有餘?
這種男人簡直該立刻拉出去槍斃!
「秦先生!」
李秋雪深呼一口氣,怒極反笑道:「我覺得你對我包括對你自己,都有很深的誤解。」
「你不信?」秦風淡笑。
「我能信嗎?」李秋雪就像在看待一個傻子看著秦風。
「那我們可以打個賭。」秦風說道。
「賭什麼?」李秋雪問。
「三個月內,如果你沒有愛上我,我退出你的世界,從此再也不打擾,就當是我違背了對你爺爺的承諾,不是你不願意嫁給我。」秦風注視著李秋雪道。
「你確定?」
「我確定。」
「這可是你說的!」
李秋雪冷哼一聲道:「三個月後,如果我沒有愛上你,你就自己主動離開!」
「但如果三個月後,你愛上我了呢?」秦風眯著眼睛笑道。
「不可能。」李秋雪斬釘截鐵的道。
「我說如果。」
「如果……」
李秋雪幾乎沒多想:「如果三個月後我愛上了你,從那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是讓我吃翔,我也絕對沒怨言!」
李秋雪覺得自己是不可能愛上秦風的,所以許下什麼承諾都無所謂。
「我不會讓你吃翔,不過會不會讓你吃其他東西,那就不一定了。」秦風若有歧義的壞笑道。
「噁心!」
透過秦風的眼神,李秋雪不由想到某些骯髒的畫面,當下呸了一口起身欲走,而心裡對秦風的感覺,也是更加鄙視厭惡了。
「老婆請留步!」秦風忽然喊道。
「我不是你老婆!」李秋雪氣的是汗毛都炸開了。
「三個月後,你不就是我老婆了嗎?」秦風笑的很有自信。
「混蛋……」
李秋雪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不要臉,當下也懶得和秦風這種無賴囉嗦:「還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把你家鑰匙給我,未來三個月,我住你家。」秦風微笑道。
「為什麼要住我家?」李秋雪顯然不樂意。
「老婆你傻嗎?」
秦風滿臉奇怪的看著李秋雪道:「我住你家,當然是為了和你培養感情啊,三個月時間轉眼就過,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努力一把,不辜負你爺爺的在天之靈?」
「你……」
李秋雪被噎了一下,恨不得把秦風這卑鄙無恥的傢夥撕成碎片。
她很想大聲告訴秦風,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培養感情,更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努力一把,但是,她能這樣說嗎?
如果這樣說了,秦風這廝肯定會諷刺她對不起她爺爺的在天之靈,把她說成一個不孝孫女!
說白了,也就是秦風要住進家裡的要求,李秋雪根本就無法拒絕!
「要住我家是吧?行,我讓你住!」
李秋雪不會做徒勞無功的事,明知不可抗力,也就沒囉嗦的把家門鑰匙拍在了桌面上,隨後沉著臉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住進她家又如何?
不喜歡的人,即使同牀睡三個月,她李秋雪也不會有半點心動。
就算秦風住進來,也只會讓她對他的厭惡鄙視更加濃重!
「三個月後,這一切都會結束!」
李秋雪暗暗給自己打氣,這三個月裡,一定不能讓這個屢次對她不敬的男人好過!
只是李秋雪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的男人聲音,便是又讓她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對了老婆,走的時候記得把咖啡錢付了,我身上沒帶錢!」
蒼天啊,爺爺給她安排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奇葩老公啊?居然連咖啡錢都付不起!
奇葩啊!
李秋雪買單走了後,秦風很快也離開了咖啡廳,約莫一個小時後,他出現在羊城最昂貴最高階的墓地之中,而矗立在他面前的,則是一座刻有李河山三字的墓碑。
墓碑上的老人頭像,和藹慈祥,他就是李秋雪的爺爺,也是秦風的救命恩人!
五年前,秦風在南非執行任務時出現意外,重傷逃亡,幸虧遇到李河山,在後者的幫助下適才躲開敵人的追殺。
這個情,秦風一直記在心中!
也是因為這個情,秦風才會答應李河山和李秋雪成婚,並且許諾一生守護李秋雪,絕對不會讓她出現半點意外差錯。
誰知道,一個多月前還和秦風通了一夜電話的老人,如今,卻已化為骨灰埋入黃土……
啪!
秦風點燃煙盒中所剩的最後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終於對著墓碑開口說話:「老頭,你放心的走吧,從今往後有我在,秋雪不會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
還有,你的死有些蹊蹺,我會調查清楚,為你報仇!」
抽完最後一支菸,秦風沒有過多逗留,離開了墓地就如從未來過,蕭瑟的背影看起來有些滄桑孤傲,像極了一頭久經沙場的野狼……
李秋雪雖說給了家鑰匙,卻沒有給秦風詳細住址,不過好在一個多月前,李河山把李秋雪的一切資訊都交代給了秦風,別說住址了,就連三圍,秦風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時在秦風眼前呈現的,那是一座坐落在蒂花苑小區最深處的華麗別墅,別墅的主色調是淡藍,帶有小院,綠化做的很好,整體看起來很是氣派。
「這別墅不錯啊,我這算是嫁入豪門了嗎?」
瞧著眼前無數男人都想進去的別墅,秦風雙眼冒光,臉上又露出那一幅充滿市井氣息的笑容。
「嫁入豪門?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性!」
秦風感嘆完了正準備進別墅,不遠處卻是忽然傳來一道不屑聲。
秦風聞聲望去,看到的是一個帶金絲眼鏡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西裝革履人模狗樣,應該是個成功人士,手裡則是捧著一束鮮豔玫瑰,似乎是在等待誰。
「看什麼看?再怎麼看你也不會變成我這樣!」
覺察到秦風的目光,金絲眼鏡男嘴角的不屑更濃了:「這世界真是什麼人都有了,就你這樣的鄉巴佬,居然也幻想著嫁入豪門?你連給秋雪提鞋都不配!」
「你是李秋雪的追求者?」
秦風上下打量了那金絲眼鏡男一番,饒有興致的笑了。
「廢話!」
金絲眼鏡男撇嘴道:「出現在這裡的男人,誰不是為了李秋雪來的?難道你不是?不過我勸你還是趕緊滾蛋吧,就你這樣,秋雪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別在這妨礙我的好事!」
「你誤會了,我和你們不一樣。」秦風笑道。
「是不一樣,你就是個鄉巴佬,土鱉!而我卻有個好爹,年少有為,現在已經是公司總經理,你和我當然不一樣!」金絲眼鏡男鄙視道。
「你又誤會了。」
秦風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們都只是李秋雪的追求者,而我卻是李秋雪的老公,所以我們不一樣。」
「什麼?你是李秋雪的老公?」
金絲眼鏡男聞言大驚失色,不過很快,他又大笑了起來:「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就你還李秋雪的老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渾身上下你有哪點配得上李秋雪的?」
「你不信?」
秦風很無奈,他看起來有那麼糟嗎?
「我能信嗎?」
金絲眼鏡男嗤笑道:「哼,我看你就是想得到女神想瘋了!」
「如果我真是她老公呢?」
秦風想了想後笑道:「我說的是如果。」
「如果?」
金絲眼鏡男冷笑:「如果你真是李秋雪的老公,吃翔我特麼都沒話說,但是那可能嗎?」
「可不可能,待會兒自然揭曉。」
秦風笑了笑:「不過吃翔太噁心,你這種噁心的人吃翔就更噁心了,不如這樣吧,如果我真是李秋雪的老公,你就給我一千塊錢。」
回國時太匆忙,秦風現在很缺錢。
「呵呵,鄉巴佬就是鄉巴佬,滿腦子都是錢!」
金絲眼鏡男微微昂著頭傲慢道:「一千塊錢對我來講根本不值一提,這樣吧,如果你真是李秋雪的老公,我給你一萬!
但如果你不是,我也不用你給錢,我要你這個鄉巴佬吃翔!
鄉巴佬,還敢不敢和我玩啊?」
「就怕你玩不起啊。」
秦風眯了眯眼,隨後從口袋中摸出了那李秋雪給他的鑰匙。
金絲眼鏡男頓時傻眼了。
身為李秋雪多年來一直未曾放棄的追求者,金絲眼鏡男自然認識,眼前這串被秦風捏著搖搖晃晃的鑰匙,不就是李秋雪平時用來開門的那一串嗎?
李秋雪的鑰匙,怎麼到這鄉巴佬的手裡了?
難道,他真的是……
「這……這不可能!」
看著秦風手中捏著的熟悉鑰匙,金絲眼鏡男陳亮愣了好半晌,終於回過神來:「假的,這肯定是假的,秋雪的鑰匙怎麼會在你手裡?說,你小子是不是偷來的?」
「偷?」
秦風聞言不樂意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會偷嗎?這是我老婆親手交給我的!閒話少說,我已經證明李秋雪是我老婆,一萬塊錢拿過來吧。」
「混蛋,我看你就是個小偷!」
陳亮臉色鐵青,冷聲說道:「你怎麼可能配得上秋雪?哼,我勸你立馬把鑰匙交給我,然後再跟我去警局,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你這意思,是打算耍賴了?」秦風眯了眯眼。
「耍賴?你這鑰匙分明是偷來的,還好意思說我耍賴?」
陳亮眼中閃過怨毒之色:「看來你是不打不誠招了,那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你這從鄉下來的小偷!」
話落,陳亮雙腿一撐,擺出一個標準規範的跆拳道起手式,隨後大步朝著秦風邁進,速度奇快,毫不留情的向秦風腦袋出拳。
「動手是麼?」
秦風臉上寒芒一閃,不退反進,極為巧妙的躲開了陳亮一拳,同時他那堅若鋼鐵的肩膀,也是一記千斤頂撞擊在陳亮胸口上。
「噢!」
可怕的衝擊力讓陳亮失聲慘叫,當場就像是被車撞了一般的飛出去,倒在地上後就如一隻弓形蝦,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痛不欲生。
好痛!
陳亮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痛,彷彿渾身骨架都被瞬間拆散了一般!
「你們在幹什麼?」
也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喝聲響起。
秦風和陳亮紛紛聞聲望去,只見李秋雪那極其驚豔的身影,正好從一輛瑪莎拉蒂豪車中下來,冷若冰霜的她不論走到哪裡,都猶如一座冰山好看又寒冷。
看到李秋雪,陳亮雙眼發光,頓時都忘了疼痛,急忙爬起來跑過去道:「秋雪,你可算是回家了,你知不知道,你家鑰匙被小偷給偷了!」
「小偷?」李秋雪皺起了眉頭。
「就是他!」
陳亮指向那一臉笑意的秦風,狠聲說道:「就是這個從鄉下來的小偷偷了你家鑰匙,剛剛我為了幫你搶回鑰匙,奮不顧身的和他大戰了好幾十個回合,這小子打不過我就用暗器算計我,把我打倒在地。
你回來的正好,我現在拖延住他,你趕緊報警,可千萬不能讓這種偷雞摸狗的人逍遙法外!」
為了得到女神的芳心和那幾十億的財富,陳亮咬著牙決定再去和秦風動手。
「等等!」李秋雪出聲喝止。
陳亮腳步一頓,轉頭疑惑的看著李秋雪。
李秋雪更是目光奇怪的看著陳亮,語氣中透露著陌生:「陳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第一,我和你不熟,所以你不用為了我做什麼。
第二,你所說的小偷,目前還沒有偷我的任何東西,那鑰匙,是我給他的。」
「什麼?」陳亮駭然大驚:「真……真是你給他的鑰匙?他……他真是你的老公?」
「老公?」
李秋雪黛眉微挑,心若明鏡的她立馬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當下目光冷冽的掃了秦風一眼,看到後者那一臉賤賤的笑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很想否認。
但目光一轉,李秋雪也很煩這陳亮隔三差五來騷擾他……
於是在做過衡量之後,李秋雪在陳亮面前無情的點了點頭:「對,他是我老公!」
陳亮瞪大了雙眼,呆若木雞。
羊城無數紈絝追求都沒一人得手女神李秋雪,居然真的被這麼一個鄉巴佬給拱了?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現在相信了嗎?」
陳亮還沒接受現實,秦風那得瑟的笑聲便傳進他耳中:「願賭服輸,我的一萬塊錢,拿出來吧。」
「願賭服輸?」
李秋雪愣了愣,這是什麼意思?
「臭小子,給你!」
而陳亮則是再沒不信的理由,憤憤的從懷中摸出一萬塊錢給秦風,隨後陰沉沉的說道:「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狠話說完,陳亮飛速上了自己停在路邊的豪車離開。
「富二代的錢就是好賺啊。」瞧著陳亮狼狽而逃的背影,秦風笑了兩聲,正準備數錢,卻是忽然感覺有殺氣。
殺氣來自於李秋雪那對星空般璀璨迷人的雙眼。
「秦風!」李秋雪狠狠的瞪著秦風道:「你……你是在拿我和別人賭嗎?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把你當我老婆啊。」秦風卻是不覺得有什麼:「正好我這次回國沒帶什麼錢,有傻子送錢,不賺那我不就是傻子了嗎?」
「我還不是你老婆!」李秋雪氣的胸疼:「而且,就算我是你老婆了,你也不該拿我去和別人賭!」
「好像有點道理。」秦風沉吟了一會兒,繼而認真的點頭道:「行吧,那我答應你,等你真的成我老婆了,我絕對不會再拿你去和別人賭。」
「什麼?」
李秋雪怔然,成了老婆後不拿她去賭,意思就是沒成老婆前,還是會拿她去賭了?
「混蛋……」
李秋雪想殺人了,皓牙緊咬正準備和秦風好好理論一番,包包中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秦風已經開始忙著數錢。
「等下再和你算賬!」李秋雪狠狠的瞪了秦風一眼,摸出手機接通電話,餘怒未消的她聲音很冰冷:「什麼事?」
「什麼事?秋雪,我最近好像沒惹你生氣吧?」對面傳來一道好聽又很鬱悶的女人聲音。
李秋雪聞聲愕然,看了一眼手機才發現是自己的閨蜜林靜打來的電話,當下暗惱自己被秦風氣昏了頭,居然都忘了看來電顯示。
「被一個王八蛋氣到了。」李秋雪白了身旁那還在數錢的秦風一眼,咬牙切齒道。
「什麼王八蛋居然能氣到我們家的大總裁?咯咯,要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林靜的笑聲很妖嬈,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出那是個妖精。
「你會認識的。」李秋雪苦笑一聲道:「我已經下班到家門口了,什麼事情快說吧。」
「到家了?」林靜急忙道:「你先別回來,廚房的水管壞了,你先去找物業的人過來修吧!」
「我知道了。」
李秋雪掛了電話,直接往物業方向行去。
秦風數完錢發現李秋雪已經不見,當下一陣無語:「咱這未來老婆還真是難伺候啊,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先回家了。」
一邊發著牢騷,秦風一邊已經進了別墅院子,然後用李秋雪給的鑰匙開啟了別墅大門。
門才剛開啟,秦風就被眼前的一幕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