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冷血總裁請放手
冷血總裁請放手

冷血總裁請放手

作者:: 恒恒
分類: 總裁豪門
婚前百般疼愛著她的他,大婚那日卻一反常態。「你……要去哪?」她看著他說道。「看不出來嗎?哦!對了父債子償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吧。」冷血如他,冰冷的話語,讓她感到渾身一怔…… 多少年的恩怨,直到那張DNA的出現,真相,也漸漸的浮出水面……

第1章 楔子

「南城,我已經洗好了,你快去洗澡吧。」

林安冉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紅著臉小聲地對宋南城說道。他們今天剛舉行完婚禮,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宋南城獨居一室,實在有些害羞。

宋南城還穿著舉行婚禮時的西裝,手裡端了杯紅酒,神情複雜地看著他。

「南城,你怎麼了?」

林安冉走到宋南城身邊,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額頭,卻被宋南城一把甩開手。

戀愛一年多來,宋南城一直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總是讓著她寵著她,連一句重話都沒有對自己說過。林安冉從來沒有見過宋南城這個樣子,一時之間有些反應遲鈍:「南城,你......」

「喂?是我。」

宋南城不理會她,接起了電話,唇角微彎:「我很快就出門。怎麼,你等得急了?」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女人的嬌嗔撒嬌聲,宋南城笑意更深:「乖乖把自己包裹好,我馬上過來拆禮物。」

這是什麼意思!林安冉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不是傻子,聽得出宋南城話語中的曖昧。

可是,怎麼會這樣?那是宋南城,是他的南城啊!

林安冉努力憋住即將掉落的眼淚,伸手抓住準備出門的宋南城,帶著哭腔問他:「南城,你......你要去哪裡?」

宋南城冷笑著晃晃手機:「你猜不出來?」

「可是,可是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啊!」林安冉渾身顫抖。

「新婚之夜?」

宋南城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眼中滿是不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讓我感到噁心。你以為我會像從前假裝的那樣,繼續像狗一樣圍著你轉,哄著你讓著你捧著你,給你自以為是的愛情麼?」

林安冉終於哭出聲來:「為什麼?南城,既然你不愛我,當初為什麼要追求我,為什麼要向我求婚?!」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去問你那和藹可親的爸爸,問問林坤當年是怎麼偷走我爸爸辛辛苦苦畫的珠寶設計圖,怎麼把我爸爸逼死的!」

宋南城此刻變了臉色,近乎猙獰。

林安冉拼命搖頭:「你胡說!我爸爸不會這樣做的!」

宋南城惡狠狠地看著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林坤一輩子都陰險狡詐,到老了竟然放心地把你們林家的公司交給我。還有你,林坤快死了,我父親的仇就只好算在你身上。你不要覺得委屈,做兒女的為父親還債天經地義。」

說完這些話,宋南城就一臉快意地出門了。空蕩蕩的室內只剩下林安冉一個人,她慢慢抱住自己的膝蓋,將頭深深埋下去,痛哭失聲。

第2章 放縱

三年後。

林安冉坐在梳粧檯前,拿著粉撲仔細地化了妝,又塗上最顯氣色的口紅。

精緻的妝容配上紅色的裙子,顯得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這就對了。

林安冉滿意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今天是去療養院看爸爸的日子,她不想因為氣色不好而讓爸爸擔心。

療養院依山傍水,環境很好,林安冉扶著爸爸散了一個多小時的步,這才找了個地方坐下。

「冉冉,南城對你好不好?」林坤曬著太陽,笑眯眯地問。

「當然好啊,爸爸你也知道,結婚前他就總讓著我。現在結婚三年了,還是一如既往地疼我愛我。我不知道過得有多幸福呢!」林安冉強忍著內心的酸楚,極力裝出幸福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林坤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爸爸老了,去年雖然說做了心臟手術,可是。。。。。。唉,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寶貝女兒,只要你過得好,爸爸就放心了。」

「爸爸你說什麼呢!」林安冉嗔怪道:「爸爸會長命百歲,等著幫我帶孩子呢!對了爸爸,現在正是吃大閘蟹的季節,我帶了幾隻,咱們晚飯吃大閘蟹好不好?」

「好啊!」林坤笑容滿面地點頭。林安冉又引著他說別的話,這才把話題從「死」上面轉移開來。

吃完飯又幫林坤做了按摩,等他睡著後林安冉才開車離開療養院。

已經晚上10點多了,前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堵起了一條長龍。她煩躁不安地握著方向盤,突然想起今天她說,要讓爸爸幫自己帶孩子的話。

哪兒來的孩子呢。林安冉苦笑一聲。

新婚之夜,宋南城說出了她至今無法相信的事情後就去了別的女人的酒店。從那以後他幾乎沒怎麼在家裡過過夜,自己見他最多的地方竟然是在公司,在他一張一張否決自己的設計稿的時候。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心存幻想,想著自己只要加倍對宋南城好,一定可以化解誤會回到從前。

可是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對宋南城的愛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煎熬中消弭殆盡。不是沒有想過離婚,可是她每次一提出離婚,宋南城就惡狠狠地說自己還沒折磨夠,如果不怕林坤氣血攻心心臟病發作的話就儘管離婚。

林安冉覺得自己的三年婚姻生活就是在坐牢。不對,坐牢還有刑滿釋放的一天,而她的生活早在三年前就被判了死刑。

路終於通了,林安冉開著車駛向市區,在快要到家時突然被街角一間酒吧吸引。

這樣的人生實在太痛苦,可就算為了爸爸她也不能放棄。那麼,偶爾到酒吧喝點酒放縱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林安冉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要了杯軒尼詩。酒還沒喝幾口,就有幾個人嬉皮笑臉地湊上來:「美女,一個人喝酒多悶,我們陪你喝一杯怎麼樣?」

林安冉皺皺眉,她以前很少到酒吧,只有在國外念書的時候跟同學去過幾次。正想著卻不知道怎麼打發這些人,耳邊驀地響起一個男聲:「這位小姐是和我們少爺一起來的,怎麼,要喝一杯嗎?」

酒吧的燈光太暗,林安冉只勉強看清前來替她解圍的人是個體格強壯的大漢。那人見小混混們散了,對她微微點頭便回到座位上去。

他們那一桌擺滿了名貴的酒,主位上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那男人背對著林安冉,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只能從坐姿上看出是個個子很高,舉止優雅的男人。

林安冉招手叫來服務生,給自己加了酒,並叮囑服務生給那桌的人送一瓶酒以示謝意。自己握著酒杯,又一口一口地喝起來。

這酒喝起來口感不錯,度數卻很高。很快,林安冉就覺得頭暈眼花,身邊的一切都天旋地轉起來。這種感覺真不錯啊,什麼都看不清楚,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想。

林安冉笑著笑著流下了眼淚,又灌了一大口酒。

。。。。。。

顧啟正談完事情後已經很晚了,手下的人捧著他的西裝外套正要去開車,卻發現顧啟正起身走到那個醉醺醺的女人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顧少,您看這。。。。。。」

顧啟正把外套披在林安冉身上,吩咐手下再去開一輛車過來,自己彎下腰抱起林安冉。林安冉本來已經睡著,被他的動作驚醒,瞪著朦朧的醉眼看了他一眼,突然緊緊地勾住了顧啟正的脖子。

「我認識你嗎?」

顧啟正聽到這句話覺得好笑:「你不認識我,那怎麼還抱著我?」

「我也不知道啊。。。。。。」林安冉靠在他肩頭,含糊不清地說:「不管了,你就讓我抱抱吧,我的心裡很難過。」

顧啟正隨口說了句好,恰好這時候手下的人把車開過來了,他抱著林安冉走過去,正要把她放進車裡,林安冉卻突然死死摟住他,大聲哭起來。

「我不要一個人,你別丟下我,求求你了。」

這女人看著瘦瘦小小,沒想到力氣還挺大。顧啟正示意手下發動車子,自己抱著林安冉坐進去,低聲哄她:「好,我不丟下你。」

前排開車的司機不敢置信地看了顧啟正一眼。他跟隨顧啟正多年,十分瞭解顧啟正冷面冷心的性格,這麼溫柔地跟一個人說話還是頭一次。

「顧少,接下來去哪兒?」

「去景苑的房子。」顧啟正一邊吩咐一邊按住林安冉四處亂摸的雙手,低聲道:「老實點兒,不然把你丟下去!」

這一招果然有用,林安冉乖乖地蜷縮在他懷裡,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景苑很快就到了,顧啟正抱著林安冉大步走進房內,這才感覺到自己胸前有些潮濕,轉過林安冉的臉一看,她正咬著自己的嘴唇,無聲地流著眼淚。

「告訴我,你怎麼了?」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顧啟正輕聲問道。

這一問不打緊,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林安冉哇地一聲哭起來,就像小孩子向最親近的人說自己有多麼委屈。

「都欺負我。。。。。。不喜歡我還騙我。。。。。。我想離婚。。。。。。我要找我爸爸。。。。。沒人愛我。。。。。。」

她邊哭邊說,又喝了酒,可以稱得上是語無倫次了。顧啟正的表情卻漸漸嚴肅起來,他歎了口氣,準備去擰塊毛巾給林安冉擦擦臉,卻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把摟住,兩個人一同滾到床上。

「。。。。。。放開!」顧啟正咬緊牙關,費力地吐出兩個字。

林安冉卻完全不聽話。她只覺得渾身上下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難受得要命。只有這個人身上的溫度最適宜最舒服。她顫抖著去解顧啟正的襯衫紐扣,青澀而笨拙地在他臉上唇上親吻著。

顧啟正哪裡經受得住她撩撥,抱著林安冉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林安冉,你不要後悔!」

林安冉此時根本顧不上去想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手忙腳亂地脫掉顧啟正的襯衫,將吻落在他胸膛上。

此時的林安冉髮絲淩亂臉色潮紅,在燈光下看卻有一種異樣的美。她的裙子拉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截,露出大半渾圓雪白的肩頭。顧啟正再也按捺不住,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

一夜旖旎。

顧啟正習慣了早起,洗完澡出來一看,林安冉還在熟睡中。他微微一笑,給林安冉蓋好被子,又訂了早餐,這才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現在這種情況和她見面的話,她應該會覺得很尷尬吧。

再等等。顧啟正告訴自己,等到合適的時候,自然可以再見到她。

床上的林安冉即便是在睡夢中也還是緊緊皺著眉頭。顧啟正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看著床單上那一抹紅,回想起她昨夜的痛哭,眸色幽暗。

林安冉,在這幾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第3章 變故

窗外陽光正好,林安冉草草吃完簡單的早餐就出了門。

這麼好的天氣,那個「家」卻還是冷冰冰的,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

在街上逛了一圈,林安冉走進一家珠寶店。這家珠寶店隸屬最大的珠寶公司恒耀,裡面的每件首飾都是頂級珠寶,不僅價格昂貴,對佩戴者的身份地位也有很嚴格的要求。

不過林安冉倒是覺得,這些珠寶雖然名貴,可是從設計上來看並沒有十分出彩。她從小在珠寶設計方面就很有天賦,畢業於世界頂尖的設計學院,如果不是特別出彩的設計,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呀,這枚戒指真漂亮,你瞧那鑽石,都有指甲蓋那麼大了吧!」

「大有什麼用啊,南城說了,好首飾不能只看貴不貴,更重要的是設計好不好!」

「哈哈,你又在炫耀你家宋先生!不過說起來,你脖子上這條項鍊可真特別。墜子做成翅膀的形狀,戴在脖子上還挺好看!」

林安冉在聽見宋南城的名字之後就注意到了那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她們此時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其中一個人脖子上的項鍊--那正是她回國後,設計出的第一件作品。

「對了,這條項鍊是不是以前那個挺有名的設計師,叫林。。。。。。林安冉設計的?」

「林安冉?」女人的聲音中充滿不屑:「就是南城家裡那個黃臉婆唄!什麼設計師!南城跟我說了,她已經幾年沒有作品問世了!1」

「人家要不是黃臉婆,宋先生怎麼會爬上你的床呢!」

「哎呀你討厭死了!」

。。。。。。

這兩個女人言語粗魯,行為張揚。在掃蕩完一批名貴珠寶後,一邊討論著「宋南城的妻子到底有多醜」一邊離去。

林安冉面無表情地從珠寶店出來,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宋南城的電話。

「有什麼事快說,我很忙。」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不耐煩。

「宋南城,你以後選情人能不能有點品位?」林安冉冷聲說道:「把我設計的作品送給那樣的女人,這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宋南城輕笑一聲:「這兩個字還是用在你爸爸身上比較合適。」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看到的世界就是什麼樣子。」林安冉輕飄飄吐出幾個字,掛斷了電話。

如果是在三年前,自己一定或破口大駡。可是現在宋南城在她眼裡沒有任何意義,也無法影響她的喜怒哀樂。

順著街道往下走,林安冉在一家品牌店的櫥窗外看到一條紅裙子。

這條裙子,和那天晚上她穿的那條一模一樣。

想到那天晚上,林安冉心裡十分複雜。從小受的教育和自己的人品都在告訴她那天晚上的行為是多麼大錯特錯。可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拼命辯解,不是這樣的她只是覺得太痛苦太煎熬,想要放縱一下而已。

無論如何,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從來沒有後悔過。

。。。。。。

城北療養院。

「你說什麼!」林坤渾身發抖,指著眼前穿護士服的年輕女人,險些從沙發上滾下來。

趙穎欣得意地拉拉裙擺:「林老先生還想再聽一遍?宋南城進入林氏公司,跟林安冉結婚都是為了報復,我就是他放在你身邊的眼線。他結婚後就沒有回過家,林安冉什麼都知道,但什麼都瞞著你!聽清楚了?」

林坤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本來已經臥病多年,此時動作卻很快,宋穎欣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聽見他撥通了電話:「南城,你現在馬上過來見我!」

宋南城要過來?趙穎欣心中閃過一絲恐懼,可這份恐懼很快就被對日後錦衣玉食的美好嚮往所取代。她並不是宋南城唯一的情人,可她相信自己是宋南城最信任的情人。

不然的話,宋南城也不會把自己安排在這家療養院,監視林坤的一舉一動不是麼?

趙穎欣的想法很簡單。宋南城不願意離婚,她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捅給林坤聽。她看得出來,林坤林安冉這對父女感情很好,林坤一定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受委屈。等到林安冉和宋南城離婚了,那麼,這宋夫人的位置。。。。。。

趙穎欣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嫁給宋南城,享受榮華富貴,她勢在必得!

房間外響起車子熄火的聲音,幾分鐘後宋南城大步走進來。趙穎欣興高采烈地迎上前,想要像從前一樣,給他一個熱烈的迎接吻。

「啪!」

趙穎欣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宋南城,哭著問:「南城,你為什麼打我!」

宋南城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理會,走進林坤的臥室。

林坤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見宋南城來了,困難地動動嘴唇。

「南城。。。。。。」

宋南城反而笑了:「林先生,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

林坤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突然痛苦地捂住心口。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滾下來,宋南城見情況不妙,趕緊上前,好不容易聽清林坤在說什麼。

「藥。。。。。。櫃子上的藥。。。。。。」

宋南城飛快地拿過藥瓶,倒出幾顆藥在手掌上。可是走到林坤面前,他卻猶豫了。

床上的林坤臉已經漲成豬肝色,呼吸越來越微弱。宋南城表情複雜地看著他,腦海裡閃過一幅又一幅畫面。

是爸爸剛死不久,媽媽每天要打好幾份工才能養活他供他上學。每天夜裡他已經睡下了,媽媽還佝僂著腰給人家縫補衣物;

是爸爸最要好的朋友王叔叔,一次次告訴他:「記住,害死你爸爸的人叫林坤!」

是自己剛到A市打拼,人生地不熟連飯都吃不飽。林坤慷慨地借給他錢,告訴他好好努力;

是自己熬夜工作時,林安冉給他送來自己親手燉的湯,卻悄悄藏起自己曼聲燙傷的手。

宋南城心中百味雜陳。看著林坤漸漸失去光亮卻充滿乞求和不甘的眼神,他把心一橫,將藥裝回瓶子裡,順手扔進了垃圾桶。

五分鐘後。

「給我五百萬。」

趙穎欣不復剛才的狼狽,鎮定地對宋南城說:「我保證,拿了錢就消失。今天你沒有來過這裡,林坤是心臟病突發去世的。」

宋南城冷笑:「你在威脅我?」

趙穎欣極力克制住心中的恐懼:「是不是威脅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宋南城將林坤手機裡的通話記錄刪除,又用紙巾擦乾淨自己的指紋,慢條斯理地說:「你說得對,我今天沒有來過這裡。」

他一步步走近趙穎欣,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宋南城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憑你也敢威脅我?你是不想活了麼?」

趙穎欣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宋南城不再理會她,緩步走出房間,上車前他撥通了電話。

「那個叫趙穎欣的女人,幫我好好關照一下。」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