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之氣凝萬物,散!」風行手印變動,手影重重。
「嗤、嗤」聲不停的響起,這片天地中的所有的東西都是徒然被極寒的氣息侵襲。
橫在兩山之間、上一秒還放生咆哮的大河被瞬間冰封,甚至跳躍而出的浪潮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凝固!
一個模糊的人影在距離數十丈遠的地方、懸浮空中和風行對峙著。
「嘖嘖、、、風行,以你的年齡達到這種程度真是讓是人欣賞和嫉妒啊,你我何不化干戈為玉帛,如此拼鬥下去對你有什麼好處?」
那人聲音嘶啞,伸手抓了把被風行凍成細小冰渣的空氣中的水汽,陰陽怪氣的道。
眉頭微皺,沒想到在自己冰寒之氣禁錮的天地中,對面那人還能如此淡然處之!要知道一般修煉者在風行的這般手段下血液都會被凍結
「冰淩鏡象奪陰陽!」心中低喝,風行身周出現了十面光潔閃耀的鏡子,每面鏡子中都有一個自己的影像。
隨即鏡子中的景象一陣蠕動後竟然詭異的走出了鏡子,十一個風行!?
對面模糊的人影此刻也是「咦?」了一聲,表情異常的凝重。
「冰影合一!」從冰鏡中走出的十個風行一個個的走向風行的本體,接近、重合、硬生生的消失隨著人影的重合,風行的氣勢節節攀升。
「喀嚓嘭」巨響聲中,風行和那對立之人身邊的兩座大山被淩絕天下的氣勢震成湮粉。
模糊人影終於動容了,先前的輕視和譏諷心態蕩然無存,換而的是陰曆和冰冷。
在風行這般的氣勢下,他有一種危險的感覺,或許稍有不甚,就可能殞命當場,連個渣都剩不下!
風行拳頭穿越空間瞬息暴轟出現在人影身前數丈,如此的氣勢下任何的花俏都沒有意義,簡單、直接的一拳!
模糊人影也是大叫,手指纏繞交叉,手印成形!
「萬鬼夜行!」可怕的元氣透體暴湧,形成成千上萬道漆黑鬼影。
兩種可怕力量在空中短兵相接,奇怪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互相吞噬、抵消,這種狀況持續了片刻後忽然一滯,最後引爆成了驚天大爆炸風行和那人都被捲入其中。
不要模糊人影厲叫著被無情淹沒,聲音戛然而止,下一秒身體消散化為漫天血霧!風行在最後時刻看見那人下場臉帶微笑,他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墜落再墜落
「嗚嗚不要,停下來啊~「
「呼!」床上的小男孩驚醒,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又是夢嗎?」小男孩自語道。
「吱呀」,房門被推開,一個美麗少婦走了進來。
「娘,你怎麼來了?」小男孩看是自己母親冷玉柔。
「來看看你啊,這麼小就一個人住,娘怎麼能放心的下?怎麼,有做夢了?」
「恩,沒事的!」冷玉柔拿起桌子上的水壺給他倒了杯水,風行「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冷玉柔走了一會就回去了,風行也沒有再想那個他時常都會做的相同的夢,他已經習慣了。
第二天清晨,風行早早起來,推開屋門眉頭一皺,因為他討厭夏天下雪、一直的下雪!是的,沒有聽錯,夏天下雪。
半年之前,整個大陸突然變冷,而且日益嚴重,人類的生存環境急轉直下,農作物減產,凍死、餓死的人不計其數。
地面被丈許冰雪覆蓋隨處可見人類和動物的屍體,只露出些許樹木被冰雪包裹著孤零零的象戰敗的士兵。
這片大陸受百年之前的極寒之氣襲擊,百年之後小冰河期的餘波如約而至,前人之預言誠不欺人!
百年前的那次寒潮來襲慘痛經歷讓人們時隔世紀之後還心有餘悸,更可怕的是由於環境的影響,一些小動物被凍暴斃。
而那些兇悍點的動物發生異變,體內結成能量魔核,個個兇猛無比,像是獨角狼、金剛猿、雙尾蛇這些平時比較常見的猛獸現在更是讓人談之色變,可真是禍不單行!
如果天氣再這樣沒有限制的冷下去,到那時數以億計的生命將會埋葬在大冰原之下人類的命運將無力的畫上句點!百年之前的災難被這片大陸的顛峰強者聯手化解,那百年之後的今天呢?
走在族中小路上,風行瘦小的身影有點孤單。雖然他現在才十歲,但是每天都會起來和父親練功,來到父母的庭院,風行的父親照例站在那裡等他。
「父親!」風行恭聲道。
「恩,開始吧。」風震沒有廢話,兩人就在院中以這樣的方式開始了新的一天,一人學習,一人教授!
風行努力的擺好每一個姿勢,一板一眼、一絲不苟。風震也同樣如此,風行哪裡出了錯,他會毫不憂鬱的批評,不會因為風行是自己的兒子就手下留情。
直到太陽升起、晨霧消散兩人才停止。
風行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流下來一會就變得冰涼,對自己的修煉成果他一直不滿意,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進步實在是太緩慢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雖然看自己修煉很是緩慢,但從來沒有抱怨過、失望過!因為他知道,自己真的在努力!
「父親,什麼樣的人才能把一座山打碎?你可以嗎?」「風行稚氣的問!
「哦這個我可辦不到!」
「那爺爺可以嗎?」風行再問。
「你爺爺雖然是沉韻階別,但是也做不到!」
風行有點失望了
風震看者兒子的表情微笑了下,「行兒,要知道在這個崇尚武道,追求顛峰強者的世界裡,對元氣的修煉在無數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已經發展到了顛峰。」
「人們把對元氣的修煉又分為了八個階段,分別為開凡、行者、沉韻、玄靈、慧君、開宗、仁尊、真帝、寰宇。而這九個小境界又分為三大境界,天、地、人!」
達到開凡階段說名你已經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武者,是追尋武道的第一步。
主要是擴展經脈,淬煉身體,讓其能夠承受剛修出來的元氣在體內的衝擊,為以後的修煉打下堅實的基礎,這萬里長征的第一步可謂是整個修煉生涯的基石。
行者階段就可以初步的學習一些低級的功法和武技來熟悉元氣的運轉和使用。
沉韻階段乃人境的顛峰,是承上啟下的關鍵所在,如沉韻階段不細心體悟、修煉,那想要更上一層樓突破至地境勢必會難上加難!
至於那地境往上的玄靈、慧君、開宗、仁尊,就算是風行的爺爺風子陽也未曾達到那般程度,在諾大的大禹帝國之中也僅有三五位玄靈強者存在。
地境強者哪個不是天賦超群,有大機緣大造化之人?可見想要突破到地境是何種困難,而這三五位不是開宗立派就是恩澤一方,地位超然!
仁尊、真帝和寰宇階段為天境,這幾個傳說中的稱謂在這片充滿奇跡的大陸上代表了淩駕與這片天地之上的存在,代表著無上的尊榮,代表著擁有毀天滅地讓蒼穹和厚土都為之顫抖的力量多麼讓人先嚮往和心生悸動的兩個字啊!
無數人燃燒了寶貴的生命窮及一生之力終無法觸及!但是成為顛峰強者的強烈youhuo仍讓修煉者如過江之鯽,前赴後繼,幾無人怯步!可歌、可歎啊、、、
早上聽了父親的話,風行悶悶不樂,夢中的自己和模糊人影都可以碎山凍海,可現實中他從沒見過、甚至聽說過!
好幾次偷聽長輩們說話,他們說自己天賦太差,說自己是廢物和族中別的孩子別自己是笨了點,相同的一套拳法別人兩天就能學會,可是不知道怎麼弄的自己要五天、甚至十天才能學會,總感覺身體和那腦子不能統一!
皓月當空,清冷的餘輝灑遍整個大陸,更給這陰翳的天地平添了幾分蕭索和蒼涼然而。
就在此時一道看上去似乎蘊涵著強大能量的五彩匹練好象星外來客般衝破雲層,急速墜入大禹帝國乾陽城方向,最後一頭紮進山林之中,這瞬間的奇景沒有引發任何的聲響,也沒被任何人捕捉到,好象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人類都是健忘的。不知從哪一天開始,那讓所有人都絕望的千年極寒悄然而退,就象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冰雪融化滲入地下或是漫漫彙聚最終流進湖海。人們終於再次看見了久違代表希望和生命的綠色,如今看見這些花花草草,綠樹青山,劫後重聲的那種喜悅忍不住要讓人大吼一通!
可能人類對這種天災人禍已經麻木,又開始沒心沒肺象以前一樣的生活。
窮人依舊和世界末日一樣愁眉苦臉,那些衣食無憂的人更是幾近病態的享受,好象怕再來個千年極寒他們的財富就會變的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們和街邊的乞丐一樣都會會死!
幾乎所有的修煉者開始了更為殘酷可艱苦的修煉,因為他們明白強者掌握著弱者的命運誰也不願意成為被人擺佈的存在!
五年後
「咯吱!」
一個身穿青袍身子堅挺的少年從屋子中走了出來,完全沒有剛起床那種混沌的感覺,反而顯的神情氣爽。
清晨,當別人還在睡夢中時,風行就已經開始了一天的修煉,這是他的習慣。
所謂沒有傘的孩子要學會奔跑,風行自認為天賦平平,所以只能比別人多下苦工夫!
本來家族中直系的子孫都會有自己的院落和房間,會有專門的人負責他們的飲食起居,畢竟修煉之人不能因為這些瑣事而耽誤修行。
想起這位所謂服侍自己的人,風行一臉的無奈!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照顧誰!
謙百媚自小隨父親來到風家,其父親謙閑一直跟隨父親打理族中生意,為人忠厚,鞍前馬後十幾年如一日,而且更兼是行者八階的高手,和風震名為主從,實則情如兄弟。
小時候風行調皮搗蛋、到處惹禍哪一次不是這位偉大的謙叔叔給他擋著?不然以風震的脾氣早就扒了他的皮!
只是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被自己帶的也是調皮搗蛋,古靈精怪的!
結果這個小丫頭還自動請纓來照顧自己的起居,風震和謙閑看這個誰見誰頭疼的小丫頭終於可以不在自己眼前晃了,就直接把她推給了自己,
汗、、、風行自認為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這個頭疼的小丫頭在自己身邊那還不得煩死啊!
奈何這個小丫頭就賴上自己了,自己只能垂頭喪氣的接受了這個無奈的結果!
甩了甩頭,拋去了腦袋裡的那個精怪小丫頭,舉步來到院子中間,伸展身軀沉腰紮馬,側腿出拳頓時一套拳法讓他舞的虎虎生風。
雖然風行才煉濁四級,可是對於一個修煉了一年多的人來說,施展這樣初淺的連戰技都算不上的拳法還是綽綽有餘的。
收拳站定,心中暢快的風行整了整衣衫向風家後山走去。
風家的後山有一片樹林,樹林之中有一小塊空地,這是風行的修煉之地。
自從修煉以來風行一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度過,對於別人來說這片再普通不過的樹林在風行眼裡有著特殊的意義,在這裡他留下了數不清的血與汗。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見證著他的努力、他的付出。風行環視著這裡的一切,在山風中,樹枝層層疊疊猶如大海的波濤一般。
呼吸著山中清新的空氣,心中不由一闊,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頓時砰砰之聲在樹林裡響起砰!充滿力量的拳頭呼嘯著砸在了小腿粗細的一棵樹木上、、、
這棵可憐的小樹就此做了風行拳下的亡魂。喀嚓,隨即心不甘情不願的一頭栽倒在地!
呼風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眉頭緊皺,顯然對自己所造成的破壞力不是十分滿意!
煉濁第四層果然還是很弱啊!現在風行的修為和族中同輩的堂哥堂第們比起來還有所不如,每次族中小輩互相比試自己都被輕易擊敗狼狽不堪的回來,甚至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那種嘲笑、鄙視、不屑的目光他已經看的太多了,甚至快、要到麻木的地步。
可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羞恥心還是讓他無法平靜的面對這些。
咬了咬牙,把那些壞情緒拋在腦後,讓那些人通通閉嘴的唯一辦法那就是變強,漆黑如墨的眼眸中不屈和堅毅隱隱閃動,隨後不再拖延盤膝而坐,手印連動進入了修煉狀態。
修煉一道不進則退,在於不懈的堅持,風行從清晨一直修煉到正午仍不見有任何動靜。
「風行!風行、、、」
一個胖乎乎如肉球的少年急奔進樹林,那公鴨般的嗓子邊喊邊大口的喘著粗氣,轉眼間來到風行眼前。
被突如其來的叫聲驚擾,風行無奈的退出了修煉狀態,弄的風行氣不打一處來!
來者正是四叔的的兒子自己的堂弟風曉志。
話說家族同輩之中自己沒有什麼談的來的人,那些堂兄堂第都是一樣的刻薄勢利,你得勢是他們都會粘上來拼命的巴結,恨不得給你端洗腳水!
可一旦失勢他們都會無情的給你最沉痛的打擊。象風行這種雖天天拼命修煉,卻始終落後于族中同輩的人更是那些人嘲笑的物件。
風行早看透了一切,所以平時也懶的與他們來往,一直是形單影隻。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眼前的胖子小志!
風行、百媚和小志是一起玩大的,一起調皮搗蛋,可小志就算是現在還是和小時侯那樣整天嘻嘻哈哈的,平時有手好閑,修煉也不思進取。
就因為這樣不知道挨了四叔多少的打,用四叔的話可謂是無藥可救了!
真是應了他的名字,小志、小志,胸無大志!風行和小志在族中的地位可謂是難兄難弟,那些堂兄堂第們都很樂意碰到他們然後好好嘲笑欺負一番。
風行皺著眉頭,「小志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你自己不修煉遊手好閒也就算了,還來我這裡閑晃,看我不告訴四叔扒了你的皮?」
風小志撩起袍服抹了把肥嘟嘟的臉「那個風行百媚她被人欺負了!」
「怎麼回事?「風行爆怒,眼睛瞪的圓圓的,拳頭緊握,那如同想要殺人般的氣場讓風小志不由的捏了把冷汗!
「都是那卑鄙的風林!」風小志咬牙切齒的道!在家族門口風林不知為何強說百媚打碎了他的一個一階魔獸魔核,風林還不一不饒的非要用百媚的五階魔核來賠,忒也無恥!
「什麼?」風行知道百媚身上有一枚五階的水屬性魔核,那是百媚的母親之物。
百媚從小就由謙閑一手帶大,從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小時還不怎麼覺得,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對母親的渴望日漸加深,看著別人都有母親疼愛自己沒有心中的那種委屈風行能夠體會的到!
不過每次她鼓起勇氣去問自己的父親,父親總是會大發雷霆,對百媚的母親隻字不提,等平靜下來後都要悶悶不樂好長時間。
久而久之,百媚不得不把對母親的思念放在心裡。想起從沒見過面、不知是生是死的母親,百媚更加珍惜那枚魔核。
不是因為它的價值,而是因為那上面有母親的氣息,在她看來那枚魔核就是獨一不二絕世珍寶,沒有東西可以替代!
「小志,走!」風行知道那枚魔核對百媚的重要性,當然了,他知道自己對百媚還是有些喜歡的所以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幫百媚!
家族門口。
當風行和風小志趕到時,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風擺、風年、風情等一干幾個平時不怎麼來往的堂兄堂第都在,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風行分開人群,頓時一張精緻的小臉出現在了風行面前!
看著身著一身青衫、一個人傻傻的站在眾人中間的百媚,一頭柔順的披肩長髮垂至腰間,額前的劉海順著耳鬢而下形成了完美的弧度,堪稱完美比例的俏臉如粉雕玉琢般沒有任何瑕疵!
一雙靈動的眼睛不時的閃動,那清新脫俗不染塵埃的清純氣質讓人心中不免為之震動,不得不感歎造物者的神奇,上天的傑作!
風行看著淚花閃動,不知所措的百媚心中好不心疼!
「百媚!」
小丫頭看清來人是風行,頓時猶如看見救星一般撲到風行身前,強忍的淚水也從眼眶湧出。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百媚,風行終於想起來那了罪魁禍首!
「風林,你為何要欺負她一個小丫頭?男子漢大丈夫為難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風行咆哮著道!
「哎呀,行啊,小子!多日不見脾氣倒是見漲啊,是不是皮癢了想找打啊?」
「再說了,明明是她弄壞了我的東西,這個魔核是我辛辛苦苦從城西斷靈山殺了一階魔獸夜幽狼取回來的,正要拿去長老那兒換些煉濁的丹藥,沒想到她橫衝直撞的,結果你看噥!」
「不是那樣的風行哥哥!剛才我看你不在房中,猜你准是去後山修煉去了,所以想去尋你,走到這裡莫名其妙的和他撞上,結果接這樣了,謙百媚怯怯的道」。
順著風林的目光,風行果然看見地上有一個破碎的魔核,從魔核中流出來的白色魔晶在陽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灘了一地,看樣子還沒幹透!
「嘿嘿,要麼把她身上的那個五階魔核賠給我,要麼讓這個小丫頭以後負責我的飲食起居做我的貼身侍女,你們選吧!反正是她不對,就是告到爺爺那裡去我也不怕!」
風林抱著雙臂,一臉的自得,冷笑道!
「就算是百媚打碎了你的一階魔核,可是你卻要她拿五階魔核來賠!你可要知道五階魔獸可是相當於人類玄靈強者的存在,就算是這諾大的大禹帝國之中玄靈前者頂多也就五指之數。你這分明就是敲詐,真不要臉!」
風行看著那風林的醜惡嘴臉,恨不得暴起打他個鼻青臉腫才解氣!可是現在他是騎虎難下。
「那我不管,打爛別人的東西就要賠,你不然就去爺爺那裡說理去!」
看著無賴一般的風林,現在看來說不定是這無恥的傢伙故意設計陷害百媚,想讓百媚做他的貼身侍女,真他媽的陰險!
心裡忍不住的暴了句粗口,恨的簡直咬牙切齒!
話說這百媚也太妖孽了,小小年紀就能讓人這般惦記,長大了還不得禍國殃民?
看著俏生生站在自己身前,猶如天上掉落凡塵的小仙女謙百媚,風行忍不住的在心裡嘀咕了一番。
要讓百媚拿她母親所留的魔核陪給風林那是萬萬不能的,因為風行知道那東西對百媚來說有多重要,要是失去那東西這小妮子指不定多傷心!
可是百媚去做那噁心傢伙的貼身侍女那更想都別想!
雖然百媚不是風家子孫,可是在風行眼裡謙百媚是和他一樣平等的存在。
所以他絕不允許別人把她當作下人或一件物品一樣隨便的決定去留。
當然,他也有著自己私心,他對百媚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讓他不允許別人對她染指!
「風林,就算百媚打碎了你的東西,那我賠你個一模一樣是!」
「嘿,你說地輕巧,你拿什麼賠?莫要說你要去城西斷魂山去殺那一階魔獸!」
「以我煉濁六階的實力才僥倖殺死了一隻落單受傷的夜幽狼,就憑你煉濁四階的這點實力怕沒等到跟前就得葬生群狼之口,哈哈哈、、、」
風林賣力的嘲笑著風行,圍觀的眾堂兄堂第們此時看向風行的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風行咬著牙,硬壓下心中怒火「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三天之內我賠你一枚一階魔核便是,如若辦不到,我便隨你處置,如何?」
謙百媚側過臉看著風行那滿臉堅毅,心田不由蕩起層層波瀾!
風林呆了一下,眼中神色變換,看了看風行道「好!就三天,三天之後我要見不到一枚一階魔核那可願不得我!」
心中已經盤算著三天之後怎麼好好羞辱羞辱風行,自認為穩操勝券,臉上得意之色更甚!
風行不再和他糾纏,和風小志道了個別,拉著百媚的玉手快步行出人群。
「風行哥哥,對不起!」
風行看著眼前的謙百媚低著頭,嘟著小嘴,眼眶裡皆是亮瑩瑩的,恐怕風行責備的話一出口眼前的小美人眼淚就會馬上掉下來。
這種情況風行那還有心思責怪她,趕忙道「這不怪你,都怪那風林太過可惡,竟使用這種手段,還真是難為他了,嘿嘿」。
「可是風行哥哥,那一階魔核我們要到哪裡去尋啊?難道你真要去斷魂山擊殺一階魔獸不成?要不我們去告訴父親他們,讓他們做主?」
「不行!到了父親那裡我們有理也說不出,鬧不好還要挨駡,還是我想辦法吧!」
「實在不行就把這枚魔核賠給他!」謙百媚說著下意識的撫摩著胸口處那條精緻的金屬項鍊,一枚天藍色、拳頭一半大小的魔核鑲嵌其中。
只見那魔核通體天藍,晶瑩倜透,表面光華如鏡,在陽光的映射下如水一般的亮澤。
先忽略等階不說,光看這賣象就知不是凡品。謙百媚就這麼輕輕的撫摩著,眼中的依戀與不舍讓人看著心酸。
「不行!」風行乾脆的回絕,那東西對歉百媚的重要他是清楚的!
心裡嘀咕著「絕不讓這小丫頭最珍貴的東西就這樣被人搶走,那麼就只有去斷靈山中去獵殺魔獸一條路,不過如果運氣好的話真的能獵殺一頭一階魔獸也說不定!」
風行為了不讓這小丫頭擔心,所以強做輕鬆,也虧她年紀尚小都小孩子心性,不一會就把這檔子事忘到一邊去了
安慰好謙百媚把她哄的高高興興回去之後已然天黑,草草的吃了口飯就一直座在屋子裡,皺著眉頭透著窗戶抬頭仰首,此時一輪冷月正懸於蒼穹,清冷的餘輝說不出的寂寞。
回想自己的過往,只能用無奈兩字來形容,雖說自己修煉已經非常的努力甚至可以說是苛刻,可是還是那樣不溫不火的,就算是在同輩之中也是靠後的存在。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比的是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硬,容不得半點膽怯和懦弱。
面對著族中眾人的百般嘲諷也只能一再隱忍,一想到他們那些人的嘴臉風行的心裡就一陣攪動!
幸好還有父親母親、百媚他們,不然風行真不知道這種被鄙視,被那種不屑目光包圍的日子該怎麼過。
雖然如此,但是風行從沒有過要自暴自棄的念頭,十三歲開始修煉,到如今以有一年時間了!
這一年來他所受的種種他都一筆筆的記在心裡,總有一天他要超越那些嘲笑他的人,成為讓人敬畏的強者,讓那些人知道他們的目光就象豬一樣永遠看不到天空!
不得不說這一年來的遭遇也有相當大的好處,使得他性子異常堅毅、沉穩,比別的同齡人要成熟許多。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更加的努力修煉,少年壯志,怎能折翅?
風行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想起明天還要去斷魂山獵殺魔獸,本想上床睡覺,為明天的行程多積蓄些精力,好把自己調整到顛峰狀態,可是翻來覆去就是不睡不著。
心裡煩悶,於是索性翻身躍起,定了定神盤膝坐下進入了修煉狀態不知過了多久,風行突然睜開那雙漆黑深邃的雙眸,表情陰晴不定。
按理說風行平日裡修煉已是十分努力,從不偷懶懈怠,就是這般,可還是比不上族中的其他同輩,要知道族中同輩之中最優秀的那二長老的親孫子風耀已經是煉濁八階了,而自己只有可憐的煉濁四階!
要說這天賦差別吧,可是象風行這樣剛開始修煉武道,只在前期煉濁階段的人對天賦的要求幾乎是零。
須知生命乃天地所造,但是經過千萬年歲月的洗禮,這片大陸已沒有了初始時的生氣和活力,相反變的越來越混濁,這就是為什麼以前這片神奇的大陸強者輩出而現在卻只有鳳毛菱角般的存在。
現在的武者都必須把體內從小吸收和積蓄的濁氣被內息精煉到近乎「無」的狀態之下,便開始邁向武者的門檻。
但是要煉化身體內的濁氣,和天賦沒有任何關係,比的就是誰勤奮,誰下的工夫多誰就能先邁進武者的世界,那裡才是展示天賦和手段的地方!
讓風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為何會在這初始階段就這麼費勁?
「難道自己真是廢物,而且還是那種百年難得一見的那種?」想著想著困意湧來,風行昏昏沉沉的睡去,只是皺著眉頭,臉上有化不開的苦澀、、、
第二天清晨,風行從沉睡中醒來,看了看天色便急急的起床跑去洗簌,然後從床底下好不容易翻到一把短刀,上面還略帶鏽跡。
由於風行年齡還小,修為也不過才煉濁四階,連一個真正的武者都不算,更不用說修煉功法元技了!
所以鮮有用到武器的時候,此時他看著手中這把略有些醜陋的短刀,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只能無奈的別在了腰間。
出了門,風行不再拖曳,出了家族正門徑直朝城西斷神山方向行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斷魂山離乾陽城有十多裡遠距離,山上樹木高大繁茂,植被種類數不勝數,其中更有著許多天材地寶,在這方圓百里名氣著實不弱!
平日裡也能見到一隊隊人馬進山去,那些人同樣是為了山中天材地寶和獵殺一些低級魔獸而來,只是見進山的多,出來的少!要知道這斷魂山上處處危機四伏,大量毒蛇毒蟲隱匿蟄伏,而因其大量的枯枝敗葉和魔獸屍體腐敗,讓山中上空常年漂浮著白色的毒氣,時常也會有毒雨降下來,讓的斷魂山更顯神秘。可以說這裡危機重重,稍有大意必定會葬生在這惡山之中!
更為可怕的是自天地極寒以來,許多猛獸發生了變異,體內凝成魔晶,可以和人類一般修煉蛻變,更有甚者擁有不弱於人類的智商。
雖說這斷魂山兇險之極,更有數之不盡的魔獸盤踞山中,可是魔獸渾身是寶,其體內魔核更是人類修煉的大好補品。面隊著這等youhuo,有人以身犯險自然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涉足的也僅僅是靠週邊的地方,深處魔獸太過強大,沒人傻到白白送死,世界上雖有貪婪之人,但是這種人更清楚的明白,有再多的財富也要有命去花才好!
隨著尋寶這個行業的再次崛起,有無數的天材地寶湧入,也讓各各坊市和拍賣行生意火暴。
那些尋寶者也慢慢從單打獨鬥演變成了有組織有目標的傭兵團和隊伍,這些人個個勇猛好鬥,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依舊樂此不疲!
風家也組建了自己的尋寶隊伍,不得不說這個行業雖然危險性高,但是回報還是相當可觀的。
還有就是家族的成員也需要天材低寶、靈藥、魔核來加快修煉,如果光靠從坊市和拍賣行來購買這些給族中眾人使用,非傾家蕩產不可!
鑒於種種考慮風子陽大手一揮組建了這支尋寶隊,但是所尋來的寶貝都歸家族所有。
大多都儲藏在族中藏寶閣中,少有拿出來賞賜給重族人的,除非有大功或是族中重點培養之人才能得到一二,而風行顯然沒那資格。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風行終於來到了斷魂山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這一陣趕路,讓得他也有些累了,畢竟他年紀還小。
看天色尚早,於是找了一塊平整的岩石坐在上面稍作歇息。
感覺身上的疲累感覺慢慢的消散,風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目視這眼前高大繁茂且充滿神秘的斷魂山,心中又浮現出謙百媚那傾城淡雅的小臉,眼中堅毅肅殺之意頓起!
隨後不再猶豫,舉步朝斷魂山中走去,一會工夫消失在了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