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親們,大家好!
這是素素第一次發文,希望看到《冷皇的絕寵》的所有親們能將自己的看法留給素素,以便素素可以及時的知道親們的想法。
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擁有一本自己寫的小說,所以歷時兩年之久,從構思到提筆,再到鼓起勇氣將這篇文文放在網站上供親們檢閱終於完成。
下面,和親們分享一些本文在創作途中遇到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小事兒
①構思提筆時
我:「媽,我想我也要出一本小說給大家看看。」
我媽:「就你那慫樣還能出小說,哪涼快哪呆著去。」
我:「」
N天之後
我:「媽,我的小說正在鳳鳴軒連載哦!」(某人死得瑟了一把)聽到這句話,我媽提著鞋就跑,我連忙追上,「媽,媽,你別這麼激動些,你女兒我以後會有比這更大的成就。」
我媽:「我去你網站問問,是不是寫小說的人都死光了,你的小說才會連載。」
我:「」
話說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相信我你會那個呀!信任、信任,最起碼的信任呀!(某悲催的女人不斷的嘶吼著)
②、撒花鼓掌時
某天我將文在小說網連載的事不小心說漏(絕對不是故意說漏嘴的),被舍友知道後,不到一天,認識的人幾乎都打來電話問候。各種讚賞、各種誇獎,搞得人家我很不好意思啦。(宿舍眾女女齊吼:某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是不是在找抽)
③、遇到瓶頸時
就在不久前的某天,某女人的創作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頸,那些天幾乎是吃不好、睡不好。竟然壓力大到浴血(眾女女:你是得有多大壓力呀!)當那一滴滴血流出來的時候,某女真的有了想死的衝動。整天揪著編輯死死地不放。
「編輯,我可不可以刪文?」
「親,網站沒有刪文的功能。」
「我更不出來了,想去死。編輯,你抽我吧。」
「」
最後某女的編輯終於爆發了,在心裡不停地大吼:「滾」
話說,某女你真的太悲催了吧!
有一段時間,我老是夢見陸語曼靜靜地坐在那張軟榻上朝著我呢喃:「素素,我不想穿越,你把我的命真的整的好苦。素素,想當年我是作者你是女豬腳的時候,我狠狠地虐了你是我不對。但是如今,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衣冠禽獸的說。我快被你虐死了,留口氣給我活著成不?」
老是夢到皇甫康然那雙深邃的眼,看著他靜靜地撫摸著我的臉。看到葉子希滿意的微笑。皇甫悠然和皇甫浩然站得遠遠地,陽光將他們的身子拉得好多好長,他們的臉上有璀璨的微笑,樹影投射到他們的臉上,他們總是很溫柔的開口:「素素,很高興認識你!」
真的是,這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一直伴在我的左右,假使有一天我成功了,一定不會忘記,在我最難的時候是誰陪在我的身邊,一句一句的勸導我。
正是有了他們的鼓勵和支持我才能堅持到今天。
說的有些多了,恩哼(某女清嗓子的聲音引來了一大片鄙夷的的眼神)。現在我要開始求了,真的真的開始求了。
求推薦、求收藏、求花、求蛋、求票票
求所有能求的,再多的痛苦都只是為了親們的認可,得到親們的支持,不說了,親們懂得.
所以,當親們看到精彩的時候,請動一動您漂亮的手指將本文收藏。當親們有什麼想提醒或對素素說的話時,鍵盤就在那裡,親親的一句留言就是我祈求的所有一切。
素素在這裡謝謝各位親了,是因為親們的支持我才會堅持下來,也很希望親們可以繼續支持素素祝所有看到《冷皇的絕寵》這部小說的親們都可以開心、幸福、美滿每一天
收藏素素的書,不僅可以鼓勵素素更加給力的創作,更可以方便親們的閱讀噢!
(眾人:死素素,你是有多博愛呀,滾開)某女灰溜溜的爬走。
清雅的臥室裡綺麗無比,陸語曼滿目癡戀的看著床上的男子,此時,四目纏綿,他的眸是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話說這個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的男人便是陸語曼的愛人葉子希,兩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抵死纏綿,而就在這場巫山風雨中,葉子希終於連哄帶騙,半請求半威脅的將戒指套在陸語曼的手上。
「累不累?」葉子希環緊了自己懷裡的美嬌娘。
「恩。」陸語曼輕輕的點頭又往葉子希的懷裡鑽了鑽。
「那就休息一下,一會兒出去吃飯。」葉子希將被子往陸語曼的身旁圈了一下,試圖讓她更舒服。
看著懷裡的璧人兒沉沉睡去,葉子希的眼裡充滿笑意,輕吻過她的額之後閉上了眼睛,陸語曼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她的夢中佛光普照,一位穿著素衣的古稀老人朝她靠近,這位面露紅光、滿目微笑的老人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陸羽曼,眼中泛起了一層層聖潔的光,從容有慈愛。
「語曼,你和你的戀人要結婚了嗎?」這個老人緩緩開口。
「是呀,老爺爺。」陸語曼笑著回答,可心裡難免有些奇怪,這個老人是誰呢?
「可是你們還不到結婚的時候,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老人的眼神越發的迷人,變得特別的深邃,讓陸羽曼移不開眼,然後她深深的沉睡。
再睜開眼是一床淺黃色的薄被,陸語曼還沒有回過神便被箍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裡,嗅著這個充滿檀香的明黃色衣物,便有一個磁性而又焦急的聲音傳進陸語曼的耳朵裡。
「愛妃,你終於醒了,感覺好些了嗎?「直到此刻皇甫康然才可以真正的感覺到陸語曼還活著。」太醫,再為愛妃號脈。「說著動作溫柔地將陸語曼重新放回床上。
「是。「原本跪在地上的四位老太醫連忙起身來到床邊,一一為陸語曼聽脈,四位太看醫了看彼此,有商討了一番之後說,」貴妃娘娘的身體已無大礙,待微臣再開幾副藥給娘娘調養,幾日之後便可痊癒。「
「都退下吧!「那個聲音傳來,四位太醫在一位宮人的示意下和幾位宮女一齊退出房間。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陸語曼和皇甫康然兩個人,直到此刻,陸語曼才得以看到整個房間的全貌,暗灰色的門上是繁飾的不知名鏤空雕花,床的不遠處是一頂香爐,正燃著凝香草,陸語曼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來到了另一個時空,來到了殘酷的後宮。
「愛妃,讓朕好好看看。「皇甫康然的手輕輕的撫上了陸語曼略帶蒼白的臉,方才冷冽的眼神此刻卻已是柔情四溢。」愛妃可知,你這一睡,整整三天兩夜呀。「陸語曼有些排斥的躲開了皇甫康然的手,轉身背對著他。皇甫康然的手僵了僵,慢慢地握緊,垂下。原本的笑臉漸漸的有點僵硬,可是只在瞬間,他那對漂亮的藍眸中又泛起了笑意。」
「愛妃是不是在生氣朕這兩天冷落了你?」皇甫康然將陸語曼的手放進被窩裡,又為她拽了下被角。
陸語曼的臉上滑下了兩行清淚,縱使她有千般不舍、萬般不願,卻終是無奈。子希,是否今生咱們兩人在無半點相遇的機會,可是有你愛的日子是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我會永遠銘記,但從此以後,我我國恐怕再也無力保全對你完整的愛了,在這個沒有硝煙的後宮裡,我必須為了生存努力了。
「皇上,臣妾怎敢怪你,只是大病初愈,不勝倦乏,想歇息了。」陸羽曼又向床裡偎了偎,閉上了眼睛。
「那愛妃歇息著,朕晚些再來和愛妃一起用膳。「皇甫康然站起身,垂在身側的手握拳緊了又緊,然後出了心語宮,」拜駕禦書房。「那接旨的宮人馬上狀似無意的高呼拜駕禦書房,身為內侍總管的他早已將這後宮的形勢分析的徹底通透,且不說語貴妃是唯一一位在自己宮殿蒙受恩寵的妃子,整個後宮只有她住的宮殿是以妃子的明命名的。單看藍德妃的父親為當朝宰相,權傾朝野;師淑妃的兄長是鎮遠大將軍,雖威脅不了皇權卻也不容小覷。而語貴妃在朝廷之中無權無勢,皇上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恩寵降於她一人身上也沒關係。
「皇上,今日皇上大婚一月之期,用不用讓禦膳房特別準備一下?」宮人詢問的語氣裡露著一絲獻媚。
「沒想到轉眼一月之期已到,可是朕在她那裡卻是絲毫不討好。」皇甫康然的臉上掛著一絲憂鬱,眸光像是蒙上了一層白紗,悠遠不可琢磨,他的心裡顯現出了一絲茫然,這個計畫到底是否能行得通。「吩咐禦膳房準備一些愛妃喜歡的菜,朕今天就不去了,她應該不想見到朕吧。」
「那皇上今日想在何處用膳?」宮人的頭稍稍低著,在皇甫康然身後卑賤的伺候著。
「再作安排吧!」皇甫康然有些想躲避這個問題,自己心愛的人不能陪自己用膳,他突然也不太想吃飯了。見皇甫康然出去了,陸語曼那原本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起身坐在銅鏡前,陸語曼開始仔細端詳著著一副新面孔,既然到這個時空成了鏡中這個人,那她就只有認真過這個人的生活。
「來人,給本宮準備溫湯。」陸語曼將頭上的金步搖取下,向門口低喚。
「是,娘娘。」陸語曼的心裡是有說不出的難受,想要放下自己的愛情向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示好談何容易,沐浴之後,她便不再是她;沐浴之後,她就是皇甫康然的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