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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絕寵:王妃請當家

冷王絕寵:王妃請當家

作者:: 囍多多
分類: 古代言情
王妃還小,要定趁早。雪漫第一次出現在夜闌國,夜陵就向世人宣告這個女人是他要的了。 王爺腿殘,口氣狂妄。夜闌國無數人嘲笑夜陵自不量力,雪漫從不樂意嫁人到堅決擁護未來夫君的尊嚴! 什麼皇帝攝政王江湖高手,通通滾一邊兒去!惹到她的男人,就準備好受她的折磨吧!

第1章 這個女人本王要了

「大膽!你們雲傾竟敢抗旨!來人!把這幾個亂臣賊子給朕拖出去斬了!」

「皇上息怒……」

「皇上!萬萬不可啊……」

數不清的嘈雜聲在雪漫耳邊轟鳴,炸得雪漫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極了。她想睜開眼,但眼皮沉重得像黏了強力膠一樣,手腳也沒有絲毫力氣。

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吵吵鬧鬧的聲音變成了談判的聲音,雖然雪漫一時間沒有力氣,但她的神智已經清明了。

回想起上官情那個可惡的男人居然敢利用她的信任對她下藥,她胸口的怒火就熊熊燃燒!

「皇上容稟,傾城姑娘本不是我雲傾國人,且傾城姑娘行蹤飄忽,我們實在難以尋覓。不得已之下,我們才將雪漫姑娘送來夜闌國,雪漫姑娘是雲傾國僅次於傾城姑娘的美人,皇上何不等雪漫姑娘清醒之後,相處幾日再作定奪呢?」

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一名使臣模樣的外邦人苦苦陳情。

夜闌國皇帝冷哼一聲:「朕早就說過,朕要的是傾城,不是什麼雪漫。」

說着,他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下方用金籠裝着的女子,嗤道:「這女子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妓子罷了,你們休想以次充好!朕的眼睛還沒瞎!」

雪漫縱使睜不開眼,站不起來,可那個惡心的聲音她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頓時在心裡怒罵道:你才是妓子!

衆大臣面面相覷,心想這籠中叫‘雪漫’的女子雖說年歲比雲傾國第一美人傾城姑娘小了些,但姿色卻是不差的。假以時日,這女子說不定比傾城姑娘還美。就是這雲傾國送人來的方式吧,讓人難以接受了那麼一點,直接降低了這女子的身價。

皇帝為什麼不接受雪漫,雲傾國的使者心裡也是明白的,隻歎他們還是低估了夜闌國皇帝,以為雪漫的姿色至少也可以讓男人為之癡迷一時的。結果……結果皇帝看都不看雪漫的正臉一眼。

隻是,若他們不用此方式,雪漫怕是也送不到夜闌國來了。現在夜闌國皇帝不要雪漫,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走?等雪漫清醒過來,他們就有得苦頭吃了!

這趟來的任務,不止是要保住傾城姑娘,平息夜闌國皇帝的憤怒,還要把雪漫這個燙手山芋給送出去啊!

正在使者們苦惱眼下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磁性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她,本王要了。」

使者們驚喜莫名,連忙朝聲音來源處看去,然後,臉色通通都變了!

自稱‘本王’,又說雪漫他要了的男人,原來是夜闌國有名的‘殘王’,夜王夜陵……他此刻正坐在木頭打造的輪椅上,在身後護衛的推動下,緩緩出列。

使者們各自欲哭無淚:不要啊!雖說雪漫是他們雲傾國不要了的,可也不能跟着這麼一個殘廢啊!

夜闌國皇帝還有大臣們也有些震驚:夜陵終日沉默寡言,三年前就不再參與朝堂政事,怎麼今日會一反常態?而且這麼多年,他連大婚都不肯,姬妾更是沒有,不近女色出了名,為什麼突然開口要起一個女人來了?

滿大殿鴉雀無聲的時候,黃金打造的金籠裡,身穿薄紗翠綠袖裙的雪漫,突然動了!

雪漫扶着金籠的欄杆,咬牙站起,無力的雙腿在她站起之後開始劇烈打顫,引得她渾身都顫抖起來。

她忍不住低咒一句:該死的上官情!她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剔了他的骨,再喝他的血,以洩她心頭之憤!

聽了那麼久她也算是聽明白了,這該死的上官情竟然把她送來了夜闌國,代替了傾城來伺候那個色鬼老皇帝!

更無語的是,那色鬼老皇帝居然還罵她是下賤的妓子,還瞧不起她不要她!她能爆句粗口麼?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嫌棄她了?

不過,在和上官情算賬之前,雪漫先找的是那個敢開口說‘她,本王要了’的無恥狂妄之徒!

一見雪漫居然站了起來,使者們大驚失色,紛紛後退到一邊,以策安全。天吶,臨行前皇上說藥效會持續一個月啊,足以等他們返回雲傾國雪漫才會清醒啊!

「你這個……」雪漫準備好了大量的污言穢語要‘孝敬’給開口說要她的男人,隻是才剛一開頭,她就失聲了!

眼前的男人,長相俊美,一雙眼睛深不可測,身材頎長,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可算得上是人中之龍。隻是……他卻坐在輪椅裡頭,由身後護衛推着輪椅前進。

雪漫張了張口,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對方是殘疾人嘛,她怎麼可以欺負殘疾人呢?

「鑰匙。」夜陵的輪椅經過使者們身邊時,夜陵朝使者們伸出了手。

使者們面面相覷,訝異於雪漫怎麼沒有破口大罵,隻是盯着殘廢王爺發怔。而面對夜陵找他們要鑰匙的舉動,他們都是一臉驚恐:現在打開金籠,不是要他們在這麼多人面前撒腿逃跑嗎?

「鑰匙。」夜陵再說了一遍,眼中已有不豫。

夜陵是夜闌國的不敗戰神,曾是夜闌國最大的神話,手握兵馬,朝中武官十之八九是夜陵帶出來的將才。

雖然三年前夜陵患上怪疾,雙腿從此無法再行走,也從朝堂退下,但夜陵的餘威還在,渾身的氣勢仍然讓人為之心驚。

幾乎是下意識地,掌管金籠鑰匙的使者就把鑰匙交了出去,等到夜陵‘走’向關着雪漫的金籠時,他才反應過來,拔腿就往殿外跑!

其他使者們,也不知發了什麼瘋,都紛紛告辭之後,拔腿跑了個無影無蹤。估計等雪漫被放出來的時候,使者們已經各自躲藏完畢了。

夜陵坐在輪椅上,抿着脣替雪漫將金籠的籠門打開了。

然後,他朝雪漫伸出了右手:「出來。」

雪漫下意識就想罵出口說,她現在哪兒還有力氣出去,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她現在很慘,這個男人也很慘啊,如果他沒雙腿殘廢,應該會再進來一點拉她出去吧?

咬了咬牙,雪漫用盡全身力氣,撐住打顫的兩條腿,以比烏龜還慢的速度朝夜陵伸出來的手走過去。

終於,雪漫把手放在了那隻大手上,剛一籲氣,雙腿就一軟,‘啊’地一聲往前栽去。

夜陵眸光一閃,空閑的左手往上微微一擡,一道勁風就託住了雪漫的身體。不過,這也直接導緻了雪漫整個人撲向他。

「噯!我、我不是故意的哈!」雪漫像八腳章魚一樣趴在夜陵的身上,輪椅發出了輕微的‘吱嘎’聲,她頓時有幾分尷尬。

夜陵看了她一會兒,眼中幽暗不明。半晌後說道:「有點重。」

雪漫一下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霍地撐着他的肩膀站了起來,怒道:「我才四十千克不到而已,哪裡重了?」

不過,巾幗英雄沒當幾秒,雪漫話音剛落,雙腿再度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這一回,夜陵沒有用勁風託住她。

「看來,本王的座駕,該讓給你了。」看着氣喘籲籲的雪漫,夜陵慢悠悠地說道。

雪漫怒瞪着他,努力壓抑着胸口怒氣。她可是看在他是殘疾人的份上才一再忍讓耶,他居然還一臉嘲諷的樣子?

雪漫忍着怒氣可又憋不住露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打動了在場的所有人。那靈動生氣的模樣,若說和雲傾國第一美人傾城姑娘相比,也不會遜色多少。

之前雪漫被關在籠子裡,又是側躺着的,看不清相貌,所以夜闌國皇帝才會對她不屑一顧,現在雪漫一出籠,渾身散發的迷人氣質讓人移不開視線,夜闌國皇帝頓時看直了眼。

「既然……」皇帝想說,既然人已經送來了,他就勉為其難笑納了,不過,有人打斷了他的話。

「多謝皇上成全,本王稍後帶雪漫回玉城。」

是夜陵。

夜陵對自己這位皇兄了如指掌,又怎麼會讓金口玉言的皇帝開口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呢?雪漫,之前他皇兄已經當着所有大臣的面拒絕了,而他也已經開口要人,自然不會再有任何變化。

皇帝臉色一變,也是想起來剛剛夜陵當着滿朝文武要了雪漫了,而他也沒有立刻拒絕。他看了看雪漫,心裡割愛不下,於是就給旁邊太監使了個眼色。

隨侍太監立刻明白了,當下就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夜王,雪漫姑娘可是有傾世之姿的美人兒,又是雲傾國送給皇上的人,夜王為人臣子,怎麼能搶皇上的人呢?再說……夜王覺得雪漫姑娘會心甘情願跟夜王走麼?」

一時間,滿朝文武覺得太監的話有點道理。一來夜陵不能搶皇上的女人,二來雪漫配夜陵這麼個殘王也着實委屈了些。

夜陵淡淡地道:「本王並未搶,是皇上不要,賞賜給本王的。至於她是否心甘情願,問問她本人不就知道了?」

冷厲的視線把那太監一射,在那太監一陣哆嗦之後,夜陵收回視線,淡然看向還坐在地上的雪漫:「你是願意入宮伺候皇上呢?還是願意跟本王回玉城?」

唰唰唰!金鑾殿上所有視線都射向了雪漫,都覺得雪漫的回答是不言而喻的,天底下的女人,有誰不想進宮為妃享受榮華富貴呢?

第2章 又中招了啊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雪漫的回答,而雪漫的精神狀態卻不是很好,明顯又要藥效發作昏迷過去了。

在昏迷過去之前,雪漫用盡最後的力氣,瞪了金鑾殿上那猥瑣惡心的皇帝一眼,說了句:「我絕不進宮!」

然後,雪漫華麗麗的昏過去了!

其實如果時間來得及,雪漫說的一定是我絕不進宮,也不跟什麼王爺回玉城,我要回雲傾國找上官情那臭小子算賬!

隻可惜,老天爺隻給了她一句話的時間,所以……

夜陵很淡定地一笑:「既然皇上有意成全,雪漫姑娘也願意隨本王回玉城,那麼此事就這麼定了。」

他回頭,對身後護衛說道:「肖樂,將她扶來本王腿上。」

肖樂立刻上前將昏迷在地的雪漫扶起,讓雪漫坐在了夜陵的腿上。夜陵理所當然地將雪漫單手環住,乍一看上去,像是一對神仙眷侶一樣。

皇帝心裡氣極了,可夜陵已經把雪漫給抱在懷裡了,他身為一國之君,也不好再爭這麼個被其他男人抱過的女人。

但美人被白白搶走,皇帝又不甘心,頓時想出一計道:「夜王要朕把此女賜給夜王也行,不過夜王要替朕辦一件事。若夜王辦不到,朕便要將此女送回雲傾國。」

夜陵淡淡一笑:「皇上請說。」

「夜王也知道,朕一直思念傾城姑娘,所以隻要夜王將傾城姑娘送入宮中,此女朕便賜給夜王。」皇帝話一說完,滿朝文武臉色都微微變了。

這還像是一國之君說的話嗎?竟然……在朝堂上堂而皇之議論如何將美人兒弄到手之事,不少大臣滿心憤懣,可又恪守本分不敢站出來進諫。

聽見皇帝的要求,夜陵沉吟不語,但一側目看見懷中女子略顯蒼白的臉色,他眉心微微蹙起,下一刻便點了頭:「本王答應皇上,三個月之內,定想辦法找到傾城姑娘,並讓傾城姑娘進宮面聖。」

一旁夜陵的護衛肖樂聽見自家主子這許諾,內心大為震驚:主子他……竟然答應了皇帝!就、就為了這麼個被送來送去的妓子嗎?

皇帝大概也沒料到夜陵會這麼快答應,愣了一下之後,才說道:「好,朕就給夜王三個月時間,但願夜王不會讓朕失望,否則,數罪並罰!退朝!」

這一日散朝之後,各文武百官都對此事議論紛紛,不少太監宮女得到消息的,也都傳了出去。一時間,已經光華散去的夜王,重新成為夜闌國的熱點人物。

至於雪漫,那更是被傳得沸沸揚揚。什麼賽過天仙啦,狐狸精轉世啦,紅顔禍水啦,全都成了雪漫的代名詞。

不過,不管京城上下怎麼議論這件事,夜陵卻是在第二日就帶着雪漫踏上回玉城的路了。

一路上,雪漫都難受得擰着眉。她不愛坐馬車,除了這趟從雲傾國到夜闌國之外,她就沒坐過馬車。現在她雖然昏迷着,可還是感覺得到顛簸的難受。

「難……受……」雪漫在雲傾國過的是錦衣玉食的日子,沒受過這種苦,當下就小臉皺成一團了。

夜陵眉峯動了動,下一秒,拿過自己的水壺,湊到了雪漫的嘴邊。

雪漫中的是雲傾國第一等的迷藥‘三生醉’,要三十天才能藥效全除,沒有解藥,不過清水對稍解藥性卻有幫助,可憐雪漫來夜闌國途中,使者們愣是沒敢給她一口清水,現在水一入口,她立馬自己‘奮鬥’起來,拼盡最後力氣抱住水壺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大壺清水就下了肚,雪漫的臉色竟然看起來好了很多。最起碼,她的眼睛又睜開了,美眸眨啊眨的,半天才消化掉眼前的美男子。

「夜陵?」雪漫驚訝地張着小口。

她自然認識夜陵,在金鑾殿上她已經聽皇帝叫過夜陵為‘夜王’了,而她之前在雲傾國就聽說這位夜闌國戰神的傳奇故事。

但是,她為什麼會在他的馬車上?

「我們在回玉城的路上。」夜陵淡道。

雪漫一聽就炸毛了,掙紮着爬起來要下馬車:「我不去玉城!我要下車!」

夜陵一根手指就把她點了回去,似笑非笑道:「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天下皆知。」

什麼她自己做出的選擇?什麼天下皆知?雪漫躺在一邊兒,愣愣地回想金鑾殿上對話。

等她想起她當時說了句‘絕不進宮’的時候,她就抓狂了:「我說我絕不進宮不是選擇到玉城啊!我還有話沒說完呢!我說的是‘我絕不進宮,也絕不去玉城,我要回雲傾國找上官情那小子算賬’啊!」

上官情?雲傾國君王?夜陵眸色深了一深,她跟上官情是什麼關系?

「你找上官情算什麼賬?」夜陵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算什麼賬?你還問我算什麼賬?」雪漫氣呼呼地,這會兒精神恢複了些,索性坐了起來。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當然是算他把我賣到夜闌國來的賬了!這個小王八羔子,活膩了的兔崽子,竟敢陰我,虧我一直對他那麼好,完全真心相交呢!我……」

雪漫完全沉浸在對上官情的怒罵中了,壓根把一旁的夜陵當成了空氣,而夜陵倒也沒生氣,因為他可以憑雪漫的怒罵,得知雪漫和上官情之間的關系。

最後,夜陵將這段關系定位在‘知己’上,而雪漫之所以會被關在籠子裡,正是上官情這位‘知己’幹的好事。‘三生醉’的迷藥,也是上官情趁雪漫不備時給雪漫下的。

這樣親力親為的君王,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即便是夜闌國如今這位最昏庸好色猜忌心又重的皇帝,也不可能親手幹出這樣的事兒來。

「這裡還有水。」雪漫本來就受藥效控制,身體虛弱,現在怒罵了一通,臉色早已通紅了,夜陵見狀便遞過去另一隻水袋。

雪漫接過去就又咕嚕咕嚕喝光了,然後把水袋丟到一旁微微喘氣。似是想到旁邊還有個夜陵了,她忙看向夜陵,看向這個傳說中的夜闌國不敗戰神。

作為穿越人士一員,她很不幸地穿越到了雲傾國這麼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雲傾國所有疆土還沒有以前她在的省份大,然後……君王上官情,是個縱情山水的主兒,治理國家都丟給了那位悲催的國師大人。

於是,她在雲傾國聽到最多的傳聞,就是關於夜闌國這位不敗戰神的。

夜陵是夜闌國上任帝王的第七個兒子,十三歲就擔任了左武威將軍的職務,後來一次次立下戰功,被先帝封為夜王。

不過,夜陵殺戮過重,先帝認為他隻能是輔弼之臣,不能繼承大統,所以夜陵與王位無緣。

但事實證明先帝的眼光也不怎麼好,繼承大統的現任皇帝夜萬穆不但庸碌無為,還十分好色,隻知道在民間搜集美女,治理國家的政務就都丟給朝中老臣。要不是還有一幫老臣輔佐着,估計夜闌國早就開始衰敗了!

三年前夜陵也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雙腿開始無力了,請了無數名醫治療都沒有效果,以至於到最後隻能靠木制輪椅行動。這位不敗戰神開始淡出世人視線,甚至於在交出兵權之後,還屢受人欺,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夜陵注意到了雪漫大眼中所蘊含的同情成分,臉色不禁陰沉了。

雪漫隻覺得一股冷氣颼颼往領子裡直冒,東張西望了一下才知道是從夜陵身上發出來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同情你的意思,我隻是覺得那些欺負你的人都很可惡……」

擦!越描越黑了!雪漫苦了一張小臉。

果然,夜陵的表情更加陰沉,估計要是其他人的話,夜陵早讓對方滾蛋或者直接給出一掌了。

夜陵的表情太過駭人,雪漫一時也不敢說話,雖說她平時走路都橫着走,可誰讓她碰見的是夜陵這麼個身帶殘疾的王爺呢?

沉默的這個當口,雪漫突然想起來她被上官情暗算之前,上官情給了她一個錦囊,還說如果特別憤怒的時候可以打開來看看,看完之後她就會明白一些事情,於是她連忙翻出那個錦囊,三兩下就拆開來了。

「當你自己是諸葛亮啊?還搞這套送錦囊的把戲……」雪漫一邊拆一邊咕噥着。

夜陵見她拆的是個像香囊一樣的小布袋,一時也沒有注意,以為是女兒家隨身帶的東西。沒想到,那錦囊一拆開,裡面‘撲’的一下噴出一股細水柱,直接噴到了雪漫臉上。

雪漫‘啊’地一聲丟掉了錦囊,滿臉惱怒:「臭上官情!又耍我!」

夜陵的表情不像之前那麼陰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古怪。他看着雪漫罵罵咧咧擦着臉上的水珠,眼神一下子幽黯起來。

這個上官情,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過不管上官情有什麼目的,他現在都面臨着一個大麻煩。

沒等夜陵想出對策,雪漫已經臉色暈紅,暈啊暈的就開始喊熱了:「天,去玉城的路上都這麼熱嗎?到了玉城還不得把我熱死啊?」

夜陵歎了口氣,惹得雪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卻不知道他之所以歎氣,是歎她接下來會遇到的悲慘。

第3章 同牀異夢

「上官情!我要殺了你!」

門窗緊閉的房間內,傳來一聲尖銳的咆哮。

很難讓人想象,這聲咆哮居然是有雲傾國第二美人之稱的雪漫發出來的。不過,這聲咆哮算不得什麼,讓人眼珠子掉下來的事情以後還會層出不窮的。

夜陵已經帶着雪漫回到了玉城,一路上雪漫都在叫着熱,夜陵嚴令雪漫必須留在馬車內,吃飯由人端去馬車內,就連如廁……也是由婢女把痰盂端去馬車內的。

為此,雪漫連死的心都有了,但夜陵不為所動,雪漫一大活人總不能被尿給憋死,盡管覺得無顔見人,卻還是得在馬車裡尿了。不過她暗暗發誓:等她身上藥效一過,她立馬逃得遠遠的,再也不想見到這個殘王!

雪漫是不知道,她被上官情再一次暗算之後,整個人變得多媚態橫生。所以夜陵不讓她下馬車,也是為了她好。

而現在,雪漫回到了玉城的夜王府,藥效開始徹底發作,渾身像被火燙了一樣難受,身體內又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那種讓她陌生的渴望在身體裡滋生,她歇斯底裡地在房裡大罵上官情。

可奇怪的是,她罵的人是上官情,腦子裡浮現的一張臉卻是夜王爺夜陵的……

門外,夜陵坐在輪椅上,看不出表情喜怒。

他身後的護衛肖樂,在雪漫又一次發出驚天動地的鬼叫聲之後,終於忍不住挖了挖耳朵。主子已經知道,雪漫姑娘中的是非男人去解不可的媚藥之宗‘一日夢’,主子會怎麼做呢?

雖說主子用傾城姑娘換了這位雪漫姑娘讓他十分震驚,但如果主子實在喜歡,他也承認這位主母。隻是,主子恐怕也在擔心,這位雪漫姑娘來曆可疑吧?

這位雪漫姑娘一直在罵上官情,而上官情是雲傾國的君王,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位雪漫姑娘和雲傾國君王交情匪淺,不然不是這麼個罵法。

眼下雪漫姑娘中了這‘一日夢’,真是個棘手的事兒,其他男人肯定不能當解藥,畢竟雪漫姑娘是主子當着聖上的面討回夜王府的。而主子自己當解藥……

肖樂不是很敢想,這麼個火爆脾氣的姑娘,和自家冷面冷心的主子要怎麼過後半輩子。何況主子還要考慮雪漫姑娘到底為什麼來夜闌國。

屋裡,雪漫還在鬼叫罵咧,屋外,夜陵紋絲不動地坐着,表情平靜。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突然一名侍衛匆匆跑進,跪在夜陵一尺開外的地方後,雙手呈上一封信:「啟稟王爺,雲傾國使者團昨日離京,離京前派人將這封信送來夜王府,說一定要王爺親自過目。」

肖樂接過信,拆開後呈給夜陵:「主子。」

夜陵收回一直緊盯在房門上的視線,接過信,打開來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平靜的眼裡迸射出幾絲亮光。

「毀了,扶本王到門口。」夜陵將信遞給肖樂,眼裡亮光已經消失。

肖樂立刻運用內力,將那封信震了個粉碎,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夜陵,慢慢朝雪漫所在的房間門口走去。

夜陵不是不能行走,隻是雙腿沒什麼力氣,三年來一直如此。若不靠旁人,他頂多隻能走上個百米就要摔倒,而就算是有旁人扶着,他也隻能走五百米左右,速度還不能快。

到了雪漫房間的門口之後,夜陵推開了肖樂。

進門之前,夜陵低低地吩咐了句:「將夜王府所有人撤到夜王府三丈外,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任何人回府。一個不留,包括你。」

房門關上時,肖樂還在原地怔愣:主子怎麼會下這種奇怪的命令?為啥要所有人撤離夜王爺?為……

「不、不要過來!」屋內,突然發出一聲女人的尖叫。毫無疑問,裡面隻有一個女人,自然是雪漫的叫聲了。

肖樂的疑慮一下子打消了,耳根子一紅,連忙就去轟夜王府所有人離開了。嗨!原來主子是覺得這雪漫姑娘聲嗓太洪亮,所以辦這種事兒得讓人滾蛋啊……

此刻,雪漫被寬衣的夜陵嚇到,正慌不擇路地想要逃跑,可是她才剛下牀,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她忍不住再度罵了一句:「上官情,你妹啊!」

身體裡的熱度越發上升,特別是眼前有一個像夜陵一樣秀色可餐的美男子。不過雪漫盡力壓抑着,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夜陵那邊飄。

不可以,不可以,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不可以跟一個剛見面的男人發生這種事。清白次要,自由最大啊!她雖然才和夜陵剛認識,可也知道這是個相當麻煩的男人,被纏上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這是本王的房間。」夜陵看着雪漫驚恐又掙紮的美麗大眼,淡淡地說了句,然後,吃力地朝牀邊挪去。

雪漫愣了一下,看向夜陵,頓時明白夜陵的意思了。他是說這是他的房間,他寬衣隻是想睡覺,而不會侵犯她麼?

「那、那我出去……」雪漫尷尬地說着,手腳並用往外爬,姿勢及其可笑。

夜陵終於走到了牀邊,他微微喘了口氣,撐着牀沿坐下來,然後冷然看着已經爬到門口的雪漫,提醒道:「本王可以好心告訴你,你中的是‘一日夢’,沒有解藥。另外,你現在非常秀色可餐,如果你想離開這間房,被其他男人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請便。」

一、一、一日夢?雪漫想死的心都有了,上官情是有多恨她啊?居然給她來了這麼狠的一味藥……

「有沒有刀?」雪漫可憐兮兮地轉頭看向牀上俊美的男人,這一看,她眼裡的火焰燃燒起來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把這個男人撲了,不然……她就完了!

「用不着刀,本王一掌就可以殺了你。」夜陵冷笑,「上官情也一定沒算到你會尋死。」

一提到上官情,雪漫臉上的可憐兮兮頓時變成了怒火滔天:「沒錯!老娘才不會死呢!老娘就是被狗糟蹋了,也要爬回去找上官情算賬!」

被狗糟蹋……夜陵不作聲了,默默地脫鞋上牀,側身躺了下來,背對着雪漫的方向。

得知自己中的是‘一日夢’,在雲傾國住了兩年的雪漫終於認命了。她又手腳並用地爬回夜陵的牀前,掙紮着上了夜陵的牀。

「我還可以堅持會兒耶。」雪漫躺在夜陵身邊時,這麼對夜陵說道。

夜陵頭也不回地道:「堅持不住了便說一聲。」

靠!雪漫瞪着夜陵的後腦勺,異常生氣!她是個姑娘家耶,這男人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啊?難道要她一個姑娘家去找他這個大男人求歡嗎?

不過,雪漫欣賞夜陵超完美的身材時,瞥到他那一雙腿,心裡又微微一軟,怒氣瞬間消失了大半。

聽說這個夜陵前半生為了夜闌國東徵西戰,無暇顧及兒女私情,好不容易夜闌國成為這片大陸上的第一大國了吧,他卻又殘廢了。福沒享成,冷落待遇倒是受了不少,更沒女人願意跟着他了。

「夜陵,我問你一個問題成嗎?」雪漫小心翼翼朝夜陵靠近,小手貼在他胳膊上時,那舒服的感覺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尼瑪這絕對是‘一日夢’的作用,不然她不會有這麼銀蕩的感覺的!雪漫堅信。

那小手貼上來時,夜陵心裡也緊了一緊。

「問。」夜陵的呼吸有幾分絮亂,不知道是剛剛走進屋時累的,還是雪漫現在的騷擾給弄的。

「呃……聽說以前皇上賞賜過美女給你,你卻沒有接納,那麼……你私底下有過這方面的實戰經驗嗎?」雪漫幹笑着,問了個眼下她最關心的問題。

實戰經驗?夜陵眼眸一眯,莫非她問的是……

「你害不害臊?」夜陵終於轉過身來,犀利的視線緊盯着雪漫。要不是她中藥後的反應像是未經人事的樣子,他真懷疑她是上官情從青樓裡找來的女人了。

雪漫聽出來夜陵是在斥責她,頓時就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你兇什麼兇?這關系到我的切身利益好嗎?女人第一次都會很痛耶!你要是沒經驗,把我弄痛了怎麼辦?」

「……」夜陵頓時無語了,他這就叫兇了?他兇的時候她還沒看到呢!

「有,還是沒有?」雪漫執意要問個清楚。

夜陵眼眸一沉,冷道:「與你無關!」

你妹的,馬上就要佔老娘便宜了還這麼拽!雪漫氣結,立馬就把小手縮了回來,轉過身背對着夜陵。她決定了!就是被‘一日夢’給折騰死,她也絕對不求這個惡劣男!

夜陵眼眸閃了閃,那小手從他手上離開時,莫名帶給他一股失落感。他甚至有股沖動,要把她的手給拉回來。

也許……是因為看了那封信的緣故吧……不然,他無法解釋自己的反常。

默然看了雪漫不安扭動的背影一會兒,夜陵終於慢騰騰伸出手,把雪漫曼妙的身軀摟進了懷裡。

‘一日夢’非解不可,盡管她不願,他也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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