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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暖曖

冷情暖曖

作者:: 卟了
分類: 穿越重生
墳島又名粉島。 龍頭老大,帝王將相,世界富商,神秘勢力這粉島一個不缺。 小女子名叫三貓,人稱三爺, 會愛,會恨,不善不惡,隨心而為。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既生在這糜爛島嶼自然也要活的夠豔夠妖。 且看小人物活出個人樣、精緻、旖旎。

粉島篇:陪各種BOSS玩誠實大膽 第一章 粉島墳島

粉島,其真名應叫墳島,孤懸海島,晝監夜禁,與死為鄰。其偏遠的地理位置註定了它是鴻國重犯流放之地。地形屬破火山口,由火山錐頂部因失去地下熔岩的支撐而崩塌形成。外形為碗形凹型,天然監獄,四面絕壁,僅在一面有一洞穴作為入口。

一百一十七年前,有一名叫尚清之人被發配此地。此人用其半生將這粉島掘地三尺,硬生生的挖出了以前火山噴發時埋藏在地底的寶石,雇傭當地廉價勞動力,又搗鼓了半輩子,終將這墳島變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欲望之城——酒池肉林、賭場妓院、非法組織……應有盡有。這裡是真正的人間天堂,性福樂園。自此,墳島變成粉島。

粉島上有一冷暖樓,其樓主曾是個書香門第的少爺。一個很平常的下午,樓主正穿過後院準備去前面茶樓照看生意,隱約聽到院牆外有貓叫的聲音,不似平常的貓兒叫聲,給人一聲嘶力竭的感覺,不禁停下腳步,側耳細聽。果真,這聲音透著悲涼與瘋狂,像是用盡全部的力量般呐喊。貓兒的叫聲太過讓人揪心,善良的樓主便從後門出去一探究竟。

剛出了後門,就見一大白貓沖過來,用嘴咬住他的褲腳就往一個方向拽。從渾身染滿塵土且並不光滑的毛髮來看這是一隻野貓,樓主分明能看出這貓兒眼裡的急切與祈求。這貓成精了!樓主心裡想著但腳下還是不由自主的隨貓兒走了。轉過幾個路口拐進一個破舊的巷子裡,一堵廢牆旁的磚瓦間,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包在破布裡的嬰兒,身上臉上有明顯的已經乾涸的血漬,旁邊兩隻小貓不停的喵喵的叫著,用頭拱他…這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樓主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這把這個幾乎已停止呼吸的嬰兒抱去醫館的,他只記得當醫生接過嬰兒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顫抖的厲害。是誰這麼狠心丟棄了這樣一個嬰兒,他不明白,他只知道,若這個孩子能活,自己定會善待她,疼愛她,只要她能活……

十六年後,冷暖樓。

「三爺,三爺,您可算回來了。這冷閣來了幾個大爺,正鬧著呢,咱這兒的姑娘可就快撐不住了……."

「呵,過段時間就要來這麼號人,真看咱這冷暖樓店小好欺負呢。」被喚作三爺的人邊說邊把罩在外的銀灰色風衣解下,放在夥計手裡。「徐叔您帶我過去吧」。徐叔是這冷暖樓的管家,打從這三爺兒時起就在這樓裡了,是除了樓主外跟這三爺最親近的人。到了冷閣雅間茗香前,徐叔先上前敲門。

「進來。」裡面一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點頭示意徐叔先去忙,這三爺便推門進去了。

打眼看過去,茗香裡或坐或倚這四位金主,從頭到腳樣樣物件無不透著一個訊息:老子有錢。一看就是豪門少爺一類的,因為雖說夠腐敗夠紈絝卻也夠點品味,身上的貴氣也不是爆發戶之類的能具有的,一看就來自有歷史大家族,這沒從小的薰陶可養不成。

在我們這三爺打量這幾位金主的同時,人家也正‘大大方方’的把她從上到下的來回掃了好幾遍。

「幾位爺好,我是這冷暖樓的少當家三貓,實在抱歉沒有招呼好幾位爺,先以茶代酒陪個不是。」端起杯子,自添一杯茶水,面帶三分笑喝下這茶。

這時,還是沒有人說話。三爺也不急,就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們。

「早聞這粉島上有個冷暖樓,冷閣喝暖茶,暖閣喝冷酒,別具風情。還聽說這都是冷暖樓的現任少當家三爺一年前推陳出新的,真真沒想到,這傳說中的三爺如此年輕,而且此‘爺’非彼‘爺’。」沉默許久,這四位中一位看起來最沉穩內斂的輕佻說道。

為什麼這人說此‘爺’非彼‘爺’呢?咱這三爺,哦也就是三貓平時只穿照她身形定制的男版長衫,大都素色且用料考究。腰身上不做任何裝飾,不束胸,僅用一發帶將及臀長髮綁起,雖不倫不類卻也掩了女兒的柔氣添了幾抹男子的英氣,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就與那稍顯寬鬆的男衫奇妙的協調起來,倒也有一股別樣的媚態就這麼蕩漾出來……

咱這三爺可是從小在這粉島混大的,什麼人物沒見過點。所以不急,且看三爺怎麼接著話。

「稱不得三爺,是朋友開玩笑亂叫的,幾位爺叫三貓就好。」像是聽不出來那話裡的語氣,還是用和氣的語氣回答道,不卑不亢。

「三爺,倒也不是爺幾個故意刁難,實在是你這冷暖樓並沒傳言那麼好呀,這茶也著實一般,是不是瞧不起爺幾個?」另一人幫腔到。

「呵呵,哪敢哪敢,是咱這冷閣的侍女招待的不是,我在這帶她先給您陪個不是。」說著抱拳一禮接著對早已嚇得不知道怎麼辦的侍女說:「香兒,去把那雨前茶拿來,順便把我那套珍藏的茶具端來」。每個雅間裡都有對應名號的侍女,這茗香齋的侍女自然就叫香兒,香兒顫顫道了聲‘是’就趕忙退出去了。

轉身,看著這幾位「金」主,咱三爺嫣然一笑說道:「幾位爺稍等,我這還存了點不錯的茶,一會我給您泡來嘗嘗。不知幾位爺怎麼稱呼?打哪個國家來?這粉島玩的怎麼樣?」

這個世界在東西位置各有兩塊較大的陸地板塊,西岸大陸的種族屬白種人,普遍高挑強壯些,那裡成南北割據狀態,兩派人馬明爭暗鬥不斷,當然這趁亂發財的機會與商人更多。與之隔海相望的東岸大陸,在靠近東南部的大部分土地都屬於鴻國,以鴻國為強國其東臨這白國,往上為冼國,最北邊則是一群生活在冰原凍土的蠻荒人民,他們以森林為母,靠打獵為生,只偶爾出來交換些生活必需品,但也是最神秘強壯的一個民族。南邊分佈著許多熱帶島嶼,或大或小,各具特色。這粉島便是隸屬鴻國的一個西南部島嶼。

粉島基本在東西大陸與南部群島中間,所以來此遊玩的人各國都有。她這麼問倒也不無道理。

「你就叫爺就行了,別問那麼多。只是近幾年聽都城裡傳言,說來著粉島必先來冷暖樓,想知道這是怎麼個說法。」這幾個可都是帝都來的‘高幹’子弟,不拿腔作勢就不符合他們風格了。咱三爺面上也沒什麼表示,只知道這錢不好賺呦~心裡暗暗撇嘴,想著這粉島藏龍臥虎,多得是讓他們吃屎碰釘子的人,如此阿Q心裡一下頓時心情好了很多,就繼續笑的歡脫的跟這幾位天南海北了。

「呵,其實也沒什麼個說法。只是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找樂子來的,怎樣找,怎樣樂第一次來島的未免會有些迷茫。雖說這粉島不大,兩天大街小巷你全能逛個便,但這酒家賭場妓院也著實多,走馬觀花還行,但若想細細玩只怕玩不過來。而且這裡到了晚上才是天堂,雖說基本上所有的場子白天也開門營業,但也沒幾個人,且大多都是初到此處的遊客。冷暖樓就是為次目的而設的。爺幾個白天坐船上了島,車馬勞累,先來這冷暖樓上的冷閣坐坐,喝喝茶,聽閣裡的妹妹們給您講講這粉島大概要怎麼個玩法,看您的口味要求著重推薦幾個地兒。」

這時香兒推門進來了,她便接手那茶與茶具。暖杯、洗茶、泡茶,一套動作下來倒也確實雅致魅惑,嘴上不停繼續說到:「熱茶,暖人暖心,但喝多了未免太淡太清醒,需要放下的此時便隨那茶香飄去……品完茶,然後移步到冷閣,換喝冷酒,酒高了便可以放縱了,上天摘星,下海撈月,稱王稱霸無所不能……冷暖樓帶您的心和身一起進入這粉島,待燈火闌珊時似神仙般的日子便開始了。待到您該離島時,白天來喝杯醒酒茶,重新拿起您放下的東西,您就又回了人間了……」

打開茶蓋給上座幾位一一品聞茶香,很滿意他們現在的聽話態度,便繼續沏茶:「此茶為雨前茶。我們想像的中的少女常被描述成:為含金柳,為芳蘭芷,為雨前茶。形容「體有真香,面有真色」。這雨前茶呢恰恰就是由處子,在陰蒙天氣,赤足上山,用舌尖採摘來的。而我這雨前茶更是其中極品,因為此乃少女胸脯採摘烘培出的碧螺春,飲到嘴中會有一股奶香溢出。正是滿盞真成乳花馥,奇銘一啜驚欲死。」

恭敬的送到幾位金主面前,讓他們慢慢品嘗。「幾位爺,這茶就算是我給幾位陪個不是,送您免費品嘗。三兒實在是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好好陪您了,這香兒是這茗香齋的侍女,您有什麼需要吩咐她就好了。」轉身對香兒交代:「你好好伺候這,一會多說幾個別致的地讓爺幾個去玩,還有,時候也不早了,一會就帶去暖閣讓爺幾個好好喝喝,別擾了爺的興致。」

「是。三爺放心。」這香兒低頭應到,在給幾位輕輕一禮後三爺就出了茗香了。

一出了這雅間,剛才那股子靈透勁立馬蕩然無存,嘴角噙著一抹賊笑這三爺就晃晃悠悠的下樓了,十足的小痞子一個。

猜猜咱這三爺笑什麼呢?其實簡單的很無非就是賺又到錢了。那茶只是普通的碧螺春而非雨前茶,雨前茶可是三爺的私人珍藏,她才不會給那些人呢,更和況是送,真當咱三爺大方啊。不僅如此她還在那套‘珍藏’的茶具上塗了特質茶香料,喝起來口感絕對獨特,倒還真有點雨前茶的味。最主要的是那特質香料有個很妙的作用:混著酒喝,包醉!醉人醉心還醉的舒服享受,到時候他們在被冷閣那些訓練出來的成了精的妹妹伺候的好好的,哪還會在乎喝的是什麼茶,只管開心享受了,這錢啊就會一把一把的撒,然後三爺最愛的金元寶就來咯~

奸商,就是咱三爺的座右銘!

粉島篇:陪各種BOSS玩誠實大膽 第二章 粉島三爺

三爺有個最大的秘密,就是她這一世的投胎轉世是帶著上一世的記憶來的。

上一世的她活的平平淡淡,不好不壞,骨子裡其實是個風騷的緊的人卻也死死的壓著,十足一個尋常女子。在二十一歲的時候有了愛的人。那並非她初戀,卻是讓她懂得愛的人。

像所有熱戀的情侶一樣,她們深愛著對方,一起做飯,一起看狗血劇,一起說隔壁的雞婆大媽的壞話,一起瘋狂的做愛……

他呢,是一個懂得幽默,工作認真的男人,讓當時的她覺得能讓夠依靠……

後來,他的事業越做越大。有一天,他告訴她說最近公司經營不景氣,幾乎快焦頭爛額了,想和她一起出去度假放鬆一下,好讓自己調整下狀態回來在拼。一直是個小女人的她當然聽話的就跟他去了,秉持自己的一貫良好做風多餘的事情她絕對不聞不問。

在去了雲南後他又臨時決定過境在去緬甸。在租了車準備過境時突然來了好多員警讓他們下車,他卻突然踩了油門沖了出去。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怎麼辦,只覺得害怕。這時聽見了槍聲,好像打穿了車胎車被迫停下來,她嚇壞了,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正要問他究竟怎麼回事……‘砰’。腹部傳來的巨痛,讓她低下頭,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衣衫很快被印成了紅色,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手裡的槍……似乎還沒睡醒的表情讓人知道她以為這只是個夢。

就那麼看著他,他又開了一槍,直對心臟感覺不到疼痛了,這是她最後一個想法。似乎老天爺想讓她死個明白,於是就像個旁觀者一樣被一根無形的線拴在那裡,看見他在確定她死後眼裡流露出的內疚與如釋重負……又一直跟著他,看著員警把她的屍體帶走;看著他被帶去做口供;看著其中一個員警拿走了他手裡的槍擦掉他的指紋,按上她的;看著她父母被告知他們的女兒因偷稅漏稅巨額資金要被判終身監禁,而妄想偷渡出境卻被發現,因拒捕且用槍襲警而被當場槍斃時的絕望。那年她二十四歲,那年她們訂婚……她閉上了眼,感覺不到痛、恨或者傷心,像是突然間被抽空了七情六欲……

當在睜眼時就發現自己變成了嬰兒,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激動的抱著她,不停的對著旁邊應該是醫生的那人說謝謝。她想她應該轉世了吧,這應該是她的父親吧……

那名男子果然是她的父親,不過是養父。他給她起名叫三貓,說因為她的命是老母貓救得,所以叫三貓,要她像對待姐姐一樣對待大貓和二貓。後來老母貓老死了,大貓二貓前年也老死了。現在她和大貓二貓的孩子,她的外甥——四貓、五貓,還有老爹、管家徐叔、丫鬟叮噹一起生活。

可能是上一世壓抑的緊了,這一世又生在有銷金窟之稱的粉島,她著實興奮了好久,想著怎麼樣也要活夠本,這骨子裡的妖孽就全竄出來了,在這島上混了十六年倒也混了點人樣,島上人也半真半假的稱她作三爺,這人也不管就厚臉皮的照單全收了。

這就是她,冷暖樓少當家,粉島三貓,人稱三爺。

早晨,三爺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飯。

「三丫頭,我給你買了幾身女兒家的衣服,你一會換上吧。你都十六了,不能繼續這樣了,你要好好找個婆家了。」

「哎呀,老爹,我知道你是替我著急。但你也是知道的,這粉島上能有什麼好男人啊,好男人才不來這種地方呢!所以呢,我還是就這樣吧,早日賺夠咱一家人下半輩子的錢,然後,咱出島去給我找個好男人!」

這冷暖樓樓主又是當爹又是當媽的可操碎了咱三爺的心,其實她剛才這翻話只是其中一個理由,都說了她可是想著法兒的要在這一世好好得瑟下,你說說想當個妖的人怎麼能讓人把她收了,她還沒蹦躂出朵花呢,在加上上一世的事情說沒給她造成點陰影可能麼,現在這個社會又是個男尊女卑的,要讓她和別的女人一起服侍一個男人,哎呦喂誒,快別折騰咱三爺了。所以她早就打定了小算盤,先賺大錢在周遊世界,沿路收集幾個小正太什麼的,全都弄回家做壓寨相公!各種國籍然後咱也玩個八國聯軍!

咳咳——先打斷一下這春秋大夢,趕緊給徐叔使眼色讓他救場,把老爹這一關先對付過去再說。

「樓主,你就別太操心了,三小姐她從小就懂事,又有自己的想法。你看,她現在才這麼小都能把這冷暖樓經營的這麼好,所以,她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擬的,您放心吧。」這徐叔果然是看著她長大的,一個眼神就知道她要什麼。不過他確實很尊重三貓的想法決定。

三爺看著徐叔的善解人意頓時覺得渾身如打了雞血般亢奮,多好的戰友啊!回頭在看看叮噹,哎~心裡默念這笨丫頭,絕對聽話能幹,就是賣了她她還在幫你數錢,然後又一次下定決心要讓她的笨叮噹永遠快樂單純。其實我們的三爺有時真的很爺們很仗義,她此時就在幻想這自己是一個大樹,在她的庇護下她的小丫鬟和那兩隻茁壯成長~除了吃就是睡……

看徐叔救場救得差不多了,她緊接著轉移她爹的注意力:「好了,爹別想了,一會還要準備祭祀的東西呢,明天您要去看望乾娘的。」

「恩。」應了一聲,果然這樓主就沉默了。

據徐叔給三貓說她爹當年是一書香門第的二少爺,在朋友的淳淳誘導下和他一起來了這粉島「見識見識」。然後就上演了一出老掉牙的愛情故事:生活一向簡單枯燥、墨守陳規的他突然間見到了似淪落凡間仙子般的一個女人,她當時就在一頂級豔場的台上邊歌邊舞,當時我們這位二少爺哪裡見過這樣的女人,立刻就迷得七葷八素的,於是展開了苦苦追求。他的朋友勸他玩玩就好了別當真,女子見這樣的人也見的多了也就沒放心上。結果呢,一根筋的他先是報著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心情跑到賭場去把人家殺的片甲不留,把賺來的錢全部都給他的朋友讓他帶回去給他的妻子,還書信一封給自己的結髮妻子,說對不起她了,若她想另行改嫁都可以,這些錢足夠她和孩子們生活無憂。然後就自己留在了粉島,做各種活計來養活自己。最終存夠了錢起了這小小一家茶樓,然後就準備去向這女子提親。女子告訴他自己早答應了這粉島龍頭老大的追求已是他的小妾了。心灰意冷的他就回到了茶樓,這時呢早有一群地痞流氓等在那裡準備向好欺負的樓主收取保護費,妄想把茶樓據為己有,他當人不依就打了起來。

在說說那女子這邊。她其實是一個早就看透了世間人情冷暖的風塵女子,那顆早已被傷的千瘡百孔的心不敢在去愛一個人,所以一直沒有答應這龍頭老大的求親準備存夠錢就自己獨自度過這一生。但這回著實被他給感動著了,卻也覺得自己是個罪人,如果答應了她就等於傷害了他的原配妻子,於是就去找了龍頭老大,答應了他的追求,希望能讓一根筋的樓主死心,好回家陪自己的妻子。她對那龍頭老大說:「我請求您保一個人的安全,在他離開粉島回家之前保他生活平安。作為答謝,我會下嫁給您,但自己這顆心真的很難保證會在愛上一個人。如果您同意,明日就來迎娶我吧。」然後就去找那樓主了,正好撞倒他們正在毒打他,看見其中一人抄了刀子要下死手,未加思索就沖上去幫他擋了這一刀。那夥人認出了這是龍頭老大點名喜愛的女子就做鳥獸散了。那老大收到信來的時候什麼都晚了,樓主呆坐在地上懷裡抱著她什麼都聽不到看不見了……女子躺在他的懷裡笑的灑脫淡然,看著抱著她的男子她說:「你這茶樓改叫冷暖樓吧,這鐲子就留著給你了就當作個紀念了。」她卸下手上玳瑁打磨成的鐲子放在他手裡,然後看著來迎娶她的男人說了最後一句話:「真的,對不起……"

女人的屍體最後被龍頭老大帶走葬在了她愛看日出的海邊山崖上,那龍頭老大也是個真男人,遵守了諾言,再也沒人敢來欺負這樓主。不過好像也因此整頓了當時的社會底層,把那幾個流氓全部搜了出來,連帶他們的家屬全部切成一塊塊的喂魚了。這是個像海盜一樣敢愛敢恨的真漢子。樓主最後把鐲子給了他的養女三貓,說留給她做嫁妝,也希望她出落的如那女子一般面容嬌美心理純淨。

女子一直是他心裡的痛。一個無辜的女子為自己送了性命,他深深的愧對與她。他每年都去為女子掃墓。讓人想不明白的是那龍頭老大竟然允許害的那女子慘死的樓主每年去祭拜她,是為了讓他一直活在愧疚中好懲罰他?還是因為他覺得讓那樓主去祭拜她會讓她的在天之靈開心?三爺也想過這個問題,顯然她也不懂……以她的性格想不通的自然不會再去浪費自己的精力,不過沒有按照樓主的期望出落成如那女子般既有絕色之資又有捨己為人的高尚情操,她還是有點愧對於樓主的小心思的。

三爺白天大多在冷閣和徐叔一起照看生意。

冷閣與正常茶樓的營業時間一致,主要是在白天。一層一進門處是櫃檯,櫃檯做的很長。類似于現代的咖啡廳那裡既管收錢記帳,旁邊的地方又可用來沖泡茶水。後面的架子上排著各種茶葉、成盒點心。一切的操作都是透明的,想要什麼照著樣子來點就好。大廳中間用檀木雕刻的鏤空隔板分成兩側,四人的位子背靠背的擺了四組。最邊兩側靠牆處加了個臺階做成稍高一等級的佈置,可容納三人的長條靠背椅兩兩相對,每組中間被從房頂垂下來的暖菊色上面繡著荷花的紗隔成軟隔斷,也是一側四組。每個桌上都放著百合,整體佈置淡雅中透著精緻,給人一舒適寧靜的感覺。二三層都是雅間。都是統一的日式風格,做成榻榻米的形式,可坐可倚可躺,每個雅間一個侍女,裡面放有一個蓄水的罐子及別致精巧的小爐,可直接在雅間裡燒水沏茶,二三層唯一差別是二層雅間房子較小些。

快黃昏時就去打開從一層通往地下一層的大門。這暖閣就建在冷閣的地下。只一層但面積是冷閣單層面積的三倍。裡面正中間圍著一圓柱是一圈吧台,類似現代的酒保就在裡面倒酒調酒。在往外延伸立了六個檯子,中間有青銅鑄的細管,幹什麼用的我就不用解釋了,你們懂得……然後散席、卡座依次向外推移。暖閣營業到快黎明時分。比現代的酒吧時間更長一些,沒辦法,誰讓這裡是粉島,許多家場所都是從不打烊的。

這都是她根據上一世的記憶弄出來的,也多虧了這些點子,這小小茶樓這兩年終於開始賺錢了。以前那種簡單的經營模式只夠溫飽,哎哎,這樓主還真不是經商的料啊!

晚上吃完晚飯後她就回房休息了。陪老四老五玩了會線團……咳,那是咱樓主大人買給她讓她學女紅的繡線…….哎呀,罪過罪過。三貓翻出了那女子留下的鐲子,盯著它出神了好一陣,想了想就下定決心般出門了。

粉島篇:陪各種BOSS玩誠實大膽 第三章 找個牛人認老大

徑直走到樓主門前三貓敲敲門:「爹,你睡下了沒?」

「沒呢,進來吧。」開門進去,樓主正在看書,「怎麼了三丫頭,睡不著?」放下書溫和的看著她。

當年這樓主上島的時候已經三十出頭了,如今已是快五十的人了。但是歲月除了給他兩鬢添了些許白髮,眼角多了些細紋外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別的改變。還是那麼的溫文爾雅,年紀只是讓他更似一杯陳年佳釀,經過這麼多年的沉積醞釀,其酒香越發的濃郁醇厚……

燈火的影子隱隱綽綽的晃上他的臉上,讓他的笑容顯得那麼祥和,一種叫親情的溫暖感覺就這麼浮上她的心頭。

「老爹……」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說了出來「明天乾娘的忌日,我陪您一起去吧。」三貓這小妮子一直把那個女人稱作乾娘,說真的她喜歡死了這個女的。

沒有想到她會說這件事,樓主恍惚了一下,笑了笑說到:「不用了,那裡太遠了,在加上這幾年店裡越來越離不開你了,爹爹自己去就可以了。」她記得小時候樓主每次去的時候還帶著她,近幾年卻總是自己去,一待就是一夜,第二天才回來,她覺得他真的很愛那個女人,很想念她。

「爹,這次讓我跟著吧,我有些話想跟尚老大說。」當年那龍頭老大姓尚,正是當年將這墳島變為粉島的尚清的後人。雖說現在粉島上藏龍臥虎,但這尚家還是這最大的龍頭。他們非黑非白,勢力範圍錯中複雜,這些年非但沒有敗落的徵兆反而越發強盛。他每年也去看望這女子。哎,又是個癡情的。

「你要和他說什麼?」樓主對此十分不解。

「呵呵,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談談合作。」看著他不明白三貓繼續解釋說:「這些年冷暖樓生意轉好,一是在茶樓的基礎上建立了個酒樓——暖閣。這種樣式很新奇。二是咱冷暖樓裡面的東西很獨特,大家覺得新奇自然就都想來看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當然新穎。「但是,粉島別的東家也都不是傻子,他們模仿咱這冷暖樓的東西,在加以改良,這就變成了他們自己的新東西。在說,來這粉島做生意的不僅僅是鴻國本土人,五湖四海,那西岸的西洋玩意,南邊島國也是各有特色,我們的壓力很大。所以,我需要變革。這需要一筆龐大的資金,而且,咱這地也是要擴擴了,這買地不找尚老大找誰。」

尚家到尚老大這一代是第三代,正值旺年。這樣的家族以後還有很大的發展潛力。所以,跟這樣的家族有這樣的一絲關係還是很好的。尚老大不是人人都能見得到的,只有明天這個機會了。三貓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一定要成功。

「老爹,你就答應我把,我知道你不想我們在和尚家有牽連了,但是三丫頭想要賺多多的金子,然後咱們去周遊世界去,難道你想讓你的三丫頭在這粉島陪這這幫只會吃喝玩樂的臭男人過下半輩子?爹~~~」抱著樓主的手臂,咱這三爺蹭啊晃啊,也著實難為她了自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三爺居然做這種小女兒的事情。好吧,咱三爺這事孝順!這是渴望親情!

「但是三丫頭,這些年,尚家對咱們已經仁至義盡,我實在不想你在去求他們家了。」樓主也是個有傲骨的人,他也著實心疼三貓自不想讓她去求人。「而且,我們現在賺這些錢足夠度日了,不需要在擴什麼店了,爹只想讓你找人好人家,一家人平平安安,簡單平淡的過日子。」

「爹……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哎,這現實是生活哪有那麼簡單的。現在雖然咱麼不用為身家性命擔憂,也不用操心衣食冷暖,但畢竟還是沒有靠山的,店小自然會有人欺。在加上這些年冷暖樓名頭越來越響,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太多了,我急需要找個靠山!還要是最高最大的!」

看著樓主緊縮的眉頭,她歎口氣走過去他旁邊靠著他坐下,把腦袋枕在他的肩上。「老爹,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雖說咱家比起貧民窟要好太多,但是,粉島這個地方,實在太亂太陰暗了。自小,我看的多聽到的更多,您心善,不願意承認、面對這個事實。但是,粉島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我們若不強大起來,定會被吃掉的。爹爹,你知你不喜歡勾心鬥角,算計他人。所以,由我來保護你,由我來去幹這些壞事。我只要老爹你一直陪著我,在所以人都唾棄我不要我的時候,還有你能陪著我,我就滿意了……」

她一直很認同一句話冷情的人最長情。上一世她被至親之人背叛,這一世她被至親之人拋棄,就算她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確實是個缺少安全感的孩子,樓主給她的親情她一直視為珍寶,這種寧可我負天下人不願天下人負我的白眼狼卻也是個認死理的,她一直充當這他的保護神,讓她的父親永遠生活在仁慈的世界裡保留他的善良。然後在自己受傷的時候有個懷抱能取暖,能有個人陪著她,一輩子……

一直手覆上了她的眼,抹去她眼角的淚養她的父親懂得這個女孩的脆弱:「傻丫頭,應該是我來保護你呀,你可是我最疼愛的丫頭…爹爹永遠陪著你,永遠…….」

她就這樣纏這她老爹睡了一晚,就像小時候那樣,有個人一直撫摸這她的發,緩慢、輕柔、疼惜……

第二天起來,她發現自己趴在父親的腿上躺在榻上,身上蓋著他的衣服,而我們可憐的樓主正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趴在桌子上……哦,親愛的爹爹,今天看樣子我們沒法騎馬去,你這樣只能做馬車了~我們的三爺笑的像個偷腥的貓,這人著實落井下石的厲害,連最親的人都不放過,看看,這骨子的頑虜勁怕是改不了的~~~

像個瘋子一樣沖回房間揉醒了床上的兩隻大白貓:「四貓、五貓,小姨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弄魚吃!」

「喵——喵。」呵,也不知是興奮的還是氣的。

一家人就這麼其樂融融的吃完早餐,目送她和走路姿勢有點扭曲的樓主上了馬車。

「爹您先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沒事,我不困。」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樓主就看著窗外發呆了。她在心裡默想:乾娘,您看見了這個男人對您的思念了麼?

往常都是尚老大上午去祭拜,樓主下午去祭拜,今天因為有事找尚老大所以他們要趕在他前面到了。天沒亮就出發了,走了大約近一個時辰到了山下。這山在女子下葬後就被尚老大派人圍了起來,外人一律不准進入。守衛認識樓主,也記得兒時的她來過,但以防萬一還是盤查了一番她的身份證明才放進去。

馬栓到山下就上山了。從這裡爬上山就到了粉島的邊界,再往前就是汪洋大海了。

快到女子墓前,她老遠就看見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山頭那裡。在天還沒全亮的清晨看起來那麼孤獨、哀傷。回頭看一眼自己的父親他也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這尚老大來的那麼早。猶豫片刻,他就先走過去了。到了尚老大身後時,他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來,三貓看見他眼裡的疑惑,但最終他還是沒說話。樓主微微對尚老大頷首示意,對方也輕點一下算是回應,作為晚輩她就在站在後面對尚老大彎腰一禮。樓主走上前把準備好的百合放到墓前,兩束百合就擺在那裡,清麗脫俗…….墓碑上刻著:愛妻,央洛。她心裡就想:乾娘,您看到了麼,也許這世界是有真情的,最起碼他們是真的愛你呐。跪下和她父親一起叩拜乾娘,她心裡默默想著也給我這般愛我的男人吧,但是我不要早死,你有兩個人愛那就祝我讓我有更多人愛~哎,看著她嚴肅的表情和得體的動作但在配著她心裡的想法這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啊……

叩拜完起身退後,大家都那麼一致的沒有開口打擾此刻的寧靜,陪央洛一起看她最喜歡的日出……

她站在後面,看這升起的太陽暖暖的,柔柔的,一點也不刺眼。它照落在尚老大和樓主身上的光芒,給兩人鍍上一層毛絨絨的光暈,在看看旁邊墓碑拉出來的影子,融入到他們的影子裡。看著三個交融的影子,在看看尚老大與老爹,一個偉岸,一個消瘦,一個威嚴,一個儒雅,突然覺得,樓主和尚老大……好配!然後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就勾上她的嘴角:是不是乾娘也是知道這一點才引上老大去老爹那,說不定尚老大還真對老爹一見鍾情了,所以雖然乾娘沒能嫁給他他還是派人守護他的安全……額,我們的三爺又開始邪惡了邪惡了,神靈勿怪啊。

陪央洛看完日出,尚老大對他們微微點頭就轉身走了。至始至終他們一句交流也沒有。她隱約記得自己的老爹也是這樣每次來都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

不在胡思亂想,她給父親一個安慰的笑,就去追尚老大了。

「尚老大請留步。」聽到聲音他轉過身疑惑的看她:「能否借一步說話,我有點事情想跟尚老大說,耽誤不了多久的。」她往她父親所在的方向努努嘴,眨眼示意去遠點的地方避開老爹。

尚老大看著她眸子裡閃過好奇就轉身往一顆大樹後走去,她趕忙跟上。

「謝尚老大,我是爹爹的養女,叫三貓。」這禮數要做全麼,先把他捧一捧咱三爺才容易成功麼,一個深鞠躬絕對的標準。

「恩,我知到你,有什麼事情麼?」他淡淡的問,既不狂傲也不親切。

老狐狸,不好搞。她心裡恨恨的想,表面不動聲色,自信的一笑,對他說道:「我來跟您談合作。」

「合作?」他的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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