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最近家裡出了狀況,無法及時更新了,請大家見諒,過段時間,偶會努力更新的!
內個啥。這一個月的小日子過的真是讓俺歡喜,俺硬生生地長了四斤肉上來,這就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麼?不過還好沒忘記自己的職責,在自己答應的日子裡重新開更。那個低血壓,還麼有徹底恢復正常,那是個力氣活,要慢慢地往回檔,在以後的日子裡俺會更加注意更加小心。
今天,偶帶著乾柴烈火華麗回歸。錯!乾柴烈火重新更名為冷少虐愛!看名字就知道了。本文大虐。小變態。各種天雷暴力層出不窮。有些畫面可能少兒不宜,雪岐自己寫的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男主不是溫柔系而是暴力系的。當然女主也不是柔弱系而是冷漠系。但是最後的最後,究竟是冷漠系強一些還是暴力系更勝一籌,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有些時候女人終究還是會吃虧的啊,尤其是被抓住把柄的女人。言歸正傳,為了湊夠兩千字,為了勾起大家對本文的興趣,下面開始放片段:
片段一:
「你不是喜歡齊允浩嗎?你不是為了他守身如玉嗎?我今兒就讓他瞧瞧,瞧瞧他寶貝著的女人到底是一個純潔烈女還是一個人盡可夫的Biao子。」陸睿抬起頭盯著身下的女人,臉上的線條緊繃,眸子裡餘留陰冷和森然,讓人不寒而慄。
顧饒咬著牙,感覺著身體裡的力氣一點點流失,眼睛裡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恨意:「陸睿,我恨了你六年,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恨?親愛的,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在乎你恨不恨我嗎?」陸睿的嘴角輕佻地挑起,輕易地扯去兩個人之間的阻隔,然後一個挺身,毫不猶豫地進入她。
陸睿低頭,拍拍她微微扭曲的臉蛋,聲音低沉:「閉眼睛乾嗎啊?你愛著的男人可是在門口站著欣賞你的表演呢,快叫兩聲助助興讓他也興奮興奮。」
顧饒聞言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可惜,她的視線只捕捉到了那個匆匆轉身的背影。他,居然真的讓齊允浩欣賞兩個人在這裡表演活春宮?
片段二:
「一,我把他扔進監獄,這輩子都不要指望再出來。」
「二,做我的奴僕,你把我伺候地舒舒服服,我就讓你也舒舒服服。二選一,選擇權在你的手上。」陸睿靠坐在沙發上,用戲膩的眼神盯著面前的女人,面上是滿滿的志在必得。
顧饒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陸睿,臉上滿是蒼白,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極力偽裝著表面的鎮靜,可是不停顫抖的身子還是出賣了她。
「顧饒,我的時間可寶貴的很,你最好快點做決定。」陸睿面上開始出現不耐煩,心裡卻依然篤定。
「我選第二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閉眼,知道自己選了第二條就等於是親手把自己推入了地獄裡,永世不得翻身。
片段三:
「把藥吃了,我不想留下任何的意外。」剛剛才經歷過劇烈運動的顧饒意識還未完全恢復,就被起身套上褲子的男人隨手扔過來的一個塑膠小瓶砸中了臉。
顧饒拿過,看著上面的‘事後緊急避孕’嘴角下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探過身子拉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拋給他,「相信我,我絕對比你還不想懷上你的孩子。」
陸睿盯著面前的盒子,跟他拋出去的瓶子一樣,裡面的東西都是避孕藥。他轉身,眉宇間籠罩著陰森的氣息:「顧饒,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顧饒扯過旁邊的被子遮住自己依舊裸露的身體,「我不想懷你的孩子,因為,我嫌你髒。」
片段四:
顧饒輕輕地擦去嘴角的血跡,胸口猶如千蟲萬蟻啃噬,唇瓣輕啟:「陸睿,你不覺得咱們倆異常的般配嗎?一個千夫所指,一個人盡可夫,咱倆真是絕配,真是天生一對,天生一對的狗男女,哈哈。」
陸睿不為所動,抿著嘴巴卻遮不住臉上的笑意,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一般臉上一片溫柔。
顧饒輕輕地移動自己的步子,伸長胳膊慢慢地摟住他然後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說:「你看看,咱們倆一個是爛的掉渣的混蛋一個是髒的掉渣的賤人,多完美,咱們倆不適合活著,咱們倆適合一起下地獄,下地獄,十八層的地獄。」
「只要能看著你哭,別說地獄了,就是更恐怖的地方我都陪你一起去。」陸睿環住她,笑容滿面。
片段五:
「執子之手,撐汝之憂。願為甜釀,盈汝之杯。但如明燭,為汝之光。永佩此誓,為汝偕老。顧饒啊顧饒,你可知,為了得到你我廢了多少心思。」
「那你是否想過,被牽著手的我,是否願意你為我解憂?你又是否知道,現在的我是否樂意你與我偕老?你不是小孩子了,強人所難的道理你難道不懂?」
「強人所難?」陸睿發出一聲嗤笑,「你早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什麼善人,所以沒必要擺出這副救苦救難的菩薩摸樣站在這裡教導我。」
「陸睿,你根本就不愛我。」
「小傻妞兒,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我想要的,一種是我不想要的。前者,我會用盡手段強取豪奪。而後者,我會毫不憐惜的摧毀。而想要和不想要中間,從來不存在愛還是不愛。」陸睿淺笑,右臉上的酒窩發出明晃晃的光,他勾過顧饒的脖子,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耳唇,低低地說:「剛剛的話只是我在別處看到念給你聽而已,不是要對著你說的。顧饒,我不是不愛你,只是你不值得我愛。這只是遊戲而已,你千萬別當真。」
片段放到這裡為止。本文開頭慢熱,希望看文的親們多一些耐心。關於更新時間。正常情況下一日兩更,偶爾會爆發。因為存稿充足,更新的狀態要比小男人好一點。嘿嘿。明天開始本文正式開始更新,時間為早上十點和下午一點左右。
世界起始於情愛,終止於愛情。
你可知,自你走後,我便再也不信愛情。
顧饒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徹在酒吧裡的每一個角落,粗獷開闊的舞池裡到處都是遺忘繁忙沉醉在激情音樂裡的酷男辣妹,酒吧裡調成曖昧顏色的光線不時打在醉生夢死的人們臉上,散發著糜爛的氣息。打扮裸露的服務生托著各種雞尾酒、啤酒、洋酒,在五彩繽紛的燈光裡四處遊動,仿佛海面下的各種遊魚。
顧饒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她的旁邊掛著一會兒她出場時需要穿的衣服,樣式裸露卻又遮擋住了最重要的部分。明明是直白的you惑卻又欲拒還迎,就如同古代青樓中的女子,把男人的qing欲撩撥起來之後偏偏裝成純潔烈女,嬌笑著就是不同男人進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
她拉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化妝包,鏡子裡的女人眉目如畫,面龐白皙,日光燈打在濃密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射出淡淡的模糊的陰影,嫣紅的唇角自然上翹,有一點嫵媚。她淺笑,從化妝包裡掏出眉筆,畫精緻的眉毛,描嫣紅的唇,塗黑色的眼影。天生麗質面若桃花又能怎樣,只不過是為了吸引男人而已。現在的她就如同她畫了煙熏的眼睛一樣,從上到下都是漆黑。一張白紙,一旦沾染了其他的顏色,就再也回不到當初。
換衣間的門被人敲響,在聽到回應之後一個打著領結的服務生探進頭來,「饒姐,該你上場了。」
顧饒答應一聲,從椅子上站起,拿起旁邊的衣服換上。空調開的太足,她突然暴露在空氣下的皮膚浮起一層淺淺的小疙瘩,可是她一點也不覺得冷。心都麻木了,還能感覺到別的嗎?她看向鏡子,臉上迅速地調好表情,笑一笑,再照一照,妖嬈嫵媚,完美。她端起旁邊桌子上的紅酒一飲而盡,臉上漸漸有紅暈顯現。她踩著高跟鞋婀娜多姿地走向門口,出了這個門口,她就不再是顧饒,而是煉獄裡的頭號王牌——妖嬈。
跟一層熱火朝天很是喧囂的情景不同,二層正對著場中央那個裝裱的精緻輝煌舞臺的巨大包廂裡,幾個男人以不同的姿勢窩在沙發上款款而談。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臉上的表情因為逆光的關係看不清楚。
「紐約比咱北京好麼?這一走就是六個年頭,我還以為你小子被金髮碧眼的外國妞兒迷的不要家了呢。」齊允浩倚靠在沙發上,瞧著推門進來的人,咧著嘴角說道。
「耗子,我看七哥不在的時候你真是修煉成西遊記裡內個千年耗子精了。你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皮緊了吧?你不知道咱七哥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瑕疵必報嗎?小心他給你下絆子。」安浩天晃了晃手裡盛著紅酒的杯子,起哄。
「安子這話說的對,想當年咱穿著開襠褲一起玩沙子的時候,老劉家那個寶貝孫子不是一腳把他堆起來的沙雕給踩踏了嗎?我記得後來沒兩天,內孩子的腳就腫了吧?」林青川抬起眼皮看向眾人,回憶歷史。
「那還不是因為咱七哥把人孩子的襪子掛在了仙人球上,仙人球上的那些刺又小而且肉眼還看不見。內孩子的腳足足癢了七天,他才偷偷地告訴張醫生真正的癥結所在。最可憐的就是內孩子,後來一見他就繞道走。」羅森陽露出潔白的牙齒,笑。
陸睿踏進包廂右手習慣性地拽了拽頸間的領帶,自顧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向眾人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一見面就埋汰我啊?不歡迎小爺是吧?得,那小爺走了。」他一邊說一邊挪動剛坐下的身子,作勢要走。
齊允浩伸出手拉住他,嘻嘻笑:「得了哥哥,你就別在這兒消遣哥幾個了,這不是好些年沒見你了,想得慌嗎?我說你也真是熬得住,愣是在那美利堅的土地上抗戰了七年,你都懷念大米飯的味道了吧?」
陸睿把他湊過來的腦袋往旁邊一推,環顧了一下四周轉個話題:「耗子,我可聽安子說了,你不是瞧上你們公司的一個妞兒嗎?今兒怎麼沒領來讓哥見見?」齊允浩聽完他的話往旁邊一挪,嘴巴抿緊,消停了。
「你就別提這事兒了,」安浩天給他面前的杯子滿上酒,「咱齊少爺可真是動了心思,又是糖衣炮彈又是香車美食的,內妞兒來他公司也有三年了吧,可到現在還原地踏步呢,人家愣是沒瞧上他。」
林青川接過話茬,繼續:「不是我說,你說咱齊少爺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的,偏偏就在這女的這兒吃了閉門羹。齊允浩,不是哥哥鄙視你,這三年了是塊石頭你也該捂熱了吧,何況一個女人。」
「你們兩個知道個屁,今兒不是為了歡迎咱七哥回國嗎,我就沒帶她出來。你是不知道,我出門的時候內女人抱著我的胳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著喊著要跟我過來,小爺愣是沒帶她。」齊允浩抬高下巴,一副你們瞧不起誰的樣子。
他的話音剛落,包廂裡就響起了足可以劃破天際曠野的大笑聲。羅森陽抱著肚子,伸出一根手指頭指指他:「哥哥,你是在說你自己的真實寫照吧?就顧饒內妞兒,能做出這種小家碧玉的女人才會做出的事兒?打死我也不相信。不過我能體諒你,你整天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眼前晃蕩,偏偏又吃不到嘴裡,那種怨婦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特別理解。
陸睿何等聰明,三言兩語便聽出了一些眉目。他放下手裡的酒杯,看向齊允浩的眼睛裡滿是戲膩的笑意:「能讓咱們齊少爺看中而且如此上心的女人肯定非比一般,讓我好好地猜猜,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入了你的法眼。」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竟自走到包廂裡巨大的玻璃幕牆前,那裡,正好能看見整個舞臺的全景。
他的視線在一層的眾人臉上慢慢滑過,其實那裡的人那麼多,他哪裡能真正看清底下人究竟是長的好看還是難看。搜索了良久,他最終把視線鎖定在了領舞臺上跳得正歡的那個女人,然後招呼眾人:「耗子看上的女人是這種的嗎?」
齊允浩第一個反應過來,手腳麻利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沖過去,順著他的手指瞧過去之後瞪了他一眼,認真地說:「你瞎指什麼呢,我們家顧饒可是個十足的乖孩子。」
「你瞎指什麼呢,我們家顧饒可是個十足的乖孩子。」齊允浩的話直直地刺入陸睿的耳膜,似是鼓槌般,擊打著敲痛他的心臟。
多年前,他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只不過他不是像齊允浩一樣只是出聲警告,而是直接揮上了自己的拳頭。十八歲的他,在聽到有人用下流的語言侮辱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時,也是如此,指著對方的鼻子喊了一聲:「你他媽瞎說什麼呢,我們家顧可樂可是良家婦女。」然後就如初生的牛犢一般沖了上去,即使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既然被父親關了一星期的禁閉,他也不曾後悔。他的女人,不管是誰,都無權說三道四。只可惜,當年的愛情,早已煙消雲散。當年的人,也早已失了聯繫,甚至於生死,都早已不知。
安浩天湊到跟前,瞧了瞧陸睿指著的女人,癟著嘴說道:「七哥,這次你真的是看走眼了。舞臺上那個女的是這裡的當家花旦,還有個挺好聽的名字,妖嬈。人長得漂亮身材一流,勾引男人那可是一把好手,你覺得耗子瞧上這樣的,那也是有情可原。不過這次耗子偏偏搭錯了筋,瞧上了一個扔在人群裡絕對不顯山不露水的主兒。」
「人我是見過,除了皮膚白一點,這個長相真的是很一般。」林青川順著接過話茬,斟字酌句地說道。想起顧饒,出現在他腦海裡的不是她黑色的長髮,也不是她清秀的臉龐,而是她臉上架著的那副巨大的黑色框架眼鏡,她本來就一般清秀的臉蛋因為這副眼鏡,便毀了三分之二。
「雖然有一句話說過女人沒臉蛋一定要有身材,沒身材一定要有臉蛋,可是這種既沒臉蛋又沒身材的極品,偏偏就讓咱哥們兒看上了,而且這一看就是三年。」羅森陽的視線同樣落在舞臺中間的那個女人身上,笑著搭腔。聽說這妖嬈可是在煉獄裡如常青樹般屹立不倒,而且是個只坐台不出臺的主兒,如果有機會,他倒真的是很想嘗嘗她的滋味。
陸睿的眉毛因為眾人對顧饒的評價高高地挑起,看著齊允浩的眼睛裡滿是探究:「我怎麼覺得這幾位說的不是你看上的妞兒,而是從哪家尼姑庵裡出來的得道師傅?你那兒不是號稱業界數一數二的時尚雜誌社嗎?」後面的話陸睿沒有說出來,可是剩下的眾人誰都知道他接下來想要說什麼。你一時尚雜誌社,擺著一極品小尼姑,就算是砸自己的招牌也不帶下手這麼狠的吧?
「甭聽他們幾個在這裡胡說八道亂說一通,他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嫉妒小爺呢,」齊允浩臉上有些惱,自個都捨不得說一句不好的女人怎麼能讓他們在這裡評頭論足,所以乾脆地轉了話題,「七哥,趁著嫂子還沒回來,你還不抓緊時間好好地樂呵樂呵。你瞧中下邊兒內個女人了是吧,一會兒叫上來陪咱喝兩杯。」
「知道什麼叫護短了吧,」林青川沖著陸睿笑笑,視線轉到齊允浩那邊,「耗子不是我說你,你簡直是丟咱們廣大男同胞的臉。顧饒不是不吃軟嗎?那咱們就直接來硬的。給她五花大綁扔床上然後三下五除二直接生米煮熟飯,看她的模樣肯定是一思想傳統的主兒,跟你有了夫妻之實之後還怕她得瑟…」
林青川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裝著紅酒的玻璃酒杯就直直地朝他砸了過來,林青川手腳麻利地躲過,嘴裡不甘心地大叫:「耗子,哥哥也是瞧你忍得臉色發青欲求不滿為你著想,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沖著哥哥扔杯子,丫的不記恩。」
顧饒抓了抓頭上略微淩亂的卷髮,臉上的表情有些疲憊。她扯了扯短裙的下擺,剛想推開換衣間的門就瞧見了朝她走過來的穆經理。她掉轉身子倚靠在門上,嘴角上調勾出一個弧度:「穆叔,瞧你步履匆匆神色匆忙的,快跟我說說,是哪家領導人駕臨到了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
「臭丫頭,就會沒事兒打趣,」被換做穆叔的男人站在她的對面,同樣一臉笑容,「二層最大的包間,你最討厭的那類人。」
「哦,穆叔,」顧饒聽了他的話精緻的臉上一陣扭曲,伸出手指點了點他,聲調上揚,「您老人家可真是照顧我,明知道我討厭還把我推上臺前,您是不是盼著我被那些紈絝子弟們灌到吐血?」
「大小姐,我哪兒有那個膽子,人家可是直接點名來著。」穆經理無辜地聳了聳肩膀,「別讓咱們的衣食父母等太長時間,記得吃藥。」
「知道了,知道了。」顧饒擺了擺手,推開換衣間的門。
不要奇怪兩個人說話的態度和言語,很簡單,顧饒是煉獄最大的頭兒的乾女兒。也不要奇怪穆經理特意囑咐的吃藥,誰都知道作為娛樂會所裡的一員,每個人都無可避免的就是跟酒打交道。顧饒不是神,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果她想要繼續用她的胃換來她父親的每日特需,就必須照顧好它。而那些藥,說白了就是保護胃和解酒的一些藥物而已。
顧饒盯著屋子裡的鐘錶轉了一個圈又一個圈,當指標停留在9那裡時,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換衣服。這些藥要在胃裡呆上半個小時才會發揮出它們的效力,而顧饒每次都會在吃進去十五分鐘的時候出門,通常情況下讓客人等半個小時,是會激起眾怒的,而十五分鐘恰好處在那個臨界點上。之後的十五分鐘,跟裡面的人閒扯幾句也就順利度過了。當你做一件事情習慣了,經歷的次數夠多了,你就會波瀾不驚地處理掉接下來發生的任何狀況,就像她接下來要做的一樣。
顧饒站在包房的門口,她只是剛剛踏進屬於這個包房的範圍,就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本來應該熱火朝天鶯鶯燕燕成群的包間裡異常的安靜,幾個男人或坐或靠地倚在沙發上,無一例外的視線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顧饒就那麼站著,任由幾個男人打量的視線劃過自己的胸口,小腹,大腿,最後停留在自己妝容精緻的臉上。她在心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今天坐在這個包間裡的是這幾位爺?如果早知道是這幾位,就把自己臉上的妝再化濃一點了。
敵不動我不動,何況對面的這幾位還都是眼光刁鑽的主兒,哦,旁邊還藏著一個看不見臉的,但願今天跟往常一樣能夠順利地通過。顧饒臉上依舊掛著魅惑人心的笑容,默默地在心裡祈禱各位大神大仙一定要保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