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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婚兩年,我跑路你發什麼瘋

冷婚兩年,我跑路你發什麼瘋

作者:: 橙子
分類: 婚戀言情
結婚第二年,清冷禁慾的丈夫突然開始縱情聲色,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顧檸爾勸過、吵過、鬧過,最嚴重的那次兩人半夜打進了警局。 可無論她怎麼鬧,男人只是冷漠一句: 「你費盡心機嫁給我,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那一瞬間,顧檸爾明白了一切。 原來賀井然一直懷疑他的白月光之死與她有關,他娶她不過是為了折磨她。 再次撞見他摟著白月光的妹妹時,顧檸爾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當男人又一次用離婚威脅:「再鬧,就離婚。」 這次,她沒有服軟,而是抬起頭。 「離就離,你以為我稀罕你?」

第1章 出軌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顧檸爾和賀井然打進警局。

因為他在夜店玩女人到後半夜,被顧檸爾逮到了。

調解室裡,顧檸爾嘴唇顫抖,

「賀井然,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賀井然懶散地往後一靠,露出佈滿紅唇的脖頸,「這麼多年了,你還認不清我是什麼人?」

顧檸爾眼睛一紅,她當然知道賀井然的性格。

京圈特別有名的花花公子,晝夜顛倒地穿梭在女人堆裡,沒有哪家願意將女兒嫁給這樣浪蕩形骸的男人。

可以前的賀井然並非這樣,她親眼見過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深情。

哪怕後來那個女人離世,顧檸爾嫁給了賀井然,他與她也是相敬如賓,給足了她賀太太的尊重。

可結婚第二年,賀井然突然開始縱情聲色,對顧檸爾的態度也變得冷漠,她勸過、吵過、鬧過,可無論她怎麼鬧,男人依舊我行我素。

可過去的溫情,讓顧檸爾始終抱有一絲期待,相信他會改。

直到有天,賀井然拋棄車庫裡幾十輛的豪車,每天準時坐公交上下班。

她還沒欣喜幾天,收到了賀井然和公交女司機的親密照片。

定睛一看,她震驚發現這個女人像極了賀井然的初戀。

一個死去多年,卻一直活在賀井然心裡的白月光——蘇依白。

「賀井然,你給我下來!」顧檸爾站在大巴車前,陽光直射的刺痛也抵不過看到他和女人身體交纏的痛苦。

「你再不下來,我就舉報你佔用公交車和女人廝混!」

大巴車門一開,衣服凌亂的男人走下來,往日裡漫不經心的笑容斂去,唇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賀井然的桃花眼眯起,帶著壓抑的慍怒看向面前瘋了一樣的女人,

「顧檸爾!你想死可以,別死在我面前!」

「公交車被我買下來了,你沒權管我!」

顧檸爾下意識朝車裡看去,被男人一把扯住領子遠離車門。

他眼裡翻湧著不耐煩,冷聲道:

「再發瘋,我就報警抓你!」

車內空無一人,只有那位女司機,她整理好衣服從車裡下來,顧檸爾才看清她的臉。

顧檸爾強壓下心裡閃過的慌張,急切向賀井然解釋,

「你清醒一點,她不是蘇依白!」

這時,剛站定的女司機蘇沫月雙目圓瞪,指著她道:

「井然,她就是顧小姐嗎?我記得姐姐跳樓前還見過她呢!」

聽到這句,賀井然的眼睛瞬間紅得嚇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盯著顧檸爾,

「果然是你!」

顧檸爾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剛剛罵人的狠勁全變成委屈的酸水。

這麼多年,蘇依白始終是不能提的禁忌。

可他卻因為一句話,就懷疑她!

她忍不住哽咽道:

「就因為她長得像蘇依白,你就相信她的話!」

「蘇依白已經死了十年!」

「啪」地一聲,賀井然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那用力的一掌將顧檸爾整個人甩到一側,腦袋狠狠砸在車門,發出巨響。

這巴掌像一把重錘,不僅砸碎了她臉上的倔強,也砸碎了她強硬的偽裝。

以往無論她怎麼鬧,他都不會動手。

可他今天他動手打了她,僅僅是因為一句毫無根據的揣測!

顧檸爾蜷縮在地上,劇痛抽乾了她的力氣,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她聽見警車的笛聲傳來,恍惚間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

她和賀井然,從小青梅竹馬。

賀井然被賀家繼承人培養,優秀又耀眼;而她被繼母養得天真驕縱,習慣了眾星捧月。

那時,她總嫌他冷漠無趣。

可一場意外的綁架,讓兩人的命運產生了交集。

面對綁匪的威脅,顧檸爾害怕得眼淚直掉,而賀井然卻鎮定自若,甚至還有工夫安慰她。

「別怕,我會帶你逃出去的!」

後來,他真的找到機會,揹著她逃了出去。

寒風呼嘯著,卻都被賀井然寬厚的背擋住。

少女的心也因此被撩動。

於是成年那天,顧檸爾克服了羞澀,捧著自己做的蛋糕,送出了告白信。

賀井然面上閃過一瞬間的錯愕,然後禮貌而疏離地拒絕了。

「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猝不及防刺破了顧檸爾的驕傲。

這麼多年,她從沒見過他身邊有其他女生,他對所有人都冷漠疏離,唯獨對自己會露出笑意,所以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蛋糕早已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賀井然,我不會糾纏你。」

「所以你也不用為了拒絕我,編這樣的謊言!」

說完,她終是忍不住哭著轉身跑走。

之後,顧檸爾多方打探,終於見到了賀井然口中的女朋友。

即使她帶著嫉妒審視對方,也不得不承認,蘇依白笑起來時眼睛盛滿了星光。

一旁的賀井然眼神溫柔地注視著蘇依白,那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

顧檸爾眼睛發酸,一聲不吭拔腿逃離那裡,一路踉蹌。

正當她準備收回對賀井然的愛時,蘇依白卻突然在學校跳樓身亡。

有人說是因為她患有抑鬱症,有人說是因為家裡人出事。

那天起,她眼睜睜地看著賀井然像被抽走了靈魂,變得行屍走肉。

十年來,顧檸爾一直跟在他身後,默默照顧他,陪著他。

後來,賀家突然提出聯姻,她以為是他的陪伴終於打動了他,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婚後,賀井然依舊剋制疏離,可賀太太該有的尊重,他一分不少地全給了。

她想,他生性如此,只要能陪在他身邊,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她都可以接受。

可一夕之間,賀井然突然變得冷漠無比,毫不掩飾對顧檸爾的厭惡,甚至縱情聲色,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這份愛而不得的痛苦讓顧檸爾嘗盡苦楚,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是否真的有意義。

此刻,頭痛欲裂的顧檸爾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她咬牙抬頭望向賀井然。

他正緊緊抱著那個白裙女人,自始至終都沒看過來。

心臟的疼痛霎時順著血管爬滿顧檸爾的全身,她終於堅持不住,徹底昏了過去。

第2章 離婚

再次睜眼,顧檸爾躺在醫院。

她的頭用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緊緊地勒著她像針扎地疼。

病房裡空無一人,她張著乾裂的嘴唇想要叫護士倒一杯水給她,可嗓子痛得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她彎著腰咳嗽,生理性淚水抑制不住流出。

眼前出現了一雙皮鞋,視線上移,發現賀井然正冷冷地看著她。

他收起來往日的吊兒郎當,神情緊繃。

那雙從未注視過她的眼睛,終於看向了她,可那眼裡卻全是深深的懷疑。

「你那天對她做了什麼?」男人用冰冷的聲音質問她。

顧檸爾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蘇依白。

她無法抑制心臟的抽痛,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賀井然,你寧願相信一個剛認識的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賀井然看著她強撐的笑容,手指微動了一下,卻還是面無表情道:

「她是依依的妹妹,我當然相信她的話。」

「你瘋了?」顧檸爾一愣,然後激動道,「你竟然找蘇依白的妹妹當替身!」

她看著他不為所動的樣子,抬手扯住他的衣袖,紅著眼問道:

「你可不可以……忘了蘇依白?」

賀井然沉默片刻,隨即抬起眼睛,眼裡滿是化不開的執念和痛苦,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她。」

顧檸爾死死咬著唇,肩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接著,她就聽見他的語氣冷漠又堅決道,

「我要和你離婚。」

顧檸爾渾身一僵,明明眼眶泛紅,卻還是揚起下巴。

「離就離,你以為我稀罕你?!」

「你每天在外面鬼混,真讓我噁心到了極點!如果不是為了聯姻,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你!」

賀井然的臉瞬間變得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我也受夠了你的脾氣!嬌縱又刻薄,和你多待一秒都覺得厭煩!」

說完,男人氣得轉身離開。

顧檸爾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她恨他輕易說出離婚的話,只是因為一個沒有證據的懷疑。

……

下午,賀井然拖著顧檸爾來到民政局。

她僵坐在那,遲遲不肯簽下名字。

賀井然不耐煩地皺眉,「你不簽,我就立馬切斷顧家的資金。」

顧檸爾想起他們以前不是沒鬧過離婚,只是每次到門口又反悔了。

可此刻,她看著男人的眼底沒有半分猶豫,只有化不開的冷意。

迎著他冰冷的目光,顧檸爾像是被刺痛般,立馬說道:「簽就簽!」

她的手一直在顫,最終簽下了歪歪扭扭的姓名。

走出民政局,顧檸爾拿著《離婚登記申請受理回執單》,清楚的知道三十天後他們就真的離婚了。

冷靜期一過,她和賀井然不再是夫妻。

顧檸爾轉過去背對著他,不肯讓他看見自己滿臉的淚。

賀井然低頭看著被淚水滴溼的地板,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女人頭上纏著紗布,肩膀微微顫抖著,沒了往日的張牙舞爪。

他薄唇緊抿,卻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顧檸爾眼神空洞地走回醫院,護士驚得大叫:

「天吶!顧小姐你去哪了,頭上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她聞言往頭上一模,發現一臉的血,隨即喃喃道:「哦,剛剛摔了一跤。」。

護士連忙帶著精神恍惚的顧檸爾找醫生包紮。

在醫生的嘮叨裡包紮完傷口,顧檸爾回到病床。

她低頭,發現床上躺著那枚帶了她三年的結婚戒指,眼淚忽地就落下來。

她抓起戒指就衝出了醫院。

她不顧一切地跑回家,她要告訴賀井然。

她後悔了,她不想離婚!

然而回到家門口,她看見賀井然牽著蘇沫月坐在沙發上。

賀父在一旁說道:「你在外面養著就行,帶回來做什麼,顧檸爾回來指不定怎麼鬧呢。」

賀母輕聲附和道:「對啊,你藏著點,我可不想你又出現在派出所。」

剛說完,賀母看見門口站著的人,驚訝道:「檸檸,你怎麼受傷了?」

顧檸爾顧不得回應她,大步走到賀井然前,眼帶希冀。

還沒開口,就聽見他冷冷拋出一句,

「她懷了我的孩子。」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澆滅了顧檸爾的所有念想。

第3章 懷孕

「而且我和顧檸爾已經離婚了。」賀井然又朝父母拋下一個炸彈。

「離婚!」賀父賀母大吃一驚,「你和檸檸離婚了!」

賀井然一臉冷漠地看向顧檸爾,握緊蘇沫月的手堅定道:

「我又不愛她,離婚怎麼了?」

顧檸爾終於緩過神,顫抖著唇執拗地問他,「你哪怕、哪怕一點,也沒愛過我嗎?」

他勾起嘴角嗤笑一聲,聲音帶著嘲諷,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輕飄飄一句話,像一個殘忍的冰錐狠狠扎進顧檸爾的心臟,瞬間撕碎了她隱秘的期待。

她指尖一鬆,那帶了三年的戒指「叮咚」一聲,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賀井然看也沒看她一眼,帶著蘇沫月上樓了。

顧檸爾像丟了魂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一旁的賀母也不再維持體面,譏諷道:「離了也好,結婚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還天天鬧得家宅不寧的,攤上你這樣的媳婦,我們賀家真是倒黴。」

賀父也沉著臉,「好了,既然已經離婚了,就別再撒潑,以後你也收收性子,免得又被婆家嫌棄。」

顧檸爾看著一夕之間變臉的他們,只覺得渾身發冷。

她猛地攥著拳頭,狠狠瞪向他們。

「明明是賀井然在外面亂搞,還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居然還怪我脾氣不好,你們有沒有良心!」

賀父賀母被她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告訴你們賀家,我顧檸爾沒做錯任何事!」

顧檸爾說完,就冷著臉衝回自己房間。

門一關,她卸下那副強勢的面孔,抱著自己的臂膀蹲在那,一臉脆弱。

父親打來電話,卻沒有一句安慰。

「你以前鬧了多少次都沒離成,為什麼這次不忍一忍?」

「賀家才給我投資了項目,你別在這時候掉鏈子,多哄哄井然讓他回心轉意。」

顧檸爾攥緊手機,冷聲道:「你大半夜打電話就是勸我忍忍!」

顧父立馬提高語氣,憤怒道:「你自己沒本事拴住他,除了忍還能怎麼辦?」

「你看你媽都把你教成什麼樣,還敢跟我頂嘴!」

一提起媽媽,顧檸爾心中刺痛,尖聲道:「你不準提她,要不是你在外面找女人,媽媽也不會病情加重!」

她掛斷電話,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三年前,母親被父親出軌的事氣到重病住院,最終搶救無效離世。

那時,她哭得幾度暈過去,父親卻毫不關心。

是賀井然陪著她走出陰霾。

他抱著他,低聲哄著:「別哭,以後我會陪你。」

一句承諾,讓顧檸爾以為未來皆是幸福。

可那似真似假的美夢,現在被賀井然毫不留情地戳破了。

他不愛她,顧檸爾的心好像也死了。

她擦乾眼淚,點開了那份M國研究生錄取郵箱。

曾經因為不想和賀井然分開而擱置的夢想,現在回想,只覺得可笑。

她盯著屏幕,不再猶豫,乾脆利落地填滿了所有的信息欄。

等拿到離婚證,她要徹底告別過去,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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