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以修靈力及藥師為尊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一共有四個國家,它們分別處在不同的地域。
東華,處於一年美景如畫的地域,氣候也相較溫熱,沒有西雪那般濕寒。
南月則處於溫熱帶,氣候比較正常,該冷則冷,該溫暖溫暖。而且這裡盛產各種水果,也是供給其他國家水果的重產地。
北雲比較貧瘠,一年不下幾次雨,而且還沒有可開墾可種植的地。
不過慶倖的是,北雲盛產各種礦產,人們利用開墾出來的礦產也不愁溫飽。
此時正直夏暑,知了在樹上吱吱吱叫個不停。
東華國國都城內,絲毫沒有因天氣的悶熱而變得冷冷清清。
縱橫交錯的大街上,道路兩旁的小販們歡快的吆喝著。
來往行商的商人跟賣家買家討價還價,看起來真真是一副國容繁盛的畫面。
此刻街上的民生安泰更加襯托出了人性的另一面。
這條繁榮的街道上,一處最繁華府邸,最偏僻的院落裡傳出了一聲「啊……啊……」的慘叫。
此時正在上演卻是一幕嫡女被庶出子女鞭打的情景。
只見一個十一二歲,身穿白色粗衣像瓷娃娃一樣失明的女孩,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裡。
蒼白的小嘴裡斷斷續續發出求饒的聲音,「姐姐,別打小諾了,小諾疼,求求姐姐了,嗚嗚……」
可那手拿鞭子揮舞的人聽到女孩求饒聲,不僅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還在不停地加重力氣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嘴裡還不停地咒駡著,「你這個小賤種,怎麼還不去死?」
「要是你死了,我就是相府最尊貴的嫡女了哈哈哈……」手拿鞭子的人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打死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有人會來救你嗎?」手持鞭子的人狠狠的抽打著女孩兒身體道,「你的丫鬟早就被我支開了,沒人會來救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邊上圍觀的幾位小姐附和說:「就是就是,你空占著相府嫡女的位置不說,還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還是趁早解脫的好。」
相府一共五個孩子三個女兒兩個兒子。
被打的小女孩是相府嫡出小姐,也就是府內最小的。
因為一出生母親便離世,父親也因母親離去不再理任何瑣事,所以府中任何人,都可以欺辱她這個有名無實的嫡小姐。
手拿鞭子的人是相府的庶出二小姐言夕。
庶出大小姐言沁則隨師父在外歷練。
被打的女孩兒漸漸的失去了呼救聲,絕望的淚水從失明的眼眶中滑落出來。
就在這時候,揮舞著鞭子的人言夕停了下來。
蹲下身用手捏著奄奄一息的言諾的下巴說:「你知道你娘為什麼死嗎?你知道你也什麼在五年前突然雙目失明了嗎?」
言夕神秘一笑,「呵呵……看著你就剩一口氣了也不怕告訴你。」
接著講到,「是我跟我娘做的。你娘在生你時我娘買通了產婆害死你娘,也不知是那產婆心好,還是對你娘的愧疚,亦或許看你可憐,她居然沒聽我娘的命令殺了你。」
隨後又開口道,「而你失明則是因為我嫉妒你的美貌跟正統嫡女身份。」
「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來,我跟姐姐雖然享有嫡女尊貴的待遇,可是始終是庶出。」言夕使勁捏著言諾下巴吼道。
「嘖嘖……看看你這張臉現在都這麽貌美,長大了那還得了。哼!紅顏禍水我要毀了它。」
言夕說著抽出自己腰間的手刀在言諾臉上狠狠的畫了幾刀。
「這些榮耀原本就該屬於我跟姐姐,卻偏偏被你這個賤丫頭占了去。你說你該不該死。」
言夕鬆開言諾下巴的時,還狠狠的踹了一腳倒地的言諾,瀟灑的帶著其他人頭也不回的離去。
夕陽西下,冷冷的風吹拂著無人問津的偏僻院落。
空氣中撲面迎來一股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躺著一滿身血跡,衣衫襤褸的人兒。
就在這時,一聲聲「小姐……」弱弱的由遠處傳來。
當看到躺在地上那人時,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小姐,玉兒回來了,你醒醒啊!」
玉兒一邊哭一邊在內心痛駡著自己,「為什麼沒有多一份心,為什麼就這樣輕易上了二小姐的當,為什麼沒有在小姐身旁保護她……」
玉兒抱著言諾身體,在心中一遍一遍的責駡這自己,一遍一遍的自責著自己的大意。
正在自責的玉兒並沒有聽到,斷斷續續的腳步聲自院外傳來。
只聽一聲,「玉兒身為嫡三小姐丫鬟,居然勾結外人,殘害小姐致死,罪不可恕。」
「來啊!把這賤丫頭給我拉出去杖斃。」為首的言相如今的續弦夫人劉姬大聲吩咐道。
玉兒眼生憤恨看著站在離自己不遠的柳姬,誓要給自家小姐報仇。
飛的一般朝柳姬撲了來,「還我家小姐命來……」
被玉兒撲倒的柳姬嚇了一身冷汗,「來人,還不趕緊把這瘋丫頭黑本夫人來下去。」
「是,夫人。」兩名家丁上前,制服了發瘋的玉兒。
柳姬這才被丫鬟扶起身,整理了下衣著,往言諾身旁走去。
玉兒見到柳姬往自家小姐身旁而去,使勁兒掙脫了押著自己的家丁。
飛快的來到言諾身邊,張開雙臂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模樣,警惕的看著柳姬, 「大夫人,我家小姐都這樣了,你不趕緊找大夫,還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當然是替你好好安葬你家小姐了。」柳姬開口講,「你看你家小姐都這副模樣了,肯定沒救了,而且天氣這樣炎熱,過不了多久屍體就會腐爛發臭的,那可怎麼得了。」
接著又道,「來人,還不快趕緊把這礙事兒的丫鬟拉到一旁去。」柳姬吩咐矗在一旁的家丁。
「是,夫人。」家丁聽從柳姬吩咐,上前一把抓住了玉兒,將之拖到一旁。
玉兒一拉到一旁,剩下的兩名家丁便立刻去抬言諾準備離去。
玉兒見言諾被抬走,使勁掙扎試圖掙脫抓著自己的家丁。
並大聲哭喊起來,「大夫人,你如此心腸歹毒,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娘親……」
「夕兒你來做什麼?還不躲起來暫避風頭。」柳姬看著去而複返的言夕道。
「娘親,避什麼風頭,那樣做只會讓父親懷疑我們。」言夕道。
言夕接著講,「娘親,我們不如這樣。」
言夕附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柳姬。
「恩,還是夕兒聰明。」柳姬會心一笑,拍了拍言夕的手背。
「不過,這樣做就要委屈母親了。」言夕低下了頭。
「沒事兒,這算什麼?」柳姬笑了笑。
便殺了隨自己來的家丁丫鬟跟言諾的婢女玉兒,又弄亂自己的著裝髮髻,狠狠地刺了自己一刀。
接著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的言夕,跌跌撞撞來到了言相居住的梅苑,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哭述給自己的父親聽。
還沒聽完言夕的哭述,言相便立刻喚來管丁,與言夕來到了相府最偏僻的院落。
一進門便看到如言夕所言,府裡今天闖進了歹人。
而此刻劫持了他的小女兒言諾的歹人不見了蹤影。
只見伺候大夫人的一些丫鬟家丁為保護他們這些主子英勇獻身。
言諾則躺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
而他的大夫人,則手中一刀昏迷不醒。
滿身是傷的言夕,看見昏迷在地的母親,來到母親身旁大哭了起來,「母親,你醒醒,我找來救兵了。」
受傷的柳姬,聽到女兒的哭泣暗示,知道他們已經成功。
便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言夕弱弱的開口問道,「夕兒……,諾兒沒事兒吧!要是諾兒出了事,娘親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嗚嗚嗚……」
言相聽了夫人的話,趕緊吩咐下人抬著大夫人柳姬、言諾回了各自的院落,去請大夫為他們療傷。
並安排讓管家帶了銀子,去安撫今天去世的家丁丫鬟的家人。
大夫到來後,先去大夫人柳姬那裡給其止了血,包紮好傷口,開了些消炎止痛的藥方。
然後為言夕把了脈,開了幾副調養的藥方後。
最後才來到言諾的院落,為躺在床上的言諾把脈治療,隨後搖了搖頭看著言相回答,「還請相爺節哀順變吧!」
一聽到這猶如晴天霹靂的話,言相一個趔趄沒站穩。
幸好被丫鬟冬菊扶住,才沒倒在地上。
言相看著躺在床上沒有一絲氣息的言諾,雙眼微紅哭訴,「諾兒,你醒醒,都是父親不好,沒能照顧好你。」
「父親,您就節哀順變吧!」不放心,跟著大夫還有父親來的言夕,來到言相身旁安慰著自己的父親。
「是啊!老爺,你要多保重啊!諾兒若是天上有靈,見您這樣她一定也不會心安的。」被丫鬟攙扶著而來的柳姬,假裝傷心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言諾,嘴上說著言不由衷安慰人的話語。
「夫人,你怎麼來了?」悲傷的言相抬眼看了眼臉色蒼白,被丫鬟扶著的柳姬。「冬菊,還不趕緊扶夫人下去歇息?」
「不,我不走。」柳姬眼中含淚來到言相身旁,「老爺,都是妾身不好,沒保護好諾兒。」
「唉……」言相歎了一口氣,「這一切又怎能怪夫人,要怪就怪那害人奪命的歹人。」
「老爺。」柳姬低下了頭。
「好了,夫人你也受傷了,趕緊下去好好修養才是。」不容柳姬開口,言相吩咐冬菊道。
讓冬菊扶著柳姬而去。
言相在柳姬走後,看了看渾身是傷,還沒來的及處理的言夕,「夕兒,你也下去休息吧!為父想陪你妹妹單獨聊會兒。」
夜,相府四周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被月光映照在地的樹影變得非常陰慎,下人臉上無一人不帶著恐慌的神色。
空氣中一聲吼聲悶哼響過,靈堂裡傳來一聲女人的輕呻。
所有人全都慌亂了腳步,嚇得四處逃竄。
而躺在靈床上的言諾‘咻’的一下,睜開那一雙犀利而冰冷的眼眸。
映入眼瞳的陌生環境讓她瞬間心生警惕,「她明明已經死了怎麼還會活過來?」
回想起被姐姐封住靈力,雙眼被她無情的剜了下來時說的話,滿心竟然對她沒有一絲恨意,反而對她生起了一絲絲憐憫。
更多的是自責,悔恨自己識人不清。
沒聽爺爺臨死前囑咐,太相信別人害了自己。
回憶自己死去情景, 姐姐說的話……
我恨你,為什麼你從小就那麼惹人喜愛,又聰明。
身為醫藥和靈力天才的你根本不懂我的悲哀。
你是家族培養的繼承人而我呢?呵呵……
我明明那麼恨你,卻不由自主的打心裡真的想把你當做妹妹來疼你。
可是我明白,我們始終都是敵人,我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所以我慢慢的接近於你,取得你的信任,讓你對我的防備一天天減少。
現在我可以告訴所有人,你是天才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我這個不是天才的害死的呵呵……
而且還那麼慘靈力被封,眼睛被剜哈哈……
夙鳳你去死吧!
在匕首靠近時,夙鳳卻冷然一笑。
雖沒了眼睛,可那笑容還是那麼傾國傾城。
夙鳳鎮定自若的對夙鳶開口道,「夙鳶你雖知我是醫藥天才,但你卻忘了我也是毒術無雙呵呵……」
在夙鳶出手時,夙鳳也同時出手。
素手一揚向空中撒出新研製的無色無味的散魂散。
意思是你死了連靈魂也會魂飛魄散,再無輪回。
夙鳶這就是你要我死的代價,既然我也活不成,那麼你也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只有你魂飛魄散,才不會再有傷害我的可能。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我新研製的,還沒有研製解藥呢。我反正要死了就當拿你試藥了,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呵呵……」夙鳳對身中自己毒藥的夙鳶道。
「夙鳳,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去死吧!」
夙鳶拿著匕首刺過,夙鳳倒在了血泊中,而夙鳶也毒發身亡。
回憶結束……
從回憶中走出來的夙鳳,起身打量著屋裡陌生的一切。
再低頭看看自己,看到自己身穿古裝頓時變了臉色。
自己什麼時候穿古裝了,頭髮怎麼也變長了,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時候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入夙鳳的的耳朵裡。
「你這個賤人,怎麼還沒死?哼……既然你沒死,那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手拿鞭子的言夕就沖了過來,準備對夙鳳下毒手。
夙鳳也不是吃素的,徒手接下她甩來的鞭子。
輕輕一揮鞭子原路返回打在了言夕最在意的臉蛋兒上,一道血紅的印記立刻腫了起來。
言夕憤怒的怒瞪著美目說:「不可能,你這個賤人怎麼會徒手抓住了我的鞭子,不但沒受傷,還讓鞭子傷了我。」
「以前別說武功了,你連一絲靈力都沒有根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柴啊!」言夕自言自語道。
「快說你是誰?半夜闖進相府準備幹嘛,你把那個賤人的屍體弄哪了?」言夕指著眼前的言諾問。
憤怒的言夕只想著潑撒心中的怒氣,卻沒仔細看看眼前的人。
等怒氣慢慢消褪反應過來時,看著眼前的人。
「明明就是那個懦弱廢柴啊?那為什麼她會武功?」
剛才的一切就跟夢一樣,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如正常人一樣四處察看的言諾時,言夕心裡特別好奇?
「明明她的眼睛中毒多年,為什麼視眼前無物無一樣行走?難道她死而復生後眼睛好了,還會了武功。」
不過她怎麼知道,眼前的人雖然外表是言諾,但早已不是原來的言諾。
夙鳳天生克百毒,任何毒在她體內都會如常物一樣對她構不成傷害。
也是她為什麼現在可以看的見得原因。
當初如果不是她太大意,太信任自己的姐姐,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夙鳳通過從這個陌生的環境,再到那個莫名拿著鞭子要打自己。
自己也不認識也沒結過任何愁怨的言夕,明白了原來自己穿越了。
而且還是穿越在一個剛死人身上,偏偏這個剛死的人是被眼前這個人害死的。
心裡也因這個原因,敵視著拿鞭子的言夕。
言夕見到言諾犀利的目光,頓時覺得腳下一軟,差點倒地。
幸好自己意志力強,強撐著自己想要倒下的身體。
一陣頭暈目眩,夙鳳腦袋裡閃現過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
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髒兮兮的趴在地上。
小小的身子慢慢的在手的摸索下向前爬著,爬著爬著便被另一個小女孩扶了起來。
只聽那個髒兮兮的女孩開口問:「玉兒,沒事我只是擔心你為什麼你去了那麼久也不回來,找到食物了嘛?」
玉兒輕‘嗯’了一聲道,把手中的烤肉放到小女孩手中,「小姐,給快吃吧!還熱著呢。」
小女孩抓住烤肉就開心的吃了起來。
玉兒聞著小姐手裡香噴噴的烤肉,吞了一口口水。
見剛才還吃的非常開心的小姐,此刻卻不再吃烤肉。
玉兒便開口催促道,「三小姐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好不容易從大廚房那邊偷到的,可好吃了。」玉兒對小姐道。
「小姐奴婢已經吃飽了,這是給小姐你的……」玉兒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幾乎都要聽不見了。
看著腦海中這一幕幕,夙鳳想起了那個非常疼愛自己,又因嫉妒心而害死自己的姐姐,心裡難過的不得了。
因為繼承了這具肉軀原本的記憶,才得知她與自己的命運不盡相同,而起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而後看看眼前這個同樣弑妹的姐姐,眼裡瞬間被冷漠填滿。
絕情的看著全憑意志強撐著站在自己眼前的言夕說:「放心,我不會殺了你言……夕……」
「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把你加注在前身的痛苦加倍的還給你。」夙鳳在心中暗暗發誓。
夜幕下,一道鬼魅的身影似箭般穿梭在言相府的亭臺樓閣。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平凡之夜。
梅吟院,言相撫摸著言諾生母的畫像思念著她。
因言諾的死,眼裡流著悔恨自責的眼淚。
有誰知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衷心耿耿的言相,會半夜躲在角落裡哭泣,只為心中唯一愛過的女人。
如果當年沒娶了那毒婦柳姬,沒因那天大的誤會因愛生恨,疏離梅兒,或許就沒有這麼多遺憾。
更不會把梅兒(北雲梅)和自己唯一的女兒,誤當成孽種對她不管不顧,任其自生自滅。
只有他自己知到,她沒死,當年因那穩婆的善良,也因夫人梅兒心善而得的善果。
這麼多年過去,沒有一刻停閑,只為找到她,找到心愛的她……
牡丹院,一蒙面黑衣人向大夫人柳姬報告完水閣一切後隱身離去。
水閣(也就是言諾閨閣),靈堂擺設的地方。
水閣內,一切表演,只為吸引那大夫人柳姬到來而表演。
言諾的精心設計,在大夫人柳姬一踏入水閣,言諾便送了她一份大禮。
大夫人柳姬看到自己寶貝女兒‘言夕’,被言諾那賤人打成了這樣。
心裡對言諾憤恨更深,單手捏指,一個靈力球向言諾砸來。
言諾在靈力球快要靠近自己時,周身設起阻擋靈力球的結界。
並且控制住大夫人柳姬拋來的靈力球,順勢讓它增大彈回往大夫人柳姬哪兒飛去,讓她無處可逃。
大夫人不得不使出渾身懈術來抵擋飛來的靈力球,但還是不幸被氣流所傷,口吐鮮血。
雖然如此,大夫人柳姬卻還是那麼堅強支撐著受傷的身軀,不讓它輕易倒下來。
言夕看到母親受傷後,瘋了一樣揮起手中加持了靈力的鞭子向向言諾的頭部揮去,「賤人,你去死吧!」
言諾冷笑運起靈力,「既然你這麼想死,那麼我成全你好了,怎麼樣?我的心好吧!」
大夫人絕望的聲音震耳欲聾吼了出來,「不……」
水閣的打鬥聲及大夫人的絕望吼聲驚醒了言府上下所有人,醒來的人都向水閣而去。
臉上全都佈滿疑惑之色,「大夫人半夜不睡覺前往水閣幹嘛?」
誰都知道水閣是設置三小姐靈堂的地方,並且明天是三小姐出殯的日子。
水閣內,靜的慎人,來到水閣外的人都覺得脊背發涼。
有些膽小的早已屁滾尿流的原路返回,也有幾個好奇不怕死的溜進了水閣內。
在看到原本該躺在靈床上的三小姐現在居然復活,溜進水閣內的幾人臉上個個呈現出被驚嚇的蒼白。
「難道詐屍了?也不對啊!那躺在血泊中的二小姐和梨花帶雨哭的如此絕望的大夫人是怎麼回事?」幾人心中都泛著嘀咕。
身在梅苑的言相,也聽到了從水閣方向傳來的大夫人柳姬哭喊吼聲。
擔心大夫人又去水閣滋事,打擾言諾亡靈無法安息。
在和言諾母親畫像告別後,趕緊出了梅苑向水閣快步掠去。
言相一進水閣,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二女兒言夕躺在血泊中,看起來已經沒救了。
大夫人在旁哭的異常絕望,屋內的下人們嚇得昏死的昏死,臉色蒼白的蒼白。
再扭頭看向另眾人變成這副模樣的方向,那裡竟然站立著他的小女兒言諾。
他心裡像打翻了五味醋一樣,五味陳雜,也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
不過心裡還是很開心很開心的,因為諾兒沒有死。
言相在看了一眼屋內所有有人後,隨即吩咐下去說。
「三小姐被飄渺神醫救治時一刺客闖入,若非二小姐發現並以身相護。恐怕三小姐早已香消玉殞了,雖然三小姐無礙,但二小姐卻因受傷太重,失血過多不治身亡。」
「傳令下去,明天葬禮如期舉行。不過不是三小姐而是二小姐。」 言相吩咐屋內的下人。
「是,老爺。」屋內的下人恭敬回答言相。
「還有,今晚的事誰要是傳了出去,別怪本相無情。」言相語氣冰冷道。
大夫人因言相包庇言諾而說的話徹底發了瘋,居然不顧眼前人是誰,就沖了上去。
言諾見大夫人向言相襲去,抓起言夕的鞭子一揮,纏住了大夫人的腰。
往後一扯,大夫人柳姬被言諾狠狠甩了過去,頭磕在了門窗上,順勢滑落昏厥在了地上。
言相看都沒看昏厥在地的大夫人,轉身走向言諾抱著她說:「謝謝老天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得以彌補多年的虧欠和自己心中的愧疚之情。」
言諾也沒反抗,靜靜的聽著這位對自己女兒有所愧疚,父親的顫顫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