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蘭桂坊門前。
豪車遍地,美女如雲,一個個妖冶的靚影,足以晃暈任何一個男人的眼睛。
只是此時,這一群妖冶性感的女人,視線全部落在了那輛由遠及近的蘭博基尼毒藥上。
嗡鳴的氣浪聲襲來,伴著一聲聲女性興奮的尖叫聲,惹得不少從酒吧街附近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蘭博基尼毒藥緩緩的停在了蘭桂坊的大門前,隨著蝴蝶門徐徐上揚,一位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棱角分明,渾身上下充斥著男性的荷爾蒙。
「張公子,是張公子來了……」
擠在蘭桂坊門前,因為付不起那高額門票費進場的諸多想要釣個金龜婿的女人們,興奮的尖叫著。
張進斜了一眼這群打扮靚麗,濃妝豔抹的女人,傲然一笑,隨意的打了個響指,道:「進去吧!」
「張公子好帥……」
「張公子萬歲!」
原本負責攔路的幾個西裝大漢,聳聳肩後笑著將這群靚麗的妹子,送進了酒吧裡。
「那不是最近大火的明星穎兒麼,好漂亮啊!」
「是她,好靚啊!」
「她難道和張公子走在一起了,好羡慕啊!」
此時,從副駕上下來了一位有著仙子般臉蛋兒,極盡甜美身材又分外妖嬈,近乎于童顏巨般的女人,分外依賴的攬住了張進的臂膀,一邊撒嬌一邊跟著走進了那讓無數男人流連忘返的蘭桂坊。
「這好像是軍隊的車吧,他們來蘭桂坊幹什麼?」
「不知道啊!」
在張進剛剛進門沒多久後,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停在了蘭桂坊的門前,一個中年軍官從車子上走了下來,跟著一男一女兩名副官,快步的朝著蘭桂坊走了過去。
動感的音樂,迷亂般的燈光,無數在那舞池之中盡情舞動的風情身影,貼身熱舞,盡情揮灑著汗水的男女,激動興奮的喊叫著。
穿著比基尼的性感兔女郎搖曳著一雙雙大白腿,穿梭在諸多酒客之間,高舉著的託盤裡盡是一瓶瓶上等的好酒。
正在打碟的DJ,看著被前呼後擁走來的張進後,興奮的沖著張進招手。
張進習慣性的對DJ做了個OK的手勢後,DJ激動的抓起了話筒,閉掉了音樂,原本熱舞以及正在喝酒的人,都朝著DJ的方向看了過來。
來酒吧,沒有音樂還玩個毛線啊。
「今天晚上全場的消費,由張公子買單,尖叫聲……」
隨著DJ的一聲大喊,動感的音樂鼓動而起,近乎於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了那攬著大明星穎兒,朝著VIP包間走去的張進身上。
「張公子萬歲……」
一時間,呼喚聲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的湧現著。
跟著兩個西裝大漢走進來的三個軍官,剛剛進門正好聽到了DJ的大喊聲,那默默跟在後面的女副官不屑的撇撇嘴,道:「什麼玩意!」
「這小子在香江混的不錯麼,如果去了魔都,想必,一樣可以風生水起吧。」
年長的軍官笑呵呵的,那一張國字臉上有的只是欣慰,惹得美女副官好一陣迷惑,這都什麼事麼,一個在國外被譽為殺神般的超級兵王,這都墮落成什麼樣了,和那些無所事事的富二代有什麼分別,還有閒錢和明星戀愛,還請全場消費,這算什麼啊。
「走吧,去見見這才退伍了一年多的小子。」
年長的軍官笑著,大步前行。
「真不知道首長為什麼要將那麼難的任務交給這個紈絝。」
「少說兩句吧你。」
「我就說,管你啥事!」
「你啊你……」
一男一女兩個副官在後面小聲的嘟囔著。
不多時,在兩個西裝大漢的帶領下,三位軍官穿過了熱舞的人群,來到了二樓的VIP包間前,並且很客氣的為這三位軍官,叩響了天字一號房的包間門。
「請吧,三位!」
扣完門之後,見門根本就沒帶上,其中一個大漢才做出了邀請的姿勢來。
女副官搶先一步走了進去,剛剛進門,她驚愕的站在了那裡,傻眼的看著面前的一幕,在看看張進叼著雪茄似笑非笑的樣子,她眼睛一瞪,道:「臭流氓!」
年長的軍官看著臉色羞紅調頭就跑出去的女副官,不由愣了一下,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也是同樣的一幕,他急忙轉過頭去,聲色嚴厲道:「張進!」
「嗯?」
懶洋洋抬起頭來的張進,拍了拍穎兒的小腦瓜,這才站了起來。
穎兒則面色緋紅的站在了一側,羞答答的低著頭。
「呦,這不老熟人麼,好久不見啊,將軍!」
「張進,你小子夠渾的啊你!」
將軍沒好氣的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邪魅模樣的張進,望著他那唇角揚起的笑,只個道:「找你談點事!」
「過來。」
張進沖著穎兒招了招手,她邁著小碎步到了張進的身邊,聽張進道:「回家洗乾淨等我!」
嗚咽著應了一聲後,穎兒這才臉色羞紅的跑了出去,那個副官看著穎兒那仙子般的臉蛋,一時間也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好美啊。
看到張進這幅樣子,將軍的心裡,可著實是有些不是滋味啊,也懶得廢話了,而是直接從副官的手裡接過了一份加密檔,遞給了張進,道:「看看吧,雖說你退伍了,但當年你可是答應過老首長的,幫老首長做完三件事,前面兩件事你做的很漂亮,這最後一件,你不會拒絕吧!」
「哦?」
原本嬉皮笑臉透著邪魅的張進,在聽到老首長三個字後,這才嚴肅了起來,接過了將軍遞來的加密檔後,轉身回到了沙發上,打開看了一下。
加密檔裡是一個女人的詳細資料,而命令很簡單,就是貼身守護她的安全,時限為一年。
而且,貼身二字,格外加注過。
「長得倒是不賴,可以耍一耍,不過……時間要一年,你唬我玩呢,將軍!」
張進猛地將檔甩在了茶几上,翹著二郎腿,道:「抱歉,我沒時間陪你們玩,請吧!」
早就料到了張進會玩這一出,將軍只個撥通了一個電話後,按下了免提鍵放在了茶几上。
「是小張麼?」
「首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進猛地站了起來,習慣性的敬了個軍禮,道:「是我!」
「任務的事,一年時間是長了點,我也知道你退伍了,可是,除了你,我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而且,保護好她,對國家來說非常的重要啊。」
「保證完成任務!」
「好好好,這才是我帶的兵麼。」
首長的聲音,好像又蒼老了幾分,回想起當年的日子,張進那棱角分明的臉頰上,有晶瑩的珠淚滑落。
「等完成了這任務,記得來我這喝兩杯,老咯,都不讓我碰酒咯。」
「首長不老,我這正好有幾瓶珍藏的飛天茅臺,到時候一定去找您,痛飲他個三天三夜!」
「好好好,你小子有這份心就行,去吧,魔都,這女娃你一定給我看好咯。」
「知道了,首長!」
看著掛斷的電話,張進站在那兒呆愣了好一會後,也不搭理那收了手機的將軍,只個將資料拿了起來後,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前,張進回頭對將軍說了一聲,道:「我明天上午出發,下午能到。」
副官看著張進灑脫離去的身影,才道:「不是讓他立刻出發的嗎?」
將軍笑了笑,道:「他在香江經營了數年,在國外更是有著龐大的資源,自然要處理一下,畢竟,這一去就是一年麼。」
「可是這任務交給他,行嗎?」
「他不行,恐怕,這個世界上,沒人能行了。」
將軍笑了笑,這才轉身走了出去,副官呆愣了一下後,才急忙跟了過去。
從魔都SH國際機場出來的張進,穿著一套普通的休閒裝,沒有置辦任何的行李,戴著一副墨鏡上了一輛計程車。
「去哪,先生?」
「二環東路。」
計程車出發了,坐在後排座上的張進,腦海裡始終回蕩著已經被燒毀的資料,以及一些任務上的要求。
貼身保護,不能以任何官方的形式出現,還要保護她一年整。
「可真會給我出難題啊。」
下了計程車的張進,看著這一片片高樓大廈,看著穿梭在馬路上為了生活而奔波的行人,好一會後,才看了眼邊上壁鐘的時間,下午四點半了。
「以什麼樣的身份切入比較好呢?」
張進琢磨著,目光這才鎖定在了位於二環東路上的明珠製藥有限公司的大門前,望著那兩尊霸道的石獅子,看著那高聳的盤龍柱,好一會後,才笑了起來。
五點左右,明珠製藥的大門前,先後有著一個又一個穿著打扮時髦,又或是一身西裝筆挺的精英從中走了出來,有說有笑的。
叼著煙捲的張進,像個閒逛的行人一樣,在附近溜達著,可視線從未離開過明珠製藥的大門。
到了五點半,待到公司的人員基本上出來的差不多了之後,才在一個貼身小秘書的跟隨下,這次任務的主人公淩蕭蕭,也是這家明珠製藥集團公司CEO身份的妙齡女人,從公司的大門前走了出來。
明珠製藥門前的停車場上僅剩下的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就是她的座駕。
她領著小秘書一道上了車,急匆匆的開車走了。
「總裁,這個酒局我感覺還是不要去的好!」
小秘書林琳有些擔憂的看著坐在身邊的妙齡女子,望著那豐瞍的玉體外披著的OL制服,莫說是男人了,哪怕她一個少女都會心動。
這次去,又是酒局,而且基本上全是男人,她真的怕出了什麼岔子啊。
「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是一次兩次的,怎麼著,你還擔心有人能灌倒我啊?」
淩蕭蕭毫不在意的笑著,那一張仿若傾城般的俏臉,配上那長期擔任總裁時所培養出來的氣質,惹得林琳也是分外著迷。
「可不怕萬一麼……」
林琳撅著小嘴。
「在我這裡,沒有萬一!」
淩蕭蕭輕蔑的搖搖頭,並沒有注意到在後方,一輛計程車正不疾不徐的跟過來。
車子停在了位於三環西路的豪勝酒樓門前,下車後的淩蕭蕭領著林琳一道,在門前已經等候多時的一個西裝帥哥的引領下,走了進去。
計程車停在了豪勝的門前,張進下車後,快步朝著豪勝走了進去。
剛剛進門,正好看到了上電梯的淩蕭蕭等人。
看著電梯到了三樓停下來後,張進這才轉身上了不遠處的樓梯。
快步趕到了三樓的張進,看著進了三零六包間的一行人後,這才笑眯眯的對一側的服務員,道:「喂,三零五包間空著呢嗎?」
「有人了啊?」
「有人?那三零七呢!」
「也有啊!」
「你們生意不錯啊!」
「那可不,在這幾條街上,有誰的生意能比的上咱豪勝啊,也不看看我們老闆是誰!」
看著一臉自信滿滿的服務生那高傲的態度,張進嗤笑一聲,道:「你們老闆誰啊?」
「我們老闆豪哥啊,林佳豪!」
「哦?很厲害麼!」
「不是你幹嘛的啊?」
這服務員怪異的看著張進,有些警惕了恰裡,可旋即見他笑道:「我要包間,一會我要請人吃飯!」
「真的?」
「去,幫我催催三零五的。」
本來還有些疑惑的服務員,在看到張進隨意從懷裡抽出來的一小疊現金後,眼睛都亮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收了後,笑道:「稍等啊!」
沒過十分鐘,三零五裡出來了幾個客人,在服務員笑眯眯的引領下朝著樓上走了過去,臨走的時候還沖著張進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來。
順勢進了三零五的張進,看了眼房間的裝飾,就知道這包間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他大步走到視窗拉開了窗戶,這天不算太熱,才四月,恰好可以聽到隔壁視窗內傳來的聲音。
「淩總,這酒你得喝啊,合同可是簽了哦!」
「自然,來,我們一起舉杯,為了這一次的合作,乾杯!」
「乾杯乾杯……」
呀呵,這小妞的聲音還挺好聽,不去當個歌星可惜了啊。
咣當一聲輕響傳來,旋即一聲驚叫襲來:「你們無恥!」
「嘿嘿嘿,誰讓你們淩總得罪人了呢,也怪不得我們啊,哥幾個,這倆妞都不錯,今天晚上可是美滋滋啊,‘雨衣’備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薄荷味的哦!」
「哈哈哈……」
「畜……」
哇哦,機會來了!
正在窗口偷聽的張進,忽然呲牙一笑,怪不得讓昨天晚上就出發呢,還要他貼身保護,看樣子這小妞得罪了不少人啊。
只是,唯一讓張進想不通的是,這個女人的生死存亡,怎麼還和國家利益牽扯上了呢?
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張進順勢出了三零五的門,來到了三零六的門前,隨手按在門把手上輕輕的動了一下,反鎖了?
咣……
退後幾步就是一記淩空飛踹過來的張進,啪嗒一聲,只個將半邊的門框都踹飛了進去,力道之大,讓人咋舌。
唉!?
奢華的包間之中,一張圓桌上空空如也,但在一側的角落裡,兩個絕色女子暈迷倒地,在邊上站著五個男人,其中一個傢伙的手上正抓著一盒‘雨傘’其他幾個人正在分拿著。
但此時,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了張進的身上,有點傻眼。
「呦呵,你們這群畜生挺會玩啊,還下藥。」
張進大步走了過來,叼著煙捲的模樣,乍一看好似是某部電影裡的老大一樣,哪怕只是身著休閒裝,可那一身氣魄,著實能嚇到不少人。
「你特麼的誰啊!」
這五個男人,都是某個公司的高管,一個個能耐著呢,見張進大步走來,可沒一個怕的。
「我姓也,單名一個爺字!」
張進呲牙一笑,已是到了這幾個男人的面前。
有一人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爺爺!?臥槽你妹,你占我便宜!」
話音剛落,朝著張進就是一記左勾拳砸了過來,只是那動作,那架勢,就跟餓了三天似的,沒半點力度可言,惹得等著挨打的張進,都止不住的打了個呵欠。
好狂啊!
揍他!
看到張進的架勢,那剩下的哥幾個可受不住了,不等那人的拳頭掄向張進呢,齊刷刷的就撲了過來。
人多打人少,還能怕了?
看到這麼多人齊刷刷的撲來,張進咧嘴一笑,也不客氣,掄起拳頭回敬了過去。
一拳一個,就跟打地鼠一樣,一打一個准。
連慘叫聲都沒有,拳拳到肉,打的全是臉,每一拳都能放倒一個人,躺地上慘哼哼著,還有的直接暈厥了過去。
對付這樣的禽獸,可沒必要太客氣。
看了眼地上被下了藥暈死過去的淩蕭蕭,張進這才轉過身朝著那被打的幾個男人身上摸索了過去。
沒被揍暈的一個男人趴在地上慘戚戚的叫著,哎呦,哎呦我的臉……
錢包、手機、車鑰匙……
奇怪,下的藥呢?
張進連續摸了四個人,也沒摸到下的藥,也沒摸到解藥,剩下最後一個在那裡慘哼哼的,張進大步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拽著他的脖領子將他拎了起來,看著那人半死不活的樣兒,張進不屑的罵了一句,道:「狗東西,給淩小姐下的什麼藥,說!」
「下的什麼藥?哈哈,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弄不死我,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弄死你!」
被拎起來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是這哥幾個的頭頭,他出來混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打的這麼慘,半邊的臉都腫的跟包子似的,火辣辣的疼啊。
「弄死我?」
張進眨巴下眼睛,忽然邪魅的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都泛紅了,那有點邪氣的樣子,可是嚇了這男人一跳。
什麼玩意?
張進呲牙道:「你知道,想弄死我的人有多少嗎?不,你不知道,所以啊,小子,現在乖乖的跟我說是什麼藥,解藥在哪裡,不然的話,我讓你連弄死我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剛落,張進的拳頭狠狠的杵在了這男人的小腹上。
嗷……
殺豬般的慘叫聲傳來,張進很自然的側過頭去,省的這男人的唾沫濺到他的身上。
「蒼,蒼蠅水,進口的,沒,沒,沒解藥……」
男人痛苦的捂著肚子,被張進像丟死狗一樣的丟在地上,他慘兮兮的看著走到了淩蕭蕭身邊,一把將這女人抗在了肩膀上的張進,道:「唯一的解藥就是,你,你幫她解決了,不然的話,她以後甭想有孩子……」
「老子比你懂,你個渣渣!」
張進冷笑了一聲,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個酒瓶子,朝著那人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
不要……
那人大喊了一聲,想避開呢,可反應哪有那麼快,嘭的一聲就被砸來的酒瓶直接開了瓢,疼的在地上直哆嗦。
清靜了之後,張進這才看了眼地上的另一個姑娘,應該是淩蕭蕭的小秘書,不過看她的樣子不像是中了藥,反倒是喝的太多了,張進蹲下來用她的手機撥打了110報警電話,說了一句位址後,直接掛斷了。
起身看了眼地上的這哥幾個,都暈了過去,估計要醒的話,起碼也得十幾二十分鐘,張進這才放心的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幹嘛的?」
剛剛出門,就看著幾個從樓道口趕來的保安,起初收了張進好處的那個服務員也在其中,正朝著張進這邊指指點點的。
奶奶的!
張進罵了一句後,這才扛著那柔若無骨,好似一團棉絮般毫無重量的淩蕭蕭快步朝另一個樓梯口跑了過去。
「追!」
那幾個保安一看張進要跑,急忙喊了一句,還不忘用無線電通知樓下的人。
嘩啦啦,六七個保安沖了過來,可等他們跑到樓梯口的時候,哪裡還有張進的影子,只是迷迷糊糊的從無線電裡聽到樓下的保安回了一句:「剛剛我好像看到有個人扛個漂亮妞從門口跑了!」
「那你特麼的怎麼不攔下來!」
「怎麼攔,那傢伙跑的跟兔子一樣快,估計都能拿奧運冠軍了,老子是攔不住。」
「大爺的,走走走,去包間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樓上的幾個保安聽著無線電裡的聲響,這才氣呼呼的罵了幾句,快步趕到了不遠處的包間裡來。
站在包間門口,看著那被踹的只有一片扇葉掛在門框上還在嘎吱嘎吱慘叫的房門,和地上躺著的那幾個半邊臉都腫的跟包子一樣的男人後,這幾個保安不由一哆嗦,暗暗的還有些慶倖,這特麼的什麼怪物,幸好剛剛沒追過去。
扛著淩蕭蕭這身高一米六九,有著比之模特身材還要動人曲線的女人,也幸好張進是個花叢老手,不然的話,估計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蒼蠅水這種東西,是針對女人的一種超級迷幻藥,而服用了蒼蠅水的徵兆就是在前半段會處在昏迷之中,可蘇醒之後整個人都會大變,不管曾經的她是高冷如冰山,還是熱情似火,又或是傳說中的石女。
在蒼蠅水的藥效之下,都會變成一個讓任何男人都喜上眉梢的極品嬌娃。
這東西早就是張進在國外玩爛的東西,早就過時了,現在正流行的是一種名為‘薄荷’的頂尖極品,真不知道怎麼到了國內這幫人的手裡,拿過時的東西還當寶了。
蒼蠅水正是因為有著很多後遺症,才被列為禁藥的,現在被他守護的這個物件服用了蒼蠅水,咋辦?
「這是哪兒啊……」
張進扛著有些臉紅的淩蕭蕭穿梭在城市的角落裡,盡可能的不吸引人注意,可誰知道,這會淩蕭蕭竟然蘇醒了過來。
「閉嘴!」
張進瞪了一眼肩膀上這俏顏如花的女人,他還在回想著那已經被燒掉的檔上的內容。
思來想去,也沒提過不允許和這個女人發展進一步關係的內容啊。
咋辦,這才只是剛剛蘇醒,在過個幾分鐘,這女人絕對會瘋的。
雖說天黑了,可這大庭廣眾之下的,總不能在大街上現場表演吧。
趁著這女人還有點意識,張進只個扛著她穿過了高樓大廈,找到了一家非常不入流的小旅館。
看門的是個看著約有五十來歲的大媽,見張進扛著一個絕美的女人就這麼走了進來,不是看著張進棱角分明長得還不賴,她都會誤以為這是哪個小流氓綁了個大小姐呢。
「住店啊,身份……哎呦,大爺,瞧您,來來來,我這邊有上等的包間,隔音效果賊好,保證沒有任何的監聽監控,很安全,妥妥的。」
這五十來歲的大媽正想說話,可看著張進往桌子上拍下的起碼三四千塊小紅魚後,激動的收了錢,領著張進就上樓了,在幫張進開好了房之後,還不忘遞給了張進一盒最新款的‘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