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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道

冥道

作者:: 狂舞
分類: 玄幻奇幻
他,一個洛陽城中普通的小子,楚明。因在賭坊中救下一男子而被人追殺,跳江中又意外的被兩位來自仙界的上仙殺死,于秦廣王處學得冥界七劍,從此踏上冥道之路。 她,一個被地藏王菩薩收養的義女,淩芸。因在冥海中拔下支撐整個陰間之物,五色彩蓮。被地藏王發配到秦廣王處,當上地獄使者。機緣巧合下,她遇到了他,他也遇到了她。 他,一個自幼喪母的孩子,在大江中被一刀客救起傳授武藝,師傅的死亡與自身的仇恨讓他踏出江湖,卻被賭坊老闆暗算,武功盡廢。死亡後到達秦廣王處,走上屬於自己的冥道之路。 她,一個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身為秦廣王的女兒,地獄使者,終日與鬼魂打交道。然而卻無意中遇上了那熟悉的影子,沒有前世今生,沒有心靈相通,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見鍾情。 簡單的相遇,沒有任何的前奏,輕鬆的打鬧,卻在心底留下了最深刻的回憶。當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來臨之時,卻是一道晴天霹靂突襲而來。為了心愛的人,楚明由吊兒郎當轉變為冷漠無情,為了能夠獲得所有人的認可,楚明努力著,站在世界的頂端看世界,仍然是那壯麗山河。縱使有無人能及,毀天滅地的力量,懷中的那抹溫情卻依舊悄然淡去。 「等待,如果等待能夠換回你,我會等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就算海枯石爛,天地毀滅,我也要等到你!管他山無棱,天地合!我們也要在一起,永不分離!」

正文 引子

充滿著陰森之氣,沒有一絲光明,飄飄蕩蕩無數遊魂在冥界入口聚集。

人鬼兩界交界之處,在滿是殷紅血液的長河之上,架著一座石板橋。橋身上寫著「奈何橋」三個大字,沒有人知道這橋到底有多長,因為每個遊魂從奈何橋上走過,都會因前生的債孽的牽絆而有不同的感受。

凡是一生積善果之人走在橋身上,便會三步走到橋頭,且橋身寬廣平整。凡是一生積惡果之人走在橋身上,奈何橋便會變得窄小滑潤,走在上面的遊魂便會落入下面的血河中,泡七天七夜後再由牛頭馬面送到各殿接受審判。

奈何橋的對面便是十殿閻王所在之處,每一殿都接管著人間不同的事務。

然而在冥界之中,也有著如同天庭上支撐天的不周仙山,東海處防止洪水爆發的定海神針,而支撐整個冥界的寶物,是一朵潔白的蓮花,放于冥界大海中央,方圓一百里都有重兵把守,且佈置了極其玄奧的陣法,一旦有人踏入其中,必定魂飛魄散,消失於六道之中。

茫茫冥海之上,寥寥白霧之中,一隻貌似龍非龍、似虎非虎、似獅非獅、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的動物馱著一位身穿白衣的小女孩,緩慢的在冥海之上散步。

那些守衛看到這一幕並沒有阻止,因為他們知道此物是地藏王身邊的神獸諦聽,而那諦聽背上的小女孩,正是地藏王收養的義女。

「駕駕駕,諦聽伯伯你走太慢了,快點,我要去看五色彩蓮,義父說今天是五色彩蓮放出最祥和光芒的最佳時間,我們不能耽擱了。」小女孩稚嫩的聲音回蕩在冥海之上,身下的諦聽獸似乎聽懂了女孩在說什麼,大嘴向兩邊咧開,跺了跺堅硬的蹄子,身體向後一退,猛然向前一躍,竟跳出十丈之外,如閃電般飛奔著。

守衛們已經見怪不怪了,面帶笑容讓諦聽獸進入禁地,隨後又站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監察著四周。

諦聽進入結界後,一道五彩的光芒從那潔白的蓮花上散發出來,紅、黃、綠、紫、白五種顏色相互交替著。小女孩興奮的從諦聽身體上翻下,看著這絢麗的一幕,不禁拉住諦聽的大耳朵搖晃著,歡呼著。

「看啊看啊,馬上就要出現了,諦聽伯伯,義父一直未告訴我這五色彩蓮有什麼用,你能告訴我嗎?」小女孩眨巴著大大的眼睛,一雙清澈無任何雜質的眸子盯著諦聽,右手撓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義父身前的諦聽,希望能打聽到一點蛛絲馬跡。

諦聽轉了轉身子,兩隻大耳朵擺動著,大嘴一張,竟然吐出人語來,「別胡鬧了,看完就快回去,不然地藏王大人看見你沒在書房裡練字,又會讓你閉門思過。罰你幾十年不許出來。」

「不好,連諦聽伯伯也欺負我,我不要我不要,上次被關了三天我已經受不了,關幾十年我出來都變老太婆了,諦聽伯伯,您就發發慈悲,告訴芸兒這朵五色彩蓮為什麼要放在這裡,它一定好可憐,一關就是上千年。」叫芸兒的小女孩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拉住諦聽細長的尾巴,用力搖拽著。

諦聽仿佛拿芸兒沒辦法一般,嚼了嚼大嘴,無可奈何的說道「芸兒乖,並非諦聽伯伯不告訴你五色彩蓮的來歷,而是你太小了,聽伯伯的話,先回去。五色彩蓮的光芒你也見過了,要是不跟著伯伯回去,下次伯伯可就不帶你出來了。」

「好吧,真是可憐,一朵蓮花」芸兒依依不捨的看著那朵綻放出五彩光芒的蓮花,爬上諦聽的背,嘴角微微向上揚起,悄悄的在諦聽背部一拍,右手虛指一彈,隨後趴在諦聽的背上,撅著嘴說道「諦聽伯伯,下次一定要帶芸兒出來玩,不然芸兒就一輩子不理你了,讓你呆在義父身邊,每天聽著煩人的經文。」

「哈哈,也就只有你敢這樣說冥界經文煩人了,抓好了,伯伯可是要帶著你快些回去,地藏王大人那邊好像出事了。」諦聽沒有注意到背上的芸兒到底在幹什麼,四蹄一跺,飛一般沖出結界,直上冥海,帶起一串飛濺開去的水花而去。

等到諦聽走遠了,那原本空蕩蕩的結界中兀然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是那諦聽背上的芸兒,一臉笑意看著遠去的諦聽,平伸出右手,看著掌心處的一片紅色的葉子,自言自語道「真可惜,義父送給我的寶貝就這樣用了,還好騙過了諦聽伯伯。對了,把五色彩蓮帶回去種在院子裡,也好讓它有個伴,不在寂寞。」

說著,芸兒小心翼翼的邁進五色彩蓮身旁,蹲下身來仔細瞧著那朵盛開的花朵,那向外震盪開來的光芒照在芸兒天真無邪的臉上,微微一顫,光芒頓時黯淡了幾分。

芸兒想將五色彩蓮弄出來,但是這五色彩蓮就那麼直直的豎在那裡,光芒所過之處連塵埃都難尋出一粒,更何況是那土。「真是奇怪,不管了,先拔出來再說了。」

芸兒飛快的伸出小手,捏住五色彩蓮,向上一提,本以為這蓮花生長在地面,根部肯定會緊紮,沒想到輕輕一拉這五色彩蓮就出來了。毫無準備的芸兒向後一仰,摔在地面上,手掌已經磨出了鮮血,滴在那五色彩蓮上,立刻消失了。

突然發生這種狀況,芸兒不禁心中大急,眼淚直欲奪眶而出。

而冥海內,一股股旋轉的海水從深達幾萬米處直沖而上,撕裂著海中無數生靈,而居在海水之上的冥界也因此而震盪。

蹦跑在冥海之上的諦聽只覺得腳下一陣晃動,全身一顫,猛地刹住腳,以完美的弧線劃出,隨後掉頭跑向那五色彩蓮所在之處,背部的芸兒早已化為一片紅色落葉沉入海底。

「芸兒!」諦聽大叫著,從海面開始震盪的那刻他就已經知道,五色彩蓮被拔出來了,那是支撐整個冥界之物,一旦消失就會引起冥界坍塌,人間的人也會因此而墜入冥界,天下將大亂,地藏王也會因為而受到嚴厲的懲罰!

芸兒捲縮在結界中,眼淚不停地落下,打濕了一大片衣襟,聽到諦聽的呼喚,芸兒更加慌張了,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卻被沖進結界中的諦聽攔住,長長的鼻子將芸兒一卷,平穩的放在自己背上,如迅雷般跳出結界,看著四周驚慌的鬼差,大嘯道「守住這裡,地藏王大人那邊我自會應付,現在你們用自身的修為穩住這裡,別讓冥界坍塌!」

「是,諦聽大人!」那些鬼差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自然知道怎樣應付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立刻圍住方圓一百里,雙手緊扣在身前,一道道如暗夜般的黑光從鬼差身體裡發出,結合在一起,像一根成天大柱一般直上雲霄,暫時穩住了冥界。

盤膝而坐的地藏王微微睜開眼,似乎已經知道了五色彩蓮已經被人拔出,長歎道「真的無法躲過嗎?芸兒啊芸兒,因運而生的你,必須渡過這重重難關才能修煉得道,看來還得親自去穩住冥界。」

「地藏王大人!諦聽失職了,沒有管好芸兒」諦聽沖門而入,喘著粗氣說道。

地藏王淡然一笑,站起身來拍著諦聽那笨重的腦袋,嚴肅的說道「諦聽獸,你私自帶領芸兒闖入冥界禁地已經是死路一條,冥界所有生靈的命運都掌握在五色彩蓮中。如今出了這樣大的事,我不得不拿去你諦聽獸名號,打入人間,輪回百年,將人間至情至善之事全部記下,讓執迷不悟者重歸善道,否則,你這一生都不能重為神獸!牛頭馬面,帶諦聽獸去六道輪回處,立刻進行輪回!」

「義父不要啊,是我讓諦聽伯伯帶我去冥界禁地,您不要責罰諦聽伯伯,要罰就罰我好了,芸兒馬上去面壁思過,求義父不要讓諦聽伯伯輪回轉世!」芸兒淚流滿面跪在地上,小聲低泣著。

地藏王冷哼一聲,牛頭馬面很快將諦聽帶了下去,留下還在哭鬧的芸兒,地藏王已經禁錮了她,不管怎樣掙扎,都無法動彈一分。

「芸兒,義父給你的百變楓葉就是這樣用來騙你諦聽伯伯的嗎?你闖下了大禍,如今不罰你是不行了,明天你就去十殿閻王中秦廣王殿下,每日為孤魂野鬼指引道路,義父將會閉關千年,你好自為之!」話音剛落,芸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房內,地藏王臉色一沉,十指相對,整個空間猛然轉化,竟到達了冥界禁地,臉色凝重的看著那沖天而起的鬼陰之氣,虛空盤坐,融入那禁地五色彩蓮之處。

「地藏王菩薩!」守護在禁地下的鬼差齊聲哭泣著,手指連連飛舞,一道道絢麗的光彩迸發而出,打在那道鬼陰之氣上,隨後方圓百里的鬼差集體盤膝坐下,通通化為一座座石像,永遠守護在禁地之中。

正文 第一章 挑釁賭神

弘道元年,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武則天統治的天下,處處呈現出祥和之景,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談笑風生中自有一番韻味。

然而畢竟是女人所統治的天下,多少有點母系社會的感覺,女人處於至高無上的地位,而男人則是任勞任怨,一夫只能擁有一妻,而一妻卻能擁有幾個男人。誰有反抗,立刻將女皇帝拿出來鎮壓,敢對皇帝不滿,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作為唐朝首都的洛陽則是一片繁榮的景象,叫賣聲不斷,朱漆玉樓,歌舞昇平。

佔據洛陽這一塊肥地的則是一家名為財來客棧的小飯館,地處洛陽城東方,生意紅火,傳說曾經微服出巡的皇帝武則天在這裡吃過東西,至今那武則天坐的位置還被這家店的老闆楚福珍藏著,每天如拜菩薩一般供奉在大廳前。

然而今天,財來客棧沒有幾人,除了打雜的夥計與楚福的兩個兒子以外就沒了其他的客人,不同的是,原本髒兮兮的樓層被擦得雪亮,大門處貼著一張紅色的囍字,門外掛著兩連鞭炮,似乎在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楚明,你小子又在廚房裡瞎轉悠什麼,今天將會有貴客上門,就這麼些寒酸的東西哪能讓貴客看上眼,去去去,拿上這十兩銀子買些菜回來。」財來客棧的老闆楚福對著自己的大兒子楚明吼道,同時從那身華麗的衣服裡掏出一錠閃閃發光的銀子扔給還在廚房裡幹活的小夥子,催促著他趕快離開。

楚明則是楚福的大兒子,但是多年來楚福一直寵愛小兒子楚寶,不僅是因為楚寶說話討人喜歡,還有那一腦子稀奇點子,滿肚子花花腸子,深得楚福喜歡。

整整十八年來,楚明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關愛,自己的母親也在生出自己與楚寶後去世了,身為雙胞胎哥哥的楚明沒有弟弟那樣的花點子,但是也讓周圍的鄰居感到厭惡,雖然生得一副帥氣的面孔,卻擁有著調皮搗蛋的性格。

「知道了,爹,我馬上出去。」楚明答應著從廚房內走出,十八歲的他個子比他父親還高出一個頭來,濃濃的劍眉下是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仿佛能將所有的人看透,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就有種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下的感覺。

雖然楚明已經十八歲了,但是還未娶妻,今天剛起身做事就被楚福叫出去買菜,反正楚明天性好玩,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起銀子換上一件粗布衣服就朝外面走去,那張大大的囍字以及那高吊起的鞭炮就如空氣一樣,不入楚明法眼。

「怎麼樣,老爹,楚明走沒!」興奮的聲音從那後屋中傳說,一個穿著紅色大袍的肥胖男子從屋內走出,眼睛眯成一條縫,掃視著四周,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偷東西的小賊,遇到風吹草動就馬上撤退!

「寶兒啊,那死小子已經出去了,來來來,爹看看,寶兒還真是帥。楚明那死小子沒才沒能,一天就知道給我惹是生非,當初答應王家的親事是以他的名字去的,今兒王家的媳婦就到了,你與那死小子是同一天出生的,就代替他成親,一旦入洞房,想改也改不了。」楚福搖晃著腦袋說著,門外的敲鑼打鼓聲也近了,連忙拉著楚寶一同出去,堆起滿臉的笑容等待著那花轎上的新娘。

走出那財來客棧後楚明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沒有追來的楚福,才伸著懶腰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心中想著買什麼東西回去才好,抬頭望去,時間還早,最差也要玩到半夜三更才回去。那麼現在就應該去哪裡打發打發時間呢?

楚明壞笑著,認准自己的目標朝前面走著,手裡還拿著楚福給的十兩銀子,應該可以夠賭幾把的了。

與此同時,位於洛陽城中部的一所豪情大賭房外,一群擁有著爆發性的肌肉,個個兇神惡煞,露出雙臂,沙包大的拳頭落在地面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身上。仔細看那男子,額頭已經擦破了皮,臉上的淤青佔據了那帥氣的臉頰,嘴角上一絲鮮血正緩緩流出,雙手已經深深的插進泥土中,不甘的看著那些毆打自己的人。

「喂喂喂,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正大光明的打人,還知不知道王法兩字怎麼寫!」一個微笑的聲音從圍觀人群中傳出,不等那些大漢開口說話,幾顆不明飛行物已經與他們來了個親密接觸。

拍手聲不斷響起,楚明手中拿著剛買的黃瓜,細嚼慢嚥著,挑釁的看著那邊的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揚眉說道「今兒是什麼日子,剛出來就遇到你們打人,趙老闆難道也不知道管管他身下的狗嗎!」

「喲,原來是楚明啊,你小子又準備今天輸多少錢在這裡?這小子沒錢,還敢來我們豪情大賭房內賭博,被趙老闆的妹妹打成這樣扔了出來,讓我們兄弟陪他玩玩。」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站出來說道,以他的眼力怎麼會認不出這位財來客棧的楚明,也怪楚明這名字太出名了,只要在洛陽城的人幾乎都認識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

楚明瞧了那個大漢一眼,將目光移向那地面的男子,看著那男子眼內不屈的目光,微微一笑,淡然道「李哥,看在我的面子就放過他吧,這樣,他欠了你多少銀子,我幫他還。」

「我沒聽錯吧?」那個被稱為李哥的大漢哈哈大笑著,蹲下身去抓住那個黑衣男子的頭髮,猛地向地面砸去,磕了幾個響頭才停了下來,對著楚明罵道「給你小子三分顏色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欠幾十兩銀子還用得著我們這些兄弟出手嗎!我告訴你,這臭小子欠了賭館整整一萬兩銀子,把你小子賣了都還不清!」

聽到這大漢所說的話,楚明不禁吸了口冷氣,就算自己一輩子的開支,恐怕也用不到一萬兩銀子去,這位大哥可真是有錢,一萬兩啊,足足可以買下自己父親那財來客棧了。

「李哥,幫我把趙老闆叫出來,這人的命我救了,他不是一直都喜歡有人跟他賭嗎?現在我跟他賭,只要我贏了他,那麼他所欠的銀子就一筆勾銷了,如果我輸了,我倒把我的性命也賭上,怎樣?」

「哇哈哈,我沒聽錯吧!哈哈哈哈」叫李哥的人大笑著,連周圍的人群也笑著,誰都知道這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楚明多次出入賭館,經常輸的一乾二淨才回家,現在和與有著賭神之稱的趙求敗賭,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楚明同樣大笑道「你沒聽錯,我要挑戰趙求敗,快去叫他出來,老子可沒時間在這裡聽你繼續放屁下去!」

「你!好,小子,等著。」

過了僅僅幾個呼吸時間,那楚明口中的趙求敗兩步並作一步飛奔而出,四處張望道「哪呢哪呢,高手寂寞啊,我等了十年了,終於有人找我挑戰了!挑戰的人呢,在哪?」

「趙老闆,找你挑戰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我,楚明!」

「你?」趙求敗半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經常輸錢的楚明,皺著眉頭說道「小李小陸,這是怎麼回事?他就是來與我賭的,才多大個孩子,毛都沒長齊,去去去,別在這裡擋著我,白高興一場。」

「趙老闆,我與你只賭一盤,不管怎麼說你也出來了,不如索性賭一賭,要是我贏了這小子的命就歸我了,要是我輸了,我的命加上他的命都是你的,怎樣?」楚明咬著手中的黃瓜,無意中瞧了那地面的小子一眼,微微頷首,露出一絲友善的笑容。

趙求敗思考片刻,在心中一盤算,反正十年來都沒人找自己挑戰,而且賭這一局又不會侵犯自己的利益,何不與這小子賭一把,勝了就讓他老子拿錢來贖,輸了就把剛才叫囂的小子放了,反正他一身武功也廢了,再怎麼也狂不起來。

想到這裡,趙求敗虛咳道「就如你所言,我都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不想欺負你這小毛孩,說吧,賭什麼?」

「骰子。」楚明咽下最後一口黃瓜,也不顧趙求敗那可以殺死自己無數的目光,徑直走到賭房內搬出一張長桌子來,上面放著十餘個罐子,每個罐子中都有三粒骰子。

楚明這一怪異的動作讓趙求敗皺起了眉頭,如果光是搖骰子,那麼楚明必敗不可,但是現在楚明搬出桌子拿出這麼多骰子到底是要幹什麼,趙求敗就不得而知了。

「趙老闆,這裡有十五個罐子,裡面分別有三個骰子,分別讓十五個人上來搖,我們猜大小,每人一次機會,看誰能猜出十五個罐子中的骰子是大是小。」楚明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挑釁的看著趙求敗。

「這好,我跟你賭,小李,去找十五個兄弟上來搖骰子,我要這小子這輩子都在咱們賭房裡幹活!」趙求敗聽到楚明說出比賽規則,臉色都變了,十五個人同時搖骰子,而且在那瞬間又必須停下,猜出所有罐子中骰子的點數,就算身為賭神的自己也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兩隻耳朵聽骰子必須專心,稍微分心就可能猜錯點數,一次性聽這麼多骰子,真是個難題。

街上的人快速聚集著,想看看這個楚明怎樣出醜,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今天是楚明的大婚之日,偏偏被家裡那楚福趕了出來,讓小兒子楚寶代替楚明娶新娘,暗笑著這小子戴綠帽子。

「你沒事吧,小子。」楚明扶起地上的黑衣男子,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黑衣男子冷眼看著楚明,不含人間任何情感的說道「為什麼救我?」

「覺得你很好玩,所以救你,怎麼,救人還需要理由嗎?好了,以後跟我混,保證你不會餓肚子。很久沒有這樣認真了,好,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沒我的允許不許輕易死!」楚明拍著黑衣男子的肩膀,快步走到長桌的一頭,看著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的趙求敗,淡然笑著。

黑衣男子沒想到楚明會給他這樣的答案,捂著自己的胸口來到賭桌前,看著那一排排骰子,就算是他這樣的人都不能做到一心十五用,更何況是不會任何武功的楚明呢!

「開始!」

一聲令下中,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搖動著手中的骰子,憑空而搖,沒有一顆骰子飛出罐子。趙求敗兩眼變得犀利起來,盯著那搖骰子的手臂,耳朵微動,皺著眉頭凝視著。

楚明並沒有像趙求敗那樣緊張,伸出兩個指頭比了個「V」字,笑嘻嘻的揚著眉毛。

黑衣男子差點被楚明這樣子給氣死,他寧願被這些人打死也不願意做他們的奴隸,而楚明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屬於胡鬧,這樣下去不但輸去了他的自由,連自己的自由也失去了。

「鐺」清脆的落桌聲響起,十五個罐子幾乎是同時落在桌面,揚起淡淡的灰塵,十五個大漢的額頭上都滲出密密的汗珠,稍微有點失誤自己可是要被踢出豪情大賭房的。

趙求敗搖頭晃腦了一會,才對著楚明冷笑道「小子,這次你輸了,裡面百分之九十我都猜出來了,第一個,一二四,小!」

「沒錯,你猜對了,第一個是一二四小,第二個是五五七,大!」楚明接著趙求敗的話說著,雙眼自始至終都沒看那桌子上的骰子一眼,也不去理會趙求敗臉上驚愕的目光,接著說道「第三個,一二三,小;第四個,四六六,大;第五個,五五六,大」

一口氣將那十五個骰子的點數說了出來,楚明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拉住黑衣男子的手臂,冷言道「趙老闆,你的賭神已經改名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了結了你十年來的心願,你應該謝謝我。不過我楚明不貪財,所以送給幾千兩銀子就是了。」

幾乎在楚明說出骰子的點數之時,十五個大漢全傻了,當他們記住楚明所說的點數而打開自己所搖的點數時,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小混混,因為楚明所說的點數與他們所搖的一模一樣。十五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趙求敗,臉部肌肉抽動著。

趙求敗雙腳一軟坐在地面,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敗在了一個小子,整天不學無術的小子手裡,看著楚明與那黑衣男子離去,心中一狠,說道「派出一百號人去殺了那個穿黑衣服的,把那個楚明抓回來,我不信我贏不了他!」

穿過那繁榮的街道,黑衣男子終於忍不住吐出幾口鮮血來,剛才的暴打傷到了他的五臟六腑,如果不是從小習武,估計早就被那群人打死了。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受了內傷,我不會醫術,所以沒辦法救你,這裡有十兩銀子,你自己拿去看病吧。」楚明將楚福給自己的十兩銀子拿了出來,放在黑衣男子手中,歎息道「哎,整整十兩銀子又沒了,看什麼看,還不快走,再不走我可反悔了,錢還給我,整整十兩啊!」

黑衣男子沉默著,隨手將銀子扔到楚明手中,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沉聲說道「快走,趙求敗不會放過我的,你本來就與這件事無關,和我在一起說不定也會被他殺了。」

「到現在了你還裝什麼酷,跟我走,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才來洛陽城的,男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母老虎,個個跟個潑婦似的到處罵人,快走快走,以趙求敗的性格我也知道他不會放過我了,我可不想一輩子在他店裡被他折磨,那邊有條大河,往那邊跑,我每次輸錢都是游泳遊回去的。」說著,楚明也不顧那男子反抗什麼,背起那男子就朝自己指的方向跑著,只見他腳底生風,所過處沒一點灰塵飛舞,要說他不會武功是不可能的。

「呼呼,那兩個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兄弟們快點,讓他們逃了死的就是我們了!」剛才那個絡腮鬍子大喊著,雙眼看著前方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楚明,在心中恨得牙癢癢的。

跟在絡腮鬍子身邊的兄弟一聽死的會是自己這句話後,個個來了精神,也亂了原本的隊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前面沖,只要抓住楚明和那黑衣男子就是了,只要自己不死,死掉他們兩個又有什麼關係!

正文 第二章 意外死亡

遼闊的大江之上,滾滾長江之水猶如天際而來,奔湧而去。朵朵浪花拍打著兩岸,仿佛不經意間那河堤就會倒塌,吞噬著河岸兩旁的房屋。

蔚藍的天空上猛然劃過一道紅色與藍色的光芒,好似隕落的流星一般墜落入河中,連水花也未能激起一絲,就那麼消失了,似乎是從來也未發生過什麼事。

但那黃河之中的河水越漸的倡狂了,股股漩渦在河中翻騰著,河水劇烈的震盪著。

楚明滿頭大汗的背著那黑衣男子,看到這發瘋似的河水,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下來,什麼時候漲水的,怎麼這水變得這樣渾濁不清,右眼皮又有點跳,看來是禍不是福,躲不過啊。

「站住,臭小子,你再跑,我看你怎麼跑!」絡腮鬍子在那邊笑著,以他的視力怎會看不到這一江沸騰的河水,前有河水阻攔,後有強人追殺,看你怎麼飛過去!

楚明回頭看了一眼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絡腮鬍子,不由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沉聲問道「喂,冰塊,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是跳江還是被他們抓?」

「冰塊?誰讓你給我亂取名字的!」黑衣男子臉色一沉,也不顧身體上的傷,直接從楚明的背上跳下,冷視著那群人,放聲大笑道「楚明,謝謝你救了我,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你趁著現在趕快逃」

「逃什麼,冰塊還真是冰塊,既然無法逃避那麼只有面對,我家就在洛陽城內,你認為他們不會找來?」楚明冷笑著,已經做好了打架的準備了。

黑衣男子臉部肌肉抽動著,猛地一手扣住楚明的肩膀,怒聲道「我叫齊樂,不叫什麼冰塊!」

「齊樂?與天齊樂,很好的名字,板著臉幹什麼,我不會丟下你的,那麼多人,不被打死也活不長,跳江啊!」楚明拉住齊樂的胳膊,縱身就朝黃河跳去。

霎那間水花四濺,伴隨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河底直沖而上,絡腮鬍子那些人只看到一道紅藍光芒沖天而起,隨後什麼都消失了,而跳進河水中的楚明與齊樂也不見了。

「媽的,回去給趙老闆說他們跳江而死了,這樣我們才能逃過一劫,收工。」絡腮鬍子隨手一招,那些小羅羅們就跟在他的身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回去。

河底之下,一個全身散發著藍光的男子看著對面一個全身紅光的男子,兩人穿著一樣的鎧甲,拿著一樣的刀劍,唯獨不同的只是他們的面容與全身的光芒不同。普通人在河底也許早就死了,然而這兩人在河底居然沒事,而且蜂擁而至的河水到了他們身邊自動分開,在河底這麼久,他們連衣服也未打濕過。

「海藍,我沒招惹你,你小子偏偏要與我做對,從天上打到人間都還追著我打,不就是偷看你練什麼功法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全身發出紅光的人說道,仿佛偷看了別人的功法是非常小的事而已。

對面那個叫做海藍的男子滿臉怒色,右手中的飛劍一指,一道淡淡的藍光從中飛出,朝著那邊的男子砍去,同時嘴中大罵道「你小子去死,別以為身為火仙的你就可以如此倡狂了,炎火,你知道水是可火的,明知道仙界將在一個月後舉行比武大賽,我們兩個都會出席,你還來偷看我的功法,誰知道你打什麼壞心眼。我不管了,今天非要打贏你才算數!」

「先,先放下武器,這裡是人間,不是仙界,凡人承受不了我們劍內的劍氣,稍微漏氣了,黃河決堤,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叫炎火的男子側身躲過海藍的攻擊,由於受河水的阻隔,那道劍氣明顯減弱了不少,但也還是引起滿河的河水翻騰,魚蝦通通被絞成肉醬。

海藍冷哼一聲,道「那你說怎麼辦,回去打?」

「回去怎麼打?到時候被其他的仙人發現我們就知道被剃去仙骨再經輪回了。這樣,我們扔掉手中的劍,拳腳打鬥,你看如何?」炎火笑呵呵的說道,將手中紅色的飛劍舉在身前,那一抹抹紅光震盪開來,竟讓那河水攪動起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

「噗」仿佛是刺破了氣球的聲音從炎火的劍上發出,那一瞬間,兩道人影從天而降,精確的順著那漩渦落在炎火的劍身上,霎時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那兩道身影也被那劍上所震盪而出的紅光絞碎,剩下兩道虛無的身影漂浮在水中。

「壞了,這兩個小子哪裡來的!」炎火大喝一聲,想要出手救那落下的兩人已經是來不及了,只得看著那兩人的身軀被自己的劍絞碎,只剩下兩道殘餘著的魂魄在那裡。

不容多想,炎火迅速用自己的靈力護住落下來的兩人的魂魄,苦著臉看著那邊一臉不關我事的海藍,說道「海藍仙人,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罪過可是比私自打鬥還要厲害,你也知道我這張嘴喜歡亂說話,萬一不小心說出我們兩個決鬥引起凡人死亡,估計我們兩兄弟就只有重新從最小的動物開始輪回了。」

本來無意中殺了兩人就不關海藍的事,但是聽到後面讓自己背黑鍋的話,海藍的臉都綠了,想到那死的兩人是凡夫俗子,而且此處又無其他人,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將其魂魄送到冥界辦理,重新回到仙界繼續做自己的逍遙仙人,何樂不為?

「好,你小子欠我一個人情,回到仙界後看我慢慢的宰你!」海藍嘴上不服氣的說道,動作卻不慢,一步便到炎火身邊,看著那虛空橫躺著的兩人。

兩人年齡都在十八九歲左右,長得頗為俊俏,其中一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全身散發出冷漠之氣,而另一人則與其相反,全身散發出的和藹之氣讓海藍與炎火都為之一陣,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仙氣護住兩人的魂魄,炎火對著海藍使了個眼色。

海藍現在也沒有心情與炎火打架鬥嘴,騰出自己的右手,咬破自己的中指,虛空彈出一滴鮮血。只見那滴鮮血在空中一轉,四周的海水都顫抖著,恍然間前方好似出現一條深不見底的道路,炎火與海藍對視一眼,沒有任何憂鬱,飛身進入那萬丈深淵。

楚明與齊樂只感覺到全身輕飄飄的,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過了很久時間才緩緩睜開疲憊的眼睛,入眼處幽暗陰森,連齊樂都皺了皺眉頭,並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

「兩個小子,終於醒了?」炎火那高昂的聲音響起,虛空出現在楚明與齊樂身前,拍著自己的鎧甲。

楚明被這突如其來的炎火嚇了一跳,失聲叫道「有鬼啊!鬼啊!」

「叫什麼叫!吵死了!」海藍的身影一閃,片刻間已經來到楚明身前,右手扼住楚明的脖子,那看楚明的眼神就猶如一頭三天沒吃東西的老虎看著一頭小羊羔一般。

猛地咽了咽口水,楚明連連點了點頭,直到海藍鬆開手才笑盈盈的問道「兩位大爺,能告訴我這裡是哪嗎?」

「地獄。」炎火同樣笑呵呵說道,指了指那白茫茫的霧氣,戲謔道「這裡就是你們口中的地獄,怎樣,壞境不錯吧,多吸幾口氣,對你們的靈魂有好處的。」

「什麼,地獄!」這次不光是楚明,就連那個千年大冰塊齊樂也跳了起來,一直觀察著四周景象的齊樂怎會不知道這是哪裡,只是不敢相信而已,現在聽著炎火說了出來,心中一陣失落。

而楚明更是誇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炎火的手臂哭喊道「我才十八歲啊,如此美的年齡,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還沒娶媳婦,還沒生兒子,還沒出名掙大錢啊!老天爺,你為什麼對我這樣殘忍,難道自古英雄多薄命嗎!」

「喂,是紅顏多薄命」齊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旁邊提醒了楚明一句。

沒想到楚明哭得更厲害了,「對,紅顏多薄命,但是你又不是美女,要是有個美人陪我一起死,我現在笑都來不及!」

「好了,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海藍輕聲說道,但那聲音卻又清晰無比的傳到三人耳中,都感覺到大腦一陣眩暈。

也許是炎火的性格與楚明很相似,兩人在一起特別投緣,剛才楚明哭訴著,現在是炎火陪著楚明哭,隨後拍著楚明的肩膀說道「可憐的孩子,現在你不用受苦了,已經脫離苦海了,看,那上面是什麼?」

楚明朝著炎火所指的上空看去,一股股煙霧在上空環繞著,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什麼都沒看見,被霧遮住了」

「胡說!那上面就是我佛如來所居之處,西天大雷音寺!現在的你是什麼都看不見,因為你看不遠,也看不透。簡單點說,你現在還只是一縷魂魄,什麼都做不到的,這裡是冥界,一切鬼魂在這裡修道投胎之所,知道嗎?」炎火敲著楚明的腦袋,為楚明解答著,而那邊的性格孤僻的海藍也走到齊樂身邊,悄聲說著什麼。

楚明還是第一次聽到什麼修道之類的話,完全不懂這炎火在說什麼,只得搖頭回答道「不知道,你說,講講我就知道了。」

「咳咳」炎火顯然是很滿意楚明現在的樣子,裝作很高深的樣子說道「冥界就是你們所說的地獄,但是又與地獄又所不同,儘管十八層地獄與十殿閻王都在冥界中,但是地獄是地獄,冥界是冥界。所謂地獄,就是懲戒惡人的地方,而冥界,則是好人死後所住的地方。你們凡人通常以為人死了就會化為靈魂,然後經過奈何橋,經過孽鏡臺,然後再去投胎輪回。不過事實卻不是這樣的,整個世界是複雜的,整個宇宙那就更複雜了!咳咳,說回來,生前沒有做過惡事之人死後,便會留在冥界之中修煉,因為人之生鬼之死,鬼之死人之生,一旦你們的修為達到了能夠投胎轉世的能力就能重新輪回,如果不能達到就永遠留在冥界做一隻可憐的小鬼。另外,你知道我是誰嗎?」

猶如天方夜譚的知識灌輸在楚明腦中,讓楚明整整呆了一炷香時間才回過神來,癡呆的問道「啊?你說什麼?我哪知道你是誰,我以前又不認識你,是不是,我認識你嗎?不認識,不認識你你問我你是誰幹什麼。」

「你小子的嘴倒是動得很快,不瞞你說,我就是仙界的火散仙人,而那邊的那個就是仙界的水靈仙人,我們兩人是來自仙界的。你們只要在這裡修煉,攻擊達到了一定程度就能破空而去,羽化成仙!」炎火說出了自己應該說的話,並不是什麼真的希望楚明去什麼仙界,而是以此作為誘惑楚明的條件,一旦楚明答應,那麼日後楚明飛升得道,在玉帝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玉帝龍顏大悅,說什麼自己幫助仙界增加仙人有功,封個什麼大將軍玩也不是什麼壞事。

果然,聽到能成為傳說之中的仙人,楚明雙眼立刻就亮了起來,自己這名字就等於是出名,能讓自己在楚福面前顯顯威風,看他們還敢不敢看不起自己,那些以前害怕自己的人也要將自己供奉起來,每日香火不斷,未嘗不是一件壞事。想到這裡楚明不禁挺起胸膛,半信半疑道「你說你是仙人你就是仙人,我說我是如來佛主我就是如來佛主了?你不拿點實力出來看看,我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小子,還真是,好,既然你在冥界修道,必然需要點防身之物,以免被那些卑鄙的鬼魂吃了,來,初次見面,這小小的禮物就送給你了。」說著,炎火從自己腰帶上取下一塊碧綠色的玉佩,遞給一旁迫不及待的楚明手中,繼續說道「別小看了這玉佩,它可是天下最強的法寶,能幫助你擋住一切攻擊,不過要是對方太強了,你用這個防禦就等於送死。」

「啊?那你送給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仙人,又不會武功,冥界隨便一個小鬼就可以將我殺來吃了,我不管,你這樣好心好意的幫我們,就因為我們是魂魄這麼簡單?好像我記得是你們兩個在河下打架,直接將我們殺死的,拿這麼個小東西來賠我們的命,你也忒小氣了吧。」一聽這東西等於廢物楚明立刻不幹了,結合這炎火與海藍兩人怪異的行為,加上自己跳個河就變成死人了,楚明斷定自己的死亡與這兩人有關,不然仙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告訴你怎樣去仙界玩啊!

炎火見楚明急了,自己也跟著著急,害怕這小東西在十殿閻王那裡說出實情,被兩個仙人殺死,那樣告到玉帝那去,遭殃的還是自己。時間不多了,仙界之門再過不久就會關閉,如果回不去就會被仙界中人發現,到時候更加麻煩!「別鬧,這塊玉佩雖然不是什麼上品東西,但是對付下面的鬼魂還是有用的。這樣,我送你一把滅靈劍,能夠斬殺鬼魂的,就算不會武功什麼的,亂砍都能殺了那些東西。」

「真的?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楚明笑呵呵的,不客氣的接過炎火遞來的滅靈劍,通體雪白如玉,摸上去軟軟的,劍身鋒利無比,左手握著玉佩,右手拿著寶劍,看上去是有一番大俠風範。

「嗯,既然知道就看你的了,炎火,我們走!」海藍那邊已經交代完成,一揮衣袖,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還站在楚明身前的炎火大罵著,雙袖一揮,追著海藍而去。

楚明暗笑著自己發財了,但是看到齊樂手中那柄黑色的寶刀,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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