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發文準備很久了,看著自己欽佩的網文大神寫出一部又一部神作,傑子真是信心癢的不行,也特別特別想寫出一部自己的作品,雖然對網文這一行業不甚清楚,但傑子的目的不光是為了賺錢,興趣所占的比例更大,以前酷愛寫作看書,為什麼別人能寫我就不能寫?為什麼別人能寫出神作我就不能?
雖然有吹牛的成分,但野心誰沒有?我就是想寫出一部能被讀者認可的作品!
我知道自己文筆不如番茄、唐三、辰東等那些大神,但我會努力進步,逐步改善自己文中的缺憾,在這裡就需要親們的包容與指點了,我相信自己的文筆會一天更比一挺好。
在這裡傑子不想太多的承諾什麼,對於《冥戰天下》,傑子一定會保證品質,畢竟人有旦夕禍福,可能會在哪天沒有及時更新,這時請親們一定不要放棄對傑子的支持,凡是缺了幾更一定會補回來,而且絕不會因為什麼原因而濫竽充數,上傳對不起讀者的章節,寧肯拼著熬夜也會保證品質,因為,傑子對這部作品滿懷期望,付出了極大的心血,整因為如此,傑子絕不會放棄此文,除非實在是沒有人看,這時傑子也就不得不揮淚棄文了。
不想承諾太多卻又是承諾又是保證,真是勿怪勿怪,總之,請親們給傑子一個機會,傑子一定不會辜負親們的支持!
還有,新書上傳,因為社團要求,三萬字後五月一號才能正式開文,勿怪。
不說了,要睡拉~
「越兒,越兒——」
巨吼聲響徹天地,驚雷驟起、閃電交加。不甘、悔意、憤怒滿含其中。一藍發男子半跪地上,淡藍色鎧甲流光點點,如瘋魔般,長髮亂舞。怒目注視著百米外的兩道屍體,眸綻冷電,屍體瞬間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豎直插在地上的赤紅長劍發出一陣悲傷的劍鳴,令周圍的空間都震動不已,劍身上的鮮血緩緩被吸入劍身中央一條血色細線中,顯得詭秘無比,無疑這是一柄神兵。
「越兒,主神是無法滅絕你的戰魂的,你遲早會重規天界!」
中年男子喃喃低語。雖然剛剛滅殺了偷襲自己侄兒的兩名主神,但他怒氣未消,長髮飄動,像是憤怒在擴散。
赤紅長劍突然化成一頭三目神犬,中年男子隨即飛身立在神犬頭上,崩碎虛空,消失在原地。
光陰飛逝,亙古如白駒過隙。
……
一顆生命星球在寂靜的宇宙中單調地運轉,還有幾顆星球圍繞這顆星球旋轉…
時間定格在芬蘭30000年第一日——芬蘭節。
相傳,在遠古的某年個時候,光明、風、雷、水、火、土、黑暗七系的七位至高神同時出現在芬蘭。人類才真正開始發展的。於是當時的人們就將這天定為芬蘭節。芬蘭節的產生標誌著芬蘭大陸上人類文明的開端,即原始社會結束。
清晨,涼風徐徐。紅日初升之時,光明趕走了芬蘭大陸上的黑暗,儘管黎明剛過,但整個芬蘭大陸都已十分熱鬧,完全沒有因為清晨的寒冷而縮在棉被裡。
芬蘭大陸正處於盛極時代,六大國——奧古斯帝國、晉國、大夏國、錕梧、獸人國之間並沒有什麼大戰發生,和平的局勢總是人民所期望的。
但是,在芬蘭節這天最熱鬧的地方卻是共用之城,歷年如此。
太陽慢慢升起,城內的生物比平常大膽些了,大量獸類都湧向城內,城內的居民見到自家的老鼠出來,不是喊打喊抓而是端出食物給它們。
這就是芬蘭節,一切生物都是平等的,人類不會因為自己的崛起而忘記同源的生物(但事實上,芬蘭節只有一天而已)!
傳說芬蘭曆10000年時,儺神、風系主神、雷系主神、水系主神、火系主神、土系主神臨世,在芬蘭大陸中央群山中建造了共用之城。
現在,正六邊形的共用之城群山環繞。距共用之城數十裡的一座無名小山上,沒有直上雲霄的大樹,只有叢生的雜草、散落的石塊。陽光透過稀疏的山林照在草叢、石塊上,枯枝落葉隨風飄揚,冬日的正午仍是一副蕭索景象。
山腰上一塊逐漸風化的石塊極為平凡,周圍也有許多露在地表的石頭,或大或小,小的就是地表的部分,大的地表下還有更大的部分。
這塊巨石深埋地表之下,地表上只露出了整塊的十分之一。這石塊也不知被多少代樵夫踩過,歷史極為悠久。
寒風連綿不斷的吹打著樹上枯枝,劈啪劈啪的聲音,折斷了樹枝,在這和諧的氣氛中,那石塊的表面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仿似綠芽萌發,孕育著強大的新生命。
光芒逐漸增多,越來越盛,銳勢竟然使石塊開裂了,很快裂縫由一條發展到無數條,而這裂縫仿佛成了金色光芒的宣洩口,從石內射出,顯得格外神秘。
風越來越猛,吹得山林簌簌作響,山地上的落葉隨風飄舞。
山在戰慄,晃動不已,隱隱有些許靈氣從石縫裡溢出,這似乎在宣告某件大事即將發生。
金色光芒行成了一道光幕,完全罩住了石塊,石塊周圍數米內的土地頓時開始裂開,地上的落葉竟然燃燒起來,顯然光幕內的溫度很高。
數十裡外的共用之成成城正歡快的進行著芬蘭節,遠處小山的晃動並未引起修者的注意。
砰——石塊炸開,亂石擊空,泥土四濺,頓時塵霧四散,完全籠罩一片區域,這時金色光幕已經散去。
「咳咳」
塵霧逐漸隨風散去,一直徑約十米的大坑赫然出現。坑中逐漸顯現出一位魁梧的裸身男子,他捂著嘴,皺著眉頭,黑髮長飄,深黑熱色眸子裡透發著一絲堅毅,古銅色皮膚充滿著矯健的氣息。雖然沒有棱角分明的肌肉,卻更富誘惑力,對花季少女具有絕殺的優勢。
「我是…我是誰呢?」男子滿眼迷茫,他的語言並不是這個大陸的通用語。
爬出大坑後,男子雙眼微閉,負手而立,任由凜冽的寒風吹刮。他一動不動,似乎陷入了沉思,雖然看起來他的身體很強盛,但畢竟不是有修為的修者,很快赤條條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男子猛然睜眼,一聲巨吼,聲量洪大,仿佛剛出世的嬰兒竭盡全力嘶吼一樣,居然產生了強大的音波,且傳到了那共用之城。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震驚不已,男子張嘴的瞬間,竟然有兩渴顆青色的獠牙伸出嘴角,同時他的眼睛變成了赤紅,極為猙獰。
「竟然有這種魔獸跑來!」共用之城內芬蘭學院的一間地下密室中,一長須老者眼中充滿渴驚訝與疑惑。
「嗯?」城內蘭特家族一間庭院中,一藍衣中年皺起眉頭。
……
很多高手都注意到男子發生的巨大吼聲,有些強者經過思考覺得男子一定是只有潛力的魔獸,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謀劃捕捉這只「魔獸」,。而山上發出巨吼的男子正慢慢下山。
不多時,男子已經到了山腳,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隱隱感覺有些不妙。於是又折向山林,撿起先前看見的一塊破布裹在身上。做完這些,他才滿意離去。
漸近傍晚時,男子看見了一間茶棚,這間茶棚裡共用之城並不遙遠了,所以茶棚生意還算可以,儘管如此,他並不清楚眼前的棚子的作用,在遠處觀看一會後,他終於明白了,此刻他肚子也已咕嚕咕嚕響起,當下不再猶豫他走向了茶棚。
半小時後,男子進了茶棚。
見有客人來,一裹著白巾的藍眼老者端者茶具笑吟吟的走來,並沒有因他的穿著破爛二而露出輕視之色。
「芬蘭節快樂,先生!今天一切食物免費,請問您要點什麼?」
男子並不懂老者的語言,茶棚的桌子很多,男子左邊的桌子周圍有八個人,男子感覺這八人可以對自己產生威脅,他們的武器放在桌上,而他們則大聲的談笑,男子看著有些不爽。
而右邊桌旁坐著一黑袍老者,蒼老的身形,眼神卻很矍爍。
男子發現黑袍老者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這令他也大感不爽。
進茶棚前,男子發現頭裹白巾的老者嘴動了就意味著將有東西端上來,但進茶棚的人必須有所指示。男子感覺有些無助,無意識的望向左邊,靈光一閃,男子指了指左邊桌上的饅頭。
老者立刻會意,忙從茶棚旁一小屋端來三盤饅頭。男子抓了兩個饅頭聞了聞,很香,嗅進鼻子裡特別舒服,隨即張嘴便啃了起來,但張嘴的刹那,兩顆青色獠牙露了出來。
老者臉頓時綠了,驚恐的向後退。
一旁的八位修者正是奉命搜尋「魔獸」的,頭領藍什率先發現了老者的異樣。
「不想引火上身的人快滾開!」
很快茶棚內只剩下十人了,八位修者拿起了武器將男子包圍,警惕的盯著他。右邊黑袍老者一臉驚訝,卻並沒有一絲懼怕之色,依舊坐在一旁觀看。
「你是什麼怪物,竟敢到這裡驚擾平民!」
藍什手握銀白色長劍厲聲道。
男子吃了兩個饅頭,發現有些不對,不禁有些錯愕,但很快回過神來,他已經感受到藍什的敵意。
「嗯?」男子皺了一下眉頭,又拿起一個饅頭
「不管你是人還是獸,趕快滾!」
男子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以為對方要自己換個座位,男子不想招惹他們,於是端走盤子到另一張桌子。
「可惡,圍起來!」藍什勃然大怒。面對自己的詢問竟然無動於衷,毫不理睬,顏面何在?
話剛落音,七位修者面露凶色包圍了男朋。
男子明白對方要對自己不利。他卻不想逃跑,但此刻對方人多,不逃絕對會吃虧,甚至可能丟掉小命。
男子決定逃跑!
「老頭,閃開!」藍什一臉蔑視。
黑袍老者沒說什麼,笑了笑便離開了茶棚,但在茶棚外數十米停住了,他要看這場熱鬧。
藍什冷哼一聲,騰空躍起,銀白色長劍刺向剛邁開步子的男子。
男子見狀大感不妙,面對淩勢的一劍,迅速彎腰閃身一旁,躲過了攻擊。
「今日你必死!」
藍什見對方躲過了自己的攻擊,有些惱怒。長劍橫掃,一道銀白色光波順勢而出,氣勢如虹,直逼男子。
男子躲過掃來的長劍,卻發現還有一道劍波打向自己,不禁大駭,但此刻已經躲不過劍波了,只好硬著頭皮迎上去。
男子緊握雙拳,匯滿力量,毫不避讓,兩隻鐵拳透發著淡淡金芒徑直掄向劍波。
砰——劍波消失,男子雙臂發麻,雙手出現一條血線,一陣氣血沸騰。
「噢,頭兒揮塵一階的實力,審判劍波這麼厲害,想不到這怪物抗得住,嘖嘖!」
藍什也是一驚,但隨即冷哼一聲,劍招再次揮出。
不遠處黑袍老者一直觀看著。
銀白色長劍挽出一朵朵奇怪的劍花,劍身周圍籠罩著一層銀白色光幕,茶棚內突然就變得很壓抑。其他七位修者皆屏住了呼吸,驚訝地盯著藍什正在揮舞的長劍。
「冰霜鬥氣!」
一股壓抑的感覺襲上心頭,男子打了一個冷戰。突然腦海裡傳來一股熱感,瞬間遍及全身,游走於各出經脈血管。且身體開始發熱,熱感完全轉化成了難以抑制的戰意,那股壓抑感被驅逐得一點不剩。
身體驟然變得赤紅,感覺有了無盡的力量,之前受的傷居然完全恢復。
「怎麼…怎麼回事?」男子突然的變化,一股戰意使七位修者皆感到一絲不安。
藍什的精神也不禁波動了一下,而不遠處黑袍老者更加吃驚了。
心裡的戰火已經燃起。
藍什的劍招即將完成。
搶奪先機,先發制人。這是男子的戰術!
鐵拳在再次揮向藍什,崩摧之勢,令同等戰力之中沒人敢硬抗!
這就是力量!
此時藍什劍招已經完成。周身白芒籠罩,長劍更如附上一層冰霜,長劍直揮,劍芒直向男子。
一聲悶響,拳與劍芒的碰撞,產生一道能量流向四周擴散。男子被震退兩米。
而藍什紋絲未動。他也並未停止攻勢,一道道冰霜劍芒直射向剛定住身形的男子。
男子心裡十分冷靜,儘管處於下風。他不是莽撞之人,面對八人,只有逃!
雖然實力不及,但氣勢還在。不過男子已決定突圍。硬拼必死,因為先前一拼消耗很多。
突圍是唯一的機會!
劍芒已到近前,男子迅速閃躲,但冰霜劍芒的速度太快了,一道劍芒碰到了男子左臂,鮮血噴出,一絲冰冷舜間襲入丹田,男子忍痛而上。
雙拳蓄積力量,猛然沖向藍什。
藍什似乎早已料到,長劍豎直劈向沖來的男子,藍什面露微笑,似乎看到了男子被劈成兩半的慘狀。
然而他的表情很快就凝固了。
男子踢飛桌子,飛向藍什。男子迅速跳起,在桌子擋住藍什視線的刹那,一腳以直線蹬向桌子,借助反沖及自己的力量,運動方向改變,男子沖向了一名修者。
沒有人料到這個變故,一記手刀強勢而出,那名修者的頭顱橫飛,鮮血飛濺。
眾人始料未及,一個個震驚憤怒的表情讓男子感覺有些爽快。
藍什大怒,長劍揮舞,幾道白芒瞬間射到了男子身後。
但男子並未發覺,只見身旁兩位修者的武器攻向自己,便立即向前沖去。
噗——男子無法擋住從喉嚨裡湧出的鮮血,大口鮮血噴出,隨即背部一陣劇痛遍及全身。男子難以忍受跌倒在地難以爬起,腥紅的眼中滿是憤怒與堅毅。
但很快七位修者再次將倒在地上的男子。藍什長劍貼住了男子的臉龐,一絲冰涼傳到心間,一種歸於塵土的感覺另男子感到恐懼。
「難道,就要死了嗎?」男子喃喃自語,不甘而無奈。
男子已經精疲力竭,面對死亡他感到恐懼,但此刻他已認命,緩緩閉上了眼睛。
「去死吧!」藍什吼到道。長劍紮向喉嚨……但是長劍卻在碰到男子皮膚距離大於零的時被什麼硬物擋住了,而且無法撼動分毫。
一具高三米的灰白骷髏出現在眾人眼前,手中一柄長約六米的長矛透發著死亡的氣息。
全都被驚住了,包括男子、藍什。
灰白骷髏面無表情,眼窩中閃爍的森然綠光意味著殺戮,藍什意識到這骷髏身上的危險氣息,當下決定逃跑。
但骷髏先生並不給他這個機會!
長矛將藍什正欲抽走的長劍死死按在了男子胸膛上,這讓男子膽戰心驚。
其餘六位修者見狀立即逃跑,藍什怒駡卑鄙小人、膽小如鼠、忘恩負義。同時他準備棄劍逃跑,只可惜,這不可能!
長矛沿劍直上,瞬間貼住了藍什的頸部。
「大人饒命…饒命…饒…」
長矛還是長矛,但藍什的脖子已經洞穿,鮮血汩汩而流,被長矛慢慢吸收。
長矛還是長矛,只是更加詭異。
不遠處黑袍老者慢慢走來,一臉微笑,卻顯得有些猥鎖。
男子艱難的爬起,看見黑袍老者打了個響指骷髏先生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