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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宮無妃:醜顏皇后狠傾城

六宮無妃:醜顏皇后狠傾城

作者:: 小毛桃
分類: 穿越重生
她苦心八年輔佐,只為夫君大業,奈何一世盛寵,不及陰詭暗算。 被制人彘囚困冷宮,她發誓若有來生,定讓負她之人血債血償。 借屍還魂,她滿心仇與怨,化為利刃披荊斬棘。 帝王情陷,她方才解惑,前世種種皆是嫉妒所致。 她只求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他為她冷落後宮,至此六宮無妃。

第1章 宮中人彘

稀薄的雪將整個皇城彌上了一層淺薄的白,猶如鋼刀一般的寒風,不斷地拍打著冷宮被風霜雨雪蠶食的冷宮的大門。

已經一個月了,冷宮當中總是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傳,讓經過冷宮外的宮女、太監感覺毛骨悚然。

「吱呀。」

殘敗不堪的大門緩緩打開,藍心婉一襲眼紅灼目的鳳袍罩體,高挽的雲髻上佩戴著皇后的九鳳釵,她舉步跨過了門檻,紅底金線陣腳細密繡著的鳳凰的繡鞋,踏在了雪地上顯得極為突兀。

她緊了緊領口,抬眸朝著面前的一個破敗的小屋看了過去,唇邊微微上揚,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抬起了瑩白的纖手,搭在了身側太監的手背上,聘聘嫋嫋地走了進去。

一股子惡臭味撲面而來,藍心婉卷起手中的錦帕,掩住了口鼻,甚是嫌惡地朝著房中瞥了一眼,冷笑著說道:「姐姐,您瞧瞧這件鳳袍,妹妹穿著可還合身?」

昏暗的房中端放著一口缸,其中盛放著一個人,披頭散髮遮住了滿是血污的臉,讓人看不清究竟是男還是女。

「呵呵。」

她忽然笑了,笑聲充滿了淒厲,這道笑聲正視日日夜夜在冷宮中傳來的鬼哭聲。

她緩緩地抬頭,乾燥枯黃的臉瘦的臉僅有一小條,深深凹陷的眼窩中是一雙充滿了陰鷙的眸子,她的眸子極美,亦如夜之中的寒星璀璨而明亮,她蒼白的雙唇微啟,聲音似鬼魅,比之門外的冷風,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藍心婉,你這個賤人!」

「大膽,竟然敢辱駡皇貴妃。」太監尖銳的聲音像是被踩住了脖頸的鴨子。

藍心婉側目,冷冷地剜了太監一眼,揮手便是一記耳光,重重地摑在了太監的臉上,「過了今日,聖上就會冊立本宮為皇后了。」

「皇后……」藍雲煙眸光銳利如刀,惡狠狠地刮了藍心婉一眼,「我的皇后之位可是憑藉著自己對初雲國的功勞得來的,為了皇上,我幾經生死,八年嘔心瀝血,皇上許我後位,而你,不過是趁我有孕在身勾引皇上……」

「哼!」藍心婉冷哼了一聲,盈盈的抬起了手來,手腕上的手釧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聖上是真心待我,聖上早就知道你毒害皇上手足,構陷嬪妃,殘害皇嗣,如若不然,你被我製成人質囚困冷宮,為何聖上對你不聞不問!」

藍雲煙貝齒緊咬唇瓣,「沒有我幫著他除去荊棘,他哪來的皇位,朝中大臣將女兒送入宮中,若不除掉,怎麼平穩前朝後宮!」

痛,就像是野火燎原般襲便周身,自己為他,不惜雙手沾滿鮮血,成了人人口中的蛇蠍毒後,曾經誓言,似乎還在耳畔縈繞。

而如今,一切早已經面目全非,藍雲煙沒想到,他一把把的刀子插過來,自己,卻已經無從辯解,每一條,都足以讓她萬劫不復。

「皇上雄才偉略,盡得天下民心所向,和你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又有什麼關係,姐姐,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藍心婉唇畔扯出了一抹淺笑,宛如一輪驕陽,能夠驅散世間的黑暗,「不過說起來,太子還真是執著,苦心為你尋找證據,只可惜……嘖嘖……」

「稷兒,我的稷兒,你們把他怎麼了?!他、他可是皇上的兒子啊!」

聽聞藍心婉提及她的孩兒,心頭忽然一陣抽痛,宛如刀刺後不停的攪動著。

「太子他惹怒了皇上,被皇上關了禁閉,殊不知,竟然被老鼠咬了一口,沾染了疫症,怕是現下,已經先姐姐一步,到黃泉等著姐姐了!」藍心婉的笑意更甚,露出皎月般的貝齒。

「藍心婉,你這毒婦,就只為了一個後位,棄自己的至親血脈與不顧,你就不怕有報應嗎?!」

「哼!」

藍雲煙的話音剛落,藍心婉冷笑著道:「報應?!呵呵,就算是有,怕是到時候,姐姐都已經看不到了!」

藍雲煙猛地晃起了身子,困住了她的大缸,晃動了起來。

嘭的一聲悶響,大缸倒在了地上,朝著藍心婉滾動了過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的聲音愈發地淒厲,似是能夠衝破九霄,可這一切落在了藍心婉的眼中,就像是一個笑話,她邁著蓮步走到了缸前,緩緩地俯下了身子,一把抓住了藍雲煙的頭髮,冷然道:「想要殺了本宮,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藍心婉抬手一揮,清脆的手釧聲,宛如黃昏的喪鐘敲響,她微微一擺手,身後立馬沖上了兩個太監,「送皇后娘娘上路。」

瞧著兩個太監對藍雲煙拳打腳踢,許是藍心婉解了氣,唇畔噙著一抹宛如罌粟一般的冷笑,宛如漢白玉的素手一揮,冷冷的道:「住手!」

她舉步而前,徑直的走向了藍雲煙,瞧著口吐鮮血的藍雲煙,瀲灩微波,對上藍雲煙的眸子時,藍心婉的瞳仁中漫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她接過身後太監手中的三尺白綾,冷冷的瞥了藍雲煙一眼,道:「本宮親自送姐姐上路!」

話落,她直接將白綾繞在了藍雲煙的脖上,白皙的手背上,蹦起了條條的青筋,宛如猙獰的毒蛇,可見力氣一斑。

「啊……」

吸入的空氣十分的稀薄,讓她使不上力來,只有一雙充滿了猩紅血色的雙眸,滿是憤恨的瞪著藍心婉。

「額……」

氣息越來越弱,她拼盡全力,發出在人世最後的一聲詛咒,宛如毒蛇吐出了信子,「藍心婉、北堂瑾瑜,此生若能重來,我定要一口一口的蠶食你們的靈魂,讓你們墮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藍雲煙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寒冷,像是永不見天日的冰窟中,她不甘,她不願,滿心的仇恨,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撕割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啊……」

猛地倒吸了一口氣,藍雲煙倏然睜開了雙眼,身體像是痙攣似的抽痛,頭昏腦漲的她,隱隱的看見身前一個身影。

「啊!啊!來人啊,詐、詐、詐屍了……」

第2章 借屍還魂

藍雲煙噌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宛如碧湖一般的眸子環視周圍,這間房對於藍雲言來說並不陌生,乃是她已故姨母之女,寄養在太師府之中表妹高銘湖的房間。

藍雲煙微微地搖了搖頭,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回到太師府呢?而且,還是在自己表妹的房中!

眸光凝視房中的一面銅鏡,其中倒影出了一張蒼白似紙的容顏,那張臉上有著一雙宛如碧湖一般的眸,清煙眉斜飛入鬢,瓊鼻好似一塊璞玉雕刻而成,桃唇點點極為好看。

她的左半邊臉極為好看,只怕廣寒宮之中的嫦娥仙子也不過如此。

可是,在她的右半張臉上,有一大片赤紅色的胎記,端是一眼望去,只怕陰曹地府之中的羅刹都要膽戰心驚了。

她闔了闔雙眸,銅鏡之中的小表妹也眨了眨眼,藍雲煙的心頭一驚,身子不禁猛地縮了一記哆嗦。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了手來,輕輕地摸了摸臉上赤紅色的胎記,頓時,藍雲煙的腦袋像是被一記悶雷轟擊了一般,頭疼讓她呲目欲裂,她用力抱住了頭,腦海之中的記憶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奔湧而來。

畫面定個在了一襲白衣的高銘湖身上,那是在藍雲煙去世的那天晚上,高銘湖站在了橫樑下,顫顫地伸出了雙手,抓住了垂下來的白綾,將尖尖的下巴放在了其中,繡足踢開了圓凳。

她就那樣吊在了那裡,好似風中凋零的水仙,飄飄蕩蕩……

難道說,自己的靈魂附在表妹的身上?!

下意識,藍雲煙縮了一記哆嗦,看著銅鏡之中的容顏,雙眸之中的淚,宛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藍雲煙的姨母在生下了高銘湖之時難產而亡,又因她天生臉胎記加上是七月十五出生的關係,高父極為不待見這個嫡出的女兒。

藍母因念著高銘湖是自己親妹妹唯一的血脈,便將六歲的高銘湖接進了太師府當中,一年後藍母病逝,藍雲煙嫁入了太子府之中。

至此以後,高銘湖在太師府之中沒有了依靠,日子過的也大不如前了。

還是太子的北堂瑾瑜,在京城之中享譽盛名,他的容貌、才華皆是無人能及,自打藍雲煙加入了太子府之後,太師府之中的姨娘們、小姐們,更是對高銘湖變本加厲欺辱地厲害。

北堂瑾瑜登基後,她的日子才稍稍地好過了一些,可就在今兒,二夫人居高臨下,看著滿身傷痕的高銘湖,她一手掐腰,一手扶鬢,冷冷地對下人吩咐:「打今兒開始,什麼髒活累活,都交給這令人作嘔的醜八怪。」

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疼她的人走了,或許,只有一死,才能夠讓高銘湖解脫,所以,她才毅然決然地選擇追隨著表姐而去。

「既然,老天爺給我這一機會,讓我代替你活下去,銘湖,你生前所承受的一切,表姐會帶著自己的怨和仇,一併跟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討要回來!」

「哼!」

高銘湖的話音剛落,忽地房門外一道清冷的冷哼聲,傳入了高銘湖的耳廓之中。

須臾,便有一名身著雲錦繡杜鵑花華服的女子,舉步跨過了門檻,走進了房間之中,嗆鼻的脂粉味,讓高銘湖微微地皺了一下鼻,她抬起了睫眸,朝著女子看了過去。

女子面容姣好,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可臉上的脂粉厚重,足以說明女子的年紀。

藍太師的三夫人郭氏!

郭氏扭動著宛如水蛇一般的腰肢,徑直地走到了高銘湖的身前,垂下了一雙極為陰冷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高銘湖,冷哼了一聲,道:「哼!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兒,下賤之人多命長。」

高銘湖聞言,眸光一厲,一雙美眸中,泛起了一抹森然之色,她並沒有因為三夫人的話而動怒,反而她的臉色卻極為平靜。

她緩緩地抬手,輕輕地摸了摸脖頸之上紫紅色的勒痕,高銘湖唇角微微上揚,須臾,她側目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郭氏。

當郭氏對上了高銘湖的一雙眸子之時,不由得打心坎裡頭湧上來了一股寒意,她感覺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仿佛像是被來自地府之中的鬼魅給盯上了似的,「你、你、你看什麼看?!」

「呵!」高銘湖冷笑,從地上緩緩地床上站了起來,唇角之上的冷笑,愈發地濃郁了起來,眉梢一挑,冷然道:「三夫人,按你的話來說,那你豈不是要與天同壽了!」

第3章 輪到你了

郭氏聞言,面色頓時一僵,平日裡,高銘湖看見了自己,就像是老鼠看見了貓似的,怎麼剛剛上吊未死,竟然膽子還大了起來,膽敢變著法地說自個兒是賤人。

她在太師府之中,位份只在當家的二夫人一人之下,平日裡過的是養尊處優的日子,只不過,這樣的日子過久了,沒有男人疼愛的女人,人變得空虛,心頭裡也扭曲。

頓時,郭氏的面色一沉,抬手便是一巴掌,猛地朝著高銘湖的臉上打了過去。

高銘湖的面色不改,唇角始終噙著一抹冷笑,在郭氏的一巴掌落下來之時,她倏然抬手,一把扼住了郭氏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猛地朝著郭氏的臉上湊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郭氏滿是脂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紅腫的手印,這一巴掌打下來郭氏懵了,她一雙鳳目瞪大好似銅鈴,一瞬不瞬地看著高銘湖,好半晌之後,方才回過了神來,「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高銘湖唇畔笑意更濃,眉黛一挑,猶如琉璃般的眸子中漾過了一抹揶揄之色,冷笑著說道:「打你又如何?!」

「小賤蹄子,老娘今兒不扒了你一層皮,老娘就隨你姓!」郭氏掙脫了高銘湖的手,眸光之中寒意森然,尖銳的聲音,近乎咆哮著怒吼道。

「呵!」高銘湖冷笑,微微地眯了眯雙眸,眼波微瀲,哂笑著說道:「那打今兒開始,可就要喚你高姨娘了!」

「你、你……」郭氏聞言,突然結巴了一下,須臾,待她回過了神來,怒喝道:「小賤蹄子,老娘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啊!」

郭氏的聲音未落,高銘湖猛然抬手,直接一記粉拳,直奔郭氏的眼睛,便砸了過去。

郭氏張大了嘴巴,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登時,感覺面門一疼,口中變成了猶如殺豬一般的哀嚎。

「馬王爺有幾隻眼我不知道,不過你,現在應該就只有一隻了吧!」高銘湖雙手交疊,環於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的郭氏,朱唇微啟,充滿了不屑和嘲諷的聲音,打她的唇齒之間溢出。

「三夫人,您沒……」

門外,隨著郭氏前來的侍婢婆子聽見了郭氏的一聲哀嚎,立馬沖進了房間當中,一打眼,便瞧見了自家的夫人,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眼睛,痛呼聲連連。

「給、給本、本夫人狠狠地教訓這個賤人!」郭氏因為眼眶的疼痛,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抬手指向了高銘湖,咆哮道:「給我照死裡打!」

「是。」婆子得了郭氏的吩咐,挽起了袖子便朝著高銘湖撲了過去。

太師府粗使的婆子,哪個不是手腳沒個輕重的,倘若高銘湖真的落在了她的手中,還不被活活的扒下一層皮。

可現在,高銘湖的身體當中的靈魂,可是鐵腕淩厲的藍雲煙,對付這般只會一味用強的粗使婆子,自然是不在話下。

在那婆子好似打了雞血一般,朝著自個兒飛撲而來之時,高銘湖小巧的身子一閃,靈巧地避開了婆子,她接勢一伸腿,婆子一個不留神,直接被高銘湖絆倒。

「哢嚓!」

婆子足有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猛地竄了出去,直接將房中的一張破爛不堪的椅子砸了個稀巴爛。

高銘湖快步上前,抄起了地上的碎木頭,朝著婆子的腦袋上便是一同亂打。

「啊!哎呦……殺人嘍……」

婆子吃痛,哀嚎聲不斷。

郭氏聞聲也慌了神,高銘湖雖然是寄養在太師傅的,可畢竟也是正一品大司馬的嫡女,平日裡,藍太師雖然不聞不問地,可也不好做的太過了,往常,高銘湖就像是啞巴吃黃連,就算是挨了打,也不敢吱一聲,可今兒她卻像是一頭憤怒的母狼似的。

眨眼間,房中地面鮮血一片,黃白之物混雜在鮮血之中,婆子連呻吟的聲音都沒有,斷然是被高銘湖奪去了性命。

郭氏瞪大了一雙眸子,褐色的雙瞳在眼眶之中微微瑟縮,張大的嘴巴中足能塞進去兩個雞蛋,汗水順著郭氏的雙頰滾落了下來,郭氏的舌頭都打了結,結結巴巴地道:「殺、殺、殺人、人了……」

高銘湖緩緩地站了起來,她泛黃的小手中拿著沾滿了婆子鮮血的木棍,唇角噙著一抹邪魅的冷笑,一步一步地朝著郭氏走了過去,「現在該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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