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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儀玉

兩儀玉

作者:: 阿卡四七
分類: 玄幻奇幻
天下萬物莫出陰陽,一位剛失業的青年因持有這陰陽之物,兩儀玉,而來到另一個世界。青年靠著這塊玉在這裡吸靈氣,修靈力,練靈念,馳騁沙場,縱橫靈界。

正文 第一章 炒魷魚

望著背後的高聳的大廈,張然兩眼脈脈含情的看著它,搖了搖頭,嗅了嗅他的手臂,嗯,這條魷魚還是挺香的,古龍香水味。又不禁歎息「唉……」。

繼續邁著那似有千斤重的雙腿,慢慢地踏向他的溫暖港灣,今天才發現那三十平方米的小屋是如此的可愛啊,嘴裡楠楠的說著「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可還是禁不住三步一回頭,好像後面有個蘇妲己似的。眼睛流露著奇異的目光,似不舍,似不甘,似怨恨,但更多的是無奈。心頭充斥著各種滋味。

張然覺得今天出門未看黃曆是個錯誤的決定,即使他以前也從未看過,今早起床時,就發掘自己的髮型有違天和,怒沖頂冠啊,即使沒帶睡帽的習慣,那也是欲指蒼穹,欲與天公試比高。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今天不宜出行,畢竟天威不可犯。早知道就多看下五行八卦了,光看《名偵探柯南》還是不行啊,畢竟自己不是超級大災星,走到哪都可以碰到死人的事。其實他每天起來的髮型都是如此,只是他昨夜看了一下《周易》,今日做什麼事就得都可事先預防。張然摸了摸那抹短寸頭髮,望著飄蕩在西邊的雲彩,啊,我的避風港,我來了!

街上人頭攢動,可是卻沒幾個人像張然這般龜行,張然終於以每步三點五秒的速度到達了距離家門十步遠的地方,他不禁抬頭望著黑雲滾滾的蒼穹。今早就是在這,在這,在這摔倒的,現在那塊被張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踩的西瓜皮依舊安穩的躺在地上。張然喃喃自語道:「罷了,罷了,有道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今天就讓我這個前人來扔了這塊西瓜皮,讓後人安穩的走過這吧。」其實他今早摔倒時的想法是此路是我走,此皮讓我摔,要想過路去,你也摔一摔。張然單手持皮,手臂往後伸,手腕微動。

「唰」,只見此皮以張然為參考系,呈仰角四十八度拋向正前方,擊中他屋後僅有的一棵樹,此皮發生了三十度的偏轉,襲向一位騎自行車的中學生。

「啪」

「呲」

「啊」

「靠」

「誰他媽的扔的西瓜皮」。

再看張然,當西瓜皮有給他人造成不幸之勢的時候,他立馬奔向房門,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躥進房門,輕輕合上家門,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過三點五秒,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潛力是巨大的,而老闆卻是急於獲得收益,把自己這顆混有魚腥味的珍珠,當成魚目給扔了。門後的張然再次搖了搖頭,拍了拍胸脯,不禁歎出了他今天的第1001口「唉」。「看來我命犯七煞,不僅自己晦氣,也害他人啊。」

張然看了看自己的小房子,覺得為有化悲痛為食量,方可讓自己那惆悵的心情偃旗息鼓一陣。於是找了幾包速食麵放進鍋裡,把溫水倒入鍋中,開始加熱。

張然雙目望著鍋裡的不時破掉的水泡,覺得自己就像那水泡。不禁回想:記得大學畢業時,我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在周圍同學豔羨的目光中拿到了全球500強一家公司的聘用書。那時的我意氣風發,渾身充滿著幹勁,覺得自己終有一天可以像那蒸騰於空中的泡泡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七彩的光波,當達到事業最高峰時,如那瞬間破裂的泡泡,化作水霧,展現自己最璀璨的時段,便是功成身退之時,讓本公司的萬千少女知道曾經有這麼一男人,傳奇般的男人。

不過現實總是比理想殘酷啊,原來自己只是這速食麵中的水泡,只是剛在水中浮起半個,就「啪」的一聲破碎了。

啪,啪,啪,麵糊了。

張然木然的望著那速食麵,最終還是決定相信隔壁阿婆那位老人的語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對是「糊了東西吃了不會肚子疼」,一口一口把那面給吃完了。他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黑夜裡,那塊從張然還是棄嬰時就帶在身上的玉石,此刻正在閃著淡淡的翠綠光芒。而與此同時,在某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正發生這樣一件事。

綿延起伏的山峰中,有個穿著藍袍的中年女人單腳站立在一座最高峰的最頂端,一手持劍,一手拿著一個畫著太極的鏡子。雙手不斷揮舞,雙腳也不斷的來回點于山峰最高處,口中念道「聚」。只見天空中那遊蕩的雲彩在聚向那位中年人的頭頂。雲彩翻滾,似有龍翔其中。「旋」,天空中的雲便化作一個大漩渦,似蛟龍盤卷,地上則是飛沙走石,仿佛萬物皆要被吞噬到那漩渦之中。而中年人則雙腳緊繃合攏,整個人呈錐形,與雲呈反向旋轉,刺入地面。當半個身子沒入地下時,大喝一聲「凝」,天空的漩渦不斷縮小。呈拳頭大小時,中年人從口中吐出一口烏黑的血液,而血液中隱隱可見一隻似鳥的動物,血液吐在那把長劍上,隨後他又繼續吐出鮮紅的血液到劍上,其中到沒有那中似鳥的動物。在他不要命似的,狂吐一口口的血後,血已佈滿了劍身。中年人仰天長嘯,隨後念道「吾以吾身祭獻天地」,然後劍指蒼穹,劍身的血液頃刻噴灑而出,化作一隻大鳥,飛向那個小漩渦。那大鳥長鳴一聲,張開大嘴,吞噬漩渦。

「嘭」

大鳥瞬間爆裂,化作兩道閃電,一道藍,一道綠,劈向那搖搖欲墜的中年人。中年人立馬用那面奇異的鏡子遮擋。閃電沒入鏡子,中年人立馬將鏡子反向,以太極面對準遠方的山洞。突然,兩道光芒從太極飛出,藍光指向山洞,而綠光卻劃破虛空,沒入其中。在山洞深處,一個圓鼓鼓的發光白影懸浮於空中,而白影之下,赫然是一個太極兩儀圖。藍光飛入洞中,「嗤」藍光消逝在太極兩儀圖內,那白影霎時光芒大漲,白影中傳出一道聲音「天地之靈聽我號令,助我重塑身軀,魂歸本體」。白影中射出兩道光芒,一藍,一綠,同時射進兩儀圖中。

張然睡的正酣時,他身體的上空出現了一道裂縫,那裂縫越來越大,「唰」一道綠光沖出,瞬間射進到張然帶的玉石中。五秒後,玉石放出的綠色光芒大盛。玉石慢慢地懸浮起來,而那綠色光芒似乎擁有了靈性一般,也隨著玉石輕輕地將張然托起。又有一道綠光從那空間裂縫中射出,牽引著張然,更確切地說是牽引著張然身上的玉石,導向那空間裂縫。裂縫擴大,說時遲那時快,在張然剛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張然便隨著玉石吞沒於那虛空之中。

山洞之中,那太極兩儀圖像一扇門一樣打開,玉石和張然從中飛出,奔向那立于虛空中的白影。白影,張然,玉石霎時交織在一起,隨後,兩道藍光從下面飛出,也交織其中。時間好像過去了幾秒鐘,也好像過去了幾天,反正張然那本來不算太靈光的腦子越發的暈沉了。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山頭開始崩塌,方圓百里的天地瞬間昏暗。那無盡的黑暗持續了三天。

正文 第二章 蘇閣主

三天之後,在一塊黑焦的土地裡,伸出一隻右手,隨後又一隻手伸出,雙手一撐,一個黑色身影從土中爬出。那黑色身影大概一米七五,穿著一套破爛不堪的黑色西裝,一塊佈滿裂紋的玉石掛於胸前,一頭長髮散落至臀部,面目已被泥土弄得看不清。那人雙手揉了揉面孔,然後仰天長嘯,之後便是倒地而臥,望著藍天,說了一句「什麼情況?」那聲音似男似女,著實難辨。

「你是誰?為何奪我身軀?看我不滅了你。」一道清脆的聲音響於那黑色身影的耳邊。「誰,誰在說話?」黑色身影問道。此刻,那掛於胸前的玉石開始震盪,發出「嗡嗡」的聲音,幾道藍光從中射出,刺向黑色身影的眼睛。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藍光直逼雙目,隨後幾道綠色光芒從玉石中射出,瞬間,化為一隻綠色手掌,抓住那幾道藍光。那幾道藍光在綠手中如熟透的茄子一樣,軟綿綿的趴於綠手之中,然後重新回到了玉石之中。

「為什麼會這樣,你施了什麼法術?」黑色身影低頭盯著玉石,雙手撫摸著玉石上的裂紋,繼續用那似男似女的聲音說「是你這個小東西說話?」玉石發出藍色光芒,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光波,黑影耳邊再次響起那清脆的聲音,那聲音帶有威嚴之氣,好像容不得反抗,不過好像還夾雜著一絲的畏懼,「我可不是什麼小東西,我乃淵宇閣第八代閣主。你可以稱我為蘇閣主。還有你又是誰?回答我的問題」話語剛落,一個白色光影從玉石中躥出。黑影頓時石化,見鬼了,黑影盯著那發光的蘇閣主弱弱地說「我啊,我叫張然。」原來這穿破西裝的人是張然,不過身形及聲音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完全判若兩人。張然盯著蘇閣主,似乎他的回答不能讓蘇閣主滿意。於是就說「本人性別男,身高一米七,現在好像長了些,未婚,家裡不知是幾口人,幾畝地,可以暫且認為是一口人,零畝地。愛好不是詩詞歌賦,也不是琴棋書畫。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從我的回答就可以看出。嗯……還有……」蘇閣主怒道:「我是問你為什麼奪我身軀,不是叫你在這廢話的。」「什麼叫我奪你身軀,身體受之于父母,與你何干,難道你投胎投晚了,還要怪我。難道我上一世比你死得早,你還有怨氣,你就那麼急著投胎啊,就那麼喜歡和別人搶一個身體啊,人都死了還那麼放不下。誒,不對,我都活了25年了,你還要和我爭這副皮囊,我長得也不是可以迷死萬千少女啊,我就說我這些年怎麼活得這麼不順,原來是你一直陰魂不散啊,說你到底是何居心?反正身體是我的,你別想和我搶。」張然越說越來氣,剛剛還存在的驚悚感頓時全無。蘇閣主也是一愣一愣的,隨即發出一道空氣波。

「轟」

把張然推射到百米之外的小池塘裡。張然在池裡吞了幾口水,立馬爬起來,池水沒過半個身子。張然卷起衣袖,怒氣衝衝地說「好啊,說不過我就開始動手了是吧,你以為我怕你啊。」看到蘇閣主作勢要衝來,張然立馬弱弱地說道「不過你下手輕點,我還是怕疼的,當然你如果一定要奪我身體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教我怎麼躲別人的軀體就行。」「我奪你身體!你還是先照照你自己,看你是否有說這句話的資格。」蘇閣主恨恨地說道。張然低頭朝水面望去。

「呀」

張然驚倒在水池,灌了幾口水,爬起來,盯著水中的人影看。水中的人影,長得是唇紅齒白,一雙眼睛眨吧眨吧的,仿佛會說話,鼻子挺俏,眉如細柳一樣掛在雙眼之上,精緻的五官,完美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加上一頭飄逸而銀白的長髮。張然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面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這身破西裝了。可是這些都長在自己身上。張然看呆了,蘇閣主懸浮於一旁也不驚擾。半響之後,張然認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是男是女,於是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下半身。

「呼……」

張然長舒了口氣,還好該在的在,不該在的也不在,自己性別還是男。不過身體似乎真的不是自己的,也沒聽過有給全身整容的,張然於是向蘇閣主投出一道怪異的目光,緩緩的說道「聽你的聲音,似乎好像大概應該是個女的吧。」

「是」

「那你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身體?」

「本來我是想按我以前的身體用天地之靈氣而凝聚身體的,但由於你的靈魂以及軀體的闖入,就變成了這樣。」

「是這個搞得鬼嗎?」張然晃了晃胸前的玉石。「我想是的,你那塊玉石,本名為‘兩儀玉’,乃是我重塑身軀的重要之物,奈何出了你這個變數,難道是天意如此?」蘇閣主無奈道。張然到是也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是小聲的問道:「蘇閣主啊,有辦法把我變回去嗎?我好把身體還給你,雖然是副好皮囊,但怪彆扭的。」蘇閣主憤憤地說:「我的身子已經給你了,你就必須對我負責,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沒辦法改變了,你就知足吧,好歹我也是閉月羞花之容,你還嫌棄。哼!」張然的臉呈醬紫色,雙手緊握,微微顫抖,咬著下嘴唇。似乎我是被接受這個身體的吧,我才是受害者,你本來就是個鬼魂,此路不通,還可以去投胎吧,而我陽壽應該還未盡吧,就被拉扯過來了,這些話張然是不敢說出來的,所以張然只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些「我承認確實是閉月羞花,可是我也無福消受,怎麼說我也是個純爺們,你叫我怎麼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去了泰國一趟,整了個半成品回來。蘇大閣主,你怎麼看都是絕世鬼魂,一定有辦法的,對吧。」目前作為自己唯一的希望,張然也不得不低頭啊。「什麼叫絕世鬼魂,我是絕世殘魂,你有見過連個人形都沒得魂魄嗎?」

「確實沒有。不過有人形的魂魄我也沒見過。」

「你是靈凡界的人?沒想到兩儀玉竟然落到了一個在靈凡界的小子手裡,難怪難麼久都沒人找到兩儀玉。真是暴——殄——天——物。」

張然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出聲問道:「什麼靈凡界,兩儀玉又是幹嘛的?」蘇閣主感覺有點詫異,難道這小子是白癡,看起來也不像啊,雖然腦子也不算太靈光,但應該也算個正常人吧,「你不知什麼是靈凡界?就是我們靈界中大多數普通人生活的空間啊,就是個三歲兒童都知道,你怎麼不知道,當然如果你是個白癡的話,我就可以理解了,放心我不會歧視弱智。不對,你不可以是個白癡,不然我復活就無望了,讓我仔細想想,你不是白癡,不是白癡……對,有了,你一定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在《屍魂術》中的夾縫中看到‘此術乃逆天之術,若以兩儀玉為引,天生變卦,莫輕易使用。’嗯、、、曾經我們這個世界就曾發生過一些怪異的事情,記得那次神靈大戰時,各方為爭兩儀玉,各顯神通,大戰持續了三個月,最後一道從天而將的閃電,劈到了那懸空的兩儀玉,就產生了異象,天空瞬間昏暗,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天空又驟然大亮,一道彩虹懸掛於天際,而那些神靈卻都不見了。有人說,是和兩儀玉一同回去,還有人說是被兩儀玉引至另一個世界,總之,眾說紛紛,反正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那兩儀玉,而神靈級別的神吧也全部消失了。這麼看,你應該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張然臉色刷白,忍不住哆嗦,我現在該怎麼辦,沒想到我竟然穿了,不知這是異次元,遠古世界,平行宇宙,還是到了外星人的地盤,如果是外星人的地盤,他們會把我拉到實驗室做研究嗎,是解剖,還是先斷個四肢來研究。不對啊,他們似乎對我的玉石更感興趣,還好至少可以有個全屍了,不對不對,懷璧其罪,還是趕緊把這玉石送人的好。張然望著不遠處的蘇閣主說「哎,這玉石還像挺有用的,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就把它送給你,好嗎?」蘇閣主身上的白光暗淡了幾分說「唉,我到是想要,可是玉石已經認主了,我現在又殺不了你,所以還是算了吧。你如果怕的話就把它收到體內,平時不要用它攻擊人,就沒人發現得了。」

張然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兩眼放光,目光灼灼地望著蘇閣主說:「師傅在上,請收徒兒一拜。」說著,就邁動著修長的雙腿,奔向岸邊。眼看就要上岸了,蘇閣主又是一記空氣波,再次把張然打入到池中。張然在池中喝了兩口水後爬了起來,感覺胸口悶疼,咳了兩聲。

聽到蘇閣主說:「我才不收你這樣的白癡徒弟,本門有規定,閣主只能收一位親傳弟子,所以呢~你還是取消這個念頭吧。」

張然憤然,我好歹也是高智商的新型人才,到這咋就成白癡了呢,就算是白癡,也不能打我,難道白癡就應該挨打,剛想說回兩句,就聽到蘇閣主望著天空的白雲,如果張然知道她的眼睛在哪的話,緩緩的說:「不過呢,你想要我教你東西也不是不可以的,你也知道我們非親非故的,我憑什麼教你呢?怎麼說我也是淵宇閣閣主啊,身價好高的誒。」說道這,有轉向張然。張然知道她是要好處,心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還要好處,好吧,張然承認如果有造八級浮屠的機會,基本上會閉著眼睛允許它溜過的,當然如果是個美女還是可以視情況而定的。

看來我要來點實際的,可是我有什麼,兩儀玉外加賤命一條,我先開口的話,不就要把自己給賣了,萬一她本不想要,那我不是虧了,如果說少了,她覺得我沒誠意,教東西的時候,偷工減料怎麼辦。張然覺得先磨一磨性子,反正她一定有求於人。於是張然就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作茫然狀,望著蘇閣主那大概是眼睛的地方。半個小時過後,張然妥協了說:「你想怎樣我都答應好了,但是殺人放火的事,姦淫擄掠的事我可不會幹。」蘇閣主故作深沉的說:「年輕人,沒耐性就早點放棄嘛,你還是嬌嫩的,哈哈~」哼,跟我鬥,本閣主在深山老林中可是待了五年,繼續說道「我的要求也不多,你達到艮靈級別時幫我復活,復活前讓我待在你的兩儀玉中,復活後你幫我做一件事,算了,看你長得這麼精明能幹,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幫我做十件事吧,若日後我有難,你要來助我,你有難不能牽連我,嗯~暫時就這麼些,等以後想到了再加上去吧。」蘇閣主心想:兩儀玉的主人不讓你多做點事,我可就是浪費資源了。張然默默思道,看來我要有一份賣身契了,不過還好沒叫我一世為奴。張然低著頭,精緻的手指在水中畫著圈圈,蘇閣主也不擾他,只是在旁邊放著絲絲電火花。半響過後,張然抬起頭,泯了泯嘴唇說:「好,不過那個艮靈是什麼東西?我又要如何做,才能達到你的要求?」

正文 第三章 靈界

通過與蘇閣主的交流,張然知道這個世界叫做靈界,而靈界又分凡靈界和至靈界。凡靈界中大多是普通人,也有小部分的靈者,靈者按照張然的理解都是些有超能力人,和那位喜歡把內褲穿在外面的人差不多,只是各自的能力不同。而至靈界則完完全全由靈者組成。至靈界與凡靈界有一些通道相連通,一般的人是不允許通過的。

靈者分為:八卦之境,四象之境,兩儀之境,太極之境。八卦之境:乾,坤,艮,兌,震,巽,坎,離,每層次八品,其中離靈等級最低,乾靈最高。四象之境: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每層次四品,此時已不在稱「靈」直接成為玄武之境等。兩儀之境:陰,陽,每層次兩品,此時便算是神,真正的主宰者,而太極之境,便是最頂極的存在,已無人可約束,要說有,或許為有靠天道了吧。

不過這些境界的劃分在張然看來只是借用了太極中的一些名稱,並沒有與八卦中的東西沾太多邊,也不知這些名稱從哪裡來的,反正蘇閣主也不知。不過張然倒是知道了蘇閣主其實叫蘇娟兒,淵宇閣淵宇閣第八代閣主,據說為奸人所害而成殘靈,殘靈為奶媽所救,來到這個小山窩,前幾日便是與奶媽一起做法,以盼複生,不過現在奶媽失蹤了。蘇娟兒上代閣主之女,幼年開始修習炎凰訣,天資聰穎,又有門派的全力培養,十六歲便達到了乾靈,被譽為八卦之境的第一人,由於不詳原因,慘遭毒手,一個花季少女就這麼消失。父母雙亡,皆死於那場神級之戰。而且在蘇娟兒進入到兩儀玉後,發現兩儀玉有三層:第一層是一個浩大的空間,裡面有靈氣格外的濃厚而且精純,還會從外界吸取靈氣進行一定的加工。第二層是有許多咒決以及如何成為咒印師。第三層蘇娟兒上不去,或許還有第四第五層吧。咒印師其實也是屬於靈者,只是是一個特殊的分支所以一般人都會區分開來,他們同過咒決來戰鬥,也可以煉製咒符出來給普通的靈者使用,普通靈者只需注入一點點靈氣就可輕易操控了,而且他們還可以為武器加成特殊的咒訣來加大武器的威力。還是一個挺吃香的行當,只是對靈念要求高,還要感悟能力強啊,而靈念分為日月星三個階,每階三級,一般未刻意修習靈念的只能停留在星階,靠靈級被動的提升靈念太慢,而且就算是太極境界的也是頂多達到月階一級,當然他的靈念使用次數倒是可以挺多的。

三日後,在蘇娟兒的細心教導下終於初步靈者的範疇,這使得蘇娟兒不得不感歎不愧為兩儀玉主人。張然達到離靈一品後,瞭解到靈者的修為分為靈力,靈氣,靈念。靈力與靈氣就好比質與量,靈力為質,靈氣為量。靈力高威力就大,靈氣多則可以隨意揮霍。靈念其實就是精神力,最難修習,一般人都是靠境界的提升而使靈念提高,有時靠感悟,有時靠頓悟。兩儀玉的作用則是供靈氣,助修靈念,層次越高,靈氣就越難從天地中獲得,也越難使靈念提升。四象之鏡的靈者來到凡靈界,靈氣甚至會外漏。張然想那些大能者就像一杯沸騰的開水,而凡靈界就像一片自然界的湖,來到這溫度遲早會降下去。次日清晨,一縷縷陽光透過樹葉中的狹縫照射在張然那精緻的面孔上,嘴角那一抹晶瑩的口水閃爍著淡淡的光輝,一道清風撫過張然額前的劉海,淩亂了他的發梢。一個白色光團從他胸前的玉石中飛出,懸浮於空中,發射出一道空氣波。

「嘭」

「啊」

「你幹嘛!」張然全身覆蓋著綠色的氣息,雙手握拳,骨頭攆的嘎嘎響,雙眼瞪得賊大,憤然道:「你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件很不禮貌的事嗎?」蘇娟兒淡淡地說:「警覺性太差,火氣太大,不懂得尊重長輩,你以後怎麼出去混?」張然牙齒磨的嗞嗞響,憋了半天說出了一個字「哼!」深吸兩口氣說:「我會注意的。」醞釀了一下接著諂媚道:「蘇閣主,您繼續教我神通吧,昨夜只是練功太晚所以沒睡多久,今早才這麼暴躁的,您大人有大量,一定可以包含的。」蘇娟兒說:「今天就算了,若有下次,你懂的。」張然立即如小雞啄米般點頭。蘇娟兒接著說:「從今日起我傳你本門最高訣法,炎鳳訣。」張然打斷道:「炎鳳訣,聽名字就覺得是女人才練的訣法,你有沒陽剛點的,像龍訣,虎訣之類的。」蘇娟兒放著電火花說:「你怎麼這麼俗,這麼無知,鳳為雄,凰為雌,炎凰訣才是女性練得訣法,還有你說的那些,我都沒有,你愛學不學。」張然看著面前的電火花,立即正氣凜然的說道:「鑒於本人剛剛睡醒,腦子比較迷糊,所以先前所說的都不能算是呈堂證供,我決定就學當今訣法第一的鳳訣,早日助蘇閣主復活。」蘇娟兒收了電火花說:「嗯,你這塊爛泥還是可以扶上牆的。另外,目前你的音容氣質還不是很穩定,所以從今日起你要多加鍛煉身體,以改變你的音容氣質,當然如果你對你現在的相貌很滿意的話,倒是可以不用鍛煉。」蘇娟兒剛說完,張然立馬撒腿跑,走時還丟下一句話「怎麼不早說」

蘇娟兒在原地發出「咯咯」的笑聲,如銀鈴一樣響起,很是清脆悅耳。

張然在山中跑了二十裡地,在路上捉了一之野雞,吃飽後做了三百個俯臥撐,四百個仰臥起坐。

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張然的身體年齡已達到了十七歲,此時的張然音容氣質已經發生了極大改變,依然是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不過確是一張帥氣的面孔,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一頭白銀色的頭髮,在日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淡淡光輝,身高已是一米八幾,雖然有幾塊肌肉,但看起來還是挺瘦弱的。玉石由於已經認主,所以靠靈念就可以自由召喚。而靈級則達到了離靈三品,靈氣到是可以靠兩儀玉支援,但是還不是很熟練去吸收靈氣,所以目前還為達到可以肆意揮霍的境界。炎鳳訣已修得第一層火炎。

「火炎。」張然身上冒著紅光,形成一道道氣韻纏身,雙手結印,「謔」口中噴出火球,

火球砸向五米開外的小樹,小樹頓時佈滿火焰。「啊,燙,燙……」張然跑向水池,「咕,咕」灌了半肚子水後,張然便躺在池邊,貪婪的吸允著空氣。「呋……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練的。」張然看著天上漂浮的白雲,一隻手在水中擺動,激起了一層層的的水波。突然跳起來說:「我決定了從現在起,做一個幸福的人,喂馬、劈柴,周遊世界,從現在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要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我將告訴一小部分人,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陌生人,我就不為你祝福,為我自己祝福就好了,願我有一個燦爛的前程,願我有情人終成眷屬,願我在塵世獲得幸福,我還要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張然邁著雄健的步伐,朝眼前的小路走去,喃喃道:「也不知蘇娟兒什麼時候醒。」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張然知道蘇娟兒每天只有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是醒著的,而且沒有固定的時間,其他時間都處於休眠狀態。他也成功的把蘇閣主的稱呼轉為蘇娟兒,而蘇娟兒常常是老氣橫秋的管他叫小然。

晌午,張然走在路上,頭耷拉的望著地面,唉,我迷茫了,我該去哪裡啊,這人生地不熟的,連個導遊都沒有,叫我如何周遊世界啊,蘇娟兒也是的,以前就知道修煉,難道她不知世界是如此的美好,等待著我們的探索嗎,也許是她閣中的長老要她高考呢,怨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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