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到原來還有我這個兒子!」慕容風諷刺的說著,一臉的冷酷。
「你大哥要結婚了,來不來隨你!」中年貴婦一臉的冷情的說著。說完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真是自己當年瞎了眼,怎麼會讓這個傢伙進門。
那個對著電話發呆的青年不由的緊皺著眉頭,露出痛苦的表情,記憶似乎被拉回到了好久以前。
那是他才三歲,媽媽患了癌症,臨終的時候將他託付給這個從未見過面的老爸,也就是現在凱潤集團的董事長慕容岐山。
跟著來到了這個豪華的讓他卻步的家中,那時的他真的就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充滿了好奇,很是欣喜,瞬間就忘了失去母親的心痛,全心全意的討好著這裡的新媽媽的歡心。
那是從小沒有兄弟姐妹的他,只和自己的媽媽相依為命,看到一下多出了兩個姐妹和兩個哥哥,忍不住歡欣雀躍,除了一個一臉冷酷的大哥,接著就是一個神秘的從來都沒露面的二哥和小妹,只知道在國外的外祖父那裡。還有兩個看似比較讓自己感到親切的姐妹,可誰知一臉的熱情去靠近那個較大的姐姐(慕容萍)時,一見到他,原本如陽光的臉就如瘟疫蔓延般的一下子變的猙獰,還不忘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野種,你就是爸爸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生的野種!」一臉的厭惡。
三歲的他發瘋似的撲了上去,瘋狂的扭打著,嘶喊著:「我媽媽不是,我媽媽是天使!你才是不三不四。」
「瘋,瘋子,爸爸帶了個瘋子回家,真是倒楣,竟然被我撞上了。」一把摔開了他幼小的身體,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血!」不知誰一聲驚叫。
此刻所有圍觀的小孩抖瑟的跑開了,而他還是趴在地上,狠狠的怒視著離去的慕容萍的背影,怒視著……
「這個……」白色的小手帕擋住了慕容風的視線,他的心再度震動了。
「擦擦!」聲音低低的其中含著顫抖,連帶著小女孩的身子。不住的抖索著,不知道是被那鮮紅的血嚇的,還是被此時如野獸般的慕容風給嚇的,總之就是不停的抖著,連帶了遞出手帕的小手。
「你沒事吧?」慕容風接過那白色的小手帕,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抖索不停的小女孩。
「血……」小女孩此刻的臉色蒼白,顫抖的指著慕容風道。
此刻的慕容風不由遲疑。順勢按照小女孩手指的臉上擦了一把。
那,那是紅色的,那是血……
媽媽的……媽媽的……血
漸漸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啊……」
「小哥哥,小哥哥,你沒事吧?」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慕容風,此刻的慕容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放聲的大哭著,也忘了叫人,只是蹲在倒地的慕容風身旁拼命的哭著。
當他再度醒來時,看著一直守護在自己身旁睡著的小小身子,是那個女孩,慕容風心中低語道。
迷糊中感覺有人輕輕的碰觸著自己小腦袋的南宮飄迷糊中清醒,揉了揉還因瞌睡而迷茫的雙眼,「小哥哥,你醒了。」臉上轉換而至是那燦爛的笑容。
慕容風微皺了下眉頭。
「小哥哥,痛嗎?我幫你呼呼!」南宮飄的笑臉則是一臉的緊張,輕輕的將自己的小嘴靠近慕容風額頭的傷口處,仔細的呼著。
慕容風乍冷的心突然又熱了,含著眼淚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自己的小女孩,那時候她就如天使般,是媽媽派來守護他的天使,美麗異常。
此刻的慕容萍厭惡的將南宮飄拉過,嚴厲的喝道:「還不鬆手,這個只是個野種!」慕容萍一臉鄙夷的表情。
「可……」南宮飄嘟著小嘴不滿的抗議著。
可此刻的慕容萍已不容他反抗,拽著他的小手就走,還不忘回頭厭惡的說著:「小雜種!」
站在窗前的青年狠狠的甩了下發疼的腦袋,從身旁的椅子上拿起那件黑色的披風套在身上,臉上的表情卻冷的嚇人。
六年了,他都快忘記那個地方了,為什麼還要打來,難道他真的要再回到那裡去嗎?
洪都大酒店
一場空前濃重的婚禮即將在這裡召開,各界媒體紛紛前來,誰都想著在這裡挖到頭條新聞。看著此刻堵在大酒店兩側的車輛,足以讓人眼花繚亂。各異的跑車,甚至還有幾輛限版的房車,就這樣張揚的停在了酒店大門的兩旁。
邊上的交警絡繹不絕的巡視著,各個都嚴陣以待,如臨大敵般的堵截著各種因好奇或者別的原因而湊上的人群。
看著這樣的陣仗就知道今天的主角絕對是個響噹噹的大人物。不錯,今天就是慕容家的大少和南宮家的千金結婚的大日子。
就在這樣的場所這樣防守嚴密的場地,一輛不合時宜的鋪滿了灰塵的猶如從垃圾堆裡撿來的快要爆掉的摩托猶如空降部隊的從天而降,一陣灰塵過後,那輛顯眼的摩托已穩穩的停在了大門的正中間。
所有圍觀的人都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場風暴,就連交警震的愣在了當場。
穿著黑色披風的青年摘下安全帽,甩了甩那淩亂的短髮。一個翻身跳下摩托,朝著裡面走去。
正當那個黑衣青年準備抬腳跨進時,維護治安的兩名交警卻被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暗噓了口氣,慶倖著自己反應迅速,及時的阻攔。
「喂,先生,今天這裡閒人免進。」
「是嗎?閒人?」黑衣青年挑眉不屑道。
「三少爺,您回來了。」此刻一聲不合時宜的叫聲響起,裡面夾雜著掩飾不住的激動與喜悅。
「你,王叔,你怎麼在這裡?」黑衣青年此刻不免驚訝,心中也掀起了一絲的感動,想著他一個總管應該這時候是忙的根本就沒時間來理會他這樣的人的,可是看上去卻好似是在這裡特意的等著自己,這怎能讓他不激動。
「回來就好,正好趕上。」說著就及其恭敬的邀請黑衣青年進門。
「我……」一時之間弄的黑衣青年有點不知所措,極其不自然。
大概是因為他那位大哥結婚他也才會收到這樣的禮遇吧,不然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黑衣青年嘲諷了下自己,淡淡的歎了口氣,跟著走了進去。
此刻站在邊上的兩名交警臉上不住地擦著冷汗,看來人不可貌相,還好剛才的那位看似落魄的青年並沒有故意刁難他們,不然鐵定的飯碗是保不住了,誰不知道得罪了誰,都不能得罪眼前的慕容家。
「你——來——了,來了就好。」此刻的慕容岐山看著眼前冒出的小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但也是一閃即逝,接著又換上了一成不變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僵硬的說著。
「大哥,新婚快樂。」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慕容藍宇從驚訝中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著這又要離開的六年都沒有任何消息的小弟。
「留下來,參加我的婚禮好不?」開口懇求著,他知道這是老爸喜歡的,所有他開口懇請著。
「我——有這個必要嗎?不怕破壞了你們這裡的喜慶。」慕容風苦笑道。
「風……」此刻之間身後一人輕聲的說著,可卻掩飾不住聲音中的顫抖和激動。
「飄?」看著穿著白色婚紗猶如天使般的新娘,慕容風徹底傻了。
「風,你真的要離開嗎?我會等你回來的,我要做你一輩子的新娘。」六年前的對話此刻清晰的出現在慕容風的腦海中,此刻卻只剩下了無盡的諷刺。
「這就是你要我來參加婚禮的理由,也是你送給我的另一個驚喜是嗎?」說著轉身看向身後此刻穿著極其豔麗的大紅袍的婦人道,此刻的聲音中已不夾雜任何的情感,只是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那位看上去無比高貴的夫人。
然後轉身慢慢離開。
「風……」慕容岐山看著這樣孤獨沒落充滿了濃濃悲傷的背影,可是剛出口的叫喚卻消失在了嘴邊,沒了聲音。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痛。
明明不想在傷害,為什麼每次都會如此的傷他至深,為什麼每次只想好好的挽回點什麼,為什麼每次都多了更深的遺失,為什麼明明想愛,卻要這樣刻意的壓制,為什麼這樣的痛苦必須得這樣的承受,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給他這樣的懲罰,要是可以,他真希望用所有的一切換回那份失去的親情,難道一次的背叛他就要付出這樣慘痛的代價嗎?
「風,……」南宮飄叫道。聲音中夾雜著不舍和那份隱藏在心底的深深的思念。為什麼就這樣,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她真的到了讓他厭倦的地步了嗎?他真的那麼恨她嗎?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將他留住。
慕容風沒有在回頭。
就在這時,還沒等走出大門,只聽到有人大叫道:「流氓,還我的錢包。」
「瘋女人,滾!」
「還我錢包。」李芸想想那可是他接下來兩個月的生活費,要是在這兩個月內在找不到工作,那他就……,想著現在要是拿不回的話,那她不是得去乞討嗎?
拽著慕容風的衣袖,深怕他再度跑掉。
此刻已傷心到極點的他只想快速離開這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還是個瘋女人。
「芸……」此刻只聽到小聲的叫喚,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真是的,害的她也在眾目睽睽下丟人。
可此刻的李芸哪裡還能聽到這個,此刻的心一直在她那寄託了所有希望的錢包上,不然也不會死皮賴臉的纏著她讓她帶自己來這裡蹭頓好的吃。
就這樣大廳公眾之下兩人就這樣一拉一扯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喂,我的錢包還我。」
「我要告訴你多少次,我沒拿,你認錯人了好不。」慕容風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不耐煩道。
「你再不還我錢,我就報警了。」
「請啊!」慕容風不耐煩的撇了眼前這個煩人的瘋婆子一眼,無所謂道。
不管怎樣,他只想儘快的擺脫眼前這個瘋婆子的威脅,哪怕是進監獄。
「你!」
「你要我告訴你多少次,我沒拿你的,你到底要怎麼樣?」
「還我錢。」
「你……」要不是兩兜空空,他早就甩給她了,省的她煩。
「我餓了,你請我吃飯。」此刻的李芸突然摸了下早就餓扁了的肚子,委屈道。
「吃了飯是不是就沒事了?」慕容風問道。
「恩。」李芸眼底劃過一絲興奮,使勁的點了下腦袋。
「走吧。」
「那你可不可以隨便整點什麼吃的,就打發我啊,一定要讓我滿意才行。」
「快點。」慕容風不耐煩的道,但是一想到這就要擺脫眼前這個人的糾纏,心中不由就升起了一絲的希望和興奮。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還要。」李芸指著已吃的見底的宮保雞丁,大骨頭和可樂雞翅,嗚咽道。也不管是不是此刻的嘴裡滿的早就不能再說話。
「你……」此刻的慕容風總算是見識到了所謂的豬的吃相,不由咂舌。
好不容易吞下口中東西的李芸,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好心的問道:「你怎麼都不吃啊。」
「我,我不餓。」
「那謝了啊。」還不忘打了個飽嗝。
「你還能吃嗎?」看著這樣的眼前的人,慕容風忍不住問道。
「當然了,你可不知道,因為你我都好幾天沒吃過好的了,還有啊,今天本來在那裡也可以蹭頓好的,結果又因為你就……」說道這個李芸不時恨的牙癢癢道。
「哦……」不知道為何此刻的慕容風也有了食欲,動手夾起那塊看上去很好吃的大骨頭。
「喂,那是我的。」說著忙用筷子奪走慕容風剛剛夾起準備往嘴裡放的大骨頭。
「喂,你……」
「是你自己說不吃的。」李芸不服的道。
「我……」慕容風見過貪吃的,可是沒見過像他這樣貪吃外加霸道的,我就吃,看你能怎麼招。
說著再度搶了回來,李芸也不甘示弱,此刻的筷子早就變成了她自己的老虎抓,迅速的劫取了過來,說著你使勁的塞進自己的小嘴裡。
還不忘得意的嗚嗚的叫著,看向一旁擺陣下來的慕容風。
猛然,正在得意中的李芸此刻徹底的傻掉了,放大型的超大的臉。
「嗚嗚嗚,我的嘴……」剛才的得意此刻已徹底變成了悲痛。
「啊,我的肉!」剛剛傻掉的李芸手不由放在自己剛剛被侵犯的嘴巴上,看著此刻正已勝利的姿勢興致勃勃的吃著剛剛還在自己嘴裡的肉。
「你……」
吃完的慕容風不由悠閒的摸了下嘴,得意道:「我怎麼了?」
「你……」氣苦的李芸不由的摸著被欺的嘴巴,又指了指此刻早已進了慕容風五臟廟的那塊大骨頭。
嗚嗚嗚……
說著就開始下起了大雨,還不忘打雷。
「喂,你……」慕容風看著這樣的李芸此刻也不知所措。
看著一旁一雙雙看向他們的眼神。
「喂,你……」
嗚嗚嗚……,一聲大過一聲,還不時的用手揉搓著早就沒了眼淚的雙眼,還不忘透過指縫觀察敵強,哼,她李芸可不怕丟人呢,NND,姑奶奶就不信你不投降。
「好了,這都給你,總成了吧。」慕容風忍不住投白旗道。
「嗚嗚嗚……」繼續抗戰。
「老闆,再來盤大骨頭。」慕容風忍不住道。
「好的,先生請稍後。」
「這下總可以了吧。」慕容風將剛剛端上來的大骨頭移到李芸跟前。
「我還要小排。」李芸得寸進尺道。
「老闆,再來份小排。」
「好的,先生,請稍等。」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眼前的這對情侶還真的有點與眾不同啊,挺有趣的。
「哈……」李芸看著端上來的小排,興奮的端了過來,此刻的臉上哪有一點淚痕啊,再看看,這哪是剛剛哭過的樣子啊,簡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燦爛笑容。
「你……」
「哼,我怎麼了。」李芸還不忘回了句,就開始他的偉大事業。
「吃死你。」慕容風看著眼前的李芸忍不住心頭窩火,詛咒道。
過了會後,看了喝了口湯就開始擦嘴的李芸道,「怎麼,不吃了。」
「誰說的,我打包,回家繼續。」理直氣壯道。
「老闆,打包。」
「好的,小姐,請稍等。」
看著打包好後的李芸還站在那裡,慕容風不由道:「你怎麼還不走?」
「我為什麼走,你拿我的錢可是我兩個月的伙食費,我才吃了一頓,為什麼要走。」李芸不由道。
「你……」
「我,我怎麼了,我不管,你得把這兩個月的伙食全部賠給我。」李芸理直氣壯道,這樣的人她是賴定了,反正她也沒飯吃,也沒地方住。
「服務員,結帳!」慕容風不再搭理眼前這個煩人的瘋女人,對著服務生道。
「先生,總共三百五十四。」
「那我可不可以在這裡打工還帳。」慕容風道。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李芸傻眼了,心忖道:不會吧,難道自己真的碰上了一個窮鬼,不,他肯定是為了趕我走,才出的這招,哼!姑奶奶我才不會上當呢。
「先生,這個,這個我得問下我們老闆,你稍等。」
「好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
「你也要留下來打工嗎?」慕容風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讓他討厭的瘋女人道。
「憑什麼?」李芸道,憑什麼她要跟他幹這種活。
「那你還不走。」
「不走,走了誰還我錢。」
「你……」慕容風此刻算是徹底無語,也懶的再看眼前的人一眼。
哼!你以為本小姐真的是那麼好騙的嗎?想騙本小姐走,門都沒有,更沒有窗!李芸恨恨的想到。
「老闆,就是他。」此刻只見剛才的那個服務生已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走了過來。
「是你要來這裡嗎?」老人問道。
慕容風點點頭,算是回答。
「那這位小姐呢?我們這裡正好有兩個人回家了,你們可以替補一下。」老人說道。
「我?」
「怎麼,你男朋友都留下來了,你也留下來吧,我不會安排什麼沉重的活給你的。」老人一臉的期待。
「那,那個,我才不是他……」
「她留下。」慕容風急忙道。深怕老人改變了心意。
呵呵呵,兩個人還帳總不一個人來的爽吧,更何況本來就是她吃的把霸王餐。這叫惡有惡報。
「別高興的太早了,本小姐打工可不會為你還債。債還得自己還。」李芸道。想著自己在這裡不也算是有工作了嗎?想著這樣也不錯。
「哼,總比他一個人在這裡受罪的好。」慕容風憤憤地想道。
「那既然你這樣,現在就開始工作吧。」老人興奮道。
在轉身準備離開時,忽然想起了什麼道:「你也別叫我老闆,就叫我劉師傅好了。」
轉身又對剛才的那個服務生道:「阿遠啊,他們你就安排吧。」
「是,師傅。」
老人樂得走開了,呵呵,他要是有這麼兒女就好了。
「喂,你們倆跟我來。」
「我不叫喂,叫我李芸。」李芸不滿的說著。
「不好意思啊,我叫王遠,你叫我阿遠就好。」王遠抹了抹那本來就不多頭髮的腦袋道有點害羞道。
「沒關係,今後我們就是同事了,還要你多多關照。」李芸套近乎道,心想,討好了他,說不定到時候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喂,你叫什麼,我們都自我介紹了,你呢?」李芸恨恨的看了慕容風道。
「我叫風,叫我阿風就好。」
「原來叫瘋子啊,我就說嗎?難怪難怪。」李芸嘀咕道,但是聲音大的卻是所有的人都能聽見。
「你,你們原來不是……」此刻的王遠不由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
「不是什麼?」
「沒,沒什麼。」王遠看著此刻兇悍的李芸,不敢將把他們是情侶的事說出口。但是心底還是默默的道,可是他們真的好般配啊。
「喂,這個趕快洗啊,一會還要上菜,快點。」李芸就是看著此刻還在那裡慢慢騰騰洗著東西的慕容風不順眼。
她都快忙死了,他倒好,還有心思在那裡發呆。
此刻的慕容風連看也不再看李芸一眼,只是手上的動作加快了,或許真正的忙碌他就能忘掉一切吧。
狠命的搓洗著,好像搓洗著所有的不快,好像這樣所有的不快就能徹底的被搓洗掉。
「小芸,六號桌紅燒乳鴿一盤,麻辣豆腐一盤,魚香肉絲一盤,外加清茶兩杯。」阿遠叫道。
「好的,馬上到。」李芸忙道。
「小芸,三號桌的客人吃完了,趕快收拾下。」阿遠接著道,此刻也是忙的滿頭大汗。
「好,知道了。」李芸喘息道。
「喂,瘋子,去外面把三號桌收拾下。」李芸命令道。
「憑什麼啊。」
「你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嗎?」李芸說著理直氣壯。
「可是我這也沒閑著,我這一大堆的盤子你洗啊。」慕容風道。
「阿風啊,你就讓著小芸一點不行嗎?」此刻只見劉師傅從廚房裡傳出聲音道。
「知道了,師傅。」慕容風心中憤憤不平,可是也只能壓到心底,扯著不耐煩的嗓子道。
恨恨的看著此刻正得意忘形的李芸,不由的使勁的瞪了她一眼,要是目光能殺死人的話,我想此刻還在那裡得瑟的李芸都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