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男朋友恨我,說我仗著傅家大小姐身份,霸凌蘇詩詩。
為了報復我,生日宴當晚他們找十幾人毀了我,現場直播到全網。
我瘋了,直接拉著他們一起去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四年前。
他們的白月光蘇詩詩正往自己身上潑水,威脅我說:「你說,要是我向你哥哥和男朋友告狀。他們會怎麼對你?」
我直接扯著蘇詩詩的頭髮將她臉狠狠按入馬桶裡。
「弄溼一點衣服,算什麼霸凌?」
「我告訴你,這才叫霸凌!」
1
我死在了生日當晚。
生日那天,我被哥哥強行灌入藥物,被迫在直播鏡頭前任由十幾名乞丐瘋狂凌虐。
結束之後,眾人闖進我的房間。
男朋友厲奕辰說:「傅家大小姐私生活混亂,這麼放蕩的人,我可不敢娶。」
我被眾人咒罵。
「她霸凌別人還不檢點,這種賤人就該去死!」
「仗著是傅家小姐就無法無天,遭報應了吧!」
「這種敗類活著就是浪費空氣,趕緊去死!」
罵聲扎得我耳膜生疼。
受盡折磨的我抬起頭,一眼看見被男朋友和哥哥護在懷裡,對我挑釁微笑的蘇詩詩。
我怒火沖天,放火燒了整個別墅,跟他們同歸於盡。
死後再睜眼。
我發現自己回到了四年前——
蘇詩詩正打開水龍頭,往自己衣服上澆水。
她看向我囂張的說:「你猜,我要是這樣去向你哥哥和男朋友告狀,他們會不會讓你跪下來給我道歉?」
眼前她惡毒的樣子這麼清晰,我這才明白。
我重生了!
蘇詩詩看著我愣在原地,笑著從兜裡拿出一管液體。
「你要是將這東西喝了,去找個乞丐睡,再打開直播,我或許可……」
新仇舊恨頓時湧上心頭!
我衝過去狠狠拽住她的長髮——
「啊!!!」
在她淒慘的叫聲裡,我把蘇詩詩整個頭按入馬桶裡。
「潑點水就想栽贓我?我現在就教教你,什麼才叫霸凌。」
蘇詩詩跟瘋狗似的扭身子,胳膊亂揮著打我,但我攥著她頭髮的手沒松半分。
蘇詩詩臉泡在水裡,憋得泛紫,說話全是水泡的咕嚕聲。
「傅馨雨、你、這是、殺人……咕嚕……咕嚕嚕……」
「不是說我霸凌你?我如果不成全你的心願,顯得我多不懂事啊!」
我鬆開手,看著她狼狽喝下馬桶水的模樣,殘忍地笑出了聲。
蘇詩詩崩潰了,她驚恐地大喊道:「快!快來人,救命!」
我冷冷地說:「喊什麼人啊,你頂著這副模樣才更好地說我霸凌不是嗎?」
這裡是我私人別墅,十幾名保鏢都是我重金聘請的。
蘇詩詩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她。
「哐當!」
我重重將門甩上,把門鎖死。
蘇詩詩面容扭曲地過來摳著門縫,咬著牙威脅我:「你這樣對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甚在意地說:「你不是老喜歡說我霸凌你嗎?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
說完,我轉身離開。
前世身為傅家千金,我知書達禮,待人溫和。
可蘇詩詩卻屢屢陷害我,說我凌辱虐待她,容不下她這個普通人。
哪怕我調出監控,哥哥依然不信。
甚至連我的男朋友都偏心蘇詩詩。
那這輩子——
我就霸凌蘇詩詩給他們看!
我開車回傅家,男朋友厲奕辰站在院裡心神不寧,像是在急切地等誰。
厲奕辰看見了我,震驚:「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勾唇一笑:「不是蘇詩詩,你挺失望的吧?」
「蘇詩詩是你哥哥的救命恩人!」厲奕辰被我說中,有點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抓我:「傅馨雨,你妒忌心能不能不要這麼重?」
上輩子,我每次懷疑厲奕辰對蘇詩詩與眾不同時,他都這麼回答。
還反過來指責我妒忌心太重。
我到死才明白,原來蘇詩詩不止救過我哥哥,還和厲奕辰之間不清不楚。
蘇詩詩為了攀附豪門,也是心機用盡,竟能同時勾搭上我哥和我男朋友。
但那時候,厲奕辰已經是厲家的下一屆繼承人了。
不需要再藉助我的幫助,抗衡家裡的私生子們。
所以,厲奕辰才在我生日宴當晚,用手段毀了我。
就是為了娶蘇詩詩鋪路!
我譏諷地笑了聲,轉身向我的保鏢們喊道:「救命!厲奕辰要殺我!」
話音剛落,那幾名魁梧的保鏢如猛虎般撲向厲奕辰。
下一秒——
「噗通」 一聲,厲奕辰被狠狠踹倒在地!
厲奕辰跪在地上,慌了!
他裝作深情目光從我臉上劃過,假惺惺地說:「馨雨,我是特意來看你的。」
想起上輩子他在生日宴晚上毀了我。
我冷冷地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狠狠踹了厲奕辰的要害一腳。
「嘭!」
喉間溢出的痛呼被厲奕辰生生憋了回去。
「怎麼了馨雨,是心情不好嗎?」 他喘息著撐起身,眼底翻湧的陰鷙轉瞬被溫柔取代,「你要出氣,打我罵我都可以。」
我瞥了他一眼:「分手吧。」
厲奕辰瞳孔猛縮:「……為什麼?馨雨,我們不是情投意合嗎?」
「情投意合?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冷冷地說道,然後吩咐道:「厲老大的兒子厲奕辰,擅闖私宅衝撞了我,扒光了扔出去。」
眼見他被扒光了扔出去,我心裡舒服多了。
深夜,哥哥把我叫去他的別墅。
這時蘇詩詩正膩在哥哥懷裡泣不成聲。
我走過去,笑得甜美:「哥叫我來幹什麼?是要送我珠寶嗎?」
傅子誠看向我嚴厲道:「跪下!」
我挺直後背:「哥哥說什麼呢?我怎麼不明白?」
傅子誠臉色冷凝:「你命人將厲老大的兒子扒光扔出去,甚至霸凌救命恩人,將她的頭按進馬桶,你不該跪?」
但我聲音更洪亮:「我堂堂傅家千金霸凌他們,是他們的榮幸,難道不是嗎?」
我氣焰囂張,憋得傅子誠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傅子誠疾言厲色。
「傅馨雨,你的教養餵狗了嗎!」
「既然你將詩詩的頭按進馬桶,扒光厲奕辰的衣服,那我就替父母教育教育你!」
說著,傅子誠從一旁管家手裡接過鞭子要動手。
蘇詩詩瞥向我,目光挑釁。
一旁站著的厲奕辰目光昏暗不明:「馨雨,做錯事就要道歉,乖。」
我冷笑一聲,直視傅子誠眼底的怒意,「傅大少這麼著急護著小情人,不如把她養在傅家祠堂?每天給祖宗磕頭謝恩,倒也能洗刷這見不得人的髒事。」
蘇詩詩在他懷裡微微起身,假惺惺地難過。
「傅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討厭我就算了,怎麼能詆譭你大哥呢。」
她美眸含淚,特意擺出一副我見猶憐模樣。
厲奕辰看似在幫我,可字字意有所指。
「馨雨,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心情不好,但也要適可而止。」
我譏笑:「你能說人話嗎?」
「夠了!傅馨雨,誰教你這麼沒規矩的,還不過來領罰!」
傅子誠怒視我,拍案而起。
我將傅子誠眼中的嫌棄看得清清楚楚,冷笑。
「爸媽常年不在家,我的教養不是都隨了你?今天你要是敢動手,你的小情人蘇詩詩明天就會躺在亂葬崗!」
上輩子,他在我心裡一直非常嚴厲,稍有不慎,就罰我跪下。
我總以為他天生就那樣。
我如果謹言慎行,做個完美的傅家千金,他會滿意我的。
直到蘇詩詩出現,我才豁然開朗。
我哥也是可以溫柔的,只是那份溫柔,從來不屬於我。
就在我和傅子誠冷眼對峙時,我爸推門回來了。
蘇詩詩立刻淚眼汪汪地迎上前,聲音哽咽:「傅伯父……」
可我爸一個疏離的笑,輕輕擋回她要說的話:「傅家的事我會處理,請你離開吧。」
家裡只剩我和傅子誠時,我爸滿臉陰沉,嚴肅開口。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父親向來注重顏面,上輩子也是這樣。
所以即便父親滿腔怒火,也絕不會公然的懲罰我。
只會不痛不癢地警告幾句,就像他上輩子對傅子誠那樣。
可這輩子,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開始為所欲為地報復甦詩詩。
往她臉上潑咖啡。
罰她烈日下整理莊園的所有草坪。
在她參加晚宴時,當著男賓客的面扯破她的禮服,我冷笑譏諷:「你不是喜歡告狀嗎?去啊。」
蘇詩詩看向我的眼神,閃過一瞬間幾乎掩飾不住的怨恨。
可下一秒又恢復成戰戰兢兢的模樣,哭著向我低頭。
「傅小姐,我哪讓您不舒服了,我現在就改。」
我端起一杯紅酒,徑直潑她臉上:「改?我讓你死,你死嗎?」
我還以為蘇詩詩會立刻找我哥和厲奕辰哭訴。
可奇怪的是,大半個月過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直到今天,我敷著面膜。
傅子誠突然推門進來,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母親生日宴,你買了什麼賀禮?」
上輩子,蘇詩詩在傅子誠和厲奕辰的協助下,在母親生日宴跳了一曲優雅芭蕾舞。
母親看得滿眼都是笑意,將頂級舞團首席之位給了她。
而我,被他們反鎖在陰冷潮溼的地下室,指甲摳破,喊破喉嚨。
我因為錯過生日宴,錯過頂級舞團首席之位而被母親狠狠訓斥。
上輩子,我真的太天真了。
我瞥了他一眼:「賀禮?不需要,比起那些禮物,母親更想看見我。」
傅子誠臉色陰沉,側身攔住我:「我最近累得頭疼,你替我準備賀禮吧。」
我譏笑:「做夢呢?」
傅子誠眼中閃過陰狠:「妹妹,現在向詩詩認錯,還來得及。真到那天……你會後悔的。」
直到生日宴當天,夜幕降臨,看到來勢洶洶的厲奕辰。
我突然明白他警告我的意思。
剛要出門參加生日宴,厲奕辰就把我堵在了客廳,家裡只有我倆,我感覺不妙。
「馨雨,別怪我狠心,你是傅家千金。哪怕殘廢了也衣食無憂,可詩詩不同,她什麼都沒有了。」
「你,就成全她吧!」
厲奕辰從兜裡掏出槍,扣動扳機。
「砰!」
我被槍擊中,骨頭發出碎裂的「咔嚓」聲!
劇烈的痛讓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蘇詩詩推門而入,表情囂張而扭曲的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傅家千金又如何,你男友為我用槍傷你,你哥哥為我算計你。
等你哥大權在握,我看你這個殘廢還能活多久?」
「我才是傅家女主人,你註定被我折磨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