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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他病態侵佔!

入夜,他病態侵佔!

作者:: 厲霆琛
分類: 總裁豪門
[強制愛/病嬌/西裝暴徒/追妻火葬場] 喬晚知成年禮之夜,她被一向溫暖的鄰家哥哥拽上牀。 男人堅硬的指骨緊攥着她的腰,指尖描繪着她乖巧柔軟的臉,病態而又渴望看着她:「喬喬乖,讓我愛你。」 嚇得喬晚知連夜逃到國外。 三年後的雨夜,男人撐着黑傘走到瑟瑟發抖的喬晚知面前,她鼓足勇氣說自己已有男朋友。 男人笑得狂妄,俯身在她柔軟的後頸落下一吻,帶着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他一字一句道:「要麼分手要麼死,你選一個。」 她費盡心思籌劃着一出離別的大戲,奔向她愛了三年的神祕男友。 推開門的瞬間,卻看到坐在雪茄椅上英俊的男人,他的眼底帶着瘋狂而又偏執的神色,「喬喬,你逃不掉的。」 最後一次,她不逃了。 喬晚知隱瞞絕症,在他面前縱身躍入大海。 一向矜貴的陸總卻是紅了眼,發了狂……

第1章 寶貝,別後悔

  「寶貝,脫給我看。」

  喬晚知有個祕密,她和一個男人網戀了三年。

  每到周五的夜晚,男人的視頻如約而至。

  喬晚知剛剛洗完澡,身上穿着真絲睡裙,外面是一件寬大的罩衫,隱約可見她曼妙的身材。

  聽完男人的要求,她咬着脣瓣有些爲難道:「我裏面就剩一件吊帶了,可不可以不脫?」

  「我想看。」男人上挑的尾音帶着些許慵懶,又沉又欲。

  喬晚知盯着支架上的手機,男人那邊一如既往光線暗淡,他坐在一張復古雪茄椅上。

  鏡頭卡在他下巴以下的部位,今天他穿着黑色戧駁領單排扣西服,裏面搭配同色馬甲。

  質感極好的白襯衣扣至最上一顆。

  喬晚知目光掃過他滾動的喉結,凌厲的下頜線條,再往上,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即便是他坐着,也能感覺到他身材挺拔而健碩,寬肩,窄腰。

  那兩條交疊的大長腿延伸到鏡頭之外,狂妄且霸道。

  男人隨意垂落的手骨節分明,指腹上方形藍寶石戒指閃爍着幽冷光芒。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着上位者的尊貴和狂肆,莫名像極了一個人。

  那位鄰家哥哥。

  一想到那個人,喬晚知便心裏發毛。

  初見那天,鄰居家燃起熊熊烈火,在那烈火之中,她看到身穿白衣的少年,渾身是血,赤着腳踏着火浪走出。

  他的手臂受了傷,紅色血跡蜿蜒順着手臂一滴滴流下,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四目相對,那雙陰鷙的眸子落到她精致的小臉上,他轉動手裏淌血的刀,歪頭勾脣一笑:「你也是陸家人?」

  她小聲道:「我姓喬,哥哥,你需要……幫助嗎?」

  少年走向她,染血的白襯衣被風吹得鼓起,露出少年勁瘦的腰。

  他擡手用刀挑起她小巧還有嬰兒肥的下巴,嘴角帶着戲謔的笑容:「小喬妹妹,你要怎麼幫我?」

  從那天起多了一個謠言,陸家找回來的大少爺,爲了得到繼承權,他不惜弒兄殺父,放火燒家。

  圈子的人都警告自家孩子離他遠一點,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可是她覺得他沒有那麼壞,總是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在成長的歲月裏,兩人有過一些交集。

  直到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她被人丟到牀上,成熟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攥着她的腰,滾燙火熱的吻吞噬着她所有的感官。

  他霸道而又瘋狂在她耳邊宣告:「喬喬乖,讓我愛你。」

  她狠狠咬破男人的嘴跑開,連夜逃到國外,一逃多年,斷了和他所有聯系,他再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

  那個偏執的瘋子讓喬晚知對男人有了心理陰影,自此對所有追求者避而遠之,沒想到最後俘獲她心的人竟然是網絡中的虛擬男友。

  三年的時間,從一開始的羞澀,到現在的逐漸沉淪。

  她們是男女朋友,遲早都是要走到這一步的。

  她伸出手,緩緩解開腰間的系帶,輕薄的罩衫順着光滑的肩膀落到她赤裸的腳邊。

  二十一歲的喬晚知,趨於稚嫩的女孩和成熟女人之間,白色的真絲吊帶裙勾勒出她完美無瑕的身體。

  她的膚色太過白皙,漂亮得像是一塊白玉,蜜色燈光給她加了一層柔美的濾鏡,讓她美得不似真人。

  感覺到男人的注視,她羞得像是熟透的蝦子。

  手指無措抓住裙擺小聲問道:「看夠了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誘人:「只是看看你就羞成這樣,要是真見了面,還不得在我懷裏暈過去?」

  提到見面的事喬晚知就有些不悅,「我都快讓你看光了,你連臉都不讓我看。」

  「大叔,我說了哪怕你長鞋拔子臉,就那身材我都能玩一年,我肯定不嫌棄你的。」

  「想玩我?」男人低笑的聲音性感磁性,勾得喬晚知心癢難耐。

  自從喬晚知撒嬌看了男人的腹肌以後,她做夢都想着見見這位脫衣力量感十足,穿衣霸道總裁的男人。

  神祕感是男人最好的濾鏡。

  兩人還沒有見面,喬晚知已經被他釣成了翹嘴,追她的男大學生哪有大叔成熟穩重?

  喬晚知粉嫩的舌尖掃過脣瓣,「想看大叔,更想摸摸你的腹肌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樣絲滑?大叔,我們見面吧……」

  這樣的撒嬌,沒有一個男人能忍住。

  一開始喬晚知也懷疑他是不是某個有婦之夫的大佬,可哪有大佬養了她三年,手指頭也沒碰她一根的?

  每天她都會給他發上百條信息,他除了開會,幾乎是每條必回。

  但凡她要視頻,哪怕他洗澡都能接通。

  這個念頭她自然打消了,通過幾年的了解她發現男人就是個工作狂。

  除了和她聊天之外他的時間都留給了工作。

  他很好,唯有一點,他從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以保持神祕爲由,一次又一次推延見面時間。

  校園裏身邊都是成雙入對的情侶,喬晚知即將畢業。

  她想男人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和舞會。

  喬晚知盯着鏡頭微微一笑,「最後這條裙子,我等見面時你親手脫下。」

  說完視頻掛斷,喬晚知捂着小心髒,也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

  她實在對他太好奇,太想見他了。

  幾分鍾後,她的手機多了一條信息。

  [大叔:這個月我會去見你。]

  喬晚知眼睛都亮了,趴在牀上飛快回復。

  [知知要努力:真的?]

  [大叔: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喬晚知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她真的能見到大叔了?

  [大叔:寶貝,你真的想好見我了?也許我會讓你失望。]

  喬晚知早就想過了,大叔那麼完美,就算比她大十歲,長相普通她都不會介意。

  這三年,她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意。

  真正相愛的人又怎麼會因爲外貌和年紀而退縮?

  她臉紅着在手機屏幕上戳下一段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知知要努力:想見大叔的心到了極點,想和大叔面對面擁抱,想被大叔抵在牆上深吻……]

第2章 小喬妹妹,找到你了

  漆黑的夜,男人的喘息聲在耳邊回響。

  他的火熱快要將她融化,喬晚知和他緊密相擁,青澀而又努力回應着他。

  「大叔……唔……」

  男人的吻像是黑暗中的怪物一寸一寸將她吞噬,他的吻順着喬晚知的脖頸遊離到她耳邊。

  「喬喬寶貝。」

  喬晚知猛地睜開眼,面前男人的輪廓一點點清晰,匯聚成陸燼野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

  他涼薄的眼底掠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薄脣揚起邪肆的笑容:「乖乖,我終於找到你了。」

  喬晚知嚇得從牀上坐起身,全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薄汗。

  這個夢太可怕了!

  時隔幾年,她都逃到了國外,竟然又夢到了他。

  都消失了快四年的男人,說不定他早就忘記自己了,她怕什麼?

  雖是這麼安撫自己,喬晚知眼皮和心跳得很快,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拉開窗簾,外面烏雲密布,一場大雨即將襲來。

  她趕在下雨前去超市購買了一些男性的生活用品,期待着和男友甜蜜的同居生活。

  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解決一個麻煩。

  天色漸晚,喬晚知撐着傘快步從出租車上下來。

  水珠沿着透明光滑的傘面緩緩淌落下來,斜飛的雨飛進來打溼她的裙擺,她疾步走向咖啡廳。


  咖啡廳的侍者替她拉開門,受了寒氣的身子進到冷氣十足的空調房,她的肌膚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還未坐下,就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這就是家人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沈少羽,穿着休閒,戴着金屬耳飾和戒指。

  那目光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她的胸口。

  她強忍着惡心坐下,七年前她被告知是假千金,喬家找回真千金後也沒有將她趕出家門。

  近年來喬家經營不善,經濟上出了問題,喬家希望通過聯姻獲取注資。

  今晚這個沈少羽就是喬母給她挑選的聯姻對象,喬晚知沒法違抗家裏人的意思,只好來這一趟,告訴男人實情。

  「抱歉,沈少爺,剛剛路上有些堵車。」

  「沒關系,像是喬小姐這樣漂亮的女士,再等幾個小時也是應該的。」

  男人看着窗外的瓢潑大雨,將手覆在了喬晚知手背,「這麼大的雨,喬小姐今晚就別回去了。」

  喬晚知忙將手給抽回來開口:「沈少爺,我家裏人可能有些誤會,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抱歉讓你跑這一趟,今天的單我買了。」

  男人挑眉一笑,雙手環胸漫不經心道:「喬小姐,如果不是伯母求到我母親這來,我可沒閒工夫,我就說實話吧,今晚你陪我睡了,明天我就讓我爸給喬家注資三千萬。」

  「抱歉,我做不到,沈少爺慢用。」

  喬晚知起身快步離開,沈少羽追了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如果是錢的問題你可以提,實不相瞞,我就喜歡你這一卦的。」

  「不好意思沈少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要是你男朋友有錢,伯母也不會促成我們的婚事,喬小姐,人要學會識時務。」

  喬晚知甩開他的手,「你要是再糾纏,我只有報警了。」

  男人用盡了耐心,露出不屑的表情,「喬晚知,我都不計較你是個假千金,你還挑上了,要不是伯母答應我你可以隨便碰,我何必冒着大雨和你見面?」

  聽到對方說喬母用她的身體去換取籌碼時,喬晚知的心髒疼了一瞬。

  在不知道自己是抱錯的那些年裏,家人們也是很疼愛她的。

  真千金回來以後什麼都變了,喬晚知知道那個家已經沒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喬家人爲了面子不好意思趕她走,她就自己考到國外的學校,這樣就不用礙他們的眼了。

  她可以自立門戶,慢慢和那個家切斷來往。

  可現在,曾經養育過她的家人要親手將她推入火坑。

  喬晚知餘光掃過街角即將變紅的綠燈,還有三秒,足夠了。

  她猛地推開沈少羽朝着斑馬線跑去,一輛私家車卡着時間想要衝過去,他沒有注意到跑出來的女人。

  刺目的燈光朝着喬晚知身上打來,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

  喬晚知嚇得面如死灰,雙腿一軟跌在地上。

  雨傘落到地上,她的身體暴露在大雨之中。

  小臉一片煞白,她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她死定了!

  她絕望閉上了眼睛。

  一輛黑色庫裏南宛如獵豹冒着大雨狂奔而來,在那輛私家車要碰到她之前,強勢又霸道將對方狠狠撞到一邊的紅綠燈上。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整個世界仿佛停了下來。

  沈少羽趁機快步過來攥住她的胳膊催促道:「跟我走。」

  「放開我。」喬晚知費力想要掙脫。

  沈少羽打定了主意要將她帶去酒店,不顧她的意願想要強行將人給帶走。

  就在這時,司機小跑着撐着傘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只黑色高定皮鞋落地,緊接着是男人筆挺的褲腿,熨燙整齊的西服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材。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司機手裏接過質感極好的傘柄,傘面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的一角。

  哪怕沒有看到男人的臉,他的氣場強大容不得任何人忽視,邁開修長的腿慢條斯理朝着兩人走來。

  喬晚知心跳得厲害,男人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她覺得有些熟悉。

  這人好像是衝着她來的。

  沈少羽也察覺到了危險,他轉頭朝着男人看去,「你是……」

  話音未落地,那撐着黑傘,舉手投足都顯得矜貴的男人突然擡腿,毫無預兆一腳直接踹到了沈少羽心口。

  沈少羽一米八的身高沒有半點招架的餘地倒在雨裏,男人擦得錚亮的皮鞋踩在他身上,傘面後移。

  露出男人卓越英俊的五官,一雙黑瞳犀利無比,帶着與生俱來狠戾和瘋狂。

  尤其是他眼下的那顆淚痣,更給他增添了一抹妖冶。

  他居高臨下,宛如俯視着一只螻蟻,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容:「我是你爹。」

  看到陸燼野的瞬間,喬晚知的身體僵在當場。

  盡管男人今年已經二十八,可他的行爲舉止仍舊和當初沒什麼區別。

  像是曠野的風,那樣的熱烈而張揚。

  成年禮那晚的記憶襲來,男人將她壓在牀上,那堅硬的指骨鉗制她的感覺直到現在都揮之不去。

  仿佛他的力道再大一點,喬晚知的骨頭都會被他捏碎。

  是他,他來了!

  陸燼野的目光落到沈少羽的手上,漆黑的瞳仁掠過一抹涼薄的冷意。

  沈少羽自然是認識他的,傳說中六親不認,以雷霆手段著稱的魔鬼。

  他顧不得胸口的疼痛,想到在國內時陸燼野曾住在喬家隔壁,兩人是鄰居。

  他顫顫巍巍叫了一聲:「陸,陸先生,誤會,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就是看到喬小姐摔倒,想要將她扶起來而已,既然您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少羽哪敢在這個男人面前囂張,十幾歲的他就敢放火燒家,如今他已經是商業帝國的王,得罪了他明天沈家就得破產。

  他抖着雙腿跑得飛快。

  陸燼野撐着傘,看着地上那小臉慘白,本能瑟縮的小女人。

  他將傘面偏移,替她擋住了遮天的雨幕,緩緩俯身彎腰,嘴角帶着一抹玩味戲謔的笑意,「小喬妹妹,找到你了。」

第3章 車上,他肆無忌憚

  車水馬龍的街角,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

  喬晚知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消失了三年多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世界中。

  比起幾年前,他的臉顯得更加成熟,但一點都不穩重。

  剛剛一腳就將沈少羽踹飛的模樣和當年的輕狂一模一樣。

  雨滴順着光滑的傘面落下,正好砸落在喬晚知的手邊,手背上多了一抹溼潤的涼意,將她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四目相對的瞬間,男人的眼中盡是勢在必得。

  喬晚知本能顫抖,帶着恐懼小聲開口道:「陸哥哥。」

  她怕極了,當年他要對她用強的畫面她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

  就在她思緒朦朧之時,眼前一黑,帶着男人體溫的外套從天而降將她遮得嚴嚴實實。

  喬晚知還沒拿下外套,就被連人帶衣服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本能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我可以自己走的。」

  感覺到西服下那只抓住自己的小手,像極了小貓伸出的爪子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殺傷力。

  司機撐着傘,拉開車門,男人抱着喬晚知上了車。

  喬晚知掀開外套,腦袋從裏面鑽了出來。

  此刻她才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十分親密,她側身坐在他身上,上半身緊貼在男人的胸前。

  她全身溼透,她溼漉漉的身體將他的襯衣也染上了一片水漬。

  禮貌的她第一反應不是逃離而是道歉,「陸哥哥,我把你弄溼了。」

  這話落在男人耳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勾脣開口:「那你可要負責。」

  喬晚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在開車,小臉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垂眼一看,發現自己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抹紅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後。

  身下男人的大腿堅硬結實,發達的肌肉塊像是大石頭硬得厲害,她試着想要挪開身體。

  因爲對男人的畏懼,她的動作很緩慢,小心翼翼挪動着。

  身體在他的西褲上輕輕擦過,使得空氣也都染上一抹曖昧。

  陸燼野攬着她的腰慵懶靠在真皮座椅上,倦怠的眼神饒有興致打量着那張惶恐的小臉,顆粒感般磁性的嗓音磨過小女人的耳朵,「乖,別蹭了。」

  喬晚知的臉更紅了,她剛要起身,窗戶被人敲得「砰砰」作響。

  車窗降下,那被撞了的私家車主本理直氣壯想要索賠,卻沒想到車窗下竟然是這樣的畫面。

  高大俊美的男人腿上坐着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披着男人的外套。

  發絲帶着溼漉漉的水汽貼在臉頰,睫毛上還有幾顆沒有擦去的水珠,像是剝了殼的荔枝,又嬌又美,看得私家車主口幹舌燥的,都忘了自己的來意。

  突然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到他身上,男人後背一涼,腦子瞬間清醒。

  對上陸燼野那雙寒意四射的眼睛,冰冷的殺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男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指了指自己那被撞得慘烈的車。

  「先生,你好,是走保險還是等交警來定責?」

  「沒必要。」陸燼野拿出支票,將筆遞給了喬晚知。

  他略微直起身體,俯身落在喬晚知耳邊道:「你闖的禍,自己解決。」

  陸燼野身材高大,從後面將筆遞過來時,喬晚知整個人都嵌入他的懷中。

  屬於他炙熱的體溫從四面八方包裹着喬晚知,就連空氣裏也都是屬於他身上的淡淡冷香。

  他側着頭在她耳邊說話時,兩人宛如一對纏綿的交頸鴛鴦,曖昧極了。

  喬晚知耳根子被他氣息燙得發熱,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她只得接住了筆。

  喬晚知掃了一眼那被撞廢的車,是一輛將近二十萬的舊車,沒開十年也有八年。

  這樣的車修理費頂多幾萬,要是按照常規填寫,說不定對方要掰扯半天,陸燼野向來討厭麻煩。

  她斟酌再三在支票上一筆一劃認真寫下十萬,聽到耳後傳來男人的輕笑,「好乖。」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貼上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火熱,他握着她的小手時,掌心的老繭輕輕摩挲着她細膩的手背。

  喬晚知又緊張又害怕,就怕他會有更加放肆的舉動,全身都繃緊了。

  她不是孩子了,當他出現這一刻,她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且不說身份地位的差距,就男女體力懸殊這一點,他要是真的動粗,她就逃不掉。

  然而男人沒有進一步的試探,而是握着她的手在金額後面又添了一個零,然後籤下他的名字。

  陸燼野,這三個字她早就爛熟於心。

  陸燼野隨手將籤好的支票遞出去,聲音不冷不熱,「拿好,兩清。」

  對方看到支票上的數額喜出望外,連連感謝。

  車窗將他的聲音屏蔽在外,庫裏南霸道撞上去,只是擦掉了一點漆,撞擊處有些許變形。

  宛如衣角微髒的強者,隨手撫了撫身上的灰塵,在衆人羨慕的眼神中瀟灑離場。

  喬晚知趁機起身逃離,手才剛剛握住門把手,就聽到「咔嚓」一聲,車門被反鎖。

  後座的隔板升起,男人的身體朝她傾來,喬晚知本能想退。

  可狹小的空間,她抵上車門,溼漉漉的裙子一點點將他幹爽的西服外套浸溼。

  感覺他的靠近,她後背生出一層熱汗,手指緊握着扶手,緊張而又不安開口:「陸哥哥,很感謝你替我解圍,我該回家了,麻煩你開下門。」

  「想走?」

  陸燼野越靠越近,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俯身朝她而來。

  喬晚知看着男人那張薄脣越來越近,一時間心髒跳得飛快,手指下意識攥緊了陸燼野的衣領,哆哆嗦嗦開口:「陸哥哥……」

  「就這麼怕我?」他的氣息鋪灑在她臉上。

  自從她看到陸家起火撥打求救電話,還試圖救助陸燼野的那一刻起,兩人的命運就纏繞在了一起。

  救援來的及時,讓陸家所有人免受火災。

  但所有人都說是陸燼野持刀行兇,放火燒家,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必須要遠離。

  恐懼兒時就已經在心中種下。

  後來他幫過她幾次,她沒那麼怕他之時,他在酒後想要對她用強,這幾年雖然沒有見面,但她看到了不少關於他的負面輿論。

  商場上他不擇手段,毒辣絕情。

  讓人破產,逼人自殺,無惡不作。

  恐懼一直蔓延到今天,幾乎是滲入骨髓。

  喬晚知顫着聲音:「不,不怕……」

  「呵。」

  耳邊傳來男人低低的冷笑聲,「抖成這樣還說不怕?」

  陸燼野垂眼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幾年不見長開了不少,褪去了嬰兒肥,巴掌大的小臉,小下巴尖尖的,粉嫩的脣實在誘人,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是不是還和記憶中一樣軟嫩。

  剛這麼想着,男人的大拇指便落在了她的脣上。

  二十一歲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嬌嫩得就像枝頭剛剛開出的花,雖還沒有綻放到極致,含苞待放,最是勾人。

  粗糲的指腹揉弄着她的脣,好軟的觸感。

  早知道那一晚不該那麼急,應該循序漸進,慢一點,再溫柔一點的。

  在他手指落下來的那一刻,她身體緊繃得厲害。

  後背的熱汗貼着溼冷的衣服,車裏的冷氣一吹,她渾身發涼。

  偏偏身前的男人火熱的身體越來越近,他肆無忌憚玩弄着她。

  她怕極了,好怕他在車上就對她做出那種事。

  這麼多年了,他爲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對上他越來越近的呼吸,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濃密的黑色長睫毛因爲緊張輕輕顫抖,她咽了口唾沫小聲道:「陸哥哥,不……」

  男人炙熱的呼吸落到她的脣瓣上,磁性的嗓音沙啞傳來:「喬喬,這些年,你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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