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酒店位於A市最熱鬧繁華的中心地段,墨黃色的外牆,銀色的水晶狀玻璃,豔陽高照下,金碧輝煌。
在歐陽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剛沐完浴的景沫凝身上,只包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她那雙細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手裡正拿著遙控器胡亂的換著台,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啦水聲,讓她的心又開始不平靜。
今天是她二十歲的生日,兩年了,她待在歐陽澈的身邊已經整整兩年了。
這兩年來,讓她從一個單純無知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歷盡恥辱的女人。
嘩啦啦的水聲停了,景沫凝果斷的阻止了自己的萬千思緒。
「在想什麼?」
清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景沫凝的心開始忐忑不安。
「在想,我是怎麼把自己人生最美好的兩年歲月?埋葬在歐陽先生你身上的。順便,也替自己,解解心中的冤氣。」
聽完沫凝的話,歐陽澈的臉,瞬間黑沉了下去。
「不如,就讓我來告訴你,你的這兩年歲月是怎麼埋葬在我身上的,也順便,讓我幫你解解身上的冤氣。」
沫凝還沒反應過來,她那條可憐兮兮的浴巾早已不知所蹤。
景沫凝緊咬著自己的下唇,指甲已經深深嵌入白色被單裡。
再痛,她也會強忍著,不叫出聲。
因為她明白,就算她喊破喉嚨,男人也不會給她一點點的溫柔。
時間,宛若又回到兩年前的今天,那是景沫凝惡夢的開始。
還記得,兩年前的今天,9月17號。
當時是在上課,她才剛入讀北影戲劇學院兩個多星期。
下午第一節課一下課,她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是員警叔叔,告知她,她爸媽出了車禍,爸爸當場死亡,有個問題令她今天還糾結著,她爸爸死後,竟然連屍體都不見了,因此,她寧願抱著一個自欺欺人的念頭,其實,她爸爸還沒死,只是,不知道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而已。
她的媽媽雖然不至於當場死亡,但也是奄奄一息。
很湊巧的,在出車禍的三天前,她爸爸的公司宣告破產了。
十八歲生日那天,是沫凝在逐漸一步一步體驗,什麼叫做禍不單行?
她沒錢,但是自己最愛的媽咪就躺在急救室裡,需要很大一筆醫藥費。
她什麼都沒有,就剩下青春可以用來出賣。
一直到今天,她都不明白,歐陽澈為何會在那天晚上?用一千萬在‘零點’拍賣下她。
他歐陽澈是誰?
A市最大財團的總裁,赫赫有名的股神,縱橫四海的車神,為人冷血無情,待人心狠手辣,把女人當螞蟻,想踩死就踩死,絕不拖泥帶水,聽聞,他不會碰同個女人第二次。
想來,她景沫凝還是特別的,兩年,七百三十天,她基本上天天都來和他報到。
像歐陽澈這麼個人物,沫凝從小學到大學絕對稱得上是乖乖女,她不曾記得,在歐陽澈拍賣下自己之前,曾有得罪過他。
當晚,同樣的,是在歐陽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
當時的念頭,景沫凝真的想直接死了算了。
還記得,那一抹深邃到骨子裡的嗜血瞳眸。她至今未忘:
那一日,她被他逼得無路可逃,整個身體緊貼著冰涼的牆壁,頭微埋下。而他,一隻手握成拳環住她撐在牆壁上,另一隻手則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強抬起她光潔的下額,讓她的目光與他對視。
他的目光雖然嗜血,可這一刻她更在乎的是媽媽的手術費。於是,她咬咬唇,鼓足了勇氣道:「一千萬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種凍結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勾起唇,「哈……」莞爾一笑,捏住他下額的手,稍加了些力道,像是在把玩,又像是在懲罰,「一千萬?我可沒有說過要一次性全付哦!」
許是他唇角的笑過於虛假,所以連他說出口的話也讓她感覺不太真實了。
分期付款!!??
這個還玩分期付款!!
於是,景沫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著眼前美到極致的男人。
是的,他很美,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以至於他們相隔這麼近,近的連彼此的心跳都能聽見……可,她依舊未能從他的身上找出任何缺點。
「女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歐陽澈的專屬女人!……」他頓了頓,也不打算讓一臉不解的她提問,便霸道的在她身上貼上只屬於他的標籤,「記住,你的整個人都是我歐陽澈的!至於你媽媽的醫藥費還有你哥哥的學費,我會按照你的‘聽話’的程度供應的。」
歐陽澈的這番話,沫凝估計自己會記住一輩子。
看,這男人,不僅冷血無情,心狠手辣,還卑鄙無恥,小氣腹黑。
硬生生的疼,讓景沫凝再次回到現實中來。
辦完事的歐陽澈,正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這是他的習慣。
淡淡的沐浴露芳香朝沫凝撲鼻而來,就是淡淡的,讓人聞著,心緒竟會漸漸平穩下來,很像,梨花的味道。
「女人,今天貌似是你的二十歲生日?我有份特別的禮物要送給你。」
特別的禮物?
輕抿了抿唇,她緩緩睜開淺褐色的眼眸,虛弱的說道。
「歐陽先生,你什麼時候開竅啦?竟然要送我生日禮物!」
看著沫凝一副蒼白無力的虛脫樣,歐陽澈的心,除了該有的報復快感外,竟莫名其妙的飄忽過一絲絲心疼。
他略為不悅的輕皺了皺眉頭,從牙縫裡擠出五個字。
「女人,嫁給我。」
什麼?
要她嫁給他,她景沫凝絕對不要這樣的生日禮物,兩年來,她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可以馬上脫離歐陽澈的魔掌。
她只想過,平凡人的正常生活。
這麼久了,老天爺還是沒聽到她心裡一直的呐喊。
她絕不要嫁給歐陽澈,死也不嫁。
歐陽澈就是她的魔鬼,不僅讓她歷盡恥辱,還讓她原本平靜美好的生活,一次性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她恬靜的笑著,不緊不慢的吐出三個字。
「我不嫁。」
一聲冷笑,歐陽澈沉著臉,破有耐心的對景沫凝解釋道。
「當然,你可以不嫁。只是,你那半死不活的媽咪,還有,你那位在國外念書的哥哥,我可一點都不保證,他們能繼續活著。」
沫凝的雙手,緊緊拽著被單,她一直都知道,他歐陽澈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為人更是很沒有耐心,威脅她的話,從來都不說第二遍。
「歐陽澈。」
歐陽澈可一點都不喜歡聽景沫凝直呼他的全名,不過,他喜歡看她,要氣炸的模樣,滿臉通紅,很是可愛。
「有何貴幹?」
景沫凝的手鬆開被子,她握緊拳頭,使盡全身的力氣,往歐陽澈的後背上捶了一拳。
她雖明知道,自己這樣做只是自找苦吃,不僅傷不到對方一絲一毫,倒有點像是在幫歐陽澈撓癢癢。
被捶的人不疼,被反彈回去,捶的人可是酸痛疼得很,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這樣做,不然,她真的會被氣爆的。
「歐陽澈,你去死吧!像你這種魔鬼,早死才能早超生。」
聽完沫凝的話,歐陽澈輕咬住她嬌小泛紅的耳垂,邪魅的說道。
「你要和我共赴黃泉嗎?」
不假思索,景沫凝脫口而出的說道。
「好啊!嫁給你鐵定生不如死,乾脆和你同歸於盡,一了百了。」
稍微加重了口中的力度,歐陽澈咬得不亦樂乎。
沒錯,他就是魔鬼,很多女人都喜歡這麼說他,當然,她景沫凝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麼說他。
「女人,我就是要看你生不如死。其實,嫁給我也是有好處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結婚當天,我會讓路子軒幫你媽咪做開顱手術,聽說,手術成功的機率有百分之五十。」
一個月後,她就要和歐陽澈舉行婚禮。
還結婚當天,就是她媽咪要動手術之日。
景沫凝現在打從心裡,還無法接受要嫁給歐陽澈這個可怕的念頭。
但為什麼?
偏偏要把她媽咪動手術之日,安排在要與她結婚的同一天。
輕咬著自己的紅唇,景沫凝又不是傻子,她很快便明白了過來。
是為了,不讓她陪著她媽咪動手術嗎?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要這麼安排的。
是為了看她痛苦,看她生不如死嗎?
但,她除了忍氣吞聲的接受,根本就沒有其它的選擇。
她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朦朧自己的雙眼。
她現在獨獨剩下的就是堅強,沫凝在心裡告訴自己,寧死不哭。
淺褐色的眼瞳不斷放大,幾乎要氣炸了的沫凝對歐陽澈輕吼道。
「說,為什麼要娶我?想嫁給你歐陽澈的女人,絕對可以將整個歐陽酒店擠滿。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說,為什麼非要逼迫我嫁給你?」
相對於沫凝的暴躁,歐陽澈倒顯得相當的理智冷靜,他輕輕的從口中吐出幾個字來。
「娶你,是為了讓你更加的生不如死。」
‘轟,轟,轟……’沫凝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在下一秒鐘隨時會爆炸掉,一開始,榮升為歐陽澈的專屬情人時,她總會時不時的問歐陽澈,為什麼要讓她生不如死?她知道,他對她是有恨的。
可歐陽澈守口如瓶,不管她怎麼問,就是不肯告訴她原因,久而久之,她便就不問了。但今天,她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明白?
「歐陽澈,我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讓我生不如死才開心。」
歐陽澈的藍眼輕輕眯起,他啃著沫凝的耳朵,冷然的說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聽完歐陽澈的話,沫凝突然,很怕那一天的到來。
現在的她,就像一方孤木,在浩瀚無垠的大海中,孤零零的飄泊著,要隨時做好心理準備,恭候著她所懼怕的翻天覆地。
她討厭現在這種生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今年,她才二十歲,只是一個大三的學生。
可為何,卻要她背負著這麼多的重擔?
她的肩膀太小,如此多的重擔,不僅會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更隨時有可能會把她壓垮。
家,對很多人來說,是溫馨幸福的概念。
但對沫凝現在來說,卻不是,回到那個所謂的家,不僅有幹不完的家務活,還有聽不完的冷嘲熱諷。
自從兩年前的那場車禍後,沫凝就開始寄人籬下,寄住在了她的大伯家。
經歐陽澈的一番折騰後,沫凝走出歐陽酒店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
晚上七點是一個什麼概念?
那意味著她回家時,會連冷菜冷飯都沒有,還有一大堆的碗等著她去洗,六個房間的地等著她去拖,更有看她不順眼的堂弟堂妹的功課需要輔導。
至於她那大伯母嘛!會誠邀三個姐妹湊成一桌,估計現在已經在開打了。
沫凝不僅要伺候那群姑奶奶們的茶水點心,還得不停的祈禱她家大伯母能贏錢,不然,她的日子鐵定很不好過。
再來談談她的大伯,以前沫凝家得勢時,他對沫凝是要多好有多好。
可現在呢?時不時的冷嘲熱諷就算了,還老要讓她從歐陽澈身上榨出點什麼好處來?
懸不知,歐陽澈那人比誰都小氣?沫凝做他的地下情人這麼久,他真的一分錢都沒給過她。
不過,東西倒是送了蠻多的,只要沫凝吭一聲,那件什麼什麼東西真好看。
隔天,她肯定便能收到自己所說的那件什麼什麼東西。
街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縱橫交錯,沫凝漫無目的的走著,竟然已經七點了,那再晚一點又何妨。
她覺得累了,原來,她也有想好好縱容自己,放縱一次的時候。
推開‘零點’夜總會的玻璃門,這裡,將是另外一個世界。
沫凝不停的斟滿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口中倒。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她是來買醉的,來好好放縱自己的。
濃烈的酒,滑過喉嚨,是滾燙火辣的,但此刻的沫凝,卻覺得是TMD的爽。
什麼一個月後要嫁給歐陽澈,什麼哥哥的學費,什麼媽咪的醫藥費,什麼爹地失蹤的屍體,統統都給她滾蛋。
喝吧!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也什麼都不會想了。
「小妞,心情不好啊!爺請你喝一杯?」
對於身旁光頭大哥的搭訕,沫凝竟然一臉熱情如火的應允下來說道。
「好啊!求之不得。」
光頭大哥輕輕把手搭在沫凝的香肩上,一臉猥瑣的說道。
「小妞,爺帶你去包廂,那裡喝起來更爽些。」
沫凝點了點頭,竟然真的跟光頭大哥走了。
看來,她已經開始如自己所願,醉了。
來到包廂裡,就不僅只有光頭大哥一個男人了,還有另外三個流裡流氣的流氓大哥。
當然,他們都非常歡迎沫凝的到來。
他們輪流灌沫凝喝下一杯又一杯酒,漸漸地,沫凝的腦袋瓜開始昏呼呼的。
光頭大哥見沫凝已經醉得差不多了,便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抬眼,看著眼前陌生的光頭大哥,她的心裡驚顫了一下,那一絲絲的清醒告訴自己,她現在正處於一個很危險的狀況中。
她試著想要去摸手機,可手卻被人緊緊握住了。
抬眼,沫凝看著正握住她手的一個平頭流氓大哥,對她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妞,你這是要幹嘛啊?覺得熱,大哥幫你呀。」
話落,平頭流氓大哥還真開始動手。
半醉半醒間的沫凝急了,她猛然拍開平頭流氓大哥的手,聲音沙啞的說道。
「走開,不要碰我。」
原本正在玩弄著沫凝頭髮的光頭大哥,他的手也開始往下滑。
此刻的沫凝,不僅僅是坐立不安了,她開始懼怕至瘋狂,大叫一聲。
「啊!」
她攤開兩位大哥的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逃之夭夭。
意料之中,她才剛站起來,就又被拽回了沙發上。
「小妞,想跑,門都沒有,放輕鬆,大哥們會讓你感到快樂的。」
一陣又一陣的噁心朝沫凝翻滾而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因為懼怕,開始張牙舞爪。
「我要回家,快點放開我。」
另外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兩個流氓也起了身。
沒有任何預兆,淚水劈裡啪啦的從沫凝的眼角湧出。
她使盡全力的掙扎,無奈,雙手都被人緊緊拽住了,動彈不得,她只能不停的扭動身軀,踢動自己的長腿。
「求求你們,放開我。求求你們……」
有多久了?沒體驗到這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感覺。
歐陽澈,你在那裡?救我。
手腳都動彈不得,她不停的哭著,不停的叫著,她真的感到怕了。
她心裡的血液全部凝結在一起,緊繃得不能再緊繃。
如果要她的身體讓這四個男人所沾汙,那她寧願直接死了算了。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竟然從流氓手中掙脫出自己的手,雙手環胸,她緊緊護著自己,哭著大聲吼道。
「統統滾開,不要碰我,不然,我馬上死給你們看。」
左右各一邊的兩個流氓又開始去扯開沫凝的手,光頭大哥則是找來一塊布,惡狠狠的塞進沫凝的嘴巴裡,一臉得瑟的說道。
「小妞,大哥們馬上就讓你明白,什麼是醉生夢死?」
沫凝徹底崩潰了,竟然連她要咬舌自盡的最後出路,都被人毀滅了。
有一種絕望,叫做生不如死。
光頭大哥終於按耐不住的直接往沫凝身上撲了過去,沫凝的雙手,依舊緊緊的護著胸前,她撕心裂肺的狂哭,拼了命的大吼大叫。
聽到如此悲涼的叫喊聲,歐陽澈整顆心都糾在了一起。
他一腳踹開包廂的門,又一腳把壓在沫凝身上的光頭大哥踹出好幾米遠。
隨即,歐陽澈立馬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包裹住沫凝正驚顫著的身軀。
跟隨在歐陽澈身後的笑面殺手季肖瀲,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輕而易舉就把流氓都打倒在地。
「不要碰我,走開……」
沫凝緊閉著眼眸,絕望的叫喊著。
歐陽澈動作俐落的幫沫凝重新穿好牛仔褲,並把她緊緊的擁入懷裡。
幸好,季肖瀲來酒吧裡辦事,碰巧的看到沫凝跟光頭大哥走進了包廂裡,不然,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女人,沒事了,別怕。」
聲音依舊冷冽,但,連歐陽澈自己都沒發覺,此時他的眼眸裡,正綻放著溫柔的光芒。
熟悉的聲音傳入腦海裡,沫凝的哭聲逐漸停緩下來,她哽咽著問道。
「澈,是你嗎?」
沫凝眼角未幹的淚水,深深刺傷了歐陽澈的藍眼,更硬生生刺痛了他的心。
他知道懷中人兒的倔強,曾幾何時?他故意那麼的不溫柔,卻都未曾見到沫凝落下一滴淚水。
溫柔的拭去沫凝眼角的淚水,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是,是我,我馬上帶你離開這裡。」
第一次,沫凝覺得,在歐陽澈的懷裡是如此溫暖,她捲縮著身軀,往歐陽澈懷裡靠了靠。
歐陽澈把沫凝攔腰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在他經過季肖瀲身旁時,稍停下了腳步,他完全不看倒在地上的人兒,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
「一人砍下一隻胳膊一隻腿,然後,統統讓他們滾到非洲去。」
季肖瀲回以歐陽澈一臉陽光明媚的笑顏,爽朗的說道。
「是,Boss,一切遵照你的吩咐。」
話落,看著歐陽澈已大步離開,季肖瀲對地上躺著的人兒,露出無比溫馨的笑顏,拿出他隨身攜帶的小刀,邊往地上的人兒步步逼近,邊笑著說道。
「哥們,連歐陽澈的女人都敢碰,是活得太舒服了吧!」
一聽到歐陽澈的名,地上的人兒隨即露出崩潰的絕望表情。
他們還真是有眼無珠,什麼女人不碰?偏偏去碰這麼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