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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婚寵:純情老公求放過

億萬婚寵:純情老公求放過

作者:: 梧桐下的月光
分類: 總裁豪門
新婚夜,他夜宿小三的房間,將她棄之如敝屐。 成婚兩年,她在他眼裡不過是為了利益將婚姻當成籌碼的女人。 當她終於簽下一紙離婚協議離去,他的心如同被剜走……才知,這麼多年,他的心裡,除了她,從未裝下別人。 「這輩子既然做了夫妻,就別想輕易撇開。」他放下豪言,天涯海角都要將她找回。

第1章 她復活了

午後黑雲遮天蔽日,涼風拂起窗簾,暴雨行將而至。

昏暗的臥室內,林素猛地睜開眼睛,惺忪中一個多日未見的身影映入眼眸。

陸簡彥回來了。

今天是他們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林素眼中噙著喜悅的淚水,望著他俊朗的面孔在視線中一點點放大。

「簡彥,桌子上的禮物是給你的。」

隨著他一步步走近,林素心跳加速,唇角漾著期許的微笑。

然而陸簡彥仿佛沒聽見似的,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走到床邊抓起她的衣領拎到地毯上。

「把我的衣服裝好,我回來收拾東西!」

說完,陸簡彥抄起行李箱「砰」地一聲丟在她的腳下。

林素渾身顫抖著站在身材高大的陸簡彥面前,嘴邊的微笑慢慢凝固。

收拾東西……林素聽罷心裡突然怕了,她牙關打顫,哀聲問:「簡彥,你要去哪裡?」

陸簡彥長臂揮起,修長的手指扳起她的臉頰,咬牙切齒地說:「從今天起我搬出去住,你不想離婚,就獨自老死在這裡吧。」

語訖,陸簡彥猛地推開林素,她跌倒在櫃子旁,頭重重地磕在櫃角上,血仿若淚水從額角滑到臉頰。

陸簡彥冷眸眯起,煩躁地掏出手帕丟在林素面前,音色冰冷刺骨:「自己擦。」

林素哆嗦著拾起手帕,擦乾淨面頰上的血痕,她突然撲倒在陸簡彥腳邊,淚如雨下。

「簡彥,你別走,你一個月沒回家了,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求你留下來一晚,好不好?」

話音剛落,窗外的閃電劃破陰沉的天際,臥室內倏忽一道亮光。

陸簡彥被照亮的面孔愈發冰冷,嘴角的獰笑陰騭無情:「一晚?」

說罷他抓起林素瘦削的身體丟到床上,掀起絲質睡衣壓在身下。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啊!!」

「林素,你腦子裡只有結婚紀念日,可你還記得一年前的今天嗎?」

林素緊緊咬緊牙關忍耐痛處,只有無聲的淚水,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她怎麼會忘記呢,更不會忘記陸簡彥拿著姚夢婷的遺書要將她生吞活剝。

在陸簡彥眼中,林素是被閨蜜在新婚夜揭發醜行的心機婊,是不擇手段逼死閨蜜的禽獸人渣。

一年前的今天,陸簡彥陪著姚夢婷去海島度假,林素憤慨下執意隨同,她看著自己的丈夫和最好的朋友在沙灘上嬉戲,肝腸寸斷。

當晚她獨自離開海島,第二天等來的卻是陸簡彥拿著姚夢婷的遺書對自己威逼質問。

「回答我!」林素驀地聽到陸簡彥在耳邊嘶吼。

林素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清楚地意識到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是她……心中有愧!」林素髮出滲人的冷笑,一聲悶雷響起,陸簡彥也隨之將怒火宣洩而出。

傾盆大雨倏然而降,林素瞥著大腿上的一團白色,目光投向陸簡彥冷漠的背影。

「下次見我,記得帶上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

陸簡彥踢開擋在前面的行李箱,漠然而去。

……

雨越下越大,前方騰起的白霧遮擋住林素的視線。

紅燈過後,她輕輕踩動踏板,繼續跟隨前方的瑪莎拉蒂。

很快她將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眼見著陸簡彥撐傘走向住院部大樓。

陸簡彥的家人生病了?

林素心中帶著疑惑一路跟蹤,直到她站在陸簡彥剛剛進入的病房門外,整個人倏然呆愣在原地。

VIP病房內,除了陸簡彥溫情款款的聲音,還傳出一個熟悉而遙遠的柔音。

姚夢婷。

林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留下遺書莫名自殺的女人回來了。

難怪當時除了礁石上的血跡,根本找不到屍體,果然又是她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

透過門縫,林素看到姚夢婷蒼白的面容,她嬌軟無力地躺在病床上,手輕輕放在陸簡彥的掌心上。

聽到陸簡彥關切備至的話語,林素感到內心像被車輪碾碎。

陸簡彥多久沒有對自己這般溫柔過,那些冰冷的日日夜夜,林素早就數不清了。

「啊……門外好像有人!」

林素在痛心疾首中突然聽到姚夢婷瞥向門外驚呼,隨即陸簡彥警覺地回眸而望。

她來不及躲藏,只見陸簡彥冷冽的眸光與自己對視,面孔比在家中還要凜若冰霜。

「來了就不要鬼鬼祟祟!」

林素被陸簡彥像拎著小雞一般拖進病房,她站在病床邊,望著姚夢婷病懨懨的面容,內心憤慍。

今早姚夢婷突然出現在晟世集團大廈外,被陸簡彥的助手發現時,她患了肺炎,且神情恍惚,仿佛受過巨大刺激。

然而真如陸簡彥所說,姚夢婷跳海自殺被漁民相救後失憶,最近逐漸恢復記憶才找到他的公司。

這種腦殘的鬼話恐怕也只有陸簡彥會深信不疑。

但不管怎樣,林素還倍感慶倖,至少陸簡彥不會再懷疑是她蓄意謀害姚夢婷,這個黑鍋她可背負不起。

「林素,你愣在這裡做什麼?」陸簡彥冰冷的聲音響起。

思緒驀地從陸簡彥剛才的敘述中抽離,林素咬著嘴唇,一臉悻然:「我只是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陸簡彥聽罷一聲嗤笑,漠然而視:「清白?想要清白就跪下道歉,我會考慮原諒你。」

姚夢婷也順著他的聲音望著林素,乾燥的雙唇微啟,氣若遊絲間懇求說:「簡彥,不要難為素素了,畢竟她是我的好朋友……」

陸簡彥心疼地撫著姚夢婷的髮絲,晦暗的眸色溫柔似水。

冷眼旁觀的林素心如刀絞,她看夠了陸簡彥對姚夢婷的柔情萬種,對自己卻如寒風般凜冽。

「傻瓜,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善良!」陸簡彥寵溺地哄慰著姚夢婷,隨後自歎一聲轉臉冷凝林素:「跪下來道歉,否則滾出去!」

林素瞥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從深處看到永遠無法澄清的誤解,其中還有恨。

「呵!」林素冷笑,幽怨的聲音令病房的氣氛更加凝重,「下跪道歉還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最後一次聲明,我沒有謀害過夢婷,那天看到你們在海邊鴛鴦戲水我就坐船回家了,後來發生的事與我無關!」

陸簡彥鷹眸眯起,恣睢地瞥望林素強硬的氣勢,嘴邊隨她一起勾出獰笑。

指骨修長的大手張開又握緊,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這個不知悔改的女人趕出去。

「陸先生,韓醫生讓您去診室瞭解一下化驗報告。」

小護士溫婉甜美的聲音突然在門邊響起,陸簡彥睥睨林素一眼拂袖而去。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氣氛也隨之變得沉悶而怪異。

林素看得出來姚夢婷不是在裝病,但昔日的閨蜜早就傷透她的心。

問候還是免了,況且她也不需要自己的噓寒問暖。

「素素,你的臉皮還真厚,這麼久居然賴在簡彥身邊。」

林素正在出神,思忖著一會兒如何面對陸簡彥,聽到姚夢婷懨懨無力卻又趾高氣昂的聲音,不禁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此刻姚夢婷儘管面帶病容,但相比剛才精神異常抖擻,狡黠的眸光散發著奕奕神采。

林素斜睨著她,拿出正室應有的氣勢,義正辭嚴道:「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陸家的少奶奶,究竟是誰臉皮厚?」

姚夢婷頓時氣得嘴唇顫抖,隨後不屑一顧地反譏:「棄妻不如雞。」

林素聽罷愣了愣,一時找不到話語怒懟。

但一年不見,姚夢婷的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

林素淡然而笑,大度地聳聳肩表示寬恕,隨後靠近病床,眼眸深沉地問:「夢婷,你對自己下手還真狠,臥薪嚐膽的滋味很難熬吧,告訴我這一年來你去哪裡了?」

姚夢婷面色慘白,把一切栽贓給林素她心知肚明,剛想嗤諷林素兩句卻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

陸簡彥神情凝重,拿著化驗單疾步走向病房,他實在不放心姚夢婷獨自和林素共處一室。

待聲音愈來愈近,姚夢婷倏然露出黠猾的笑容,接著便揮手一掌扇向自己的臉頰,清脆的響聲在病房外也格外清晰。

「啊!素素,不要,我真的沒有勾引過簡彥!」姚夢婷自抽過後霎時變成柔弱不堪的小白兔,淚眼潺潺地哀求林素。

陸簡彥走到門外聽到聲音驀地推門而入,看到姚夢婷捂著臉,嘴角還掛著血絲,當即勃然大怒。

「林素!我不過出去幾分鐘,她現在病成這個樣子,你簡直是喪心病狂!」陸簡彥把姚夢婷摟在懷中,疼惜地悉心安撫後,憤然起身。

怒火中燒下,陸簡彥箭步沖向退到窗邊的林素,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素,這是我替夢婷還給你的,你立即給我滾出去!」

霎時,林素也記不清是先感受到疼痛還是先聽到耳光聲,只覺面頰火辣,頭腦天旋地轉。

一滴滴鼻血落在米色連衣裙上,林素顧不上擦拭,用手支撐住窗臺,潸然淚下。

「陸簡彥,這是你第一次動手打我,我……」

身體搖搖欲墜,話沒說完,林素突然感到腳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第2章 你自己處理掉吧

林素醒來發覺身處於另一間VIP病房,床有點硬,手上掛著鹽水。

順著輸液管向上仰望,林素驀然看到陸簡彥沉鬱的面孔正在凝視她。

林素記得陸簡彥護著姚夢婷,在情緒失控下掌摑她,然而此刻他在自己身邊,心裡還是覺得暖暖的。

在她心裡,陸簡彥是男神般的存在,他家世顯赫,身為晟世集團的總裁,擁有堪比明星的俊美顏值和健碩身材。

曾經他儒雅風趣、溫柔體貼,雖然是曾經,但林素難以忘懷。

「簡彥,你坐啊。」林素恍惚間停駐在前塵往事中,她溫婉而笑,無力地朝他伸出手。

陸簡彥不動聲色,依舊矗立在原地冷凝著林素,冷漠的面孔不帶一絲情緒。

「陸太太,還有一袋營養液。」護士突然叩門而入,幫林素換好藥微笑著叮囑:「您的身體很虛弱,現在要加強營養,還有懷孕早期要保持心情愉快……」

護士走後,林素怔望著陸簡彥,激動和驚詫令她半晌無語。

結婚兩年,陸簡彥碰過她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自從把童貞交給他,林素從未想過自己會懷孕。

林素突然想起一個月前,陸簡彥如同今天這般用她的身體宣洩,也許就是那一次。

然而懷上寶寶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陸簡彥突然聲音冰冷的命令道:「你自己處理掉吧,你根本不配做母親。」

一瞬間,仿佛從雲端跌入深淵,林素望著陸簡彥轉身而去的背影,決然而冷漠。

他們有了孩子,可陸簡彥卻覺得她不配做母親,而拋棄這個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林素從病床起身,她想去姚夢婷的病房再找陸簡彥談談。

只是當她看到陸簡彥當姚夢婷吹著白粥,一口一口送到她嘴邊時,林素再也忍不住淚水,撫著紅腫的臉頰離開醫院。

外面的大雨依舊沒停,林素開車回家後,在清冷寂寥的別墅內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林素望著初升的晨曦,她暗自決定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這個孩子。

陸簡彥令她傷心欲絕,但好在林素還有一個堅實的後盾,她的母親。

簡單用過早餐,林素驅車回到娘家,她想將懷孕的喜訊告訴母親。

她知道母親早就日思夜想著抱外孫了。

「媽,我回來啦!今天沒事過來看看你。」林素手裡拎著一大袋水果和保養品,一進門就四下顧盼,尋找母親的身影。

奇怪的是,母親今天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只有傭人楊姨在悶聲打掃。

「小姐您回來了。」楊姨看到林素,和藹而恭敬地迎了上來。

作為雇傭了十幾年的家傭,自從父親病逝後,楊姨與母親不但是主僕關係,更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楊姨看到林素一臉愉悅的神情,她卻一反常態愁眉苦臉地低聲說:「小姐,你媽媽在臥室裡煩悶呢,剛才她收到一個快遞……」

說到這裡,楊姨欲語又止,歎了口氣讓林素自行上去詢問。

一個快遞怎麼會讓母親引起這麼大波瀾?林素錯愕地走上樓梯,剛推開母親臥室的門,便看到床邊放著一份似曾相識的文件。

「素素!」母親看到林素突然回家也十分驚訝,慌忙地把床上的文件拿在手裡。

她見過這東西,自從大婚當晚姚夢婷跑到她的新婚別墅,告訴陸簡彥當年救他的人是自己,而林素根本是冒名頂替,只是企圖做豪門太太之後,陸簡彥擬定過三次離婚協議書給她。

「媽,別藏了,我看見了……」林素痛心疾首,同時怒氣填胸,她煩躁地奪過母親手中的離婚協議書,隨手塞在手袋裡。

兩年的婚姻,這是第四份離婚協議書,可她想不到陸簡彥竟然過分到把這東西寄給她的母親。

林母愁容滿面,重重地歎息:「素素啊,你和簡彥到底發生了什麼?好端端的他怎麼要和你離婚呢?」

林素細眉緊蹙,咬牙切齒一番後,故作平靜地寬慰母親:「媽,您不要胡思亂想,我和簡彥只是吵架,昨天就和好了。」

但林母是過來人,婚姻中的事她比誰都了然於胸。

「素素,真的是吵架那麼簡單?你和媽媽說實話吧,有事媽媽給你撐腰。」

林素聽到母親特意把「撐腰」二字加了重音,她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然而她從沒告訴過母親,自己從結婚當夜就被陸簡彥誤解,兩年的婚姻如同在泥沼中掙扎,她受盡折磨。

林素微微一笑,坐在母親身邊觸膝長談,但她非但未能安慰母親,反倒令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更加憂心忡忡。

母女倆聊到中午,林母壓抑著內心的憂慮平靜地微笑說:「好,媽媽知道了,今天媽媽親自下廚給你做飯。」

林素乖巧地點點頭,看著母親走出臥室。

然而沒過一分鐘,正茫然望向窗外的林素,突然聽到樓下楊姨的驚呼聲。

「小姐,小姐!快下來!你媽媽暈過去了!」

血液猛地湧上頭頂,林素身上打了個激靈,隨後跌跌撞撞地奔出臥室。

醫院ICU病房門前,林素焦慮地來回踱步,母親因急火攻心犯了高血壓,送院後一直昏迷不醒。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此刻除了心急如焚之外,她迫切地想去找陸簡彥對峙。

林素走向樓下的VIP病房,剛走出電梯就與陸簡彥在走廊碰面。

兩人四目相對後,皆是嗔目切齒,仿佛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林素快步向前,搶先一步疾言厲色地質問陸簡彥。

「你太卑鄙了,居然把離婚協議書寄到我媽家裡,現在她躺在醫院裡你滿意了?」

陸簡彥原本心中也是怒不可遏,但聽到林素的話,凜冽的面色突然平靜下來。

「你媽媽病了?」陸簡彥有些難以置信,隨後聳聳肩膀說:「但我沒跟她寄過離婚協議書,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林素驀地感到怒髮衝冠,陸簡彥整天用醜惡的言語羞辱自己,可他自己也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

「不敢承認是嗎?」林素緊蹙眉頭嗤諷道:「難道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叫陸簡彥的人要和我離婚?你真是個小人!」

陸簡彥這兩日一直奔忙於公司與姚夢婷身邊,雖然他動過重新擬定離婚協議書的念頭,但一直沒有時間。

面對林素的誤解,今早突如其來的意外突然重新在他腦中浮起。

陸簡彥忿然作色,猛地把林素推到牆邊,用修長的手臂抵在她的身上兇神惡煞地說:「林素你不要得寸進尺,你自己做完見不得人的事又用你媽做擋箭牌,你想惡人先告狀是嗎?門都沒有。」

林素聽得一頭霧水,睥睨著陸簡彥清冷傲的面色說:「什麼叫惡人先告狀?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解釋一萬句也比不上別人的一句詆毀。

「你在亂講什麼,我媽從昨天開始一直昏迷不醒,我才沒有拿她當擋箭牌!」林素清亮的眸子氣得通紅,她搞不清楚姚夢婷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

陸簡彥棱線分明的薄唇勾起冷笑,剛要開口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林素看到他狠厲地瞪了自己一眼,籠罩周身的巨大壓迫感倏然遠去。

她站在一旁,看到陸簡彥接聽電話的表情變幻莫測,直到他憤怒的掛斷電話。

陸簡彥墨眉緊皺,幽冷的冰眸令人膽寒,接過電話後他行色匆匆,轉身欲走卻又停下腳步。

「夢婷昨天夜裡在醫院被人劫走,若不是她聰明逃出來,差點被你找的流氓侮辱,林素,你不要告訴我此事與你無關,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陸簡彥橫眉怒對,憤怒地揪住林素的衣領,給予警告之後拂袖而去。

……

幾天過去,林母依然昏迷不醒,每天林素和楊姨輪班守護。

她沒心思理會陸簡彥和姚夢婷,至於新的栽贓陷害,林素只當陸簡彥有眼無珠。

當天下午,林素洗完澡,心情沉重地到醫院接替阿姨的班。

她剛走到ICU病區,就看到陸簡彥和醫生站在走廊探討母親的治療方案。

那日兩人的爭吵她早已拋之腦後,林素每天心亂如麻,滿腦子都是母親的病況。

陸簡彥突然出現令她感到驚訝,望著他高大俊逸的身影,林素心中突然湧起久違的感動。

兩人交談過後醫生回到診室,陸簡彥剛轉身就看到林素站在他身後。

原本平靜的眸色勃然震怒,陸簡彥冷著臉走到林素面前,聲音冷冽:「現在夢婷回到醫院休養,麻煩你不要再打擾她。你真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女人,如果你敢再暗中作祟,我不會輕饒你!」

林素停留在嘴角的淺笑驀地僵住,她怎麼也想不到前一秒還溫文爾雅的陸簡彥,一看到自己就會判若兩人。

「你真是神經病!什麼髒水什麼帽子都往我身上丟,你明知道……」

林素氣得花容失色,嬌俏的臉蛋佈滿紅暈。

然而她話沒說完,陸簡彥已經轉身走進電梯。

第3章 跟我們走一趟

VIP病房門外。

四個黑衣黑褲戴墨鏡的保鏢神色警惕。

陸簡彥坐在病床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給姚夢婷削蘋果。

「吃完蘋果睡午覺好嗎?」陸簡彥望著依舊憔悴的姚夢婷,溫聲細語地說著。

「人家不想睡,簡彥多陪我一會兒吧。」姚夢婷的聲音柔若無骨,深情凝望著陸簡彥削蘋果時的一舉一動。

自從陸簡彥把姚夢婷從郊區的破民房內接回來後,幾天來他一直形影不離,還派了保鏢守在門外。

聽到姚夢婷在撒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滿腹的心事剛從眉宇間閃現,隨即又被陸簡彥壓了回去。

削完蘋果,陸簡彥耐心的一塊塊分割好,裝在果盤裡遞給姚夢婷。

「夢婷,醫生說你要多休息,你乖乖的,我下午去公司看一眼就回來。」

姚夢婷心裡明白任性要有度,她可以忍辱負重躲起來一年,當然不會在陸簡彥有公事時糾纏不休。

「那我睡醒了簡彥回來陪我好嗎?」姚夢婷的眼中閃爍著盈盈淚光,像小女孩般依依不捨地問。

「好……!」

陸簡彥溫和地笑笑,看著姚夢婷吃完蘋果後離開病房。

但他並沒回公司,而是直接走進電梯來到醫院上一層。

ICU病區門口空無一人,林素和林家的女傭都不在。

儘管陸簡彥到現在也沒查出究竟是誰以他的名義寄送離婚協議書,但他也很擔心林母的病情。

走進主治醫生的診室,陸簡彥剛想和他談談從首都聯繫到的幾個專家,就看到主治醫生滿面春風地朝他招手。

「陸先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就在半個小時前,您的岳母醒了。」

……

林素心疼頭髮灰白的楊姨沒日沒夜地守在醫院,她今天提前起床把楊姨送回家,還在路上幫她買了兩套衣服。

接到陸簡彥的電話時,她原本沉重的心如同潑了冷水,更加沁冷煩悶。

「陸簡彥,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麻煩你不要再質問我姚夢婷在醫院被劫持的事情,這件事與我無關,我現在根本沒心思理會你們。」

接通電話後,林素決定先發制人,把自己想說的說完就掛斷電話。

一串疾聲厲語過後,林素正想再對陸簡彥補充一句再見,就聽到電話另一邊傳來四個讓她目瞪口呆的字眼。

「你媽醒了。」

陸簡彥原本好意通知林素,豈知接到電話就先被噴了一頓。

把林母醒來的消息傳達給林素之後,他主動掛斷電話離開ICU病區。

林素站在比肩繼踵的街頭喜極而泣,雙手顫抖地奔向車內,一腳油門趕回醫院。

走進母親的病房,看到已經昏睡一個多星期的母親正在溫情脈脈的凝望她,林素頓時泣不成聲,哭得像個孩子。

「傻孩子,媽媽醒了你哭什麼啊,你看這幾天你都瘦了。」林母蒼白的臉上綻開微笑,輕輕撫摸著依偎在懷中的林素。

林素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水,她此時心情格外激動,媽媽醒來是她最大的欣慰。

「素素,你太瘦了,要多吃飯啊。」林母挽著女兒纖細的手腕,面頰露出心疼的神情。

林素聽到母親提及吃飯的事情,突然想起還沒把最大的驚喜告訴她。

這幾日林素開始出現孕吐症狀,別說多吃飯,就是以往的飯量也驟減到一半。

「媽媽,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林素故作諱莫如深,笑眯眯地盯著母親和藹可親的面頰。

看到母親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林素湊到她的耳畔悄聲說道:「還有八個多月,您就要抱外孫了!」

病房內頓時沸騰著歡喜,母女倆的歡聲笑語溫馨而美好。

然而就在林母正在把自己的孕育經驗傳授給寶貝女兒時,突然有人叩響病房的門。

林素以為是醫生,一臉喜悅地打開門,卻看到兩個神情嚴肅的男人站在門口。

便衣員警探頭望向病房,隨後乾咳一聲對林素說:「林小姐,我們分局接到電話,懷疑你和一樁綁架劫持案件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林素驚詫不已,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冰冷的手銬禁錮。

林母看到門口這一幕頓時嚇傻了,哀聲向員警訴說女兒是無辜的。

但法不容情,林素只和母親打過招呼便被匆匆帶走。

「你們這樣亂抓人,我有時間一定會投訴你們!」林素憤懣地說完後離開警局。

自昨天下午在醫院被便衣員警帶走,林素足足吃了一夜的苦頭。

她被一遍遍調查,一遍遍審訊,最後又在警局坐了半個夜晚的冷板凳。

直到翌日早晨,由於證據不足,局長終於鬆口放人。

林素被折騰一夜覺得身子都快散了,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醫院。

她在路上還給母親買了早餐,想著母親還在等待她照顧,林素不覺中加快腳步。

然而到了醫院,林素出了電梯就看到楊姨坐在椅子上哭天抹淚。

「楊姨,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我媽又昏迷了?」林素知道情況不妙,她極力保持鎮定冷靜地詢問。

「小姐……昨天你被員警帶走後,你媽媽一時著急,然後突發腦溢血……沒……沒搶救回來。」楊姨抬起頭老淚縱橫,結結巴巴地邊哭邊說。

「砰」地一聲,手裡的早餐撒了一地,林素感到頭重腳輕,大腦嗡鳴不止,渾身的骨頭仿若被置換成棉花,隨即癱軟在地上。

一時間她連哭都忘了,呆滯的目光望向空蕩的ICU病區走廊,她知道不遠處的那間病房,母親已經不住在裡面了。

林素的腦中突然想起陸簡彥不久前曾給她的警告。

陸簡彥曾警告她等著接受懲罰,那麼昨天出現在醫院的便衣員警……

幾分鐘後,林素橫衝直撞的來到VIP病房門外,幾個保鏢立即攔上來告訴她禁止入內。

林素憤恨的雙眸不停地流下淚水,她在心裡大聲告訴自己不要哭,隨後厲聲呼喊道:「陸簡彥!你這個混蛋,你還是男人的話就出來見我!」

怫然大怒下,林素狠踹一腳病房的門,保鏢立即撲上來把她死死地按在牆上。

其中一個保鏢憨聲憨氣地說:「少奶奶,少爺不在這裡,他今天在公司開會。」

隨後林素被鬆開,她的雙眉皺成一團,痛苦地咬著嘴唇撥通陸簡彥的電話。

意外的是,雖然聽說陸簡彥在開會,但他很快就接聽了。

「你有事快說,我很忙。」陸簡彥從總裁專座上起身,走向會議室的窗邊俯瞰著城市的遠景。

林素聽到電話裡陸簡彥雲淡風輕的聲音,悲痛欲絕的心頓時躥起熊熊烈火。

「陸簡彥,我一再聲明姚夢婷被劫持與我無關,你為什麼對我糾纏不休?你知道你昨天報警把我媽害死了嗎?你這個混蛋,我為什麼要認識你!」林素開口便情緒失控,撕心裂肺地蹲靠在牆角放聲大哭。

如泣如訴的聲音傳入陸簡彥的耳畔,他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陸簡彥怔了怔,幽幽地問:「怎麼會這樣……素素,我沒有報過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素握緊拳頭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用頭一下下撞著牆壁,聲淚俱下地對陸簡彥說:「我媽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都是因為你!陸簡彥,我唯一的親人也被你害死了,現在你一定很開心吧!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當年不該停車救你,你原本應該死在那場車禍中!」

林素說完把手機重重地摔在地上,把頭埋在膝間悔恨地嗚咽著。

倏然間,她不愛了,再也愛不動了,也不想再堅持下去。

摯愛的男人誤信閨蜜的謊言她可以忍耐,但母親的死她永遠無法寬恕和釋懷。

「素素,哎呀,你這是怎麼了?哭成個淚人,真讓人心疼啊……」姚夢婷聞聲而至,佯裝同情蹲下來安慰林素。

聽到這嬌柔造作的聲音,林素猛地抬起頭,哀傷的眸光頓時化作陰騭。

「姚夢婷!你他媽還敢出來作死!」她怒斥一聲,抬手扼住姚夢婷的脖子,她真的想殺死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

保鏢先是上前阻攔,但被林素使出渾身力氣掙脫後,醫院走廊開始變成兩個女人的撕逼現場。

林素作為陸家少奶奶,保鏢也不敢對她過分動粗,通知過陸簡彥後,對女人之間的事也只好袖手旁觀。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走廊裡除了保鏢外,醫生護士和安保以及病人家屬都在圍觀著這場撕逼大戰。

林素和姚夢婷當仁不讓的氣勢,令他們誰也不敢上前。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突然一聲雄獅般的怒吼壓過了她們廝打怒駡的聲音。

陸簡彥目光如炬,凜冽的眸光散發著逼人的寒氣。

林素被抓花的臉還掛著斑駁淚痕,她抬手將立即軟弱下來的姚夢婷推了個趔趄。

她撥開圍觀的人群,轉身撲向陸簡彥,幾近崩潰下,這是向來端莊從容的林素第一次失態。

陸簡彥緊緊抱住來勢洶洶的林素,痛心疾首地親吻著她不停掙扎的額頭。

「素素,你要堅強點,一切都會過去的。」陸簡彥聲音清冷漠然,但心卻感到陣陣刺痛。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林素絕望而瘋狂地哭喊著,直到冰涼的小手癱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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