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物背景:
綠映煊(萱:一種忘憂的草)
六大家族綠家的小女兒,生性頑劣,卻聰慧過人,有天下「第一聰明人」之稱,沒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擁有傾國傾城之貌、沉魚落雁之容、婀娜多姿之態、風華絕代之姿。
青亦宸(宸:古代君王的代稱)
六大家族之首青家長子,從小生活在皇宮,深受當朝皇帝的寵愛,後宮沒有任何一個妃子能像他一樣被寵愛,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絕對的美型少年,聰明才智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紫慕彥(彥:古代指有才學有德行的人)
六大家族排行第二紫家的二公子,從小隱居山林,長大後才回紫家,總是帶著面具示人,除了他師父和家族中人,鮮有人知曉他的真面目,起乃少有的美少年,武功高強。
藍靜婭(婭,諧音雅,文雅)
六大家族藍氏家族的現任統治者,溫文爾雅,溫和善良,但這都只是表面別人所見,其實是個腹黑男,最擅長籌集資料。
紅秀瑤(瑤:美玉)
六大家族紅家長女,任性可愛的小女生,從小收到所有人的寵愛,最喜歡青亦宸,並許下誓言:非君不嫁!後來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人是藍靜婭。
白夜璐(璐:,諧音露,露字為日月結合的靈之美.智慧且不誇張)
六大家族白家的四少爺,最喜歡捉弄綠映煊,看似玩世不恭,其實是最細心謹慎的一個人,擅長易容,和紫慕彥師出同門。
二、故事背景:
這是一個發生在三個國家之間的故事:靖軒皇朝、穹越國、滄寥國,可以說是繁華昌盛,三國友好往來,貿易行商,和睦相處。
靖軒皇朝:是三國中最富饒的國家,是古伊族建立的王朝,都城在靖嶽城,其疆域範圍方圓數千里,東盡戍遼河,西至絡門關,南至豐城,北控異域,幅員遼闊。古伊族擅長狩獵和騎馬,可以說是馬上民族;
穹越國:位於靖軒皇朝偏南的位子,是海邊城市,面積只有12658平方千米,由斯塔族建立而起,擅長捕魚紡織,位於江南一帶,豐衣足食,安居樂業之處;
滄寥國:三國之中的苦寒之地,由漢紋族所建,都城位於鼓臧,疆域偏北,一年四季冬天最長,甚為寒冷,是人參的盛產之地,也是很多奇珍異寶的多產地。
三、人物簡介:
綠映煊,字幽草,豆蔻年華,靖軒皇朝綠氏家族幼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擅長醫術、毒術和易容之術,獨立自主,有心思,俱眼界,善觀人眉眼,聰明醒目,會權衡利害;
青亦宸,字君賢,弱冠之年,青家長子,不止學富五車,皇宮禦書房所有書籍,沒有他沒有讀過的,擅長劍術,深沉內斂,深藏不露,喜歡寧靜,享受孤獨,不輕易相信和接受人,一旦接受就會永遠放在心裡守護;
紫慕彥,字學鏡,弱冠之年,紫家的第二個兒子,十八般武藝無一不通,五行術數更為精湛,會觀天象,清風和月、溫潤如玉,對於愛情有浪漫的衝動、癡情;
藍靜婭,字溫侯,弱冠之年,藍家當家,飛鏢技藝天下無雙,百發百中,擅長解毒,情報網布及三國,詩文翰墨,皆工敏清新,精於騎射,發必命中,馳驟如飛,最富才氣;
紅秀瑤,字玉鸞,豆蔻年華,紅家長女,常用武器為大刀,乃海底千年玄鐵所致,重大3貫(相當於9000克),舞藝超群,天生麗質,有是非之心,早期驕傲刁蠻,對愛情執著,性格率真,對人對感情真誠相待;
白夜璐,字月寒,弱冠之年,白家老四,紙扇為兵,慣用暗器,金針有毒,無人能解,(除了綠映煊),易容了得,灑脫、桀驁,豪氣、溫柔,敢愛敢恨,文韜武略。
四、人物關係:
綠映煊——六大家族綠家幼女——青亦宸至愛/紫慕彥所愛;
青亦宸——六大家族之首長子——綠映煊最愛最恨之人;
紫慕彥——六大家族紫家次子——綠映煊一開始喜歡的人;
藍靜婭——六大家族藍家當家——最疼綠映煊/最愛紅秀瑤;
紅秀瑤——六大家族紅家長女——最喜歡青亦宸/真愛藍靜婭;
白夜璐——六大家族白家老四——最在乎紫慕彥和綠映煊。
五、出場人物:
皇宮:
牧桀軒(皇上)
慕容冰兒(皇后)
牧夜恒(八皇子祥親王)
蘇全(太監總管)
陳景秀(景妃)
施玉華(祥嬪)
小辰子(綠映煊宮中管事)
綠家:
綠莫群(綠家當家)
綠琪風(大兒子)
綠無雙(二女兒)
綠琪雲(三兒子)
綠無蕊(四女兒)
葉淑琴(綠映煊的娘)
柳豔媚(綠家大娘)
夢兒(綠映煊丫鬟)
若娟(綠映煊派給自己娘親的丫鬟)
福伯(綠家管家)
青家:
青嶽揚(青家當家)
青婉婷(青家次女/皇上的伊妃)
紫家:
紫琉璃(紫家老大/當家)
火鳳(紫家守衛)
藍家:
藍月明(藍家長女/皇上倩妃)
紅家:
紅碧琴(紅家二女兒)
紅翠詩(紅家三女兒)
白家:
白憶妍(白家老夫人)
白綾雪(白家長子)
白綾霜(白家老二)
白香涵(白家三女)
六、古代時辰與現代時間表的對比:
晚上11——1點子時
淩晨1——3點丑時
淩晨3——5點寅時
早上5——7點卯時
早上7——9點辰時
上午9——11點候巳
上午11——1點午時
下午1——3點未時
下午3——5點申時
下午5——7點酉時
晚上7——9點戌時
晚上9——11點亥時
七、古代皇宮妃嬪職位對照表:
皇后
皇貴妃
貴妃
正一品:慧妃、淑妃、德妃、賢妃、宸妃、莊妃、麗妃
從一品:夫人
庶一品:妃
正二品:貴姬
從二品:昭儀、昭媛、昭蓉、昭華
庶二品:修儀、修媛、修容、修華
從三品:貴嬪
庶三品:婕妤
從四品:順儀、順媛、順容、順華
庶四品:充儀、充媛、充容、充華
正五品:姬
從五品:容華、婉容
庶五品:婉儀、芳儀、芬儀、德儀、賢儀、微儀
正六品:嬪
從六品:良媛、良娣
庶六品:小儀、小媛
正七品:貴人
從七品:美人、才人、良人
庻七品:常在
正八品:選侍
從八品:娘子、舞涓
庶八品:寶林、娛靈
正九品:芳婉、柔婉
從九品:順長、順成
庶九品:承徽、列榮
正十品:禦女、采女
從十品:答應
庶十品:充衣、承衣、刀人、更衣
滄寥國:
玖蘭鳯(字嵐玥,古代傳說中的一種神珠)
滄寥國的九皇子(儲君),也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是綠映煊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美男子,為了幫助綠映煊找出當年設計陷害她深愛之人的罪魁禍首,而登上儲君之位,性格溫順,卻城府極深,武功不詳,沒人見過他使用武功,但據說深不可測,贈與綠映煊代表滄寥國權利的戒指——蘭玉堇。
薩鴻:(無父無母的孤兒,無表字)
滄寥國的使臣,但是在滄寥國卻沒有任何官職,只是自小跟在玖蘭鳯的身邊,深受他的信任,和綠映煊也是青梅竹馬,也是出了綠映煊外唯一能制約玖蘭鳯的人,長相極為俊美,被滄寥國國君看重想納為駙馬,可是卻遭拒絕,但仍舊不影響他在滄寥國不可撼動的地位,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平民百姓。
綠鏡山莊——暗部:
【紫衣】嚴刑逼供,十大酷刑:骨醉、骨淬、蟲噬、雕鏤、鞭骨、蛇刑、碘祭、藏甕、蜜引和踩碎。
骨醉,割斷手筋腳筋,泡在烈酒之中;
骨淬,鐵錘敲碎關節,敷上朝天辣椒;
蟲噬,割下身上新肉,倒上食肉軟蟲;
雕鏤,鋒利剪刀必備,開肚精雕細琢;
鞭骨,刮出雙腿白骨,長鞭處置以刑;
蛇刑,挑開肚皮表層,無毒小蛇遊之;
碘祭,扒掉雙腿肌膚,泡於碘水缸中;
藏甕,缸中毒蠍無數,將人置於其中;
蜜引,割其多處傷口,倒蜂蜜引蟻食;
踩碎,點其最痛穴位,雙腳踩其痛穴。
【綠衣】收集情報,潛伏江湖各地,無一門派望族倖免,最不引人注目之人,最可能是親近之人,最意想不到之人,都有可能是暗部綠衣手下。
【紅衣】殺人滅口,天下殺手眾多,除天下第一殺手外,不管是任何一個江湖聞名的殺手,都能在不知不覺中取人性命,不一定是剷除異己,也可是受雇他人。
【青衣】最強護衛,絕不輕易出動,除非是為了保護極為重要的證物或者人物,才會直接授命暗部的統治者,據說裡面高手如雲,是綠鏡山莊暗部六衣中最強的一個存在,跟夢兒平起平坐,不授任何人雇傭。
【藍衣】尋遍天下,顧名思義,只要是這天底下有的人或物件,就沒有找不到的,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但是便問天下,暗部的藍衣不管是找人或物件的速度,絕對堪稱天下第二,因為沒人敢認第一。
【白衣】醫者仁心,解毒救人是其的職責,專門為其他五衣提供救治和解毒,裡面不乏醫術高明者,但卻是六衣中武功造詣最弱的存在,但是施毒技藝高超者甚多,這也是他們作為六衣生存至今的原因所在,可殺人於無形中,亦可救人於水火中。
蘭玉堇的傳說:
滄寥國的傳位信物,相當於玉璽一樣的作用,但是還有另一個寓意。
相傳滄寥國創立之初,也就是第一代國君,名叫玖蘭淺析,他在位期間沒有皇后,即便後宮仍有三千佳麗,卻無人能成為他的皇后,而導致這一切的僅僅只是因為他的一位妃子,不願意做這一國之母。
那名妃子名叫鳳堇純,地位雖然只是一名妃子,卻是比那些貴妃更受玖蘭淺析的寵愛,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甚至可以參與朝政。
正所謂,後宮不得干政,這是每個皇朝歷朝歷代不成文的規矩,若是女子參與了朝政,就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偏偏玖蘭淺析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違,不僅讓這個鳳堇純——堇妃參與朝堂議事,甚至玖蘭淺析還在龍椅邊上設了一處雅座,用琉璃珠簾阻隔,所擺設的席位正是給這位堇妃所坐。
滄寥國立國之初,皇帝如此行徑非但沒有招來文武百官的非議和百姓的反對,反而對於這位堇妃甚是敬重。
據說,滄寥國當初選擇以醫療盟為主營行徑,也全都是拜這位堇妃所賜,並且在滄寥國很多治國之道,和立國之本的創舉,全都是這位堇妃所建議。
也正因為如此,玖蘭淺析對這位堇妃更是寵愛有加,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只是可惜,這位堇妃卻是死於一場風寒,儘管玖蘭淺析尋遍了全國上下所有著名的醫術造詣者,可是依舊不能救活這位堇妃,她就這樣不治而亡,死的時候只有19歲的年紀,而她進宮作為玖蘭淺析的妃子也不過三年,可是卻成了滄寥國歷朝歷代以來,最為傳奇的一個人物。
然而,這枚蘭玉堇的戒指,就是當時這位堇妃隨身佩戴的遺物,在臨終之前,親手交給了玖蘭淺析,這也是他們的定情信物,所以很受玖蘭淺析的珍視,從此以後,便成了滄寥國的傳位信物。
雙生玉的傳說:
憐時孤影徘徊,泣時勿擾分毫,笑時傾國妖嬈,一顰一笑,從此牽扯萬緒。
吾,習慣被她呼喚青憐刖這全名,每每聽到總惱火不已,可依舊迷戀看她喚著這三個字時的深情,只因她曾說過,世上之人絕無僅有,即便貌美醜陋之外相,隨時間流逝過後,都會忘得徹底,唯有記憶深處惦念著的名字,才是此生唯一牽掛。
那麼,吾願成為她此生唯一惦念的牽掛,正如她,也定會是這華麗宮殿之內外,獨此一人舍吾掛念之人。
然,即便她離我而去千年,卻依舊無法介懷,甚至那永不改變的傾世容顏,吾依舊深刻記起,永不忘記,就如初見那般豔壓群芳。
若,來世真能相逢,吾願,千年等候,只為一生相守。
她本無名,吾喚她為煊,遂為忘憂之草,只願她不管今生來世,永無憂患,快樂自在……
濁酒醉,伏繭沉默千年;伊人去,淚流無聲腐朽。
靖軒皇朝野史
根據靖軒皇朝的野史記載,在皇朝創立之初的時候,當朝皇帝的第一任皇后乃是一位妖後,傳說她生得千嬌百媚,傾國傾城,她的一笑便可讓百花為之爭奇鬥豔,她的一哭便可讓所有動物跟著流淚哭泣。
她的美貌甚至成為了一個傳奇,很多國家的帝王慕名前來,就是為了見這位皇后的容貌,並且,在那時的很多未被統一的國家當中,很多君主願意為了見她一面,不惜割地朝奉於靖軒皇朝。
然而,這位皇后卻不喜見外人,甚至連宮女和內監都不能侍奉在側,只因為內監和宮女不敢看這位皇后的絕美容顏,因而,那時的靖軒皇朝的皇帝在皇宮的最西邊的山坡後面,建造了一處行宮,奢華萎靡至極,專門供這位皇后居住,裡面甚至沒有一個服飾的內監宮女,只有守衛在行宮四周的禦鈴軍,日夜輪班看守,卻也從未見過裡面的皇后。
據說,皇后天生體弱多病,所以皇帝不允許任何人前去看望皇后,而皇帝則要親自照顧這位皇后,為了方便上朝,甚至讓大臣們在行宮之外的平地上早朝,甚至很多時候,皇帝竟會為了和皇后日夜廝守,連早朝也不會去上。
直到有一天,行宮裡面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天下人這才知道,這位皇后不見了,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是皇帝對宣稱皇后病逝。
可是自從那天起,皇帝根本不再上朝,整日待在行宮中畫畫,畫那位皇后的畫像,終於在皇后消失的一年後,皇帝也跟著病逝了。
由於年輕的皇帝專寵皇后一人,以至於後宮無子嗣繼承皇位,便引起了超綱紊亂,內外赴敵,民不聊生,天下大亂,而就在這時,對皇帝衷心不二的牧氏家族崛起,在其他六大家族的協力幫助下,奪得了這靖軒皇朝的天下,並且獲得民心,從此全國統一,從而蒸蒸日上,使得靖軒皇朝成為了三分天下最強大的國家。
瓜果介紹:
南果——南瓜;紫瓜——紫番薯;黃米粒——玉米;紅翠——紅蘿蔔
偂奏
「煊兒,為師已經沒有什麼好教你的了,你下山去吧!」白頭白髮的老者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這個芳齡不過16歲的少女,臉上早已沒有了同年齡女子的稚氣,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著堅毅的光芒。
「師父,還是讓弟子留下來照顧您老人家吧!」淡淡的語氣,本該是關心的話語,卻不帶一點感情。
「回去吧!你有未完成的使命,這裡不適合你……」老者擺擺手,不是自己不肯留她,而是留不得,更留不住,這等風華絕代的容貌,不適合在這漫天飛雪的山林中。
從她4歲來到山中,第一眼看到這麼幼小的女孩會有那樣倔強的眼神,這份倔強,便註定了她的不平凡,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怎麼也留不住。
「師父,煊兒回去了!」女子白皙光澤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變的表情,拿起桌上的面紗便要離去。
「煊兒,稍等片刻!」老者轉身,命下人拿來錦盒,擺在桌上,「為師沒什麼送你的,只有這三件破東西,希望對你有用!」
少女打開盒子,眼中閃過驚訝,但只是稍瞬即逝,「謝謝師父!」道了謝,拿出盒子裡的三件東西放好,轉身離開,走進了那漫天飛雪的場景中。
「嗨……」老者歎氣,嘴角卻滿是溫和,「一代傾城百媚生,若是無憂且為憂……」
#靖嶽城
摩肩接踵,人頭攢動,人聲鼎沸,好一派繁華的京都街頭。
街巷縱橫,閭簷相望,商旅輻湊,酒樓林立大道兩旁,柳色如雲,桐花爛漫,豔杏燒林,湘桃繡野。
女子雖是戴著面紗,但是那妙曼的身子還是引來了路人們新奇的目光,引人側目的並不是女子身著滄寥國的服飾,而是那張用輕紗遮面的容顏,哪怕只看到那雙眼眸,都足以讓人神魂顛倒了。
對於路人們的反應,女子並不感到奇怪,對於街頭的繁華似錦也不是很在乎,從滄寥國一路走來,由寂寥漸漸變得熱鬧,也並不奇怪,這裡可是號稱天下第一繁華的靖軒國都——靖嶽城唉!
「姐姐……」突然,一個滿臉污穢的小乞兒拉住了女子的裙擺,眼中閃著淚光,祈求道,「求求你,我很久沒吃東西了……」
不少路人也止住腳步,觀看這位異鄉少女會如何處置這個小乞兒,那只髒兮兮的手抓著那麼漂亮的裙擺,任哪個有氣質的女子都是無法容忍的吧?
可是,女子非但沒有打罵小乞兒,反而從腰間取下錢袋,全數給了小乞兒,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這足以讓路人們意外了,這個女子居然會把錢袋全給了小乞兒?實在太神奇了……
「少爺,您在看什麼?」旁邊酒樓的廂房內,一個翩翩美少年剛好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令他意外的並不是女子的善舉,而是女子那一身踏雪無痕的輕功,簡直無人能及。
「沒什麼!」淡淡的開口,回到酒桌前坐下,「魅,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少年拿起上好的白玉腴酒一飲而盡,動作輕柔,優雅動人。
「對方太過狡猾,無從查起。」魅恭敬的開口,這是實話。
「繼續追查。」簡單的四個字後,少年拿起旁邊的摺扇,起身離開了廂房。
魅歎氣,還好公子沒有怪罪,不然自己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公子懲罰的。
#綠家府邸——綠鏡山莊
看著門口高高掛起的牌匾,女子歎氣,本不想回來,可還是放不下娘,自己不在的這些年,娘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你是何人?敢擅闖綠鏡山莊?」守門的護衛上前阻攔,一臉的兇神惡煞。
女子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拿出一塊色澤通透的玉佩,然後直接推開門衛,走了進去,難怪,自己已經12年沒有回來了,又怎麼會有下人知道她這個綠家「五小姐」的存在呢?又或許,自己壓根就沒有存在過。
那塊玉佩,是綠家每一個少爺小姐的貼身之物,代表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直接走進大堂,此時正是午餐時間,滿桌子的山珍海味、美味佳餚,坐著用膳的是一對夫婦和四個英氣煥發的少年。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綠鏡山莊?」突然,一個身著黃色衣衫的女子站起來,厲聲呵斥道。
女子的眼中閃過無人察覺的異樣,淡淡的開口:「二小姐,我是映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綠家的五小姐回來了,而且竟是生的這般亭亭玉立。
「你怎麼會回來?」中年男子靜靜的開口,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我有寫信回來。」女子靜靜地回答,沒有直視在場任何一個人的眼神,自顧自的看著旁邊為眾人倒酒的瘦弱身影,眉宇微鎖。
「呦,我還以為是誰家沒有教養的野丫頭,原來是我們家的五小姐回來了啊?」中年女子一臉的趾高氣昂。
「是我的疏忽,沒有及時告知大家煊兒會回來。」那抹柔弱的身影走出來,趕忙道歉賠笑,「煊兒,還不見過你爹和大娘?」
「映煊見過莊主、夫人。」女子淡淡的開口,爹?這個所謂的爹,有把自己當親生女兒看待過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綠莫群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我只是一個小小丫鬟的女兒,哪裡配做莊主的女兒?」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是綠莫群的眼睛,堅毅的說道。
「煊兒,不得無禮。」葉淑琴連忙走過去,拉住了自己女兒的手。
「老爺,你看看,送她去學醫,結果什麼都沒學成,到是把一些的世俗的壞習慣都盡數學來了。」柳豔媚(即綠家的夫人)放下手中的勺子,一臉的厭惡。
「夫人真會說笑,從我回來的現在,您都沒叫我看過病人,怎麼就知道我沒學成呢?」毫不客氣的反駁,綠映煊的嘴角還帶著不屑的嘲諷。
「你……」柳豔媚頓時無語,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
「請老爺和姐姐見諒,煊兒可能是趕路累著了,所以才會胡言亂語。」葉淑琴再次道歉。
「娘,我在酒樓休息夠才回來的,一點都不累。」綠映煊是故意這麼說的。
還當她是小女孩嗎?哼——那他們可就大錯特錯了。
「還真是什麼樣的娘,教出什麼樣的女兒!」綠家二女綠無雙雙手環胸,不屑一顧的冷笑。
「一點都沒有錯,什麼樣的娘教出什麼樣的女兒。」綠映煊淡笑,毫不留情的說道,自己可不是娘,可以任由她們欺負。
「你……」綠無雙被說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看來被氣的不輕呢!
「煊兒,不許任性。」葉淑琴皺眉,自己的女兒竟會這般倔強。
「我們家的五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伶牙俐齒了?」綠琪雲較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這個所謂的【妹妹】。
「不勞三少爺惦記。」淡淡的開口,話語間少了份脾氣,倒也溫和了點。
綠琪雲稍稍愣了一下,她喚自己為「三少爺」?真是有意思?
「老爺,你到是看看,這就是那個女人教導出來的女兒,簡直沒有把我這個大娘放在眼裡。」柳豔媚不服氣的拉著綠莫群的手臂撒嬌。
「夫人,要想別人把你放在眼裡,您首先就要學著把別人放在眼裡,您說是嗎?」綠映煊是存心要氣柳豔媚沒錯,伸手接過母親手裡的的酒壺,擱在一邊,「我要與娘敘舊,你們慢用。」話落,然後直接拉著自己的娘親離開了大堂。
「我吃好了……」話落,綠莫群放下手中的碗筷,摔掉自己夫人的糾纏,起身也走出了大堂。
「娘,您就別生氣了,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教訓那對母女。」綠無雙挽住自己娘親的手臂,不懷好意的說道。
「我也吃飽了!」綠家四小姐綠無蕊起身,朝自己的別院走去。
「三弟,我要去馬場,你要不要一起去?」一直沒有說話的綠琪風也站起身來,淡淡的問道。
「也好。」綠琪雲的嘴角依舊掛著笑意,這個倔強堅毅的女子真的是自己那個嬌小軟弱的五妹嗎?那個四歲就被送到滄寥國學醫的綠映煊!
#綠家馬場
「見過大公子、三公子!」馬場的守衛恭敬的行禮,不敢有半點怠慢。
「把我的獅子聰牽來。」綠琪雲淡淡的說道。
「是,三公子!」應下,有兩個守衛衝衝的跑開了。
「大哥,你對於我們家回來的五妹,有什麼看法?」綠琪雲嘴角微微上揚,好奇地問道。
綠琪風依舊是面無表情,想起了那抹倔強的身影,「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可是智商太低。」
「你是說明知不能得罪娘還要跟娘過不去是不?」綠琪雲反問,的確,這是不明智的做法,可是那個較小的身體裡面到底蘊藏著怎樣的一顆心呢?
綠琪風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朝自己的赤兔走去。
「可是大哥,你不覺得奇怪嗎?學醫而已,怎會去了12年這麼久?」綠琪雲一手托腮,不解的說道。
「根據當年的彙報者所說,她在去滄寥國的途中便失蹤了,父親已經派人找了她很多年,後來才收到一封來自滄寥國醫療盟的信,說是已經找到。」綠琪風淡淡的說完,然後上馬,急奔而去。
綠琪雲愣了一下,這是自己一直都不曾知道的,可是,為什麼小妮子此次回來,讓他覺得如此不安?
綠鏡山莊西廂房內
「煊兒,你剛才太任意妄為了!」葉淑琴眉宇微鎖,看著已經12年未見的女兒,嗨……只怕以後自己與女兒更沒有好日子過了,自己都沒什麼,就是苦了自己的女兒,她唯一的女兒。
「娘,不是煊兒任意妄為,是她們欺人太甚。」綠映煊扶住自己娘親的肩膀,「娘,我不小了,煊兒可以保護你了。」
「煊兒,在這個家中,你大娘終歸是你大娘,為了我們母女能平安的待下去,就算娘再苦都是值得的。」葉淑琴的眼中閃著溫柔,她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娘,我們離開綠家好不好?沒有綠家,我們照樣可以生存啊!」綠映煊抱住自己的娘親,「我可以開藥鋪,就算苦一點,日子還是可以過啊!總比你在這裡受苦強啊!」
「煊兒,你不懂,娘一出生就在綠家的丫鬟,從來沒有離開過……」葉淑琴也輕輕的抱著自己的女兒。
「娘,我知道了。」綠映煊淡淡的微笑,「來,讓我為你診診脈,看看您近年來身體怎麼樣?」
「娘沒事,不用擔心。」葉淑琴欣慰的笑了,非常巧妙的躲過自己女兒伸向自己的手。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綠映煊的眉宇微微一鎖,有種不好的預感。
「娘,讓我看一下好不好?」綠映煊央求,「如果我學醫連自己的娘親都不能診脈的話,以後怎麼去救別人呢?您說是嗎?」
「呵……好吧!」葉淑琴微微歎氣,只好妥協,然後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綠映煊像個孩子一樣的笑了,拉住自己娘親的手坐下,然後開始診脈,沒過一會兒,眉宇微鎖,非常激動的開口:「娘,她們給你吃了什麼?」
「沒、沒什麼……」葉淑琴開始緊張起來。
「他們是不是給你吃了噬魂散?」綠映煊眉宇緊鎖,「是不是?娘……」
「娘不清楚什麼是噬魂散……」葉淑琴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
「娘,我是太夫,我怎麼可能連噬魂散這麼基本的毒藥都不知道?」著急的說著,綠映煊從腰間拿出一瓶藥丸,在手上倒上一粒,然後遞給自己的娘親,「娘,快服下,可以緩解疼痛,等我兩天,我會把解藥調出來的。」
「煊兒,娘真的沒事……」葉淑琴吃下了女兒遞來的藥丸,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不要那麼任性。」
「娘,我要是任性的話就不是自己調配解藥這麼簡單了。」綠映煊調節好自己的情緒,「以後,你的膳食我會親自負責,別人端給你的東西你一律不可以食用,知道嗎?」
葉淑琴愣了一下,的確,如果女兒任性的話,早就跑去大鬧特鬧了。
「以後,娘都聽你的。」葉淑琴笑了,這12年來自己都是一個人熬過來的,現在,總算有個依靠了。
「嗯!」綠映煊溫和的笑了,心裡卻在盤算著什麼,敢對她娘下毒,以為自己會善罷甘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