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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絕愛

傾城絕愛

作者:: 笨蛋懶了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本是古時帝王三千佳麗中的一人,卻意外地穿越到了現在!因為和另一個人長得相似,她被當做報復的物件,直到再也無法承受時,她開始逃亡。 他本是遊戲人間地冷酷、無情總裁,女人于他只是玩物!她亦不例外,她只是他報復那個女人的工具,一場他為她精心策劃的圈套卻讓他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跳入其中,他憤怒,不只是對她還是自己,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地傷害她! 他是影視樂三界的紅星,因為傲人的家世,更因為天生的才華,為人狂傲不羈,卻獨對她一見鍾情,喜歡粘著她,偶爾小小地欺負她。 他是所有人尊敬的儒雅貴公子,待人溫柔有禮,像極了回憶中的那個「他」。 一場奇妙的穿越讓他們相遇,然而這樣的相遇究竟是上天恩賜的良緣,還是孽債呢? 本文是《甯做王妃》的姐妹篇,寫的是柳妃穿越到現代的故事,喜歡的話可以加Q群:167306298,嘻嘻~~

恍如一夢 第一章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此時已是深夜,萬籟俱寂的天地間,一盞孤燈淒涼地亮著,那微弱的燈光微微顫抖著。皇甫雪衣靜靜地坐在窗前,凝視著暗黑的夜空,今夜天空異常地漆黑,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皇甫雪衣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是淩晨三點半。聽著那滴答滴答的鬧鐘聲,皇甫雪衣無奈地歎了口氣,回想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已有三年。

三年,僅僅是彈指一揮間,可是,她卻覺得過了幾萬年之久,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對那個人的感情就稱之為愛的時候,她更是覺得度日如年,一瞬間日子似乎變得異常難熬。

獨孤灝雲,亦如他的名字一般孤傲、睥睨眾生。當然他有睥睨眾生的資本,因為他是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天之驕子。在商場上,他就如一匹伺機而動的狼王,將自己的敵人狠狠地玩弄於自己的股掌之間。在平時的生活中,他卻是一個個性嚴謹、沉默寡言,眼神冷得讓人一看到就想要逃跑的人,然而,像這樣一個不苟言笑,冷得像冰的「冰人」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所有的八卦雜誌幾乎都是他的緋聞,他換女人的速度更是比他換衣服的速度還快,明明早上是這個女人相陪,晚上就可能將另一個女人帶上床。

他明明那麼地冷,那麼地無情,又那麼地花心,根本不是她理想的夫婿,可是,她竟然愛上他了,愛上一個無情卻花心的人。

對於這莫名其妙的愛,皇甫雪衣將這歸結為犯賤,是的,若不是犯賤,她怎麼會愛上他,而且還愛的這麼深。

從各方面條件來說,獨孤灝雲都不會是她理想的夫婿人選,最主要的是他和那個南宮昂一樣的冷酷無情,對女人更是絕情。

她曾親眼看到一個懷了他孩子的女子來求他負責,結果他將那個女人強制送到醫院,讓人打掉了那個小生命。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忍不住憤怒,她不知道為什麼憤怒,明明與她無關,可她平靜無波的心湖偏就會憤怒,也許是因為那女人肚子裡畢竟是一條小生命,一條鮮活的小生命,而那條生命在沒有看這個世界一眼的時候就那樣地消失了。

所以,對於自己愛上獨孤灝雲這一件事,皇甫雪衣只能用犯賤來解釋。是呀,她若不犯賤,又怎麼會在自己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個金碧輝煌的大牢籠來到這個可以自由幻想,可以任意做夢的世界後,愛上一個與惡魔無異的男子呢?

可是愛就是愛了,她皇甫雪衣就是一個犯賤的女人不是嗎?嘴角揚起淒苦的笑容,為著自己這苦澀無望的愛情而悲歎。想起曾經因為顧全家人的生命安全,她心甘情願地入宮成了南宮昂那個冷酷無情的帝王的妃子。對此,她並沒有任何的抱怨,她只是認命地在金碧輝煌的大牢籠中等著孤獨終老,她甚至都準備好了一輩子就呆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大牢籠裡。可是,在她侍寢的那一日,因為她身體本能的僵硬,他呵斥她不是真心臣服於他,罰她進竹林,說要讓她跪著來求他寵倖。

直到此刻,她依舊清晰地記得南宮昂那冷酷殘忍如魔鬼般的俊顏。那一刻,她只是無助地顫抖著,流著淚懇求著他不要將她送進竹林。可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南宮昂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只是冷笑著道:「朕從不會要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朕這樣做,只是要讓你知道,不光你的身體要臣服於朕,心更是!」

那一刻她大哭著乞求著他的原諒,說她是真心的。可是那個冷酷殘暴的男人根本不聽,只是命侍衛將她拖進竹林。

竹林,那個地方,在她沒進宮時就聽過,父母們總是喜歡對自己不聽話的小孩道:「你若不乖,我就將你送入竹林!」然後稚子停止了哭泣,乖乖地遵從父母的訓誡!

屢教不改的犯人,罪大惡極的大盜在聽見竹林時都會不自覺地尿濕了褲子。而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啊!

「不,不是的!」當她被侍衛往外拖去時,她只能拼命地大喊著,拼命地解釋。然而因為害怕,說出的話最終卻變成了喃喃地乞求:「不要,不要,我真的會聽話!不要,求求你!」

然而,他只是用冷厲而嗜血的的雙眼冷笑著看著她,厲聲道:「朕不喜歡有人違抗朕,可更不喜歡別人不是心甘情願的臣服!朕要的是那種真心臣服,知道嗎?」

即使是回想,只要再憶起那個夜晚那個冷酷的帝王南宮昂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時,她還是會不受控制的顫抖!

竹林,多麼恐怖的地方啊,一片漆黑中,不時傳來各種聲音,有狼嚎,有虎嘯,有犬吠,還有那令人渾身緊繃的哭泣聲:女子的哭訴聲,嬰兒的啼哭聲。

她記得她當時嚇得渾身無力,可是,當那一雙雙綠色的魔鬼的眼睛逐漸逼近她時,她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瘋了一般的逃往竹林深處,她一直跑一直跑,甚至想就這樣力竭而亡吧,不是有夸父追日嗎,那她呢,她在追什麼!噢,不,她不是在追什麼,她只是在逃命。只是逃亡啊,又怎和誇父相比,那一刻她心中不斷地自朝著,可是腳卻一刻沒有停過,她一直奔跑,一直拼命地奔跑,她不知道這樣逃下去是不是徒勞,因為這樣奔跑,只會讓她力竭而亡,讓她與死亡離的越來越近。

然而那一刻,她只能奔跑!她只是本能地奔跑,只因為她渴望生,而不是這般地死去!

她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呼嘯的夜風在耳邊悲狂地怒吼著,似乎在怒斥著什麼不公,終於再也沒有力氣奔跑了。而她就那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靠坐在大樹上,心想就這樣死了嗎?

忽然響起的汽車急促地按喇叭的聲音,打斷了皇甫雪衣的胡思亂想,她猛然站了起來,借著微弱的暈黃檯燈,透過敞開的窗戶,看著那輛熟悉的黑色法拉利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知道那是他的車子。

三年間似有意似無意的逐一,她對於他的一切竟已經這般熟悉了。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苦笑,悄無聲息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關上窗戶,拉起窗簾,將底下曖昧的嬌喘聲隔絕到窗外。

等他似乎已經成了一個習慣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獨孤灝雲抬起頭來時正好是皇甫雪衣關燈的瞬間,看著那緊閉的窗簾,想像著屋中女子絕美的容顏,他的眼裡閃過一抹幽深的灰暗。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報復她的行動遲疑了,反而變成了逃避?原先的計畫不就是讓她愛上他,然後告訴她真相嗎?可是,這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卻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味,他本是台下的觀眾,卻不知不覺間成了臺上的演員。

「雲少!」身旁的女子見獨孤灝雲久久不曾動作,嬌媚著嗓音嗲嗲地道,「雲少,你不喜歡雪玲這麼伺候你嗎?」

獨孤灝雲看著女子濃妝豔抹的豔容,莫名地覺得刺眼,於是冷冷地道:「你先回去吧?」

「雲少,你開玩笑的吧?」楊雪玲驚呼,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可是這麼晚了,他讓她一個人回去,難道不會擔心她嗎?

看著眼前女人嚇得花容失色的豔容,臉上愈發顯得不耐煩起來,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他半夜把那個女人扔在大馬路上,她眉頭都不皺一下呢?

「雲少,雪玲知錯了,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她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今晚她若是離開,那麼以後她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了。她也知道他的規矩,凡是他半夜趕走的女人,就表示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了。

不,不要!眼前的男人就算沒有那遮天的權勢和金錢,光是那渾身散發的如王者的氣質就足以令她傾心,她又怎麼會傻傻地放著這個搖錢樹不要呢?

更何況,她是待在他身旁最久的一個女人。她不相信他對她一點感情也沒有,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地寵著她,凡是她想要的東西,他都二話不說送給她。

「雲少,你在開玩笑是不是?」楊雪玲慘白著臉,柔聲道。

「你覺得呢?」獨孤灝天看著楊雪玲慘白的豔容,眼角揚起邪魅而嗜血的冷酷笑容。

「可是,可是,我們剛剛,我們一直」楊雪玲抖因為害怕恐懼,牙齒咯咯地直哆嗦,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當初你爬上我的床時,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不要企圖用那可笑的愛情縛住我!當初,你不是說,你只是仰慕我,他日,我一旦玩厭了,可以隨時讓你走的嗎?」獨孤灝雲冷笑,眼前的女人以為上了他的床就能成為獨孤家的少奶奶嗎,還真是好笑。

更何況,這個女人利用皇甫雪衣接近他的事,他沒找她算帳就已經算對她的仁慈了。

「可是雲少,你不是已經和我去見過我的父母了嗎?」楊雪玲慘白著臉,低聲道,「他們都以為你是我男朋友,還以為你要娶我!」

「你那對見錢眼開的父母嗎?」獨孤灝雲冷笑道,「放心,就算我不要你,我相信他們也會給你找個好歸宿的,保證你下半輩子無憂無慮!」

「雲少,求求你不要對我這麼絕情好不好?」楊雪玲忽然奔過去抱住獨孤灝雲,大聲道,「雲少,你說過愛我的,你說我一生一世只愛我的!我知道今晚我不該拒絕你,可是,我實在是不舒服!」

獨孤灝雲眉頭緊鎖,不懂楊雪玲這女人搞什麼鬼,他什麼時候和她說愛了,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愛」這個字。

「放手!」對於她緊摟著他,他只是冷冷地命令道。

「雲少!」見獨孤灝雲真的快發怒了,楊雪玲亦見好就收,趕緊放開他。不過依舊用那雙仿佛能滴水的眼睛深情地凝視著他,那樣子仿佛是控訴深愛自己丈夫的小妻子般。

「滾!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否則,我讓你在X市無立錐之地!」獨孤灝雲對著楊雪玲冷聲道,對於這種死纏爛打、不乾脆的女人,他獨孤灝雲是最看不起也是最討厭的了!

說完,他便毫不留戀地轉身,卻在轉身的瞬間頓住,望著站在暈黃燈光下的皇甫雪衣,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

他知道她每天都會等他回來,然後再睡覺,可是,她從來沒有下來過,為什麼今晚會下來迎接他?

見獨孤灝雲望著她,皇甫雪衣勉強地掀起嘴角,對著他恭敬地道:「少爺,我有事想和你說!」

原來,皇甫雪衣關上燈之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原本想明早再和他說得,可是想到這兩年來,他都在她醒來之前離開別墅。早上她根本沒機會和他說任何話。稍一深思,便決定今晚和他說清楚,雖然會壞了他的好事,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原以為會看到他和某個女人親熱,卻不曾想看到他對楊雪玲的決絕。

此刻,皇甫雪衣的臉上有些尷尬,楊雪玲本是她的好朋友,她們在咖啡店認識的,當時她沒帶錢,是她仗義替她解圍。那時,她剛剛來到這個時代,對這裡的一切只能用恐懼和陌生來形容。而熱情大方的楊雪玲亦成了她的閨中密友。直到某一天,她看到楊雪玲和獨孤灝雲在床上,她才明白,楊雪玲不過是利用她,她和她接近不過是為了接近獨孤灝雲。那時她並沒有覺得憤怒,相反覺得好難過,畢竟,楊雪玲是她穿越到這個時代第一個交心的人。

對於皇甫雪衣的出現,楊雪玲並沒有覺得意外,也沒有覺得尷尬,相反,她反而熱情地跑上去擁住皇甫雪衣,委屈道:「雪衣,雲少欺負我!」

對於楊雪玲的熱情,皇甫雪衣的身體忍不住僵硬起來,有些不知所措,許久才尷尬地道:「雪玲,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感覺到皇甫雪衣的尷尬,楊雪玲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隨即便放開皇甫雪衣道:「雪衣,人家好久沒見你了,今天見到你真開心!」

「雪玲,我可以和少爺談談嗎?」皇甫雪衣看著楊雪玲,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

「當然可以!」楊雪玲笑道,說著便往屋內走。

獨孤灝雲眼神冰冷,雖然很想將楊雪玲這女人扔出去,不過看到皇甫雪衣有些蒼白的絕美容顏,終是沒有,然而心中卻冷道:「楊雪玲,你找死!」

恍如一夢 第二章 少爺,放了我吧!

寂靜的夜空下,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皇甫雪衣側著頭看著獨孤灝雲,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倒是獨孤灝雲有些不耐煩地打破了這一刻的異常沉悶的寂靜,冷著聲音地道:「這麼晚不睡,想和我說什麼事?」

不知道是夜間過於寒冷,還是獨孤灝雲的聲音很冷,皇甫雪衣忍不住縮了縮頭,垂著頭,似在沉思,又似在遲疑。

「若是沒事,我先回房了!」實在受不了她這吞吞吐吐的樣子,獨孤灝雲不耐煩地跨著大步往屋內走,卻在經過她的身邊時聽見她低低的聲音。

「少爺,放了我吧!」

他腳步凝住,怔怔地側過頭看著她在暈黃的燈光下孤寂而決絕的容顏,冷聲道:「你說什麼?」

「少爺,請你放了我,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姓柳,也不叫柳紫羽!我複姓皇甫,名字叫雪衣。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位柳姑娘有什麼恩怨,可是,你不應該將你對她的恨轉移到我的身上!」她的聲音很低,可是卻異常地憤怒而無可奈何。

「皇甫雪衣,不,柳紫羽,我該說你演技好還是真把我當傻子,從一開始你就一再強調你不叫柳紫羽,你叫皇甫雪衣,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和你母親一樣,都太會演戲了!」獨孤灝雲忽然捏住她纖細的肩膀,冷冷地道,「想要我放了你,除非你母親以死來贖罪!」

「我真的不是柳紫羽!」皇甫雪衣也忍不住怒吼道,「為什麼你一定要認定我是她?就算我是她,你這樣囚禁我兩年,是犯法的知道嗎?」

「犯法?在X市,你認為誰說了算?」他冷笑,忽又厲聲道,「皇甫雪衣,沒想到你現在也知道人權了,知道什麼是犯法了,想當初,你不是說願意一生一世跟著我,伺候我這個恩人嗎?怎麼現在後悔了?」

「我沒有後悔!」皇甫雪衣別過頭去,不想看他眼裡冰冷、譏誚的寒意,「我想跟著的是那個溫柔而體貼的獨孤灝雲,而不是現在這個冷血無情的花花公子——獨孤灝雲!」

「哈哈,我一直都是這樣,難道你不知道嗎?那個溫柔多情的獨孤灝雲只是引誘你,讓你愛上我的魔鬼,你應該恨他,知道嗎,因為那個他,你才愛上我的,不是嗎?」獨孤灝雲冷笑著,眼裡帶著森然的恨意,不知道是恨皇甫雪衣還是恨他口中的那個溫柔、體貼的獨孤灝雲。

「那個他並不存在,我又何苦痛恨著他?」皇甫雪衣嘴角逸出淒苦的弧度,曾經她以為上天終是厚待她的,雖然她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可是在睜開眼的一瞬間,她卻遇見了一個俊美如天神,溫柔又體貼的男子。那時,她一直以為他就是她的良人,卻不曾想一切都只是一個騙局。

當她無意間聽見他和他的好朋友魏敬琛的談話時,那一刻,她很佩服自己沒有暈倒,也沒有大吼大叫,而是異常堅強地走到他的面前,平靜地道:「剛剛你們說的是真的嗎?」

那一刻,她多希望他騙她,可是,他卻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笑著對坐在他對面的魏敬琛道:「敬琛,都怪你,這個遊戲這麼快就結束了,還真不好玩,不過,還好我已經知道,皇甫雪衣已經愛上我了,否則,我花費這麼多時間和精力的佈局就真的成了灰燼了!」

那一刻,她的臉色一瞬間雪白,因為他說對了,她真的愛上他了。可是,她依舊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她平靜地用微微顫抖的聲音道:「為什麼騙我?」

「騙你,柳紫羽,你不也在和我演戲!說什麼你不是柳紫羽,你叫皇甫雪衣!」他冷笑,忽然厲聲道,「我差點就被你騙了!」

那一刻,她拼命地搖頭,她沒有騙他,她真的沒有騙他!只是她不懂,不懂他為什麼如此篤定她就是柳紫羽!這個世上長得相似的人雖然不多,但是還是有的!與她從歷史上沒有記載的雷川王朝穿越到這個奇怪的時代相比,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就不稀奇!

可是那一刻,獨孤灝雲就如那個暴君南宮昂一樣,根本就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只是冷冷地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那麼從今天起你就不准踏出這裡一步!」

從那一天起,她被這個擁有天使般俊美臉龐的男子軟禁了。

感覺到她思緒的遊弋,獨孤灝雲捏著她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忽然的疼痛拉回了她飄蕩在那些一點都不美好的回憶中的思緒。

她咬著牙悶哼一聲,卻倔強地不讓自己向他低頭。

「怎麼又想到那個影子了,那個溫柔而體貼的獨孤灝雲僅僅是一個存活在暗黑中的影子,真不懂為什麼你這般對他戀戀不忘!」他忽然輕柔地撫上她絕美的容顏,有些不解地問道。

她別過頭去,不想去看他。

「若是你回答了我這個問題,我也許會考慮放你走!」獨孤灝雲看著她別過去的絕美側臉,冷笑著拋出誘餌。

「真的?」皇甫雪衣因他這句話,猛然回過頭去,卻不期然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邪魅眸子。

看著那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皇甫雪衣知道自己上了當,忍不住咬著自己的水嫩的櫻唇。然後憤憤地對著眼前尤為惡劣的男子厲聲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離開!」

「是嗎?你若是離開,我會讓柳家的人不得安寧!」獨孤灝雲冷笑著。

看著獨孤灝雲篤定的笑容,皇甫雪衣也笑了,笑容淡淡的,卻異常堅定而執著,她輕聲道:「我說過我不是柳紫羽,我叫皇甫雪衣,和柳家沒有任何關係,若是你想對付柳家,那我只能替他們祈禱了!畢竟,我自己的人生都管不好,又怎麼可以背負他們的人生呢?更何況人各有命,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我又何必把自己看得太重!」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可是足已令獨孤灝雲篤定的笑容凝結住,看著皇甫雪衣那份淡然而決絕的笑容,獨孤灝雲眼眸中迸射出憤怒的光芒,他忽然用力地推開皇甫雪衣,冷聲道:「不管你是柳紫羽還是皇甫雪衣,明日柳家大少爺柳紫田撞車的責任全在於你,你最好祈禱他不要一命歸天!」

說完他便毫不留情地離開這個令他感到窒息而憤怒的地方。

皇甫雪衣怔怔地望著獨孤灝雲遠去的背影,渾身顫抖著,忍不住對著他遠去的背影大聲喊道:「獨孤灝雲,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玩弄人命,你也會不得好死的!」

獨孤灝雲遠去的步伐忽然頓住,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有那麼一瞬間,皇甫雪衣竟能感受到他靈魂深處的悲傷和孤獨。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她癡癡地望著他,她以為他會回頭來懲罰她,他曾經就經常在半夜懲罰她,不過在每次她都生一場大病後,他終於停止了那變態的懲罰。可是現在,看著那孤單的背影,莫名地,她既恐懼又害怕,可是更多的卻是心疼。即使眼前的男子恐懼如魔鬼,但她就是犯賤地愛著他,而且依舊會為他心疼。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他終是沒有回頭來懲罰她,他再一次邁開那穩健的步伐,可是伴隨著清涼的夜風,她聽到他說:「早就生不如死了,還不如早點死了好!」

清涼的夜風肆意地淩虐著皇甫雪衣嬌柔的凝脂玉膚,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此刻她的腦海裡只是回想著獨孤灝雲那一句「早就生不如死了,還不如早點死了好!」

他是惡魔呀,他早點死對誰都好,可是,為什麼想到他要死,她的心會這般痛呢?皇甫雪衣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這裡好疼好疼,疼到快要窒息了!

恍如一夢 第三章 珍惜的吻

皇甫雪衣滿面怒容地瞪視著那坐在餐桌前優雅地吃著早餐的男子,怒道:「你真派人去做了嗎?」

她說話時,已經將手中緊握的一份報紙用力地拍放在餐桌上,只見那被揉捏的皺巴巴的報紙上赫然寫著「柳氏大公子車禍重傷住院,兇手在逃!這究竟是仇殺、情殺,還是意外?」

獨孤灝雲抬眸,淡淡地掃了一眼面前皺巴巴的報紙,面無表情地道:「標題倒是很醒目,可惜內容就……」

看著獨孤灝雲面無表情、侃侃而談的樣子,皇甫雪衣的心在一瞬間拔涼拔涼的,她看著他,一瞬不瞬,生怕遺漏掉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獨孤灝雲的臉上除了面無表情外依舊是面無表情。

「不該是這樣的!灝雲,你不該是這般冷酷無情的!」皇甫雪衣喃喃自語,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空洞而茫然,思緒也飛回到三年前他們初遇的時刻。

那時,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當她醒來時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一個男子抱著。那一刻,她沒有想到女子的三從四德,更沒有想到應該要用力地推開眼前的男子;那一刻,她只是癡癡地望著眼前俊美如天神的男子,愣愣地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神?難道天神都不留長髮嗎?是不是每一個天神的胸膛都這般溫暖呢?

這般想著時,她便開口傻傻地問道:「你是神仙嗎?還是這裡是地獄?」然而,她沒有等到眼前男子回答,便又道:「若真的是地獄也沒關係!」

她聽到男子如春風般溫暖而善意地詢問聲:「為什麼是地獄也沒有關係呢?」

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死了,於是誠實地回道:「因為有你在,縱是地獄也會很溫暖的!」

然而,她一說完這句話,臉上就一片嫣紅,在心中忍不住責駡起自己來:皇甫雪衣,你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縱使你已經死了,你也不能說出這般大膽的言辭,要知道眼前在你面前的男子有可能是天神耶,你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挑逗他?不,應該說你在褻瀆他!

這樣想著,她的臉忽地一陣青一陣白,垂著頭,低著聲音道:「對不起!」

那一刻,她的頭垂得低低的,以至於沒有看清男子臉上的神情,只是聽到男子溫柔而低沉的嗓音帶著奇異地安撫人心的力量,笑道:「為什麼忽然說‘對不起’?」

她再一次抬頭,卻撞見他異常溫柔的眸子,臉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緋紅起來,她訥訥地回道:「因為我褻瀆了你!」

那一刻,她就像一個誠實而聽話的孩子,他問什麼,她便會乖乖地回答什麼。

那時,她是那般地信賴於他,而他又是那般地溫柔而令人心動。

「哈哈,你好可愛!」男子忽然親昵地點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雖然她覺得這般親昵的動作有點怪怪地,可是,心裡卻很喜歡這種親昵的動作,便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傻傻地笑了起來。

男子只是靜靜地用那雙溫柔的眸子看著她微笑,察覺到他注視的溫柔眼眸,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著,不由得好奇道:「天神,人死了還有心跳嗎?」

男子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隨即笑道:「羽兒,你真能逗人開心!」

因他口中那一句羽兒,她心裡有些不自在,可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可是,她卻堅持道:「我不是你口中的羽兒,我叫皇甫雪衣!」

男子依舊露著溫柔的淺笑,柔聲道:「你不叫柳紫羽嗎?」

「不叫,我叫皇甫雪衣!」她再一次堅定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男子微微愕然,笑道:「既然羽兒喜歡皇甫雪衣這個名字,那以後就喚你雪衣,可好?」

她柔順地點點頭,卻再一次強調:「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羽兒,我也不是喜歡皇甫雪衣這個名字,而是我本就姓皇甫,芳名雪衣!」

他依舊柔柔地笑著,輕聲道:「羽兒累了吧?」

「我叫皇甫雪衣!」她異常堅持地道。

「好好,雪衣!那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買些吃的!」他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哥哥哄著自己的妹妹一般。

那一刻,她的心裡暖暖的,莫名地想要哭,已經有多久沒有人這般關心她了,似乎從她入宮以後,就再沒有人這般溫柔地對她說話了。

紫羽宮的眾人雖然對她很好,但是,他們對她過於恭敬,那份恭敬,讓她感覺少了一份親切。而曾經最好的姐妹高梅雪更是對她避而不見。

在那一個大牢籠裡,她感覺到深深的寒意和孤獨。

可是沒想到死後,竟有人給她這般溫暖的感覺。

就在男子即將離開她的時候,她輕輕地拉住了男子的手,一雙泫然欲滴、楚楚動人的水眸,柔柔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聲音略帶哽咽地道:「死了真好!」

他眉頭微蹙,似乎很不喜歡她說這句話,但是他卻沒有發火,只是耐著性子道:「為什麼覺得死了真好?」

「因為死了才會遇見你!」她忽然垂下頭,低聲道。可是一說完,她便用力地咬住自己嬌豔水嫩的粉唇,心中懊惱不已——怎麼辦?她又褻瀆天神了!

「哈哈,雪衣,你真的好可愛,可愛到我想要一口吃了你!」男子忽然大笑起來。

她不解地抬起頭,望向男子令人眩暈的眸子,心如擂鼓般「砰砰砰」不受控制地狂跳著。

然而,眼前的男子卻忽然俯下身子,她愕然地、傻傻地凝視著他愈靠愈近的俊美容顏,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頰上,她的心狂跳著,似乎下一刻便會跳出嗓子眼一般。可是,莫名地,她又有些期待。然而,她究竟在期待什麼,她卻又說不清。

直到男子火熱的唇印上她嬌羞的臉頰,她才隱隱知道自己剛剛的期待是什麼,她在期待著眼前男子吻她。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她在心中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次:皇甫雪衣,你什麼時候這麼不知羞恥了,竟然期待一個陌生男子吻你,尤其是這個陌生男子還是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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