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確定自己出馬嗎?」國際第二殺手琳兒平靜的看向黑夜中的一抹身影。
「等我回來」說完便消失在黑夜中,她,依依,國際第一殺手,令全世界人誠惶誠恐的惡魔,沒有人見過她的容貌,沒有人知道她的行蹤,她是黑暗中的修羅,是人們無法去深探的謎,只要她出手,沒有人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她喜歡用人命編造遊戲,她習慣主宰著一切,她喜歡玩更刺激的遊戲,而這次的任務則是日本帝國的首相。
淩晨前最黑暗的時刻,依依被完全融入黑夜,避開層層監視器與紅外線,無人意識到她的存在,鬼魅般的來到六十樓首相的辦公室,手握KF32最新型必殺槍,槍眼對準著獵物,下一秒將會又多了一個槍下魂。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劃破整個夜空,是那麼的刺耳,當依依意識到是地震時,整個樓已經開始往下沉落。
一秒鐘,只需一秒,她便可離開此地,可是此刻周圍已有幾十隻槍對著她,那要與她同歸於盡的堅決被展示的淋漓盡致,依依淺意識中往外跳去,她永遠不會坐以待斃,不會等待著死亡,可是在自然面前,人總是那麼的無力、被動。
「媽的,難道第一殺手要葬送此地嗎?」依依在心裡咒駡著,身體在六十樓開始往下降,可是當真正面對死亡時她竟異常的平靜,往事一點點浮現在眼前,那從一千人走出來的她,那殺了所有人只為生存的她,那如惡夢般的訓練,那非人的折磨,此刻一切都該結束了吧,也許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淩薇,你看!我們的小公主!」一個渾身透著霸氣的男人興奮的喊道,依依瞪大眼睛看著周圍,怎麼回事?自己居然在一個男人懷裡,條件反射性的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拳頭竟然沒有一點殺傷力,自己怎麼成了孩子。作為殺手的她,第一情況下打量著環境,珠光寶氣的內室,古氣古香的床榻,畢恭畢敬的婢女,「媽的,不是遇到地震了嗎?怎麼被震到這來了?還成了一個女嬰!穿越?」依依小腦袋瓜裡不停的思索著。
「淩薇,辛苦你了,寡人要大赦天下,普天同慶!哈哈……」他應該就是這個王朝的君主,歷史上不曾出現的王朝。
躺在床上的那傾國傾城的女子逆寵的看著小女娃「我們的女兒,我們要讓她做最幸福的小公主」。一屋子的溫馨,讓沒有感情的依依,也有絲絲的感動。
「啟奏天皇,日月星辰四位將軍聯合謀反,以佔領半個王宮」天皇的貼身侍衛稟報著,語氣帶著點點心慌。
「他們竟然選擇今天行動,好!好!」天皇緊緊的握著手中的佩劍,回頭看了眼妻兒「等我回來」語氣是那樣的鏗鏘與堅決,這讓依依想起了前世,她也同樣說過這句話,同樣的孤傲與不可一世,可是她永遠也回不去了!
依依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竟有種永別的悲傷,殺手的第六感永遠都應該相信。
依依看著門外,感覺時間過的如此漫長,大約過了四個小時,「王后,莫將帶你和小公主離開這裡!」一個渾身是血的侍衛滿臉疲憊的抱起依依,血腥彌漫著整個大殿,她知道天皇戰敗了,那信誓旦旦的男子永遠也履行不了那諾言了,依依的小手劃過那豔紅的血跡,舔舐著酸酸的血漬,在心裡發下重重的誓言「我定當血洗天下來給你陪葬」。
此刻被喚作王后的女子,愣愣的看著依依,摘下脖子上晶瑩剔透的藍珠子放在依依嘴裡「女兒,你有一個偉大的父王!」說完便跟著侍衛從密室離開。
依依只感覺在侍衛的懷裡躺了好長好長的時間,他身上的血染遍了依依全身,分不清是他的血還是敵人的血,依依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飄渺,
「王后,莫將在也不能為你效力了!」嘴角的微笑刺傷了所有人的眼睛,那是對自己的驕傲,那是面對死亡的從容,王后在他懷裡接過依依,「你們的仇,我要讓他們血債血還!」然後看著他就這樣倒下,王后抱著依依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女兒,母后要回去給你父王報仇,你擁有百毒不侵的身體,你是天國的公主,總有一天母后會來找你的!」王后緊緊的抱著依依,那濃濃的母愛與不舍讓依依看到了人間真情,依依躺在毒穀入口處,看著以消失的背影,她發誓,她要顛覆天下來報今日之仇。
從此,四分天下,分為日國、月國、星國、晨國。
十八年後————
「主子,一切順利發展」香醉樓的雅間中,一個男子畢恭畢敬的向背對著他看向窗外的紫衣女子彙報著,陽光散在紫衣女子身上,耀眼的讓人不敢對視,尤其那雙眼睛,有著惟我獨尊的霸氣。
「很好!」紫衣女子緩緩回頭,雖然面紗遮住了半個容顏,可是那一舉一動都帶動著人們的心,此人正是依依,和前世有著相同容貌的依依,二十年前王后把她放入那被稱為死亡之地的毒穀,被師傅養大,有誰會想到她會在那裡,就算知道又能耐她何?在毒穀中與毒物為伴,與野獸為伍,她不但把前世的本領都恢復了,還練就了一身毒術,無人敢想像面前傾國傾城的她有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一年前她出谷尋仇,就註定了風去變色,萬將骨枯的命運。
「主子,一年前‘娛樂城’開始創建,近幾月開始營業,已成為達官顯貴最易去的地方,不出一年,便可有滅城毀國的財神,而且各行各業都融入了我們的勢力。」疏影面無表情的說著。一年前,他是江湖第一殺手,揚言誰將他打敗便誓死追隨,心高氣傲的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遇上,直到那天,一身紫衣的她如仙子般從天而降,可眼神卻透著嗜血的光芒。一招,竟讓他棄劍投降,那刻他才明白什麼叫做殺手,而他,不配!
一年,他看到了她的光芒四散,建‘娛樂城’,裡面都是些聞所未聞的花樣,組‘修羅殿’、裡面的殺手有毀滅半個城池的威力,而這‘香醉樓’也是她收羅情報的地盤,所有的奇跡都在她身上發生了,他慶倖自已選了這樣的主子。
「三天之後是邪王的婚禮,看來又要忙上一陣了」依依眼裡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光芒。
日國
今天的王府張燈結綵,文武百官帶著賀禮一臉笑容的奉承著,笑的都可以捏死螞蟻,畢竟連王上都讓邪王三分,他們更要發揮那拍馬屁的水準了,看似一片和諧,可偏偏有個人在那發著寒氣,那便是今天主角——冷寒冽,冷酷無情是他的代名詞,心狠手辣是他的處世風格,二十年了他以經忘記怎麼笑了,從出生便知道母親在冷宮,父王視他為仇人,這讓他學會偽裝,學會堅強,學會拿回自己應得的,更為那冷宮中的母親奪的自由,那便是要擁有無上的權力,他邪惡狠辣,被稱為‘邪王’,天下盛傳‘寧得罪小人,勿得罪邪王’,權利巔峰的背後,是濃濃的血淚和累累的白骨,站在頂峰,就要有高絕的勇氣和濃烈的狠辣,由此他威脅到了王位,成了王上殺不得,留不得的人,今天的王妃便是王上的義女——慕容青,冷寒冽的寒氣越來越重,他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爺,時辰到了」,管家無奈的搖搖頭。
「嗯」冷冷的一聲,更添了幾分寒氣。
依依早已料到獨守空房,邪王迎娶慕容青,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會放過,一個國家如果內部是一盤散沙的話,她只要適時的推動一下,這國遲早會亡。這次明處是嫁義女,實則是監視冷寒冽,她殺了慕容青,取面代之,她的易容術與毒術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場遊戲,她要打漂亮點,她就和他們好好玩玩。
休息了一晚精力充沛,院子裡空蕩蕩的,看著銅鏡中的人皮雖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但也是小巧玲瓏,勾人心魄,既然是王的棋子,那總該做點什麼吧,嘴角微微上揚,更添了幾分嬌豔。雖然現在她的臉是慕容青的,可是那氣質依舊沒有改變。這王府還真大,原來她待的院子叫「冷閣」,王爺還真是「厚愛」她。
漫步在王府中,仔細牢記這裡的一切,突然感覺身後有濃濃的殺氣,做為殺手的她,即使不用眼睛,周圍的一切也都瞭若指掌,何況是刻意透露出來的殺氣,不用想也知道是她所謂的夫君,依依轉身看向他,高挺的鼻樑,如刀削般的輪廓,高挺的身材,加上天然的王者氣息,在別人眼裡絕對是一妖孽,可是在她看來,只是一枚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而已。
「這就是本王昨天娶回來的王妃嗎?」語氣那麼不屑與嘲諷。
「見過王爺」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省的。
「對本王的安排不滿意?怎麼不好好待著」冷寒冽眼裡出現一絲殺氣。
「我只是熟悉一下環境,畢竟這是我以後的家」依依平靜的笑著,提醒著冷寒冽昨日的婚禮。
「呵呵,你難道真不知道你在王府的位置嗎?」冷寒冽惡狠狠的說著,刻意散發出來的殺氣讓身邊的雙胞胎都無法抵抗,連聲音都發不出,臉色極度難看,而依依平靜的看向他「我不屑知道」。
「這句話足夠讓你死!」冷寒冽咬牙切齒,天下還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倡狂。她眼中的傲氣刺傷了冷寒冽的眼睛。
「你沒那本事,而且你也不會殺我!」依依抬起頭毫不視弱的說道。
「早以聽聞王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才女,口才不錯,至於武功可敢與本王比試一下」,眼裡是不容拒絕的肯定。
「聽從王爺安排」跟我比,你會輸的很慘。
冷寒冽騰空而起,站立于桃樹之上,桃花漫天飛舞,如地獄裡的修羅!
「如果你能追的上本王,算你贏」話音剛落地,只感覺一陣風吹過,冽寒冽以到了百米這外,依依嘴角上抑,隨後便跟了過去,當初在毒穀的時候,她可是與野獸賽跑的,而旁邊不小心看到這一幕的丫環使勁的揉著眼睛,真是活見鬼了。
穿於房屋之上,行于樹林之間,暖風呼嘯而過,依依與冷寒冽並肩而行,不知不覺以到了千米之外,「哈哈,王妃真讓本王大開眼界,好好!」冷寒冽眼裡出現一絲殺氣,不能為己所用的才能,殺了最讓人放心。
突然前面刀劍相撞聲吸引了兩人,居然是兩窩土匪在爭一個山頭,依依不屑本打算轉身離去,卻感覺冷寒冽身上冒著濃濃的殺氣「武功是用來殺人的,我們就來比試一下!他們就是目標!」。
「死在我手裡,是他們的榮幸。」我小時候想拯救天下人,可現在天下人也拯救不了我。「在我十三歲那年,父王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我關在死牢裡,那裡都是武功及高,可都被叛了死刑的人,我這個王子理所當然成了他們發洩的對象,那比地獄還要可怕,他們讓我學會了嗜血,學會了無情」冷寒冽閉著眼睛痛苦的回憶著。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童年,慕容青!皇家的鬥爭太殘酷,泯滅的何止是人心,滋長的何止是殺念,你不懂!」
「我懂」我們都是孤獨的惡魔,無人惹得起的魔鬼。
冷寒冽驚愕的看著她,突然發現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和他太像了,一樣的孤傲與嗜血。
「你們不想活了,居然敢管老子們的閒事」看似土匪頭頭的人囂張的拿劍指著冷寒冽。
「拿劍指著本王的只有一個下場」話音剛落地,那人的頭已被掛在了樹上,所有人都沒看到怎麼出手的。
「弟兄們,跟他們拼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沖上來。
「不知死活!」一招,只一招,前面的一排人半個頭被削了下去,剩下的人恐懼的看著他,連喊饒命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從上而下劈開,冷寒冽司空見慣般鄙視的看了一眼,而手中的劍竟未沾一滴血,
「王妃,在不出手可就輸了」他好心的提醒著依依。
依依也不甘示弱,手臂一揮數十個人倒地,然後屍體一點點被腐蝕,最後融入地下,土匪們突然感覺如同遇到死神般驚恐,第一時刻轉身逃命,可是依依與冷寒冽哪容的下在自己手中留活口,一瞬那,只一瞬那,他們就被永遠地定格在那裡,眼裡只剩下滿滿的恐懼。
冷寒冽轉身看向依依,那滿身的殺氣一點也不遜與他,那是只有在死人堆裡走出來的人才有的殺氣。而且是慕容青絕不擁有的,她到底是誰?
「我還是小看了你!慕容青!」他把名字說的極度的重。「也對,能在宮裡渾的如魚得水,怎能沒有非常的手段呢」冷寒冽試圖找到點蛛絲馬跡。
「你沒資格說我!」你能有今天,不也是在屍體上走來的嗎?
「我不殺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不要得寸進尺,我不介意早點送你上路,還有,明天隨我進宮」說罷施展輕功瀟灑離去。
當依依出現在大家面前時,都被那氣質震懾了,明明不是真公主,卻有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高貴,華麗的宮服卻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潔,尤其那雙眼睛,仿佛不是在骯髒的皇室長大,而是來自於聖潔的仙境一般,冷寒冽心裡一震,眼神不由自主的被那抹身影勾去,如果,如果她不是慕容青多好啊,但馬上清醒過來,她總有一天會是敵人,想到這眼神暗了下去,一絲落漠湧上心頭。
「都滾下去!」冷寒冽語氣冷的嚇人,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一湧而散,生怕慢一步就小命不保啊。
皇宮還真是富麗堂皇啊,這次只是普通的家宴,沒有宮員,都是妃子、王子、公主、王爺,宴會中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依依一直保持著沉默,靜靜的看著人群,這些人!都要死!冷寒冽一直觀察著依依,她此刻是如此的平靜,可是他仍能感覺的到她的恨意和殺氣,是自己感覺錯了嗎?她怎麼會對王上有殺心呢?此刻的依依讓冷寒冽竟有心痛的感覺,可是,他不會心軟,他的計畫仍要繼續。依依陷入自己的情緒中,但仍感覺到一雙熾熱的眼神從沒離開過她,隨著感覺尋去,卻看到太子冷寒晨那怨恨、思念與愛慕的,依依當下明白了什麼,起身離去,她知道太子一定會跟上來的。
「青兒」太子終於隱不住出口了。「跟我走吧,沒有你我要這天下何用?你不是父王的棋子,你是我的命啊!」聲音不大,卻說的甚是淒涼,如果是慕容青肯定會不顧一切,可是慕容青被她殺了,她是依依。
「沒有曾經的花前月下,何來今時的思君天涯,寒晨,為了你我無怨無悔」我本不該利用你慕容青的愛,錯就錯在你生在了帝王之家。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等我!」太子信誓旦旦的說完,轉身離去,依依隨後回到宴席中。她與太子青梅竹馬是公開的秘密。
依依知道,每個帝王都有一支屬於他的暗衛隊,當年天國就是因為暗衛被發現,才讓日月星辰四位將軍有機可乘,而依依遲遲不肯出手報仇,就是因為她一直查不到暗衛的所在,只能出此下策身入敵營。而太子則是她最好的選擇,王上真是陰險,知道慕容青不會背叛太子,竟讓她去除冷寒冽。只可惜……
也許冷寒冽從沒把慕容青放在眼裡,竟從沒找過她的麻煩,而下人對她是能避則避,今日她要去香醉樓逛逛,給疏影安排點事情。
「暗衛的事查的怎麼樣了?」此刻的依依普通的長相、普通的裝扮,任誰也想不到她的身份。
「屬下無能!暗衛始終不曾露面,而您又不讓行刺王上,逼迫他們現身」
「在無法瞭解暗衛的情況下,修羅殿的殺手不易惹上朝廷」
「主子,最近有一股勢力在蠢蠢欲動,屬下無能,竟查不出原因」疏影跪在地上等候著發落。
「起來吧,邪王的勢力,你怎能輕易識破!」依依眯著眼睛,你終於出手了!
依依在香醉樓出來後竟感覺到了千米之外有妖蛇的氣息,妖蛇乃蛇中之王,而它的蛇膽也能解百毒,怎麼會出現在這附近?依依憑著感覺向蛇尋去,從前茂盛的山此刻竟無一絲草木生存,對於在毒穀長大的她來說,這又算的了什麼,依依向山深處走去,一路都是累累白骨,依依感覺到周圍群蛇圍繞,有藍珠護體一般毒物都不敢近她的身,依依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對付妖蛇她可不敢大意。
遠處妖蛇攔住了她的去路,立起身子宣告著它是這一方的霸主,依依毫不膽怯的看著它,右手伸進袖口握緊毒鏢,心裡大喜,蛇丹她要定了!依依從來都是先發制人,飛身而起毒鏢向紅蛇射去,紅蛇哪能任人宰割,躲開毒鏢憤怒的瞪著依依,而旁邊的小蛇集體向她攻去,一招橫掃千軍所有的蛇被截為兩半撒落在地,紅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向山的更深處逃去,依依哪能放過它,毒鏢再次向它射去,眼看就要中了,卻被一個石子攔了下來。
一紅衣少女從山的深處飛身而來「求主人饒它一命」那少女滿臉喜色,語氣也異常的激動。
依依一看竟是前世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琳兒,每想到今世還能遇到她,「我怎成了你的主人?」雖然心裡大喜,但仍是不解。
「回主人,師傅讓我在這等一個能馴服妖蛇的人,並跟隨她」少女畢恭畢敬的回答。
「能把這蛇殺死,不算難事」比這更毒的東西好都不放在眼裡,區區妖蛇能奈我何!
「殺它確實不是難事,可是能讓它恐懼的只有你一人」。
依依不在爭辯什麼,她相信琳兒,無論哪一世她都相信琳兒「你師傅為什麼讓你跟著我,她又是什麼人?」。
「白蓮教宮主!」琳兒平靜的回答著
「白蓮教宮主?」白蓮教是第一幫派,與修羅殿齊名為邪教,自己又和白蓮教宮主有什麼聯繫,難道是她?也許只有白蓮教宮主才知道答案。
「琳兒,你有什麼本事」跟著自己的不能是廢物,雖知能站在妖蛇的身邊便不一般,可依依卻想知道這一世的琳兒有什麼絕活,上一世的她可是用毒高手。
「回主人,琳兒能命令蛇為之效命,用毒、武功也略之一二」略知一二?只怕是見血封喉吧,別人不知道,依依可最瞭解這曾經的國際第二殺手了。
「琳兒,你師傅是怎樣的人啊」
「我就見過師傅三次面,雖然一直戴著面紗,但我猜一定很美」琳兒一五一十的說著。
「你是在什麼環境下成長的」依依是發自內心的關切。
「在天山上,我們每天都要訓練,都要面臨兩中選擇,要麼殺人,要麼被殺。還有就是要絕對地服從。」琳兒平靜的說著,仿佛這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琳兒,對我好的人,我會千倍萬倍的回報,如果背叛我的人,代價是你們不能想像的。」
「主人,忠於你是我的天職,時間會驗證我的忠心的。」既然選擇了就應該信任。
「你沒有抱怨過你的生活嗎?或者試著去爭取自由」?
「琳兒不怨,是師傅再次給了我生命,我願用任何方式回報,這是我的命」琳兒平靜的說著,似乎習慣了別人給她安排的人生。
依依看向琳兒,兩世都不曾擺脫殺手的命運,眼裡多了份疼惜。
不知不覺以到了王府,飛身來到冷閣,琳兒跟著隨後進入,本打算安排完事就回來,卻巧遇琳兒耽誤了時間,剛到冷閣便看到冷寒冽早已等著自己。
「王妃這是去哪了?」冷寒冽冷冷的說道,居探子回報一天未見王妃蹤影,而竟連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這讓冷寒冽不得不親自來看看,也許他該做些什麼了。
「我只是覺得太無聊了,出去走了走而已」依依說著便向屋內走去,我的事難道還要向他彙報
旁邊的琳兒看到冷寒冽的不友善本打算出手,被依依攔了下來,冷寒冽也注意到了琳兒的存在
「王府怎麼隨意進出,知道這是死罪嗎?」他不喜歡不乖的棋子。
「難道我堂堂王妃連個丫環都做不了主嗎?」依依毫不視弱的反駁,撕下面具露出慕容青的面貌。
「王妃?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充其量是只聽話的狗」,平時他是很冷靜的,可是想起她與太子的傳言就有莫名的火氣,拳頭纂的緊緊的。
「是嗎?我是你的王妃,那你又算什麼?」依依看了看他那握緊的拳頭,知道做事要適可而止「天色不早了,請王爺休息吧!」這麼明顯的逐客令,他不會聽不出來吧。琳兒早已識相的退出了房間。
「你好像忘了,這是我的王府,連你都是我的」冷寒冽在她耳邊曖昧的說著,聲音充滿感染力,依依有那麼一瞬間竟沉迷於這種溫柔。
「你」依依的話還沒說完,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她竟忘了還擊,竟不討厭他這樣的接觸,依依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眼前放大的面孔,不過只要他在過份一點,她不介意要了他的命,冷寒冽不舍的結束這個長長的熱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雖然不是第一次碰女人,可他從來沒有這麼心鸞意馬過,為什麼看到她總會失控,他突然想起了太子,這樣的女人他不屑碰,更不會為她沉迷,冷寒冽憤怒的離開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