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青州私人醫院內。
「陳陽,準備手術吧。」壯碩的護工走過來,面無表情的吩咐。
陳陽點點頭,隨後站起身來,「我有點緊張,再去個廁所。」
他急匆匆的往走廊盡頭廁所裏走,慌亂中,進了女廁。
廁所隔間內,陳陽摸着自己的腹部,微微嘆氣,這是最後一次使用右腎排尿了。不過,爲了妻兒,他也沒有辦法。
就在剛剛,他已經籤了字,同意將自己的器官賣掉了。
一個右腎,半個肝,以及骨髓幹細胞,共一百萬!
陳陽當然不想賣,可是,自己懷孕三個月的妻子,被電信詐騙,欠下了三百五十萬的巨額債務。
如果再還不上,那些人就要抓走劉月。
到時候,妻子肯定一屍兩命。
那麼多錢,陳陽一時半會根本拿不出來,賣房賣車東拼西湊,把能借的錢都借了個遍,也還差一百萬的缺口。
爲了劉月和她肚子裏的胎兒,爲了盡快把錢湊出來,陳陽走上了這條路!
「噠噠噠……」
兩個人走進了廁所,一男一女。
男人摟住女人,親了一下,開口問道:「怎麼樣?你那廢物老公籤字了嗎?」
「咯咯咯,放心吧,都搞定了。親愛的,今天你就能用上他的右腎了。」女人回答。
陳陽猛地擡起頭,愣在原地。
這個女人的聲音,分明是妻子劉月的!
而那男人,聽起來也很熟悉,應該是自己的老板杜磊!
杜磊得意的笑了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我換了腎髒,再好好的伺候你這個小妖精。」
劉月笑着拍了下杜磊的胸脯,「接下來一年我都不能再和你做了,你忘了嗎,我可是懷了你的孩子。」
杜磊不停的點頭,「對對對,怎麼把我兒子給忘記了。小月,等兒子出生,你就能得到我們杜家人的認可了。想想你那個活王八老公,也真是大冤種,爲了你賣房賣車,照顧我的兒子,現在連腎都送給我了,哈哈哈。」
隔間裏的陳陽,聽到這些話,怒火瞬間燃燒。
他終於明白,原來什麼電信詐騙欠了三百多萬都是假的!是杜磊需要腎髒,所以妻子逼着自己來賣腎。
這一對狗男女!
想想自己爲了劉月爲了家庭盡職盡責,爲了公司兢兢業業。
可是,妻子竟然和公司老板苟合到一起,還懷了他的種!
如今,把自己所有錢財榨幹之後,竟然還要把自己的右腎換給奸夫。
「誰?!」杜磊朝着廁所裏吼了一句。
陳陽一腳踹開廁所門,走了出來,「你們這對狗男女,老子弄死你們。」
「嘭!」
陳陽一拳砸在杜磊的臉上。
杜磊嚇得往外跑,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抓住他!」
門口,幾個壯碩的男護士跑了過來。他們是一刀會的人,是專業的器官摘除黑護士。
劉月大聲喊道:「抓住他,他要跑!」
一刀會的人上前,按住了陳陽。
陳陽憤怒的掙扎,開口說道;「放開我!我不賣器官了!這都是陰謀,老子不賣了!」
「呵呵,合同都籤了,白紙黑字的,你說不賣就不賣了嗎?」兇神惡煞的醫生拿出一份合同,指着合同上面陳陽前不久才籤上的名字,大聲吼道:
「給我架過去,立即注射麻醉劑,開始手術!」
劉月站在一旁,咯咯咯的嬌笑起來,「慢着,在他手術前,先把離婚協議給籤了!」
劉月從包裏取出一份早已經擬定好的離婚協議,幾個人抓起陳陽的手指,按下了大拇指印!
「搞定!去手術吧。」劉月擺擺手,「人死活都沒關系,只要器官是新鮮的。」
「劉月!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着!」陳陽奮力掙扎。
然而根本沒用。
幾個壯漢把他拉到了地下室,按在了冰冷的手術牀上。
陳陽的手腕脖子,掙扎破裂,卻依舊無法改變結果。
「啊!」
陳陽不甘心的嘶吼!
憑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自己要遭受這種屈辱和折磨,遭受這種不公!
麻醉劑的針尖已經越來越近。
突然,陳陽胸口處,猛然一燙!
胸前的祖傳黑色小塔吊墜,鑽進了他的身體之內。
澎湃的力量,瞬間充斥周身。
陳陽一聲大吼,如同超人附體。
猛地推開五六個壯漢,朝着手術室外狂奔逃出。
後面的人緊追不舍。
可是,陳陽奔跑的速度太快,轉眼間衝出了手術樓,翻過院牆,逃到了公路之上。
「呼……呼……」
陳陽大口的呼吸,這一刻,他已經來不及思考。
只知道必須要快速的逃命,逃得越遠越好。
前方就是快速公路。
陳陽跳上公路,橫穿而過。
突然,一道劇烈的車燈亮起。
深夜裏,一輛紅色奧迪Q5快速駛來。
「嘭」的一聲,陳陽被撞飛,遠遠的落在了冬青叢中。
奧迪Q5停了下來。
蘇雅跳下車,慌張朝着冬青叢跑去。
她深夜開車,前來青州市,是因爲幹爺爺病情危急,隨時可能去世。
可沒想到,這大晚上,公路突然冒出個人。
蘇雅着急萬分,來不及撥打急救電話。
她吃力抱起陳陽,放到了車子後排。
「先生,堅持住,你可一定要堅持住!我現在便送你去醫院!」
蘇雅一腳油門,帶着陳陽,直奔中心醫院。
後排。
陳陽處在昏迷之中。
生死存亡之際。
祖傳小塔進入陳陽體內,散發出青濛濛光芒。
同時一陣浩瀚知識,涌入了陳陽的腦子裏。
「神農鎮龍塔,血脈傳承,醫武相卜,丹藥膏玉……」
陳陽感覺自己的血脈在沸騰,在燃燒。
洶涌澎湃的力量充斥全身,那力量如同火焰,即將把自己燒成灰。
「啊!」陳陽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嘶吼,整個人扭曲如同弓形,「水,我要水!」
開着車的蘇雅,轉頭看去,只見陳陽皮膚紅的如同火焰,仿佛隨時可能燒起來。
「吱嘎!」
蘇雅趕忙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僻靜處,她摸出一瓶水,走到了後排,給陳陽喂水。
突然,昏迷中的陳陽,一把死死抱住了蘇雅。
這一刻,蘇雅就是救火的水!
「嗤啦」一聲,蘇雅的裙衫被陳陽撕扯開了。
蘇雅一開始還在極力抗拒。
但很快,陳陽身上的滾燙氣息,席卷她周身。
那氣息很奇怪,似乎帶有蠱惑人心的力量,讓蘇雅全身無力,讓她無法推開陳陽,讓她神志陷入半昏迷的狀態,甚至在有意無意的迎合陳陽。
於是,車子在深夜路邊晃動起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陽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他已經熟睡,皮膚上的火焰徹底的消退。
身上被車撞飛的傷勢,也全都詭異的消失了。
蘇雅慢慢睜開了眼睛。
絕美的臉蛋之上,滴下眼淚。
她看着身邊熟睡的陳陽,帶着憤恨,又更多的是無奈。
自己剛剛是怎麼了?爲什麼沒有推開他?反而會主動地迎合,沉浸在那種美妙的感覺中。
「哎!」
蘇雅長嘆了一口氣,吃力的爬起身來。
她發現,陳陽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小麥白的皮膚,線條健美。
再往下,還有自己殘留的血跡。
蘇雅不敢再看,慌亂的穿好衣衫,一腳油門,帶着陳陽到了醫院門口。
她把陳陽推到了醫院外的花壇邊,絕望的駕車離開。
沒想到,第一次來青州,就在這裏丟掉了清白。
以後,自己該怎麼辦?
第二天。
早晨。
陳陽慢慢的睜開眼睛。
他左右看去,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門口。
「咦?我怎麼在這裏?之前我逃出醫院,又被一輛車子撞飛。然後……對,是神農鎮龍塔,神農鎮龍塔救了我,而且,我現在進入了神農鎮龍塔第一層,得到了龍血滋養,激活了血脈之力。也得到了神農傳承。」
「不過,龍血太過強烈,吸收的過程中差點自燃,幸好夢到一個水仙子,用她的身體救了我。」
「我現在不是一個廢物了!我擁有了龍血之力,還擁有神農傳承!劉月,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着!」
陳陽握緊拳頭。
這時候,陳陽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
「喂,是韓玲華的家屬嗎?她現在在中心醫院急救室,情況很不好,你盡快趕過來,見最後一面。」
「什麼,我媽?我媽怎麼了?」陳陽慌了神,朝着醫院內跑去。
醫院急救科。
陳陽衝了進來,「我是韓玲華家屬,病人在哪裏?」
護士聽到陳陽的聲音,立即走了過來,說道:「你好,陳先生,很抱歉,我們盡力了,但是病人送來的太遲,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什……什麼!」
陳陽噗通一聲坐倒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他搖着頭,「不,這不可能!我媽身體一直很好,她還在做清潔工,她怎麼會突然就走了?」
護士嘆了口氣,說道:「具體我們不清楚,好像是有一夥人,毆打了您母親,導致她內髒和顱內出血。」
這時候,急救科的大主任侯平醫生,推着急救擔架車走了出來,開口說;「韓玲華的家屬,您節哀,跟着護士去辦理後事吧。」
「不,這不可能!媽!」
陳陽上前,一把抱住了母親。
他不能接受,明明昨天還健康強壯的母親,突然間就走了!
自己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母親!
爲了娶劉月這個兒媳婦,母親拿出了所有積蓄,給了彩禮,把她娶到了家。
結果,劉月在家中強勢霸道,欺辱韓玲華。
爲了讓兒子家庭和睦,母親只能忍氣吞聲。
後來,劉月還不滿足,竟然設了一個局,說欠下了三百五十萬,如果不還錢,她肚子裏的陳家骨肉要被人給弄死。
母親無奈把房子賣掉,借遍了所有親朋好友,忍着白眼,湊了兩百多萬給了劉月!
「媽!兒子不孝啊!」陳陽想到這些,心痛無比,噗的吐出鮮血。
他揭開白牀單,輕撫着母親的削瘦幹枯的臉頰。
母親爲了給自己湊錢,臨死前還在做着清潔工的工作。
「等等?」陳陽突然一愣。
他摸着韓玲華的臉,臉頰上還有餘溫。
同時,一段信息出現在陳陽腦海。
「陰陽離決,氣息已絕,魂魄飄蕩,一線生機。以神農招魂術,回歸魂魄,再用回魂九針,續命還陽。最後服用補陽還五湯,蕩滌淤血修復內髒!」
陳陽驚喜交加。
他來不及思考,瞬間咬破自己的手指。
「刷刷刷!」陳陽快速用鮮血在母親的額頭胸前繪制了詭異的圖案。
「火炎焱燚爩爧爡爣爥!帝臨!」
「回魂術!啓!」
下一刻,一團溫煦的力量瞬間爆發出去。
即將飄散的母親魂魄,慢慢回歸。
周圍的醫生病人,全都圍攏過來。
看到這一幕,衆人都搖頭嘆息。
「哎!又瘋了一個。」
「能理解,畢竟是母親,誰能受得了母親突然死亡。」
「只是,真的沒什麼用了啊。反而讓老人家不得安息。」
侯平看到陳陽這狀態,走了過來,嘆氣說道;「陳先生,我知道您一時間無法接受。但是,沒辦法,您母親送來的太遲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對不起。」
「我母親還沒死!我需要針灸,快,去給我找針具來!」陳陽抓着侯平的衣領。
侯平無奈,只能讓護士去中醫科取針。他勸誡說道:「陳先生,您母親是我親自搶救,真的沒可能活了。你這樣做,只會讓你母親走的更加痛苦。」
陳陽沒有理會。
他接過針具,道了聲謝,隨後手指一抖。
很快,九根長針,刺入了韓玲華九處陰陽大穴!
侯平搖了搖頭,不忍再看。
就在這時,病牀上的韓玲華,突然一陣咳嗽。
「咳咳咳!」
接着,韓玲華猛地坐了起來,吐出一口淤血。
「啊!」侯平從醫三十年,第一次被嚇得驚聲尖叫,後退了五六步。
陳陽抱着母親,哭着說:「媽!媽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韓玲華摟着陳陽的頭,哭着說:「兒子,兒子你沒事吧。今天早晨,我正在打掃衛生,突然劉月帶着好多穿着手術服的醫生和護士走來,他們問我你在哪裏,我說不知道,他們就打我!兒子,那些人是不是來要債的啊?」
「什麼?又是劉月那個賤人!又是那些一刀會割器官的混賬!」陳陽怒火燃燒。
周圍的醫生護士,慢慢的靠攏。
確定韓玲華真的復活了,所有的人都驚呼不可能。
最激動的要屬侯平。
他作爲急救科的大主任,作爲青州市知名的重症醫學專家,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起死回生的現象!
侯平趕忙帶着韓玲華去做檢查。
檢查結果顯示,韓玲華的生命機能已經完全恢復,只是體內淤傷還在。
陳陽看到檢查結果,也是徹底鬆了口氣。
隨即他心中涌起萬丈豪氣!
不愧是神農傳承,果然不可思議!
神農,又被稱爲炎帝!他不僅僅嘗百草煉丹藥來救人,他還是被稱爲火德星的炎帝,教會人類用火,它更是著名大巫,懂得驅煞佔卜,招魂通陰!
如今,自己得到的神農鎮龍塔,除了神農傳承之外,九層寶塔中更是鎖有真龍!
只不過,現在剛剛得到傳承,才解開了第一層寶塔,得到的是真龍血脈。
雖然只是第一層,但也已經強大無匹!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侯平拉着陳陽的手,不停地驚呼。
陳陽笑了笑,說道;「侯主任,我媽的病情還沒完全好,需要藥方調理。我來開藥方,您讓人去抓藥,行不行?」
「行行行,沒問題!」侯平不停點頭。
陳陽寫了補陽還五湯的方子,交給了侯平,隨後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侯主任,醫藥費能不能先欠着,我一定會盡快賺到錢,再來補繳。」
「那些都是小問題!陳先生,你可真的是神醫。現在,有一個發財的大機會就在眼前,你要不要?」侯平激動的說。
陳陽立即點頭,眼睛裏透出渴望,「當然要!我現在缺錢,缺很多錢。」
侯平嘿嘿一笑,拉着陳陽往樓下走,他開口說:「陳先生,你母親就放心的住在醫院,醫生和護士會照顧好她。我帶你去見個人,他以前可是個大人物,但最近不知爲何,心髒莫名其妙跳動加快,每分鍾能跳兩百多下,持續幾天了。恐怕是危在旦夕。如果能夠治好他,已婚的可以得一千萬,單身的可以娶他孫女。」
「一千萬?走!現在就去!」陳陽點頭說。
侯平嘿嘿一笑,問道:「陳先生,你結婚了嗎?」
「我?我結過婚,不過現在離了。」陳陽老實的說。
侯平拍了拍陳陽的肩膀,「那陳先生可要走桃花運了,他的孫女段寶娥,乃是咱們青州知名的美人,嘿嘿嘿!」
陳陽無奈的聳聳肩,「我現在只想要錢,只想讓我媽過上好日子。」
「哈哈哈,娶了段寶娥,你就是段天來的孫女婿,以後是要繼承所有財產的,那可比一千萬多多了!」
侯平笑着,讓陳陽上了車。
他帶着陳陽,飛快來到了段天來的別墅內。
進了別墅屋子。
早已經有一些老的中西醫專家,帶着孫子,在商討病情。
顯然,這些老醫生都希望能夠救好段天來,讓自己的孫子領功,從而娶到段寶娥。
但是,所有人都愁眉苦臉,因爲這些人連病因都找不到。
侯平也算是青州一帶知名醫生。
管家對侯平很客氣,帶着侯平和陳陽,進入了後方的病房臥室。
臥室內,一個虛弱的老頭,國字臉,山羊胡,瘦骨嶙峋,全身插滿了各種儀器,正痛苦的坐在病牀上。
他的心髒嘭嘭嘭嘭快速跳動,心髒監護儀一直在報警,顯示心動過速。
每分鍾跳動兩百多下,隨時可能血管爆裂死亡。
陳陽走了過去,手指按在段天來的手腕上,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胸前穴道。
「心脈受損,內氣激蕩,逆衝心包,引發心動過速。需要引導內氣歸位,修補心脈。」
陳陽腦子裏浮現出這些信息。
他微微鬆了口氣。
這段天來的病情看起來嚴重詭異,但實際上是因爲內氣逆亂導致。
普通的醫生和儀器,因爲不懂的修煉和內氣,自然是查找不到病因。
陳陽擡起頭,朝着病牀上的段天來平靜開口說道;「段老先生,你的病,我能治療。只不過你要完全信任我,讓我的內氣進入你的身體來引導你逆亂內氣。」
段天來聽到這話,驚訝的看向陳陽,點頭說:「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一名武者,還請小夥子救我性命。」
陳陽一擡手,手掌貼在了段天來的胸前。
隨後,洶涌的內氣,涌入了段天來體內,疏導他的內氣,同時,修補他損傷的心脈。
沒幾秒鍾,段天來的心跳便飛快的降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一百以下。
陳陽緊閉眼睛,額頭布滿汗水,持續的用自己的內氣救治段天來。
一邊的管家看到這一幕,興奮無比,趕忙朝着後院奔去。
後院,屋子裏。
兩個漂亮女人,悲傷的坐在沙發上。
段寶娥抹了下眼淚,朝着一旁的閨蜜說道:「蘇雅,你說,爺爺爲什麼這麼命苦?之前事業不順,白發人送黑發人,現在躲在青州市,只想安安穩穩的做個小商人,可竟然又得了這種怪病!」
段寶娥說着,更是絕望,「萬一爺爺真的走了,我就是徹徹底底的孤兒了。」
「寶娥,幹爺爺不會有事的!」蘇雅摟住了段寶娥的腦袋,「或許,會有厲害的醫生,救回幹爺爺。」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來。
管家在門口興奮的說道:「小姐,蘇雅小姐,老爺有救了,病情好太多了!有一個小神醫,把老爺的心跳降下去了!」
撲棱撲棱。
段寶娥和蘇雅兩個人跳了起來,趕忙衝出了房間。
二女到了段天來的病房外。
朝着裏面看去。
屋子裏,陳陽還在持續的給段天來輸送內氣,修補體內殘損的心脈。
他緊閉雙眼,額頭已經全是汗水。
蘇雅看了一眼,突然一愣,隨後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盯着陳陽,嘴裏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輕呼!
她本以爲,自己被這個男人奪走了第一次,以後這一輩子也不會再相見。
可不曾想到,竟然這麼快,又一次見到了他!
「好了,爺爺的心跳真的恢復正常了!蘇雅,太好了,爺爺有救了!」段寶娥驚喜的摟着閨蜜脖子。
她疑惑的轉頭,看着蘇雅,「咦?小雅,你怎麼了?怎麼變得呆呆傻傻的,像是個花癡一樣?」
蘇雅的臉猛然一紅,趕緊說:「什麼花癡?我……我就是太激動了,感覺像是做夢一樣!這個年輕人真厲害,救回了幹爺,不知道他有沒有結婚。如果他是單身的話,你可就要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