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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在誰的時光

傾城在誰的時光

作者:: 鑫卿祟
分類: 婚戀言情
如果說愛是生命的際遇,那司徒盻鈅,歐陽卿擎和獨孤燁的相遇又是他們生命中的什麼?是緣?仰或是孽? 一段愛情,三個人的糾葛?誰是誰非?誰又該為此付出代價?我們的探索,我們的尋求!當一切猶如鏡花水月,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正文 第一章 遇見

一身精明幹練,把職業裝穿的美麗如斯的司徒盻鈅沒有想到自己在忙碌了一個上午,步伐略帶輕鬆的行至公司的樓下,卻看見站在公司外面的歐陽卿擎,陽光依然那麼耀眼,他依然閃亮如昔,就如同她第一次看見他的那個時候,陽光下耀眼璀璨的王子,而現在的他經過時間和社會的打磨變得不再那麼銳利,而是猶如一個藏鋒內薦的紳士,早就知道他的不俗,只可惜他們分開的時間太久遠,讓她以為他們會就此斷開一切聯繫,不再交集。可現在他又出現了,在看見他的那一刻起,司徒盻鈅才知道原來他一直在她的心底,不是不恨,不是不怨,只因為她以為不會再有的交集,再次因為他而連接起,只可惜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再看見他的那一刻,司徒盻鈅才知道她心底的恨,心底的怨究竟有多濃,多深!現在的她不想去猜測歐陽卿擎在此時出現的目的,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適合在與他相見相認,而現在的她應該要遠離這個男人,不管是怨也好,是恨也罷,此時的他們都失去了彼此糾纏的理由。看見歐陽卿擎,司徒盻鈅的心中在顫抖,往事如潮水般湧向司徒盻鈅,似要把她淹沒!猶記得自己開始懂得愛情,是因為歐陽卿擎。

是他帶著年少時的自己領略愛情的甜蜜與幸福;同樣的,讓自己明白愛最是傷人,世事亦無常的還是歐陽卿擎,總覺得那個時候的他真的很殘忍,竟然會挑選在自己最幸福的時刻選擇背叛,她的母親,最疼愛她的母親亦是為了他們的幸福,做了死神的祭品……太多的往事湧上心頭,也帶來了太多的痛苦,再見面,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與他相見!有時候相見不如不見!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明明不想與他有所交集,事實總是違背人意!就在司徒盻鈅以為自己可以不與歐陽卿擎打照面的時候,歐陽卿擎卻走上前來攔住已經走遠了的司徒盻鈅,滿面春風的向她打招呼。

「嗨!盻鈅!我回來了,這麼久不見,見到我也不打招呼?」

司徒盻鈅翹起一邊嘴唇似笑非笑的看著追上自己的歐陽卿擎。

「哦!是歐陽卿擎啊,實在對不住,本人正在思考事情,無暇顧及其他,沒有看見,實在對不起!請多包涵!」

歐陽卿擎笑了,他的表情充滿了寵溺,寵溺中又帶了一絲絲的無奈!語氣中充滿了寵溺,略帶無奈的對著司徒盻鈅輕聲訴說道:

「盻鈅你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變,總是對人防備的很深。把自己層層疊疊的保護起來,不願遭受到外界的傷害,這樣的你真的令人很心疼,總想要將你保護在其中,不願你如此辛苦!但是盻鈅你不應該對我設下防衛線,我是你的守護者,你的避風港!雖然我曾離開過,但那是有原因的,而我現在回來了,回到你的身邊繼續做你忠誠的守護者,這一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盻鈅你會高興嗎?會吧?!那麼現在可以先給我一個擁抱嗎!當是對我回來的歡迎,好不好?」

司徒盻鈅聽著歐陽卿擎說話的同時,一臉驚詫的看著歐陽卿擎那無比真誠的面容,猛然間她發現過往的一切伴隨著歐陽卿擎的到來顯得可笑之極!而那些為他離開時自己的悲傷憤世,撕心裂肺好似只是她無意間做的一個夢,一個噩夢,現在他回來了,所以噩夢也應該醒了!司徒盻鈅把心緒深深的隱藏起來,她僅僅是盯視著歐陽卿擎的那張微笑的臉,她在搜尋,搜尋著被歐陽卿擎深深隱藏起來的心虛,或是虛偽,只為了再看她為了他的再次去那崩潰的瘋狂所做的戲。沒有,什麼也沒有!只有那越看越真誠的面容。她低下頭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一絲痛楚,一絲嘲諷!真誠的面容,甜似蜜糖的話語似乎是在告訴她,那一年背叛自己的不是他,那一年給自己帶來無數痛苦的亦不是他!而他的離開只是因為有些事情讓他不得不離開,現在危機解除了,沒有了後顧之憂,所以他又遵守約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而自己過往為他所承受的那些痛苦與煎熬,只是自己的看不清,看不透!紛飛的思緒在她抬起頭那一刻化為烏有,好似她心中從沒有出現過那些痛苦,憤怒,無助和自嘲。司徒盻鈅似笑非笑的看著笑的一臉鑄錠的歐陽卿擎,她推開歐陽卿擎擋在身前的手臂,輕聲細語,好似在對情人訴說著自己那無比濃厚的愛戀,話卻充滿了譏諷的提醒。

「呵呵!歐陽卿擎你是不是失憶了?失去了你曾經做過一切?失去了那些存在我心底的痛苦回憶?那你還記不記得你離開了幾年?你還記不記得你離開的時候發生過什麼?做過什麼?即使你失憶了,但是我沒有,我的心沒有一刻不在清楚的告訴自己,那些包裹著甜蜜的痛苦回憶,是誰帶給我的!而你以為我是什麼?一個貨物?還是一樣不會跑的東西?想要就拿,不想要就丟?你現在想要了,出現了,然後張開雙臂對我說,‘我回來!這一次我不會再走了,我們永遠在一起吧!’歐陽卿擎這就是你眼中的我?一個沒有自尊,沒有思想,單純到愚蠢的我?現在的你讓我情何以堪?」

歐陽卿擎看著司徒盻鈅越來越冷的面容,耳朵裡聽著她越來越冷卻狹雜著無數痛苦悲傷的控訴話語,突然間覺得一切似乎超出了他的想像,在他離開的這幾年裡,司徒盻鈅好像還發生過什麼事情,而她並沒有在自己離開後過的很好!就在歐陽卿擎思緒紛飛的時候,司徒盻鈅已經說完了,她冷冷的看著歐陽卿擎,覺得自己和歐陽卿擎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她抬起腳,決定繼續向前走!歐陽卿擎從紛亂的思緒裡回過神,看見司徒盻鈅即將離開,情急之下他抓住了司徒盻鈅的手,希望她可以冷靜的聽他把話說完。

「盻鈅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對於那一年的背叛,我無話可說。但是我的離開是有原因的,你要冷靜下來,聽我說!對於那年的背叛和離去我會對你有個交待!」

司徒盻鈅甩開被歐陽卿擎抓住的手,一臉譏諷的微笑,看著他,語氣裡充滿了嘲弄的說:

「歐陽卿擎你是在說你的背叛和離去都是有原因的。因為那些原因你必須要離開我,現在問題解決了,而你回來了,所以我就應該要給你時間,解釋那些促使你離開的原因和理由!?然後就抹掉過去的一切,我們再重新開始!?如果我不給你機會和時間,去說那些不知所謂的原因和理由,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不是,你的意思就是這個吧?!呵呵!歐陽卿擎你一句有原因就想要了結你這幾年的莫名失蹤?你一句有原因就想要抹平我這幾年為你的背叛和離去所經歷的一切和留下的創痕?歐陽卿擎你要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你憑什麼?你可以告訴我你憑哪一條有資格說這倆個字?歐陽卿擎到底你是天真呢,還是當我無知?」

司徒盻鈅說完,開始覺得自己為他所浪費的那幾年是不是很白癡!她臉上那譏諷的微笑在此時更加的濃厚,此時卻不知是在嘲笑他的無知無畏,還是嘲笑自己的癡傻?她真的不想在再這個地方幹耗下去了,而且她還有一個約會,很重要,至少對於現在的自己很重要!畢竟自己和家人都需要他!那個男人算是家人嗎?她司徒盻鈅有家嗎?如果那勉強稱作是家的話,那她司徒盻鈅就有家!如果那些唯利是圖的人因為有血緣就是家人的話,那她司徒盻鈅就有!雖然不想幫他們,但是現在的自己太需要那條豪華挺!必須要順帶那些自稱是自己家人的傢伙的話,她認了!

歐陽卿擎聽罷,一臉凝重,一臉焦急的張開口,拉住要走的司徒盻鈅拼命的向她訴說著:

「盻鈅,你不要這麼想。我是真的真的很在乎你!也很愛你!超乎你的想像的愛你!請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們應該是相愛的!你還記得~」

歐陽卿擎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他臉色微沉的看著來人,應該說那個人自己認識,畢竟大家身處商場,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他也是促使自己這次提早出現的因素主角!當歐陽卿擎看見來人十分瀟灑隨意的把自己的手臂搭在司徒盻鈅的肩膀上,讓人感覺他們之間的親密無間!而他只是一個多餘的路人。這樣的場景在他看來真是顯得很刺眼。而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奇怪氣氛,他是太自信?盻鈅不會背叛他?還是這根本就是一場利益婚約,就想他猜測的一樣!他希望是後一種,至少這樣他還有機會可以讓司徒盻鈅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來人低下頭向司徒盻鈅輕聲抱怨道:

「鈅,我等你這麼長時間,你都不來,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原來你是被人絆住了,他是鈅的朋友嗎?鈅,你就不為我們倆做個介紹嗎?鈅的朋友,我也想認識!」

司徒盻鈅在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心底有了計量。他是什麼時候來的?聽見了多少?會不會對她的計畫產生阻礙?對,她司徒盻鈅在害怕,害怕一切未知的定數!司徒盻鈅抬起頭看著對自己笑的溫柔如昔的男人!提起來的心開始放鬆了!看他還是和平常一樣,對著自己笑,雖然她知道,他的笑有多麼的虛偽,多麼的假,但是此刻她很喜歡他的笑!因因為那會讓她安心!也許是因為神經緊張過度後的鬆弛的作假,只為博得他對自己接下言語的信任;也許是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在自己眼中所存在的愛與心安!她對著他笑了!

「沒什麼好介紹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以前所相熟的人而已,我們已經有很多年沒聯繫了!是不是啊?歐陽卿擎!只是沒有想到這次會在公司的門口相遇。」

歐陽卿擎沒有去理會司徒盻鈅那一出口就是直刺他心臟的惡語,而是盯視著眼前這個一臉倨傲和剛硬的男子,他剛硬的臉部線條似是在告訴人們它主人的性格有多堅韌,手腕是多麼鐵血!他是商場上有名的無常閻羅!總在人不知不覺間出手殲滅!而他的對手經常在不經意間喪失主動權!而他本身也給人一種魄力和一種由內而外的壓力,那是一種王者的氣息。鋒利的劍眉下有一對讓人無法透視的眼舜,那猶如浩瀚宇宙般的眼睛在注視你的那一瞬間,會讓你有一種被攝獵靈魂的錯覺,忍不住的想要對他俯首稱臣!但那僅限於其他人,對於他歐陽卿擎來說~算了,不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先探探盻鈅心中的想法吧!

「盻鈅,他應該就是報紙上所說的人,你的未婚夫?叫獨孤燁?為什麼不為我們做一下介紹呢?」

歐陽卿擎嘴角上挑,留下那未說完的話。

司徒盻鈅聽罷一臉冷冽的盯視著歐陽卿擎,突然咧嘴一笑,緩慢的答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獨孤燁!歐陽卿擎你不是知道嘛!為什麼要我介紹?不過也對,我應該為燁介紹一下你,畢竟他不知道你,如果誤會了我們的關係,那可就說不清楚了!燁!這是歐陽卿擎我學生時期的校友,也是我們以前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大家在商場上多少聽說過對方,現在來認識一下!」

歐陽卿擎笑得一臉寵溺又無奈的看著司徒盻鈅,聲音略略有些乾澀緩慢的說道:

「盻月你可以生我的氣,也可以恨我!但是你怎麼能如此做?再說我們的關係也不僅僅是這樣吧!為什麼你不對他說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呢?唉~這樣的你真的讓我好擔心,如此的意氣用事,我要如何放心的下你?」

司徒盻鈅臉色微冷的看著歐陽卿擎,感覺他說的話越來越搞笑!放心不下?現在他來和她說他放心不下她?那以前他怎麼沒有想到這點?單單是現在才想起來?呵~~以前的歐陽卿擎怎麼不擔心她?擔心她對於他的不告而別,自己會怎樣的情何以堪?現在他和自己說他放心不下自己?這句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獨孤燁在危險,也比你歐陽卿擎來的安全,至少在不必要的時候,他很真誠,而你卻拿走了自己對愛情唯一的渴望!自己說到如此地步,你竟然還在這樣說,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裝的?是裝的吧!也是這不就是你歐陽卿擎的長項嗎?

「歐陽卿擎你想太多了,我司徒盻鈅不需要對你用這麼爛招數,我想我司徒盻鈅還沒有失敗到這個地步!再說你這麼說,就不怕,人言可畏嗎?我可是有未婚夫的,雖然還沒結婚,但是為期也不遠!」

一直被歐陽卿擎和司徒盻鈅遺忘的獨孤燁看著爭論不休,猶如孩童般的倆個人。突然笑了!

「呵呵!大家聊得很開心嘛!好像都把我給遺忘了。歐陽卿擎你商場上有名的笑面諸葛,可以在談笑間將自己的對手置於死地!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調戲我的女朋友吧?怎麼說我們再生意場上都會抬頭不見,低頭見!你當著我的面如此調戲她,我可就難辦了!不如你來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不是更好?」

司徒盻鈅在獨孤燁如此訴說下,心瞬間被提起,渾身上下的神經亦在緊繃!獨孤燁察覺到了什麼?他想問什麼?歐陽卿擎又會如何跟他說他和她之間的關係?如果歐陽卿擎全盤托出,獨孤燁會不會怪自己故意隱瞞?

歐陽卿擎看著獨孤燁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他是名義上真正擁有盻月的人!一個比他還名正言順的人!要他如何不嫉妒他的身份?他現在這樣說代表什麼?好奇他和盻月之間的關係?這麼說來盻月還沒有和他說?為什麼?是時間不夠,太倉促?還是故意隱瞞?應該是後者吧!時間在倉促,還是有時間和他說明的!那就是故意隱瞞?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盻月想要做什麼?歐陽卿擎不愧為商場上的笑面諸葛,心裡再是翻江倒海,面部表情卻波瀾不驚!依舊微笑如昔,就好像那些言語只是他一時無聊亂開的玩笑!他咧開嘴,緩慢而神秘的說道:

「哪裡哪裡!獨孤先生你太客氣了,我的名氣再大也不如獨孤先生的名氣大啊!有誰會不知道獨孤先生在商場上的名氣有多大?商場上有名的無常閻羅,會讓對手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一切反抗能力!手腕之鐵血,心思之縝密那是無人可及!獨孤先生可不不能因為我剛剛開的那些小玩笑而生氣,我和盻月可是學生時代的學校的風雲人物,而且我和盻月的關係亦是不錯,只是盻月在怪我很久不與她聯繫,未免語氣上有所欠缺,我自然是打蛇順棍上!呵呵,和她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獨孤先生可不要見已哦!大不了,我賠罪好啦!」

說罷,還真的拱手對著獨孤燁拜了拜!以示請罪!歐陽卿擎的話牽起司徒盻鈅和獨孤燁心中不同的思量!司徒盻鈅聽完歐陽卿擎的話,眼中充滿了不解與迷茫?只覺得現在的歐陽卿擎越來越讓人看不懂,歐陽卿擎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不說出他們以前的事情?為什麼要幫她隱瞞?如果他現在說出來,雖然自己會辯解,可是也許他的話還真可以破壞她和獨孤燁的婚事,進而達到他的目的!而他現在這樣做,還真是讓司徒盻鈅看不懂!當然司徒盻鈅也很擔心歐陽卿擎此番作為是為了他其他的計畫?雖然心中很是計量歐陽卿擎沒有說實話的動機,但至少現在司徒盻鈅是著著實實的松了一口氣!心裡自是一片高興!只要對她的計畫沒有防礙,那對於歐陽卿擎接下來的動作,他自是可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司徒盻鈅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可是她卻忽略不計!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的失落是自己給自己的錯覺!獨孤燁眯起眼睛心中自是對歐陽卿擎所說的話進行思量,似在評價他的話裡有幾分可信度!畢竟他不是一個可以等到危險到來,才開始有所動作的人!沒有幾秒鐘,他的嘴角就牽起一份興味,眼睛裡更是閃爍著異樣光彩!

「呵呵呵!哪裡哪裡!是歐陽先生太客氣了,歐陽先生我看我們這麼投緣就不要太生疏了,再說你還是鈅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那我就喊你歐陽卿擎,你喊我小燁!好不好?」

歐陽卿擎笑眯了眼睛看著獨孤燁,誰也無法分辨那眼睛裡閃爍著的究竟是審視?還是興味?

「呵呵呵!如此甚好!那我就喊你小燁了!世人都傳言小燁是多麼難以相處的人,我可不覺的嘛!我還覺得你這個人好相處的很勒!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你就喊我卿擎好了!」

氣氛顯現的一片和諧祥和!似乎獨孤燁的心情很好,也許是因為今天交到了朋友?也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好對手!誰又清楚無常閻羅的心?

「哈哈哈!果然歐陽卿擎就是歐陽卿擎!我很高興有你這樣的朋友!你這個朋友了我交定了!那我以後就喊你卿擎了!」

「如此最好!」

獨孤燁甚是遺憾的對歐陽卿擎說

「唉!你看我剛交了一個朋友,還沒聊一會,就要走了!要不是我和盻月約好一會一起去吃午餐,我還真想和卿擎討教討教呢!要不,卿擎你也一起來吧!怎麼?」

歐陽卿擎目光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微閃了一下!

「呵呵!不了,我一會還有約會,實在沒辦法推掉,要不然我還真有和你這個剛交的朋友好好把酒言歡一下!太可惜了,今天擺明瞭不是時候嘛!」

「是啊!是啊!那實在沒辦法,就只好放在下次!希望下次你可要給我留點時間!到時我還有一點事情想要請交你呢!」

「好啊!那我們就約好下次見面好了!我就不耽誤倆位的浪漫時間了!我們就此分手吧!」

「好啊!到時我一定熱烈歡迎,只怕到時候是小燁你沒有時間!」

「那怎麼會?不給別人面子,怎麼也要給卿擎你面子!那就這樣了!再見!」

「再見!」

獨孤燁和歐陽卿擎都笑看著正在發呆的司徒盻鈅,還是獨孤燁拉了拉離神的司徒盻鈅!笑言道:

「呵呵!盻月在想什麼?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們在到離別!你不說話,是還在為卿擎的那個玩笑生氣嗎?」

回神的司徒盻鈅眼神迷離的看著拉了自己一下的獨孤燁,看見獨孤燁嘴角那一抹微笑時,她亦勾起一邊的嘴角笑道:

「怎會?只是我沒有想到燁和歐陽卿擎如此的投緣,正在為沒有及早的介紹你們認識而自責,所以稍微走了一下神!為此我道歉!怎麼要走了?」

「是啊!我和卿擎可是真的很投緣,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嘛!誰叫這小子這麼久才和你聯繫呢!我們是要走了!怎麼你捨不得啊?」

司徒盻鈅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好笑的意味來!

「捨不得?怎麼會?下次見面的機會還有的是嘛!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司徒盻鈅說完轉身就走了!獨孤燁看著司徒盻鈅這樣也只好無奈的對歐陽卿擎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歐陽卿擎看著司徒盻鈅和獨孤燁離開的背影,心中泛起了絲絲的苦澀!盻月難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嗎?他們只能如此錯過嗎?看著越行越遠獨孤燁和司徒盻鈅!不!也許還有轉機!他聳聳肩嘴角牽起一抹不明意義的微笑,也轉身離開了!司徒盻鈅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再見歐陽卿擎,這個告訴她愛情的美好和苦澀的男人!在這之前她幻想過無數次與歐陽卿擎相遇的情景,唯獨沒有想過這種相遇。再見面他已然是商場上的風雲人物,而她亦不差,只可惜他們做的不是同一行。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再見面時,她已經訂婚,即將結婚了!歐陽卿擎應該是自己最恨的人,這個時候再見到他,自己應該不會有任何不適感,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在見到歐陽卿擎的時候情緒會如此激動,更加沒有想到~一直沉思在自己思緒裡的司徒盻鈅突然聽見獨孤燁說話!

「司徒盻鈅,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和歐陽卿擎還認識啊!在這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過!如果這次不是我剛剛好碰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呢?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秘密沒有對我說過?我突然對你的過去很感興趣哦!而你又會在什麼時候告訴我一切呢?我很期待!」

司徒盻鈅看著自己現任的未婚夫,對他的不瞭解讓她有時候感覺很害怕,一種不知名的怕。當他注視你的時候,你就是有一點小秘密,也會在瞬間被他看穿,從而無所遁形!但是這個男人是自己同意了的!即使是現在的情況有一些出乎她的意料,脫離她的掌控。但是她是誰?怎麼會有她解決不了的問題!司徒盻鈅唯一感到慶倖的是她和獨孤燁簽訂好只有獨孤燁得到他想要的,而她得到父親的公司,同時得到自由!不過她還真沒有想到獨孤燁會關心她以前的事情!雖然感覺很吃驚,但會他這麼問,是在擔心吧,擔心他們的計畫有變吧。呵呵!這個他完全不用擔心啊,在目前為止她還沒有想過為任何人而去改變自己的計畫!早在幾年前她就明白感情有時候它就是一個騙人的玩意!想像感情,還不如有一份完美的事業來的可靠!雖然她目前還不知道獨孤燁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但是現在的她燁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獨孤燁還願意和她合作,這就目前她最滿意的。她一臉笑意的看著獨孤燁,怡然自得的笑說:

「獨孤燁你未免想太多了,我哪有什麼秘密啊!那些到已經是陳年往事了,再說我們的計畫不是已經進行到這裡了嗎?再過幾天我們不是計畫著要結婚嗎?我們還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何必為了其他不重要的人而自尋煩惱呢?獨孤燁,我們還是想一想我們的事情吧!我們應該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準備吧?!何必為了不重要的人和事,來自傷腦筋呢?

獨孤燁看著在自己面前微笑的司徒盻鈅,嘴角浮現出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鈅你說的對,我們是不應該為了別人而浪費時間!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嗯!好啊!」

獨孤燁看著笑意滿面的司徒盻鈅,一邊朝前走,一邊隨意加了一句話,卻命中了司徒盻鈅的心臟!

「鈅你是說歐陽卿擎他是個不重要的人,而且也不會因為他而改變我們的計畫,是嗎?鈅這真是你的心裡話?你真的不在意歐陽卿擎?鈅,有時候我希望你說的某些話可以成真!」

司徒盻鈅一臉警惕的看了看獨孤燁,他到底在想什麼,或者是想說什麼?還是說他想要改變他們的計畫?司徒盻鈅看著越行越遠的獨孤燁,陷入一遍沉思當中。獨孤燁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停在原地臉色突變的司徒盻鈅,臉上露出了看似真誠無比的微笑,有點溺愛味道的輕聲說:

「盻月還不快點,你想要我們到什麼時候吃飯啊!」

只可惜陷入一片恐慌當中的司徒盻鈅沒有發現!她一邊大聲應答,一邊快步走向站在遠處的獨孤燁!

「哦!來了!」

再見,陌路情懷! 第二章 波動1

自從見過歐陽卿擎的司徒盻鈅心中總是有一些林亂,她憶起了那些關於年少時期的愛與恨,憶起了那個時候狼狽的自己!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她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但是原來一切都還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原來再遇見他,自己依舊無法平靜!原來他依舊是自己的心魔,其實她一直都想要問他,為什麼說要保護自己的他,卻是傷害自己最深的人?為什麼說要在她身邊永不離去的他,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拋棄自己的也還是他?現在又回頭說,自己沒有錯的還是他?歐陽卿擎你究竟想要什麼?為什麼還要回來?這樣又有什麼意思?

沒有讓任何人通報的獨孤燁出現在了司徒盻鈅的辦公室裡,卻也因此看到了拿著檔在走神的司徒盻鈅!他挑了挑眉,走上前輕輕抽走她手上估計連一眼也沒看的檔,他的聲音很輕卻處處透著冷淡的問道:

「已經想了很久的鈅能不能告訴我,她在想什麼?也好讓我這個未來老公也幫她籌畫一下!」

正在沉思的司徒盻鈅沒有注意到是誰來到她的辦公室裡,還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抽走她的檔,她冷冷的抬起眼看向抽走自己檔的人,卻不曾想會看見獨孤燁!她的背後驚出一身的冷汗!她平復了一下被嚇到的心,故作平靜的反問:

「燁怎麼會在這裡?忙完了嗎?」

獨孤燁翹起一邊的嘴角,神情卻依舊冷淡的看著司徒盻鈅,他輕聲提醒道:

「鈅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怎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

司徒盻鈅瞄了獨孤燁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檔,聲音平淡的回答道:

「沒有!怎麼會難以回答!我不在想什麼!只是在考慮這個上面所提到的方案可不可行而已!怎麼燁很好奇?」

獨孤燁看著一臉平靜的司徒盻鈅,他翹著嘴角,慢慢的走到工作桌前的椅子邊,雙手交叉的坐下來。他緩慢的開口道:

「是嗎?看來鈅很忙!不知道那麼忙的鈅,有沒有時間和我共進晚餐?」

司徒盻鈅看了看坐在辦公桌前的獨孤燁,視線又回到手裡的文件上,問道:

「怎麼?今天是什麼日子?值得燁放下一切工作過來找我一起共進晚餐?」

三百年也不見會主動一回,這一次他是怎麼了?

獨孤燁的眼神在司徒盻鈅沒有看見的地方黯了黯,他忽然傾身上前,危險的眯起雙眼,反問道:

「怎麼鈅是在質疑我的決定?難道鈅另有安排?」

司徒盻鈅看著突然傾身上前的獨孤燁,她反射條件的搖了搖頭。

「沒有!」

獨孤燁滿意的站直了身體,說道:

「那就好!那麼現在收拾收拾跟我一起走吧!」

司徒盻鈅看著站直身體的獨孤燁,垂下眼瞼,遮住早已有些煩亂的內心!她點了點頭,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檔,站起身對已經走到門口的獨孤燁問道:

「我們去哪裡?需要換衣服嗎?」

獨孤燁轉過身看了看一身正裝的司徒盻鈅,點了點頭。

「那當然!」

司徒盻鈅沒有再說話,而是跟著獨孤燁一起離開了公司!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注視著走在前方的獨孤燁,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沒有浪漫,沒有柔情,只有指揮與服從!冷淡是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猜忌是他們衡量彼此的籌碼!早在歐陽卿擎離開的時候,自己的愛就隨他遠去,也關上了心裡那道微微開啟的一扇門。但是為什麼心底依舊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飄蕩?那些到底是什麼樣感情?

司徒盻鈅回家換了一身便裝就和獨孤燁去了他們聚會的ktv吧裡。司徒盻鈅進到ktv的包廂裡看著裡坐著的人,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他們一個月一次的聚會!而她也要在今天出席這場聚會,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他的好未婚妻,讓另一個人安心的幸福!有時候她在想,被他寵疼是不是一種幸福?而她和他之間的關係只是互相利用吧了!

司徒盻鈅一手端著酒杯,一邊和他們相互敬酒。看著他們之間最會耍寶的程智邦將他們之間的氣氛拉至最高點。她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去了ktv吧的公共廁所。但是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一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楊沫髯!

「呦!這不是我們家的小小姐——司徒盻鈅嘛!怎麼在這裡啊?」

司徒盻鈅斜視了楊沫髯一眼,沒有搭理楊沫髯挑釁話語的意思!楊沫髯看著這樣的司徒盻鈅,心中一團怒火,她走到司徒盻鈅的身邊一把將司徒盻鈅推到牆邊,惱怒的孔道:

「媽的,問你話為什麼不回答?」

司徒盻鈅依舊只看了她一眼,挑起一邊的嘴角似朝似諷的看著在她面前發羊癲瘋的楊沫髯!司徒盻鈅推開楊沫髯站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腳就要離開廁所。楊沫髯看著不理她的司徒盻鈅,她在司徒盻鈅的眼中看到了鄙視,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樣!她有什麼資格這樣做?有什麼資格!突然楊沫髯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她咧開嘴,有一些得意的笑了!

「哦!忘了告訴你了!歐陽卿擎他回來了!」

司徒盻鈅停下繼續往前走的腳步,她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我知道!如果你是要告訴我這個!那就不必了!還有我很想告訴你,你真的好煩!你最近是不是和烏鴉為伍了?」

楊沫髯氣的手發抖的指著司徒盻鈅。

「你~你~呵呵!我不和你一般計較,你知道我現在和誰在一起嗎?」

司徒盻鈅頭也不回的搖了搖手。

「不想知道!」

楊沫髯嘴角牽起一抹惡意的微笑,她突然沖到司徒盻鈅的面前將她攔下,挑釁的說道:

「你是真的不想知道?還是膽怯?」

司徒盻鈅好笑的伸手將楊沫髯推開,話語裡充斥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為什麼我會膽怯?你和誰在一起,管我什麼事?難不成我還偷偷的愛戀你?」

楊沫髯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她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被她的話給刺傷,因為她有王牌,她就不信,當她知道自己和誰在一起的時候,還能那麼無動於衷!

「呵呵!司徒盻鈅要嘴硬,你也只有現在了!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和歐陽卿擎在一起!哈哈哈!怎樣?十年前,他為了我而背叛了你,十年後他依然棄你而選擇我!你說我們誰最有資格笑到最後?」

司徒盻鈅抓住門把的手微乎其微的緊了緊,她揚起一抹連日月都失輝的笑容,轉過身看著正在她後面笑得十分得意又惡意的楊沫髯,朱唇輕起。

「楊沫髯你是不是忘了?我司徒盻鈅早就不要歐陽卿擎了,既然你喜歡,好啊!給你!因為我現在有了更加重要的人!那就是獨孤燁!」

楊沫髯不受影響的繼續嘲諷道:

「真的?不是你輸不起,想要找一個藉口離開?」

司徒盻鈅無所謂的轉過身,她的聲音依舊冷淡。

「隨你怎麼想,如果這樣你會閉嘴,不煩我的話,也可以,我無所謂!」

司徒盻鈅說完,就挺直了背,不看楊沫髯一眼的離開了!楊沫髯看著離去時司徒盻鈅那堅毅的步伐,她惱怒的一腳踢在廁所的小門上,有點神經質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啊~司徒盻鈅你不要以為這樣你就會贏了!我楊沫髯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把我們所嘗到的苦一一奉還給你!你給我等著!」

她怎麼也不會相信,當年為了愛情如此奉獻的司徒盻鈅會這麼心甘情願的把歐陽卿擎拱手讓人,而她卻選擇沒有見過幾次面的獨孤燁,只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命令,呵呵!她楊沫髯絕不相信!

關起來的那道門後,是司徒盻鈅挺直的有一些顫抖的背影,她的雙手緊緊的交握在一起,但是她卻面帶微笑的向前走去!

再見,陌路情懷! 第三章 波動2

回到包廂裡的司徒盻鈅並不如表面上所表現的那樣冷靜,她倆眼無神的癱坐在包廂角落裡的沙發上,腦海裡不停的迴響著楊沫髯尖銳而刻薄的話語。

「十年前他為了我而背叛了你,十年後他依然棄你而選我!你說我們誰才是笑到最後的哪一個?」

她的話猶如利刃一刀一刀劃在司徒盻鈅的心上,殘忍的刀刃冰冷冷的看著不流血的傷口慢慢的裂開,看著傷口因無處宣洩而在痛苦的抽搐著,它瘋狂的大笑著,似乎是為那傷口的痛意感到十分暢快!

司徒盻鈅的眼前浮現了十年前那場暴風雨,還有在雨中萬分狼狽的自己。當時的自己真是又狼狽,又絕望。為什麼不進去揭穿那個人的偽裝?為什麼不進去,明明做錯事的不是自己,不是嗎?為什麼要膽怯,寧願眼睜睜的看著歐陽卿擎和楊沫髯的身體纏綿的糾葛在一起,寧可自己躲在角落裡為了他的所作所為而痛不欲生。卻沒有勇氣去揭穿他的偽善面具。還記得當時的自己為了他而曠了課。以為可以給他一個驚喜,卻不曾想到,她沒有給到他一個驚喜,而他卻為自己帶來了一場撕裂般痛楚的成長,是啊!成長!那一次的事件讓她徹徹底底的明白原來世間根本沒有愛,所為的愛,只不過是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的一個理由,只不過是為了身體的需求而具備的好藉口。哈哈!想想當時的自己還真是傻氣,一心以為他會是世間除了母親最愛自己的人,卻不曾想到他會是唯一一個帶領自己看了一場人生中最骯髒的表演。呵呵!那就是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一面當著所有人說愛自己,一邊享受著和另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時的那種快感,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恰恰好就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認的姐姐,那個楊家所唯一認可的女兒!呵呵!當時的她真的感到徹骨的冰冷,從內心深處所散發出來的冷。當時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傻,竟然只敢站在門口看著那對狗男女骯髒的糾纏,卻沒有力氣往裡面邁進一步,哪怕是打他們一頓也好啊!沒有,完全沒有力氣的自己只能依著門慢慢的滑坐在地,而淚水卻順著眼眶,悄悄地滑下,不落一絲聲音,她能只是拼命的捂住哭泣的嘴,不讓聲音洩露!不想讓自己更加的卑微可笑。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很懦弱啊!竟然連進去的勇氣也沒有!司徒盻鈅想到了這裡,狠狠的將酒灌入自己的喉嚨!烈酒刺激著她的喉嚨,回憶卻將她扯入萬丈深淵的地獄,將她狠狠摔在地上,摔倒在地獄裡的自己已經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冰冷的狂風一遍又一遍的向自己襲來!

獨孤燁看著從回來就一直失神的司徒盻鈅突然怪異的咧開嘴笑了,他神情冷淡的走了過去,坐了在司徒盻鈅的身邊,用手肘倒了倒正在沉思的司徒盻鈅,希望可以換回她的神智,卻看見司徒盻鈅臉上滑落的一顆淚珠,它就像是一種火焰,在他的心裡烙下了一道疤痕!獨孤燁微微皺了皺眉頭,冷冷的開口道:

「為什麼哭?」

司徒盻鈅聽到獨孤燁那具有鐵質感的聲音,她的背部略略顯得有一些僵硬,她轉過頭看著坐在自己隔壁的獨孤燁,她顯得有一些底氣不足,靜默了幾秒鐘,平復了一下心情,她冷冷的開口道:

「不是哭,只是有東西飛到眼中,刺激了眼膜,留下的淚而已!」

獨孤燁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冷冷的開口。

「是嗎?我還以為從來不曾哭的司徒盻鈅,今天在哭!原來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司徒盻鈅心裡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失落,對於獨孤燁的話沒有做任何反應。失落?司徒盻鈅驀然睜大了雙眼,為什麼自己會想到這個名稱?真是太好笑了,難道是歐陽卿擎回來時帶給自己的後遺症?不然自己怎麼會想到失落?在失落什麼?是為了獨孤燁一如既往的冷淡?還是因為他沒有安慰哭泣的自己?真是莫名奇妙!司徒盻鈅甩了甩頭,將心中的疑惑甩出去,她端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她的心裡有一股鬱悶之氣漲在胸口,急需有一些東西來緩解自己那被擠壓著的痛楚!現在的她只想將自己灌醉。醉了,就可以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用理會!

可是司徒盻鈅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個地方,歐陽卿擎也在拼命的灌酒,他們之間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牆而已。不僅僅是司徒盻鈅不知,連歐陽卿擎大概也不會想到。他只是有一些厭煩的看著擋在自己酒杯前的手,手的主人卻不管歐陽卿擎因為煩躁而皺起的眉頭,她只是溫柔的勸說:

「卿擎,你不要喝了,這樣不值得!你知道,即使你這樣,她也不會再回來!你又何必為她而傷害自己的身體?」

歐陽卿擎揮開擋住自己喝酒的手,冷硬的說:

「滾開,你算什麼?有什麼資格管我?」

那個女子依舊不死心的搶下歐陽卿擎的酒杯,她堅定的說:

「卿擎,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們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吵架好不好?」

歐陽卿擎看著眼前的女子,露出了嘲諷的微笑。他輕挑的抬起那女子的臉,嗤笑道:

「未婚妻?呵呵!楊沫髯,你是父親承認的未婚妻,但你要明白,你不是我的未婚妻!」

原來那個女子就是楊沫髯,她的臉色白了幾分,眼帶惱怒的看著依舊拼命灌酒的歐陽卿擎,她用力的咬著下唇,壓抑著即將脫框而出的淚水。她驕傲的抬起頭,倔強的看著冷酷的歐陽卿擎,嘴角露出幾許得意的提醒道:

「即使這樣,你又能怎麼樣?歐陽卿擎你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在幻想這可以得到司徒盻鈅,你現在可是標有我楊沫髯標籤的人,即使你極力否認,我依然是你的未婚妻!而你和司徒盻鈅的緣分早已斷裂,你還在妄想什麼?你以為,她會不計前嫌的重回你的懷抱?那你就做夢吧!那是永遠不可能的!哈哈哈哈~」

歐陽卿擎看著楊沫髯說到最後癲狂的大笑,她的笑聲穿破了他的腦膜,給他帶來了陣陣的痛苦!他將桌上的酒瓶掀翻在地,大孔道:

「滾~」

楊沫髯收起癲狂的笑聲,她抹了抹因為笑的劇烈而流出的淚水,拿起手提包,挺直著背的走出包廂。歐陽卿擎冷漠的看著楊沫髯離去的背影,他知道這不是她的錯,但是已經受到牽扯的她,讓他惱怒。他拿起桌上殘留的酒精繼續麻醉著自己。

不知道是因為歐陽卿擎灌得酒精不夠多,沒有徹底的麻醉自己;還是因為司徒盻鈅對於他來說本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所以剛剛步出包房的歐陽卿擎才會看到滿臉酒氣司徒盻鈅趴在獨孤燁背上,任由獨孤燁將她背出。這讓他的心中怒火蹭蹭的燃燒起來,還有俞燒欲裂。剛剛走到大廳的獨孤燁也不是瞎子,他用眼神冷冷的掃視了晃晃悠悠的歐陽卿擎,準備直接抬腳走人。但是歐陽卿擎卻滿臉醉意的拉住了獨孤燁向前走的身體。醉醺醺的開口道:

「你為什麼讓盻鈅她喝那麼多?你想要趁機佔便宜嗎?」

歐陽卿擎沒有管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質問別人,他只想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噴射而出!

獨孤燁冷冷的看著歐陽卿擎拉住自己的手,似乎是想用眼神將他的手射出一個洞來。依舊不願放手的歐陽卿擎抬起臉,有些傲然的挑了挑眉。獨孤燁看著依然不願意放手的歐陽卿擎,他抬起頭,冷冷的說:

「放手!我要對鈅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你不會醉的連自己身份都忘記了吧!」

歐陽卿擎的手又攥緊了幾分,他神情急躁的說道:

「我管你的!你~才應該馬上給我放手!」

獨孤燁看著滿臉酒氣,眼睛有一些睜不開的歐陽卿擎,嘴裡瀉出幾分嘲笑。

「你有什麼資格?」

歐陽卿擎用沒有抓住獨孤燁的手指著自己,醉醺醺的說:

「我當然有資格!因為我才是她的愛人!」

就在歐陽卿擎和獨孤燁爭論不休的時候,司徒盻鈅有一些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誰啊?怎麼這麼吵?」

歐陽卿擎和獨孤燁一起扭頭看著睡眼朦朧的司徒盻鈅。歐陽卿擎有些激動的上前拉住司徒盻鈅的手,說:

「盻鈅,跟我離開好不好?」

司徒盻鈅抽出自己的手,略略皺著眉頭,不高興的說:

「為什麼?我不要!你!對就是你,我要你帶我走!」

獨孤燁沒有在意司徒盻鈅語氣中的命令,而是直接繞過歐陽卿擎離開了ktv吧!

那是司徒盻鈅第一次將自己灌醉,而且醉得那麼徹底!也是第一次,她在獨孤燁的背上淚流滿面,她問他:

「我是不是很貪心?我只是要一對疼愛我的父母,一個將我放在手心裡呵護的愛人,這樣會很過分嗎?你告訴我,這樣是不是很過分?」

司徒盻鈅的淚水燃燒著獨孤燁的背,他不得不放下司徒盻鈅,用手輕輕的拂去她臉上的淚水,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

司徒盻鈅突然睜著沁滿淚水的眼眸,看著眼前的獨孤燁,咯咯的笑了!她指著獨孤燁的臉,笑道:

「你是誰?為什麼我會感覺那麼熟悉?我認識你嗎?你叫什麼啊?」

獨孤燁拉起司徒盻鈅,悄悄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覺得我是誰呢?有些時候,自己也很迷茫,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司徒盻鈅繼續趴在獨孤燁的背上,她歪著腦袋,看著背著她向前走的男人,路燈打在他的臉上似乎鍍出一道奇怪的光暈,這個時候,她的心靈是平靜的,她靜靜的開口說道:

「你知道嗎?我一直有一個夢想,希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屋子,裡面住著最愛自己的爸爸和媽媽,還有一個自己愛著,而他又愛著自己的人。房子不要太大,只要陽光充沛,夠溫暖,有家的歸屬感,我就足夠了!」

獨孤燁扯動了面部,讓嘴角微微的上揚,問道:

「那你找到了嗎?」

其實獨孤燁最想問,而卻沒有問出口的最後一句話。我在你那溫暖的小屋裡嗎?

司徒盻鈅趴在獨孤燁的背上,搖了搖頭,輕輕的說:

「曾經,我以為我找到了!那個人讓我有了愛的觸感,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很溫暖!就像冬日的陽光微醺的照耀在我的身上!但是那個人卻親手打破了一切,切斷了平衡!」

獨孤燁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默默的背著司徒盻鈅迎著襲滿螢火蟲的路燈,靜靜的往車邊走去!司徒盻鈅沒有理會不說話的獨孤燁,而是依舊絮絮叨叨的說著:

「你說那個時候的我是不是很傻?被傷害了,只敢躲在角落裡悄悄的哭泣,卻沒有勇氣去質問那個人帶給自己的傷害!應該是很傻吧!呵呵!」

司徒盻鈅突然勒住獨孤燁的脖子,眯著眼睛,聲音蠕蠕的威脅道:

「你要保證,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你不會洩露給任何人?」

獨孤燁沒有拉扯附在自己頸脖上的手臂,只是聲音裡似有些許竊喜的回答道:

「好!我保證!」

在說話間他們來到了獨孤燁的車邊,獨孤燁將司徒盻鈅輕輕的放下,打開車門,將司徒盻鈅扶進了車裡,他微微眯著眼睛注視著坐在車裡滿臉通紅的司徒盻鈅,似在思考這什麼!過了許久,直到司徒盻鈅抬起臉不解的看著獨孤燁的時候,他關上了車門,繞道了另一邊,走進駕駛座上,幫他和司徒盻鈅同時系好安全帶,就發動引擎,駛離了ktv吧!而司徒盻鈅的精神也在蒙睡神的召喚中,漸漸失去了意志,沉沉的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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