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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之惑亂天下

傾城之惑亂天下

作者:: 靜落花
分類: 穿越重生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平時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小子何時已經闖入了她的心扉。他眼角的笑意,心底的傷痛,讓她觸碰不到。 她放下自尊,不惜喝下媚藥,直想要留住他,可是她被推開,被拒絕了。 她不懂,明明他是愛她的,明明他是在意自己的,可是為什麼他不願意接受自己,在自己委曲求全的時候,在她為了他願意奉獻一個女子所有的一切的時候,他卻殘忍的將她推開,讓他的手下來代替! 她恨!恨他的絕情! 她是傾城的美人,卻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是,為了他,她豁出去了! 至此,傾城美人,惑亂天下!

正文 引子(一)

今夜沒有月光,甚至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窗前佇立著一個少年,滾金燙邊的衣著顯示著主人非凡的身份,此刻他正抿著薄唇,一雙藍眸在黑夜中顯得異常耀眼。

「著火啦,著火啦」宮女驚恐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心中一驚,「來人啊!」

門被推開,一個太監摸樣的人立刻跪在少年面前「太子有何吩咐?」

「外邊何事驚慌?」

「回太子,是,是」太監低著頭,支支吾吾不敢說.

「說!"驚恐的聲音有一絲尖銳,嚇得太監不停地磕頭,"回太子,是,是公主,是公主的宮殿起火了」

「轟」少年腦中一片空白,怔了怔,身子有些搖晃,嚇得太監忙扶住他。

等他反應過來,立刻提著寶劍沖了出去。

火舌舔舐著房屋,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少年定睛一看大火已經將屋子包圍了近一半,宮女太監們正提著水桶匆忙救火,他急得一把拽住一個宮女,力量大的差點讓宮女摔倒。

「公主呢?"少年心裡七上八下,聲音顫抖起來。

「公主,公主她,應該還在裡面」

「怎麼會這樣,都沒人救她麼?」

「嗚嗚,公主說要早點休息,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我一直在門外守著的,嗚嗚,就離開一會,回來時就這樣了,嗚嗚」

「該死!」少年氣急敗壞的吼道,隨即就要衝進去。

「太子危險,萬萬不可啊!」一旁的侍衛忙攔著他,「滾開!」少年擋開了侍衛的阻攔,「姐姐還在裡面,你知道嘛,我要去救她!」

少年此刻侍衛雙眸染上一層血紅,臉上也有些猙獰,「太子三思啊」一旁的太監宮女也忙攔著他,跪了一地,帶頭的太監更是抱住了少年,不停地求著。

「滾!」他此刻像受傷的獅子,一腳踹開身旁的人。焦急和憤怒已經佔據了他的理智。

頓時周圍的侍衛也跑過來阻擋,開什麼玩笑,要是太子出事了,他們都得陪葬。

瘋狂的扭著身體擺脫身上的糾纏,他急急看向琉璃殿,大火已經將整個屋子包圍了,火勢如同是個惡魔,緊緊糾纏著宮殿的一磚一瓦,那劈裡啪啦的聲音叫囂的更加厲害,仿佛是在炫耀一般。火光映照著他的臉龐,他似乎能看見姐姐深陷火海正求助的看著他。

他心下一沉,"啊——"他仰天長嘯,隨手提起寶劍,手起刀落,轉眼身邊的三個侍衛便應身倒地。

眾人皆驚,又不敢貿然阻攔,只得一個勁的磕頭「太子三思啊」語氣更像是哀求,求太子饒他們一命。

而此刻的少年聽不進任何的言語,提著劍便沖進了火海。

漫天飛舞的火苗似乎更為張狂了,肆意的扭動著身軀,「啪」一根房梁應聲倒下,少年忙轉身,火花擦過少年清秀的臉龐,少年一把拂過臉上的傷痕,繼續往前奔去。

嗆人的煙味漸漸使他的眼睛酸脹,嗓子也疼了起來,他只得儘量低著身子向前尋找,只是到處是火紅的火苗,照得眼睛泛酸,睜著都很勉強更別說找人了,「姐姐,姐姐你在哪裡啊?姐姐!"

火苗跳動的身姿使他更加不安,不知何時,眼角早已溢出了淚水,「姐姐」他啞著嗓子繼續叫道,無論怎樣,他都要找到姐姐,姐姐是他在這世界唯一給他帶來溫暖的人,是他想要永遠保護和守護的人。

他今年只有12歲,12歲啊,卻有著非凡的地位,當今的太子,這意味著從他的童年開始就充滿著宮廷的傾軋鬥爭,只有姐姐會真正關心他,在他躲在角落裡哭泣時緊緊抱住他,替他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告訴他,要變得更強!

火海中的少年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他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是他不夠強大,所以保護不了自己想保護的人,是自己沒用啊!

「姐姐」少年蠕動雙唇,淚水早就模糊了雙眼,在他背後不知有多少人要置他於死地,他從未怕過,因為他有姐姐,給他溫暖和安慰的姐姐,可如今,自己卻救不了她。

「若軒,是若軒麼?」微弱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他一個激靈,是姐姐的聲音!!

火光中,隱約見著有人跪坐在地上,他不顧一切的爬過去,「是我啊,姐姐,是我,是我來救你了"

若軒抓住若影的手,她跪坐在床沿,身上只穿了件裡衣,濕濕黏黏的汗水貼著少女烏黑的秀髮,傾城的容姿此刻也透著蒼白,黑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

「你快走吧,別管我了,咳咳,快走」

「不!」若軒抓緊若影的手,忽的,他一驚,「你,你中毒了?」

若影頷首,虛弱的靠在床沿,「所以,我根本逃不出去,你快走吧!」

「要走一起走!!」他咬了咬牙,一把抓住若影的手,讓她順勢伏上他的背,一用力,便飛快的往前跑,熱浪熏得他連睜開眼睛都顯得吃力,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他不會,絕不會讓姐姐葬身此處!

少女微弱的氣息讓他更加慌亂,他好像感覺姐姐要離開他了,他哭了,他叫著姐姐,讓她不要睡過去,要她和自己說話,他怕啊,怕睡過去就再看不見姐姐了。對於能不能出去,他沒有把握,但是只要出去,就一定能救姐姐,而那些想殺他姐姐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咳咳……軒兒」

「姐姐,姐姐嗚嗚」將若影順勢放在地上。他知道,他們出不去了,火實在是太大了。

「軒兒,你你要好好活著開心的活下去連同我……咳咳……我的那份,一起……一起活下去……咳咳咳咳……」

「姐姐,你別說傻話了,我們一定能出去的,嗚嗚,我們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他摟著懷裡的人兒,心如刀割。

若影搖搖頭,靠在他的懷裡,雙手慢慢的抬起,想要去觸碰眼前之人,「答應我……」

「什麼」他知道,他知道她要說什麼,可是他做不到。

少女笑了,笑的悲涼寂寞,她眼中帶淚,可她仍然笑著,「答應我,好好……好好地活著不要想著報仇,我……我不想讓你……讓你……咳咳……讓你生活在痛苦中……」

若軒哭了,他做不到,他從未這麼猶豫過,眼中有痛苦,有絕望,他,只有12歲!

「答應我……」

若軒不敢看她,他怕他會心軟。

「小心!」若影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若軒沉浸在痛苦中還未回復過來,聽到聲音,條件反射的轉過身去。

「啪!」一扇被燒的支離破碎的門應聲倒下,直砸若軒!!!!

正文 引子(二)

「禦王駕到!」隨著一聲叫喊,琉璃殿外出現了一個紫衣男子,發若潑墨,英俊的臉上透著絲絲的寒氣,他快步走過來,厲聲喝道「何事如此喧嘩?

「回王爺,是公主的琉璃殿起火了,大家正在全力滅火,不想驚擾了王爺休息,還望王爺恕罪!」領頭的侍衛戰戰兢兢的答道。

禦王擺了擺手,下令道,「那還不快去!」

「是,奴才這就去!」

侍衛慌慌張張,正想離開,禦王的一聲「等等」又讓他站住了腳。

「公主呢?」

「回王爺公主公主還在裡面」

「什麼!?」

「太子爺,太子爺」侍衛差不多要哭出來了,為什麼是他來稟報這件事呢。

「說!」一聲暴喝,嚇得侍衛差點尿了褲子,「太子爺,進去救公主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侍衛不敢抬頭看禦王,但也能想像到他的震怒,想像中的怒吼並未出來,他不禁悄悄看了一眼禦王,禦王沉著臉,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望著火海,過了好一會,才聽到了命令「那還不快去救人!」

「是!是!」侍衛連聲答應,唉,他寧可被殺了,也不願再面對禦王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皇上駕到!」

隨著聲音的落下,眾人都慌忙跪了一地,禦王也單膝跪地,準備行禮,卻被一隻手給扶起了,正是皇上,他一臉焦急,衣服也敞開著,顯然是匆忙趕來的。他的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雙唇竟微微顫動著。他身後跟著幾個衣著華麗的少年,他們也是皇上的孩子,也都封了王。此刻,也一臉疑惑的望著禦王。「若影呢,她出來沒?」

禦王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就見皇上的臉愈來愈難看,「傳朕的旨意,讓行宮內所有的人全部來救火,若是他們少了一根頭髮,全琉璃殿的人都給我陪葬!」

「是!」眾人忙四處忙開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入宮殿時,殿外皇上的身影已如一座靜立的雕像,一旁的幾人也是各懷心事,禦王微眯雙眼,手卻緊握成拳。

靈王扶著皇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已燒成廢墟的琉璃殿。

大火剛剛撲滅,整個琉璃殿一片狼藉,所有的金瓦珠礫此時都已成廢墟。

「啟稟皇上,剛剛在殿內發現了兩名屍體,不知……」

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不知是誰,嘴角竟微微上揚,渾然沒有剛剛的急切之情,如此情景,無人注意。

「在哪裡?」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拽住了那侍衛的衣領,厲聲喝道。

侍衛知道龍顏大怒,哭喪著臉,顫聲到「快,快抬上來……」

眾人隨聲望去:兩具焦黑的屍體互相依靠著,可見當時的他們是多麼絕望。

田王忍住胃裡的一陣翻騰,道「這也許只是未來得及逃出的宮女罷了……」

「是他們,是我的孩子!」沉痛的閉上眼睛,一行清淚從皇上臉上緩緩流下,「這是影生辰那天,朕送她的禮物啊!!」

緩緩走過去,拿起屍體旁的一支蝶釵,身體顫抖著。

這只蝶釵可是寶物,由特殊材料製成,即使是遇到火,也不會受損,當初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它,又將它賞給了若影,這是眾人都知道的事實,看來的確是公主沒錯了。

「皇上請節哀!」眾人跪了一地。

皇上緩緩站起,朝陽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老,這一刻,他不是皇上,只是一個痛失孩子的父親。

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遙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皇上「人死不能複生,還請阿瑪節哀!」

皇上盯著他,好一會後才道「來人,傳朕旨意……」

不出半日,整個京城都震動了:天下第一美人李若影香消玉殞,當今太子英年早逝,整個琉璃殿的人全部處以極刑,三日後斬首示眾!!

七年後

自從七年前公主逝世後,先帝傷心過度,不出一個月,便也駕崩了,據說死前還依舊抓著那支蝶釵,久久不肯閉眼。

先帝死後,他的四個兒子便掀起了瓜分領土的狂潮,由於先帝並未立遺詔,四人誰也不肯讓誰,只是四人各據一方勢力,形成當今四國鼎立的局面:南禦,東靈,北遙,西田。

南禦,就是當年的禦王,此人冷血無情,對待手下更是嚴刑酷法,無人敢違背他的意思。他還善於弄權,一般人在他面前,還未和他說話,便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而且無人能猜透他的心事,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與之相對的,就是北遙,也就是遙王,此人謙卑有禮,禮賢下士,深得民心,而且頗有頭腦,是南禦頭疼的物件,這倆人實力相當,江湖間傳聞,新王定是在他倆之間產生。

相較他們而言,西田和東靈則稍弱一些,西田的地勢四面環山,氣候惡劣,連年受旱澇災害的侵襲,當初先帝讓他做了西王,他也私下抱怨一通,這地方想要發展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可到了才知道,有一個叫花神殿的組織為自己所用。一開始他根本不信,因為花神殿的人清一色全是女人,這有什麼用?不過令他驚訝的是,花神殿竟然幫他將西田一點點的發展起來,至少旱澇不在那麼頻發了,他安得清閒啊,對自己目前的狀態很滿意。而且易攻易守,就算是禦王也不敢輕舉妄動。

東靈雖佔據著良好的地理優勢,卻一直未能發展起來,此人隨遇而安,只看見眼前的利益,是個毫無野心之人,整日留戀女色,花天酒地。要是南禦想要滅他,是輕而易舉的事,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六年前他起兵攻打東靈,竟被一個叫紅楓山莊的組織給搞的差點全軍覆沒。

於是眾人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皇上早已佈置好的,他知道西王和東王的實力弱,便暗中給他們安插了人手,使他們不至於在他一死後就身首異處,他是想讓他們互相牽制,不要骨肉相殘,可謂用心良苦。

可是,在權力面前,還有誰會去瞭解這一苦心呢,他們只要權利,要天下!這一點在禦王面前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江湖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勢力。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天闕宮。傳聞,天闕宮是個十分神秘的組織,無人見過宮主真正的面目。組織裡個個身手不凡,而且行動時總是帶著面具。被他們接下的案子,總是一刀斃命,是個江湖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每次做完案後,總是在現場留下一個「天」字,平時行動都十分隱蔽。有人說,天闕宮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成為江湖霸主。正是因為這點,天闕宮一直是北遙和南越都想拉攏的勢力。可惜天闕宮宮主好像並無意與任何一方合作,近幾年來,行動更是低調。

幻夢殿:殿主是一個十分孤傲冷清的女子,叫夢離兒。幻夢殿擅長運用幻術,是敵方迷惑,組織裡面也全是女子,常常被拿來和花神殿做比較。

哼,這天下,遲早是我的!!!一場腥風血雨就此拉開了序幕。

正文 千舞淚

香茗樓——天下第一青樓

樓下,一個白衣男子正搖了一把摺扇向裡走去,濃妝豔抹的老鴇忙迎了上去,見多識廣的她,一眼見看出此人不簡單,因為沒有人在大冬天還拿著摺扇,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神經不正常的,另一種就是有著些怪癖的高人,眼前之人顯然不屬於前者,至於是不是高人,他看著也不怎麼像,但是討好他肯定是沒錯的。

「哎呀,這位爺面生啊,怕是第一次來吧,快裡面請。」

「哦?聽說香茗是天下第一青樓,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是我吹啊,我香茗閣的姑娘隨便拉出一個都是傾城的容貌,而且各種品行的都有,不管您是喜歡溫柔的還是潑辣的,文靜的還是直率的,我們香茗閣都有,包您滿意!」老鴇驕傲的說道。

「哦?如此,我倒要真去瞧上一瞧了。」男子收起摺扇,尾隨老鴇進去。

進去才知道,第一青樓真的是第一青樓,整個大廳大的嚇人,中間是一個巨型舞臺,上面掛著紅綢緞,一片喜慶的景象。若是不知情的人走進來,還以為是一間巨大的新房呢!在舞臺的四周,擺著眾多的桌椅,此刻已有眾多的男子或是站著,或是坐著,手中抓著酒壺,一腳踩在凳子上,嘴裡依依呀呀叫著,手中還摟著幾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白衣男子皺了皺眉,老鴇到底懂得察言觀色,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忙道,「公子雅間請!」邊說著,邊指了指方向,到前面帶路了。

說是雅間,也就是在二樓,也是圍著舞臺而造,只是看的比一樓更加清楚。老鴇切了一杯茶,才說「公子是第一次來,要不要先見見姑娘們,我好去安排。」

男子沒有答話,只是指了指舞臺道,「這是幹什麼的?」

老鴇子頗有些驕傲道「那是姑娘們表演節目用的,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姑娘表演,所以晚上的生意更加火爆,最近我們店來了幾個新人,都搶手的緊呢!」

「那現在最受歡迎的是哪位呢?」

「當然是霓裳姑娘了,這丫頭來這沒幾天,可是啊,她一來,我生意竟然整整翻了一番啊。」男子押了口茶,示意她繼續說。

「不是我跟您吹啊,霓裳這丫頭是要摸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更重要的是,她懂得怎麼抓住男人的心。」

「這怎麼說?」

「這個嘿嘿您也知道,霓裳姑娘這麼受歡迎,每天不知有多少人想得到她,我也得看著她的意思啊」

白衣男子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一遝銀票塞進了老鴇的懷裡,才道「我明白,我只是仰慕霓裳姑娘大名,還請媽媽給我行個方便。」

「咳咳」老鴇看看四下無人,悄悄將銀票放好,才說「其實呢,霓裳姑娘來我這時,只說是生活所迫,我見她模樣不錯,又怪可憐的,就答應讓她在我這做事,沒想到,她說她願意在我這做一段時間,算是報答我對她的收留之恩,但是她一再強調,她賣藝不賣身。我就奇怪了,不賣身,還有哪個人會點她啊,可她一再保證肯定會賺錢,我才同意試試,我是真沒想到,短短一天的時間,她竟掙了我香茗閣一個月的銀子,這還單單是她表演的錢,若是她能放下身段,陪那些人喝喝酒什麼的,銀子還會賺的更多。」

「哦?這麼說,這些都是她的主意?」指了指舞臺,一臉玩味的問道。

「不錯。」老鴇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頓了頓,又說「今天公子趕巧了,晚上正是霓裳姑娘表演的日子,公子見過後,保證會喜歡她的。」

「好!」男子收起了摺扇,「我倒要見識見識,一會我朋友過來,你下去迎接,帶他們上來。」

還未等老鴇反應過來,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時,懷中已經多了一錠金子。

「好說好說」老鴇子收起金子,一臉諂媚的問道「不知公子的朋友是怎樣打扮,有何特點啊?」

男子睨了香茗閣門口一眼,淡淡道「他們來了!」

入口處

「這小子又搞什麼鬼!」門口一個紅衣男子不滿的嘀咕,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白皙的臉龐上一雙黑瞳亮若明星,長長的睫毛卷而上翹,鼻樑高挺,一張薄唇嬌豔欲滴,紅衣似火,銀髮若雪,此刻他正微眯著美眸,秀眉輕皺,臉嘴唇也不滿的嘟起。

一旁的女子個個看呆了眼: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美的男子!

一旁的藍衣男子嘻嘻笑著,扯了扯一臉不滿的夕月「如果你在繼續這麼惹眼的話,我不保證你待會還能完整的走出來哦。」

夕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掃過周圍女子,秀眉皺的更緊了「看什麼看!」

眾人才慌忙將自己的視線收回,都不覺紅了臉,這個男子太美了,竟然比女子還要嬌媚,不過貌似脾氣不太好,還是少惹為妙,這麼一想,眾人也不敢上去搭話。真巧這時老鴇走了出來,濃濃的脂粉味迎面撲來,讓夕月和子諾都打了個冷戰「二位公子裡面請,裡面雅間已有人等候二位了!」

「喂,你看不見我啊!」憤怒的聲音傳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老鴇環顧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卻是一無所獲。

「這裡!!」

還是一無所獲,正在奇怪,又聽到一聲「你——低——頭!」

老鴇這才發現,紅衣男子旁邊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長得白白嫩嫩,粉嘟嘟的臉讓人忍不住想去摸摸,大眼睛忽閃忽閃,十分可愛。

老鴇微驚,「這」

「這什麼這,難道你們這有寫未成年免進麼?」小男孩氣的雙頰通紅,讓人忍俊不禁。

「哎?未成年?是什麼?」老鴇一臉迷惑。

男孩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真想找塊豆腐撞死,正不知怎麼解釋時。子諾已先一步道「這孩子和我們一起的,今日也來給姑娘們捧捧場,不知」

老鴇忙道「既然是小少爺,自是不能怠慢的,還望小少爺玩的開心。」

男孩哼了一聲,抬腳走了進去,夕月和子諾相視一笑,也跟了進去。

小小年紀就逛青樓,長大了一定也是個酒色之徒。老鴇一邊想一邊跟了上去。

打發走老鴇後,夕月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到底想幹嘛啊?」

白衣男子不答話,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看到三雙渴望的眼神,才幽幽道「當然是犒勞你們嘍!」

夕月撇撇嘴,「切,你要真那麼想,還會讓我們把這小子帶來?」說著,便把蕭蕭往前一推,沒防備的蕭蕭差點一頭磕到桌角「你這混蛋!」蕭蕭怒了,飛起一腳踢在夕月的屁股上。

「你——」夕月氣急,真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子諾出來打圓場,「好了,還是聽聽墨寒怎麼說吧。是不是找到靈狐了?」

墨寒眼帶讚賞的看了眼子諾,輕輕點了點頭。

眾人大喜,「這下修有救了!」

「對了,修怎麼樣了,安頓好了吧!」

「放心吧,走之前我點了他的睡穴,不會有事的。」

「嗯。」喝了口茶水,「我們馬上就要在加入一個新同伴了!」

大家心照不宣,忽然夕月指了指墨寒的衣服,皺眉道「你怎麼越來越沒有品位了呢,嘖嘖,每次都把自己弄這樣!」又瞄了眼子諾一眼,「你也是,我就不懂了,長得明明那麼風流倜儻,為什麼每次都要把自己畫醜?」

墨寒握著扇子敲了下夕月的頭,「這叫低調!」

夕月不甘心的摸摸頭,又不敢撲上去,唉,誰讓他打不過墨寒呢,這個人就是個怪胎。

摸了摸自己的臉,嗯,不錯不錯,要是毀了就太可惜了。

墨寒和子諾相視一笑,這個夕月,還真自戀。

真說著,忽的眼前一暗,整個香茗閣處於黑暗中。

「咦?」蕭蕭剛剛開口,就被子諾捂住了嘴,「噓,開始了。」

果不其然舞臺中央自上而下已打下一縷燈光,光線不是太亮,但仍能看見光線中起伏的塵埃。大廳內那些人也安靜了下來。

一片,兩片,三片不知何時起,光線中出現了紅色的玫瑰花瓣,起先只是幾片,隨後越來越多,隨著花瓣的緩緩落下,一襲紅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緩緩落下,雙臂交叉在胸前,頭微微低著,隨著雙足觸地,輕輕頷首。

墨寒雙眼微眯,這人不是別人,這是他熟悉的一個人,千舞淚——天下第一美嬌娘:千舞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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