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詺言打開房門,把包扔在床上之後,便坐在床上開始發呆。吳詺言是孤兒,父母因一場車禍死亡那時候吳詺言只是幾歲大的孩子,父親的弟弟吳巨青接管了家裡所有的財產公司。在外人眼裡吳詺言過的很好,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
「詺言小姐,該用餐了」樓下傳來傭人的聲音,吳詺言從發呆中醒了過來。也不回答傭人的話,站起身下了樓,看到吳詺言下樓,傭人轉過身做事去了。對於吳詺言不回答自己話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因為吳銘言從父母過世之後基本就沒開過口,不知道的人甚至以為她是啞巴。
吳詺言走到餐桌旁坐下,餐桌旁邊已經坐著兩個人,看樣子已經吃了一會兒了。
「真是的,吃飯也要人叫,就算吃白飯自己也要積極點吧。」坐在對面的吳薇薇,刻薄的說著。同時伸出筷子夾住吳詺言正在夾菜的筷子。
吳詺言微微皺了皺眉,反手一挑,吳薇薇手中的筷子直接落到了地上「你!」吳薇薇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似乎要發作「薇薇啊,別和吃白食的人一般見識,不過是咱家養的一條狗而已。」說話的是坐在上位的女人,她是吳薇薇的母親也是吳詺言的阿姨。
「哼!」聽到自己母親說的話吳薇薇坐了下來,站在一旁的傭人趕緊遞上了一雙新筷子。
吳詺言,抬頭看了看上座上的女人,好……很好,吃白飯?吃白飯的是她們吧!正好新研製出來的病毒沒人試,就讓你們試試。
吳詺言上完高中就沒在上學,但是她很喜歡研究病毒和醫學,常常弄出一些新的病毒毒藥之類的,或許她那些病毒世界上早就有出現,但是吳詺言不善與人交流,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創造的新病毒是否存在過,她製造的都是自己命名。
手指輕輕的抹了一下,把筷子伸進了吳薇薇母女倆一直夾得一盤菜,夾了一片菜放在碗裡後卻沒有吃。看了看吃的正歡的母女倆,吳詺言起身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放在褲兜裡的小瓶子放進包裡,這是她今天在實驗室新弄出來的病毒,沾上了不會死人,但也絕對不好過。
所謂的實驗室不過就是吳詺言在外面租的一間小屋很便宜,才一百塊錢。
放下包,吳詺言拿了睡衣走進洗手間。
「嗯~」吳詺言捂住肚子,怎麼會肚子痛,是吃壞了東西?不對,越來越痛!吳詺言想起來了,在餐桌上的時候吳薇薇倆母子都只夾一盤菜,那其他的菜……
「呃~~~~」無邊的痛襲來吳詺言忍不住倒在的地上不停地扭動抽搐仿佛那樣可以減輕痛苦。
「碰」房門被打開,站在門口的是吳薇薇,看到縮在地上的吳詺言臉上露出狠毒「你活該,真不知道阿浩哥喜歡你什麼?你死了他就不會喜歡你了,你該死,誰讓你勾引阿浩哥」
林浩?他喜歡我,就因為這樣我就要死……
痛,越來越痛,吳詺言再也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緩緩的閉上眼,血從嘴角滑落,演繹著一絲絲的妖豔。或許死亡是自己最好的結局。但是她不甘心,好不甘心吳巨青,你一家人搶了所有的財產,還如此對我,我若不死我決不再這樣忍氣吞聲的過。但是不死,可能麼?
「薇薇」吳薇薇的母親看到躺在地上的吳詺言,和吳薇薇的一臉惡毒,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這~~~~」
「夫人,老爺從公司回來了。」樓下傳來傭人的聲音。
「叫,爸爸上來」
「這……薇薇?」吳薇薇的母親看這自己的女兒,叫她父親上來,這不是……
「這也是爸爸的意思,她吳詺言今年快滿十八了當初,爸爸簽的協議是,吳詺言十八的時候就是所有財產回歸她名下的時候,就連爸爸買的這棟房子的錢也是公司的」吳薇薇看著地上的吳詺言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吳巨青,上樓看的這樣的場景,大笑起來「哈哈,薇薇,手腳真快啊,中午才告訴你的呢,晚上就做好了」看見躺在地上的吳詺言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什麼,就是在晚飯的菜裡下了一點老鼠藥。」吳薇薇勾了勾嘴角,一張嬌俏的臉蛋上全是狠毒,哼……吳詺言你不單阻擋了我和阿浩哥,你還阻擋了爸爸。非死不可!
吳薇薇的母親聽到吳薇薇的話,一下明白了,難怪晚飯的時候,女兒提醒她看到她夾那一盤,自己就夾那一盤。
「好了,我們把屍體收拾一下。」吳巨青放下自己的公事包,和吳薇薇用被子卷起吳詺言的屍體抬到路邊扔進了下水道。
回到房間,吳薇薇進了洗手間,狠狠地搓著手這雙手可是抬了死人,要洗乾淨。
直到手發紅的時候,吳薇薇才停下來伸手拉下旁邊的帕子,擦乾淨水。
「啊~~~~」這個是自己,愣愣的看著鏡子,吳薇薇眼裡滿是驚恐。
鏡子裡的人臉上很多的水泡從皮膚上不停地冒出來,一張嬌俏的臉在一瞬間就變得像腐肉一般。
同時,在吳巨青的房間也發生著同樣的事,吳巨青親眼看著,自己妻子的臉變成一團爛肉,空中還散發著腐臭的味道。
第二天,吳薇薇和她的母親被送出別墅,或許吳薇薇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厭惡自己。別說她就連她母親也沒想到吧。
吳巨青美其名曰是把她們送去醫院治療,但他自己卻大張旗鼓的把自己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接進別墅。
(嫻兒是第一次寫小說,以前比較喜歡寫作文。有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提醒一下,嫻兒謝謝大家了。還有嫻兒比較喜歡那個劍三裡面龍葵的形象,就寫了進去只是把衣服之類的改了一下名字。嫻兒在此聲明一點,本小說與劍三絕無任何關聯!)
痛~~~無邊無際的痛,看著眼前的紅光,吳詺言知道自己在火裡,可是自己不是死了麼為什麼在火裡還被火燒,這是地獄?無邊的痛,剛睜開眼的吳詺言在大火中再次暈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吳詺言躺在一間小屋裡,腦子裡傳來另一個人的記憶就像是自己經歷過的一樣。那個女孩也叫吳詺言是吳國三公主,吳國滅了是皓月國滅的,吳國皇宮被大火焚燒一個不留……
「小丫頭,醒了?」門外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吳詺言的思路。
門口走進一個老人拿著一個藥碗,吳詺言疑惑了,怎麼會自己這是在哪裡,雖然平常自己不看那些小說之類的東西,但也聽別人說過。
「小丫頭,別想了,你腦子裡的記憶就是你這具身子的,既來之則安之吧。」感覺到吳詺言的疑惑,老頭為她解了疑惑,拿起藥碗老頭坐在了她的身邊「小丫頭,做我的徒弟如何?」
吳詺言聽了老頭說的話,立刻用手撐住床想坐起來。
「撕~~~~」痛瞬間襲來,不是一點痛是全身痛,這時吳詺言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包裹,除了眼睛以外。像個木乃伊,立即想到自己這身體是被火燒傷的。便乖乖躺下來不動了。
微微抬了抬頭說:「老頭,燒我的人是誰,還有為什麼要我做你徒弟?」有了前世的經驗吳詺言絕不會再讓人欺負,誰造的孽,就要誰千百倍的還回來。
「呃~~」感覺到吳詺言的想法,老頭倒還真有點怕怕不過還是得說:「燒你的,是我的一個重孫,你要他還你沒問題,可別生我氣啊,我可不是他。非要你做我徒弟也是有原因的,我知道你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本來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我也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個時空誰也不能肯定有多少。這個地方叫做隱山,是隱族之地。最開始的時候這裡有很多隱族之人,他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們來自各個世界,要做的事便是守護隱山腳下的皓月國。其他國家也有守護者不過守護者不管人間之事,萬年前隱族和其他守護者爆發戰鬥弄得民不聊生最終隱族贏了。但從今以後仙界未免守護再次爆發戰爭每國守護者只能擁有一個傳人,而且是在快要飛升仙界的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傳人,有的來甚至不及自己面對面教傳人便在自己飛升的時候留下下一任守護者需要的力量,等待有緣人去取便可。你的身份已經不能用人能形容了,我們都是從嬰兒出生來到在這個世界,只不過擁有前世的記憶。而你卻是直接占取別人的身體和記憶。也就是你的與眾不同讓我延遲了飛升世間,本來只有半年現在足足一年多。你的事多說無益你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聽著老頭的話,吳詺言始終雲裡霧裡,不過倒是明白了一點。自己的確穿越了。
「老頭,那有守護者,為什麼吳國還會滅,為什麼我不是吳國的守護者。」
「丫頭,你很聰明,吳國是氣數已盡啊。」老頭一邊歎息,一邊搖頭。「來,先把藥喝了,都快冷了。」
吳詺言接過藥碗,仰頭喝了下去。聽老頭說吳國,吳詺言算是明白了,是天要吳國滅啊。
「老頭,吳國氣數盡了為何我還能活」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能改變這世間某些事吧,再說那個公主本來就死了,你只是借用她的身體還魂了而已」老頭搖了搖頭,站起身拿著藥碗向外走去。「你好好養傷,好了我就傳授你法力。」
「嗯」回答了老頭吳詺言躺好,既來之則安之,也好。那破老頭還沒介紹一下自己呢,都不知道叫什麼,有空得問問……恩恩……今天是自己話最多的一天吧,自己什麼時候學會嘟囔了……恩恩……吳詺言在自己的嘟囔聲中慢慢的睡著了……
轉眼過去了,十來天,吳詺言身上的傷居然全好了,可全身都是疤,尤其是臉上恐怖到幾點。那老頭的藥還真的神奇,吳詺言時坐在一棵榮樹下打坐,她前兩天傷就好了老頭告訴她,讓她打坐三天練自己的耐性。
晚上,吳詺言坐在小桌子旁邊,對面就是自稱是黃浦輦皓月國的老祖宗。
「丫頭,我傳你的仙法分為兩部份。前部份叫「尋仙」你不用變身就像凡人的武功一樣,有內力,但卻有不完全是內力。後部份叫「凰仙舞」是變身之後,你是在大火中復活算是捏火重生。你不用修煉著些功法本來就是為你而備,但是需要你自己去熟悉鞏固。等到你看透了人世間的愛恨情仇便可圓滿。為師先散散步」
看著閃了出去的黃浦輦,吳詺言閉上眼溫習腦子裡的知識和習慣身體裡的力量。
吳詺言站在隱山后山崖上看著在山崖裡飄來飄去的雲發愣。手上凝聚著一根銀紅色的絲線,這是她熟悉了仙術之後自己凝煉的,這就是她的武器,殺人利器。
「丫頭」黃浦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吳詺言立刻轉身飄飛而去,他知道那是黃浦輦傳音的,不知道又有什麼事。
輕輕落在小屋前,吳詺言拍了拍腳上的雪,那是剛才落地的時候沾上的。
放下腳吳詺言慢慢的走了進去「師傅」吳詺言看到黃浦輦身邊放著一件天藍色衣服一張紅色的弓。
「把衣服穿上」
「嗯」吳詺言走過去拿起衣服,對於她修煉了仙術便不用像凡人那般穿衣服只需要轉一個圈就好,拿起衣服才發現這件衣服和以前在二十一世紀,在電視裡看到的廣袖流仙裙一樣而且她的「凰仙舞」變幻的也是紅色。
穿好衣服,吳詺言回過頭看著黃浦輦等待下一步指示。
「拿起那把弓」
「哦」吳詺言點了點頭走過去,但是手剛剛碰到那把弓就被彈了回來,不會要發動凰仙舞?試試,果然能拿起來了。吳詺言現在全身上下還真跟電視裡的龍葵一模一樣,就像複製的一般。只是那張臉顯得格格不入。
看到吳詺言拿起弓黃浦輦點了點頭「你以前看到過是吧?覺得是虛幻的?有些事只要你相信就一定有。」
聽著黃浦輦的話,吳詺言點了點頭。
「這個是空間鐲叫「凰舞天鐲」和你身上其他」是一套」
「嗯」接過「凰舞天鐲」抬頭卻看見黃浦輦在一點一點消散大驚「師傅,您怎麼了?」
「無妨」看到大驚的吳詺言黃浦輦笑了笑「我飛升了這個是你的東西,我只是還給你。那衣服叫「凰仙天衣」弓叫「凰仙天弓」它們和你心靈相通你明白怎麼用的,有時間去找肌膚玉雪池吧,把身上的傷疤給治好」說完點了點頭,最後消散不見。
看見黃浦輦消散,吳詺言握了握手中的弓,抬頭看天喃喃道:「師傅會很開心的吧。」看了看手中的弓笑了笑大喊:「師傅走好,丫頭會想你的」
一身紅色慢慢的退去凰仙天弓也消散融進吳詺言體內。
師傅是她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雖然他們在一起才一年多有時候還會欺負她但也是正真為她好。
她對這個世界認識還不夠,師傅離開了,就讓她自己出去闖吧。
第一站就去皓月,它滅了吳國,殺了這個身子原本的主人。也是自己要保守護的國家。
不過下山之前她採集了一些山上的草藥,動物細胞。這裡沒有那些儀器就做一些簡單的用法力催動,然後把所有的東西放進了「凰舞天鐲」。
從山頂狂沖而下,以前和師傅出來過一次不過那次因為自己對法術不是很熟悉由師傅帶的。輕輕落在黃色的土地上,吳詺言深深地吸了口氣,在隱山到處都是雪哪裡會有土地。最開始在山上她穿的是厚厚的獸皮,直到會運用法術驅寒才開始穿薄一點的。「凰仙天衣」是她穿的第一件古風格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