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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國戀之七世怨女

傾國戀之七世怨女

作者:: 木芷祺琪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是藍湖水中的精靈墜落星辰;她是雨後的睡蓮清新婉約;她是妖嬈多姿的舞姬,一朝三帝為她血洗城池。 第七世,孽緣的最後一世。冉小七與薑翰經歷六世的洗禮,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卻在婚禮當天遭遇飛來橫禍。 「七世情劫已盡,下一世你們不會再有交集形同陌路。你想改變厄運,除非回到七世前找到玲瓏心,化解詛咒……」 穿越千年,落身在黑暗的皇宮爭鬥中。苦苦尋找七世戀人,原來他是皇家子弟,後宮佳麗三千,他是否只飲一瓢? 冷俊的侯爺甘願為她謀皇權,一手助她登上皇后寶座,卻狠下殺手毒害她腹中的胎兒,只因為愛得太深,命可捨棄! 「薑翰,我是小七,一二三四五六七呀!」 「你是朕的女人,倘若膽敢跟他在一起倫亂綱常……朕以血立咒:你們七生七世飽受相愛卻不能相守的折磨。」 長生殿上:冉小七,下一世換我來找你! 小筆班群號:⑦⑦①③⑥⑤⑥⑦

現代 楔子:天幕神女

國富民強的南遼國,一番太平盛世的繁榮景象。當朝統治者是軒轅家族第三任皇位繼承人軒轅淩。

「啟奏皇上,學士大人剛才來報,今日有星雲變幻之象。」

金鑾殿上,一身明黃長褂,高大威武的軒轅淩穩坐在金紋龍椅上,手握玉筆揮灑自如地在桌案前書寫著狂書草字。字字蒼勁有力,如同他衣身上的九爪金龍霸氣十足。

「太子現在何處?」軒轅淩目不離台,只聞其聲。

「回皇上,太子爺每日勤起,此時應該在後花園練劍。」這名藍衣紅頂帽的太監弓著腰,拱著衣袖,慢而有序的回答。他是內侍總管范公公,皇帝的心腹,四十出入的歲數。

「宣太子和侯爺進星雲台!」語落,軒轅淩擱下玉筆,拂袖揚長而去。

「皇上擺駕星雲台!」隨後大部隊人馬浩浩蕩蕩湧出金鑾殿。

星雲臺上士兵重重把手。天空晴空萬里,祥雲一片,城牆四面錦旗飄飄,沒有一絲變天的跡象。

軒轅淩不動神色地觀望晴空。現在朗朗乾坤,日光普照,哪有什麼預兆啊?

「微臣參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萬歲。」軒轅弘,前朝大元帥嚴敬坤之子。當年孝賢皇太后膝下無子嗣,故收養嚴弘為義子。後來嚴敬坤元帥精忠報國,戰死沙場。先帝封賞侯爵于嚴弘,並賜予皇室姓軒轅。特例將老元帥部下的十萬藍旗軍,全部歸於軒轅弘統帥。

軒轅弘墨青色朝服,寶石珠鏈纏繞頸項,風華正茂,修長而精壯的體魄。紅寶石頂帽下一張菱角分明的俊臉,炯炯有神的深眸煞著一縷薄冰,令其不得不震撼他的威儀。不愧是將門之後,他在這場皇權戰爭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兒臣參見父皇。」

「嗯,都平身吧。」軒轅淩轉身掃視太子一番,只見皇太子軒轅允炎一身大紅色的錦緞長袍,朝氣蓬勃英姿颯爽。腳下黑皮筒靴,腰配金色寶劍,眉宇之間透出英氣不凡,頗顯皇家風範。

「皇兒,近日劍術練得如何啊?」

「回父皇,兒臣根基尚淺還需多下功夫苦練,假以時日定不辱父皇的一番苦心栽培。」皇太子雖然年歲不高,但自幼在帝皇家長大,耳濡目染自然學習一些話術技巧,既不自大狂妄,也不輸掉氣勢。

「好,皇兒有志氣,他日定是人中之龍!以後要多向你皇叔請教,皇叔位高權重會助你一臂之力的!」軒轅淩最後一句加重語調,故意說給旁人聽的。

軒轅弘自然明白他的弦外之音,也不道明。

「太子乃國之棟樑,成就大業是早晚的事,何必杞人憂天,操之過急。」

軒轅弘一臉淡定,慢慢地走到城樓前。

此時,風雲轉向,天空猶如星河流水一般詭異。白茫茫的天空突然雲層變換,隨即一張模模糊糊的畫面呈現開來,越來越清晰。

眾人啞口無語,不敢妄自驚動,幾百雙眼睛齊齊望向那神幻的畫面。

一位衣裳奇特的女子在畫中唯美的浮現,她著身一件暇白色的無袖輕紗蓬蓮裙,女兒家纖細如蔥,白皙如玉的胳膊暴露在浮雲間。巧手弄花,身體輕盈如靈蛇般輾轉,像是在翩翩起舞,卻又看不出什麼舞步。一張天使的笑顏招攬著……

「九天玄女!」

「啊?神女現身啦!」所有的侍衛和內侍統統伏地跪拜,驚慌地叩下頭,不敢褻瀆神靈。

城樓上唯有三位皇室最至高無上的人沒有回避,因為他們代表了皇權,即使與神族相比也不遜色。

軒轅淩微微挪動身子,抵藏不了眼匣裡的震驚。

他看見黑壓壓一片跪地的官員,吹吹了鬍子,並沒有嘖聲。隨他吧,這是他們最原始的宗教信仰。

軒轅弘臉上出現了不同往日的神采,是驚喜?擔憂?他一向高深莫測,沒有人看的透。

倒是皇太子瞳孔中注滿那女子的投影,像是烙印深深的侵蝕了進去。那雙靈動的眼睛宛如星辰閃爍,上揚的嘴角勾出美麗的幅度,一顰一笑流露出脫俗的仙氣。浮雲彌漫,難怪大家以為神女顯靈。

「太子。」

「太子!」軒轅弘連呼幾聲見其沒有回應,拉扯他的袖角。「已經消失了。」

「啊?」皇太子回過神,一臉茫然與失落。

軒轅淩冷眼直瞪。

「皇太子也跟這群凡夫俗子一樣嗎?」語畢,拂袖離去。「擺駕!」

聖意難測,一陣慌亂後重歸太平。

「皇叔對今日一奇有何看法?」皇太子纏住見多識廣的軒轅弘不肯甘休。軒轅弘虛長他幾歲,兒時兩人常常結伴而行,鬧點小狀況打發宮裡的寂寞。表面上皇太子尊稱他為皇叔,實際上兩人的兄弟情誼甚濃。

「怎麼?太子還不死心?意猶未盡?」軒轅弘冷顏打趣。

「皇叔,別尋允炎開心!」

「太子此般膽怯,如何保護心愛之人?早些放棄的好。」

「皇叔,允炎是問正經的!為何會出現奇景?」

「可能只是曇花一現,海市盛樓罷了。」軒轅弘談談的答道,心中卻有幾絲隱慮。剛才那女子出現時,他的心似乎感應到一些未來的片面。又說不上是什麼?他可以肯定這絕不是海市盛樓這麼簡單。天時地利並不符合,女子的衣著、舉止又甚為怪異。為什麼有似曾相識的錯覺?

一種莫名的東西在血脈裡蠢蠢欲動!不行,堂堂侯爺豈能落人笑柄。

「海市盛樓?」皇太子琢磨半天。「就是古書上記載的自然奇觀?不是說多數出現在雨後日照下嗎?但是今日的天象雲色明明有變……」

「太子沒發現剛才皇上龍顏不悅嗎?這事吾再提,免得被奸人大做文章!」

軒轅弘阻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如果太子對卦象之說有興趣的話,到侯府相議。」

「好!」

風平浪靜的南遼國背後隱藏著暴風雨來臨的前奏,這個兵強馬壯的國家將會引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血腥洗禮。他們的統治者因為一個女人的降臨顛覆了整個錦繡河山,,陷入水生火熱之中。

現代 (一)微妙的緣

初夏的曙光零星地傾灑在小院中,折射過一道道美麗的身影,悅耳的音符隨伴樹葉飄逸。她如同海浪一般急速翻滾、旋轉,忽然仰頭騰空飛躍,猶如藍湖中的白天鵝沖向天空,在瞬間劃下完美的幅度。

「小七?」

「冉小七!」宋淑琳氣急敗壞地關掉高漲的音樂。

「媽媽。」小七停下舞步,撒嬌地抱住她的胳膊。俏皮的嗓音,配合燦爛如花的笑容,把淑玲安撫得服服帖帖。

「鬼丫頭,快點趕去參加畢業典禮,你爸爸在門口等急了!」

「還早呢,再等會兒吧。」小七扁著嘴,眼眸暗淡失色。

「你到底等什麼呢?快去,別讓你爸爸生氣!」

淑玲不由分說地把她從後院拽到前廳大門。果然,迎面而來一個的包青天。

「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都什麼時候了,還磨蹭!趕快上車。」冉鋒黑著臉,言語裡卻包藏著慈愛。

冉鋒,國內界聲威顯赫的生物學教授,五十出頭,中等身材微胖。與市醫院婦科主任醫生的宋淑玲結婚30餘年,就冉小七一個獨女。一家人在北京這宅四合院裡居住了幾十年,日子過得還算富裕,有車有房奔小康。祖輩都是有學識才華的人,秉承書香世家。

小七熱衷舞蹈,追求新新元素。今天是她大學裡的最後一天,冉鋒好不容易抽空陪女兒參加畢業典禮,自家女兒蠻不領情的樣子讓他難堪。

宋淑玲見狀趕緊打開後排車門,塞小七進去。

「乖乖聽話。」一個慈母溺愛的眼神。

車門嘭地關響,隨著四個圈的奧迪黑馬賓士在柏油馬路上。

小七掏出「蘋果機」,查看電子郵箱是否有新郵件。這幾乎成她每天例行的公事!

「怎麼還是沒有呢?」她憋足眉頭,十指蜷著一團捏緊。

腦海映過曾經的片段,猶如昨日再現。

「小七,你別太貪玩,拿不了學位喲!」

「才不會。我一次拿雙學位呢!你別耍賴不來。」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

嘎的一聲,汽車猛地急刹,兩輛車子摩擦而過,嘖嘖作響。

「搞什麼?你會不會開車呀?」來者是一輛紅得油亮亮的法拉利跑車,所謂鑽石鑽石亮晶晶。LOGO上躍起的飛馬氣焰囂張,不可一世。

一個西裝筆挺的瘦小夥子從駕駛位邁出來,尖嘴猴腮,挑高著眉毛,極其牛逼的模樣。

「爸爸!」剛才刹車太猛,小七沒有留神,額頭撞在前排椅子上泛泛作疼。

「我去看看!」冉鋒扶正眼鏡,定了定魂走下車。

「我說你沒長眼睛啊?撞壞了車子你賠得起嗎?」尖頭小夥子絲毫不客氣,口吐飛沫。

「年輕人說話注意點,是你自己超車……」

很快,冉鋒和他面紅耳赤地爭執起來。小七見那人竭斯底裡般的糾纏,不禁替父親捏把汗。他故意為難父親,是想敲詐錢嗎?看樣子他的車子很名貴耶!這麼鬧可不是法子。

「爸爸,我們報警好了。」小七下車為冉鋒助陣。

尖嘴猴腮的小夥子盯著她打量,毛碌碌的眼神弄得她滿不自在。

「好,我們請員警來處理。」冉鋒掏出手機。

停靠在旁的法拉利跑車喇叭裡傳出一陣響鳴,小七隨後望去,原來車輛後排上還坐了一位,只是遮光膜反射看不清楚是什麼人。

小夥子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一溜煙的功夫便駕車馳去。

「真是世風日下,什麼人都有!走吧,不然遲到了可不禮貌。」冉鋒嘆惜道。小七坐進車廂,忍不住好奇地望去那法拉利的神秘人物。

……

「少爺!」

「怎麼回事?耽誤這麼久!」法拉利的主人口吻不悅,濃密的劍眉挑得老高。他擁有著一雙犀利的眼眸,深褐色中聚集了狼的狂野,淩厲的唇角充盈著和年紀不相符合的老練。

「那老頭可惡得很,他……」

「行了,只是劃花了點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趕時間去開會,快點!」

「是,少爺,保證準時到達!」

姜翰,姜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薑氏集團在北京城響有名氣,位列排行榜前茅,算是手指一屈的家族企業。旗下產業盤根錯節,佈滿全國海外。董事長姜昀尚常年奔波駐居海外,北京的事業全權交給老婆鄭錦秀和薑翰管理。

薑翰年輕有為,二十七八的樣子,可謂一表人才,身上有著紈絝子弟慣有的玩世不恭。花花公子的稱號譽滿全城,隔三岔五就有女人要死要活地粘他。

「少爺,那小妞長得真不賴耶!」尖頭小夥子一臉淫笑,濃濃的猥褻味道。他叫劉博,是姜翰的司機,年紀與他相仿。

記憶折回剛才那一幕:正值青春芳華的少女一縷純白無暇的雪紡連衣裙,流蘇的腰帶系上別致的蝴蝶結,一簾柔順青黑的長髮披肩而下。乾淨清秀的小臉,沒有任何粉黛的裝飾,清水出芙蓉的美麗。姣好的模樣羞羞怯怯,如雨後的睡蓮,清新婉約。那種感覺惹人很想親近,又不敢輕薄。

明亮如鏡的眼輪流淌著一汪秋水——水中月靜中花。

那丫頭上哪兒見過?這是他的第一直覺。不對,圈子裡沒有像她那種小學生書本裡的動漫角色,根本不和辛辣的胃口。算了,或許人家長得大眾化混個眼熟!

畢業典禮上,小七接過學士帽感覺好沉重,兩隻小手托不起它的重量。她沮喪地帶上期待已久的學士帽,心裡被萬蟲啃噬一樣,漸漸的沒有了知覺。

他還是沒有出現……

微風透著涼意,她取下頸間的藍玉平安扣。上好的和田藍玉,通透油滑色澤極潤,不摻一絲雜質。最特別的是其中的紋路,正巧連成一個「7」字。

平安扣是學長楊熙畢業時送給小七的,當時他是學生會主席。小七剛剛加入學生會,只是一名普通的幹事,經常在會裡跑前跑後。

楊熙屬於典型的陽光男,校草級的鋼琴王子。菱角分明的臉龐加上精緻的五官不顯張揚,高挺的鷹鉤鼻使得整體畫龍點睛。

現代 (二)懵懂的初戀

年少的小七情竇初開,屬於看見帥哥就花癡的小樣兒。

放學後偷偷跟在熙的後面,觀察他的行蹤,像偷腥的小貓,一陣狂亂的心跳。

每天去食堂的路上,總能看見小七躲在熙身後歡喜的模樣。她並不愛吃在食堂的飯菜,總是抱怨食堂的大嬸們喜歡飼養「小動物」。一想到熙陽光的背影什麼都值得。

熙喜歡在操場踢足球,小七埋伏在大樹背後張望他矯健的身影。他笑,她也跟著傻樂,青澀的情弦被一群小鹿亂撞。

熙若有若無地關心著小七,時常噓寒問暖。每次放假,他都堅持送小七回家,幫忙搬拿行李,離別時蠻依依不捨。護花行動時間一長,流言蜚語四處張揚。兩個人始終沒有突破更深一層的關係,只是比普通朋友多一點曖昧。

小七20歲生日那天,因為排練舞蹈沒有回家。

「小七,我在樓下等你。」一條簡訊嘟嘟地響起。

「做什麼啊?我在舞蹈室排練。」

「知道。今天有蛋糕吃。」

小七漲紅了臉,原來他記得我的生日。嘿嘿,一顆心被他的溫柔擾亂了,忐忑不安。兩層樓的路程,她足足走了十分鐘,腦海裡無數次幻想著他今天是不是會向我表白呢?我真的好花癡,等會見面該說點什麼好?

「蝸牛。」

「啊?」小七發呆的傻笑被熙撞了正著。

「被罰站了嗎?怎麼這麼晚才出來?」

「不是。」一副心虛的慌張,扳動著小手指。「是!」

「你呀,那!」熙從不揭穿她那點小馬戲,點了點她的鼻尖。一個大娃娃變魔術般的展現。

「哇,抱抱熊!比我還大耶。」小七笑彎了眼,一把環抱住它,好傢夥比自己還要大一個號,毛茸茸的好可愛。「謝謝,學長!可是為什麼它這麼大呢?」

熙眼輪裡載滿了她可愛的嬌模樣,流露出她讀不懂的神色。這就是愛嗎?

「走吧,請你吃蛋糕。」熙很紳士地擰著抱抱熊,不想她太累贅。

一個帥哥這番的舉動,引來旁觀者無限遐想,他並不介懷。

「可不可以加點櫻桃啊?」

「就知道你難伺候,什麼時候讓你落空過?早買好了櫻桃醬。」

深秋的季節別提櫻桃,葉子也落光了。「傻丫頭。」

兩年時間飛速的消逝,熙大學畢業取得了學位。兩個人陷入困局,熙一直沒有點破表白,也知道小七的心思,卻遲遲沒有確定關係。他是喜歡小七的,這種愛純淨得易碎,沒有任何逾越。

現在他要離開了。他收到了英國一所名校的錄取通知書,並且申請到獎學金。

其實熙的家境並不富裕,一般工薪階層,父母望子成龍,一心盼望他成才,將來有所作為。小七美好的一切,也是他不敢邁前的障礙,不知道自己能給她怎樣的將來?

「小七,熙學長讓我轉告你,他在水池等你。」

「奇怪,為什麼他剛才不跟我說呀?」

「這個嘛?」一個室友很八卦地解釋,「我聽說熙學長要去英國念研究生,通知書都寄來了,校長還要開表彰大會呢!」

「你跟學長一直沒個頭緒的,會不會他想撇下你,自己去英國啊?」

「啊?這麼慘,沒正兒八經的開始就分手呀?會不會是分手宴?」

小七一邊下樓,一邊回想室友們添油加醋的話,難過得快斷氣。雙腳不知道怎麼走到水池邊的,氣若懸浮。

「小七。」

「熙……學長。」滿滿的心事全掛在那張巴掌大的木楞小臉上,不用猜就明白。

「你知道了。」

「嗯。」

明知故問的回答。

「呵呵,我本想你第一個知道,還是遲了些。」

「特技在進步,資訊在飛速嘛。」

「小七,你相信我嗎?」

「什麼?」小七揀起眼瞼,在他神情中讀出了一縷憂鬱。曾經注滿陽光的眼眸,何時竟感染了憂鬱的毒素。

「等我回來好嗎?只要兩年就可以了。」

一滴清淚垂落一行,她沒有思想,靈魂在某一處停歇。幻想不出未來漫長的日日夜夜如何消耗!只是那一刻她不想眼前這個男人再被憂鬱侵擾。

熙顫抖的手輕輕地拂去可人兒的淚,指尖被飄逸的秀髮纏繞。第一次這麼親密接觸,她的皮膚吹彈可破,秀髮散發出迷人的清香。

「你相信我,兩年後我一定回來。」

「什麼時候不信你了?」小七嘟嘟嘴,不想再說什麼,享受最後片刻的溫存。

一塊墨色的東西慎重地從小七顱頂越過,套在秀髮盤繞的脖子上。

「沒送什麼給你,這塊玉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裡面藏了一個"7"字,挺有意思的。我不在身邊的時候,要好好照顧自己,平平安安的。」熙十指纖長溫柔如風,釋義著淡淡的惆悵。

「是嗎?藏了個小"7」呀?」

小七翻轉著平安扣,透過光紋理呈現開來一個「7」字,龍飛鳳舞的架勢。

熙久久地注視她,燒錄下那煙花般的笑容。

離別前,他們約定了兩年後小七畢業的典禮,熙一定回來親自幫她帶上學士帽。時間在倒計時,瓶裡的流沙或許流得很慢很長。初戀是美好的、苦澀的、憧憬的、懵懂的,那些不曾言語而又刻骨銘心的愛情。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熙沒有任何愛的許諾,留給她無限幻想的將來。

小七耳畔重現著熙的溫柔聲音,仿佛他就在身邊。時間像跳棋,穿越重重障礙,定格在約定的時間。兩年來他沒有一點音訊。她手機裡一直保留著他上飛機前的最後一條簡訊:「小七,我把心留下了,回來時要收利息。」一顆小紅心閃閃發亮。

為什麼他連一個電話,一條簡訊,或者一封郵件都沒有?小七不確定自己還需要等待多久,兩年又兩年嗎?

冉鋒因為工作需要被調派到美國的一個基地做研究實驗,決定帶著全家人移民。她應該隨父親遷居美國,還是留下繼續無休止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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